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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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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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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七安稳稳落在积雪上,空酒壶在掌心转了个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院子中央。

    许玲月还在那儿,怀里紧紧护着那只肥橘,正低轻声安抚。

    听见身后动静,她怯怯地回过,看清是大哥后才松了气,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受惊的神色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温婉如水。

    她微微福身,轻声喊了句:\"大哥。\"

    许七安随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妹妹怀里那只猫身上。

    那颗毛茸茸的猫脑袋正不老实地往少胸前最柔软的地方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便安分了,一双琥珀色竖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阵阵慵懒的呼噜声,透着一子“任凭风起,我自岿然不动”的惬意。

    许七安看在眼里,眼底处闪过一丝鄙夷,脸上却浮出一抹坏笑。

    他随手将酒壶搁在廊柱旁,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那只猫,带着兄长惯有的促狭,开逗弄自家妹子。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被窝里睡觉,跑出来抱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猫。玲月,你看看这胖猫,脑袋一直往你怀里拱,蹭来蹭去的根本不老实。这哪是来避寒的,一看就是只成的老色猫,专门挑你这种心软的小姑娘下手。你可小心点,别被这畜生占了便宜还帮着它数钱。”

    许玲月心思单纯又守礼,哪听过这种直白的打趣,听到大哥这番露骨的调侃,脸颊顿时泛起一层极好看的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并没有把猫放下,反而抬起,幽怨地嗔了大哥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无声地控诉他这做大哥的幸灾乐祸、没个正形。

    随后,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收紧了些,把那只胖猫更地护在怀里,仿佛生怕大哥下一秒就要过来把这“老色猫”拎起来扔到墙外去。

    “大哥又胡说。”她轻声嗔怪,声音娇柔温婉,却带着几分罕见的、护短的倔强,“它才不是什么色猫嘛。铃音刚才把它欺负得那么惨,它吓坏了才往我怀里钻的。你看,身子还在发抖呢,一只猫儿,哪里懂什么占便宜呀。”

    被紧紧抱在温软怀抱中的橘猫,原本正惬意地享受着少的体温,一听到“色猫”二字,它那条正在半空中悠哉扫动的粗壮尾瞬间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压平,紧紧贴在了脑袋上,成了一个标准的“飞机耳”。

    那双半眯的琥珀色竖瞳猛地睁开一条缝,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眼神里,透着一堂堂地宗道首,此刻却被几个小辈围着品论足、甚至扣上“色猫”帽子的无奈与尴尬。

    但它终究是老狐狸,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伏在少怀中,一声不吭,连刚才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惬意的呼噜声,都极其识趣地戛然而止,装死装得炉火纯青。

    正当兄妹俩在院子里说话,气氛正温馨时,西厢房的门猛地被一大力推开,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木门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刚被红烧的许诺勉强哄进屋、连被窝都没躺热乎的小豆丁许铃音,像一颗刚出膛的实心炮弹般蹿了出来。

    她跑得太急,脚上的棉鞋连后跟都没提上,就这么趿拉着鞋子,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冲了过来。

    对这个小魔王来说,任何热闹都绝对不能错过,任何能不睡觉的机会她都要牢牢抓住。

    更何况,她刚刚在屋里竖起耳朵,清楚地听到大哥在外面说那只猫的坏话!

    大哥在骂那只猫呢!

    大哥跟她是一伙的!

    “大锅!”许铃音颠颠地跑过来,在许七安面前踩着雪来了个急刹车,仰着那张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地看着他。

    “大锅说得对!这就是一只大坏猫!”小豆丁双手叉腰,握着胖乎乎的拳,嗓门清脆响亮,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出老远。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许玲月怀里的橘猫,大声告状,“它一点都不乖!我抓它的时候它还挠我!”

    说着,她还不甘心地伸出胖手,试图去揪那橘猫的尾。

    橘猫吓得猛地往许玲月臂弯里缩了缩。

    那颗圆滚滚的猫脑袋拼命往少怀里钻去。

    许玲月本就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里是贴身的亵衣。

    这只肥猫用力一挤,硬生生在她初具规模的胸前挤压出一道的沟壑。

    单薄的衣料瞬间紧绷,将少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浑圆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胸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柔软与沉甸甸的重量,许玲月忍不住轻“唔”了一声。

    那毛茸茸的猫脑袋不仅力气大得出奇,还在她那娇敏感的浑圆缝隙间不安分地蹭。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和粗糙的猫毛撩拨得她胸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惹得她连腰肢都跟着泛起些许软意,只能悄悄咬着下唇,勉强站直了身子。

    那颗猫脑袋恰好陷在双峰之间的温软幽香里,将那娇的胸脯形状向两侧挤压得更加丰挺惹眼,只留个肥硕的在外面。

    许玲月赶紧侧过身子,避开妹妹的魔爪,无奈地叹了气。

    她看着振振有词的妹妹,柔声拆穿道:“铃音,你刚才明明把它摁在雪地里,整个都趴在上面掐着它的脖子。它被你憋得都喘不过气了,能不挣扎吗?再说,它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你大半夜的非要跑出来抓它嘛?”

    “它想吃腊!”许铃音气鼓鼓地瘪着嘴,双手一摊,仿佛那只猫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死罪,“我看见它偷偷盯着看了好久!不看住它全没了!”

    “那腊挂在梁下,离地那么高,连你搬个高脚凳子都够不着,它一只猫怎么可能够得着?”许玲月耐心地和这个五岁的妹妹讲着道理,试图纠正她那令发指的逻辑。

    许铃音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

    她虽然不够聪明,但有一套自己的神仙逻辑。

    她马上又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它就是想吃!我看得很清楚,它刚才蹲在雪地里,抬看那块腊的眼神,和爹看教坊司里那些漂亮姐姐时一模一样!馋得水都流下来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许七安听得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嘴角疯狂抽搐,心想这倒霉孩子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带孝”。

    这比喻绝了,要是二叔许平志此刻站在这儿,听见自家亲闺这么编排自己,估计能被当场气得吐出两老血来。

    他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小豆丁那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栗:“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去哪儿学的这些七八糟的词。要是让你爹听见你把他和一只猫相提并论,明儿个你又要挨婶婶的家法了。到时候别指望大哥救你。”

    “哎呀!”许铃音双手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委屈地扁起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

    “哇”地一声,她使出了看家本领——假哭,瞬间发起了极具穿透力的音波攻击,“姐姐救我,大锅打我!大锅欺负!”

    她一边嚎,一边还不忘迈着小短腿躲到许玲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许七安。

    许玲月被这俩活宝逗得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犹如冬夜里绽放的白梅,煞是好看。

    但碍于怀里还抱着受惊的猫,她只能无奈地用空出的一只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嗔怪地劝道:“大哥,你别总是欺负铃音。她才多大,你跟她计较什么。”

    就在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小豆丁的假哭声眼看就要积蓄力量变成真嚎、彻底打许府宁静时,正屋的窗户突然被从里面“砰”的一声,一把推开。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一道极具威严、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清脆声传了出来。

    婶婶李茹只披了件御寒的夹袄,站在窗后,柳眉倒竖。

    那双即使岁月流逝依然风韵犹存、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漂亮的美目里,此刻满是被吵醒的怒火。

    她隔着窗户就火力全开地骂开了:“许宁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院子里欺负铃音!刚消停没一会儿又闹,还让不让睡觉了!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这便是许府雷打不动的天然秩序。<>http://www?ltxsdz.cōm?

    在婶婶这雷霆万钧的咆哮面前,无论是小魔王无法无天的胡闹,还是兄妹间没大没小的拌嘴,都得立刻偃旗息鼓。

    许七安无辜躺枪,面对这位掌握着许府最高话语权(名义上)的婶婶,他熟练地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婶婶,您这心偏得都没边了,简直偏到城门外去了。明明是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野猫在院子里闹腾,铃音大半夜不睡觉非要跑出来抓它,我听见动静,这才下来看看罢了。我怎么可能欺负这么可、这么听话的小豆丁呢。”

    “野猫?”婶婶一听,视线越过许七安,落在儿怀里那团橘色的毛球上。

    她生平最净,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秀眉紧蹙,僵硬且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既然是野猫,赶紧扔出去!这大雪天的,谁知道在外面沾了什么腌臜东西,别让它带了什么脏东西进院子。要是染了跳蚤,看我不收拾你!”

    骂完侄子,她又立刻调转枪,对准了躲在许玲月身后的小儿:“还有你,许铃音!赶紧给我滚回被窝里睡觉!你要是再敢在院子里嚎一嗓子,明天的红烧就全都拿去喂狗,你一块也别想吃!”

    听到“红烧拿去喂狗”这个足以毁天灭地的残酷威胁,许铃音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停止了嚎。

    她吓得一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只敢从指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锅救我……我的红烧……不能喂狗……”

    “听见没,赶紧回屋。”许玲月见好就收,压低声音训了一句。

    她生怕母亲真的发火,连猫也顾不上了,单手揽着猫,另一只手一把拽住妹妹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就往厢房里拖。

    许七安看准这个绝佳的时机,一步跨上前。

    他动作极其利落,在许玲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大手一伸,准地捏住了那只橘猫命运的后脖颈,单手就将这只肥硕的橘猫从妹妹怀里提溜了过来。

    “婶婶说得对,您的话就是圣旨。这野猫来路不明,确实不净。”许七安提着猫,笑嘻嘻地冲着窗户方向随附和了一句,“我这就把它带回屋去,好好查查身上有没有跳蚤。查清楚了再扔,省得它跑脏了咱们家的院子。”

    许玲月正忙着把满脑子都是红烧、恋恋不舍的小豆丁往屋里拖。

    加上母亲刚才下了死命令,她也不敢反驳,只当大哥是真的听了母亲的话要检查跳蚤,便乖乖松了手,任由大哥把猫拎走。

    “哼,算你识相。赶紧弄走!”

    “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句冷哼,正屋的窗户被婶婶重重地关上,把外的寒风和嘈杂彻底隔绝。

    紧接着,窗内隐约传出二叔许平志压低声音的赔笑安抚:“夫消消气,大半夜的莫气坏了身子,宁宴那臭小子也是怕野猫进屋吵着你睡觉不是……”随后便是婶婶没好气的一声娇嗔:“就你一天到晚护着那倒霉侄儿!睡觉!”

    许七安提着那只橘猫往回走。

    地宗道首此刻四肢僵硬地下垂,像一只真正的普通胖猫那样被提着后颈皮,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

    只是在半空中,这只胖橘还是忍不住悄悄扭过,半眯的竖瞳望向正连拉带拽把小豆丁拖回房的许玲月。

    少单薄的素色外衣在走动间紧贴着身段,盈盈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小巧挺翘的部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透着几分少独有的青涩与曼妙。

    橘猫定定地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回味着刚才陷在那两团柔软浑圆中的惊弹与温软幽香,胡须微微抖了抖,眼里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犹未尽与不舍。

    许七安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单手推开房门,跨过门槛,反手迅速合上了木门。

    院子里重新只剩下风卷积雪的细碎声响,一切又恢复了冬夜应有的宁静,仿佛刚才那场飞狗跳的闹剧,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的风雪与喧闹。屋里的炭盆还燃着些许暗红的余烬,透着一丝残存的暖意,驱散了许七安身上带来的几分寒气。

    许七安提着橘猫走到桌边,手腕轻轻一转,毫不客气地将这只肥硕的橘猫扔在了雕花圆桌上。

    橘猫在半空中极其灵巧地翻了个身,四爪稳稳落地,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发出。

    它没有像普通的猫那样受惊窜,也没有因为被像提溜小崽一样拎了一路而恼怒。

    它只是慢条斯理地蹲坐在桌面上,那条粗壮的尾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扫动着。

    它抬起那颗胖乎乎的脑袋,半眯着的琥珀色竖瞳不紧不慢地打量着许七安。

    “道长,大半夜的不在灵宝观里清修,跑来我这小院子里欺负我妹子,这可不是修道之的做派啊。”许七安拉过一张圆凳坐下,自顾自地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冷透的残茶,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橘猫的胡须微微抖了抖,没有发出普通的猫叫声,而是张开嘴,吐出了一个苍老而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道家高的超然与从容:“施主说笑了。贫道只是路过此地,见这院中积雪甚厚,下来歇歇脚罢了。你那妹子心善,见我这老朽受冻,主动将我抱怀中取暖,贫道又怎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歇脚歇到我妹子怀里去了?还一个劲儿地往里钻,蹭来蹭去的?道长这脚力可真是贵,歇脚的地方也真是会挑。”许七安毫不留地拆穿。Www.ltxs?ba.m^e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身子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桌上的橘猫,“行了,咱们明不说暗话。道长既然夜造访,总不会真是来窝我妹子怀里的吧?国师近来可好?”

    他问得直白,因为他心里确实急。

    寄去灵宝观的几封信石沉大海,别的门路也走不通,他急需一条能搭上洛玉衡的线。

    金莲道长这个时候以橘猫形态主动送上门来,对他来说无疑是瞌睡碰上了枕。

    金莲道长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幽暗的烛光下一动不动。

    他大半夜不辞辛劳地跑来许府,自然不是来闲逛的。

    自从那天化身橘猫在灵宝观寝殿窗外目睹洛玉衡与那个身份不明的少年之间的秘密后,他便一直在蛰伏观察。

    许七安作为身具大奉泼天气运的关键棋子,他对洛玉衡的真实态度,直接决定了这盘天地大棋该怎么下。

    “国师自然是一切安好。观中清静,国师终闭关修行,不染凡尘。”橘猫缓缓开,声音里透着几分云山雾罩的意味,像是个十足的谜语,“只是施主这般急切地打探国师近况,不知是为了大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还是……为了些别的什么不为知的心思?”

    这话说得半遮半掩,却是一记极具分量的试探。金莲道长想知道,许七安对洛玉衡,到底只是单纯的功利利用,还是夹杂着其他的欲望。

    许七安听得心中冷笑,这老狐狸,一上来就给他挖坑。

    他面上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轻佻模样,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毫不掩饰自己话里的那点心思:“道长这话问的。国师那般神仙样貌,风华绝代,别说是我,就是个石见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我许七安虽说是打更,整天和些大老爷们混在一起,但归根结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俗,自然也不能免俗。再说,能得国师这般天仙似的物青睐,那是何等的好事,我这不多问两句,怎么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呢?”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极其巧妙地把那点属于男的欲成分堂而皇之地摆在了明面上,完美地掩盖了自己想借国师这棵大树往上爬的功利算盘。

    在金莲道长面前,展现出“色心”,远比展现出“野心”要安全得多。

    金莲道长静静地听着,那双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橘猫下意识地抬起前爪,似乎想舔一舔,但又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

    他把许七安话里的这份“色心”记在了心里,却没有当场挑。

    对于他来说,许七安对洛玉衡有欲,甚至比单纯的功利更好利用。

    欲,往往是打僵局、让失去理智最锋利的刀。

    只要许七安对洛玉衡有想法,那他早晚会主动凑上去。

    “施主的心思,贫道明白了。窈窕淑,君子好逑,之常。”橘猫尾轻轻扫了扫,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你若真有这份心思,恐怕得抓紧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贫道近在观中清修时,隐约察觉到,国师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太寻常。“他顿了顿,又补了半句,\"灵宝观里,好像也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

    “气息有异?”许七安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眉一拧。

    他脑海中立刻闪过之前临安公主无意中透露的那些只言片语,以及他自己对洛玉衡状态的种种推测。

    他一直怀疑洛玉衡身上出了什么变故,现在金莲道长这句话,等于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测。

    至于“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他下意识记在了心里,却一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具体怎么个异法?道长既然察觉到了,想必也知道些内吧?”他紧跟着追问,身体不知不觉地向前倾,试图从这老道士嘴里掏出更多的底牌。

    “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也只是略有所感,做不得准。”橘猫却在这时适可而止地闭了嘴,油盐不进地打起了太极。

    它站起身,在圆桌上优雅地踱了两步,那条粗壮的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随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只是,国师乃大奉国师,这京城里盯着她的,可不止你一个。尤其是宫里那位……近来对国师的关注,似乎比往更加频繁了。那份执念,怕是压抑不了多久了。你若还想近水楼台,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元景帝!

    许七安心猛地一紧。

    他太清楚元景帝对洛玉衡的双修执念有多,那可是皇帝梦寐以求的长生之道。

    如果元景帝真的打算在这个时候对洛玉衡下手,那留给他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

    元景帝一旦真把洛玉衡收后宫,他许七安就连靠近国师的门缝都摸不着了。

    他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慢条斯理的橘猫,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这老狐狸大半夜跑来,根本不是来讨茶喝的,就是故意来给他喂料的。

    抛出这两句话,既不告诉他洛玉衡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把元景帝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搬出来压他,摆明了就是为了让他心里发慌,着他自己主动去蹚这趟浑水,去主动接近洛玉衡。

    这老道士,坏得很。他什么都不说透,只管在自己心里种下一颗急躁的种子。

    但许七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个不见底的坑,他也得闭着眼睛往下跳。

    “多谢道长提点。道长今夜的话,许某记下了。”许七安收敛了脸上的轻佻,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冲着橘猫拱了拱手。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洛玉衡气息异常的细节,因为他知道问不出结果;金莲道长也没有挑许七安已经有些焦急的心绪。

    在这幽暗的房间里,一一猫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松散默契。

    “夜了,贫道也该回去了。施主,好自为之。”

    橘猫发出一声低沉的猫叫,随后身形一跃,像一道橘色的闪电般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窜了出去,瞬间融了茫茫的冬夜风雪中,只留下一串极轻微的踩雪声,很快便被风雪掩盖。

    许七安独自站在窗前,任凭夹杂着雪沫的寒风吹在脸上。他望着灵宝观的方向,眉紧锁,良久没有动。

    只是有个念一闪而过。以前这老道不得把自己推到国师跟前去,今天怎么只管撩拨,半个字的忙都不提?

    清晨的灵宝观寝殿内透着一骨髓的冷寂。导航地址WWw.01BZ.cc

    昨夜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微薄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砖上,映出几分萧瑟的冬意。

    洛玉衡在一片清冷中睁开双眼,身上的素色太极道袍因为整夜的辗转反侧而显得有些凌,衣襟边缘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她昨夜以传音将苏清挡在偏殿,有意将他晾了一整夜,本以为能借此压一压他的气焰,可这具身子却丝毫不听她的使唤。

    胸前那副沉甸甸的缀环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动,经过一夜的积聚,两团饱满的软已经胀痛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更多彩

    酸胀感顺着腺一路蔓延到腋下,连带着晕周围的经络都绷得紧紧的,仿佛要将那一层娇的肌肤生生撑开。

    即使是再柔软的丝绸布料,此刻随着呼吸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酸麻。

    她微微蹙起柳眉,手指隔着衣料按住胸,试图揉散那淤积的胀意。

    然而这点微薄的力道只是徒劳,反倒让那两粒饱受折磨的首越发敏感地挺立起来,硬挺挺地抵着道袍的内衬,沁出几滴甜腻的汁,将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小片。

    门外传来熟悉的轻缓脚步声,随后是苏清温和而恭顺的请安声。

    “主子,小的来伺候您洗漱。”

    洛玉衡冷着一张绝美的面庞,眼神里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恼意,却并没有开赶。

    不断加剧的胀痛感在时刻提醒着她,她需要他来缓解这份折磨。

    这身体上的渴求,远比她心里的那点赌气要诚实得多。

    “进。”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清晨的寒气。

    苏清穿着那身青色的袍服走寝殿,手里还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

    他面上带着畜无害的笑意,目光准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处异常饱满且被洇湿的廓上,对昨夜的闭门羹绝不提。

    他走到榻前,将铜盆放下,半跪下身子,仰看着她,语气温软:“主子是不是又涨得难受了?小的替您解解乏。”

    洛玉衡别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紧闭着双唇不发一语。

    苏清直起身,手指搭上她道袍的系带,将衣襟向两边缓缓拨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失去束缚,倏地弹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的缀环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将周围本就发红的肌肤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印记。

    饱满的弧度上布满了几缕细微的青筋,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他没有急着凑上去,而是从铜盆里拧了一张温热的面巾,轻轻敷在洛玉衡胀痛的胸上。

    “呃……”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洛玉衡倒吸了一凉气,原本紧绷的肩背微微一颤。

    热气透过肌肤渗淤积的经络,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却也让那敏感的首变得更加挺立。

    苏清用温毛巾细细擦拭着金属环周围溢出的渍,随后将毛巾随手一扔,低下,温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包裹住那颗胀大发红的首,连带着金属环一并含中。

    舌尖在环扣间灵活地打转,随后用力一吸。

    “唔嗯……”

    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肢向上一挺,紧绷的背脊在这一刻软了下来。

    随着苏清有节奏的吞咽,积压了一夜的汁被大大地抽出,那折磨的胀痛感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温热的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软,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主子今的水,倒是比平里更丰沛些。”苏清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舌面粗粝的触感扫过敏感的孔,引发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急促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

    苏清的手掌顺势覆上另一侧的饱满,五指在那颗立起的粒上轻轻揉捏,时不时拨弄一下冰冷的金属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触觉反差。

    吸吮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左右两团饱满的软才恢复了往的柔软。

    苏清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用拇指抹去唇角的渍,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那枚沾满水和汁的缀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洛玉衡靠在榻上,眼尾泛起一抹诱的微红,胸剧烈地起伏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低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看着那两颗刚被尽疼过的红肿首,心中五味杂陈。

    她清醒地认识到,不管自己昨怎么介意他在慕府待了一整,怎么冷言将他拒之门外,到了这清晨,这具身子依然只能靠这个杂役来缓解胀痛。

    甚至在被他如此肆意吸吮时,她的心底竟还会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

    “我是不是……成了离不开你的东西了。”

    她轻声开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无奈。

    这句话没有往的盛气凌,也没有质问的怒意,只是被这涨的现实出来的一句感慨。

    她没有看向苏清,目光虚虚地落在青石地砖上,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苏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着洛玉衡那张冷艳却又透着娇软的面容,并没有借机去接这句自嘲的话。

    他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片引遐想的春光,顺势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昨在慕府,小的遇上许大了。”苏清一边替她捏着酸软的肩颈,一边用平淡的吻开了,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大似乎想托小的给主子递句话,甚至还想让小的帮着递信呢。”

    洛玉衡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早已主动断了许七安这条外援线,连他递来的信都一并锁进了书案的暗格里,如今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一阵心烦意。

    “还有件事倒是奇了。”苏清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滑过她的锁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王妃对许大的事格外上心。昨在暖阁里,王妃嘴上虽然骂着许大,可等许大一走,却对着小的念叨起许大的安危来,连桑泊案、平阳郡主案的凶险都如数家珍。那份是心非的在意,看着可不像是寻常的闲话。”

    洛玉衡的眼神微微一沉,心涌起一说不清的烦闷。

    南栀是她相多年的闺蜜,许七安则是她曾经动过念借来压制业火的棋子,若是当初一切顺利,那甚至会成为她的道侣。

    如今这条路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掐断,可南栀却对那个男有了好感。

    这种微妙的牵扯,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原本就有些不宁的心绪上,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与刺痛。

    她紧紧抿着红唇,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布料。指尖陷掌心,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苏清将她眼底的波澜尽收眼底,知道这把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停下揉肩的动作,绕到榻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困在了榻上。

    “主子何必为外的事烦心,”他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带着那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小的还在您身边伺候着呢。”

    他低下,直接吻住了洛玉衡微启的红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辗转,唇瓣温热地碾过她那两片娇软的红,连她紧绷的下颌线都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酥意。

    随后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那条不安分的湿热勾住她的香舌反复缠绕吮吸,将她中的甘甜津尽数渡了过去。

    两片紧贴的唇瓣间渗出一缕银亮的津丝,顺着她紧抿的唇角悄然溜出一线,沾湿了她那如玉的下颌。

    “唔嗯……”

    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双手按在苏清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刚才关于慕南栀和许七安的烦闷,连同她平竭力撑着的那份端庄体面,全都被这强势的亲昵冲得不剩什么。

    脑海里只剩下唇舌缠带来的剧烈感官刺激,那阵热的余烬里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她盼着这双手能再放肆些,盼着这具身子被这个杂役玩弄得更彻底。

    苏清的吻渐渐下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修长的脖颈,在脉搏跳动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红的印记。

    他刚才替她拢好的衣襟再次被扯开,温热的手掌直接探了素色道袍内部,抚上她那柔软的腰肢。

    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探索,略过平坦的小腹,隔着亵裤的薄绸,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他刻意在那敏感的地带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覆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把手拿开。”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丝难掩的轻颤,却依然强撑着那份不容置疑的冷硬。

    “主子若是觉得小的放肆,随时可以把小的赶出去。”苏清轻笑一声,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挑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泥泞的温热,“只是主子这身子,似乎舍不得小的走呢。”

    他的手掌在她修长的大腿根处轻轻揉捏,指尖在湿软的花边缘打着转,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隐藏在层层软之下的花蒂。

    另一只手则覆上胸前那颗滚烫的首,带着那枚冰冷的缀环一起揉搓。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洛玉衡的呼吸愈发急促,那件素色的太极道袍已经在拉扯间半褪到了肩,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嗯啊……别揉……”

    她闭上眼睛,在一声接一声的喘息中,尽数将外面的纷纷扰扰抛到了脑后。

    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这具身体跟随着他的节奏,一点点向着更的地方沉沦。

    唇齿间缠绵的津逐渐化作一缕细丝拉断。

    素色道袍的衣襟在方才的纠缠中已被扯得彻底松散,两团饱满的从中挣脱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地袒露在他眼前。

    苏清的指腹带着温热的水光,从她起伏的胸脯上缓缓滑落,顺着那道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一点点拨开堆叠在腰间的太极道袍。

    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耻骨,随后探了那片泥泞的处。

    苏清的手指在湿软的花边缘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随着他的揉捻,丰沛的花蜜顺着指腹的纹理淅淅沥沥地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他沾满花的指尖在层层叠叠的媚间穿梭,偶尔探一指浅浅地勾弄。

    每一次指节的按压与抽离,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洛玉衡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素色的太极道袍早已凌不堪地堆叠在腰间。

    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分得更开,腰甚至循着本能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只作的手。

    灼热的自发地翕动着,处的软开始微微吸吮停留在边缘的指端。

    这具饱受双修浸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等着那根硬挺的像往常一样顶进来,缓解那份磨的饥渴。

    就在花处涌出一温热的清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时,苏清却骤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从泥泞的抽离。

    落空的失落让洛玉衡的腰肢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原本微张着准备迎接撞击的花无力地收缩了两下,空落落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清沾着的指尖顺着湿滑的软一路向上滑行,准地停在了最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

    他微微低下,借着透过窗棂的微亮天光,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层层堆叠的娇皮。

    那颗原本藏在花瓣之中的花蒂,此刻已经因欲的堆积而微微充血肿胀,随着包皮的褪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处最隐秘的角落骤然露在视线之下,让洛玉衡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苏清没急着用嘴,先以那沾满黏腻花蜜的拇指指腹,在那颗肿胀的珠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嗯——苏……”洛玉衡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点过于娇的软首次被如此直白地触碰,一酥麻发痒的激流一下子从腿根窜上了顶。

    她未出的斥责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苏清的指尖顺势在那颗珠周围细细地打着圈,偶尔用指甲微挑,或是用两指轻轻捏住根部向上提拉。

    每一次力道的变换,都让那颗充血的花蒂愈发肿胀。

    这种新奇而集中的刺激让她有些无力招架,洛玉衡的呼吸渐渐了章法,一双玉腿在软榻上不安地蹭动着,内壁沁出更多清亮的花蜜。

    就在那颗珠被揉弄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得发亮时,苏清终于俯下身,温热的腔直接覆了上去。

    湿滑的舌尖灵巧地卷住那颗露在外的红肿珠,先是绕着根部细细地舔舐,随后双唇合拢,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

    洛玉衡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这种完全避开、专门针对这一小点进行的粗舔弄,带来了与寻常抽截然不同的尖锐刺激。

    她的双臂撑在身侧,五指陷软榻的绸面里,圆润的指甲在锦缎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膝盖难以自控地往内并拢,却被苏清单手轻描淡写地撑开。

    粗糙的舌面不断刮擦着极其敏感的珠,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嗯……唔……”她呼吸凌,嗓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泣音,丰腴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点微弱的抗拒早已在舌尖的吮吸下散了个净。

    她强撑着那副淡然的姿态,试图用心法去平息体内翻涌的燥热。

    自察觉气机有异后,她心中便存了疑窦。

    此刻这奇异的酥麻顺着那颗珠直冲四肢百骸,她索咬着牙在心底宽慰自己,这不过是在任由这杂役胡闹,好趁机摸清体内气机流转的关窍罢了。

    只要守住灵台清明,这便只是一场修行上的验证。

    有了这层心法与验证的借,她连那几声微弱的斥责都渐渐歇了下去,任由苏清的唇舌在那处泥泞中肆虐。

    苏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与默认。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红肿的花蒂,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更为小巧的金属环。

    洛玉衡微微撑起身子,视线落在他指尖那枚巧的小环上。

    那环比胸前的缀环小了几乎一半,内圈刻着几道极细的符纹,映着晨光泛起一线幽微的金芒。

    “……你又弄了什么。”

    “替主子添个小物件。”苏清拈起小环在她面前晃了晃,“主子不想戴,小的收了便是。”

    她抿了抿唇,没有开。

    借着淌出的丰沛花蜜作为润滑,他将小环抵在肿胀的花蒂根部。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滚烫娇的软,激起一阵轻微的瑟缩。

    指腹轻轻撑开一点豁,小心翼翼地套过饱满的珠。

    随后,指尖微微一松。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在两之间散开。

    金属小环的内圈猛地收缩,严丝合缝地箍紧了花蒂的根部,将整颗充血的珠牢牢卡在环中。

    “唔!”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直,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相比于胸前那对环,这处被勒紧的要害更加私密,也更加娇柔。

    哪怕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双腿的姿势,内侧的软也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那枚冰冷的金属,牵扯着花蒂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

    还没等她适应,苏清的指尖已经在小环上轻轻一点。

    原本冰冷的金属环突然发出一阵低微的嗡鸣,紧接着,高频的震颤顺着金属的圈直接传花蒂处。

    那颗指尖大小的珠在这绵密的酥麻下无处躲藏,洛玉衡的双腿剧烈地打起摆子,圆润晶莹的脚趾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小腿的肌绷得笔直。

    “嗯哼……”她眼尾泛起大片诱的红晕,修长的双腿试图夹紧,却只能无力地在苏清的腰侧蹭动。

    “主子可还撑得住?”苏清的指尖搭在那枚嗡嗡作响的小环上,又拨了拨。

    洛玉衡紧紧抿着红唇,呼吸凌不堪,却还端着最后一丝道首的架子,哑着嗓子挤出四个字:“……不过如此。”

    “是么。”苏清嘴角的笑意更了些,指尖再次在环上轻轻点了一下。

    震颤的嗡鸣声瞬间一顿。

    还没等洛玉衡松一气,金属环表面陡然迸发出一细微而尖锐的雷光。

    “啊——!”

    酥麻的电击直接顺着花蒂的软窜体内,这种夹杂着刺痛与酸软的奇特冲击,得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端庄仪态。

    洛玉衡的脊背向上微拱,丰腴的胸脯在空中随之晃动,微张的红唇里漏出一连串娇细的泣音。

    这电流并不算强,却准地拿住了花蒂上最娇弱的那点软。

    酥麻顺着腿根一路蔓延至小腹,让那原本空落的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酸楚。

    在连绵不断的外刺激下,泥泞的止不住地翕动着,清亮的花蜜顺着腿根汩汩淌下,将苏清的衣摆洇湿了一小片。

    电击的余韵中,她的身子微微打着颤。

    那张清冷的面庞布满了暧昧的晕,双眼蒙着一层水光,却偏偏还要倔强地抿紧红唇,不肯吐出一句服软的话。

    身上的太极道袍凌地堆在腿间,汗水顺着那截雪白的后颈蜿蜒滑落,没散的青丝间。

    汗珠从鬓边滑进锁骨的凹陷里,衬着凌的衣襟与起伏的胸脯,渐亮的晨光把这一身狼狈映得格外旖旎。

    苏清的视线落在那对随着她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玉上。胸前那两枚早已为她戴上的缀环,正随着饱满的颠簸反着微弱的光晕。

    他伸出手指,同时催动了她胸前与腿间的金属小环。

    两处最娇的要害同时遭到夹击,尖的酥痒与花蒂上的酥麻电流织成网,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咿呀……唔嗯……哈啊……”

    这种只停留在表层的欲无法真正解渴,反倒让最处的那份空落愈发鲜明。

    强烈的麻痒顺着腿根直往小腹里钻,得内里的媚急促地收缩。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再也顾不上体面,难耐地勾缠住了苏清的腰侧,大腿根循着本能向两边大敞。

    清亮的津从那微微翕合的大大地涌出,顺着雪白的腿根蜿蜒淌下,在昏暗的光影里泛着靡的水光,将身下的软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大喘着粗气,眼神早已涣散。腰径自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给我……苏清……快些……”

    她终于还是被本能出了声音。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软腻不堪,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泣音。

    苏清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再去管那几枚嗡嗡作响的金属环,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将早已硬挺的从袍服下释放出来。

    滚烫的抵上了湿漉漉的,在湿滑的媚间缓缓蹭了一下,随后握住她一侧的腿弯,将那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折起,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顶。

    沿着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挤,层层叠叠的媚自发地箍上来包裹,越往处越窄,一路刮擦过柔的壁,带出粘稠的水声。

    花蒂上那枚金属小环被他的耻骨直接蹭过,震颤着的珠猛地被挤压在两片软之间,酥麻与胀痛同时炸开。

    “唔嗯——”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一挺,五指攥紧了身下的绸面。

    这和往常的完全不同,每一分,胯骨都会带动那枚小环跟着晃动,震颤的频率随着挤压忽强忽弱,酥麻的电流顺着花蒂直窜上小腹,和甬道处被撑开的饱胀纠缠在一起,让小腹处腾起一团灼热。

    胸前那对缀环也在同步嗡鸣,尖的酥痒和下体的刺激上下呼应。这从尖到花蒂层层叠加的酥麻,让她连默念心法的力气都散了个净。

    苏清的节奏不快,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再缓缓退出,刮过内壁的媚时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花蒂环被他的耻骨反复磨蹭,那颗充血的珠在金属和体的夹缝中颠来倒去,震颤声混着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嗯……嗯啊……”

    她试图用手腕挡在眼前,不去看自己此刻大敞着双腿迎合的模样,可那酸麻偏偏从合处直往小腹里钻。

    苏清不让她如愿,空出的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强硬地压在软榻上,将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露在渐亮的晨光下。

    “主子脸颊红得,竟比窗外那抹晨霞还艳几分。”苏清故意将腰胯向右侧偏了几分,坚挺的随之擦过甬道内侧一处更加凸起的部位。

    “啊!”洛玉衡没能忍住一声惊呼,腰不自觉地向上一弹,将那根吃得更了些。

    这个角度的转换,让花蒂环的震颤也随之改变了受力点。

    那小小的金属圈原本只是在花蒂根部均匀地磨蹭,此刻却因为耻骨的斜向压迫,将那颗充血的珠重重抵在了一侧的皮上,原本绵密的震颤顿时化作尖锐的酸麻。

    “唔嗯……”洛玉衡的眼角沁出点点水光,腰腹难耐地偏折,试图躲开那过分集中的刺激。

    苏清没让她如愿,凑近她耳畔哑声问了一句:“主子可是被小的伺候舒坦了?”

    洛玉衡耳根烫得发红,紧咬下唇将脸扭向另一边,喉咙里只挤出一声闷哼,半个字都不肯吐。

    苏清就着这个刁钻的角度,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皮拍击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每一下撞击都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同时牵连着外部的花蒂环发出更为激烈的嗡鸣。

    随着抽的加,原本清亮的花蜜逐渐被捣弄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两紧紧贴合的部位溢了出来,沾满了苏清的大腿。

    洛玉衡额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子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

    两团饱满的在大敞的衣襟间颤巍巍地跳弹,尖上的缀环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三处要害同时被拨弄,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脚背绷成漂亮的弧线,小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苏清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玉腿从腰侧解下,高高地架上自己的肩。

    这个完全大敞的姿势,让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露在视线之下。

    透过窗格的晨曦勾勒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肌肤上沁出的一层薄汗在光晕下泛着微光。

    胸前的缀环与腿间的花蒂环一上一下,随着她的喘息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微光。

    这种毫无遮掩的姿势让洛玉衡有些难堪地偏过去,白皙的脖颈上浮起一层绯红。

    苏清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饱满。

    那两枚晃动的缀环被夹在两的肌肤之间,随着他腰胯的动作,在上重重地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痒。

    啪~啪~

    随着苏清骤然加快的速度,胯骨撞击在湿润的软上,发出清脆的响。

    每一下顶都准地蹭过花蒂环所在的那一小片要害,金属环的嗡鸣裹着耻骨的撞击与皮摩擦的余响搅在一处,得洛玉衡的嗓子里冒出一串压都压不住的娇喘。

    “啊~嗯哼……唔……”

    “主子下面饿成这般。”苏清低声道,胯骨故意退到了边缘,只留下滚烫的在花心外侧浅浅磨蹭。

    “小的若不及时伺候,主子怕是要怨小的。”

    失去内部的饱胀填补后,花蒂上的酸麻被骤然放大。

    洛玉衡的腰腹难耐地向上一挺,主动追逐着退出的阳具,可那张嘴偏偏还在嘴硬:“……胡说……本座才没……唔!”

    听她还在嘴硬,苏清反倒被这点倔强勾起了兴致。

    他不急着给她想要的填补,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挺的粒,舌尖压着缀环细细舔吮。

    腰胯维持在方才退出大半的位置不动,他倒要瞅瞅,他这位国师大能撑到何时。

    尖被含住的酥痒、花蒂上的酥麻、以及体内骤然失了填补的饥渴搅在一处,得她在锦褥上不安地扭动。有声

    修长的玉腿在他肩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内壁沁出的清亮花蜜顺着沟往下流淌。

    她抬起一只手攀上苏清的后脑,胡进他的发丝里,无声地往下按了按。

    “……动一下……”她哑着嗓子吐出三个字,那张素来清冷端庄的面庞此刻红得像三月的桃花,连带着声调都沉了下去,带着几分难堪的软弱。

    苏清没急着照办。他舌还压着她的尖,从齿缝里含糊问了句:“主子要小的动哪儿?”

    她半垂着眼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下面……”

    “下面哪儿?”苏清的舌尖反倒在那颗硬挺的粒上加重了力道,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搭在她大敞的腿根,“主子说仔细些,小的不敢胡伺候。”

    她下身那空虚被这一层尖的酸痒压得愈发钻心,腰腹无意识地朝那追了追。她抿紧下唇,从齿缝里出两个字:“……茎……”

    “主子要小的拿怎么伺候?”苏清松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粒,又转去含上另一颗,腰胯仍稳稳停着,只把那滚烫的在外蹭了两下。

    她那点最后的体面终于碎在这一句问里。她把脸埋进软枕,闷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

    苏清等的就是这一声。腰胯重重地向前一送。

    “啊嗯——!”

    这一记顶直接撞上了最处的花心。

    被吊了那么久的空落骤然被这饱胀填得满满当当,酥软的媚如同饿了多时一般猛地吸住了体内那根。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的娇吟,那声音里满是终于得到的酥软。

    她抿紧的唇瓣松开了一线,呼吸长长地舒了出去。

    攥着软枕的五指一根根松开,连绷紧的脚趾尖都软了下来。

    的小舌从微启的齿间露出一点尖儿,沾着些许未及咽下的津光。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仍然高高架在苏清的肩,方才被生生吊着的煎熬此刻全数化作了酥软。

    一线透进来的晨光在她那身被汗水洇出层层光泽的肌肤上缓缓淌过,腿间的那枚花蒂环映着浅金的光晕,随着她绵长的喘息一颤一颤。

    体内那根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让那些被空虚煎熬过的媚酥到骨子里。

    从腿根攀上小腹的酸软汇成一暖流,顺着脊背一路涌到天灵盖,连指尖与脚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麻意。

    她垂着眼睑,长睫覆在被晨光镀成暧昧色的眼下,唇瓣微微张着,仿佛连合拢都成了一桩费力的事。

    他不再刻意放慢节奏,而是开始了急促而沉重的抽。

    寝殿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体拍击的声响。

    她被撞得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滑移,又被苏清掐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

    两紧紧结合的地方被捣弄出一圈白色的水沫。

    苏清的视线落在身下这副模样上。素色的太极道袍歪斜地挂在她肩,前襟早已大敞,将那身雪白的色全数袒露给他。

    冬至大典那他见到这位国师大,眉如远山眼似寒潭,是他这辈子都不敢直视的神像。

    如今那尊神像却被他大敞双腿压在身下,胸前一对玉随着每一记撞击剧烈地颠晃。

    腰下那张温软的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每一记进出的,每抽出一寸,那些泥泞的软都贪婪地裹上来,舍不得放他离开。

    晨光斜斜地透过窗棂照进寝殿,将这副画面照得分明。

    她架在他肩的修长玉腿随着每一记狠顶一阵阵颤动,连带着腿根处饱满的也在他胯下扑簌簌地抖动。

    这是大奉国师,朝堂之上仙姿凛然,万不敢直视;而他不过是个杂役少年。

    一身丰腴成熟的美骨架,就被这少年大开双腿压在身下狠狠弄。

    “唔……啊~嗯啊……”

    她仰着脖子大喘气,双眼蒙着一层水雾,唇角松软地张着,溢出一缕银亮的津沫。

    胸前那对饱满的随着撞击剧烈地颠晃,尖上的缀环不停磕碰,磨得那对硬挺的粒发胀发痒,偏偏没去碰。

    这酸痒和下身翻涌的快感搅在一处,让她浑身的酥麻都聚到了那对肿胀的尖上。

    她在锦褥上不安地扭了两下,手在身侧胡摸索了一下,一把抓住苏清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腕,用力往自己胸按去。

    她的指箍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掌心紧紧摁在了左侧那团不停晃动的上。

    被缀环箍住的尖正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烫得发疼。

    她没有说话,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脸偏向一边,唇瓣紧抿,只有那只攥着他手腕不放的手泄露了一切。

    苏清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嘴角微扬,顺从地收拢五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抽的力道骤然加重。

    啪~啪~啪~

    “昨在慕府,王妃还向小的问起主子。”苏清的掌心顺势收拢,大力揉捏起那团饱胀的软,指缝间挤出一缕甜腻的汁,“说主子近来气色不佳。若是她瞧见主子现在的模样……”

    苏清在揉捏间反手抽起,“啪”的一声重重落在了那团饱胀的玉峰上。

    雪白的霎时漾开一片,尖跟着这一掌猛地一颤,一夹杂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顺着尖直窜小腹处,激得洛玉衡的腰腹猛地缩紧了一下。

    “嗯……哈啊~”

    他似乎不肯放过这处,反掌又落下两记,“啪~啪~”两声脆响里,那团雪白的从泛起浅淡的红一路晕成一片娇艳的绯色。

    汁混着饱胀的感一起从指缝间溢出,尖被打得肿胀发亮,被缀环箍住的根部勒出一圈红的印痕。

    “啊嗯~哈啊……唔~”

    洛玉衡的雪白脖颈不由仰起,唇瓣松软地张开,一声声变调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

    可她还没把这酥软压下去,苏清方才那句故意的挑衅已经撞回她耳里,得她紧抿的唇瓣勉强动了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唔~”

    洛玉衡气得想施法封他的嘴,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攥着他手腕的手在一记顶中猛地收紧,指甲嵌进了他的皮。

    “主子掐疼小的了。”苏清被她掐得吃痛,反倒像被这疼劲激出了几分狠意。

    他低一含住她那颗硬挺的粒重重一吮,舌尖压着缀环狠狠地滚动;同时猛顶最处,狠狠抵上娇的花心,花蒂上的金属小环被他的耻骨挤得陷进两片软里。

    尖、花心、花蒂三处要害同时炸开的酸软几乎把她最后那点灵台清明都冲散了。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腰背骤然绷紧,方才高高架在苏清肩的玉腿在这一记顶下失了力气,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再次缠回他的腰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锦褥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花蒂环上的震颤混杂着体内不断的冲撞,让她只能攀附着眼前的大喘息。

    “慢些……苏清……慢一些……”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那只攀在他肩的手却软得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在青色的袍服上抓出几道凌的褶皱。

    苏清感觉到了她浑身细密的颤抖。他的腰胯反倒沉得更狠,借着她大敞双腿的姿势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擦过那颗红肿的珠。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哑声问了句:“爽么,国师大?”

    话音方落,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顶到了最处。

    “啊——!”

    耳畔这声低问反倒抽空了她最后那撑着的气。

    洛玉衡无暇顾及体面,她胡地摇着,软枕上的青丝随之散。

    花处开始止不住地一阵阵紧缩,滚烫的媚不断地吸吮着体内的。

    一酸楚从小腹处涌起,顺着脊背向上飞窜。

    “唔……啊啊……”

    洛玉衡双眼迷离地望着虚空,唇瓣微启,整个沉浸在那将要冲顶点的酸软暖意里,只等再一下就要被推上极处。

    殿外忽然传来青萝急促的禀报声。

    “国师大!陛下驾到了!御辇已停在外殿!”

    两的动作同时一僵。

    苏清的还埋在她体内最处,紧贴着花心。

    那一声通报惊得洛玉衡浑身一紧,花里的媚霎时夹紧了埋在体内的。

    这骤然的夹缠带着惊吓和未消的快感一齐涌上,苏清根本防不住这一下,腰腹一沉,一滚烫的径直在了娇的花心上。

    洛玉衡只觉得最处突然炸开一团灼烫,那进来的滚热将娇的花心烫得一阵酥颤,连带着小腹处都跟着缩了一下。

    那正在攀升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硬生生截断,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说停就停的,新涌的湿热混着花蒂环未停的嗡鸣,胸前的缀环也没有消停,余韵全数搅在一起,让她在骤然回笼的清醒和滚烫的躯体之间被劈成了两半。

    “青萝你先候着——”洛玉衡咬牙抢出一道急促的传音,先命门外那丫守在原处不许擅。

    还未待她缓过一气,那丫若是闯进来撞见她此刻这副狼狈不堪模样的念已经撞上心,她紧咬下唇,转催身上的,从齿缝里出三个字:“……快出去……”

    苏清没有废话,脆地退出她的身子。

    抽离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的跟着翻出一线媚红,几缕白浊也顺着合不拢的溢了出来,洛玉衡的腰没忍住颤了一下,空虚和余韵同时涌上来,可她已经没有工夫去在意这些了。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

    低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泥泞不堪的腿间,她那本就未褪的绯红又了一层。

    胸与花蒂上的两枚金属环仍在微微闪烁,那钻心的酥麻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涌,连起身都会牵扯出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

    她吸了一气,攥紧了身下的软褥,眼底是藏不住的难堪。

    苏清低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滑落的道袍领仔细拢回胸前。

    “陛下来得急。主子先缓气,小的伺候主子更衣去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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