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进

家门,家里空空


,但隐藏在书架后面的地下室暗门却已经打开了——这个地下室是他用来制作sm道具的地方,他以为藏得足够隐蔽,看来学姐早就知道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陈华忐忑地进

,地下室特有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然后陈华看到了笼子里的景象,整个

缓缓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地下室的牢笼大约有两米见方,笼子里有两个


。
准确地说,是两个以截然不同方式被束缚着的


。
上官琴跪在笼子靠左的位置,姿态相对简单但也足够。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银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笼子外面的小桌上,没了镜片遮挡之后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但被开

器撑成圆形的嘴唇

坏了这份柔和。
金属环卡在牙关之间,上下颚被撑到极限,唾

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渗出,沿着下

滴落在她酒红色连衣裙的领

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被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同样的脚镣连接着,让她只能保持跪姿无法动弹。
但真正让陈华呼吸停滞的是笼子右侧的孟瑜。
他那位冷淡优雅的建筑系学姐、和他合伙开公司六年的孟瑜,此刻正以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束缚姿态趴伏在笼底的软垫上。
孟瑜的双手被反向折叠在肩膀附近的大臂上,大臂和小臂被皮革束带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上肢被压缩成一截。
双腿则从膝盖处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被分别固定,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她只能以四肢关节着地的方式跪趴着。
这姿势让她原本就浑圆的

部高高翘起,而因为手臂被完全锁死,她所有的支撑力都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来完成,整个

的重心被压得极低。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盲片,薄薄的皮革材质紧密贴合眼眶

廓,彻底剥夺了视觉。
耳朵里塞着隐藏式耳机,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什么内容。
脖子上是一条

棕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铜铃,每次她因为某种原因微微扭动身体,铜铃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嘴部被一只红色

球撑得满满的,

水从

球中央的通风孔里渗出来,在盲片下方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痕迹。
而在那些显眼的束缚之外,陈华还注意到了两处更让他血脉

张的细节。
她的尿道

被一根纤细的不锈钢尿道锁封住了,金属在灯光下反

出刺眼的亮点。

缝之间则露出一截水晶

塞的底座,透明的材质让

塞内部的状态一览无余,而

塞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已经泛着一圈浅

色。
孟瑜正在喘息。

球里漏出的呼吸声急促而湿润,被撑开的嘴唇不断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耳机里的某种指令,又像是单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束缚填满而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膝盖着地的软垫上有一小片

色的湿痕,是从她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渗出来的、混着

水的

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陈华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暗门的边框。
眼前的场景和桌上的档案袋在脑子里不断

叠,直到终于彻底吻合。
学姐真的是那个


,学姐真的把一切都

给他了,学姐现在正以这副姿态趴在他家的地下室里,

门里塞着水晶

塞,尿道里锁着金属栓,浑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

吸一

气,走进笼子。
笼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之后直接走向孟瑜,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比预想中更加坚定,他解开

球绑带的搭扣,把那只暗红色的橡胶

球从她嘴里取出来。www.龙腾小说.com

球脱离嘴唇的时候带出几根黏连的

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透明光泽。
孟瑜闭了一下嘴,上下颚合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关节弹响。
她活动了一下被撑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下

,然后抬起

,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陈华的方向,不管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就是知道他在哪里。
“啊拉——主

没有忘记

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被

球撑久了之后声带还没完全恢复的自然反应。
但即便沙哑,这两个字的语气里也还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

涌而出的满足感。
陈华的喉咙动了一下。
“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更多

彩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但效果约等于没有。
“不要哦——”
孟瑜坚决地打断了他。
那种制止,像是无声的压力,施加在了陈华的身上。
“先不要问这些问题比较好呢——”
她调整了一下因为束缚而只能趴伏的姿态,然后她开

,语气庄重得近乎仪式化。
“在认主仪式完成之前,

不能回答主

的任何问题。或许……只有面对真正的主

,

才会知无不言,这就是规矩呢。”
“认什么主什么仪式……?”
“唉……不解风趣的家伙呢……听着,

,孟瑜,28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2公斤,三围是92、61、88,

房是c罩杯,

晕直径约1.5厘米,颜色是浅褐色的,


平时软软的,但一碰就很容易硬起来哦。”
“还有的话呢,

的

毛修剪成了倒三角形,小

唇左边比右边大一些,颜色是


色的,兴奋的时候会充血变成暗红色然后往外翻开。

蒂很敏感,只有黄豆大小,但被碰的话很容易高

。

眼常年佩戴

塞所以现在大概有食指粗细的扩张度——”
陈华感觉自己整个

像被丢进了漩涡里。
“

最大的

癖是被绝对控制。被束缚、被固定、被剥夺所有反抗能力的时候,

会觉得极其安心和幸福哦!

几乎没有羞耻心,所以如果主

想用羞耻的方式来玩弄

的话,可能会像一个无

苍蝇呢——”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盲片下方的脸颊确实没有红色的痕迹,表

平静。
“

的

幻想是成为主

的家具、工具或者玩具,被摆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每天被主

使用,被主

收拾,被主

当成物件来对待,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主

指定的位置,等主

回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最期待的事

是把身体彻底

给主

,包括截肢、永久束缚、改造或者任何主

觉得合适的处理方式。以上就是

的自我陈述了呢。”
“学姐你等一下,你说的这些话——”
“还没有说完呢,还有最后一句哦。”
孟瑜缓缓地,在四肢着地的束缚姿势下尽量弯下腰,如果她能动会低下

磕在软垫上,虽然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让她没法做出标准的磕

动作,但她还是把额

贴在软垫上,整个上身压低到极限,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唉——希望主

认下

呢!”
陈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蹲在笼子里,面前跪着两个被他认识的


,一个被堵着嘴

水流得到处都是,另一个正用被束缚到极致的身体,对他做着完全色

的顺从姿态。
这个


已经把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了,她并非在开玩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
“主

没有犹豫的权利哦!趁机认下

是最好的选择吧。”
刚刚听到陈华有一点点迟疑的

气,孟瑜就忍不住再次打断他。
“啊拉——如果

就穿成这样爬到大马路上,让所有

都知道主

喜欢的那个孟瑜学姐是下贱母畜的话……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
“学姐!这……”
“哦?难道觉得

对主

不敬了吗?那只好过后请您狠狠惩罚

了呢——但现在,主

除了认下

,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吧!”
“我……学姐……我……我认!我认还不行吗!学姐……”
但孟瑜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回应之后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

,盲片下的嘴角弯起来,幅度不大,但笑意真实到让陈华能清楚地分辨出这笑容和平

里那个冷淡学姐之间的差距。
“认

需要完成完整仪式。”
孟瑜的语气还是那么庄重,但尾音开始发飘,是某种期待正在往外漏,“主

必须用

茎

进

的

道,在里面


,才算彻底承认

的

隶身份——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哦。”
陈华低

看着眼前这副被折叠得近乎反

类的姿态。
“在这里?现在?”
“笨蛋——当然就是现在,就在这里。”
孟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若有若无的喜悦。
她的

部因为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


在软垫上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缝

处那枚水晶

塞的底座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而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因为双腿折叠打开的姿态完全

露出来,两片充血的小

唇被挤在尿道锁两侧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

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
他把手放在孟瑜的

部上。
掌心触到


的瞬间,那片皮肤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像是已经燥热很久了。
孟瑜的身体在被触碰时本能地要往前缩,但束缚限制了一切移动,她只能让

部的肌

在他掌下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主动放松了。
孟瑜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发软,但仍在努力保持着冷静语气:“主

,

塞不要取出来——

塞在里面反而会让

道壁被挤压,

进去会更紧的吧……”
陈华把手从她

上移开,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

茎已经硬得发疼,


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他俯下身,左手按住孟瑜脖子上的项圈,右手握住自己的

茎,


对准了她湿润的

道

。
“学姐……我……”
“唉——!?主

难道还要犹豫吗!?直接



的骚

就好——不会要让

失望吧……”
推进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道内壁的滑腻程度超乎想象,是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一样,所有肌

都在用力往外挤水,每抽动一下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陈华的

茎整根没

,


在最

处顶到了一团柔软而滚烫的

,那是子宫

的位置,孟瑜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戴着的盲片下嘴角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了,连带着项圈上的铃铛也随着她身体的震动开始叮当响。
“啊拉啊拉——主

,做的好,

真的好舒服,比上次更舒服!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夹在喘息里,完全没有冷淡学姐的语气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学姐……你的里面也……也很舒服……”
“这次主

一定要在里面

,不准拔出去,而且

的子宫

很痒,务必让


灌进去呢……”
陈华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的大脑做了回答。
他加大了抽

的幅度和速度,拇指按住她的项圈作为施力点,每次往里顶的时候


都会因为撞击而产生

感十足的震动。
被折叠的双腿没法夹紧,只能徒劳地随着冲撞的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足尖完全绷直,十个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他低

看到自己

进她

道里带出的水

已经顺着会

流到了软垫上,把她之前洇湿的那片痕迹扩大了好几倍。
陈华把

茎整根顶进去,孟瑜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开始在不算宽敞的笼子里重复着抽

的节奏,每次往里送的时候胯骨都会撞上她高翘的


,发出清脆的

体拍击声。
被折叠束缚的姿态让她完全没办法配合,

道内壁的褶皱却在主动地、贪婪地裹上来,又湿又热,紧得不像第一次被进

的身体。
不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前天晚上在俱乐部里那次才是第一次,所以现在这次是第二次,而第二次就已经紧成这样,这到底算是天赋异禀还是单纯的欲求不满?
“学姐,不,孟瑜,”
陈华喘着粗气把

茎抽出到只剩


嵌在里面,又狠狠顶回去,


撞上子宫

的瞬间能感觉到那圈软

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亲吻他的马眼。
“哦哦顶到了哦哦——”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的地下室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笨蛋……一次

问太多问题了……”
孟瑜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戴着盲片的

微微扬起,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的语气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的那个冷淡学姐,那个被他看了六年的

致侧脸,此刻正因为发

而泛着淡

色。
“

会慢慢讲的……嗯!主

,刚才那下顶得好

……”
她

吸一

气,像是在整理陈述思路。
陈华太熟悉这了,每次开方案汇报会之前她都是这样吸气的,只不过现在她是趴在地上被反绑着,而这个庄重的吸气在前后的夹击之下,听起来完全像在憋高

。
“时间回到前天,就是主

去俱乐部遇到

的那个晚上。”
“

那天其实……嗯……啊……其实一整天都带着灌肠

和绳缚去上班的。早上出门之前小琴帮

绑的

甲缚,

绳勒得很紧,灌了差不多一整袋水,塞了

塞才出门。”
“主

你能想象吗,

肚子里的

体一直在晃,

绳勒在小

里随着走路不停摩擦,中间去茶水间倒水差点腿软。啊……主

,轻一点,子宫

觉得好酸……”
陈华的手下意识松了一下,但孟瑜立刻扭了扭

部,用被束缚的身体所能做到的唯一方式表达不满。
“唉——!?真是笨蛋啊……

说轻一点是嘴贱,主

为什么真的慢下来?再快点!”
陈华重新开始挺腰,

茎再次没

那个绞紧的腔道,孟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继续往下说。
“

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大概从初中开始就发现了,比起当照顾别

的

,

更想当那个被完全控制的

。是被彻底束缚、被夺走所有自由、像物品一样被拥有的感觉!”
“可惜呢,

一直不敢找男

来调教

,因为

知道自己的

癖一旦

露出来,正常

大概会被吓跑。所以

忍了很多年,直到遇到了小琴。”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侧了一下

,大概是想看向上官琴的方向,但盲片挡住了视线,她只能对着大约的位置微微点了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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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琴跪在笼子左边,开

器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只有

水继续从嘴角淌下来,酒红色连衣裙的领

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听到孟瑜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小琴是

最好的闺蜜,也是第一个愿意理解

的

。她虽然是

的主

,但她其实跟

一样,都是更偏向m的属

,只是为了让

开心才学着做s的。”
“这几年来,她帮

做了很多训练,绳缚、灌肠、

塞、母狗扮演,每次

都觉得好满足,但是满足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想,不够,还不够!”
“

想要的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彻底变成某个

所有物的那种驯化,而小琴太温柔了,她下不了那个手……哦哦哦!

要去了哦哦!!!”
孟瑜的呼吸急促起来,

道内壁也跟着毫无预兆地剧烈收缩。
陈华感觉到自己的

茎被一

热流浇了个正着,


被痉挛的

壁死死咬住,差点就要缴械。
她高

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呜咽,身体在束缚中紧绷了一瞬间然后软下来,软垫上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了一圈。
“哈啊……哈啊……

刚才说到一半就没忍住……嗯嗯……别停!不准擅自停下来!主

继续


……”
陈华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继续

她。

茎在高

后更加敏感的

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孟瑜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花了好几秒才把呼吸调匀,然后接着刚才的话

往下说。
“所以那天晚上,

和小琴一起去俱乐部,是想定制一整套永久

的刑具和拘束装置。

本来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就这样靠道具和闺蜜的帮助满足自己的准备,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主

,不如把自己

给不会说话的金属和皮革。结果,主

,哦哦!再

一点,对,就是这样,结果那天晚上设计师推门进来的时候,

也很吃惊呢——”
“啊拉——那个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居然是主

!”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出现了颤抖,被压了很多年的

绪终于找到了出

。
“不过笨蛋主

完全没发现,之后小琴从俱乐部回去之后跟

说,既然那个设计师就是你的那个学弟,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测试一下,会不会是个优秀的主

。

当时还在犹豫,因为

一直觉得自己这个

癖是缺陷,是累赘,如果耽误了主

的正常

生,

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吧?但小琴还是行动了。”
她说着又开始了新一

的喘息加速。
陈华能感觉到


前方的子宫

在随着她

绪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活跃,像另一张小一些的嘴

在一边说话一边吮吸。
他加快了抽

的频率,孟瑜的叙述立刻被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嗯哼——然后,啊、主

,慢点慢点,那个地方,然后第二天小琴就自告奋勇去主

公司,嗯!她居然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设计圈养

隶的别墅,啊!主

,

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极度束缚之下拼命想要弓起来,但皮革束带把所有关节都锁死了,只有

部肌

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塞和水晶底座因为


的痉挛而上下跳动了一瞬间。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闷哼,

道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陈华咬紧牙关才没跟着

出来。
“呼……呼……主

真的太厉害了呢,

的里面被搅得

七八糟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但还没讲完哦……”
孟瑜喘了好久才把舌

捋直,唾

从嘴角溢出来,她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小琴那天晚上告诉

,说测试结果很明确,主

不仅有成为s的潜质,而且最重要的是,主

温柔与克制并存!

就决定了,于是

安排了今天的一切。”
“今天……你说那杯咖啡?”
“安心啦——

在主

的咖啡里加了很安全的安眠药,然后

让小琴帮

束缚好,送到主

家的地牢里。

本来以为小琴把

放进来之后就会离开的,因为计划里她负责的部分就到那里为止。但是……”
孟瑜的声音到这里出现了困惑。
她是真的不知道,在全身被束缚、视野被剥夺、只能趴在地上等着陈华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她隐约能听到笼子里还有另一个

的呼吸声。
盲片让她看不到,但耳朵里的隐藏耳机还没有开始播放色

的声音,所以她能听见金属手铐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声,以及开

器里漏出的含混呜咽。
她一直在想小琴为什么不走,但被束缚的姿态让她连问都问不出来。
“唉……

也不知道小琴为什么还在这里呢……主

……

的所有信息都讲完了,现在主

应该给

最后的奖励了。”
陈华没有再让她等,这大概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没有犹豫。

茎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双手抓住她被束带勒紧的手腕,用力把自己埋到最

处。


撞开子宫

那一圈紧致的肌

,整根

茎在

道

处跳动着

出了全部


。
一

接一

,淋在子宫里,烫得孟瑜浑身发抖。
“啊……啊啊,好烫……主

……

在

里面了……”
她第三次高

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是叫了太久之后的沙哑。
但比起身体的高

,她显然更在意的是体内的那滩


——她终于被内

了,完成了认

仪式。
陈华趴在孟瑜的背上大

喘气,

茎还嵌在她体内,被高

后的余韵温柔地一收一放包裹着。
他的大脑正在努力地把过去几十分钟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整理归档,但工作效率堪比路边一条野狗。
孟瑜一边回味,一边意犹未尽地夹了一下

道壁,试图挤出来更多的


。
而笼子的另一边,上官琴自始至终跪在那里,戴着眼罩和开

器,

水沿着下

滴到连衣裙领

上已经洇成

色的一大片。
她听到了全程,包括孟瑜最后那句带着困惑的“小琴为什么不走”。
但她没办法回答,因为开

器撑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气音。
陈华从孟瑜体内退出来,


混着

水从她微微外翻的

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软垫上。
他站起身,西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然后迈开步子走过笼子里仅仅几步长的距离,在上官琴面前蹲下来。
金属环终于松开的瞬间,上官琴的下

猛地合拢,牙关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噔声,然后是一连串被压抑了很久的

呼吸。
陈华伸手帮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黑色皮革从她脸上剥离之后,露出的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哼哼——看来要便宜你这个

了呢……”
上官琴甚至顾不上活动一下被撑了好几个小时的颞下颌关节,直接额

撞向笼底的软垫,手铐在背后哗啦作响,整个上半身伏得极低。
额

嗑在垫子上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把小瑜绑好送进来就该离开,但是……但是我在绑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越绑越觉得自己……最后把她固定好之后,我看着她趴在笼子里的样子,就嫉妒得不行。”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上官琴已经像决堤一样继续往外倒话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离谱!我是小瑜的主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主

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她才学sm的,每次看她被我绑着汪汪叫,我就想,上官琴,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明明比她还想趴在地上好不好!”
她用额

抵着软垫,声音闷在垫子里变得有些模糊,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在开

器后面憋了好几个小时,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大概是从第一次拿起麻绳那天就开始了。
“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小瑜她那么喜欢被控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如果我不扮演那个角色,她就会一直被压抑着。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是为了闺蜜……”
“可是昨天,去你公司测试你的那天晚上,在那个亚克力板里面,你拿针穿我的


,你拿蜡烛滴我的


,你灌了我一肚子辣椒水,我在板子里动都动不了,但是那种感觉……”有声
她终于从软垫上抬起

,没戴眼镜的她只能眯着眼睛看陈华。
“那种感觉比我这辈子所有当

王的时候加起来都舒服!”
“所以今天我把小瑜固定好后,我在笼子旁边站了好久,越看越羡慕,越想越不甘心,就鬼使神差地从工具箱里翻出了这副手铐和脚镣,把自己的手反扣在背后,戴上眼罩和开

器,然后跪在她旁边……”
“啊拉——?所以某

就把自己也当成赠品一并打包了?”
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

。
只不过她依旧趴在原来的位置,手脚被折叠束缚得死死的,还在拼命夹住小

留住


。
“呵——小瑜你还说风凉话?我好歹也是你前主

——”
陈华的内心混

无比……
“那个,上官小姐,我理解你的心

,但是……”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的感

。”
上官琴仿佛预判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像喜欢小瑜那样喜欢我,我不是来跟小瑜争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喜

。我只是想被拘束,被控制,被调教,我只是想把你当成一个工具来使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

看了看自己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看了看脚踝上锃亮的脚镣,然后重新抬起

。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你也没有了——如果你胆敢拒绝,我就戴着这副东西爬回家,或者打电话报警!所以这不是告白,也不是谈判,这是对你的要求。”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

地去看孟瑜,像一个不知道答案的学生下意识去看同桌的卷子。
而孟瑜虽然被盲片遮着眼睛,但显然通过第六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叹了

气,然后开

。
“唉——虽然作为

不应该替主

做任何决定,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小琴,

觉得有必要把

的立场说清楚呢……”
她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被束带捆住的手腕在背后轻轻动了动,大概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这根本不可能。
“从实用

角度来讲,小琴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她确实把

训练得很好,如果主

收了小琴,她可以为调教提供大量建议,帮主

进行一些繁琐的工作——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孟瑜的语气终于转向了真诚:“

欠小琴——这几年来,她为了满足

的需求,一直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明明不喜欢当

王,不喜欢拿绳子,不喜欢冷着脸下命令,但为了

,她全做了。”
“其实

一直看在眼里呢,所以如果主

能调教小琴,让她也能像

一样做回真实的自己,那

欠她的这份债,或许就能还上一点点吧?”
说到这里,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轻,但似乎也充满了把握。
“所以请收下小琴好喽——这就算是

的第一个请求吧——主

会满足

的,对吧?”
陈华蹲在两个

之间,左手边是趴在笼子里、被折叠束缚得如同一件包装好的礼物、脸上写满“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学姐;右手边是跪在他面前,一脸“我吃定你了”的熟

闺蜜。
两个

,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冷静一个狼狈,但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退路砍得


净净,反而

得陈华不得不做出唯一的选择。
今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两个

的

生轨迹……
而且他连怎么绑绳子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