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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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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恋爱喜剧的日常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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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玲一路也不回地逃回了家,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thys3.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过熟悉的小区,怎么冲进单元楼,又怎么用发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

    客厅里空无一,父母都还没下班,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连鞋都没换,赤着脚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隔绝在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大大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缺氧的感觉让她晕目眩。

    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直到现在,她才迟钝地感觉到右手传来的酸麻感——她还死死攥着一个蓝色的运动包,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里面装着我昨天落在篮球场的运动服。

    她今天特意洗好晾,叠得整整齐齐,本来是想去旧教学楼找他,趁着放学少,把这个给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该怎么装作不经意地递过去,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喏,你的衣服”。

    可现在,一切都套了。

    “怎么会……看到那种……”

    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可眼睛闭上了,画面却更清晰了。

    实验楼那间废弃空教室里,昏暗的光线,积灰的讲台,还有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星晚那丫,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居然……居然能把哥哥的……那么羞耻的东西,全吞进去了,还叫得那么……那么放,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而志希,那个总是一副懒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家伙,那张熟悉的脸上,居然会出现那样沉溺、那样失控、那样……动的表。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是林玲从未见过的专注和占有欲。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陌生,又极具冲击力。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也一跳一跳地疼。血好像全都涌到了上,脸颊滚烫。

    “兄妹做这种事……这算什么啊……”

    她喃喃着,声音涩。攥紧的拳,指甲陷进柔软的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惊涛骇。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半是震惊,另一半……她不敢想。

    然后,像是胸腔里积压的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她猛地抬起,对着空无一的房间,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我也好想啊!!!”

    嘶哑的喊声在房间里回,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猛地捂住嘴,碧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后知后觉的羞耻。

    是啊,有什么好遮掩的呢。这个秘密,或许连她自己都骗了很久。

    她喜欢志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穿开裆裤、拖着鼻涕跟在他后面跑的时候就喜欢了吧。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是这些年,时光把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变成了挺拔的少年,也把她懵懂的依赖,酿成了酸涩又甜蜜的暗恋。

    她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藏在了十几年相处积累下来的、没完没了的斗嘴和互相嫌弃里,藏在了每次见面都要挑刺、每次帮忙都要嘴硬“我才不是特意为你”的是心非里。

    她以为这样就很安全,以为时间还很多,以为那个总是懒洋洋笑着的少年,总有一天会回看到一直在他身边的自己。

    “我也一直想和他……的……”

    她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不甘,“想被他抱,想被他亲,想……什么都想……居然让星晚抢先了……”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

    她踉跄着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里,试图用黑暗和窒息感来逃避现实。

    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胡地踢蹬着,把平整的床单弄得一团糟,像个得不到心玩具而闹别扭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作为十几年的邻居,楼上楼下住着,志希家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星晚对哥哥那份超出寻常的依赖和亲昵,她不是没察觉。

    那丫看哥哥的眼神,有时候专注得让心惊;总是找各种理由黏着他;偶尔提起哥哥时,语气里的那种独占欲……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过度依恋,是独生对突然出现的“哥哥”的一种撒娇和占有,顶多是青春期一点朦胧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好感。

    她甚至还私下里调侃过星晚是个“兄控”。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亲眼看见那一幕。不是朦胧的好感,不是依恋的撒娇,而是赤的、身体力行的、突一切禁忌的……结合。

    “星晚那丫……跟他表白了吗……”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吸顶灯花纹,喃喃自语,“还是说……是志希他主动的?”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紧。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按说看到朋友(哪怕是这样的朋友)得偿所愿,应该祝福——更何况,星晚和志希之间横亘着血缘和伦理,这注定是一段艰难、不被允许、甚至可能万劫不复的感。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担忧,甚至应该想办法阻止。发布页LtXsfB点¢○㎡ }

    可是,她自己的心呢?

    那颗属于林玲的、自私的、充满了少怀的心呢?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也想站在我身边啊。

    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份,不是以邻居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孩的身份。

    想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十指相扣;想被他用力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想仰起,迎接他落下的吻;想……做更多更多只有恋之间才会做的、亲密无间的事。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野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心里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的毛线,找不到绪。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凭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星晚?

    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他们竟然已经那么亲密了,亲密到可以无视一切。发;布页LtXsfB点¢○㎡

    而在这不甘和嫉妒之下,竟然还诡异地翻涌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像投柴的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陌生的渴望。

    这复杂的绪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烫得她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柔软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星晚和志希已经那样了,她在这里胡思想,自我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嫉妒不会让时间倒流,不甘也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现在,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混思绪的,平息身体里那团莫名燥火的,好像只有一件事了。更多彩

    一件她偶尔会做,用来排解压力或……想念他时,偷偷做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帘没有拉严,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昏暗的光带。

    “嗯……唔……”

    她把手慢慢伸进睡裙宽松的下摆,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摸索着探向腿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当她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摩擦双腿内侧时,一阵细微的、却令心悸的酥麻感,像细微的电流般窜起。

    那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柱爬升,直冲后脑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打了个轻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触碰,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湿湿热意。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

    “怎么……湿成这样了……”她咬住下唇,贝齿陷柔软的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羞耻感漫上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催促着她。

    她忍不住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点。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露在外的敏感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最敏感柔软的所在时,黏腻滑润的立刻大量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整个指腹,甚至沿着指缝流淌。

    更多的蜜汁,正从那个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不知羞耻地渗出,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色的痕迹。

    “哈啊……哈啊……志希……”

    她无意识地、梦呓般念出我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是某种咒语,能带来慰藉,也能点燃更的火焰。

    沾满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打转,画着圈,按压着周围微微肿胀的软。

    腰肢传来一阵甜蜜的酸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几乎要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让她不得不更地陷进床垫里。

    更强烈的快感取代了最初的酥麻,像更细密、更汹涌的电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只手继续在湿润的幽谷徘徊、探索,另一只手则颤抖着,隔着棉质的睡衣,覆上了自己那对因为身体兴奋而微微挺立、却依旧略显青涩平坦的胸,生涩又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布料寻找着顶端那小小的凸起。

    “哈……哈……嗯?……好舒服……明明……不可以这样的?……太下流了……”

    脑子里像有个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旧教学楼撞的那一幕——昏暗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积灰的讲台被撞得晃动,叠起伏的身影,压抑却甜腻的喘息,还有志希汗湿的、紧绷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甚至比亲眼所见时还要清晰。「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这禁忌的画面,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安慰着自己。

    这副丢的、靡的、不堪目的样子,绝对不能给任何看见,哪怕是父母,哪怕是闺蜜。

    可是,对于此刻被复杂绪灼烧着的林玲来说,这是唯一能暂时平息心中那团邪火、麻痹那份尖锐不甘的方法。

    不做点什么,释放点什么,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沸腾的绪疯了。

    颤抖的、湿漉漉的指尖,在花瓣顶端那片柔软的褶皱间笨拙地探索着,终于,寻到了那颗隐藏在处、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凸起。

    她屏住呼吸,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试探地碰了一下——

    “啊嗯?!”

    像过电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尖锐地、毫无预兆地直冲顶,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白了一瞬。

    小腹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小豆豆……好舒服?……比平时……感觉还要?……强烈好多……”

    她像是无意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发现了身体更隐秘的快乐开关。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羞耻又敞开的角度。

    手指不再满足于轻碰,开始专门挑逗、侍弄那颗已经彻底勃起、变得异常敏感的小核。

    时而用指尖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边缘快速刮擦,时而又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打圈。

    过度的、集中一点的刺激让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枕上。

    “啊、啊?……要死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水……”

    明明身体已经舒服得不行,快感的一阵高过一阵,可与此同时,身体最处却传来一种更空虚的、带着钝痛的渴望。

    那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一种亟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占有的焦灼。

    她想要被填满,想被陈志希……想被他进,想被他那灼热的、坚硬的……贯穿,想得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发紧、发疼,空虚感啃噬着理智。

    可是这里没有他。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和她那些见不得光的想象。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将自己并拢的、沾满滑腻的两根手指,代替着他,试探着,抵在那个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

    稍微用力,指尖便突那圈紧致的肌,慢慢挤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壁瞬间包裹、吸吮。

    ——噗嗤。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呜……嗯?!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半扎的金色长发在枕上蹭得完全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完全沉溺在自我的感官世界里,忘我地在温热紧致又湿滑无比的甬道里抽送着手指。

    内里又湿又热,滑腻得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舒服得让她皮阵阵发麻,脚趾紧紧蜷起。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小颗粒的摩擦和甬道处一阵阵有节奏的、吮吸般的收缩。

    仅仅是这样模仿着合的动作,一阵比之前更强烈、更集中的酥麻就从小腹处猛然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

    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尖叫。

    高的余韵像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的疲惫和……更汹涌的空虚。

    快感的阈值被拔高了,刚才的释放不仅没能满足,反而勾起了更贪婪的欲望。

    她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胸剧烈起伏,大喘息着,迷蒙的、泛着水光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床柜。

    那里,静静地扔着她带回来的那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蓝色布料的一角。

    那个颜色,属于我。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被心底那个疯狂的念驱使着,伸出了还在因为高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越过了床柜上的闹钟和水杯,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袋子的提手。

    “对不起……志希……对不起……”

    她喃喃地,声音沙哑,像在忏悔自己肮脏的臆想,又像在祈求那个不在场的的原谅,为自己即将做出的、更逾矩的行为。

    然后,她用有些脱力的手指,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件叠好的、蓝色的运动t恤。

    衣服是昨天洗的,今天早上才收进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净的汗味,很淡,几乎被阳光和洗衣清新的气息覆盖。有声

    但林玲的嗅觉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那味道并不难闻,一点也不。

    反而有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净又蓬勃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混杂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和她常用的那款柠檬味洗衣的味道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林志希的标志气味。

    她把脸埋进柔软而略带粗糙感的布料里,鼻尖抵着衣服的纤维,用力地、地呼吸,像是要把这气息全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子里。

    “嘶……哈……?嗯~~?……是志希的味道……好喜欢?……闻着这个……下面……要化掉了?……”

    已经完全松弛湿润、微微张合的甬道,此刻正被新一波涌出的、水般丰沛的浸泡着,泥泞不堪。

    她一边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嗅着t恤上属于他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他就在身边,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更快的频率和更大的幅度,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体内快速抽、搅动。

    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啾、咕啾!滋!噗啾、噗啾!

    “嗯呜?……嗯嗯?……志希……阿希?……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好想被你抱?……”

    那些当面永远说不出的、滚烫赤的、带着全部少心事的语,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混合在甜腻的喘息和呻吟里。

    她将抽送的手指完全想象成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近乎粗地快速进出,指甲偶尔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酸软、几乎要尖叫的强烈快感。

    过度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胯部,迎合着手指的侵,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想象中的他。

    “哈啊……哈啊?……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去了?……不行了……脑袋……一片空白了?……真的不行了?……”

    手指在内壁那个熟悉的敏感点上凶狠地、反复地刮擦按压,另一只手也隔着t恤,用力揉搓按压着自己胸挺立的尖,同时又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三重叠加的刺激下,快感的一波高过一波,一猛过一,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理智和身体彻底吞没、击碎。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收缩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后那一下释放。

    就在她即将被这混合着罪恶感、羞耻心和极致生理快感的滔天巨推上顶峰、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咔哒。”

    卧室的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她高度集中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林玲……?你家门没关严,我……嗯?”

    我站在门,手里还捏着她那本浅蓝色的、印着校徽的学生证。

    他大概是跑过来的,额上还有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在旧教学楼门捡到她的学生证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她送回家。

    他记得她家今天大好像都不在。

    门虚掩着,他敲了敲,没应,试着推了一下,结果就……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睡裙卷到腰际、面色红得像熟透苹果的青梅竹马。

    看到了她双腿间那一片亮晶晶的、狼藉不堪的水光,和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蜜的。

    看到了她手里,正紧紧攥着的、揉成一团的、属于自己的那件蓝色运动t恤,布料甚至被她咬在齿间。

    看到了她脸上那混合着极致欢愉、迷、羞耻、却完全无法停止的、濒临崩溃的沉醉表。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息,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红了个彻彻底底,血仿佛全都涌了上来,烧得他晕目眩。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石化的雕像,连呼吸都忘了。

    林玲猛地睁开眼,碧蓝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慌和铺天盖地的羞耻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志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

    完了。

    全完了。

    被他看到了……被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最下流的样子……看到了自己一边闻着他的衣服,一边自慰到高的丑态……不如死了算了……现在就让她从地球上消失吧……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可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攀上顶峰的,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不会因为理智的尖叫、羞耻的呐喊、甚至世界末的降临而停下。

    它只会更加猛烈地发出来。

    “不要……?别看……求你了……不要看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腔、哀求和高亢呻吟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她高高抬起汗湿的腰,将埋体内的手指用力抵到最处,迎来了彻底崩溃般的、毁灭的高。

    尿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温热的、透明的体猛地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留下更大一片色的、羞耻的印记。

    “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高……停不下来啊呜呜呜???……要坏掉了……?”

    ——剧烈的痉挛持续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永无止境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伏,混合着吹的体不断涌出。

    在心之惊愕、呆滞目光的注视下进行的自慰,目睹全程带来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到极限的极致快感,产生了一种化学反应般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极致体验。

    她一边完全失控地哭叫着、呻吟着,一边在这羞耻和极乐地狱般的织中,被抛上了前所未有的、令灵魂都战栗的顶峰。

    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变成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脱力,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泪水、汗水和水糊成一团,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狼狈到了极点,也……艳丽到了极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只剩下孩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过度喘息后的抽气声,以及门那个少年沉重而混的、几乎屏住的呼吸声。

    空气凝固了,稠得化不开。

    我僵在原地,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颤抖着、哭泣着、却依然沉溺在高剧烈余韵中、无法自拔的孩。

    他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玲……林玲……”

    我最终也只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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