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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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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为报夫仇主动献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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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过去,雨歇天晴,青竹小轩又恢复了往的宁静。www.龙腾小说.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林渊正坐在柜台后,一手支着下,百无聊赖地翻着新买了的话本。

    这几清闲,除了莲儿隔三差五跑来找他厮混半之外,也没什么旁的客登门。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将他半张侧脸映得温润如玉。

    他正看到话本里一段书生与狐妖相恋的节,看得有几分兴味,忽然听得铺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不急不缓,指节落在门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分寸,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节感。

    林渊抬眸:“进来吧。”

    竹门被缓缓推开,光随着门缝扩大而涌,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名子,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衣袂飘然,发髻简单,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

    她身形高挑,腰肢纤细,被素色衣裙勾勒得极为窈窕。

    而等她的面容完全映光线之中,林渊便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

    那是一张生得极好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无波,五官疏朗却没有分毫刻薄之相,反而如同一幅清雅的水墨画。

    她整个散发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神色平淡,眉宇间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世隔绝的疏离之感,仿佛尘世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但细看之下,那平静的眼底处仿佛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绪,像一潭水底下埋着暗流。

    林渊打量着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话本,坐直了身子。

    那子进了店门后,目光在铺内扫了一圈,落在林渊身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店主。”

    “姑娘客气了。”林渊回了一礼,从容问道,“有何事?”

    白衣子走到柜台前,站定。她目光沉静地看着林渊,开时语调平稳:“店主,你这里什么委托都接么?”

    林渊闻言,目光在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又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笔直的身段一路打量到了那双掩在裙下的修长双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微微颔首:“看是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子轻轻吸了气,仿佛在酝酿措辞。片刻后,她开道:“我叫辛如音。”

    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某种心绪,然后才继续道:“我的道侣,此前在外采药时,路过一处灵脉,原本并无与争执。可那灵脉的主——临渊城傅家,却强行说他踏了他们的地盘,索要赔偿。我道侣不肯,他们便仗着多势众,将他……杀死了。”

    她说到“杀死”二字的时候,声音依然平静,可林渊注意到她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了,指节泛白。

    “我四处寻求公道,可傅家在临渊城盘踞多年,族中又有一位元婴期的老祖坐镇,哪有敢为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修出?”辛如音抬起眼,直视着林渊,目光恳切而坚决,“我听闻青竹小轩的林店主能为解忧排难,特来相求,恳请道友出手,为我道侣报仇。”

    林渊听完,没有立刻答话。

    他靠着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傅家……倒是听说过,似乎有个元婴期的老祖坐镇,是也不是?”

    辛如音点:“是。傅家老祖筑基后期时便已凶名在外,如今进阶元婴多年,在临渊城方圆千里之内,少有敢招惹。”

    林渊沉吟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意味:“对付一个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家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就算是我也要费一番手脚——倒是想问一句,姑娘能出什么样的报酬?”

    辛如音听到这话,并不意外,反而神色愈发平静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仿佛早就料到林渊会如此一问,也早已做好准备。

    她微微抬起下,声音清晰而坚定:“只要道友能替我道侣报了这血仇,我什么都愿付出。”

    林渊听了,目光便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从那张清冷绝色的面容,落在那被素白衣襟半掩的致锁骨上,又顺着纤细的腰线滑过腿之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唇角微微勾起:“包括你这身子?”

    辛如音表分毫未变。

    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也像是早就明白,自己一个无依无靠、修为不过金丹初期的修,浑身上下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也就只剩这副皮囊了。

    她没有露出羞恼之色,也没有垂泪委屈,只是平静地点,语气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嗯。自然包括。只要道友能助我完成心愿,如音这具身子,便任由道友享用。”

    她说得清清淡淡,可那清冷的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对于她来说,这大概也是一个已经想通了的选择。

    林渊打量着她那副清冷出尘却又泰然自若的神态,心中暗自赞了一句这子倒是个通透的。

    他也不再绕弯子,点道:“行,那便这般说定了。”

    辛如音见他应下,眼中微微亮了一亮,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她顿了顿,问道:“那……现在便开始易么?我们……要去房间里么?”

    她的话音带着一种平静的坦然,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立即履行承诺。

    林渊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急。我先替姑娘去把那傅家解决了,回再来收取报酬。”

    说着,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淡淡地看了辛如音一眼:“姑娘且在此稍作等候。”

    辛如音一怔,刚想开说什么,却见林渊的身影忽然间化作一道流光,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甚至没能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来不及捕捉,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辛如音微微愣神地盯着林渊方才站着的位置,心中暗暗吃惊。

    她虽然修为不高,却也见过不少修士的手段,但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方才那一手身法,分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远远不是寻常金丹元婴修士能有的境界。

    此不可测。

    她缓缓吁了一气,垂下眼帘,轻声自语:“难怪都传这位林店主手段通天……看来,付家这一次……”

    她想了想,心中稍定,便寻了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等着那位店主归来。

    窗外的光渐渐斜了下去,她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可袖中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果不其然,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渊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了青竹小轩的门。

    辛如音正坐在椅上出神,听见动静,抬起来,只见那道身着青衫的身影提着一只储物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那储物袋的袋隐隐透出几缕暗沉的血色气息,仿佛刚从什么血腥之地摘取下来的见证,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林渊将储物袋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语气淡淡:“姑娘看看吧。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付家家主、族中几位长老,还有那些参与了杀你道侣之事的相关族的首级。一个不缺。”

    辛如音怔住了。

    她原本想着,就算是这位林店主手段再高,起码也需要一两的时间准备,或是调集手、打探消息,才能行事。

    可从他离开到现在,如此短的一炷香,甚至还不够她泡一盏热茶喝完了,就已经……她目光愣愣地看着那只储物袋,片刻后才缓缓伸出手,将它接了过来。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袋身,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然后,她将神识探其中。

    储物袋内的空间里,整齐地码着一排。

    为首的那一张脸,正是付家家主。

    他双目圆睁,似乎至死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旁边躺着的则是付家的几位长老——那张张面孔她曾在探查消息时通过留影石见过,一个个都是血债累累的狠角色。

    再后面,是那几个亲手杀死了她道侣的族,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一炷香。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傅家上下就这般被屠了个净净。

    这速度,简直让不敢置信。

    辛如音握着储物袋的指尖微微发了白,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此究竟是什么修为?

    究竟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寻常金丹修士连傅家大门都进不去,元婴老祖一掌便能将寻常结丹修士拍成灰。

    可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却在短短一炷香之内,将傅家夷为平地。

    她虽然看不出林渊的浅,却也知道,这样的,恐怕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可怕得多。

    不过,这些震撼都比不上另一件事。

    她低看着自己手里紧握的储物袋,那袋中装着的是害死她夫君的仇的颅,是她这些年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所求的结局。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落了下来,砸在储物袋的袋面上。

    她将那只储物袋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物一般,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极的释然:“夫君……你看到了吗……如音终于替你报仇了……你……你在九泉之下,也终于能够瞑目了吧……”

    她低声喃喃着,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激动的红晕,泪水顺着她白净的面颊静静流淌,打湿了衣襟。

    她抱着那只储物袋,像抱着自己死去道侣的亡灵一般,久久没有松手。

    林渊立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了一阵子,他开,声音平和:“安息。”

    辛如音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顿,随即用力点了点。

    她抬袖拭了拭眼角的泪,吸了几气,重新平复自己的绪。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来。

    那双原本泛红的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一瞬的错觉,她看着林渊,声音平稳如常:“好了,道友。你既然已经替如音报了这大仇,那接下来……便完成我们的易吧。”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挣扎或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

    像是她知道,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她既然开出了这个代价,那便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仿佛她的身子给谁,都只是一个早已决定好的结果。

    林渊看着面前这个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动容。

    她明明有着如此清冷出尘的气质,容貌也生得极为出众,放在修仙界中,想求取她的怕也排着长队。

    此刻她为了一个已故的夫君,却可以将自己的身子当作易的筹码,淡然平静地付出来,不卑不亢,无怨无悔。

    这份心境,倒是比他见过的许多修都要通透。

    他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好,跟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向店铺后方的卧房走去。

    那卧房的竹门上挂着一副半旧的素色帘子,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晃动。

    辛如音低垂着眼眸,跟在他身后,步子既不快也不慢,稳稳当当,背脊挺直地走进了那扇门。

    接下来的三天,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安静。LтxSba @ gmail.ㄈòМ

    竹帘低垂,屋内光线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湿而暧昧的气息。

    床榻之上,林渊几乎将全部的力都用在了这位清冷美的身上,夜以继地同她合。

    那张素来清幽的卧房大床,这几天来几乎未曾有一刻空闲,木榻吱呀作响,被褥凌不堪,空气中充斥着汗与体混杂的气味,昭示着这三天里发生过的激烈缠绵。

    辛如音的身材,确实是极为出色的。

    她看上去纤瘦,可剥开那身素白的衣裳后,内里的光景却远比外面看上去的要丰腴得多。

    腰肢纤细而韧,肌肤白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不见半点瑕疵。

    胸前那两团软不算硕大,却形状极佳,饱满而挺翘,尖是淡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

    往下是平坦细腻的小腹,腰线收拢得极为流畅,再往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被林渊分开架在肩时,又展现出一惊的弹和柔韧。

    最让林渊感到意外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

    她的胯间生得极为白净,毛发稀少而柔软,几乎是呈淡金色的茸毛浅浅地覆在耻丘之上,将下方那道缝衬托得清晰可见。

    两片唇大小适中,形状饱满,色泽,如同一只柔白的馒般微微鼓起,饱满丰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着。

    林渊阅无数,自然知道这种形状的在床笫之间堪称极品,外观诱,内里紧致,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馒”。

    而当他的实实在在地捅进去时,那种紧致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更是让他不禁倒吸一凉气。

    她的道狭窄而,内壁的一层一层地叠合着,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紧紧吸绞男的而生,每一次抽送都被她内的皱褶温柔却坚定地裹缠着,爽得林渊皮发麻。

    配合着她那张绝美出尘的脸蛋和始终平静无波的神色,这种身体上极致的快感和神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的疏离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强烈的征服欲,让林渊比任何时都要更加卖力。

    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都倾泻在这具身子上,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就算后离开这扇门,午夜梦回时也会想起他林渊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

    然而,辛如音给他的感觉,确实和旁的都不太一样。

    这些年间,林渊与形形色色的修都做过易。

    那些,上至修为高、风韵犹存的美仙子,下至懵懂青涩、娇小可的清纯少。

    无论是怎样的,到了他的床上,只要他那根捅进了她们的里,就没有一个不被得神魂颠倒、叫连连。

    她们开始或许会矜持,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用不了多久,便会在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丢盔弃甲,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叫,什么端庄冷艳、什么清纯羞涩,全都被他那根撞得碎。

    可辛如音不一样。

    她被林渊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被他粗大的狠狠贯穿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没有抗拒,没有厌恶,也没有享受和沉迷。

    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一个将自己的身体借出来与易的容器,那副美丽的身躯被林渊如何对待,都仿佛与她无关一般。

    她任由林渊在她体内驰骋冲撞,一言不发,只有当他顶到处那些格外敏感脆弱的角落时,才会偶尔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极轻短的闷哼。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体撞击的声响盖过,却带着一种霎那间泄露的柔软。

    也只有在她高的时候,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才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迷离,纤纤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褥,脚趾紧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这样的反应,让林渊不禁感到意外,甚至生出几分挫败感。

    要知道,他林渊在床上耕耘多年,手段自认不输给任何。

    那些修,哪个不是被他得哭着求饶,叫着哥哥相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这位辛如音,却仿佛对他的攻伐有着惊的耐受力,体的快感分明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可她偏偏能以一非的意志力将其压制、冰封。

    她的身子诚实地反应着被他到处的颤动和抽搐,可她的神却始终如一,像是在刻意地用这份平静固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这反倒激起了林渊心底最处那一强烈到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他几乎把所有力气都使在了这的身上,打桩一般狠狠着她那紧致的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最处,将自己的整根送进去,将滚烫浓稠的一地灌她的子宫之中,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道一直紧闭的心防从到尾地撬开。

    他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恙的面容,心中却暗暗地涌动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执念。

    她以为不叫出声来,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她以为保持着这副淡然的样子,就能告诉自己不曾背叛那个死去的夫君么?

    可她的腿是他掰开的,她的是被他这根硬生生捅开的,她纯洁的子宫里已经不知道灌满了多少他林渊的。

    无论她如何压抑,身体却已经彻底被他占领了。

    他有时候会在猛烈她的同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这些话来。

    “你忍着不叫,就能装作没有背叛他了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时粗重的喘息,“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被本座掰开,里吃着本座的,肚子里还含着本座的……你早就不是那个贞洁的了。”

    “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弄着她内最敏感的软,“明明已经被本座得舒服得不行了,却还要咬牙忍着。你叫出来又能怎样?你那个死去的道侣还能听见不成?”

    然而,任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这些话,任凭他的在她体内如何翻江倒海,辛如音始终保持着那份静得出奇的沉默。

    只有在他故意撞开她花心处的敏感点、或是抵着她宫研磨时,她才偶尔压抑不住地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双平静如湖水的眼眸中短暂地掠过一丝动摇。

    可也就是那一瞬——随即她又重新将所有的绪都收了回去,归于潭般的寂静。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厌倦,反而愈发战意昂然。

    仿佛她越是这样沉默,他便越要撕开她的平静,让她像别的一样在他身下失态叫。

    他不知疲倦地着她的,昼夜不停地将黏稠的灌满她紧致的子宫,仿佛要将她整个连同那颗封闭的心,都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三天的时光,就在这样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中缓缓流淌而过。

    三之期,终于到了尽。

    卧房之内,烛火已不知燃尽了几根,床榻上一片凌狼藉,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湿痕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浓得化不开的气息。

    林渊压在那具白丰腴的身子上,最后一次将粗大的狠狠捅她体内,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上,将那紧致的道尽撞出一阵战栗。

    辛如音的身子终是忍不住绷了起来,纤腰微微弓起,一双压在枕边的手紧紧攥住了床褥,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吟,她到了高。

    而几乎同一刻,林渊也低喘一声,关大开,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洒而出,尽数灌她那片已经被他反复耕耘了三天、早已不知承接了多少华的子宫处。

    他伏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胸膛起伏,感受着身下这具柔软身子微微的痉挛与颤抖。

    辛如音那双平时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静静躺了片刻,便恢复了呼吸的平稳,片刻后,她开,声音平和一如往:“道友,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更多彩

    林渊看着她,心中生出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整整三天。

    他压在这具白丰腴的身子上,夜不歇地着这个绝美的。

    他那根在她的里抽了不知多少次,得那原本的馒都有些红肿,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三天下来,他林渊几乎将自己最擅长的床笫手段都用尽了,花样也换了不少,说白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被他出几分反应来。

    可辛如音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的姿态,直到最后那一刻,也不过是那一句压抑的闷吟和一阵细微的颤抖,仿佛这三天里的种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见过的何其多。

    这些年间,无论是高冷端庄的仙子,还是风韵成熟的,或是青涩娇的少,无一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不止。

    哪怕一开始如何矜持,最后也总会被他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可辛如音,她是一个能在他的攻势下始终保持这般平和淡然的子,仿佛她那颗心真的已经随着死去的道侣一同了土,眼前这一具身不过是一具躯壳,如何被享用,都无法再激起半分涟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心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挫败感。

    不过他也并非输不起的,既然约定之时已到,他也不打算纠缠。

    林渊缓了缓呼吸,撑起身子,将已经软下来的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

    他看着那根被她的津浸得亮晶晶的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辛如音,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好。”

    他翻身下床,在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一条净的帕子擦了擦身,又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物,青衫重新系好,长发随意地挽起。

    然后他走回床边,低看着正缓缓坐起身来的辛如音,目光在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辛姑娘,这最后一次,帮我把清理一下吧。”

    辛如音闻言,没有半分犹豫。

    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要求,也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坦然接受。

    她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直起身子,将散落在肩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娴熟地探过,张开那双淡色的唇瓣,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含了中。

    她的舌温热柔软,灵巧地卷起柱身上残留的黏,一点一点地舔舐净;柔软的嘴唇包裹着,吞吐吸吮,一丝不苟。

    她的表始终平静,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并非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冲撞过三千回的男的阳物,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舌功夫确实是极好的。

    林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含着自己的认真地舔弄,感受着她那温软灵活的舌从根部舔到顶端,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甚至舌尖探冠状沟间轻轻刮弄,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几分。

    即便没有一句撩的话、没有一个媚眼,她的动作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好一会儿,辛如音才轻轻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清理得净净的,抬起来,看着林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友,好了。”

    林渊微微吁出一气,低看了看自己那根湿亮亮的物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清冷淡然的子。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将凑到她唇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仿佛还想再感受一次那张温软小嘴的滋味。

    辛如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在自己唇上摩挲,等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收回去,才神色如常地移开了视线。

    林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禁有几分好笑,最终只是认输般地摇了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系好衣带,将长发拢好,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店主模样:“行。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辛如音点了点,没有多言。

    她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打晃,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合了合腿,但很快便站稳了。

    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回身上,素白的外衫重新罩住那具被林渊耕耘了三的身子,掩住了胸前那些浅不一的红痕。

    她理了理衣襟,拢好有些散的发髻,整个过程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三天的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穿戴整齐,她转过身来,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援手,大恩大德,如音此生不忘。后若有用得着如音之处,道友尽管吩咐。”

    语气净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和留恋,仿佛这次合真的只是一场公平的易,如今银货两讫,便再无纠葛。

    林渊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天的激烈合,三天的持续,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

    她那紧致狭窄的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不歇气地了整整三天,灌的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

    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好,那我先去前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

    林渊顿步,回看向她:“嗯?”

    辛如音站在门,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才开道:“我……想去夫君的墓旁看看他,不知道友……能送我一程么?”

    她这话说得倒是平静,可林渊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微微一愣,旋即点:“可以。你夫君的墓在何处?”

    辛如音见他应下,神色稍缓:“在临渊城以东方向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叫做云台山。那里是我与他当年相识的地方,后来他走了,我便将他安葬在那里了。我来为你指路。”

    林渊点:“好,那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揽住了辛如音的腰。

    他本是打算带着她一同御空飞行,这动作纯粹是出于方便,并没有旁的意思。

    可辛如音的身躯却在他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瞬间,极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这三天来,她已被这个男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过无数次,要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知发生过多少。

    然而那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易,她将这具身子借给这个男作为代价,换取他为自己报那血海仇,其余的便与她无关。

    可是如今易已经结束,那一纸契约画上了句号,再被男的手触碰,她却感到了一种比易时更加清晰的浑身不自在——如同一个刚刚脱下盔甲的,突然又被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林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微微侧过,看着子那张平静却略显紧绷的面容,轻声问:“怎么了,姑娘?”

    辛如音很快就将那片刻的不适压了下去,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了摇:“没什么。我们这便出发吧。”

    林渊也不多问,点道:“好。”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微微流转,一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将两包裹其中。

    下一瞬,青竹小轩的卧房便化作视线中一块模糊的背景,二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阵轻风拂过,将竹帘轻轻掀动。

    云台山,半山腰。

    林渊带着辛如音落在山坡上时,天色已近黄昏,群山苍茫,暮霭沉沉。

    那是一座并不算高的山,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松翠竹,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半坡一片平整的开阔地。

    几株老松之下,一座坟墓静静地立在那里,墓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上面刻着一行工整的字:

    “齐家弟子齐云霄之墓。”

    墓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生前所书的风格。

    而令林渊意外的是,在这座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块稍小一些的墓碑。

    碑身更净,看起来是新立不久,上面的字迹清秀娟丽,显然出自子之手。

    上面刻着:“齐云霄之妻,辛如音之墓。”

    林渊微微一怔,转看向身旁的子。

    辛如音安静地站在那那块墓碑前,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容平静如水,像是看着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

    片刻后,她轻声开:“这座坟,是我自己替自己立的。”

    晚风拂过山岗,将她的鬓发微微吹。

    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有一种笃定的安详:“我夫君一个躺在底下,已经好些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便怕孤单,我若不来陪他,他一个在下面,该有多寂寞。如今,仇也报了,心愿也了了,我也没什么再留在世上的必要了。等到祭拜完他,我便跟着他一起走。”

    林渊闻言,心跳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见过许多修士,为求长生之道,什么都可以舍弃;也见过不少痴男怨,因生恨、为所困,但像这般为了一段逝去的感,甘愿咽下命、追随夫君同赴黄泉的子,却实在少见。

    她明明有金丹修为,寿元还有数百年,前程也算得上广阔;她明明容貌出众,资质不俗,即便再嫁亦非难事。

    可她却偏生将自己的一条命,早早地安放在一座坟墓里,只等仇怨了结,便要掀棺而,与她的夫君长眠于一处。

    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涌上林渊心。

    他看着那两块墓碑,又想起这三间自己压在她身上夜驰骋的形,一奇异的愧疚感竟不由得泛了上来。

    他亵渎了这份感。

    无论那是易也好,是代价也罢,他确确实实地占有了这个贞烈的子,在她刚刚将仇斩首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捅了她的身体。

    他仿若在玷污一段圣洁的感。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抱歉,姑娘。这几……是林某冒犯了。”

    辛如音听到他的话,回过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顿,而后摇了摇:“道友不必道歉。这本就是我与你事先约定好的易,你替我报了仇,我自然应当履行承诺。如音虽然不才,却也明白大丈夫一诺千金的道理,既然答应了,那便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她说完,不再多言。

    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炷香,在墓前点燃,供奉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又将一叠纸钱取出,蹲下身来,在坟前的一张铁盆中慢慢烧掉。

    火光照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忽明忽暗,纸灰随着山风在空中飘散,像是她的思念一样四散而去。

    她蹲在那里,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又静静地蹲了许久,目光怔怔地望着墓碑上那行字,仿佛透过那些刻痕,能看见当年那个的音容笑貌一般。

    山风拂过,她的眼眶悄悄红了,但始终没有落泪。

    林渊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那几炷香慢慢燃尽,辛如音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酒——温度尚温,似乎是一直贴身温着的。

    她拔开壶塞,将壶中淡黄的酒缓缓淋在坟的泥土上,动作轻柔而郑重。

    “夫君,”她低低地开,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你的仇,如音已经请替你报了。傅家上下,那些害了你的,全都已经下去向你赔罪了。”

    “你生前一直想要的那味灵药,我也替你寻到了。虽然已经来不及给你用上,但我放在了你的棺中,让你带在了身边。”

    “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吧。”

    她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却依旧没有哭出来。

    她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眼底是一种沉的、如同一泓死水般平静的温柔:“没事的。如音很快就下去陪你。你再等一等……”

    说着,她便伸手探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来。

    她握剑的手很稳,目光中没有丝毫犹疑,仿佛这件事她已经独自在心里想了很多年,早已将恐惧与犹豫都消磨殆尽。

    她将剑横于颈前,闭上双眼,手上用力——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天空忽地劈下一道惊雷!

    那雷声来得毫无征兆,咔嚓一声巨响震彻山野,紫色的闪电如同一条怒龙从天而降,正正劈在辛如音手中那柄长剑之上!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铁锻造的剑身应声而断,半截断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坟前的石阶上,溅起几粒碎石。

    辛如音握着仅剩半截的剑柄,整个怔在原地,愣住了。

    林渊也微微眯起了眼,抬看了看天空。黄昏的天幕依旧平静,刚才那道惊雷来得突兀而诡异,没有半点雷云前兆。

    辛如音低看着手中的断剑,又抬望望天空,喃喃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爷不让我死么?”

    辛如音不肯信这个邪。

    她紧紧攥着手中那半截断剑的剑柄,咬了咬牙:“不行……就算老天爷不让我死,我也要下去陪夫君。”

    说着,她翻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新的长剑。

    那剑寒光凛凛,剑身笔直,显然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她握紧了剑柄,重新横在颈前,闭目用力。

    这一次,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使劲,天上的雷声便已经响起。

    又一道惊雷准无误地劈落下来,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咔嚓一声轰在她手中的长剑上。

    剑身应声而断,断刃飞溅,她的虎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第二柄剑,也应声而断。

    辛如音握着仅剩的剑柄,彻底愣住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这第二次,总不可能是什么偶然了。

    她的目光从断剑上移开,缓缓抬望向天空,暮色下那片天穹依旧平静无波,似乎方才的雷声只是错觉。

    林渊站在一旁,微微摇,开劝道:“姑娘,连续两次降下天雷截住你自尽之举,看来老天爷是当真欣赏你的才慧,舍不得让你这样的英才就此殒命啊。”

    辛如音却像是没有听见般,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两截断剑残骸,半晌,她低低地开:“那又如何呢?事到如今,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仇报了,愿了了,该见的也见了,该说的也说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手再次探储物袋中。

    这次取出的是一柄匕首,通体漆黑,刃锋锐利。

    她握住匕首,似乎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跟随着自己亡夫的脚步离去。

    然而就在她将匕首抬起的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柔和的光芒忽然从她腰间的储物袋中自行飞出,化作一个淡金色的虚影,凭空立在她面前的墓碑旁。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的形象,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俊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青色长袍,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如同春水般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子。

    虽然他的身形只是半透明的虚影,一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脆弱模样,可那一份眼中流露出的坚定与柔,却清清楚楚,如假包换。

    辛如音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跌落在石阶上,她的嘴唇开始不停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云霄……”

    虚影中的男温柔地笑了笑,开道:“如音,当你看见这段影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温和的叹息:“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其实我也不太遗憾,就是有点难过……难过没能好好陪着你走到最后。我知道自己子直,说话又冲,得罪过不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来横祸。我若有一天不在了,你不用想着替我报仇。不要去找那些拼命,不要去争什么公理,你只管过好你自己的子就好了。”

    他说道,声音微微一沉:“是我不好,给不了你好的生活,照顾不好你,连累你一个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

    虚影中的男目光微微低垂,仿佛陷某种内疚中,又抬起来,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子,语气带着些许恳切:“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这山,看看这水,看看春夏秋冬,好好吃饭,好好修行,若是遇到对你好的……不必替我守寡,不必为我执着。我齐云霄娶到你,是这一生最大的福气。你别让我走也走得不安心。”

    他的身影已然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

    他最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柔而平静:“如音,别做傻事。就当……让我走得安心一点。”

    辛如音看着那个男的虚影,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对着她说出这些温柔的话语,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方才祭拜亡夫时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此刻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她拼命地点,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好……云霄……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说着,伸出手指,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道虚影的面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颗虚影的刹那,那道淡金色的身影仿佛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开去。

    男的笑容是最后消散的一片光影,温和、平静,仿佛带着释然,消失在她的面前。

    空气中只剩下沉默。

    辛如音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触碰到一片虚空。

    她怔怔地立在那里,看着那个男消散的位置,久久一动不动。

    山风吹动她的衣摆,吹她的鬓发,她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空气,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山风将辛如音脸上残留的泪痕吹,她才缓缓放下那只伸出去的手。

    林渊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如音姑娘,逝者已逝,你也该节哀顺变才是。既然云霄道友临去前留下遗愿,盼你能好好活下去,那你也莫要辜负了他的心意吧。”

    辛如音闻言,微微低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墓碑上,又落在自己那块墓碑上,最终轻轻点了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重新找到了方向的笃定:“嗯……云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出声了。

    山风继续吹拂着木,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坟前,与那两块墓碑相对无言。

    林渊也便没有开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旁,陪在这座墓前,任暮色渐渐浸染山野。

    接下来的子,辛如音便留在了这座山上,为亡夫守灵。

    她每清晨便到坟前整理祭扫,有时在那坐上一个时辰,有时待上半,静静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的无声谈。

    林渊见她一个子孤身待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到底不便,便在距坟墓不远的一处背风之地,取了些山木,动手搭了一间简陋却结实的小木屋,供二遮风避雨。

    辛如音见他在那里忙碌,曾开劝他不必如此:“道友,你本不必为了如音做到这般地步。”

    林渊手中动作不停,只是淡淡应道:“我与姑娘也算有缘,你一个在这荒山上待着也不安全,多我一个留下,总多一分照应。”

    辛如音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也不再多言,便任他留了下来。

    那间小木屋不大,但被林渊收拾得颇为整洁。

    靠墙两张铺了与旧褥的床铺,中间一张简单木桌,旁边一只炭炉,勉强能应付常起居。

    白天里,辛如音在坟前守灵,林渊便坐在不远处打坐修炼。

    他本就是大乘期修士,修炼之事不过是水磨工夫,倒也不急不躁,偶尔睁眼看看不远处那道素白的身影。

    黄昏后,两吃过简单的晚饭,便各自在床铺上歇息,隔着一方小桌,一室静谧,晨昏相对,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这一住,便是许多时。两个就这样在同一间屋檐下,过着平淡而安宁的子。

    这天夜里,山间的风比往稍凉了些。木屋中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两相对而坐的身影拉得微微摇曳。

    吃过晚饭,辛如音收拾了碗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各自歇下。她坐在桌旁,沉默了片刻,才开道:“道友,有件事,我想与你说一说。”

    林渊微微一愣。

    这些子的相处,辛如音极少主动开说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坟前,或是在屋中默默做事。

    她竟主动开说有事与他商量,倒真是少见。

    他将手中的话本放到一旁,看向她:“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辛如音斟酌了片刻,声音平静:“我原本想着,便一直守在这里,为夫君守灵,直到我老死的那一。但这段子我反复思量,总觉得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夫君既然盼着我能好好过子,自然也不愿见我一直在山中消沉下去。所以我想着……我总有一,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林渊点了点,没有说话,等她的下文。

    辛如音继续道:“可若是我走了,这墓便没打理,没保护了。夫君生前就不喜欢被惊扰,我不想到时候有什么不长眼的,踩到他上去。”

    她说完,抬起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而认真。

    林渊听见她这话,心中已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姑娘是想……托我替你守护这座墓碑?”

    辛如音点了点:“正是如此。我知道这个请求颇为冒昧,可如音在这世上,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托付了。道友便是我唯一能够信得过的。”

    她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平稳:“作为代价,如音愿意像之前一般,献上这具身子,供道友享用一年。”

    林渊闻言,不禁怔了一下。

    他原以为她只是随请托,却没想到她会以这么大的代价来换。

    这也未免太重了,守护一座墓碑,对他这等修为的修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他不由得摇了摇:“姑娘何必如此?只是守护一座墓碑而已,不过是顺手而为之事,你不必付出这般代价。”

    辛如音却缓缓摇,神色既诚恳又坚定:“道友有所不知。这守护之事,并非只在一朝一夕。我若走了,这墓便再无他看顾,一年两年倒还罢了,十年八年,甚至数十年上百年,难道道友便一直将光耗在这山上么?道友修为不可测,自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我总不能白白地占道友的前程。所以,我自然得给出相应的代价,方算公平。”

    她看了一眼门外夜色笼罩下的那一方土丘,声音低了几分:“如音身上,确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修为不过金丹,身上灵石丹药也不多,那些零碎物件,道友恐怕也看不上眼。算来算去……也唯有这具身子,还算合道友的心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丝毫娇媚和讨好,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仿佛在说“唯有一件东西可以拿出来换”一样诚实而坦。

    林渊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反驳,因为她说得确实没错。

    她身无长物,又确实没有其他能请动出手的筹码。

    而她也记得很清楚。

    虽然只有三天,但那三天的记忆却仿佛刻在了她骨髓里一般清晰。

    她如何被这个男压在身下,如何被他夜不分地浇灌,她的每一处敏感之处,她的身体如何在他的下不受控制地战栗、湿透、绞紧,都被他一寸一寸地丈量了无数遍。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默数着时间熬过那三天的,也不妨记得——这具身体在这世间唯一能让一个男如此痴迷不倦的价值,便是她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所以她提出了这个代价:一年。

    不是三天,也不是一个月。

    一年这个期限,是她仔细琢磨过的。

    她本来就有为亡夫守灵一年的打算,即便离开了,也不需要林渊立刻就守在这里。

    这一年时间里,她可以在山中再陪夫君度过最后一春夏秋冬,而林渊也不必立刻兑现承诺,只等她走后再来接管此地便可。

    这便算她为这桩易添上几分诚意。

    至于她自己……这一年的时间,便是她作为可以换的筹码,完完整整地付给眼前这个男。

    从初夜到那天第三的黄昏,整整三天三夜的恩纠缠让她清楚地知道,林渊对她的身子有着极强且毫不掩饰的兴趣。

    他的在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贪婪的、不知疲倦的占有的姿态,骗不了。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中意她的身体。

    所以她才敢提出这个条件来,而不是随便许一些空承诺。

    “道友,”辛如音抬起目光,认真地看着林渊,“如音没什么好瞒你的。我这身子的确给不了旁的东西了,恰好道友也喜欢。既然如此,便以此物为代价,换道友替我守住这一方安宁,如此,我便也能安心地离开了。”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再无回转余地。

    木屋外,夜色沉沉,山风轻轻拂过林间的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微微一跳,火光映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有种淡淡的恳切与坚定。

    林渊看着辛如音那双平静的眼睛,忍不住开:“姑娘与云霄道友之间感如此真挚厚,林某又怎忍心再次涉足其间,坏这份义?若是再与姑娘行那欢好之事,只怕林某心中要过意不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

    一个愿意为亡夫殉的子,一个甘愿在坟前守灵终老的未亡,这份谊让动容。

    他若再以易之名,将这位贞烈的子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纵然你我愿,心中总有一丝负罪之感。

    辛如音却摇了摇,语气从容而平静:“道友不必多虑。发布页Ltxsdz…℃〇M如音方才已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如音自愿的。我与道友之间的事,与云霄无关,也与感无关。这只是如音能拿出的唯一酬劳,用来换取道友的承诺。道友不必有心理压力,只管好好享用如音便是了。”

    她说完,微微抬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话语中透出的坦然和笃定,反倒让林渊一时无言。

    他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伦的脸庞,又不禁想起那三的欢来。

    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裹着他的,那张温润柔软、含着他的细致舔弄的小嘴,还有她高时偶尔泄露的一丝迷离与低吟……那些画面如同水般涌回脑海,让他身体处那属于男的欲望渐渐苏醒,胯下的也隐隐有抬的趋势。

    这个的确很诱。

    林渊不得不承认。

    与他合过的修虽是不少,但能让他尝过一次之后便忍不住还想再尝的,却不算多。

    辛如音的妙处并不在于她多会勾,或者叫声多媚,恰恰相反,她冷淡沉默、波澜不惊,可她那具身子却仿佛是天生为了让征服而生的。

    那紧致到了极点的,那浑圆饱满的房,那细韧纤长的腰肢,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几乎是为他所量身打造的温柔乡。

    她主动送上门来,将身子作为代价奉上,他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林渊沉默了一阵,终究还是点了点:“好,这个易,我答应了。”

    他顿了一下,复又开:“不过,一年之期倒确实有些太久了,让姑娘这么长的时间都……陪在林某身边,倒也有几分糟践姑娘了。这样吧,这时间长短便由姑娘自己来定,若是这一年间,姑娘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想要离开了,随时可以离去,林某绝不阻拦。”

    辛如音却摇了摇,声音不大,却给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无妨。如音方才说过,一年便是一年。道友看得起如音,如音自然也应当守信到底,不会反悔的。”

    她说完,没等林渊再说什么,便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件素白的衣袍随着系带的松开,从她肩缓缓滑落。

    衣料顺着光洁的肌肤一路褪下,露出她藏在衣下那具白诱的娇躯。

    她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圆润的肩、致的锁骨、挺翘浑圆的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那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缝隙。

    她整个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像,安静地立在灯光之下,任由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自己。

    她看着林渊,目光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邀请意味:“公子,来吧。从现在起,如音便属于你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引信,彻底点燃了林渊胸腔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

    他也不再推辞客气,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壮结实的身躯,迈步上前,一把将辛如音横抱起来。

    她的体重很轻,身子却柔软温暖,带着一幽幽的清冽气息,像是山间木被雨水洗过后的味道。

    他将她放在床铺之上,随即覆身上前,分开她那双修长而白的双腿,露出腿心那片已然微微泛着湿意的。

    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对准她紧窄的,腰身一沉,狠狠送了进去。有声

    “嗯……”辛如音终于没能忍住,从鼻尖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微微蹙起眉,内的被粗大的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了她的身体。

    林渊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的道重新包裹住自己的滋味,舒服得低叹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在她体内,感受了片刻这份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然后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了新一夜的“易”。

    窗外,山风无声,月光如霜,照着这间山中木屋,也照着屋中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山中月仿佛失去了时间的刻痕,子便这般一天天地流淌过去。

    辛如音与林渊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

    白里,辛如音照例守在她的亡夫墓前,无论晴雨,她总要在那块墓碑前静静地坐上一阵。

    或是打理坟新长出的杂,或是擦拭碑面上的灰尘,偶尔会带着一壶酒去坟前浇上一圈,偶尔什么呢也不做,只是默默地陪在那里,仿佛还能透过泥土与那个男说些话。

    林渊从不在这时打扰她,远远地待在自己那边打坐,或是翻着一本话本打发时光。

    两之间似乎有一种无言的默契,白的界线清晰分明,互不越界。

    而到了傍晚,落山、暮色四合,那道界线便无声地消融了。

    当吃过晚饭,木屋的门扉一合,这间小小的屋子便成了林渊予取予求的领地。

    他几乎是刻意地保持着这份规律——吃完晚饭,放下碗筷,便会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子。

    辛如音也从不会躲避他的目光。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从不推拒,往往只是平静地站起身,任由林渊将她拉进怀中,亲手剥去那一层层素白的衣物。

    她穿着一身白衣时是那般清冷出尘,可当衣料褪尽,露出那具丰腴白、柔软温热的体时,却又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

    林渊尤其看这个时刻的她。

    几乎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这张简陋的木床上开始的。

    林渊会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双腿,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捅她那紧致湿热的,开始时往往还是和缓的抽送,但很快便会控制不住力道,变得越来越、越来越猛。

    辛如音的下身早已被他得软烂熟透,每一次都带出丰沛的水声,她那窄窄的道被粗大的撑到极致,随着他一次次冲撞而发出靡的声响。

    她总是紧抿着嘴唇,想要维持那一份清冷,可被顶到处时,却总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闷哼。

    这让林渊愈发来劲,恨不得把她那层薄薄的自持彻底捣碎。

    除了在床上的常规姿势之外,辛如音的其他体位也都如数家珍。

    有时候林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动。

    第一次尝试这体位时她显得生涩而笨拙,后来倒也学得熟练了,知道如何摇动腰肢,如何摆,才能让那根恰到好处地顶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只不过她总是动得矜持,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让林渊看得好笑,忍不住掐住她的细腰,自己挺腰狠狠往上顶。

    这般突来的顶弄总让她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来,连耳根都泛了红。

    而林渊最喜欢的,却是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她。

    当他让辛如音跪在床铺上,两手撑地,将她那白圆翘的对着他的方向高高撅起时,她总是那个最温顺的姿态,听话地翘着自己的部,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每当此时林渊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她两瓣白玉似的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波阵阵,心总是不由得一阵满足。

    辛如音虽然是自愿的,却始终带着淡淡疏离感,可这个姿势之下,她伏跪在那儿,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哪怕她面色不变,她也无法否认这个动作本身便带着一种极致的臣服。

    他得愈发用力,将她那片雪白撞得通红,她则还是那般模样,压抑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闷哼。

    子久了,这间小木屋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二欢的痕迹。

    床榻自然不必说,那是他们最常盘踞的战场。

    可林渊并非一个安分的子,有时在外面坐着乘凉,忽然兴起,便将在身旁坐着发愣的辛如音一把捞起,按在窗边的一张小木桌上,从身后扯下衣裙便捅了进去。

    辛如音便只好扶着窗沿,咬着唇承受那一波波猛烈的顶撞。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她白的身子和身后捣弄的男照得清清楚楚,让她觉得自己无处可藏,只能任由他这么欺负着。

    有时则是清晨醒来,辛如音还在迷迷糊糊,林渊已翻身上来,从正面挺她那仍然湿润的里,借着昨夜的余韵再次抽起来,直到将她醒。

    而其中林渊最为得意的,是将辛如音整个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又让她双手环住自己脖颈,他就这么将整个托在怀里,一路行走一路耸动着腰,将她那紧致的反复吞吐。

    辛如音身高不算矮,可这样整个挂在林渊身上,却显得他格外高大,她整个被他牢牢托住,根本没有半分挣脱的余地,只能靠那根在她体内的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林渊便这么抱着她,在木屋里来回走动,仿佛一位君王在炫耀自己刚刚俘获的战利品般,每走一步,那根便随着步伐沉沉地顶她心处,撞得她一阵阵战栗。

    这种姿势对辛如音而言似乎格外难熬。

    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顶得实在太了,那根正正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处处,每一下都让她无处可躲。

    又或许是因为被整个抱起来悬挂在空中时,她总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当年的那些旧事——当年她也是这般挂在心的夫君身上,笑着闹着,任凭那将她整个抱起来,双腿攀在腰间……那些回忆总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呼吸急促,面色染上红晕,中溢出的呻吟也远比平时要多,有几回甚至接近了呢喃般的呜咽。

    那一向平静的,在这种时候也会骤然缩紧,层层叠叠的软紧紧绞着林渊的,绞得他几乎连挪动都费力。

    往往这种时候,林渊便会更用力地抱紧她,感受着她与自己紧紧相贴的那份温软,低在她耳畔轻笑:“怎么?我抱着你,让你想起什么了?”

    辛如音闭着眼不答,只是掐着他肩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这天夜里,山风轻拂,木屋中的油灯已经燃到了第三根。

    辛如音跪趴在床铺上,白皙的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林渊一手扶腰,一手扶着她那根粗大的,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她那紧致湿热的。

    整整几百下的抽,将她那一片原本白皙无瑕的撞得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出阵阵涟漪。

    林渊喘息着,终于停下动作,从那温软湿热的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腻体。

    他抬手在那圆翘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如音姑娘,起来吧,换个姿势——来,缠在我身上,我要抱着你。”

    辛如音知道林渊这是又想要那个姿势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撑起身,翻过身来面向他。

    她跪起身的时候,那月光般的玉白身子便正正地对着他的,胸前的两团软微微晃动。

    她微微垂着眼帘,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的长腿抬起,缠上他瘦的腰。

    林渊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而富有弹的,将她的身子稍稍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的便对准了她腿心那道湿漉漉的,顺着她自身重量的引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她的体内,直到整根吞没。

    他随即坐下,靠在床,让辛如音整个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两个合处紧密贴合,林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是如何埋在她中的,也能看见她的表,而她也能看清他的每一次抽送。

    他微微挺腰,开始由下往上地顶弄起来。

    在她内连连撞击,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处,发出靡的声响。

    林渊感受着她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软骤然收缩绞紧的感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方才要清晰许多,他不禁低叹一声:“真紧啊,如音姑娘。每次用这个姿势做,你都特别的紧,这是为何?”

    辛如音被他顶得娇躯微微晃动,面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却仍旧强撑着那副平淡的神。

    她微微咬着下唇,垂着眼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

    林渊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忍不住坏笑了一下,故意狠狠往上顶了一下,准地撞在她内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上。

    辛如音顿时“唔”了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她抿紧了嘴,仿佛想将那一声哼鸣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林渊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地到底,直到紧紧抵住她花心最处的,然后不再抽送,只以极其缓慢的力度反复研磨起来。

    那滚烫粗大的贴着她的花心打着转,每碾过一圈,她的身子便微微哆嗦一下,内的也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在林渊这般刻意磨的动作之下,辛如音的花心很快便被研磨得酸软酥麻,一灼热的蜜不受控制地从处涌出来,沿着两合处滴落下来,将她的腿根和床褥都濡湿了一片。

    她中的呻吟也愈发遮掩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清晰地从唇缝中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露在这男面前了,可她仍然咬着唇,死死撑着那副冷淡的面容,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出那副沉迷的模样。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努力克制的样子,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她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如音姑娘?”

    辛如音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哀求:“道友……求你……别磨了……”

    林渊看着她的表,却并不打算遂她的意,反而笑道:“为何别磨了?我看姑娘的样子,不是挺舒服的么?你里的夹得比方才紧了不少,水也比方才多了许多呢。”

    辛如音听他这般直白地挑自己的反应,只觉又羞又急。

    她当然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说,舒服得有些过了。

    这种被抵着花心细细研磨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酸胀发热,一又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几乎要将她用以自持的那一层面具彻底冲垮。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在林渊面前表现出一副沉溺于快感的放模样来。

    她说不出那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要在这段没有任何感的体易中,保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笃定的东西。

    可林渊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研磨的力道越来越大,圈数越来越密,将她那紧致的身子磨得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

    那酥麻感不断地在辛如音体内累积攀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滚烫的烙铁抵着最柔软的地方不停翻搅,整个都快要融化了。

    她忍不住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指尖掐进他的肩里,咬紧了嘴唇,试图将那不断涌上来的呜咽全部都压回去。

    但积累到极致的终究是拦不住的。

    当林渊再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辛如音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地崩断了。

    她猛地仰起脖颈,中逸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吟——带着被彻底撩拨到底的颤音,像是一层冰面终于碎裂开来。

    她的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的绞紧了他的,宫处竟涌出一温热的,重重地浇淋在了他的上。

    林渊被她这一下浇得皮一麻,本就忍了许久,被她那阵骤然的紧致收缩夹得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关轰然打开,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薄而出,尽数灌了她处那个窄小的宫腔之中。

    辛如音被这一阵热流浇灌得浑身剧烈一颤,四肢紧紧缠绕着他,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一同处在高的余韵之中。

    两紧紧相拥着,在巅峰的余韵之中缓了好一会儿,辛如音靠在他的肩,喘息逐渐平复。

    体内的那根虽已出,却依旧神抖擞地埋在她那条温热湿润的道之中,将她那窄小的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要软下去的迹象。

    林渊微微动了一下腰——那根塞在她体内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了耸,磨过她壁上一层细的褶皱。

    辛如音的身子随之一颤,喉中又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他便这么不紧不慢地开始小幅耸动着,一边感受着她内的温热包裹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闲适的探究:“如音姑娘,方才那个问题,林某实在好奇得很——你一直不肯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辛如音轻轻喘着气,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中艰难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友……别问了。”

    “不想说?”林渊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促狭,“那不如让林某猜猜看——可是与你夫君有关?”

    辛如音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的道内壁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软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倏地绞紧,牢牢裹住了他埋在她体内的,仿佛要将它推出去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凉气,声音却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嘶——好紧。看来是被林某说中了?”

    辛如音红着脸,没有答话。

    她的下轻轻搭在他的肩,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则依然缠绕在他腰间,整个就这般挂在他身上,像是要将自己藏起来一般,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神。

    她确实被他说中了。

    这一副姿势让她想起了许多年前,她与齐云霄刚刚认识的时光。

    那时候她还年轻,也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两初涉愫,意正浓时,齐云霄便曾这般将她整个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圈。

    虽然那时并没有脱衣裳,也没有做那些事,只是单纯地抱着,笑着,闹着,可那温暖的、被珍重又亲密无间地拥在怀里的感觉,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如今林渊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她体内,每一次碾磨、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年的那些画面。

    这便让她心绪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也难怪那个姿势总让她格外紧张。

    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云霄。

    虽说这一切只是一场易,虽然她确实是因为要获得林渊的守护才献上自己的身子,可每当她以这个姿势被按在的林渊怀里,感受着那根粗大的在自己体内抽顶弄时,她的心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愈发强烈的愧疚感。

    她忍不住去想,云霄当年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而她却让自己的双脚缠在另一个男腰上,将自己的身子了出去。

    她任由这个男的进自己那曾经只有云霄一个碰过的道里,任他一遍又一遍地她的,被他得水声潺潺、直流,还让他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身上、她的体内,早已留下了这个男的气息与印记。

    她的道被他了那么多回,如今甚至已经隐约有了他的形状——像是他每一次进来的时候,那紧致的道总能准确而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仿佛这一处原本便是为他而生的。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她夫君的烙印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她不能说,更无从辩驳,只是愈发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着眼,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里那点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神色。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林渊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只当没有察觉她方才那一瞬的异样,继续缓缓地耸动着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在她紧致湿热的道内不紧不慢地出,享受着身下美的层层叠叠的包夹与吸吮。

    他舒服地微微叹了一声,低看了一眼怀中那埋在自己肩窝里不肯抬起来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如音姑娘,别搭在我肩膀上——抬起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辛如音微微一顿,却也听话地慢慢抬起来,与他面对面。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那张因为动而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一双平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别有一番动的韵味。

    可她与他四目相的那一瞬间,那双眸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轻轻瞥向旁侧,不与他正面对视。

    她又想起了云霄,想起了那双曾经温柔望着她的眼睛,以及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光景。

    她没法直视着这个正占有着自己身子的男,却总也忍不住去怀念那个旧。

    林渊才不管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他直视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滑过她挺秀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抿着的唇瓣上,不禁感叹道:“如音姑娘,你真美。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子为妻,你夫君真是三生有幸。”

    辛如音闻言,面色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应道:“多谢道友夸奖。如音不过蒲柳之姿,实在当不得道友如此盛赞。”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起来:说什么羡慕我夫君三生有幸?

    你羡慕他娶了我,那如今又是谁把这根大在我里,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谁把我的道都撑得满满的,得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可曾想过,你能毫无顾忌地占有我、我,甚至将一波一波地灌进我的子宫里,这样的待遇,天下间又有几个能得?

    你的嘴上是奉承我夫君的话,做着的却是我夫君活着的时候都不曾做过的事,当真该羡慕的那个……明明是你自己才对。

    她心里虽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曾流露分毫,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些许疏离的神。

    林渊越看她那张脸越觉得喜欢。

    比起旁的,辛如音身上那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知怎地格外让他移不开眼睛。

    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那点不舍,又胀大了几分,撑得辛如音轻轻“唔”了一声。

    他忽然来了兴致,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的,腰腹猛然发力,居然从床上站起身来。

    辛如音感觉整个身子一下子腾空,只靠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不由吓得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愈发用力地盘紧了他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

    而林渊双脚落地站定之后,却一点没打算停下,竟托着她就这般在屋内走动了起来。

    每走一步,随着他脚步的节奏,他那根粗长的便随之顺势向上顶撞一次,又又重地捣她道的最处。

    “啊……道友!你——”辛如音毫无防备地被他顶得惊叫出声,想要说什么,却又被下一记顶弄撞得支离碎。

    她整个悬在空中无处借力,所有的支撑都只系于他托在她下的双手和她缠在他腰间的那双腿上,那根她体内的便几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每一次随着步伐体的撞击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直直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处,捣得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颤。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那阵阵顶撞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再也没法维持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了。

    林渊被辛如音那声带着颤意的“道友慢一点”惹得心更热,非但没有放慢,反而低看着那张在自己身前微微泛红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被欲望浸透的低哑:“如音姑娘……你太美了,我慢不下来啊。”

    他说话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白柔软的儿随着他每一下顶弄而上下晃动,出层层诱的波,尖也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看得他喉发紧。

    他忍不住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辛如音浑身猛地一僵。

    她和林渊之间。

    这些子以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她的道被他的贯穿了不知多少次,她的子宫不知被他的灌满了多少回,她的菊也曾被他的阳物侵过,他身上什么地方她没看过、没碰过?

    唯独这接吻……林渊确实曾经问过她,能不能吻她,她那时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

    他没有强求,她以为他会一直尊重这份界限,可此刻,他却毫无征兆地俯身吻了上来。

    对她来说,身体上的合是一场易,那些触碰、、,她都可以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买卖的一部分。

    就像身体是别的所有物,暂借出去几,无论被如何摆弄,她都当作是履行约定,可嘴唇与嘴唇的碰触,是世间最亲昵、最私密的仪式,是之间才会做的举动。

    哪怕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云霄,哪怕她早已被林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占了个遍,她依然不愿与夫君以外的男接吻。

    这是她在心里为自己筑下的最后一道界线,是连她自己都不曾言明的、唯一还在坚守的地方。

    然而这道防线,此刻却被林渊毫不留地击穿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但林渊几乎是铁了心一般不肯放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圆润柔软的,将她整个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唇舌没有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他灵巧的舌直接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勾住她那条被吓得有些僵硬的香舌,缠着她与自己缠在一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地吻着她。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也愈发迅猛地加速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她心处,将她仅剩的那点反抗的心思撞得碎。

    辛如音想要抵抗,可身上那最后的气力都被他那狠辣又急切的抽撞得支离碎,推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贯。

    他的舌在她中翻搅吮吸,勾缠着她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仿佛要将她腔内的每一寸都品尝殆尽。

    她整个被他牢牢钉在了那根上,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挣扎渐渐变成了颤抖,推拒的手也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衣襟的姿势,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再也没有挣脱的力气。

    林渊一边吻着她,一边感受着她那张温热的腔内壁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触感,看着她的呼吸彻底掉,看着她那双一直清清冷冷、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涌上了一层慌和迷茫的水雾,心中涌起一阵近乎圆满的征服感。

    这一下,她是真的没有半点退路了。

    他的正在她体内,翻搅着她湿热的,每一次冲撞都将两合处撞出靡的声响,另一则霸占着她的唇舌,勾着她的舌尖不放,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子里。

    他终于是将她的上下两张嘴都彻底占满了。

    辛如音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攀附着他缩在他怀里的这个,还是不是那个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清冷而坚定的未亡。

    接下来的子,依旧如常。

    白里辛如音守在坟前,林渊远远地待着,互不打扰。

    到了夜里,她与他同处一室,该做的易照做不误。

    可林渊分明察觉到了,她待自己的态度,比先前冷淡了几分。

    之前虽然也谈不上热络,但偶尔也会在和他说着话时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柔和的神;而现在,她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

    不,甚至比陌生还要疏远几分,带着一种静默的、克制着的冷淡。

    林渊清楚缘由,是因为上次自己强吻了她。

    他曾在她面前提起过那桩事,郑重向她道歉,说当时一时冲动,冒犯了她,请她见谅。

    辛如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如此,道友只要今后别再这样便好。”她的语气平和,没有怒气,也没有波澜,就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但林渊知道她还在生气。

    她嘴上说着无所谓,眼底那片清冷却藏得很。

    他叹了气,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一吻是他理亏,她早就说清楚了那条界线,他也答应了不碰,可终究还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打了。

    如今虽说不至于影响易的履行,可那道小小的裂痕横在二之间,任凭他如何弥补,仿佛都无法消弭了。

    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挽回,只能依照与往常一样的节奏,继续与她做着那些该做的易。

    每当夜里,他总是会将这位冷淡的美按在床上,褪去她一身素白衣裳,扒开她那紧致湿热的,将自己粗大的其中,展开新一的,除了守灵的时辰之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占有她。

    她似乎已经认命了,从到尾都极为配合,任由他摆布,有时让他从正面进,她便分开双腿,有时让他从身后,她便乖巧地跪趴下去,撅起雪白浑圆的,让他从后方缓缓。

    林渊每次她都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得她发丝散、浑身泛红、水横流,可她自始至终只是咬着嘴唇,连一声呻吟都不肯再溢出。

    除了偶尔在猛烈撞击到处时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之外,她几乎像个木偶一般,任他摆弄,任他索取。

    她望着他的眼神是彻底的空白,如同在看一件器具,再也不会有当初偶尔流露出的柔软和淡淡温的时刻。

    仿佛那三天里她曾有过的那一点点温度,也被那一吻彻底封冻了。

    林渊对此感到无奈,可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回不去,说什么也没用。

    他只好将心中所有的懊恼、烦闷,统统转化为她的力气,复一地耕耘着这副柔软丰腴的身躯。

    他像一不知疲倦的配种机器般,昼夜不歇地贯穿她的,将她的道撑满,将她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甬道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将子一遍又一遍地灌满她的子宫,见那些白浊满溢而出,又再次堵住,不让她流出来分毫。

    他卖力地她,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痴迷和喜。

    虽然她也从不回应他,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总能忠实地从他紧紧贴着的壁感受到,她的身体终究还是在快感之下微微收缩夹紧——无论那副冷淡的神如何遮掩,那具诚实的躯体,仍然记得他的形状和他的温度。

    山中岁月无痕,春去秋来,转眼之间,一年之期便已悄然走至尽。

    这一清晨,木屋外朝雾未散,山间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木气息。

    木屋内,林渊如同往常每一个清晨一般,将辛如音压在身下。

    他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让它们盘在自己的腰侧,挺着那根粗大硬挺的,在她那条紧致湿润的之中缓缓抽送。

    经过这一年持之以恒的耕耘,她那道依然紧致如初,温热湿滑的软缠绵地裹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仿佛依依不舍一般地吸吮着。

    林渊缓缓抽送了几十下,才逐渐加速,将一次次地整根贯她那湿润的蜜之中,撞出细碎的声响。

    辛如音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了,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嘴唇微张,终于在那重重顶到处的几下撞击中,闷哼着达到了高。

    她的一阵阵剧烈收缩,林渊被她夹得也再忍不住,低喘一声,将抵住花心,出今天的第一波。

    他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她那柔软温热的身子包裹着自己。

    辛如音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腰间,双臂也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合之后相贴的姿势。

    两就这么静静地贴了片刻,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辛如音才轻轻开,声音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道友……一年之期,已经到了。我们的易……也该结束了。”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身。他垂眸看着她那张因为方才的事而泛着薄薄红晕的面容,低声应道:“已经一年了么?这么快啊。”

    其实他早就算准了今是期限届满的子。

    也是在隐约察觉到时将近之后,这最后一个月里他得格外卖力。

    每清晨天刚亮便按住辛如音,挺着硬胀的她那尚在睡意中的里,得她迷迷糊糊便被他醒,然后压着她胡天胡地直到上三竿,才肯放她起身去坟前守灵。

    他将一中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占有她上面,仿佛这般便能将这有限的时间无限地拉长。

    辛如音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这些子以来的变化的,只是她什么也没说,由着他,由着他,配合地接受着他每一次与灌注。

    此刻她也只是轻声提醒:“嗯,一年满了。道友,你该起来了。”

    林渊却没有动。

    他有些不舍地微微耸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仍旧半硬地埋在她体内的在她道里轻轻顶了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再度包裹上来的滋味,声音带着几分留恋:“如音姑娘如此美貌,在下实在舍不得放你走啊。”

    辛如音感受到了他话中那份恋恋不舍的意味,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带波澜:“道友这是要违约么?”

    林渊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摇道:“不。林某虽然贪恋姑娘的身子,却也还不至于做出毁约失信之事。只是……”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恳切:“我与姑娘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虽然初始只是一场易,可这一年朝夕相对下来,林某心中确实有些舍不得姑娘走。所以,在下能否厚着脸皮,向姑娘求三?只要再多三便好。三之后,林某必定亲自送姑娘下山,绝不纠缠。”

    他说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与郑重。

    辛如音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按照常理,她应当脆利落地推开他,起身穿好衣服,与他告别。

    可不知为何,当林渊那双带着些许恳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竟没能立刻说出拒绝。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清爽气息,感受着他那根粗大的仍埋在自己道内,将她的身体撑得满满的充实感觉,她竟一时之间迟疑了。

    她该拒绝他的吧?

    易已经结束了,她再无任何义务为他多付出三的时间。

    可万一就这么脆地回绝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了?

    毕竟这一年里,虽然他夜不歇地着她,但除去床笫之事之外,他对她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

    山间湿寒,他总会提前备好柴和热水;她守着坟忘了时辰,他总是默默将饭菜温好等她回来。

    她生清淡,不愿麻烦旁,那些细枝末节的照料她也都看在眼里,心中还是领他这份的。

    她想了想,又想起这一年来他每的陪伴,尽管那陪伴的方式有些特别,终究是在这段她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中,让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

    她轻轻叹出一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好吧……那便多陪道友三。不过,只三。三之后,我便会离开了。”

    林渊听到她应允,眼中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好,一言为定。三之后,林某绝不纠缠。”

    他说完,也不再费这来之不易的三光,腰身便再次耸动起来。

    那才刚过的很快又在她温热紧致的道内重新挺立起来,带着充沛的力,一下一下地重新耕耘起这片熟悉而温润的沃土。

    辛如音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与双腿几乎是本能般地再次缠紧了他,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浸在这最后的欢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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