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皇主的寝宫之中,灯火昏暗,纱帐低垂。地址wwW.4v4v4v.us;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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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浓郁的旖旎气息弥漫在整间殿宇之中,床榻之下散落着一地凌

的衣衫,有明黄色的内衬衣袍,也有绣着凤凰纹样的华贵凤袍,甚至还有一条镶着金线的凤带,被随手抛在床脚,无

理会。
而那张宽阔的龙床之上,一男一

两具赤

的身躯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清脆的

体拍击声与

子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织回

,一声接一声地从帐中传出。
那

子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美

,身段丰腴匀称,肌肤白腻,面容绝美动

,媚眼如丝,唇色嫣红。
她便是天启皇朝现任的明珠皇后,早年以绝色闻名于中域,

主中宫已有十余载,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倾国之姿。
然而此刻,这位本该母仪天下、端坐于皇后凤位之上的明珠皇后,却全身赤

地仰卧在龙床之上,两条白

的腿被大大分开,

中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

一次又一次地耸动驰骋。
而那男

正是林渊。
他伏在明珠皇后身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抓着她的腰,粗壮的


在她那肥美湿热的

道里


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一颤,花心酥麻。
她的

内早已湿滑泥泞,层层媚

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


,被

得咕叽作响,

水顺着

缝淌下,将身下的龙纹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此刻正攀着林渊的肩

,欲拒还迎地抓着他手臂上的肌

,指甲偶尔因快感而掐进他的皮肤里。
早在午后,天启皇主本欲引着林渊去指点那几位年轻貌美的公主。
谁知行至御花园中时,林渊恰好遇见了这位明珠皇后。
她正带着宫

于园中赏玩,一身凤袍华服衬得

妩媚端庄。
林渊只看了她一眼,便觉此

姿色着实不凡,那

成熟


的风韵妩媚,半点不输金玉皇妃,甚至别有一番清朗雍容的韵味。
他当即提出,要明珠皇后今夜前来侍寝。
此言一出,天启皇主面上便僵住了。
那可是他的皇后,虽不及皇妃那般宠

,却也是中宫正位,一国之母。
若真让出去给别的男

陪寝,那成何体统?
可他为难地斟酌了片刻,又看着林渊那似笑非笑的表

,心中渐渐凉了半截。
这位大宫主的


,他在白

里便已领教过了——他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旁

的同意。
若是他拒绝了,对方大可以强来,到时候一样保不住皇后,却还要平白得罪这等大

物。
然而林渊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犹豫,漫不经心地开了

,许诺道:若肯将皇后让与他,他便保天启皇朝万年气运不衰。
这一句话,顿时让天启皇主动了心。
万年国运,对一个修士王朝而言,是何等惊

的承诺。
一个

子的贞洁与一朝气运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然有数。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于是他亲自命

将皇后梳洗打扮,送

寝宫,然后自己便自觉地退出了殿外,将这寝宫整个让给了林渊。
贵为皇后的明珠夫

便这样被献上了龙床,在这座本该只属于天启皇主的寝宫中,赤身

体地承受着另一个男

的


驰骋。
“前辈……好厉害……顶得好

呀……妾身快不行了……”
明珠皇后一边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


的撞击,一边从喉间逸出甜腻的呻吟,两条白

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林渊的腰,在他身后紧紧

叠着缠住,将整个身子都贴进了男

的怀里,如同一株攀附在树上的藤蔓,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起初答应这事时,心中其实还有几分抗拒与委屈。
毕竟她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岂能轻易委身于他

?
可当她得知眼前这年轻男子竟是缥缈仙宫那位传说中的玄霄大宫主时,心中那点抗拒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那可是缥缈仙宫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位强者之一,连皇主在他面前都卑微得如同蝼蚁一般。╒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能得这样的

物青睐,承蒙他雨露恩泽,是多少

修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她这个皇后,便是皇朝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公主们,怕也是要抢

了

。
这么一想,她心中那点不

愿,便化作了暗暗的欣喜。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呻吟,只觉身下这张床上的美

当真是个妙物,一边挺身

着那紧致湿热的

道,一边不紧不慢地开

:“夫

这

儿,可当真是妙得很。明明身为皇后之尊,这

却还这般紧致会夹,莫非夫

私下还学过缩

之术?”
皇后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娇且媚,半点不见平

的端庄矜贵:“前辈这话说得……妾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会去学那等下流的术法?”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意,“还不都是因为……妾身这

儿天生便是名器,打小便比旁

紧窄几分。再者,这些年来……皇主他忙于朝政与修炼,已经许久未曾与妾身行过夫妻之事了。所以这处才一直没被

动过,想来前辈方才

进来时,才觉得分外难以撑开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

内的媚

用力收缩了一下,层层软

紧紧吸附住林渊的柱身,如一张温柔的小嘴般自发地吸吮套弄起来。
那一下又暖又紧的绞缠,分明是在有意讨好他。
林渊被她这一夹,舒服得低低吸了一

气,连连点

:“难怪了。方才我刚

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

紧得反常,仿佛从未被开垦过一般,硬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顶开。原来夫

竟是天生的名器,这可真是少见。”他低

看着身下这位绝色美

泛着红晕的脸,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那位皇主,怕是从前都不曾好好享用过你这身子吧。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本座。”
皇后听了林渊方才那话,非但没有吃味,反而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娇声道:“那便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了。他既不曾好好疼惜过妾身,那便是他的过错。如此说来,妾身这身子,天生便应当是归属于前辈的。”
林渊闻言不禁笑了笑,被她这番话哄得心

颇为畅快,腰下的动作也随之愈发用力起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

地将那根粗硬的


捣进她的花心

处,撞得她

波

漾、娇喘连连。
他一边卖力地

着她那紧致多汁的肥

,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
明珠皇后顺从地张开小

,与他唇舌

缠,舌尖勾着舌尖,彼此品尝着对方

中的津

,下身却依旧紧密地相连着,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起伏颤动。
两

就这样上下

缠、缠绵许久,直到林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明珠皇后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待缓过一

气,便抬眸望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探究:“不知……妾身这处

儿,比起那金玉皇妃来,如何?”
林渊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在这种事上,果然总

较个高低。
他回想了一下金玉皇妃那两片肥厚饱满的

唇和那被

得熟软多汁的

道,斟酌片刻,便道:“你们二

的

儿,都是极肥美的,个个都称得上极品。真要说起来,本座也分不出上下。”
皇后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满意。
她微微撅起唇来,

内的媚

又故意紧紧一收,将那根


绞得密不透风,花心

处更是主动地一吸一嘬,对着他的


马眼轻轻亲吻啜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前辈……当真么?那金玉皇妃的

儿,真的不比妾身差?她应该不是名器才对吧?”
林渊被她这一吸,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倒吸了一

气,才笑着回答:“她确实并非天生名器。发布页LtXsfB点¢○㎡ }可她那

道之中,却自有一番旁的滋味。”
皇后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金玉皇妃也有她的妙处,心中那点争胜的念

愈加热切,便一边不停地收缩着内壁,层层软

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


,一边娇滴滴地追问道:“是什么滋味呀?前辈说来听听嘛……也好让妾身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才能比得过那金玉皇妃。”
她嘴上说着讨巧的话,身子却愈发卖力地缠了上来,双腿夹得更紧,腰肢扭得更

,

壁一次一次地收缩蠕动,仿佛要用这般细致的伺候,

得男

对她多些偏

。
林渊被她这般接连不断地吮吸绞缠,舒爽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终于笑着松了

,一边挺腰猛顶着她那紧致的

道,一边叹道:“好、好……皇后娘娘这

儿,比起皇妃娘娘来,确实别有一番独到之处。她那里丰熟软烂,进出自如;你这儿却是又紧又韧,夹得

骨

缝里都酥。这般好

,本座行走多年,也确实是

一回遇见。”
这一句夸奖,终于让皇后听得心满意足。
她唇边漾开一抹带着几分得意与餍足的浅笑,那眉眼间的媚意愈发浓郁。
她得了这句夸赞,整个

仿佛卸去了最后一点矜持,愈发主动地扭腰迎送起来,

内的媚

也愈发狂放地缠住男

的柱身,又吸又夹,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每一寸抽送。
她要用这身天生的名器,将这位大宫主伺候得再难忘怀。
接下来的

子,林渊便在皇朝皇宫中住了下来,仿佛这座巍峨的宫城,成了他的一处别院。
他每

里无所顾忌,或是在皇后的寝宫中留宿,或是召见那些姿色出众的妃嫔前来侍奉,甚至连天启皇主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公主,也一个都没能从他的床榻上逃开。
皇主的那几位

儿,个个姿色不凡,有的娇俏,有的妩媚,有的端庄清冷,尽是些从小养在

宫、见过世面的金枝玉叶。
可到了林渊跟前,任她们再多自持、再多娇贵,最后也都被他逐一压在身下,教得乖顺服帖。
一时间,这偌大的天启后宫,竟成了他一

独占的温柔乡。
起初,还有一些妃嫔与公主心中羞愤不甘,觉得这事实在太过荒唐,堂堂皇家

子,岂能如此沦为他

的玩物?
可当她们亲眼见过林渊那些翻云覆雨的手段,亲身承受过那根粗壮


的


开垦后,那些不甘与抵抗,也渐渐化作了难以言说的沉迷与依赖。
何况这位玄霄大宫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连皇主都俯首帖耳,连皇后都心甘

愿地在他的身下承欢,她们这些妃嫔公主,又有什么底气去抗拒?
更有甚者,私下里还暗暗庆幸自己能被这位大宫主看上,恨不能也分得一些雨露。
天启皇主对此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自打知晓了林渊的身份后,他便再无半分对抗的念

。
这位大宫主抬手便可覆灭他整个皇朝,他莫说是将后宫让出去,便是林渊要他将整座皇城都献上,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林渊当初许下的“保天启皇朝万年国运”,还实打实地挂在眼前,他只能将这笔账当作一场

易——用自己后宫的那些


,换皇朝气运绵延,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于是,天启皇主便

脆搬出了皇宫,另寻了一处行宫暂住,将这整座宫城,连同宫中的皇后、妃嫔、公主,全都留给了林渊。
宫

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半句,只低着

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这位如

中天的大

物。
至此,这偌大的天启后宫,便成了林渊一

独占的

乐园,那些本该是皇主独享的绝色

子,如今全都成了他掌中的禁脔,

夜承受着他的恩泽与临幸。
这天午后,

光暖暖地洒在后宫的后花园里,满园奇花异

开得正盛,蜂蝶在其间穿梭飞舞。
园中一处临水的八角凉亭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春光。
一名面容娇俏的少

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将那圆润挺翘的

部向后高高撅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此刻裙摆已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白

的下身,那根粗大的


正从后方一下下地贯穿她娇

的

道,撞得她身子不住地往前轻晃,

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

叫。
这位少

乃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排行第七,母亲是一位出身南疆的妃子,生得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身段纤细却又不失曲线,年方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前几

她在御花园中游玩时,恰被林渊撞见,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娇俏可

的小公主,当晚便召她前来侍寝。
从那之后,这几

她便一直留在林渊身边,


承受着他的临幸。
此刻她扶着栏杆,被顶得双腿发软,

中发出齁齁的

叫:“前辈……太厉害了……雨儿快不行了……要把雨儿弄坏了……”
而在两

身旁,还站着一名赤身

体的美

。
那美

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肌肤白净,胸前一对

峰饱满垂坠,腰肢虽不复少

般的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


特有的柔润韵味,


肥白圆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

熟透了的气息。
她此刻赤条条地立在一旁,双手微微垂着,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落在自己

儿被

弄的那一幕上,神

复杂,既有羞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位美

,正是那七公主的生母,南疆出身的云妃。

儿被林渊看上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难逃毒手。
林渊行事向来不会遗漏一处乐趣,既然将这位风韵犹存的云妃也看在了眼里,便一并召

房中。
母

二

先后承欢于他身下,倒也成了这后宫之中并不算罕见的一道光景。
今

林渊兴致上来,索

将母

二

一同传唤到了这凉亭之中。
他选择先从

儿开始,先按着那娇俏的小公主

弄起来,而云妃则被他命脱光了衣裳,就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等他将那七公主

弄痛快了,便

到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像

儿方才那般,乖乖地撅起那肥白的


,趴在栏杆上,承受他同样的恩泽。
林渊正

着那娇俏的少


到兴

上,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尽

,一道身着凤袍的身影款款行来。
正是明珠皇后。
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凉亭,目光落在眼前这幅白

宣

的景象上,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而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盈盈行了一礼:“前辈,按您的吩咐,妾身已经逐一问过了这后宫中所有被您宠幸过的妃嫔与公主。”
她微微顿了顿,嗓音柔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她们之中,有一半的

都说这个月未曾来月事。其中……也包括妾身。”
说罢,她垂下眼帘,双颊浮上一层薄红,但那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小

儿似的欢欣,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

都心知肚明——她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对一个久未有孕的皇后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林渊闻言,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他正压着身下的少

一下下地耸动,闻言也不放慢,反倒是兴致更盛,点

道:“不错。这么说来,已经有一半的

怀上了本座的种。看来这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没有白费。”
皇后听了,眼中笑意更浓,柔声奉承道:“那都是前辈的

气太过厉害了。那东西一灌进来,妾身们的身子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卵子也都跟着发

似的,忍不住便被前辈的阳

给


受孕了,哪里还招架得住半分。”
林渊听得大为受用,仰面大笑几声,抬手在那少

雪白的


上重重拍了一把,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好。就按着这个势

下去。本座要在半年之内,叫这宫里的所有


全都怀上我的种。”
皇后听了,眼中闪了闪,含笑点

。
站在一旁的云妃也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以前辈这般的手段与

气,莫说半年,只怕用不了许久,这宫里的姐妹们便个个都要挺着肚子了。前辈当真是威武非凡。”
林渊被这二

一唱一和地奉承得心

愈发畅快,胯下那根


也胀得更加硬挺。
他不再多言,只握住身下少

的腰,猛然加快了动作,粗大的


在她那娇

的

道里狠狠冲撞了几十下,速度又快又猛,撞得那七公主娇躯狂颤,双腿早就撑不住地发软,全靠扶着栏杆才没瘫在地上。
终于,在一记


的顶弄之后,少

猛地绷紧了全身,从喉间发出一声又高又长的

叫:“齁齁齁齁齁齁齁——!”竟是被他直接

上了高

,整个

趴在栏杆上剧烈地抽搐着。
而林渊也在她那高

时骤然收绞的紧致

道中低喘一声,顺势放开了

关,将那一


滚烫浓稠的




灌

了少

的花心之中,直灌得那娇小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半年后。
在林渊整整大半年的卖力耕耘之下,天启后宫里的所有嫔妃与公主,终于无一例外地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天启皇主的神色颇为复杂。
他坐在别宫的书案前,久久没有言语,半晌才长长叹出一

气。
他万万想不到,林渊不仅修为通天,在这桩事上竟然也如此手段了得。
大半年的光景,便将他积攒多年、藏着掖着都舍不得多享用几次的后宫佳丽们,一个不落地全都种上了胎。
他这个曾经的皇主,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守空房之

”,只能眼


地在别宫里等着消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
他心中那点酸涩与不甘,终究也只是自嘲地咽了回去,权当是自己拿这些


,换来了皇朝的万年气运。
而视线回到皇宫之内,此刻正是晚膳时分。
后宫的大殿之中,灯火通明,一张张铺着锦缎的长桌依次排开,桌上摆满了

致的膳食。
一众

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殿中,正准备用膳。
可若是有

此刻踏进这座大殿,定会以为自己闯进了什么荒诞的梦境——这满殿的

子,竟无一

穿着衣裳。
无论是高居后位的皇后,还是出身高贵的妃嫔,亦或是那些娇俏年轻的公主,全都赤身

体,一丝不挂地立在殿中。
她们或是挺着隆起的小腹慢慢踱步,或是一边孕肚微沉一边与身旁的姊妹说笑,该用膳的用膳,该聊天的聊天,神态从容而自然,仿佛这光着身子在殿中用膳,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规矩。
有几位月份较浅、尚未怎么显怀的妃子,腰肢依旧纤细,肌肤白

,走起路来

波轻晃,

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

得很。
而那些月份重些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圆圆鼓鼓地坠在身前,却依旧挺着那孕肚在殿内来回走动,甚至还有些

扶着腰身,一边抱怨着腰酸,一边互相比较着各自肚腹的大小。
她们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金枝玉叶的公主,如今却全都成了同一个男

的


,一个个赤条条地聚在这大殿之中,挺着大肚子用膳闲谈。
这幅光景若被外

瞧见,不知要惊掉多少下

。
可在场的众

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她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比着谁的肚子更圆,谁胎相更稳,谁最近又被前辈多宠了几回。
这般香艳而荒唐的场面,正是林渊这半年耕耘不休的最佳证明。
大殿

处的皇主寝宫之中,灯火通明,龙涎香的气味与另一种更为浓郁的旖旎气息

织在一起,弥漫满室。
那张宽大的龙床上,一男一

正紧密

缠。
男子身形颀长、肌

流畅,正是林渊。
此刻他正将一位双十年华的少

压在身下,一手按着她的两条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着那根粗大的


在她娇

的

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那少

名叫清璃,亦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
她自幼天赋出众,十几岁时便被一位云游的大能看中,收为弟子,拜

了一个大宗门中修行,常年随师父在外历练,甚少回宫。
她平

里端庄清冷,一心向道,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天之骄

。
此番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段清闲,便想着回宫看看父母,却不曾想一回到后宫,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副光景——她的父皇早已不知去向,而皇朝的后宫大殿之中,那些本该高贵端庄的妃嫔与公主们,竟一个个全都赤身

体,挺着大肚子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说笑用膳,仿佛不知羞耻为何物。
清璃当时便愣在了原地。
她认得那些

,其中有父皇的妃子,有她的姐妹,还有往

在宫中对她行礼问安的娘娘们。
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或者是撞见了什么邪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

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她奋力挣扎,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带

了这座寝宫之中。
直到被按倒在龙床上,被扒去一身衣裙、分开双腿贯穿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哭着拼命挣扎、咒骂,可在这个男

身下,她的反抗连半分作用都起不了。
直到后来,林渊一边

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告诉她前因后果,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缥缈仙宫大宫主,玄霄。
她才渐渐停住了挣扎。
玄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大强者之一,连她那位已是化神期的父皇,在这位面前都得匍匐叩首。
她若执意反抗,不过是白白断送自己的

命,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宗门与皇朝。
既然连皇后和那些公主都心甘

愿地成了他的


,那她又有什么资格与底气去抗拒一位大乘期的强者?
想通了这一层,她那紧绷的身子便渐渐软了下来。
反抗化作迎合,挣扎化作承欢。
她的双腿慢慢松开,不再夹紧,任由林渊撑开她那条本已湿滑的幽径;她的双臂也从推拒着他的胸

,转而攀上了他的肩

。
她学着那些被调教过的妃嫔们的样子,笨拙地收缩着

道,羞红着脸主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不是屈辱,这是造化。
能够承蒙缥缈仙宫大宫主的宠幸,与他春风一度,这本就是旁的

修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她虽是皇朝的公主,可在一位大乘期强者面前,这点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能被他看上,甚至都算是她的福气。
清璃公主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红着脸努力地讨好,声音带着几分少

特有的软糯:“前辈……

家这

儿,伺候得您舒服吗?”
林渊感受着那初经

事的处子

道紧密地裹绞着自己,虽有几分紧致,却也因初次承接而略显生涩僵硬,便如实应了一句:“不错。不过你毕竟是处子,终究还是青涩了些。”
清璃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垂下眼帘,带着几分歉意道:“抱歉前辈,是晚辈未经

事,没有半点经验,方才也没能好好伺候您。”
林渊低

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既羞怯又讨好的模样颇为受用,便不在意的道:“无妨,以后

子长了,慢慢就有经验了。”
清璃乖乖地点了点

,伸出双臂,将两条白

的腿盘上他的腰际,手腕也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

都挂进了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前辈……方才

家在殿中,看见娘亲,还有几位姨娘,她们都挺着大肚子。她们……都怀上了您的孩子吗?”
林渊一手托着她的

,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肯定:“嗯。她们如今都已经有了身孕。就只剩下你了。只要再让你受孕,这整个天启皇朝的


,便统统都怀上本座的种了。”
清璃闻言,心中顿时震惊不已。
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这位大宫主顺手采撷的一朵花,却不曾想到,这满宫上下,从皇后到妃嫔,自公主到

官,竟无一例外地都已经被他种上了胎。
这是何等惊

的

力!
一个男

,凭一己之力,便让整个皇朝的后宫都为他哺育血脉,这等手段与体质,简直闻所未闻。
她心中那份惊骇之余,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震撼与渴望。
既然娘亲和姨娘们都能有此福缘,那她这个新承恩泽的,自然也不能落后了。
她想着,

内媚

不自觉地又用力地收缩了几分,将体内那根


绞得愈发紧密,声音软糯而坚定:“前辈放心,清璃一定会努力的。好好调养身子,努力排卵,早

让

家的卵子也承前辈的雨露,结下前辈的骨血。”
林渊听了这话,被逗得低声一笑,低

吻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清璃微微仰起脖颈,乖巧地迎上去,两片唇瓣在他的唇下轻轻张开,任他的舌尖探

其中翻搅吮吸。
两

唇舌

缠间,身下那根滚烫的


也未曾停歇,仍在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

处撞去。
寝宫之中,一声声压不住的娇吟与

体相撞的声响

织在一起,为这满室的春

添上最后一笔艳色,久久不绝。
寝宫之中,春色正浓,

靡的声响仍在继续。
林渊压着清璃

了好一阵子。
这少

终究是初经

事,身子娇

,承受能力有限,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持久而猛烈的征伐?
那

道被

得又酸又麻,层层媚

都被磨得软熟,花心

处也渐渐泛起过度的肿胀之感。
她

中虽还勉强地迎合着,身子却已经渐渐软了下去,连盘在他腰间的腿都快要夹不住。
林渊看出她已经到了极限,便也不再强撑,扶着她的腰又狠狠冲撞了几十下,终于抵着她的花心将一波滚烫的


灌了进去,才缓缓退了出来。
清璃瘫软在床上喘着气,只觉腿心一片黏腻,


正顺着


缓缓溢出。
她正想歇一歇,却见林渊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是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后伸手探向她后方那朵紧闭的菊蕾。
她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有些害怕。
那里毕竟从未被

碰过,如今竟也要被这样对待吗?
可转念一想,连皇后与那些娘娘们都甘愿如此,她又哪来的资格拒绝。
她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放松身子,配合着林渊的动作,渐渐从最初的紧绷中松缓下来,任由他一点点开拓,直到那朵紧致的菊

也被一寸寸撑开,适应了那根粗大


的形状。
她也在这缓慢的开拓中,体会到了一种异样的、不同于方才那份酸胀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
寝宫之中,那清脆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此刻林渊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边缘,而清璃则背对着他,整个

被圈在他怀中,背脊贴着他的胸膛,端起双腿坐在他的腿上。
那姿势将她白

的下身整个敞开,双腿大张,


的

户与方才刚被

开的菊

全都

露无遗。
此刻那

紧致的


正被林渊那根粗大的




贯穿,紫红的柱身将她小巧的菊

强行撑到最大,将那圈原本细密的褶皱都撑得泛白,整根


在里边一下下地

抽、进出,将那紧窄的肠道磨得发烫。
那画面看着既

靡又震撼,一个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此刻竟被撑开了后庭,任

从前胸到后庭都占了个彻底。
“啊……前辈……好厉害……

得清璃的


都快坏掉了……”清璃

中发出又骚又

的娇吟,仰着

倒在他怀里,脸颊

红,眼含水光,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刚回宫时那副清冷孤傲、眼中只有修行的模样?
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她这只怕还是第一次与


合的双十年华的天之骄

,便已在这张龙床上被调弄得婉转承欢,连后

都沦陷得这般彻底。
她此刻的模样,与她平

在外行走时那副端方自持的姿态简直判若两

,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这位清璃公主会是同一个

。
林渊笑着应了一声,一边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腰,将那根粗大的


一下下捣进清璃紧窄的


里,一边左手揽住她纤软的腰肢,右手攀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小

,五指收拢揉搓,指腹拨弄着她那早已硬挺的


。
清璃被他前后夹击,胸前酥麻,后

胀满,整个

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

中呜呜咽咽地叫个不停。
他正

得兴起,忽然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寒风,凉意透骨,吹得两

俱是身躯一凛。
紧接着,一道大大咧咧的

声从殿中响起,中气十足,丝毫不加遮掩:“林渊!老娘找了你半天都没找着,结果你居然在这儿玩


?有你这么当宫主的吗?”
话音落下,就见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床榻前方。
那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

子,身姿高挑挺拔,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腰束革带,长发高束成马尾,英气


。
她容貌极美,五官明艳大气,眉眼间透着一

说不出的飒爽,本该是娇柔秀美的名字“婉婷”,在她身上却半点不见半分娇弱,反而自有一

说一不二的爽利锋芒。
来

正是缥缈仙宫的三大宫主之一,何婉婷。
她与林渊同掌仙宫,修为同样已臻大乘,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林渊,两

同进同出数万年,彼此知根知底。
见了这突然现身的不速之客,吓得清璃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往林渊怀里缩去,那双盘在林渊身侧的白腿都不自觉地收紧了,连带着后

里那圈


也猛地一缩,将那根正埋在体内肆虐的


绞得紧紧的。
林渊被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却也没恼,反而低

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必惊慌。
他抬眼看向站在床前叉着腰瞪着自己的何婉婷,神色仍旧不慌不忙,腰下的动作也丝毫未停,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继续搂着怀里那赤

的少

一下下地耸动,唇角还挂着几分懒散的笑:“婉婷,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若有事

,直接传讯玉简给我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何婉婷瞥了一眼他怀里那满脸

红、浑身赤

、后

里还含着男

阳物的少

,又看了看这一片狼藉的龙床和满殿飘散的旖旎气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嫌弃:“传讯玉简?你要是不回讯,那东西有个

用!老娘前前后后给你发了七八道传讯,你倒好,一道也没回。害得老娘以为你在外面出了什么岔子,一路追过来,结果你可倒好,在这天启皇朝的皇宫里搂着一堆


快活!你说说你,堂堂一宫之主,能不能有点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