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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塔-愚人众往事 军营里的群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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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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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下到后半夜,巷子里的追捕才收尾。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几个魔物被堵在死胡同里,奥黛塔从墙落下来,斗篷一翻,两三下就都撂倒了。愚众的士兵随后赶到,把一个个捆起来,朝她行礼道谢。

    “多谢奥黛塔大,这几个家伙逃了半个月了。”

    奥黛塔点了点,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孩子身上。

    那孩子刚才被魔物撞倒在地,这会儿被士兵扶起来,小脸还白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奥黛塔。

    那是一双紫色的眼睛,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颜色。

    “我……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奥黛塔姐姐一样厉害的!”孩子攥着拳,说得很大声。

    奥黛塔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晃了神。

    一样的颜色。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也攥着拳、说自己一定能追上别的自己。

    ……

    那时候,她刚进愚众,还是个新兵。

    营队里的训练,不分男。

    一样的负重,一样的格斗,一样的潜伏课。

    她是士麾下的锐部队,淘汰率高得吓。

    男有先天的力气,要追上进度,只能加练。

    别练十遍,她练二十遍。别睡觉,她在场上压腿。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那时候,队里管他们这一批的,是个姓娜塔莎的队长。很好,子爽利,对奥黛塔尤其好。

    “你一个小姑娘,别把自己那么紧。”娜塔莎总这么说,可转就把自己的那份粮,掰一半塞给奥黛塔。

    奥黛塔很感激她。这份感激,她一直记到现在。

    有一天,奥黛塔在营房后偷偷练舞。

    她从小学芭蕾,进了军营也没丢下。

    每天加练完,总要找个没的角落,踮起脚,转几圈。

    跳舞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不是一件等着被磨成刀刃的兵器。

    这天被娜塔莎撞见了。

    “哟。”娜塔莎靠在墙边看,“跳得真好。我以前也学过几年,早撂下了。”她走过来,比划了一下:“这样,下次我教你,还能陪你练。”

    奥黛塔没说话,只点了点。

    娜塔莎也看出来了,奥黛塔这姑娘,哪都好,就是不合群。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别训练完凑在一起闹,她总是一个。

    “这么下去不行。”娜塔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

    娜塔莎说的“地方”,是她自己的小聚会。

    不大的一间屋子,烧着炉子,摆着酒。来的都是娜塔莎从新兵营里挑细选出来的男男,一个个都长得好看。娜塔莎这,就喜欢好看的。

    奥黛塔去了几次,还是那样,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

    “看上哪个了?”娜塔莎凑过来,胳膊搭着她,“跟姐姐说。你喜欢谁,姐姐都让给你。”

    奥黛塔摇。娜塔莎也不恼:“不急。哪天开窍了,再跟姐姐说。”

    吃饱喝足,炉子烧得正旺,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这些兵,训练苦,天又冷,没什么别的乐子。酒一下肚,就放开了。奥黛塔看见,离她最近的一对,已经滚到了一起。

    她认识他们。

    的叫莉卡,和她一个宿舍,平时话多,笑。

    这会儿,莉卡正坐在床沿上,脱了袜子,露出一双脚。

    她的脚趾夹着那个男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勾。

    男的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清。

    莉卡的两只脚都贴了上去。

    脚心夹住那根滚烫的,上下套弄。

    她的脚趾张开,夹着茎身,脚跟时不时往下碾,压住底下的囊袋,转着圈揉。

    清越渗越多,把她脚心都打湿了,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男仰着,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哼声,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喘得越来越急。

    奥黛塔的脸有点红。她没想到,脚,还能做这种事。

    可一挪开眼,就撞上了另一对。

    屋子另一,一个兵跪在地上,埋在一个男腿间,一上一下地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男按着她的后脑,把整根往她嘴里送。

    水混着清,从她嘴角流下来,顺着下滴到地上。

    她的表,不是难受,是享受。

    墙角,还有一对站着的。

    男把抵在墙上,一条胳膊架起她一条腿,从后面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又急。

    两个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出“啪”的脆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的叫声很软,又高,一声高过一声。

    最角落的影里,动静最大。

    一个,被两个男夹在中间。

    前面的男掐着她的腰,埋在她小里,整根进出;后面的男贴着她,从另一个往里顶。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被夹得脚都离了地,爽得翻白眼,水都流了出来。

    奥黛塔看呆了。她攥着自己的裙角,喉咙发,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抬眼去看。

    她的脸,红得厉害。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腿根那一小片,有点发烫,有点湿。她夹紧了腿,呼吸又急又浅。

    “这东西,”她想,“有这么舒服吗?”

    她不懂。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一点热。那点热,和她隔着什么,她说不清。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动。

    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她挨着奥黛塔坐下,仰灌了酒,慢悠悠地说:

    “奥黛塔,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咱们这行,折损率有多高,你心里清楚。今天还一起喝酒的,明天可能就没了。留着那层贞,有什么用?早晚便宜了黄土。不如趁现在,挑个顺眼的,爽一把。”

    奥黛塔没说话。她端着杯子,看着炉子里的火。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可今晚,她第一次觉得,这话好像不是全没道理。

    不过,也就是想想。她还是没有加。

    那天晚上,到底出了岔子。一个喝醉的男兵,晃到奥黛塔面前,要她跟他出去。奥黛塔没理。那男兵上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奥黛塔还没动。就听“砰”的一声。娜塔莎一脚,把那个男兵踹飞了出去。撞翻了桌子,酒瓶子碎了一地。

    “瞎了你的狗眼。”娜塔莎收回腿,冷着脸,“也不看看是谁的。”

    满屋子的,没一个敢吭声。更多彩

    娜塔莎转看奥黛塔,脸色又软下来:“没吓着你吧?”

    奥黛塔摇摇。

    她看着娜塔莎,心里想,这个姐姐,是真好。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娜塔莎嘴里那些“爽一把”的话,会在很多年后,以另一种方式,应验在她自己身上。

    ……

    后来,士的直属部队来新兵营挑。

    看的是成绩。队里几百号,最后只点了两个名字:娜塔莎,还有奥黛塔。

    消息下来那天,营队里开了个宴会,给她们俩庆祝。

    说是宴会,其实和娜塔莎的那些小聚会没什么两样。

    酒管够,炉子烧得旺。

    喝到后半夜,照旧散了形,一对一对地滚到一起。

    奥黛塔坐在老位置,角落里,喝了点酒。她的酒量不好。几杯下去,脸就烧起来,眼前的火光都晃。

    娜塔莎刚跟一个男滚完,披着衣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身上还带着事后的热气,领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印。

    “奥黛塔。”娜塔莎叫她。

    奥黛塔转看她,眼神有点飘。

    娜塔莎看着她,忽然笑了。她伸手,把奥黛塔耳边的一缕发别到后面,说:

    “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这张脸,这身段,进了士的部队,多少得盯着你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压着很多事。一直这么憋着,会憋坏的。到了新部队,有什么过不去的,别自己扛。还来找我。啊?”

    奥黛塔没应声。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戳了一下。这些年,没跟她说过这种话。

    她借着酒劲,忽然抱住了娜塔莎。

    娜塔莎一愣,随即也回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傻丫。”

    奥黛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看着娜塔莎。

    两个离得很近。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娜塔莎的眼睛很亮,很软。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总之,唇就贴上了。

    娜塔莎的吻,和她的子一样,热烈,不扭捏。

    她一手扣住奥黛塔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舌撬开她的唇,缠进去。

    奥黛塔被动地应着。

    她的身体是僵的,可酒让她的脑子发飘,让她的抗拒散了架。

    娜塔莎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上,解她的扣子。衣服从肩上滑下去。炉火映着,奥黛塔雪白的身体,一寸一寸,露在火光里。

    娜塔莎把她放倒在长椅上,俯下身,从她的唇,一路吻下去。

    脖子。

    锁骨。

    胸。

    她含住奥黛塔一边尖的时候,奥黛塔整个都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放松。”娜塔莎低声说,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又吮,又咬。

    娜塔莎的手,往下,褪掉了她的裙子,分开她的腿。

    奥黛塔下意识地并拢。

    娜塔莎没用力,只在她腿根轻轻一推,她的腿就软了,打开了。

    腿间那一小片,已经湿了,的,的,在火光里亮晶晶的。

    娜塔莎跪下去,埋进她腿间。

    第一下舔上去的时候,奥黛塔整个都弹了起来。娜塔莎的舌,又软,又烫,从她的小一路舔到那颗小小的粒,含住,用力一吮。

    “啊……”奥黛塔叫出了声。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会这么敏感。

    娜塔莎的舌很有经验,绕着蒂打圈,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探进奥黛塔的小,慢慢抽。

    里面湿得厉害,水一一地往外涌,把娜塔莎的手指都浸透了。

    “不……不行……那里……好奇怪……”奥黛塔的声音全碎了。

    她说不清这是舒服还是难受。

    只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越积越多,越积越紧,快要炸开。

    “快了。”娜塔莎含糊地说,加快了动作。

    奥黛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都成了碎的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夹住了娜塔莎的,又张开,脚趾蜷得死紧。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整个猛地绷直,腰高高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一热流从小里出来,打在娜塔莎的脸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下一下,把她往渊里拽。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她瘫在长椅上,胸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水把长椅都浸湿了一片。

    屋里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长椅上的奥黛塔。

    火光里,她全身都湿透了。

    雪白的皮肤泛着红,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副胴体,美得让挪不开眼。

    可奥黛塔,没在意这些目光。她只是躺在那儿,看着屋顶,脑子里空空的。

    原来,这就是“爽”。真的有这么舒服。

    ……

    自那之后,奥黛塔不再抗拒这种活动了。

    娜塔莎说:“你既然开了窍,有些东西,姐姐得教你。省得你以后,稀里糊涂的,便宜了哪个臭男。”

    她说的“教”,是在她那间小屋的后,单独开的小课。奥黛塔去了几回,才明白,这“课”,不光是两个。有声

    第一次去的时候,屋里除了娜塔莎,还坐着一个男兵。奥黛塔认识,是营队里一个话不多的壮汉,胳膊粗得吓,大伙都叫他“铁柱”。

    “别一惊一乍的,”娜塔莎招呼她坐下,自己已经脱了外衣,“今天上大课。你好好看,好好学。”

    娜塔莎脱了衣服,动作很从容。铁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光,那根已经硬了,翘在腿间,又粗又长,马眼渗着水。

    “来,”娜塔莎朝铁柱勾勾手,“今晚,你演教具。”

    铁柱扑上去抱住她,两个滚到了床上。

    奥黛塔看着那男兵把娜塔莎压住,从上亲到下,从嘴亲到子。

    娜塔莎的尖被他含住,整个都软了,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那男兵的手往下,探进她腿间,搅得水声都起来了。

    娜塔莎偏过喊:“看到没有?男急起来,就是这副德。你得学会吊着他,别让他一吃个饱。”

    铁柱不满,掰过她的脸:“你倒是先管管我。”

    娜塔莎笑着推他的胸膛,翻身把铁柱按倒,分开腿就要坐上去。可铁柱的太粗,她试了两下没坐进去,反倒把脸憋红了。

    “奥黛塔,过来搭把手。”

    娜塔莎引着奥黛塔的手,去碰那根东西。

    奥黛塔的手指凉,一触上去,铁柱就倒抽了气。

    她学着娜塔莎教她的,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上打圈。

    铁柱的喘息,一下子重了起来。

    “对,就这样。成了,接下来让姐姐来。你看仔细了。”

    娜塔莎抬起,对准了,缓缓沉下去。

    那根整根没她体内。

    她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骑在铁柱身上,开始动。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没看多久,娜塔莎就有些撑不住了。铁柱格外生猛,腰上使力,把娜塔莎顶得直晃。

    “奥黛塔,帮姐姐……把上面那个,也给弄一弄。”

    奥黛塔绕到床,俯下身,吻住了铁柱的唇。

    她的唇凉,舌热。

    铁柱先是一愣,随即发了疯似的,舌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娜塔莎在下面起伏,奥黛塔在上面吻他。

    铁柱在双重的夹击下,没撑多久,就了。

    结束之后,娜塔莎拉着奥黛塔去屋后擦洗,说:“看到没有,的身体,不只是下那一处。你的嘴,你的手,你的眼睛,都是武器。光会躺平,算什么本事。要学,就学全套。”

    奥黛塔点,把这些话一句一句记在了心里。

    之后几次“大课”,娜塔莎都让奥黛塔“帮忙”。

    有时候,男兵是站着的,娜塔莎就教她:“你站着,用嘴帮他。男最受不了的,就是跪在面前,一边含着他的东西,一边抬眼往上那么一勾。他魂都没了。”

    娜塔莎亲自示范,跪下去,含住那根吞吐起来,时不时抬眼,往上撩一下。

    “换你。”奥黛塔照做。她学到了眼睛上勾的时机,也学到了该用舌重点招呼哪个位置。那男兵被她弄得两条腿直打颤。

    有时候,两个男兵同时来。

    娜塔莎就教她“分身”:“你一张嘴,两双手,一个身子,能同时招呼三个男。这不是天赋,是练出来的。看好了。”她侧躺在床上,让一个男兵从后面进来,同时用嘴伺候另一个,再用手帮第三个。

    有一回,娜塔莎被两个男兵夹在中间,实在应付不来,就朝奥黛塔使眼色。

    奥黛塔过去,跪在床沿,伸手扶住旁边那个男兵的,套弄起来,又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个。

    几个男兵被她一个伺候得此起彼伏地叫唤。

    那阵子,营队里的男兵,见了奥黛塔,都多了几分心思。可唯独一件事,她始终不肯。

    不管哪个男兵,在兴上要把她往床上按,最后那一步,她都不肯。

    有一次,几个男兵围着她,软磨硬泡。

    其中一个,酒喝到七八分,把奥黛塔堵在墙角,喘着粗气说:“奥黛塔,哥哥今晚好好伺候你。你那手,你那脚,都这么会了,下肯定也是好的。来嘛,让哥哥进去。”

    “不。”奥黛塔说。

    那男兵急了,手已经往她腰上摸。奥黛塔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劲大得吓,那男兵被按得手腕生疼,酒都醒了一半。

    旁边几个男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哄”地笑开了。

    “行了行了,别她。家是个传统的丫,好东西是要留给心上的。是吧,奥黛塔?”

    “这样挺好。孩子,矜持点好。不像娜塔莎,来者不拒。”

    他们笑着,转身,朝娜塔莎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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