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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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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妃到来,救女不成反为奴,母女都沦为了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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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林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半阖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发布页LtXsfB点¢○㎡地址LTX?SDZ.COm

    胯下那两名绝色美赤身体地跪伏在他腿间,一含着他的,一含着他的卵蛋,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动作默契协调,仿佛已经伺候过他千百回一般。

    那温热湿润的腔包裹着的酥麻感,配合着光洒在身上的暖意,让他整个都松散得如同一团棉花。

    他轻轻吁出一气,心想这子过得当真是神仙也不换。

    今天萧凤鸾和云儿都格外卖力,似乎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够周到,又惹出他的什么新花样来惩罚她们。

    萧凤鸾细致地含着他的,丁香小舌顺着的冠沟仔细地扫过,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几乎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帖,仿佛舌尖要将他的形状彻底刻脑海一般。

    而伏在下方的小侍云儿也毫不懈怠,她将他的卵蛋轻轻含中,舌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扫动,不放过上面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两颗卵蛋都伺候得湿滑发亮。

    林渊被这一上一下两张嘴服侍得格外舒服,忍不住低看了她们一眼,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冰冷的脸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得如同小鹿一般的侧脸,不由哑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几前这两个初初上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的模样,再看如今她们赤着身体跪在自己胯前,像两只讨欢心的小母狗一般卖力地侍奉着他,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涌起一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懒懒地笑了一声:“公主殿下,还有你这个小侍,前几天不是挺嚣张的幺?还想着来砸我场子,怎么如今都这般乖顺了?”

    萧凤鸾闻言,连忙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水亮的,云儿也紧跟着吐出嘴里的卵蛋,二齐齐抬起来望着他,面上带着讨好与怯意。

    萧凤鸾轻声道:“前辈见谅……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容,冒犯了前辈的威仪,实在该死……求前辈莫再取笑我们了……”云儿也连连点:“对对,前辈您大有大量,就饶了婢们这一回罢……”

    说罢,二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忠心,又重新低下去,一个将他的重新含中,一个将他的卵蛋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舌灵活地缠绕卷动,仿佛恨不得将他的每一缕气息都吞腹中。

    林渊被服侍得浑身舒畅,原本还想再逗弄几句的心也软了,伸出手在她们脑袋上摸了两下,如同抚摸两件温顺的家养宠物一般,语气也带上几分满意的懒散:“好好伺候本座,后自会让你们有好子过的。”

    二中含着物件,无法答话,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自己记住了。

    然后她们便又埋下去,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那副乖顺认真的模样,与初来时判若两。

    傲清歌走进了店铺大堂,却发现柜台后空空如也,铺内也不见影。她微微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喊了两句:“林老板?在吗?”

    不一会儿,从后院传来了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午后倦意:“在呢,傲管事,进来吧。”

    傲清歌闻声,便走到店铺后方的门帘前,伸手掀开那道布帘,迈步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青色官服,依旧是那副清冷高挑的模样。

    眉目如画,肤色白皙,却透着一生勿近的距离感,仿佛她的脸永远被欠了灵石一般,铁面无私。

    午后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利落练。

    她走进院中,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庭院,随即整个便微微一怔。

    只见阳光正好的院子中央,林渊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裤子半褪,下身露在阳光下,那根半硬地挺着。

    而在他的胯下,正跪着两名赤身体的子。

    她们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正专心致志地做着那档子事——侍奉,那两张小嘴含着或卵蛋轻轻吞吐、吸吮,不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个子都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最开始时面向着林渊跪伏,但此刻这个视角,恰恰好将二的缝之间全都露在傲清歌眼底下。

    她骤然瞧见两名子那雪白的部,以及缝之中那隐隐可见的菊户,甚至能看到那户微微开合,透出一丝水光,整个都不禁僵了一瞬。

    再仔细一看,那高挑子面容绝美,五官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而娇小的那个则温糯可,如同一朵娇俏的小花。

    这样两个姿色出众的美,此刻却光溜溜地跪在男脚边,卖力地做着那等靡之事,一丝不挂毫无半分羞耻之心。

    看着她惊讶的神,林渊却好像毫不在意她看见这香艳场景,自在地微微眯着眼,如同享受被两个美服侍的午后的主一般。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连来意都几乎忘记了。

    傲清歌掀帘而时发出的动静不小,林渊胯下二听到有进来,动作顿时一僵,随即脸上腾地浮起一片红,那中的吸吮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们虽已习惯了在林渊面前做这种事,可被撞见却还是一回,二一时之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林渊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伸手在她们顶拍了拍,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二闻言,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强忍着那份难堪,重新低下去,含住他的与卵蛋,继续小心翼翼地吮吸侍奉起来。

    傲清歌站在院门,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眉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之下这般白宣,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

    林渊半倚在躺椅上,闻言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傲管事,我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没跑到大街上去,有何不可呢?”

    傲清歌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即便是在家中,也该收敛些吧?你这般……成何体统?”

    林渊也不与她争辩,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行了,傲管事,你今上门,又是来收店铺管理费的吧?还请稍坐片刻,待我舒坦了这一回,再将灵石给你。”

    傲清歌一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要本官在此等你?那可不成。你现将费用了便是,本官还要去下一处收取,没工夫在此耽搁。”

    林渊显然并不急着钱,反倒像是来了兴致似的,缓缓道:“不急不急,傲管事,你便多等一会儿,回我多些灵石便是。”他话音落下,也不再理会傲清歌,径自拍了拍身下二的肩,对那高挑子吩咐道:“鸾儿,起来,坐到本座身上来,自己动。”

    云儿与萧凤鸾闻声,乖巧地吐出和卵蛋,各自抬起来。

    萧凤鸾面上明显露出一丝迟疑。

    毕竟傲清歌就站在几步之外,这么大一个“外”盯着,却要她主动坐上男身上做出那等主动骑乘的羞姿势,光是想想,便觉得脸颊烧得滚烫。

    她不由得低下,犹豫着没有立刻动作。

    林渊见她迟迟不动,眉微微一挑,声音便沉了几分:“怎么?没听见本座的话?”

    萧凤鸾娇躯一颤,连忙摇道:“听见了,鸾儿这就来。”她不敢再犹豫,连忙起身,跨坐到林渊身上。

    那柔湿润的户恰好贴上林渊那根粗硬灼热的,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蹭动间缝已经感觉得到男茎身上传来的温度和硬度,前端那颗刮过唇与花蒂,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眼之中又不禁溢出一透明黏稠的水来,将彼此的肌肤都沾得湿滑。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渊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知道她已然动,便低声道:“先别急着进来,用你那肥在本座的上蹭一蹭。”

    萧凤鸾闻言,虽有外在场而羞赧不已,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将两只玉手撑在林渊的胸,微微摆动腰肢,将那片柔湿热的户紧贴着他的,前后轻轻磨蹭起来。

    那两片肥的唇被粗大的茎身挤开又合拢,滑腻的水顺着流淌下来,将他的整根都涂得水光发亮。

    磨了十来下,两的毛都被打湿了,黏成一绺绺地贴在一起。

    林渊感受着那肥的温热柔软,觉得磨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轻拍了一下她圆翘的:“好了,可以进来了。”

    萧凤鸾低低应了一声,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那根被水涂得湿滑的,将对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眼,然后缓慢地沉下腰身。

    那粗壮的在她的主动纳下,一寸一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道被逐渐撑开,那饱胀充实的感受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的速度,直到彻底贴上了林渊的胯部,将整根全根没。

    两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萧凤鸾只觉得那根粗大的仿佛要将自己的道彻底撑满,又热又胀,带来一种让她骨都要酥了的充实感。

    而林渊也被她那紧致湿滑的夹得极为舒爽,见她已然完全坐,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她那对饱满的儿揉捏起来,同时开命令:“自己动。”

    萧凤鸾脸上一片红,不敢偷懒,便撑着林渊的胸,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肢。

    起初她还带着几分羞怯,动作也拘束,可那根的在内刮蹭的滋味着实销魂,让她渐渐放开了力道。

    她的部越动越快,一前一后地起伏着,那随着她的动作将反复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她往下一坐,撞上林渊的胯部,便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融声,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双也在胸前随着骑乘的颠簸漾晃动,上下起伏,惹得林渊手上捏着她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靡的景象,尽数落在不远处傲清歌的眼睛里。

    傲清歌站在院中,眼见林渊竟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演起了活春宫,看着那子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耸动,耳中听着那水渍缠的声响,顿时又羞又怒,一张清冷的面容涨得通红。

    她猛地转过去,不愿再看眼前那靡的景象,怒声道:“林渊,你够了!快把管理费给我,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

    林渊却毫不在意,一边享受着身上萧凤鸾的侍奉,一边笑吟吟地道:“傲管事何必这般心急,时辰还早得很嘛。本座正快活着呢,你便多等片刻又如何?莫非……傲管事也有兴趣也一起试试?”

    傲清歌羞怒加,反驳道:“少跟我胡言语!本官对这种事可没兴趣,而你这种好色之徒,我更是绝对不会与你发生任何关系!赶紧将灵石拿来,我还要去下一处!”

    林渊见她当真动了气,也不再多纠缠,懒洋洋地摇了摇,从腰间拿出一只储物袋随手抛向她:“行,真扫兴。费用都在里了,你点点吧。”

    傲清歌一把接过布袋,神识向内扫了一遍,冷着脸点清数目无误,便冷哼一声,也不多话一句,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她那高挑的身形走得很快,步伐利落,腰肢轻摆,修长的双腿在衣袍间若隐若现。

    林渊望着她远去的那道背影,目光缓缓眯起,眼底处渐渐浮起一簇灼热的火光。

    他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在心中玩味:装什么清高?

    还真当自己永远不会与他沾上边?

    他倒想看看下一次她再踏这青竹小轩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届时他可得把这铁面美扒光了压在身下,好好上她几天几夜,看她还端着不端得起来。

    心中那念越是翻涌,他胯下的便愈发硬挺胀大。

    他也不再去想那傲清歌的事,只伸手一把扣住正骑坐在他身上的萧凤鸾的细腰,腰腹陡然发力,猛地向上挺动顶弄起来。

    那粗大的如打桩般剧烈地向上戳刺,贯她最处,次次直捣花心。

    萧凤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失声娇吟,双手撑着他的胸,整个被顶得上下颠动,声音碎:“啊……好……前辈……太了……”

    林渊自顾自地用力挺动腰身,也不看她,只低声吩咐一旁的云儿:“云儿,过来,帮本座把卵蛋含住吸。”

    云儿闻声连忙应了一声,乖巧地探过身来,伏在林渊的胯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卵蛋,细细吮吸舔弄起来。

    院子里,靡的水声、体碰撞声与娇喘声织在一起,回不绝,久久未曾平息。

    林渊在躺椅上舒展着身躯,享受着二殷勤的侍奉。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在萧凤鸾的里被紧紧夹着,一阵一阵的蠕动吸吮,便加大了顶弄的力度与频率。

    直直地捅她的最处,那粗大的一下一下撞在花心软之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不多时便将萧凤鸾又送上了高,她中发出高亢缠绵的娇吟,整个绷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剧烈颤抖着。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林渊见她到了火候,便拍了拍她的大腿:“下来,换云儿上去。”

    萧凤鸾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听了他的话也不敢耽搁,缓缓从他身上抬起腰,那根沾满的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挪到一旁喘着气,脸上满是红,过了片刻,才乖顺地低下,将脑袋伏在林渊胯间,张嘴含住那根下方沉甸甸的卵袋,轻轻吮吸舔弄起来。

    云儿在这时候爬了上来,有些怯生生地跨坐到林渊身上。

    她身形娇小玲珑,那道比萧凤鸾的更加紧窄,林渊扶着对准她的缓缓送时,便感觉到那层层紧密地包裹住柱身,绞得他皮微微发麻。

    云儿浅浅地吸了一气,慢慢将整根吞,直到完全坐到底,才略显笨拙地开始摆动腰肢,学着她家公主方才的模样,一前一后地起伏磨蹭着。

    虽然她的动作远不如萧凤鸾那般准,但胜在身体紧窄热烫,每一次抽动所带来的刺激一样让筋骨酥麻。

    林渊索躺好了,双手扶着云儿的纤腰,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自由发挥。

    这种略带生涩却又别有一番滋味的骑乘让他感到新鲜而享受。

    他以四平八稳的节奏配合着她,时而顺着她起落的节律轻顶。

    这样了半,等云儿也高了两回后,便又换回萧凤鸾,让她再次载着他驰骋一阵。

    林渊便这般周而复始地在两之间换着,细细品味着二各有差异却同样美好的身子,过着这快活如神仙的子。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青竹小轩的院子里,正好,暖洋洋的光铺洒在院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林渊敞着衣襟,随意地躺在院子中央那张竹编躺椅上,下身赤,那根半硬不软地搭在腿间。

    萧凤鸾与云儿两个光着身子跪在他胯前,一颗脑袋埋在他腿间,正细细地流用那樱桃小嘴服侍着,轻舔慢吮,灵巧的舌尖划过柱身每一条纹理。

    经过这半个月夜不辍的调教,二已从最初满心羞辱抗拒,变成了如今温驯服帖的模样。

    她们的技巧也进不少,舌与腔巧妙地配合,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将整根吞喉间处,吸得啧啧有声,偶尔还能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让林渊舒服得发出低声的赞叹与夸奖。

    二得了夸奖,便伺候得愈发卖力,仿佛这便是她们此生唯一存在的意义。

    林渊正享受着这场愉快的胯下盛宴时,忽然之间,远方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悬停在了院子上方的半空中。

    那道光芒敛去之后,显露出一个穿着金色华丽宫装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约三十出的宫装美,身姿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她踩着一双金色绣凤的云靴,立于空中,面容极为美丽丰润,眉眼间与萧凤鸾有几分相似,却比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威严。

    她通身衣着华贵,金绣凤纹的宫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如同从天而降的九天神,尊贵雍容,一看便知是皇朝后宫之中极其显赫之。

    此不是旁,正是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的金玉皇妃,也是萧凤鸾的亲生母亲。

    自打儿出外游历已有多,却迟迟未归,传讯玉简发出去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金玉皇妃越想越觉得不安,到后来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离开皇宫,循着那一丝母之间的血脉感应秘法,一路寻至东域。

    她终于找到了儿所在的位置,原本面上浮起一丝喜色,暗暗松了气,心想总算寻到了。

    然而,当她低望向下方院中的光景时,那双蕴含着喜悦之色的凤眸猛地一滞,整个瞬间怔在了半空之中。

    金玉皇妃定在半空中,一双凤目死死盯着下方院中的场景,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看见了儿的贴身侍云儿,这二竟然全都一丝不挂,赤身体地跪在一个陌生男的脚下,两具白花花的身躯错着俯身在男胯间,柔顺地含着那根狰狞粗大的,时而舌尖绕着打转,时而又将整根含中吞吐。

    两的动作默契而熟练,仿佛已在无数个夜之中反复练过千百遍,才能如此自然流畅。

    金玉皇妃彻底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院中的那一幕,脑中一阵滔天巨。

    那是她的儿啊,是她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凤鸾公主。

    鸾儿自幼聪慧过,更养出了一副孤傲清高的子。

    在皇朝中,寻常修士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冷脸呵斥,更不用说让哪个男子靠近她半分,碰一下手指了。

    可如今,她这个目空一切的儿,竟然跪在一个不知来历的男脚边,用她那高贵的嘴唇,为对方做着这等子伺候男的卑贱之事?

    她猛地回过神来,只觉一怒气自心底涌起,几乎要冲胸。

    她自半空中径直降下,落在院子之中,手腕翻转之间金芒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尖锋直指林渊。

    “放肆!”她厉声喝道,声线带着怒意,几乎是在发抖,“贼子!你对我儿做了什么!”萧凤鸾与云儿这才从震动中回过神来,她们仰起,当看清那道金色的身影时,原本有些失神的目光猛地亮了。

    娘亲!

    萧凤鸾心中猛地一跳,几乎要脱而出。

    是娘亲来了!

    在天启皇朝,她这位金玉皇妃虽只是元婴期,但她的背后,可是整个天启皇朝!

    林渊就算修为再,也总不能无视一整个皇朝的威势吧?

    若娘亲能够以皇朝之名施加压力,她与云儿,说不定就能脱离此处,得救了。

    那一瞬,萧凤鸾的心涌起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激动,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亮。

    云儿从她身侧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红,亦是露出了同样的期盼光采——这一次,或许,她们真的能够脱离林渊的魔爪了。

    林渊却像是午后被清风拂过一般,毫不慌张,甚至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目光平视着那柄直指他面门的金剑,声音平淡得仿佛在与闲聊天气:“哦?阁下是谁?怎么忽然闯我这小院来了?”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心中更是恼怒,持剑的手又往前递了几分,冷声道:“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亦是凤鸾的生母!”她报出名号时,声音带着几分傲然,下也微微抬起。

    以她的身份,在这片大陆之上,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报出“天启皇朝皇妃”这六个字,哪个不是登时变色,拱手行礼?

    她抬手按住了剑柄,几乎要将这面前的男也一同斩了才好,可一想儿还在此手中,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杀意,只是凤目含霜地盯着他。

    她原以为林渊听到“金玉皇妃”四字定会面色大变,再不济也要起身行个礼,恭敬地唤上一句“皇妃娘娘”,然而林渊听完之后,却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哦,原来是鸾儿的母亲,失敬失敬。”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反应,面上顿显几分不豫,当即沉声道:“本宫身份既已挑明,你还不快快放了鸾儿和云儿!”她话音落时,目光扫向那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与云儿。

    只见二身上痕迹斑斑,脖颈上都套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锁链延伸向林渊掌中,被她紧紧牵在手里。

    二就这般蜷缩在地上,一副卑顺温驯之态。

    金玉皇妃看到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咬碎满银牙——她的儿,天启皇朝的嫡长公主,竟然被这个男当作宠物一般栓着链子跪在地上,如此奇耻大辱,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忍?

    林渊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这两个,已经和我做了易,将自己押在我此处为婢。既已画押立契,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她们离开?”

    “易?”金玉皇妃神色一顿,疑道,“什么易?”

    林渊也不隐瞒,便将那在店中的事简略道来:“凤鸾公主当亲自登门,说想求一缕玄黄母气。我应下了她的求购,但同时要她们拿出相应的代价作为换。她们拿不出那等天地至宝的等价之物,便只好自愿将自己抵押在我的店中为婢,以偿此债。”

    金玉皇妃闻言,不由转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目光带着询问:“鸾儿?果真有此事?”萧凤鸾不敢言语,只能低着,羞愧无比。

    良久才极轻地点了点。

    金玉皇妃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晓自家儿的脾,从小被宠得惯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子,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

    以往出门在外,旁有求于天启皇朝,看在皇朝的面子上总要让着她三分,久而久之更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到哪里都吃不了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如今倒好,偏偏撞上了林渊这等不卖天启皇朝面子的硬茬,那些小把戏全都失了效,反倒将自己折了进去。

    她一时间又气又恼,却更无力回天,只能咬紧银牙,一双凤目死死盯着眼前那个仍懒洋洋躺着的男,心中暗暗着恼。

    那金玉皇妃虽被眼前的场面气得心火起,却还勉强镇定心神,力争道:“我儿要玄黄母气,那是她无知任,可你并未拿出玄黄母气来给她啊。货既未,易又怎能作数?”

    林渊依旧不紧不慢:“本座只是暂未取来而已。待后寻得那玄黄母气,自然会予她,此易依旧成立。”

    金玉皇妃秀眉一竖,怒道:“你拿不出东西便强行拘着我儿,这与空手套白狼有何区别?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林渊听她这般说,反倒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可就怪不得本座了。怪只怪你儿太过刁蛮,当本座好好待客做生意,她无缘无故便上门挑事,语出不逊,咄咄相。若不是她存心要来找茬,也不会弄至今这番田地。她有今,可都是她自己招惹来的。”

    金玉皇妃知道与眼前之说理是行不通了,索不再绕弯子,冷声道:“好,我不与你作这些舌之争。你现在便乖乖放了鸾儿和云儿,若你识趣,你对我儿做的事,我尚可考虑从轻发落。否则——”

    林渊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从轻发落?怕是你天启皇朝,还没有这个资格对林某说出这种话吧。”

    金玉皇妃面色一寒,正要继续斥喝,却见林渊只是微微动了动念,便有一难以形容的无形威压骤然倾轧而下,如山海崩摧一般覆压在她周身。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双膝一软,“砰”的一声便跪倒在地,娇躯剧烈颤抖,额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惊骇——好强!

    这气息……绝对不止化神期!

    她身为元婴后期修士,亲身感受过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却与眼前这气息完全不可同而语!

    莫非……此竟是炼虚期的强者?

    这个念闪过的瞬间,金玉皇妃美眸中的高傲与愤怒尽数化为惊惧与骇然。

    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东域边陲之地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竟能遇上如此境界的大能修士。

    鸾儿竟然招惹上了这样的大物……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她定了定神,虽然心中已经萌生了惧意,却仍然强撑着摆出皇朝之威,咬牙道:“前辈修为高,本宫确非对手……但我天启皇朝尚有太上老祖坐镇,他老家乃炼虚期上位强者!前辈纵然修为通天,若是与我皇朝老祖恶,恐怕也未必能够讨得好去!”

    她这话一出,跪在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啊,她们差点忘了,天启皇朝的底蕴可不只表面这一点。

    皇朝那位太上老祖,传说早已冲击炼虚期成功,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坐镇皇朝数百年无敢犯。

    若是将老祖宗搬出来,眼前这就算实力再强,恐怕也要忌惮三分吧?

    这么一想,二仿佛又看见了获救的曙光。

    林渊听到金玉皇妃搬出天启皇朝那位老祖来压他,却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区区炼虚罢了,在本座眼中,不过蝼蚁而已。”

    他随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只项圈——与萧凤鸾和云儿脖颈上戴着的模样一般无二,皮质漆黑,缀着一颗小巧的铜铃。

    他手腕轻轻一抛,那只项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现在本座给你两条路。”林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第一,乖乖戴上这项圈,像你儿一样,给本座当狗。第二……”他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便和你儿一起共赴黄泉。”

    金玉皇妃看着滚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项圈,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一血出来。

    她可是天启皇朝堂堂皇妃,元婴期修士,走到何处都是受跪拜敬仰的存在。

    可眼前这,居然让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样戴上项圈?

    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在皇朝立足?

    她银牙紧咬,满脸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动本宫与鸾儿一根汗毛,我皇朝倾尽一国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嗤笑一声:“天启皇朝?算什么东西。若敢聒噪,本座连它一并踏平便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释放出那恐怖的威压,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压而去。

    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觉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自己脊背之上,浑身骨骼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齑。

    她终于变了脸色,那轻蔑的神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惧。

    这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她。

    那刺骨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她怕了。

    她修行数百年,方才走到今境界,好不容易有了这身修为与地位,她如何甘心就这样死在一处无名小院之中?

    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她心中那些骄傲与尊贵,原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终于低下,声音发颤:“前辈饶命……求前辈饶我一命!”

    威压霎时散去。林渊淡淡地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着面前那只项圈,仍存着几分侥幸地开:“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晚辈愿以其他任何代价赔罪,甘愿听凭前辈吩咐,绝不会有半分违逆……”林渊却摇了摇,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本座方才说过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给本座当狗。没有第二条路。”

    金玉皇妃沉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低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颤着指尖,一点点捡起那只项圈。

    她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抬手,将那只项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美眸跟着闭了闭,眼睫微颤,就此成了林渊的犬。

    项圈“咔哒”一声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浑身一颤,仿佛那一瞬间,某种属于她的尊严与傲骨也随之被一并锁住。

    她跪在地上,低着,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颈间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身为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的皇妃,她宫数十载,享尽尊荣。

    哪怕在强者如云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捧在高处,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妃娘娘”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跪在这间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条与狗链无异的项圈,成了这个男的仆。W)ww.ltx^sba.m`e

    这简直比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更令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尽数黯淡了下去。

    她们方才还指望着金玉皇妃能带来转机,指望着天启皇朝的名号能让林渊忌惮三分。

    可连皇妃娘娘都屈服了,连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来不可一世的娘亲都低下了,乖乖戴上了项圈。

    这个林渊究竟是什么来?

    为什么连整个天启皇朝都震慑不住他?

    二心中一阵阵发凉,只觉得那最后一缕获救的可能也已烟消云散了。

    林渊看着面前这乖乖将项圈戴上的美,满意地点了点,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淡然:“好了,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像你儿一样,光着身子。”

    金玉皇妃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抬眼便对上林渊那双清冷而凌厉的目光,顿时如遭冰水浇,中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华贵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丝绸织就的里衣。

    接着是内层的轻纱衣裙,也顺着她丰腴的身段滑下,堆叠在脚边。

    她慢吞吞地解开肚兜的细带,那件绣着金色凤纹的锦缎肚兜被缓缓拿开,她丰满的双微微一颤,便再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是亵裤,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个便再也没有一丝一缕遮蔽了。

    她虽已年过三十,可肌肤白皙光滑,细腻得几乎与少无异。

    一身身段更是保养得极为出色,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巨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衬,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往下一转便是两瓣硕大挺翘的肥,白花花地晃眼目。

    她胯际一大片浓密毛如黑色森林般覆着,隐隐约约透出那条缝的踪迹,叫血脉偾张。

    她那双圆润洁白的玉腿丰腻有力,又长又直,连十根足趾都生得莹润妖娆,透着一成熟子才有的欲与浑然天成的的妙韵,和旁边萧凤鸾的含苞待放一比,更显丰熟美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尊贵与熟透了的诱惑气息。

    林渊的目光在金玉皇妃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上缓缓滑过,从她那张带着屈辱与羞赧的绝美面容,到她那高耸挺立的木瓜巨,再到她腰间那道夸张的弧线和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最后落在那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上。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错,当真不错。皇妃娘娘这身子,可真是保养得极好啊,一点也不比那些年轻子差,反倒多了一番熟透了的韵味。”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上下打量着,赤的肌肤上仿佛有蚂蚁爬过一般微微发麻。

    她低下,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低如蚊蚋:“前辈……过奖了……”

    林渊也不再言语,低将拴着萧凤鸾与云儿的绳索分别系在院中一棵小树的树上,二也乖巧地如同被驯服的母犬般,伏着身子爬到树根处卧好。

    林渊这才转过身来,牵着金玉皇妃颈间那根绳索,轻轻抖了抖:“跪好,四肢撑地,学你儿方才那样。向你主我,问好。”

    金玉皇妃只觉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水般涌遍全身。

    当着儿的面,她堂堂天启皇朝皇妃,却要以这种姿态侍奉一个陌生男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

    可事已至此,她又哪里有胆量违逆面前这个男,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与羞耻,缓缓地跪伏下去,四肢撑地,挺着圆,乖乖地俯在男脚下。

    她的声音艰涩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见……见过主。”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轻轻拽了拽手中那根狗绳,便向卧房方向迈步走去:“起来,随我进屋。”

    金玉皇妃低低应了一声,便以那种四肢着地的姿势,乖乖地跟在林渊脚边,随着他手中绳索的牵引,一步一步地爬进了那扇门里。

    而在院中那棵小树下,萧凤鸾与云儿依偎在一处,看着她们那位尊贵的皇妃娘娘,就这样像一只母狗一般,赤着身子爬进了男的房间。

    二一时相对无言,心中五味陈杂,恍惚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噩梦——连皇妃娘娘也沦为这般境地,她们这位主,究竟还有什么事办不到的?

    林渊牵着那根绳索,将金玉皇妃一路带进卧房。

    他随手将绳子的另一拴在床的木柱上,便拍了拍床褥,示意她躺上去。

    金玉皇妃不敢迟疑,顺从地爬上床,仰面躺好。

    那丰腴雪白的躯体横陈在色的被褥上,灯光映照之下,愈发显得肌肤如雪。

    林渊也不多言,整个便覆了上去,两具身子紧紧相贴,隔着那薄薄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灼热的体温与气息。

    他低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又用胸膛蹭了蹭她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不禁满意地叹道:“真啊,皇妃娘娘。你这身子保养得着实太美妙了,本座阅不少,却也没几能比得上你这般的手感。”

    金玉皇妃被他这么压在身下,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她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经得起前辈这般夸赞……”林渊也不答话,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坠在胸前的巨,感受那柔软丰弹的触感;时而滑到她丰润的腰间与翘上,轻轻抚弄;又顺着线探到她大腿内侧的轻轻摩挲,每一处肌肤他都要细细摸上一遍,大有一副要将她全身上下尽数品玩的架势。

    金玉皇妃被他上下游走的手弄得娇躯微颤,丝丝缕缕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中快要漏出低吟,又被她生生忍住。

    林渊握着她那对丰硕的房把玩,忽然注意到她尖那两颗紫褐色的大葡萄不知在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傲然挺立在雪白峰之上,随着他的揉弄而轻轻颤动。

    他指腹夹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拉扯,又转了转,低声笑道:“皇妃娘娘不仅身材好,连这对,也比寻常子要丰硕许多。这般诱的,本座还是一回吃到。”

    金玉皇妃被他捏得又麻又痛,忍不住轻轻蹙眉,带着几分乞求道:“前辈……轻些,疼……”可林渊却非但不轻,反而故意加重了几分指尖的力道,又用指腹去碾弄那最敏感的顶端,惹得她不禁缩了缩身子,中逸出一丝细碎的低吟。

    他看着她那张被欲与羞赧染红的面容,心愈发燥热,不再只是手上占便宜,忽地低下,径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吻来得突然而霸道,他的唇舌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腔中,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皇妃中的甘甜津,吻得又又急,似要将她的每寸气息都吞噬殆尽。

    金玉皇妃呜咽一声,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沉地吻着,被他压在身下,摘取她皇妃的每一寸甜美。

    林渊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金玉皇妃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唇瓣微微红肿,水光盈润,眼神也有些迷离,那副含着羞意又带着些许迷醉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平没有的妩媚。

    林渊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征服的欲念愈发高涨。

    他也不再多做前奏,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丰腴白的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腿心那片春色彻底露出来。

    只见她那处户生得极为肥饱满,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外翻,颜色呈褐色,像一只熟透的蚌壳般包裹着中间的缝,竟然是比萧凤鸾还要更丰腴的馒。

    而此刻眼处早已溢出不少晶莹的,将那一片浸润得水光发亮,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抚摸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不禁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朵蜜,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你这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也不待她回话,便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涨得发红的,直接贴上了她那肥美的,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起来。

    凹凸的茎身刮过她那两片柔软的唇,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心处,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也格外色。

    金玉皇妃被他这样磨蹭着,那处又热又痒,快感不断攀升,自腿心一阵阵地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低低地央求道:“前……前辈,请……请温柔些……”她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同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向自己腿间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根已经整根露在空气里的凶器上时,不禁倒吸了一冷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长,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着,显得狰狞无比。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丈夫,天启皇朝的那位皇主……他那里的尺寸与眼前的这根东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而语。

    这般巨大之物,真的能进自己的身体吗?

    她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骇的阳物,若是真的任它进来,怕不是要将她整个都生生撕裂开?

    想着想着,她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林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便故意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了,皇妃娘娘?害怕了?”

    金玉皇妃咬着唇,许久才低声开:“嗯……前辈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妾身……怕自己承受不住……”林渊听了,倒是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将从她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那两片肥厚的软,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意味:“无妨,你儿不也整根吃下去了吗,如今不也好好的?你是她母亲,身子比她成熟丰腴,又怎么反倒连她都及不上?只要你放松些,肯张开腿好好受着,自然也能容纳本座全部。”

    金玉皇妃听他竟然提到鸾儿,顿时只觉一又羞又耻的热流直冲顶,双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是啊,他的早已污过她的儿,将鸾儿从里到外地占有了个遍,如今他转又来污她这个做母亲的……当她踏进这座小院时,以为自己此来是救儿脱离苦海的,谁料到来自己也沦为他身下的猎物……母二竟要先后被同一个男压在身下承欢受宠,这等事,光是用想的就让她羞耻得浑身战栗,连都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两下,却又偏偏生出一种隐隐的刺激感来,叫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林渊握着那根粗硬的,贴在她肥厚的上不紧不慢地磨蹭了几十下,直到那两片唇完全被水浸润得又软又滑,才扶着对准那道窄小的眼,缓缓地向内推。

    才刚没一个,他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她的道竟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层层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探访过一般,此刻正被他这根粗大的一寸寸地狠狠撑开。

    那紧实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吮得几乎难以寸进。

    林渊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这个咬着唇、蹙着眉的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讶异:“娘娘,你这儿怎么这么紧?你那丈夫莫不是从不与你同房?”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强行撑开幽径,只觉整个下身逐渐被一种奇异又陌生的胀满感所占据。

    她眉紧蹙,声音细弱而带着几分轻微的喘息:“陛下他……一直忙于修炼……与我之间,也已有百年未曾行过夫妻之事了。”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道光,仿佛猎发现了什么极品的猎物一般:“百年?如此说来,你这儿倒像是又长回了处子模样了。你那丈夫可真是殄天物,放着你这般极品的美却不知享用,当真是白白糟蹋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也罢,今便由本座代替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好好为娘娘从开发一番,叫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销魂滋味。”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猝不及防地整根贯。

    那粗大的骤然冲层层软的阻碍,狠狠撞在她藏的花心之上,直直顶子宫。

    金玉皇妃尚未做好准备便被这一下贯穿到底,“啊——”的一声高亢叫脱而出,整个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腰肢弓起,脚趾蜷缩,宫腔内一阵剧烈收缩,竟在这一之下便攀上了一回高。

    林渊被那一阵剧烈收缩痉挛的绞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低声喟叹:“爽……太爽了……娘娘这身子当真是极品,这小紧得让销魂。”

    金玉皇妃在他的低喘中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被他一便径直攀上了那极乐顶峰,不禁脸上羞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活到这般岁数,本是以端庄贤淑着称的皇妃,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被丈夫以外的男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的捅进体内,甚至第一回便直接捅到了高?

    她的身子怎会如此不争气,竟当着这个陌生男的面泄得这般彻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前辈……你那物件实在太大了……顶得妾身好胀……”

    林渊听了,反倒更加兴起,低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笑:“胀便对了,本座就是要让娘娘好好记住这根东西的尺寸,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便只认本座这根了。”他说罢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耐心地耕耘起她这片许久未被开垦过的沃土。

    他进得很,却又不急不躁,让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紧绷的道内壁,直达最处那柔软的宫,又退出来少许,再缓缓磨过方才那处,仿佛要将她道内每一道褶皱都细细地碾平,每一寸软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慢条斯理的攻伐弄得整个都酥了,中逸出细细碎碎的娇吟,花房处不断沁出一一温热的蜜汁,将那两合之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反抗这个男,推开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身子的贼子。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再听她使唤,那根填满她的感觉如此充实饱胀,叫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地吸吮着那根,仿佛在挽留,仿佛在乞求更多。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般?

    她明明是来救儿的,怎么反倒自己先沉沦在了这个男的身下?

    林渊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低下看着那张被欲染得红的美艳面庞,再次吻上她的唇,舌顶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缠。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着她,双手又覆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妃,从嘴唇到尖再到心,每一寸都被他牢牢占据,再无一丝逃开的余地。

    接下来的子,林渊便彻底开启了专属于这位皇妃的征服之旅。

    他仿佛一不知疲倦的雄兽,将金玉皇妃视作自己新得的猎物,夜夜都将她困于身下。

    卧房的大床上、廊下的竹椅旁、乃至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里,都留下了他与美合的痕迹。

    有时是一大早便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唤醒,直接翻身压上,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便长驱直;有时是黄昏时分,在院中吃完晚饭不多时,便将她按倒在石桌上撩起裙摆,就着夕阳的余晖大肆征伐。

    总之一整里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林渊兴致来了,便要扯开她的衣襟,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金玉皇妃虽是元婴期修士,身体素质远胜寻常修,比儿要耐许多,可也架不住林渊这等无休无止的征伐。

    她一开始在床笫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林渊的床笫功夫本就极为了得,又察心,几天的工夫便将这位皇妃玩弄得意迷。

    她里含着他的时,胀得发慌,却偏偏又觉得充实无比;他拔出来时,那处便空空落落的,仿佛整个都缺了一块似的。

    到第七八时,她的身体已是彻底习惯了林渊的,不仅不再抗拒,甚至还会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每当他到处,她会微微翘起腰肢,让撞在花心时磨得更更重;当她想喝水时,林渊便用堵住她的,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在床上挪动。

    后来发展到即便在没有合的时候,他那根从她身体里一拔出来,她的就发痒,想着要些什么来满足自己。

    她被得神魂颠倒,彻底沦陷在了这体的欢愉之中。

    她再也无法将自己与林渊当作仇敌了。

    他开始占满她的身体时,她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瘦的腰身,两只手臂也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恍惚之间,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强势压在她身上的男并非强行侵占她的恶,而是她的郎,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缠绕难分。

    一个月的时光,便在这无尽的中淌过。

    这大床之上,林渊那壮的身躯正将金玉皇妃丰腴的躯体沉沉压在身下。

    一月不见光的肌肤白得晃眼,她双颊泛着,嘴唇微张,露出一副已彻底沉浸的欢愉神色。

    林渊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她那饱满如木瓜的房,腰腹紧贴着她的胯部,粗大的在她那已被得软烂熟透的中,一下又一下地贯,直将她撞得娇躯起伏,波阵阵。

    “啊……啊……主……好……又顶到最里面了……”金玉皇妃的叫声已不像当初那般带着羞耻与压抑,反而透着一发自本能的媚意与贪欢。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林渊瘦的腰上,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肩颈,将整个牢牢地缠在他身上,仿佛恨不得融他的骨血里去。

    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是一切快感的源,是所有空虚的填充。

    若一不被满,她便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而在两身侧,萧凤鸾与云儿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床榻上。

    二双腿大开,户朝上,腿间一片狼藉,眼处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片。

    她们才刚刚被林渊狠狠内过,整个身子都还没缓过劲来,只能瘫软地躺在那里,张着腿喘息,目光朦胧地看着那正压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男。

    林渊也不理会身旁那二,只专心猛着身下的美。

    他压着金玉皇妃又狠狠了几百回合,粗大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她那肥的中,重重地撞在宫上,直将她得浑身颤抖、叫不止。

    终于在一记的顶之后,金玉皇妃猛地绷紧身子,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啊——齁齁齁齁齁!了!妾身被主了!”她子宫处涌出一大滚烫的,与林渊几乎同时出的阳在那处猝然融。

    两个紧紧贴合在一处,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持续了许久,那一阵猛烈的颤抖与痉挛方才慢慢止歇。

    林渊这才缓缓呼出一长气,整个伏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微微喘息。

    金玉皇妃同样喘着气,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的处,正饱胀地盛满了男方才灌的浓。

    她感受着那温热的饱胀感,一时之间心微。

    这整整一个月来,她夜夜被这个男压在身下,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停歇。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了多少回,更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被内在身体处——她的子宫早已被林渊的浸泡了不知多少遍。

    怕是不知什么时候,那肚子里便已悄无声息地结下了珠胎。

    想到此处,她的面颊愈发烫红。

    金玉皇妃伏在林渊身下,微微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的一只手仍搭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酥软沙哑:“前辈……妾身有一桩事,还需与您说一声。”

    “何事?”林渊仍趴在她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金玉皇妃轻声道:“妾身这回离开皇城,除了来寻鸾儿之外,其实还有一桩差事在身——我天启皇朝在这东域一带也有几处附庸势力,每年都要向皇朝上缴供奉。往年都是由皇朝遣前来收取,今年陛下将此事予了妾身,命妾身顺道走一趟,将各家供奉清点收回。”

    林渊不在意道:“这等小事,随便遣一个下跑一趟也便是了,何须你堂堂皇妃亲自劳顿?”

    金玉皇妃摇了摇:“前辈有所不知。这东域离中域路途遥远,那些附庸势力又各怀心思,若没有足够分量的出面镇住他们,怕他们年年内找借拖延推诿。正因为妾身顶着皇妃的名,那些势力才不敢怠慢,这供奉也才能顺顺当当收得齐整。”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试探,“妾身估算着,约莫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办完差事。”

    林渊一听“一个月”三个字,眉登时皱了起来。

    一个月?

    要让他身边整整一个月没有这位皇妃作陪,没有她那肥的馒可,没有她那副丰腴柔软的身子可抱……光是想想,他便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这些子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之感,习惯了弄她时她那风万千的呻吟与迎合,早就把这具极品身子当成了自己的私藏之物。

    想着要整整一个月看不着也摸不着,他还真有些不舍得。

    他没有多犹豫,便直接开:“那正好,你也不用一个去了。本座与你同行便是。”

    金玉皇妃愣了一下:“什么?前辈……您要与妾身一道去?”

    “不错。”林渊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出门一个月,那这一路上,我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本座陪你走一趟,咱们路上也好做个伴,且那些势力若敢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招,本座替你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便是。”

    金玉皇妃听了这话,心也不知是羞是暖,半晌才低声道:“妾身只是担心……前辈理万机,陪妾身跑这一趟偏远之地,会不会太耽误前辈的事了?”

    林渊只笑了笑,随道:“无妨。本座多的就是时间,陪你走一趟又碍什么事?”他话音才落,便再不给她开的机会,腰间猛然一沉,那根又重重地顶她体内,撞得金玉皇妃惊喘一声,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化作了碎的呻吟。

    她脸颊泛红,感受着那熟悉的充实与胀满,终究没再拒绝,只是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再次缠上林渊的腰际,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迎送着身体,再度沉那片销魂蚀骨的欢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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