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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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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观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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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的晨风如刀子般刮过京城的长街,街两旁的包子铺和汤面摊正冒着腾腾热气。W)ww.ltx^sba.m`e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许七安单手按着腰间的佩刀,在一片叫卖声与烟火气中,大步迈进了打更衙门的大门。

    刚跨过门槛,他脸上那丝沉的思虑便如冰雪消融般褪去,换上了一副打更衙门里最司空见惯的兵痞做派。

    昨夜金莲道长留下的那番话,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着他的心神。

    国师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灵宝观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恨不得现在就上翅膀飞进去亲眼验证一番。

    但他不能急。

    打更衙门是什么地方?

    那是魏公的眼皮子底下。

    大清早刚来点卯就无故开溜,稍有不慎就会被暗中盯着的眼睛察觉出异样。

    他若是想去探灵宝观的底,就必须借助临安公主的身份。

    唯有名正言顺地陪同公主前去,才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所以他不仅不能急,还得把这趟差事演得像模像样。

    点卯过后,许七安老老实实地回了偏厅,从书吏手里接过昨夜值更的卷宗。

    一整个上午,偏厅里充斥着铜锣们翻阅卷宗的纸张声、偶尔压低声音的闲扯,以及角落里炭火盆发出剥啪的轻响。

    许七安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粗茶,整个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修长的双腿叠着搭在桌案边缘。

    他随手翻看着手里的卷宗,无非是城南哪家当铺遭了贼,城西哪两个帮派为了抢地盘又动了刀子。

    这些毛蒜皮的琐事换作平时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但今天他却反常地盯着其中一页,仿佛能从那满篇枯燥的墨字里看出花来。

    同僚路过时,他还能极其自然地抬起,随跟胡扯上几句教坊司里哪位花魁昨夜又出了什么新曲子,引得厅内一阵压抑的哄笑。

    表面上,他一副懒洋洋熬时辰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每翻过一页卷宗,心里的更漏就在滴答作响。

    那些花魁的八卦全是从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反反复复盘算的,全是如何在临安面前不着痕迹地把去灵宝观的话题引出来。

    辰时。

    巳时。

    眼看着越升越高,偏厅外晷上的影一点点挪到了将近午正的位置。

    许七安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凉茶一饮而尽,顺势将两条长腿从桌上放了下来。

    他把那份城西帮派斗殴的卷宗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趿拉着步子溜达进了银锣李玉春的值房。

    \"春哥!\"

    许七安一进门,便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嘴脸,熟门熟路地拖过一把椅子坐在李玉春对面。

    正提笔批复公文的李玉春眼皮微抬,瞥了这小铜锣一眼,冷哼道:\"没个正形。怎么,一上午就在外跟侃大山,案子看出眉目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许七安夸张地叹了气,从怀里掏出那份卷宗拍在桌上,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点了两下,\"城西漕帮和青竹帮抢地盘这案子,看着是底层帮派的小打小闹,里水着呢。卑职这一上午可是把前因后果给捋得明明白白,连带着把他们背后的米铺、当铺都给查了底掉。\"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副底的模样:\"这案子光在衙门里看卷宗没用,里有几个关键的接,行踪诡秘得很。得卑职亲自去城西的市井里走一趟,最好是换身便衣去赌场和茶馆里蹲一蹲,探探虚实才行。\"

    李玉春搁下笔,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城西?快到饭点了,你去城西探虚实,是探到哪家酒楼的后厨去了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看您说的!卑职这是急公好义,为了早结案,连这顿午饭都打算在路上随便买个炊饼对付一了。\"许七安面不改色,拍了拍胸脯,把胸前绑着的铜锣拍得震天响,\"儿你放心,只要你批了这半天假,这案子我全兜着。明一早,保准把这伙地痞的脉络给您查得清清楚楚!如违此誓,让我下半个月天天吃衙门里的清水面!\"

    李玉春听着他这番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保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打更衙门里的都知道,这小子油嘴滑舌、雁过拔毛,但办案抓的本事确实是一等一的。

    只要他愿意立下军令状把案子揽过去,那这事基本就算是十拿九稳了。

    与其把他拘在衙门里喝茶,倒不如放他出去折腾。更多彩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泼皮做派。\"李玉春摆了摆手,懒得再听他满嘴跑马,\"案子给你了。去吧,别给老子惹出什么子来。\"

    \"得嘞!多谢春哥体恤!\"

    许七安立刻换上了一副眉开眼笑的面孔,麻溜地将卷宗揣回怀里,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转身就走。

    \"等等!\"李玉春突然在背后叫住他。

    许七安脚步一顿,心里那根弦本能地绷紧了一下,面上却毫无绽地转过,嬉皮笑脸道:\"儿还有什么吩咐?要不卑职回来给您带只城西的老字号烧?\"

    李玉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烧老子怕吃了拉肚子。赶紧滚去办差!\"

    许七安咧嘴一笑,大步迈出了值房。

    走出打更衙门高高的门槛时,午正的阳光恰好洒在京城繁华的长街上。

    许七安没有走向街边任何一家饭馆,而是熟门熟路地折向了通往皇城的方向,和他刚才在李玉春面前满嘴跑马的\"城西\"恰好是反方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点小聪明骗骗李玉春足矣,可魏公的眼睛真要盯上来,再绕一道弯也是白绕。

    借本就是个由,糊弄过了今这一关便罢,何苦多耽误时辰。

    他伸手摸了摸饿得有些瘪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熟稔的得逞笑意。

    算算时辰,临安公主府的厨房这会儿刚好该起锅了。去公主府蹭顿饭,再顺道\''''借\''''个,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许七安一路优哉游哉地往皇城方向走。

    冬的阳光落在肩,并不算太暖和。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脚下的步子便愈发轻快了几分。

    只是,他明面上可是长公主怀庆的\"心腹\",这般大摇大摆地跑去找裱裱蹭饭兼当苦力,多少有几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虚。

    \"我许七安对怀庆殿下忠贞不二,月可鉴!但正所谓是铁饭是钢,这大中午的,去骗……去哄临安殿下吃顿便饭,想必怀庆殿下也是能体谅我的苦衷的。\"

    他在心里没正形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稍微冲淡了心底那一丝紧绷的急迫感。

    不过,等他一只脚迈进临安公主府的朱漆大门时,这丝关于怀庆的念便自动烟消云散了。

    值守的护卫见是这位常来常往的许大,连通报的规矩都免了,直接放了行。

    许七安轻车熟路地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临安常起居的偏殿小书斋。

    刚一进门,就见一袭红裙、明艳妩媚的临安公主正坐在桌前。桌上刚摆好几道致的皇家御膳,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临安抬眼瞥见他,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嫌弃道:\"你这狗才,属狗鼻子的不成?打更衙门离本宫这里隔着大半个内城,你偏偏能掐着饭点踩进来,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殿下这话说的,卑职这不是心系殿下,特意赶来向殿下请安的吗?\"许七安大言不惭地凑上前,目光却全黏在那盘炙烤鹿上。

    临安白了他一眼,转对身旁的宫吩咐道:\"还愣着什么?去给这饿死鬼添副碗筷,省得别说本宫的府上连顿饭都管不起。\"

    \"多谢殿下赏饭!\"

    许七安笑嘻嘻地落座,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这顿饭吃得极其热闹。

    许七安谙对付这位傲娇公主的套路,先是手舞足蹈地讲了几个市井里抓毛贼的滑稽段子。

    他本就才极佳,又惯会添油加醋,直把临安逗得咯咯直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连之前那点端着的公主架子也全散在了这饭菜的香气里。

    眼看气氛火候差不多了,许七安眼珠一转,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二招。

    \"说起市井里的骗子,卑职倒是想起一件奇事。听说前阵子,京城里有个富贵家的眷,花了一百两黄金从西域商手里买了一只会说话的\''''七彩灵鹦\''''。结果前几天下了场雨,那鹦鹉淋了水,居然掉色成了一只灰毛鸽子。殿下,您说这事儿好笑不好笑?\"

    临安刚夹起的一块笋片\"啪\"地掉回了碗里。

    她那张明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桃花眼圆瞪,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许七安!你少在那含沙影!本宫……本宫那只鹦鹉才不是鸽子,它就是掉毛!\"

    \"哎呀,原来那是殿下买的啊?\"许七安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拼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还笑!本宫撕了你的嘴!\"临安气急败坏地抓起椅子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许七安熟练地偏躲过,连连讨饶:\"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卑职这哪是在笑您啊,卑职是在佩服殿下!\"

    \"你佩服本宫什么?佩服本宫被骗吗!\"临安气得牙痒痒,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许七安也不躲,硬挨了这一脚,吃痛地\"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小腿,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诚恳的面孔:\"卑职是佩服殿下这般纯善。在这尔虞我诈的京城里,能有殿下这般轻易相信他、不以恶意揣测世的纯净心思,那是何等难能可贵的品质?那骗子骗得了殿下的银子,却骗不走殿下这颗金子般的心啊!\"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马拍下来,临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狐疑地盯着许七安,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嘲弄,却只看到满脸的真诚。

    \"算你还有点眼光……\"临安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嘴上还在硬撑,但那微微上翘的唇角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早就出卖了她心里的那点小得意。

    一顿饭就在这般嬉闹中用完。

    宫们手脚麻利地撤下残席,换上了清新解腻的饭后香茗。两移步到了窗边的茶榻上相对而坐。

    原本饭桌上那子打打闹闹的气氛,随着茶香的氤氲,自然而然地沉淀、舒缓了下来。

    许七安端起茶盏抿了一,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丫上,闲聊般的语气里极其自然地带上了一丝放轻的忧虑:\"说起来,那次西域商卖假鹦鹉,还是在灵宝观附近的集市上吧……哎,提到灵宝观,卑职近来倒是一直有件事搁在心里放不下。\"

    正拨弄着茶盖的临安动作一顿,抬起来:\"国师?\"

    \"是啊。\"许七安叹了气,目光转向临安,\"殿下应该还记得,上回您在街上碰见国师马车那回?回来您跟卑职念叨过,说隔着车窗瞧见国师脸色不太对,气息也不比往常平顺。卑职听完,这事儿便一直搁在心里。\"

    临安的眉微微蹙了起来。她虽娇蛮,但对身边的向来有一份真。国师平里待她比对旁温和宽容得多,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份。

    \"本宫当然记得。\"临安的语气也跟着带上了一丝担忧,\"那是国师的宗业火犯了。业火灼心,自然是极其煎熬的。算算子,这几似乎又是业火发作的关……\"

    \"这便是了。\"许七安顺水推舟,语气愈发诚恳,\"殿下与国师匪浅,如今国师身体抱恙,殿下既然今得闲,不如去灵宝观探望探望?国师那般孤高的,平少有能走得近,殿下若得空去看看,必是好的。\"

    临安被他这番话说得心中微动,连连点:\"你说得对,本宫是该去看看她。那这便让去备车,再挑两盒上好的安神香带上。\"

    她风风火火地站起身,吩咐宫去准备东西、更衣。『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许七安坐在茶榻上,低抿了一茶,茶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的眉眼。

    大半个时辰后。

    一辆装饰华丽、宽敞舒适的公主车驾从公主府的角门驶出,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灵宝观的御道上。

    车厢内燃着淡淡的熏香。

    许七安靠在软垫上,随着车厢的微微颠簸,眼神不经意间转了转。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油滑吻:\"殿下,有件事儿,卑职得厚着脸皮求您帮个小忙。\"

    临安正拿着小镜子打理鬓角的发丝,闻言斜了他一眼:\"你还有求本宫的时候?说吧,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殿下明鉴,卑职这可都是为了正事。\"许七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到了灵宝观,见着国师之后,能不能劳烦殿下找个由,稍微回避那么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临安梳理发丝的手停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公主,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许七安这一路蹭饭、讲笑话、揭她糗、撺掇她来看国师,这一环扣一环的套路,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露出了狐狸尾。

    \"好啊你,许七安!\"临安气得把小镜子往旁边一扣,咬牙切齿道,\"你今天地跑来本宫府上,根本就不是来请安的,你是借着本宫的由,想进灵宝观见国师!\"

    \"殿下聪慧过,卑职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您的法眼。\"许七安立刻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拱手连连作揖,\"卑职确实有几句极其要紧的私话,必须得单独向国师禀报。但这灵宝观的门槛太高,卑职这等小物哪进得去啊?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殿下您有这般面子,能把卑职给带进去了。\"

    \"私话?你一个小铜锣,能和国师有什么私话要单独说?\"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

    \"事关道门隐秘,在别面前实在不方便开。\"许七安面不改色地扯着谎,眼神却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严肃。

    临安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心里清楚许七安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也知道他是个极有主意的。??????.Lt??`s????.C`o??

    虽然气恼自己被当了枪使,但既然他说是有要紧事,她潜意识里便不愿真的耽误他。

    \"本宫就知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肚子坏水!\"临安恨恨地啐了一,身子往后一靠,撇过脸去不看他,\"就这一次!要是让本宫知道你惹出什么子,冲撞了国师,本宫可不保你!\"

    \"多谢殿下!殿下大恩大德,卑职结衔环、身碎骨……\"

    \"闭嘴!吵死了!\"

    在两半真半假的斗嘴声中,车驾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随着外面传来车夫恭敬的禀报声,马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那座红墙黑瓦、气派清幽的灵宝观外。

    许七安吸了一气,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具收了收,掀开厚重的车帘先一步跳下马车,随后转身伸手,搀扶着临安走了下来。

    负责守观门的道童见是临安公主的车驾,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迎上前来行礼,并转身去内院通传。

    许七安跟在临安身后半步走上石阶,跟着迎出来的道童一路穿过清幽的庭院。

    不多时,两便被引到了灵宝观东侧的一处专门用来接见贵客的清谈雅室。

    与静室的仄不同,这间雅室宽敞明亮,雕花木窗半支着,能直接看到外庭院里几株傲雪的寒梅。

    就在不久之前,这位大奉的君王原本正沉浸在论道时被国师身上那未消的动之相撩起的绮念中,正欲借着镇压业火的由继续纠缠。

    偏偏宫里送来一桩十万火急的政务通禀,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兴致。

    临行前,元景帝意兴阑珊地留下一句\"明朕再来观中静心\",这才摆驾回宫。

    元景帝前脚刚走,洛玉衡那端了整整一上午的清冷伪装便有了崩解的迹象。

    论道时强作镇定地应对君王试探,本就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而早上那场被生生打断的高,更像是一把悬在半空的暗火。

    在失去了皇帝这道必须应对的阻碍后,那种空虚到难以忍受的折磨便再也压抑不住。

    道袍之下,幽壶正随着她紊的呼吸一阵阵地痉挛着,处那种酸痒渴切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想拉着身处后院的苏清继续解决这难以启齿的渴切,却不曾想,那冷酷的少年竟然毫不留地拒绝了她。

    她又羞又恼,躲在静室里试图自行隔着道袍揉搓那几枚缀在软上的金属环,指望能唤起先前的震颤来缓解处的瘙痒。

    然而,无论她如何屈辱地拨弄,那几枚死物一般的环和环连一丝微末的电流都不曾施舍给她。

    这种由内而外的无力与煎熬,让她只能咬着唇默默忍耐。

    偏偏就在这时,青萝在门外传报:临安公主与打更许七安到了。

    当两踏雅室时,端坐在主位上的洛玉衡,已然是一副完美无瑕的冰雪威仪。

    她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素色太极道袍,青丝用一根白玉簪高高挽起。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神色清冷如霜,礼数更是无可挑剔,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在不久前曾发生过什么,更看不出这具清冷的躯壳里,此刻正忍受着怎样难耐的煎熬。

    许七安跟在临安身后半步,规规矩矩地拱手躬身:\"见过国师。\"

    临安倒是一副见惯国师的熟络模样,只笑吟吟地冲她点了点。

    洛玉衡微微颔首还礼,素手一抬:\"殿下,许公子,请座。\"

    许七安与国师上一次近距离对坐,还是在不久前的那家茶楼里。

    落座的瞬间,他的余光极为自然地在国师身上做了一瞥的打量。

    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难掩那惊的饱满弧度,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倾身赐茶时,领下方那微不可察的衣料震颤,恰到好处地落在许七安的余光里,惹得他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一拍。

    \"殿下今怎会有空过来?\"洛玉衡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

    \"本宫听说国师业火又犯了,心里实在挂念。\"临安熟稔地让宫奉上那两盒安神香,笑吟吟地接过了话。

    三分主客落座。

    寒暄的场面完全由临安主导。

    她本就娇憨,又与洛玉衡亲近,从宫里的新鲜八卦一路扯到了京城里新出的胭脂水。

    洛玉衡按着礼数温和应对,偶尔轻轻点,那份对临安独有的宽容与对旁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七安则安静地坐在客位上,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伴驾\"角色。

    他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偶尔在临安的话题抛过来时接上一两句,绝不主动开。

    借着品茶的空当,他的目光总会忍不住在眼前的两个绝色美身上流转。

    左手边的临安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就像是一朵正开得热烈娇艳的牡丹。

    而坐在主位的国师则是一身素雅的太极道袍,青丝如瀑,肌肤胜雪,透着一不容亵渎的清冷仙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同处一室,对任何正常男来说都是一场视觉上的惊艳洗礼。

    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侧、白皙的颈项在道袍领处若隐若现时,那种二品道尊独有的清冷气场,反倒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许七安端起茶盏,借着茶雾的掩护,目光放肆地在国师身上一寸寸游走。

    从那端着白瓷茶盏的如霜玉指看起。

    那双手修长莹白,骨匀称,指甲透着一层淡淡的色光泽,轻轻搭在薄胎瓷盏的边缘,竟让一时分不清是手更白,还是瓷更透。

    随着她轻抿茶水,那微微开启的润泽唇瓣在热气中透出几分动的红。

    随后,目光顺着那光洁无瑕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的胸前。

    明明是最素净保守的宽大道袍,却偏偏被底下那一对沉甸甸的惊雪硬生生撑出了夸张弧度。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抹起伏在布料下仿佛孕育着无限春光,似乎随时都要衣而出,将那份禁欲的清冷彻底撕裂。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正眉飞色舞的临安。

    裱裱的胸虽然不小,但比起眼前这位道门仙子那沉甸甸的丰熟雪团,终究还是差了些分量,还得再多吃几年木瓜补补。

    想着今天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将\"双修\"的话题端上台面,再看着眼前这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顿时在心蔓延开来。

    若真有那么一天,能将这般如冰雪般清冷的仙子拉落凡尘,左手肆意揉捏着那对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丰熟软,右手顺势揽过明艳如牡丹的裱裱,看国师在这素雅的道袍之下染上欲的红晕,听她用那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和裱裱那娇气婉转的嗓音在自己身下织呻吟……

    许七安心一阵火热,赶忙低多喝了两茶,将脑子里那点大逆不道、甚至还妄想着\"齐之福\"的绮念强压了下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知过了多久,寒暄终于告一段落。

    洛玉衡将话转向了许七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客套与疏离:\"许公子今陪殿下前来,打更衙门那边,可还有差事要忙?\"

    \"劳国师大挂心,在下今休沐,正好陪殿下出来走走。\"许七安滴水不漏地应着面子话。

    话音刚落,他极为自然地放下了茶盏,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有意无意地轻扣了两下。

    临安听到这声微不可察的暗号,眼波一流转,十分配合地站起了身。

    \"哎呀,坐了半天,本宫觉得腿都有些酸了。\"临安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洛玉衡,\"国师,你们先聊着公务,本宫去后院找青萝那丫看看新开的红梅。\"

    说罢,她也不等洛玉衡挽留,提起裙摆便往外走。

    经过许七安身边时,还不忘留下一个\"算你欠本宫一个\"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明艳的红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蹁跹着卷出了门外,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宫幽香。

    洛玉衡的目光在那团消失的红色上停留了一瞬,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出言挽留。

    许七安看到这一幕,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她竟然连问都不问,显然早就猜到了自己今天来是另有所求。

    随着临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雅室的门帘重新落下。

    空气中原本因为寒暄而流动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一下子安静得有些压抑。

    两隔着紫檀木的茶案独面。

    许七安吸了一气,将那\"我等了这么久就为这一刻\"的急迫感死死压在心底,手掌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抛出底牌,而是先用一种万分诚恳的晚辈姿态开道:\"国师大,在下今斗胆借着公主的由前来,其实是有一件私事想与国师商议。\"

    洛玉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凝滞感似乎更重了几分。

    其实从刚才品茶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许七安那道放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

    若是换作平时,这种近乎亵渎的打量早就让她冷声斥责了。

    但此刻,被苏清一直牢牢掌控在掌之间的欲正将她折磨得难以招架,早上的高被打断后,那悬而不决的焦渴感始终盘桓在体内。

    许七安那充满雄侵略的火热视线,不仅没能激起她的怒意,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顺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刷过,让她道袍下那处本就空虚难耐的幽壶愈发地痉挛收缩,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令羞耻的水意。

    她吸了一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酸软的悸动,在心底恨恨地暗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苏清,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

    \"在下听闻,国师近来业火频发,身体抱恙。\"许七安小幅度地前倾了一下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在下不才,承蒙天地气运眷顾。若是这点微薄的气运,能有幸为国师分忧,助国师压制业火,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字未提\"双修\"二字,却又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小铜锣,心绪却如同被搅的春水般复杂难言。

    当初茶楼初见,她确实看中了他身上浓厚的气运,甚至动过与他结为伴侣、借此压制业火的念。

    可这些子以来,她却一步步沦陷在苏清的玩弄与掌控之中,不得不屈辱地断了这份求助外的念想。

    偏偏就是这个她被迫放弃的男,最近却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出现。

    先是听说那位被自己视作知己的慕南栀竟然对他青睐有加,如今又眼看着临安公主这般毫不避讳地带着他招摇过市、举止亲昵,甚至就在半个时辰前,连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君王都在论道时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他的名字。

    一种本不该属于二品道尊的隐秘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闺蜜和旁觊觎的微妙嫉妒,也是一种身为子的本能雌竞心理。

    她原本已经打算将他彻底从自己的棋盘上抹去,可当这个男真真切切地又一次坐在她面前,还用这般直白却体面的方式向她抛出求助的橄榄枝时,她那颗被苏清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竟然天荒地生出了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理智告诉她,有苏清的绝对掌控和皇帝的虎视眈眈,她根本不可能在当下对许七安松。

    她微微翕动嘴唇,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意:\"许公子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只是……\"

    她正要说出\"业火尚可自行压制\",试图当面斩断自己心中那丝不该有的犹豫。

    然而,就在那句拒绝的话即将脱而出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道袍之下,那枚先前还死物一般的金属环,此刻却毫无预兆地震颤起来。

    这一丝突如其来的钻心酥麻,犹如一粒火星,瞬间落了她苦苦压抑了一上午的欲之中。

    \"唔……\"

    一声细碎的变调鼻音从唇间溢出。

    洛玉衡身子猛地一软,单手撑在茶案上,手指用力扶住光洁的额。

    她紧紧咬住下唇,拼命调动灵台仅剩的一点清明,试图将那汹涌而起的感觉压下去。

    可茶案对面,那个年轻男身上散发出的纯粹阳刚之气,混合着那让她本能感到亲近的庞大气运,正顺着每一次呼吸不断钻进她的鼻腔。

    那气息就像是最烈的春药,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苦苦维系的清明。

    原本清冷的面颊上,迅速攀爬上一层异样的酡红,连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许公子……\"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强撑着最后的仪态下了逐客令,\"今之话便到此处……本座乏了,你先退下吧。\"

    茶案对面的许七安愣了一下。他看着国师单手支额、面泛红的虚弱模样,只当是普通的反噬带来了痛苦。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他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二品道尊。

    \"既然国师身体抱恙……\"许七安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硬着皮把刚才那半截话补完,\"在下这微薄的气运,随时愿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

    说罢,他转过身,准备掀开门帘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看着那个能缓解她渴的男即将离开,洛玉衡心底那一直被清冷道心压在最处的妖艳媚意,伴随着对那浓厚气运的切渴望,终于彻底压过了理智,夺取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慢着。\"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以往的清冷淡漠,反而透着一种黏软的、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媚沙哑。

    许七安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有些茫然地回过。?╒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

    主位上的国师竟然站起了身。

    她没有如往常那般高高在上地端坐着,而是步履略显虚浮地绕过了宽大的茶案,朝着他缓缓走来。

    那身素白的宽大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领因为之前的挣扎微微散开,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刺目的致锁骨。

    前一刻还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竟面泛桃花、眼神迷离。那双邃如寒潭的眸子,正盈满了一汪仿佛能勾魂魄的春水。

    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莲香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甜腻幽香扑面而来。

    许七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温热吐息,扫过自己的脸颊。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此刻泛着醉的桃花色,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吐出撩的热气。

    国师这副模样,简直比教坊司里最会勾的花魁还要媚上三分。

    许七安的大脑瞬间宕机。被一位二品道尊这般充满侵略地贴近,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后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迷的幽香和眼前这绝美的媚态,又让他心狂跳,生出一种令沉醉的享受感。

    他退半步,洛玉衡便轻笑着往前近一步。

    直到后背\"砰\"地一声贴上了雅室的木壁,退无可退。

    洛玉衡那截如霜雪般的皓腕从袖中探出,\"啪\"地一声撑在他耳畔的木壁上,竟是将他整个圈禁在了墙角。

    \"许公子的心意……本座刚才听得不够真切。\"洛玉衡微微歪了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媚意,两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你说……你的气运,要为本座分忧?\"

    许七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在这连二品道尊都能吞噬的欲氛围下,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了套。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媚态横生的仙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自是真心实意……\"

    看着他这副既贪恋又畏怯的模样,骨血处那种想要玩弄猎物的妖异愉悦涌上心。

    \"只是……你如今毕竟只是个铜锣,在朝中名分尚浅。\"她再次凑近了几分,胸前那惊的饱满几乎要擦过许七安的衣襟,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骨发酥的诱惑,\"若真要本座与你双修……怕是压不住外那些闲言碎语。不过……\"

    她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燥的唇瓣,留下一句香艳无比的挑逗:\"你若是等不及,现在便想要双修,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就在这观里的茶案上……你,敢么?\"

    这娇媚骨的挑衅,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许七安小腹处的邪念。他看着国师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跳陡然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国师……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许七安咬了咬牙。

    看着眼前这双似笑非笑的媚眼,他心的胆念如杂般疯长,竟想着在这咫尺的距离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探一探那高耸的衣襟,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抬起,指尖朝着两之间那鼓胀的道袍前襟探了过去,试探地触碰到了那一抹惊的柔软。

    \"嗯哼~\"

    洛玉衡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软娇媚的轻哼。

    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就这么妩媚地睨着他,带着几分鼓励,又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挑弄,仿佛在说:这就怕了?

    许七安咽了一唾沫,只觉得那声轻哼就像带了钩子一样,直接钩散了他最后的顾忌。

    \"既然国师……这般盛……\"他嗓音涩,五指微微收拢,隔着素白的道袍,小心翼翼地在那团饱满上揉捏了一下。

    触手所及的惊弹和沉甸甸的份量,让他险些连魂都飞了出去。

    明明是高坐云端、不可亵渎的道门仙子,此刻却主动将自己最隐秘的丰满送到他手边,甚至用那般娇媚的眼神纵容着他的放肆。

    这种近乎禁忌的感官刺激让他皮发麻。

    洛玉衡被他这么一捏,身子更是软得快要站不住。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更地送进了许七安的掌心里。

    她那张桃花颤的面容再次贴近。

    随着两身体的紧贴,那原本清冷的莲香彻底变了味道,混杂着熟透了的子动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宛如一张无形的罗网,将许七安死死缠缚。

    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许七安的耳垂,洛玉衡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血脉偾张的直白与放:\"许公子……揉得可还舒坦?\"

    许七安呼吸猛地一滞。

    在这直冲脑门的催幽香与惊的体触感中,他骨子里那混不吝的劲彻底压过了对二品道尊的敬畏。

    既然国师都这般予取予求了,那他自然要好好尝尝这仙子的滋味。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大面积的揉捏。

    五指微微收拢,带着几分亵渎的意味,顺着那惊的饱满弧度,刻意且放肆地朝着最顶端的蕊珠摸索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被拿捏住要害时,还能不能端得住这副娇媚的架子。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掐住那颗茱萸的瞬间,动作却猛地一僵。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道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不仅是道袍底下真空一片、毫无肚兜的阻挡,更让他心剧震的是,在那团柔软的最中央,本该是娇凸起的地方,他竟然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圆环廓!

    真空?!

    而且……环?!

    许七安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堂堂二品道尊,大奉国师,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道袍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只在那最隐秘娇的尖上,穿了一对金属环?!

    总不可能……清冷如仙的国师,骨子里竟是个随身戴着这等玩物发骚的?

    \"嗯啊……\"就在他指腹因为震惊而停留在那个硬环上摩擦时,洛玉衡娇啼了一声,眼底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不仅没有为露了这等隐秘而羞愤,反而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那截葱白的指尖顺着许七安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去,声音愈发沙哑勾:\"怎么……堂堂许公子,摸到了不该摸的……反倒吓得不敢动了?\"

    听到这带着几分嘲弄与挑逗的话语,许七安只觉得小腹处那邪火彻底将他整个点燃。

    这哪里是高冷的国师,这分明是个饥渴难耐、求弄的尤物!

    \"国师既然敢这般招摇过市……\"许七安咬着牙,在诱惑的连番轰炸下,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

    他大着胆子揽上了洛玉衡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背部线条一路滑下,最终放肆地覆上了那挺翘浑圆的瓣,用力将这具火热的娇躯揉进自己怀里,\"在下又怎敢辜负国师的盛?\"有声

    \"哈啊……你这以下犯上的小贼……\"洛玉衡被他上下齐手捏得浑身瘫软,胸上的刺痛与快感让她眼角都泛起了水光,却依然紧贴着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喘息着发,\"你那气运如此浑厚……若是真等不及了……想不想……就在此地,把本座这道袍扒了,用你的阳气……狠狠本座?\"

    面对这粗俗直白的邀欢,许七安的呼吸粗重急促。

    他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那枚环恶意地把玩,一边用力捏住她的丰往自己怀里狠狠揉按,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贪婪与狂热:\"国师这般放……我若是真扒了你的道袍,国师可莫要后悔……\"

    \"有胆子……你便摸进来啊……\"洛玉衡娇喘连连,眼波流转间尽是求欢的媚态,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肢,将那道袍底下泥泞不堪的私处隔着衣物蹭了蹭许七安的小腹。

    许七安看着眼前这具半敞着领、在他手中予取予求的妩媚身躯,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催莲香,听着那毫不掩饰的发喘息,脑子里的顾忌尽数瓦解。

    他手指微勾,正准备直接探那宽大的道袍,彻底挑开里面那层不堪一击的伪装——

    \"哒、哒、哒。\"

    外面的青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近的脚步声,伴随着道童低声的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就像是一盆冰水,兜浇在了许七安被邪火烧得滚烫的天灵盖上。

    外可是随时都有路过的灵宝观!临安公主就在后院!

    若是被撞见他把大奉国师按在墙角猥亵,就算国师现在发着骚护着他,事后苏醒过来也必定会一剑把他活剐了。

    \"我、我……还是等得及的!\"许七安心中虽慌,骨子里那混不吝的劲却不肯吃亏。

    临抽身前,他恶向胆边生,张开五指隔着道袍在那团饱满上狠狠抓捏了一把,这才像触电般猛地收回双手。

    \"啊嗯……\"洛玉衡被他捏得猝不及防,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黏腻的娇吟。

    \"国师的教诲,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待在下升上银锣,再来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许七安强忍着心狂喜和腹下几乎要炸的邪火,连声音都有些打飘。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国师抱上茶案,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退了出去。

    看着许七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洛玉衡眼底的媚意越发浓郁。

    直到门帘落下,彻底隔绝了那诱的阳刚之气,那不属于平清冷国师的疯狂才稍稍褪去。

    洛玉衡的眼底终于挣扎着恢复了一分原本的清明。

    这丝清明刚一回归,她便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般,顺着雅室的木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哈啊……\"

    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面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放形骸的举动,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又羞愤地绞紧。

    属于苏清的禁制与欲在体内猛烈织。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刚才生出的那想要立刻拉着许七安双修的冲动,到底是因为业火的折磨,还是因为自己心底最处的渴望。

    \"苏清……你这混账……\"

    感受着体内如同烈火烹油般越烧越旺的空虚感,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强忍着灵台处仅剩的清明,指尖捏起一道法诀,直接向后院的苏清传去了一道急促的灵讯。

    稍早时分,灵宝观后院。

    冬的午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丫,在清幽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临安公主百无聊赖地沿着抄手游廊闲逛了一阵,没寻见青萝的影,便随意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刚踏过月门,她的目光便被院中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少年杂役。

    他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长扫帚,却并没有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枯树下,低垂着眼眸,似乎正在盯着地面发呆。

    在灵宝观这等规矩森严、往来皆是清高坤道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随的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

    临安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

    临安沿着原路往回走,原本百无聊赖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一抹轻快的笑意。刚才在后院的这段小曲,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算算时辰,许七安跟国师的\"私话\"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面的接见雅室走去,倒要看看那个小铜锣在国师面前是不是又吃瘪了。

    刚来到雅室门前。

    她正准备伸手掀开门帘,突然,\"唰\"地一下,厚重的布帘被从里面猛地掀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急促的风,闷就往外冲。

    \"哎呀!\"

    \"砰!\"

    一声痛呼伴随着闷响。临安光洁饱满的额,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下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公主小心!\"

    冲出来的正是许七安。他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捞,稳稳地搂住了临安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许七安本就因为刚才雅室里的极限拉扯,被那体诱惑撩得满脑子绮念,腹下邪火正旺。

    结果这猝不及防的一个\"碰\",撞得他下生疼的同时,也像一盆凉水,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这狗才,走路不长眼啊!\"临安捂着通红的额,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骂道。

    看着怀里这副虽然娇蛮但透着傻白甜气息的熟悉面孔,再回想起一帘之隔里那个真空戴着环、疯狂发的二品国师。

    许七安心那要命的刺激感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甚至觉得眼前咋咋呼呼的临安有几分亲切可。

    \"卑职这不是想着公主还在外挨冻,心里着急嘛。\"许七安松开手,顺势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标志笑脸,\"国师的教诲卑职已经听完了,公主,咱们回吧?\"

    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气色有些怪怪的,眼神里透着一贼光。

    不仅如此,她凑近时,隐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极淡的子幽香。

    那香味清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倒像是……国师身上的香气?

    \"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香气?\"临安皱了皱致的小鼻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本宫,在里了什么见不得的勾当吧?\"

    \"公主这可就冤枉卑职了。\"许七安面不改色心不跳,\"雅室里焚着道香,卑职在里面熏了半天,自然沾染了一些。再说了,借卑职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二品道尊面前造次啊。\"

    临安想了想,倒也是。就凭许七安一个小铜锣,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国师不敬。

    \"本宫先进去跟国师辞个行,咱们就走。\"临安揉着额,作势便要去掀那道厚重的门帘。

    许七安心一跳。里面那位现在可是衣衫凌、满眼媚态呢,这要是让临安掀开帘子撞见了,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哎哟殿下使不得!\"许七安赶紧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帘前,苦婆心地劝道,\"国师刚才为了指点卑职,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会儿已经闭关静修了。殿下此时进去打扰,怕是会误了国师的修行啊。\"

    临安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住了,迟疑了一下:\"当真?\"

    \"比真金还真!卑职哪敢拿国师的修行开玩笑?\"许七安连哄带骗,半推着临安的肩膀往外走,\"殿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卑职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两推推搡搡地出了大门。冬里凛冽的冷风扑面吹来,瞬间驱散了许七安身上的些许燥热,让他的脑子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偏过,看了一眼身旁正鼓着腮帮子娇蛮抱怨的临安。

    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容貌娇俏,此刻正像个寻常小姑娘一般毫无防备地跟他拌着嘴。

    再联想到一帘之隔的雅室里,那位平里冰清玉洁的二品国师,此刻正被他撩拨得衣衫不整、满眼媚态地发着……

    他垂下眼帘,大拇指轻轻捻了捻右手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滚烫惊的柔软。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国师那迷离的眼神、娇媚的喘息,还有那句透着无限可能、甚至直接点出\"就在这双修\"的大胆邀欢。

    他现在无比确信,国师绝对是对他有意思的!

    这接连的感官冲击与身份反差叠在一起,化作一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感与隐秘的征服欲。

    像是一坛烈酒在心轰然炸开,爽得许七安险些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顺着冬的冷风,隐隐约约地飘回了雅室的门外。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的雅室内。

    刚才还端坐主位的国师,此刻正软软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威仪的素白道袍此刻散不堪,胸前鼓胀的衣襟甚至还残留着被男粗揉捏过的褶皱。

    听着一墙之隔外,那个刚刚还把手探进自己怀里、甚至险些扒了自己道袍的小铜锣,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和临安公主打骂俏,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里,既有未消尽的媚态,又有清明恢复后的羞愤与无力。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地绞紧,只留下一室甜腻的幽香。

    ……

    两没有再惊动旁,径直出了灵宝观的山门,坐上了公主府的车驾。

    车厢里摇摇晃晃。

    临安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越想越觉得刚才撞那一下吃了大亏,气鼓鼓地在许七安肩膀上连捶了好几下出气。

    许七安自知理亏,也只能嬉皮笑脸地受着。

    打闹了一阵,临安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暖炉,随开启了八卦闲聊的模式:\"刚才在后院闲逛时,倒是撞见个有意思的少年杂役。\"

    \"哦?\"许七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国师那惊的饱满与冰冷环的触感,\"这冷清的灵宝观里,还能有什么让殿下觉得有意思的?\"

    \"本宫瞧他拿着把扫帚在那发呆,就随与他搭了几句话。\"临安撇了撇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谈,\"明明是个不起眼的杂役,可不知道为什么,本宫就是觉得他跟观里其他不太一样。\"

    听到临安这么说,许七安原本还在无意识摩挲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

    皇家道观里,寻常杂役见了贵客只会低退避,又怎会被临安这般身份的公主留上心、还多搭上了几句话?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昨在慕府偶然撞见的那个叫苏清的少年。

    当时慕南栀随介绍过一句,说那是灵宝观来的,国师身边的。

    他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杂役袍服,低眉顺眼,乍看之下和寻常送茶递水的小厮并无二致。

    可许七安当时刑侦武夫的直觉多扫了几眼,却觉察出他站姿极稳、气息内敛,身上全无下见了贵客时该有的畏缩与局促,反倒透着一不像打杂的沉静。

    只是他那会儿一心想顺着这根线搭上国师,被对方以灵宝观规矩森严为由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也就懒得再在一个下身上多费心思。

    如今临安这双见惯了达官显贵的眼睛,竟也在后院一瞥之间,将这少年单独拎了出来评上一句\"不太一样\"……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却像是一颗石子,准地落在了许七安当时压下去的那点直觉上。

    再联想到金莲道长昨夜那句语重心长的\"灵宝观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以及今天国师那简直像是变了个似的欲姿态、还有那对隐秘的金属环……

    许七安突然觉得后背窜起了一寒意。这个苏清,绝不仅仅是个小厮那么简单!国师的反常,会不会就跟他有关?

    但他没有在车上把这层心思露出来,生怕引起临安的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打了个哈哈:\"估计是哪个活偷懒的粗使下吧。殿下千金之躯,理他作甚。\"

    临安本也就是随一提,很快便被许七安抛出的另一个京城八卦转移了注意力。

    不多时,车驾驶到了一个热闹的街。

    \"殿下,卑职衙门里还有些卷宗没处理完,就先在这下了。\"许七安找了个借。

    临安掀开窗帘,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成天就知道惦记你那些案子。记得下次来府上带点好玩的,不然本宫可饶不了你!\"

    许七安笑着拱了拱手,跳下马车。

    目送着公主府的豪华车驾汇流,许七安转过身,远远地望向灵宝观的方向。

    午后偏斜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眸子映得熠熠生辉。

    今虽然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差点被国师那惊世骇俗的反差给榨了魂,但国师那句\"待升银锣再议\"的承诺,就像是一块挂在前面的肥。

    有戏!而且是大戏!

    至于那个处处透着诡异的苏清……等回了打更衙门,暗中查一查便知。

    许七安攥紧了拳,嘴角勾起一抹劲十足的笑意,大步朝着打更衙门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偏斜的光将灵宝观的琉璃瓦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辉。

    后院那处偏僻的角落里。

    少年依旧握着那把长扫帚。他缓缓抬起,静静地注视着接见雅室的方向。

    他只静立了片刻,便转过身,消失在了这座清幽静谧的道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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