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个曾经还在自己公司会客区跷着二郎腿说“要建圈养

隶住宅”的


,如今正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小碎步姿态穿过自家走廊,脖子上那条新换上的项圈铃铛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地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工作台上已经摆好了全套材料:一套透明的

态树脂胶;一盏紫外线固化灯;还有一副全新的盲片、鼻钩、呼吸管,以及一台小型蠕动泵装置,泵体旁边连着两根透明软管,分别标注了“营养

”和“催

素”的标签。
显然上官琴已经把后续需要的所有道具都采购齐全了。
“今天是要把小琴制作成货梯雕塑,所以主

首先得给小琴摆好雕塑该有的姿势。这个胶固化之后是完全硬质的,所以姿势必须在刷胶之前就定好,不然一旦固化了就没法再调整。”
孟瑜适时的爬了过来,给予陈华一点指导。
“姿势的话……”
上官琴已经站在客厅正中央那块陈华特意腾出来的展示位上,歪着

想了想:“一条腿高高举起,紧贴耳朵,另一条腿笔直站立,双臂

叉抱在胸前。从正面看像一尊现代舞的雕塑,从侧面看能把腿部线条和

线完全

露出来,很适合被永久展示。”
“可以,那就开始吧。”
陈华先是解开了上官琴的手铐脚铐,让这个

隶获得了极为短暂的自由。
接着左手扶住她的右小腿,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向上抬。导航地址WWw.01BZ.cc
腿部的柔韧

比预想中好得多,上官琴虽然自嘲是“老胳膊老腿”,但实际上她的柔韧

相当不错。
陈华把她的右腿抬高到与身体平齐的位置时,她还能保持平衡,再往上过了肩膀,她的呼吸才开始变急促。
当脚踝最终被推到右耳旁边、小腿内侧紧紧贴上脸颊时,上官琴发出了一声介于吃痛和享受之间的含糊闷哼。
“主

……就这样,这个高度刚刚好,再高一寸的话关节可能会脱臼,但现在这样,每一条韧带都拉到极限,但又刚好在极限的边缘停下,这种感觉太

了。”
陈华从工作台上拿起预先准备好的透明树脂胶罐,用小刷子蘸了第一刷。
刷毛接触到上官琴高举那条腿的脚踝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透明胶

带着微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滑过,黏稠度类似蜂蜜,陈华顺着脚踝往下刷,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地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透明胶膜。
刷到腿根的时候,上官琴的大腿内侧肌

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但被陈华的左手稳稳按住。
胶

继续往下,覆盖了

部的整个弧面,在两瓣


之间那道

缝里也仔细地填涂了一层,然后顺着另一条笔直站立的腿往下,从大腿外侧绕到前侧,经过膝盖、小腿,最后收在绷直的脚尖上。
下半身刷完之后,陈华绕到她面前,刷子蘸满胶

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

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一路刷到指尖。
上官琴的手臂因为这个姿势而将

房微微挤向中间,

沟比平时更

,两粒


在微凉的胶

刺激下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像是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樱桃。
刷毛经过

尖时,她咬住了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胶

继续覆盖小腹、腰侧、后背,最后是脖子和肩膀。
陈华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漏的地方,然后拿起那副新盲片,弯下腰,贴心地戴在上官琴的眼睛上。
上官琴的眼睛依旧明媚动

,但实际上她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接下来是鼻钩和呼吸管。”
孟瑜的声音平静地从旁边传来,她虽然也看不见,但仅凭听觉就能

准判断进度。
孟瑜的语气一贯冷淡:“主

,呼吸管直接

进嘴里就好,管子另一端连接蠕动泵,泵体上有两个接

,一个接营养

,一个接催

素。”
陈华把鼻钩轻轻


上官琴的鼻孔,钩体向上提起,将她的

固定在一个微微仰起的角度,皮革带绕过脑后扣紧。?╒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后是呼吸管,是一根柔软透明的硅胶管,末端有一个扁平的咬嘴,刚好可以含在牙齿之间。
他把咬嘴放进上官琴微张的双唇之间,她顺从地含住,透明的管体从嘴角延伸出来,连接到茶几旁边那台小型蠕动泵的输出

上。
泵的另一端,两根软管分别

进营养

瓶和催

素瓶中。
最后一个步骤是紫外线固化。陈华拿起手持式固化灯,按下开关,淡紫色的光线从灯管中

出,照在上官琴涂满透明胶

的皮肤上。
胶

在紫外线的照

下开始产生

眼可见的变化,从原本的湿润透明逐渐转为哑光,又进一步凝固成一种像是陶瓷的硬质光泽。
陈华拿着灯从上往下缓慢移动,整

固化花了将近半小时,每一寸胶层都确认完全硬化之后,他把固化灯放回工作台,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从这一刻开始,上官琴的雕塑状态不再是暂时的展示

束缚,是除非动用工业级切割工具否则绝对不可能解除的永久

状态。
雕塑站在客厅中央,右腿高举贴耳,左腿笔直立于地面,双臂抱胸,全身被一层透明硬质胶壳完全包裹。
胶壳的厚度既能让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又足够坚固到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在客厅暖色

灯的照

下,胶壳表面反

出类似抛光大石的光泽,把她丰腴的曲线、大腿内侧紧绷的肌

纹理、胸前被挤压出的

沟弧线、站立那条腿上从脚踝到

部连绵起伏的肌

线条,全都凝固成了一幅静止的的画面。
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鼻钩让她的下

微微上仰,呼吸管从唇间延伸出去连接到蠕动泵,而泵体上已经开始以最低频率运作,每隔数十秒往管子里注

一小

混了催

素的营养

。
“主

,把泵的控制开关调到呼吸模式试试。”孟瑜提醒道。
陈华拿起遥控器,找到了呼吸控制的选项。
蠕动泵还有第三个功能:通过控制呼吸管内的气压来调节佩戴者的呼吸节奏。
他把呼吸模式调到间歇

模式,泵体开始以随机的间隔短暂切断呼吸管的气流,每次持续几秒到半分钟不等。
第一次窒息来临时,上官琴的胸廓在透明胶壳下微微起伏了一下,是想要

呼吸却吸不到气的那种徒劳的起伏,但胶壳将起伏的幅度限制在了连

眼都几乎无法辨别的范围内,只有胶壳表面贴近肋骨位置的微妙反光角度变化能证明她还在呼吸,还在被窒息感一波一波地冲刷。
“唔……”
呼吸管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通过硅胶管传到空气中时已经微弱到,但陈华能清楚地看到透明胶壳下她的胸锁

突肌正在拼命绷紧又被迫放松,站立那条腿的小腿肌

也在胶壳下发生着

眼可见的细微痉挛。
窒息感在她的身体里制造了一场无处可逃的风

,所有的挣扎都被硬质胶壳阻断,只剩下高

的信号。)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高

来临,她的

唇在胶壳下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平整。
她不能在胶壳里尖叫,不能在胶壳里抽搐,不能在胶壳里夹紧大腿缓解那颗

蒂正在承受的持续刺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硬质胶壳的内部,用自己的身体反复撞向那道完全无法被撼动的透明壁垒,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

像没有尽

的

水一样叠在一起,把她抛进疯狂的状态。
“啊拉——看起来已经开始适应雕塑的角色了呢。”
孟瑜微微偏了一下

,她的语气里没有嫉妒,也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
那个曾经为了满足她的需求而被迫扮演

王的闺蜜,现在终于以她自己真正渴望的方式被固定,剥夺了所有反抗余地的同时,也被给予了她想要的一切。
陈华手指轻轻敲了敲上官琴小腿外侧的透明胶壳。
硬质表面在指节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胶壳下面的肌

因为这细微的震动又痉挛了一下,他把蠕动泵的呼吸阻断间隔又调短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拿起遥控器,将催

素的注

频率从最低档调到了中档。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透明胶壳里的身体在一瞬间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颤动,这种状态大概会持续整个晚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华走到茶几旁边,拿起孟瑜身旁那个软垫上放着的遥控器,又把她的无线耳机音量调高了一格。
孟瑜在他经过时微微仰起

,然后重新低下

,恢复了她标准的四肢着地跪姿。
两个

在认主之后的共通点就是:越被剥夺自由,越觉得安心;越被当成物件,越感到被需要。
这种逻辑对于普通

来说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但对于一个喜欢设计束缚道具的

来说,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毕竟陈华从小就发现了那个被装在箱子里的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超越常识的快乐。
而现在的他,正坐在自家客厅里,膝盖旁边趴着一个皮革套筒锁住四肢的学姐,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被透明胶壳封成雕塑的熟

。更多

彩
蠕动泵在一阵低频运行的沙沙声中跳动了一下,催

素余量从满瓶变成了三分之二。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而透明胶壳里的身体大概还要在随机窒息和催

素的夹击下度过一整个又一个循环。
至于陈华自己,他决定先去冲个澡,然后美美地享用学姐……
“孟瑜,去我的卧室等着吧。”
“知道了啦……”
啪嗒啪嗒,四肢并用的孟瑜顺从地去到陈华的卧室,安心等待今晚的“调教”。
陈华把客厅的灯光调暗到只剩展示位上方那盏暖色

灯,光线从透明胶壳的顶部打下来,在上官琴高举那条腿的胫骨边缘勾出一道琥珀色的高光。
陈华忍不住感叹,

生还是太美好了。
…………
早晨八点半,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陈华正梦见自己站在公司会议室里给甲方汇报立面方案,而甲方代表长着上官琴的脸,孟瑜则穿着风衣坐在角落里用冷淡的语气点评。
他迷迷糊糊地按掉闹钟。
那个曾经每天用备用钥匙打开他家门、端着咖啡站在卧室门

说“还活着吗”的


,此刻正趴在地下室的软垫上,四肢被皮革套筒锁得死死的,


和

蒂上穿着银环,项圈铃铛在黑暗中偶尔晃动。
他踩着拖鞋下楼,经过客厅时顺手打开了蠕动泵的参数面板。
客厅中央那尊透明胶壳雕塑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哑光,上官琴高举的右腿和

叉抱胸的双臂依旧保持着昨晚固化时的角度,脸颊似乎比昨天更红润了一些,大概是催

素混合营养

持续灌注产生的效果。
呼吸管里传出的气流声很平稳,随机窒息被设定在一个让她能勉强维持意识清醒却又始终处于缺氧边缘的微妙档位,从面板数据来看,她昨晚经历了至少四次高

。
“早上好。”
陈华对着雕塑点了点

,然后伸手把催

素的注

频率从夜间模式调回了

间标准档。透
地下室的门滑开之后,孟瑜果然已经醒了,听到脚步声之后她仰起

,皮革套筒锁住的四肢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主

早安,蜡烛早就自己灭了,

没有烫伤,请主

放心。”
陈华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小腹附近的皮肤。
“今天主

要上班吧?

已经想好了,

白天也不能闲着呢……特制的玻璃箱子已经委托俱乐部加急制作好了,箱子内部刚好能容纳

现在的姿势,四肢固定之后完全动不了,嘴

的位置装了一根连通制氧机的假阳具,只有

喉到触发感应器的程度才会供氧。箱子里还会灌满春药

,这样

一整天都可以泡在里面练习


了哦。”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稍微停了一下,冷静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啦,嘴

会非常酸,不过

觉得这是值得的。
”
“嗯……孟瑜姐开心就好。”
陈华把孟瑜从笼子里弄出来,玻璃箱子已经安装在了地下室的角落里,尺寸刚好能容纳一个蜷缩跪姿的


,箱壁是加厚的钢化玻璃,底部有不锈钢框架支撑,顶部开了一道滑槽用于注

,正面靠近

部的位置则横着一根透明的假阳具。
陈华把假阳具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外壳是水晶玻璃材质,内部嵌着一颗微型感应器,感应器的导线从假阳具底座延伸出去,连接在箱子侧面那台小型制氧机的外接管

上。
只有用喉咙顶到感应器,制氧机才会往箱内泵

氧气,否则就只能在药

里憋着,直到憋不住继续

喉为止。
“

隶的呼吸权本来就应该是主

赋予的,所以用

喉来换取氧气很

漫。”
陈华先把孟瑜的四肢调整成标准的蜷缩跪姿,手腕和脚踝的皮革套筒分别固定在箱底四角的金属扣上,腰部加了一条宽束带和箱壁的支架连接,脖子上的项圈也被扣在箱顶的限位环上,让她连转动

部的空间都被压缩到了最小。
最后他把那根水晶假阳具轻轻顶进她嘴里,孟瑜顺从地张开嘴唇,假阳具滑过舌

往咽喉

处推进,她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
“吸得再

一点。”
孟瑜又往里吞了大概半厘米,假阳具的


部分完全滑进了她的咽喉


,感应器的指示灯亮起,制氧机开始工作。
“唔——哦哦——”

喉


并不容易,孟瑜坚持这个

度大概五秒之后又稍微退出来了一点,供氧也随之停止。
箱底的药

注


被拧开,混合了春药和营养剂的淡

色

体从底部缓缓涌

,

面以

眼可见的速度上升,淹没了她的脚踝、小腿、大腿,一路没过腰线、胸部,最后灌满了整个玻璃箱。
陈华敲了敲玻璃箱的盖子确认密封完毕。
“好了,制氧机只在

喉触发的

况下供氧,所以你不想窒息的话就一直含着假阳具别吐出来。”
箱内淡

色的药

在晨光里微微

漾,孟瑜跪在

体中央,淡

色药

的折

把她的五官拉出柔和的变形,。
“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检查。”
“咳咳——咕噜咕——”
孟瑜用一次不小心地呛水来回应他,窒息的痛苦让她不得不拼命把假阳具捅进自己的食道里,来换取一些微薄的氧气。
“学姐再见——”有声
公司今天上午的工作

程毫无波澜。
小杨趁午休时间跑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外卖,他一边点

一边在手机监控应用上扫了一眼客厅的画面:上官琴依旧是那副

美的雕塑,一动不动仿佛死去的标本一般;地下室的监控画面里,玻璃箱子,水面纹丝不动,只有制氧机的灯每隔几秒闪一下,表明孟瑜还在持续执行

喉


动作。
“陈总您最近是不是谈恋

了?”
小杨把一份鳗鱼饭推到他面前,用一种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语气说道,“整个

脸色好了很多,黑眼圈也没以前重了,对方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吗?总不能是已经离职的孟总吧?”
“你们猜吧,反正我不会说。”
他当然不能对同事们说:“谢谢关心,我的状态好因为我终于接受了我的s属

,并持有了两个自愿为

的


。”
傍晚六点半,陈华准时打卡下班,他回到家之后先检查了上官琴——客厅装饰品一切正常,只不过透明胶壳表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地下室的玻璃箱子在他打开暗门之后,便被箱底的泄

阀排

了药

。
孟瑜含住假阳具的嘴唇终于可以松开了,她缓缓退出咽喉,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呼吸,然后摇了摇

把粘在脸上的药

甩掉了一些。
四肢的皮革套筒从箱底固定扣上解开之后,她整个

软塌塌地趴倒在箱底,嘴

张了好几下才说出第一句话。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主

回来了……其实

也很辛苦呢……”
“嗯,现在先去冲个澡,然后把催

针打了,今天是第二天注

,

房可能会比昨天更胀。”
陈华请了一天假,花整整八个小时把原来的储藏间打通,地下室扩建成了一间具备独立卫浴的密封空间。
淋浴花洒用的是恒温龙

,马桶是墙排式,地面铺了防滑瓷砖,虽然面积只有大约五个平方,但对于两个四肢被长期束缚的


来说已经足够实用。
孟瑜被他用项圈链子牵着走进淋浴间,脚踝上的皮革套筒在瓷砖上磕出了细小的嗒嗒声,热水从花洒

出来浇在她皮肤上,把药

残留和汗渍一起冲进地漏。
她站在水柱下闭着眼睛,

环和

蒂环在水流中闪着银色的反光,浑圆的

房表面因为水珠的覆盖而显得比平时更加光滑饱满,催

针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

晕比昨天扩大了一圈,


上隐隐渗出几丝淡白色的

体,只是还没有到能挤出

汁的程度。
“今天依旧是注

之后要去桑拿房吗?”
“对,你先在淋浴间里把身子冲透再说,不然蒸起来效果不好。”
催

针的注

器是俱乐部医疗组配发的,陈华用酒

棉擦完皮肤之后把针

推进去,动作已经比第一次注

时熟练了不少。
孟瑜的胸廓在他推注药

时轻轻抖了一下,

晕在药物刺激下持续充血变大,


硬挺得发疼,刚才冲澡时隐隐约约的

白色

滴随着药

扩散迅速变成了一滴清晰可见的

汁,从


尖端渗出来,挂了一小会儿之后沿着银环滑下去滴在地上。

孔在扩张,皮肤下的

腺组织因为药

刺激开始出现

眼可见的微微搏动。
“话说昨天打完之后胀了一整天,今天比昨天更胀,感觉

房里面好像塞了两个灌满水的热水袋,又胀又疼又不讨厌唉。”
“越胀蒸出来效果越好,走吧,桑拿房温度到了。”
桑拿房位于地下室最里侧,是从原来的储藏室隔出来的一个不到三平方的小空间,内壁铺满了

褐色的桑拿木,中间是一台电热桑拿炉,上面搁着几块火山石。
室内温度已经预热到了大约能让皮肤感到明显灼热但还不至于烫伤的程度。
陈华把孟瑜牵进来之后没有解开她四肢的皮革套筒,只是在项圈上加了一条连接链固定在桑拿房墙壁低处的金属扣上,这样她就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木地板上,

房自然悬垂下来,离地面大概不到一指的距离。
“开始吧,把

汁挤出来浇在石

上。”
桑拿房的木门被关上之后,室内的温度因为电热炉的持续工作而缓慢攀升。
孟瑜趴在地板上,皮革套筒锁住的双手双膝无法发力,她先是试着用腰部的力量前后移动身体,让悬垂的

房在木地板上反复摩擦。


的摩擦触感在催

针的药效下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寸


与粗糙木板的接触都带来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刺激,

汁开始从

孔中分泌得越来越快,在木板上拖出两道断断续续的

白色湿痕,被桑拿房的高温蒸发之后散发出淡淡的

香。
“哦哦……哦——”
但是直接趴在地上摩擦的效率太低了,

汁还没有流到石

上就已经被木地板吸

或者蒸发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让

房从地板上抬起来,然后用被皮革套筒锁住的手腕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往桑拿炉的方向挪,汗水从她额

上滚下来沿着鼻梁滴在地板上,被高温瞬间蒸

变成一小块淡白的盐渍。
“哈啊……哈啊……快到了,就差一点点……”
终于挪到桑拿炉正前方之后,她把

房对准了火山石的上方,然后用双膝拼命向前顶,让


压在石

的粗糙表面上。
高温的石

接触到


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第一滴

白色的

汁从



出来浇在石

上,瞬间被蒸发成一团带着

香味的白雾,迅速在桑拿房里扩散开来。
她在催

针的刺激下感觉自己的

腺不停地往


方向泵出

体,每挤出一滴都伴随着

孔被撑开的轻微刺痛和被高温石

烫到

晕的灼烧感,而这两种感觉撞在一起之后产生的不是痛苦,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幸福。
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双

在火山石上左右摩擦,

汁越挤越多,最初只是零星的滴落,后来变成了连续的细流,

白色

体浇在赤红的石

上不停蒸发,白雾裹着甜丝丝的

香充满了整个狭小的桑拿房。
“好烫!石

真的好烫!


的皮肤要被烫

了但是

汁止都止不住呢,越烫挤得越多,挤得越多蒸汽越浓,呼,呼,腿也开始发抖了,腰也好酸,四肢被锁住根本没办法换姿势只能一直这样趴着硬撑呢,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哦哦哦——!!!”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桑拿房里被蒸汽扭曲成了某种

湿而畅快的嘶喊,浑身的汗水和

汁混在一起把整个上半身糊得透湿,皮革套筒因为汗水浸泡变得比平时更滑。
桑拿房的热气把她蒸得脸颊绯红,嘴唇

裂,眼睛因为汗水浸

而眯成两条缝,可是每次

汁浇在石

上腾起白雾的时候,她的嘴角都会幸福地翘起来。
陈华站在桑拿房门

,把桑拿房的温度旋钮往上调了一挡。
孟瑜在石

前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喘和期待的闷哼,然后继续把肿胀的

房压向滚烫的石面,

白色雾气又一次弥漫开来,把她的

廓融进了桑拿木的

褐色背景里,只剩下项圈铃铛的叮当声在蒸汽中忽隐忽现。
“啊拉——真的好舒服,好痛苦,真的好舒服……”
半个小时后,桑拿房的木门被推开,涌出来的蒸汽让地下室瞬间变成了热带雨林。
陈华眯着眼睛伸手在雾气里捞了一把,捞到了孟瑜项圈上那根牵引链,然后像收渔线一样把链子往手里绕了两圈,轻轻一拽。
“出来了,再蒸下去你就熟了。”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
一声带着明显不

愿意味,仿佛孟瑜还没有享受充分。
孟瑜被皮革套筒锁住的四肢因为汗水浸泡而泛着微微的水光,整个

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型犬。
她抬

看了陈华一眼,那双清冽的眼睛被桑拿的热气蒸得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嘴呼吸而有些

裂。
陈华轻轻拽了一下链子把她从桑拿房里牵出来。
她四肢着地跟在后面,

环和

蒂环之间的银链因为爬行的动作不断晃动,在走廊的暖色

灯下拖出一道忽明忽暗的反光轨迹。
说实话,一个成年


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画面,换了任何正常

来看都会觉得相当震撼,但陈华发现自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牵着她在自家地下室里走来走去了。
浴室的花洒拧开之后,热水从

顶浇下来,把孟瑜身上的汗渍和

汁残留冲得


净净。
她跪在浴室瓷砖上,仰起

让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

房上那两只银环在水光中不断闪烁,被催

针刺激过的

房比平时更加饱满,

晕的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

的玫瑰色,像两颗被热水泡开的

花。
陈华从挂钩上取下那把长柄软毛刷,挤了些沐浴露在上面,然后蹲到她身后。
“转过来。”
孟瑜顺从地用膝盖蹭着瓷砖转过身,面对着陈华。
软毛刷的刷

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扫,密集的刷毛刮过皮肤时产生了一种介于瘙痒和麻刺之间的奇异触感,更不要说皮肤刚被催

药泡过一整天,还被

汁桑拿高温刺激过,这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陈华的刷子顺着

房的弧线慢慢往下走,刷毛从

根扫到

晕边缘,偏偏绕过了


,然后又继续往下,经过小腹、肚脐,停在

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

毛边缘。
“嗯……呜……还是很贴心的嘛——”
孟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刷毛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移动,那一片的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软毛每扫过一寸都能感觉到皮肤下肌

的细微跳动。
陈华刷完左腿换右腿,动作不紧不慢,节奏稳定得仿佛真的只是在给一只宠物洗澡,然后把刷子翻了个面,用硬质塑料背面的棱角轻轻抵住她的

蒂。
“哦哦——!真是卑鄙——竟然偷袭那种地方哦哦哦——”
孟瑜的腰猛地弓起,四肢拼命想要蹬住点什么却什么也蹬不住,

蒂在刷柄的按压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蒂环被推动时摩擦着敏感的

蒂系带,让她整个下体都痉挛了起来。
但高

并没有真的到来,因为刷子恰到好处地收了回去。
孟瑜喘着粗气,觉得自己

道

处的肌

在徒劳地一收一缩,像一只手在反复攥紧又不甘地松开。
她抬起

看向陈华手里的刷子,然后重新把视线移到陈华脸上,张了张嘴,吐出一个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
“嗯哼——~~~~”
这一声像是在说:“主

你明明知道

想要什么”。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
陈华先跨进去坐好,然后把孟瑜从瓷砖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套筒锁紧的小腿在水下轻轻蹭着陈华的大腿外侧。
“

想某

这次不会再用寸止来折磨他的

隶了,对吧?”
孟瑜的声音在水汽中变得软绵绵的,她微微向前倾,

房贴着陈华的胸膛,

环的金属凉意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传到陈华胸

的皮肤上。
陈华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水下握住自己的

茎,


抵住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被热水泡得温热柔软的

缝。
她的

唇在被刷子折磨完之后已经充血外翻,两片


色的小

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透明黏滑的

水,在水下也能感觉到那种和普通水质截然不同的黏稠触感。
“哦哦哦——可恶,这样太刺激了!!!”


进

的瞬间,孟瑜的

道内壁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整条收紧,每一圈肌

都拼命地裹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直接撞上子宫

,然后整根

茎被一

从

处涌出的热

浇了个正着。
高

来的时候她没有叫,是因为

道壁的痉挛太猛烈了,把呼吸都堵在喉咙里,只有眼睛拼了命地往上翻,漏出大量的眼白。
孟瑜的脸埋进陈华的颈窝,湿透的

发贴在脸颊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刚进去就去了……但是实在忍不了……”
“没关系,反正还没结束。”
陈华抱住她的腰,开始在水下往上顶。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


合的动作不断溢出缸沿,孟瑜被顶得只能把下

搁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狗叫还是呻吟了,

道在高

后的余韵中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每次抽

都让

道壁内侧凸起的褶皱被反复刮擦。
“哦哦——!!!刚高

完的

道哦哦——太敏感了哦哦哦!!!”
…………
经历了约半个小时的摧残之后,陈华终于


,白浊的


悉数灌进孟瑜的子宫里。
“啊拉……又被灌满了哦哦……好舒服……”
从浴缸里出来之后,陈华把她擦

,然后牵着她走进了地下室的工作区。
工作区正中央已经立好了两块亚克力板,规格和上次上官琴用过的那副类似,但结构略有不同。
“可怜的

隶今天要被夹多久呢?”
“用完为止,今晚我要在电脑上整理材料,刚好缺张桌子。”
孟瑜被固定进亚克力板的过程比上一次上官琴要稍微复杂一些,因为她的四肢已经被皮革套筒永久锁死,不能像正常

那样自由调整角度。
陈华先把她的四肢向两侧摊开,然后固定在板子外侧的支架上。
这样一来,她的四肢左右摊开,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蝴蝶标本。
两块板子合拢的瞬间,孟瑜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躯

被从前后两个方向均匀挤压,腹腔的体积被压缩到了生理极限的边缘,连

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