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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妈妈的性与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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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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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过得很快,妈妈和老宋结婚两年多了。01bz*.c*cWww.ltxs?ba.m^e前一年,姥姥去世,后事是老宋帮忙办的。

    们都夸老宋和妈妈是恩夫妻,老宋的熟会对老宋说:“嫂子真漂亮,像电影明星。”每当这时,老宋的脸上都会露出自豪的笑容,仿佛娶到妈妈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我从没见过老宋和妈妈吵架,一点小拌嘴我。

    老宋总轻声细语地对妈妈说话,妈妈总是微笑回应。

    无论什么事,他们都会商量着来,甚至一些在我看来根本不需要商量的事。

    这就是恩夫妻吗?

    我不知道。

    可我觉得,在这个家里,老宋像一个和蔼大方的主,妈妈像个的小心谨慎的客,就像带着我去别家里做客一样。

    有时我又笃定,这就是我的家。

    因为这个家里,妈妈和我的照片多了起来,桌上、墙上、大的、小的到处都是。

    大部分是老宋自己拍的,他喜欢照相,自己还能洗照片,家里有一间专门洗照片的暗室。

    照片上,妈妈都很开心也很漂亮,我甚至觉得她比刚带我回卫海的时候更漂亮了,看得出她对现在生活是满意的。

    不过,妈妈和老宋晚上锁门的频率变低了,从原来每周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那张奇怪的椅子也从他们的卧室里消失了,而我也对偷听失去了兴趣。

    直到我发现他俩新的秘密。

    那天下午,我提前放学回家。走到家门,手搭上门把,拧了一下,没拧动,门锁着。

    我愣了一下,因为妈妈平时下午在家,会提前把门给我留着不锁。

    我掏出钥匙,进锁孔里转了两圈,门打开了。

    客厅里没有,灯没有开,饭桌也空着。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里老宋的暗房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放下来。我走到走廊,看见暗房门缝里透出灯光。

    平时,暗房门一直是上锁的。

    因为老宋告诉我,里面都是洗照片用的药水,有腐蚀,不能碰。

    他还说,有一次他洗照片的时候,手指被醋酸烧掉了一块皮,他伸出右手,食指上确实有一块颜色很淡的疤,像一块圆形的白斑。

    我正要喊一声“妈”,忽然听见暗房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小爽该回来了……”

    然后是老宋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笑,又像是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说话:“没事儿,再拍两张,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再抬高……再分开点……对……就这个姿势……真漂亮……”

    “讨厌……”

    我站在走廊,没有动。W)ww.ltx^sba.m`e

    过了好一阵,我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妈妈从里面出来。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衬衫,发有些散,别在耳后,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她看见我站在走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笑了笑:“回来多长时间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刚进门。”我点了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这样的事,还有过几次。

    有时候是傍晚,我放学回来,老宋的自行车已经在楼下了,但暗房的门关得紧紧的。

    要过好一阵,门才会打开。

    妈妈出来的时候,脸上总是那层薄薄的红晕,像做了什么剧烈的事,呼吸也比平时急一些。

    尽管发现了他们有事瞒着我,我也不会在意这些,因为,我迷上了打游戏。导航地址WWw.01BZ.cc

    是同学带我去的。

    学校门新开了一家游戏厅,门面不大,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乌烟瘴气,几台街机摆成一排,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把的脸照成蓝绿色。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站在旁边看别打,看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玩《街霸王》,手在摇杆上飞快地转着,按钮噼里啪啦地响,屏幕上的物跳来跳去,拳脚挥出一片光影。

    我站在那里看得了迷,袋里的零花钱被我自己摸出来。

    一枚枚硬币投进去,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像是我把自己整个泡进去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了。

    妈妈的声音,老宋的声音,全都远去了。

    只剩下屏幕上的光,和我的手在摇杆上飞快转动的触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从那天开始,我放学以后不回家了,直接去游戏厅。

    一块钱四个币,我袋里那点零花钱很快就见底了。

    我的成绩也开始下滑。

    期中考试,我的数学考了七十二分,语文七十八。

    妈妈拿着成绩单,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你以前数学都是九十分以上的。”她放下成绩单,看着我的眼睛。

    我低着,没有说话。

    “你放学是不是去游戏厅了?”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我已经熟悉了的、压着什么绪的语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点了点。

    她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从我书包里把里面的零钱都拿出来,放进自己袋里。然后说:“以后不给你零花钱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有钱了。

    但是游戏厅还在诱惑着我。我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上的字,脑子里的画面却是摇杆在手里转动的触感和屏幕上的光。我要想办法弄钱。

    我想起了那些邮票。

    老宋给我的那本集邮册,一直放在我的书桌抽屉里。

    我回到家,关上房门,把集邮册翻开。

    那些花花绿绿的票面,整整齐齐地夹在透明膜里,散发出一种油墨的气味。

    我犹豫了几天。

    然后某一个下午,我拿出那套三国演义的关公票,放进书包里。

    第二天放学以后,我去了邮币市场。

    那地方在和平路一带,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摆满了摊子,卖邮票、钱币、旧书。

    我在一个摊位前磨蹭了很长时间,摊主是个戴着眼镜的瘦老,他拿过我的邮票,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拿出放大镜照了照,说:“这张票品相不错,我给你十块。”

    十块。我攥着那张钞票,出了市场,直奔游戏厅。那十块钱,够我在游戏厅里泡一个多星期。

    那套邮票被我一页一页地拆开来,一张一张地卖掉,后来一张邮票的价钱越来越低了,等集邮册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几张不值钱的普通票了。

    我坐在游戏厅里,屏幕上的“game over”闪着红光,我手里攥着最后两个币,没有投进去,在掌心里汗湿得黏糊糊的。

    那阵子,老宋时常不在家。

    我知道他的邮票都放在那间暗房里,暗房的钥匙挂在他书桌抽屉里的一串钥匙上,跟家里大门钥匙、办公室的钥匙、书房的钥匙串在一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趁老宋和妈妈出门买东西的空当,我偷偷溜进他们的卧室,拉开书桌抽屉,拿了那串钥匙。

    我走到暗房门,钥匙一枚一枚地试,试到第三枚的时候,挂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我心里一阵兴奋,推开那扇门。

    一浓重的化学药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霉味,湿而刺鼻。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只在缝隙里透进几缕阳光,灰尘在那几道光线里飞舞。

    我摸着开了灯,灯是红色的——一盏红灯,亮在屋子角落的作台上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站在门,花了一会儿眼睛才能看清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但比我想象中要宽敞。

    靠墙一排作台,上面放着几个搪瓷盘子,盘子里有药水,空气中挥发的化学气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角落有一个水池,不大,水泥砌的,贴了白瓷砖,水池上方挂着几根绳子,绳子上夹着晾衣夹,夹着一些印出来的照片——都是风景,有山、有河、有老城区的屋顶。

    作台对面,是一面黑色的布帘。

    我拉开布帘,发现后面是一块空地——地上铺着一块浅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把椅子,就是我在他们卧室角落见过的那把铁椅子,不知何时被搬到了这里来。

    椅背是放倒的,上面铺着一块灰白色的垫子。

    椅子旁边立着一块简易的背景板,灰色的背景布,包着海绵,可以用支架撑起来。

    还有一盏灯。落地灯,灯罩是喇叭形的,可以调节角度。

    我站在那间屋里,四周的寂静让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那盏红灯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暗红色的雾气里。

    集邮册在靠墙的架子上,有好几大本。更多彩

    我拿了两张邮票——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只是顺手从最上面那本邮册里抽了两张。

    刚想走,我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厚厚的,压在一个空纸箱底下,像是被藏起来的。

    我走过去,把纸箱搬开,抽出那个档案袋。

    袋没有封,我打开来,里面是一本十二寸的相册,皮面的,棕色的封面,边角磨得有些发旧。

    我坐在那把铁椅子上,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妈妈穿着一件浅色的、薄薄的纱衣,坐在一把木椅子上——不是那把铁椅,是家里客厅那把有靠背的木椅,被搬到了这间屋子里来。

    纱衣是半透明的,从肩垂下来,能看见她身上的廓。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发披散着,脸颊微微泛红。

    她的眼睛看着镜,带着镜下的拘谨,嘴角抿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却不太成功。

    第二页,她换了一个姿势。

    坐在木椅上,身体侧过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纱衣的下摆滑开了,露出一截大腿,一直到大腿根,白得刺眼。

    她的微微歪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表比第一页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僵硬,像是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好不好。

    第三页,那件纱衣被脱掉了。

    她只穿着一条色的内裤——我记得那条内裤,是她在家里穿过的,黑色,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花边。

    她双手抱在胸前,像是要遮住,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遮住,手臂半举着,最后放下来,垂在身侧。

    她的眼睛看着镜,目光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一样的平静。

    第四页,她坐在毛毯上,还是只穿着那条内裤。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房在光线里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垂度,皮肤光洁,在灰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的微微扬起,看着上方。

    她的腹部平坦,腰线流畅,胯骨的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第五页,她趴在毛毯上。

    侧过脸,发散在肩胛骨上,后背的弧线从肩胛骨向下延伸,经过腰际,凹陷下去,然后又抬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微微蜷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面,露出一截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的眼睛望向镜,脸侧贴在毯子上,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呼吸有些急促。

    第六页,她侧躺着,身体面向镜。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膝盖并拢,但大腿之间的缝隙在光线中隐约可见。

    她的一只手肘撑在毯子上,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搭在皮肤表面。

    她的表有一种刻意摆出来的慵懒,像是模仿画报上的姿势,但她的眼神带着紧张。

    第七页,她坐在毛毯上,双腿屈起来,膝盖并拢,双手抱着小腿。

    她的房靠在膝盖边上,被压出浅浅的褶痕。

    她的下搁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镜。

    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第八页,她的内裤脱掉了。

    她仰面躺在毛毯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起来。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房在躺下的姿势里向两侧微微塌下去,在灯光下是色的,小腹以下的影在光线里变得清晰可见。

    第九页,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向外打开,脚心相对。

    她的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指尖沿着肚脐向下滑,像是引导着视线往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搭在额上,像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但只遮住了一半,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越过自己的手臂望向镜,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坦然。

    她两腿之间的影完全露了出来,浓密的,湿润的,在那片暗红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第十页,她的表变了。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了。

    她仰面躺着,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几乎贴近胸,两只手从内侧握住自己的大腿,把它拉得更开。

    她的脸正对着镜,嘴唇张开,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团火,又像是一汪水,她不再像一个被摆布的了,她像是自己主动坦开了身体,主动把自己到镜面前。

    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方在光线中显得温润而饱满,像是一颗被从中掰开的桃子。

    第十一页,她跪在毛毯上,身体前倾,趴在一张矮凳上,部高高抬起,正对着镜。

    她的侧着,脸颊贴在凳面上,发散了一地。

    她的眼睛望向镜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黏稠的、半醉半醒的神色。

    她的腰塌得很低,部曲线在光线里形成一道强烈的弧线,皮肤上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每一个影转折都像是心设置过的。

    第十二页,她换了一把椅子。

    就是那把铁椅。

    她坐在铁椅上,椅背放倒,她半躺半坐在上面,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皮质脚蹬上。

    她的双手握着扶手,像是被固定在那里。

    她的表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她的向后仰着,喉咙的线条拉得长长的,两腿之间的部位正对着镜——完全敞开的、饱满的、湿润的。

    我翻到后面。

    还有更多。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有声

    有她躺在毛毯上,双腿高高举起;有她趴着,膝盖跪在毛毯上,部高高抬起,脸侧贴在毯子上,眼睛望向镜;有她坐在铁椅上,铁椅的扶手从她的身体两侧延伸出来,像是一双陌生的手臂,而她的身体在这双手臂之间舒展开来,像一朵被剥开的花。

    她的表各不一样——有时候是羞涩的,嘴角拧着,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在做这种事;有时候是坦然的,直视着镜,带着某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挑衅的神色;有时候又是空白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没有对焦,像是她在这里,心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有一张照片,她站在那里,光着脚,全身赤,一只手搭在胯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的发披散着,肩膀上有一道浅淡的光影。

    她的房在站立姿势中自然地垂着,腰线收紧,小腹平坦,腿间的那片影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分明。

    她的眼睛平静地正视着镜,神既不害羞,也不张扬,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镜,像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还有一张,她在笑,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角弯起来,露出细白的牙齿。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在家里从未见过的表——放松的、明亮的,像是有什么心愿得到了满足。

    我坐在那把铁椅上,看着那些照片,一页一页地翻,又翻回去,再看一遍。

    我不记得自己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长时间。

    红灯的光把一切都笼在一种不真实的、暗红色的氛围里,空气中化学药品的气味让我晕目眩,但我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些照片。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被镜记录下来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表、每一次呼吸——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又像是不认识她。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挺了起来。

    这时,我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猛然惊醒。

    我把相册塞回档案袋里,原样放回墙角。

    我锁上挂锁,把钥匙放回抽屉里,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手放在作业本上,我的手指在发抖。

    妈妈和老宋一起回来了,他俩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所以开门的时间有点长。

    看见我在写作业,妈妈走过来,弯腰看了看我的本子,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她的发披在肩上,弯腰的时候,领微微敞开,我看见了那片锁骨的影,以及影往下延伸的那道似曾相识的弧线——我连忙低下,眼睛盯住作业本上的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低着,说:“作业多。”

    妈妈嗯了一声,转身去厨房了。

    我听见她跟老宋说话的声音,声音不高,含着笑。

    老宋也笑了,嗡声嗡气的。

    我坐在那里,笔尖戳在作业本上,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

    那些照片在我脑子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妈妈的眼神,妈妈的身体,妈妈在镜前摆出的那些姿势,她分开的腿,她看着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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