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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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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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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起,寒假的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而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WWw.01BZ.cc

    说是社会实践,其实就是过家家。

    我今年才大一,课都没学完,连实习医生都不够格。

    去我们学校附属医院当几天导医,帮患者指个路、办个卡,拍几张照片,写一份心得报告,就能拿到那两个学分。

    大部分同学都把这当走过场,能混则混。

    我原本也是这个心态。只是没想到,集合的时候心突然一紧,看见了个让我心动的。

    她就站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旁边,微微侧着身子,低翻看手中的实践手册。

    一月的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像有不小心把一束阳光落在了她肩。

    她的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烫染过,保持着最天然的黑亮色泽。

    发丝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低的动作轻轻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绸缎。

    发尾微微向内卷着,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领位置,与纯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而温柔的色彩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尺寸明显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肩线垂落在手臂上,腰间的扣子松松地系着,却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腰身曲线。

    白大褂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毛衣领子,柔软地贴着她白皙的脖颈。

    尽管白大褂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却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廓——她微微侧身时,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衬出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弹力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丰腴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致的弧度。

    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脚踝皮肤。

    脚上踩着一双浅的白色帆布鞋,净得像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一样,鞋面上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化妆,没有刻意摆姿势,甚至连发都是简简单单地披散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在那一群穿着同样白大褂、做着同样表的同学中间,她就是不一样——像一株白杨立在灌木丛中,不用声张,就已经夺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忘了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低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鼻梁挺秀,侧面看去线条净利落。

    嘴唇是那种淡淡的色,上下唇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太阳处细细的青色血管。

    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起,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白天鹅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确定,我坠了。

    只是一眼,我就上了这个。

    一见钟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总之,此刻的我坚定无比的上了诗晓菲。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实践手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直到她似乎察觉到有在注视她,微微偏过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汇了一瞬。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低下,继续翻看手中的手册。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一个礼貌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门诊大厅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应她的点,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边有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优哥!早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就看见钱家豪那张笑嘻嘻的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一副戴式耳机,整个看起来不像来实践的,倒像是来逛街的。

    “家豪?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没报名吗?”

    “本来是没报的,”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我爸说我上学期成绩太难看,再不来混点学分,保研名额就彻底没戏了。所以临时给我塞进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临时塞进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院长的儿子就是方便,想什么时候加塞就什么时候加塞。

    “你怎么不穿白大褂?”我好奇问道,但问完我就后悔了,简直是问了句废话。

    “我今天来盖个章就走,我不用真的去活。”钱家豪嘿嘿一笑。

    “同学们快来!”带队的老师来了,我们赶紧围住她集合了起来。

    带队老师开始点名,“诗晓菲!” “到!”原来她叫诗晓菲,我的神名字叫诗晓菲。

    我激动不已,刚刚还想着如何打听她的名字,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我们医学院,这一级有两个名气响当当的大美,一个是诗晓菲,是护理系的,另一个叫颜茹,是药理系的。

    两个大美身材感火辣,颜值极高,甚至长相身材还有些相似。

    不过诗晓菲是个清纯的乖乖,喜欢穿白色体恤和牛仔裤,不过牛仔裤虽然衣服很清纯,但是穿在诗晓菲身上却十分惹火,原因无他——腰细大,牛仔裤穿着更加凸显身材。

    颜茹则生潇洒,走的感路线,特别喜欢穿黑色短裙和丝袜。

    男同学们背地里总是喜欢讨论诗晓菲的牛仔裤更感,还是颜茹的丝袜感。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不过,这两个我都只闻其名,未见其。

    “诗晓菲,好名字,嘿嘿。”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诗这个姓氏很罕有,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得有一个姓诗啊,要不然这么罕见的姓别失传了。”

    “吕优?吕优没有到吗?”突然有戳我一下,我耳边传来一阵惊雷。“到了,到了!”我赶紧答到,不知道前面已经喊我几次了。

    “到了你不回答,在那傻笑什么?”带队老师吐槽了我一下。

    “呆子。”站着我对面的诗晓菲也被我逗笑了,捂着嘴偷偷低声说道。这一声“呆子”却听得我心花怒放。

    点名结束,老师给我们分了工,两个一组,分别派到不同的区域。

    我和一个男生分到了一楼大厅的缴费处。

    幸运的是,诗晓菲被分到了大厅另一端的就诊卡办理处。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问路的患者,心却飘到了远处,一有机会,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诗晓菲的方向。

    诗晓菲站在护士站的台子后面,正低帮一个老太太填写单子。

    她袖向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

    她微微侧着,认真地听着老太太说话,偶尔点点,然后用笔在单子上写下几个字。

    她的侧脸在光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候诊区都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偷偷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帮老太太填完单子,抬起来,目光恰好扫过我藏身的方向。

    我慌忙缩回,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等了几秒钟,我再次探看去,却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钱家豪正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护士站的台面,微微俯身,正低跟她说着什么。

    “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钱家豪以前在护理系待过几个月才转到我们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所以他肯定认识诗晓菲。而且昨天他刚说要报答我,我找他帮忙把诗晓菲介绍给我认识,这不就有机会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回过神来,诗晓菲已经不在了,巡视一圈,钱家豪也不在了。

    不知忙碌多久,早上的实习结束了。到了下午,诗晓菲再次出现在我的偷窥视野里。

    但此时我更着急找钱家豪,因为我着急找他给我介绍对象。

    第二天,钱家豪没有来实践。

    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出现。

    我给钱家豪发了条微信,问他怎么没来。他回了一句:“我第一天就盖了章,实践证明已经有了,不用天天去。”后面还跟了一个胜利的表。

    我盯着那个表看了半天,心里毛毛躁躁,赶紧问道:“豪哥啥时候来,我有事想当面求你。”

    第四天,钱家豪说特意为了报答我才来医院的。

    “哟,优哥,好久不见。实践得怎么样?”钱家豪刚一进医院的大门,就对我打着招呼。

    “还行吧。”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家豪,我问你个事。”

    “嗯?你说。”

    “那天……我看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前两天,你和诗晓菲就在大厅那里说话,我都看见了。你们俩的关系我也都知道了。”

    钱家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却很快哈哈大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优哥,你观察得挺仔细啊。那天你跟踪我了?”更多彩

    我也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低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了转,没有点上。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用一种意味长的眼神看着我:“所以呢?你不仅跟踪我,还偷看我?”

    “我就远远地正好看见了,不是故意的。”我摊了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坦然,心里却感觉莫名其妙,我偷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啥?

    “那你想啥?”钱家豪疑惑地问我。

    “我就是想……既然你和她认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我也想认识她。”我没好意思把“喜欢她”这三个字说出,即使对着一个宿舍的哥们。

    钱家豪没有说话,眼神更迷茫了。他看着我,指间的烟转了又转。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码。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是那种很轻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哼笑。

    “行啊。”他把烟夹到耳朵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谁让我答应报答你。既然优哥都开了,兄弟我肯定帮你这个忙。这种事我也考虑过,但是一直没实际行动。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加一起扛枪的战友了。”

    我高兴极了,虽然钱家豪是个不学无术的渣男富二代,但没想到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甚至自称是我的“战友”,看来不仅要帮我介绍,还要帮我追诗晓菲。

    那一天我心非常愉悦地结束了工作。

    下午,我回到空的宿舍,心好极了。突然想起来这两天没再看钱家豪的推特。这两天我一心沉迷诗晓菲,把这事都忘了。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看那个……好像不太合适吧?我心里正装着诗晓菲呢,净净的,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再去看那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亵渎。

    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电脑。

    我新拆了一包抽纸,放在电脑跟前,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老烟枪掏打火机。

    然后打开vpn,连上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像——一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房。

    页面刷新出来,最新的一条推文就在昨天。

    配文写着一句话:“在医院仓库值班,闲着也是闲着,跟护士小姐姐玩个角色扮演。白大褂底下,全是惊喜。”

    配的是一个视频,时长将近四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咽了唾沫,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有些暗,光线灰蒙蒙的,像是从一扇很高的窗户透进来的午后光,带着细小的浮尘在空气中缓慢飘动。

    镜晃了几下才稳住——手机被靠在一个纸箱上,对准了一间库房的内部。

    那是一个医院的物资仓库。

    几排银灰色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堆满了成箱的医用手套、纱布、输管和一次注器。

    墙角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生理盐水,透明的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纸箱灰尘混合的气味——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闻到那种燥而洁净的气息。

    画面右侧传来脚步声和铁门被关上的声响,紧接着是钱家豪的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到了。”

    镜里走进来一男一。

    钱家豪穿着一身便服,黑色卫衣配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枚库房的铭牌。

    跟在他身后——她穿着的衣服都被马赛克糊住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站在仓库门,身形窈窕。

    她刚一进来就四下张望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森森的。”

    “这是医院的老仓库,放耗材的。”钱家豪走到墙边,伸手拍了一下光灯的开关,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管仓库的是我叔叔,他平时基本不来,就每周一放放物资。”

    慢慢踱到铁架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纱布卷,指尖划过塑料包装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来,靠在铁架上,歪着看着他:“这里……安全吗?”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钥匙,“库房钥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说的理由是——参加医院实践活动,中午得有个地方休息。他觉得我这回转知道上进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钥匙给我了。”

    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轻轻回,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你这是……骗你叔叔啊?”

    “不能叫骗,我这是替他工作。他整体不来上班,只能我这个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钥匙抛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再说了,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刺激的地方?”

    她笑着躲了一下,没有真的躲开,任由他将自己拉进怀里。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机上——他正举着手机,镜对着她。

    她伸手挡住了镜。

    “别拍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认真,“我今天穿的这身……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钱家豪把手机放低了一些,但镜依然亮着:“怕什么,你的号又没熟知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再给你衣服打个马赛克,保证别认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摇了摇,“要是被熟看见就麻烦了。我换个衣服。”

    钱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了一圈仓库,然后落在墙角一个铁皮柜子上——那柜子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衣物,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护士服和隔离衣。

    他在医院后勤处见过这种柜子,是给值夜班的护士备用的。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护士服,朝她扬了扬:“换这个?”

    接过那件护士服,展开来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款式,侧面有拉链,纯棉材质。

    她拎着衣领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了点,然后拿着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护士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领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发从护士帽里垂落下来,披散在肩后。

    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白色罩的上方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兴奋,像一只误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猎,却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走去。lt#xsdz?com?com

    钱家豪靠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在指间转着圈。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错,比真的护士还像护士。”

    她低扯了扯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我本来就是真护士,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这裙子当然短了,因为我们附院护士的衣服,是配着白色裤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连衣裙,只能勉强挡住。

    “正好。”他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角色的柔顺,像真正的护士在面对病时那样温和而专业,“请问,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的位置,“心发闷,喘不上气。”

    她歪了歪,故意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种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没有按时休息?”

    “没有。”

    “饮食呢?规律吗?”

    “也不规律。”

    她点了点,像在病历上记录一样,一板一眼地往下问:“那……生活规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不太规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两天,但一天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没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其实只是一卷从架子上随手拿的货物登记表,但她演得很认真,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的责备:“那就是了,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禁欲综合征。在体内积存太久,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堵,才会觉得胸闷气短。”

    他强忍着笑,配合着一脸担忧地问:“那……那怎么办?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她煞有介事地叹了气,像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治疗方法很简单——需要及时排出体内积存的。我们医院专门为这种况提供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清晰地传进了话筒里:“释放服务。”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的平稳和温柔,仿佛在说“拔牙服务”或者“体检服务”一样自然。

    这种反差带着一种要命的挑逗感,让钱家豪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那……这个服务,现在能做吗?”

    她直起身来,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按照流程,我需要先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请您配合。”

    她转身走到堆放医疗器械的铁架子旁边,目光在一排排银色的工具盒上扫过。

    她先拿起了一副听诊器——银色的听诊,黑色的胶管,在光灯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一次的注器,她没有安装针,只有一个光滑的塑料尖端,在光灯下泛着圆润的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上——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扩器。

    冰凉的金属器械在光灯下反着刺眼的光芒,鸭嘴状的开处泛着不锈钢特有的冷白色泽。

    她将它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来,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稳,踩着护士鞋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钱家豪看着那几样器械,眼神亮了亮:“这是要给我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检查,病先生。”她走到他面前,语气依然温柔而专业,“请把衣服脱了。”

    他笑着将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露出壮的上半身。

    她举起手中的听诊器,将银色的听诊贴在他的胸——但不是像真正的护士那样去听心跳,而是沿着他胸肌的廓缓缓滑下,冰凉的金属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皮疙瘩。

    她的目光跟随着听诊器的轨迹,从他的胸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了他小腹下方。

    她放下听诊器,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团鼓起的廓上,隔着裤子已经能看出尺寸惊。

    她伸出手指,沿着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划过,指尖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一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抬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病先生,您似乎还穿着裤子。这样我没法做全面检查。”

    他笑着配合,自己动手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那根早就半硬的大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红润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光是半勃的状态就已经让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叹——不是在演,是真的被尺寸震住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重新戴上那副职业的温柔面具:“先生,您的……生殖器尺寸比较特殊,我需要先做一下基础测量,记录在病历上。”

    她从桌上拿起那支没有针的注器,倒过来用光滑的塑料尖端当尺子,先比了比长度——从顶端沿着柱身一直到根部,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量了量直径。

    她低看着手上比出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长度……大约二十二厘米,直径……六厘米左右。确实属于超大尺寸,临床上比较少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但握着注器的那只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她把注器放到一边,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他的柱身——她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虎被撑得满满的,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着一小截距离。

    “手都握不住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汇报检查结果。

    她缓缓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松开手,抬起看着他:“接下来,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做更确的测量。请先生不要动。”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绷成一个圆,包裹住最粗的部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尖在下方的沟壑处打着转,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吞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真的到了极限,顶在喉咙,再往里就会引发呕。

    她含着那半根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来,拉出时带着一根亮晶晶的唾丝,悬在半空中断裂。

    她直起身,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面色如常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腔测量结果,含度约十厘米,剩余无法完全容纳。腔直径适应良好,但长度超出常规。”她合上本子,抬眼看他,“接下来检查睾丸。”

    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托起他沉甸甸的囊。

    两颗睾丸饱满得像两颗鸽蛋,在手心里微微滚动。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里面的质地和弹,然后低下,伸出舌尖,从囊底部沿着那道中央缝线缓缓向上舔,一直舔到根部。

    她张开嘴,将整颗右侧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包裹住,轻轻地吮吸、滚动,舌尖绕着那颗睾丸画着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

    她含了一会儿,换到左边,同样仔细地舔舐、轻轻含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鼻息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她含着他的睾丸,抬眼向上看他——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浓密的睫毛下望上来,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又纯又欲的光。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两颗睾丸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职业的吻:“睾丸检查完毕,大小正常,质地良好,未见异常结节。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起的大上,“病的勃起状态非常亢奋,颜色红,充血严重,属于典型的积存过久的症状。建议立即进行释放治疗。”

    她说着,重新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俯下身,张开嘴,再一次含了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一次她含得更,更用力,舌尖死死抵住下方的敏感带,喉咙收紧,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的开始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

    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沿着他的会轻轻刮过,按在那道紧缩的褶皱上。

    钱家豪猛地倒吸一凉气,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顶顶得喉咙一呛,眼眶泛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他,喉咙收紧,发出“唔”的一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她含着他,缓缓退到只剩,然后抬起,嘴唇还贴着他的边缘,声音含混却又清晰:“先生……您的……在体内积了三四天……需要全部排出来才行……”

    说完,她又猛地将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住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下方的棱沟,像是给那根硕大的套上了一枚柔软的环。

    她的开始缓缓下沉,每下沉一寸,喉咙就收紧一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她的舌也没有闲着——舌尖在表面的马眼处反复刮擦,每一次刮过都让钱家豪的大腿肌绷紧一分,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浓密的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询问她能不能继续。

    她感受到了他的克制,于是自己主动加快了速度。

    她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吞进去了大半——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就着那个度停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根东西的粗细和长度。

    喉咙的肌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自主地吮吸。

    钱家豪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慢慢退出来,只留在唇边,然后又一个吞。

    这一次她吞得更,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的皮肤上。

    那根几乎整根没了她的腔和喉咙,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喉咙一紧一松地蠕动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大喘气,唾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裂,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几片色的湿痕。

    “先生……您的太大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光还是兴奋,“我努力……帮您全部吞下去……”

    她重新低下,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找到了节奏——先是用嘴唇含住,舌尖快速拨弄马眼,等他喘气的声音变重了,她便猛地整根吞,在喉咙停留两三秒,感受着他脉搏在她喉管里的跳动,再缓缓退出,退出时嘴唇用力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伸出舌,从根部沿着柱身中间的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回,在上画一个圈,再重新含住。

    几个来回下来,他的整根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裹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他感受到她喉咙里传来的震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指腹轻轻揉搓着根部那两团鼓起的筋脉;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再一次沿着会滑下去,指尖抵住他后门的褶皱,在那个紧缩的处轻轻画着圈,没有进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钱家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她被他顶得喉咙一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反而更兴奋了——她用力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后退,然后自己把埋得更,喉咙收紧到极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吃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

    她就这样含着他,前后移动了几十个来回,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下全是唾,顺着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在他小腹的皮肤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她又吞了一次,然后退到只含住,舌尖抵住马眼。

    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抓住快速的撸了起来。

    是的,钱家豪的就是这么的打,即使用两只手握住,还能露出一大截。

    随着双手疯狂的撸动,的舌尖也快速弹拨着,似乎是恨不得把舌尖塞进马眼里。

    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并弄几分钟后,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她用力一吸——钱家豪闷哼一声,整个弓了起来,那根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胀大了整整一圈。

    她没有松,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然后用力一吸,像婴儿吮吸母一样,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的了出来。

    第一又浓又烫,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那浓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涌上来,她来不及咽,白浊的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

    第三、第四——他了很多,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混着唾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

    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把剩余的一点一点地咽净。

    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还轻轻“啵”了一声。

    她抬起,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舌尖勾回来,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带着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您的……量很大,浓度很高。确实积存了三四天。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钱家豪满意的回答,“护士小姐活水平真的很高,不知道吃过多少根才能练出这么高超的水平啊?”

    没有回答,低看了他一眼——他刚刚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地挺立着,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她的唾和残留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依然敏感的,笑了:“看起来,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呢。”

    还没等她动手,钱家豪就拉起了她。

    抓住挂在脖子上听诊器,将听诊贴在了的大子上。

    此时的已经勃起,隔着护士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现在,这个小凸起被听诊器强行按平了下去。

    抓住了他的手,让那个银色的圆盘沿着她房的廓缓缓画圈,最后停在尖的位置——那粒凸起的蓓蕾在听诊器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将护士服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

    “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病先生你……”

    他低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拿着听诊器继续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腰线,越过她的髋骨,最后将听诊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柔软凸起上。

    他的手腕轻轻施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隔着裙摆陷进她腿间那片温热的花园。

    她双腿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嗯……”

    “这里也有问题,护士小姐,你这里怎么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漏水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中取回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支注器——光滑的塑料尖端,已经提前去掉了针,只有一小截圆润的出。

    她将它举到眼前,推动活塞,一小空气从尖端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病先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现在要进行第二步检查了。”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大已经再次完全勃起。

    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另一只手举着那支注器,将光滑的塑料尖端贴在他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滑动——注器的尖端没有针,只有圆润的塑料管,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缓缓刮过,像护士在做术前消毒一样仔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含着笑意,然后低下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舌尖绕着冠沟轻轻打转——同时她的手握着那支注器,将它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

    她用注器把细细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肥厚唇。

    她将注器光滑的塑料尖端抵在自己骚的处——冰凉而又坚硬的塑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他的、闷闷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将注器推了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针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腿间——沿着的缓缓滑,冰凉的塑料外壳刮过她充血肿胀的壁。

    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吞吐,一边用注器在自己的小里缓缓抽送,透明的针筒上很快就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莹水,在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突然——钱家豪突然弯下身子,手从她顶伸下来,一把抓住了注器的尾部。

    她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疑惑。他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拉着注器活塞慢慢向外抽。

    粘稠的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器里,量很大。

    “你嘛呢?”她轻声责备,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的注器拔了出来,将它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这抽出来的水,必须送检验科,化验一个‘水常规’,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

    她站在原地,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唇。

    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的注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躲避:“还用送化验吗?你看看这量大的,肯定来自一个大骚。”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器,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母狗’,我还要用大验证一下这个骚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

    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蒂,然后滑过会,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器的尖端抵在她的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蒂画圈。

    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里。

    然后他将注器再次缓缓推了她的骚。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器,在她的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顺着她的会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两个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

    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器放到一边。

    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

    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进了她的骚。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房的尖上,用力按压、画圈。

    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在她的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和呻吟。

    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沟。

    裙摆皱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子,露出里面泛着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亲了亲她的额,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

    那里有一张旧沙发——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

    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

    她的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护士服的领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进他的发里,紧紧抓住。

    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廓。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更加挺向他。

    “病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水顺着她的会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净。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

    她用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先生……你的‘药’……该注了……”

    他没有立刻进。

    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凉气,整个的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直接撑开它,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

    她的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靡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

    “放松一点,护士小姐。”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太紧张了——这样我没法做检查。”

    “你——啊——!”

    他趁她开的瞬间,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

    网上都说,科检查时用窥器是的酷刑,疼得很。不过对于来讲,似乎不是这样。

    天生就是一个大,窥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刚刚合适而已。

    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了她最敏感的壁。

    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缓缓撑开,让内壁那些湿润的、泛着红色的褶皱露在空气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打开、被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进过,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种被完全打开、完全露、完全没有遮掩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号称“大母狗”,那是真的大——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平里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道缝,此刻被金属鸭嘴强行撑开,才看清那两片肥唇有多夸张。

    它们又厚又软,内侧泛着湿润的色,边缘缀着细密的褶皱,像刚剥开的生蚝,得能掐出水来。

    处,可以看见色的子宫,圆圆的,在医学上把这种形态的子宫叫做“未产式”,也就是没有生过孩子。

    一个红色的蒂直挺挺地露在唇前,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裹中挣脱出来,完全充血勃起,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

    它比寻常的蒂要大上一圈,足有小拇指的指尖那么大,圆鼓鼓地凸出在肥唇的汇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藏在包皮里的部分也完全翻了出来,露出整个饱满的部。

    平里它被肥厚的唇和包皮严严实实地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穿紧身裤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部有一道鼓鼓的隆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只是她部天生饱满。

    可此刻被扩器撑开,失去了所有遮掩,那颗又大又凸的蒂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裂开的肥唇顶端,像在对着空气示威。

    水顺着蒂根部往下淌,在红色的表面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灯光一照便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那颗充血的红豆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轻轻一缩。

    顺着撑开的往里看,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湿润的绯红色光泽,像某种海生物的腔体,温暖、湿、紧紧吸附着空气。

    水正从处慢慢渗出,在金属鸭嘴的内壁上凝结成透明的珠串,顺着不锈钢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副光景——冰凉的金属机械地撑开她的身体,将她最隐密的内部露无遗,像一个标本被固定在展示架上。

    那两片肥硕的唇在鸭嘴两侧无力地耷拉着,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充血的红色,微微颤抖着,像在呼吸。

    平里藏在两片肥唇中间、连洗澡时都羞于多看几眼的蒂,此刻就这样赤地露在光线里,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娇、突兀、无处躲藏。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扩器的金属骨架卡在她的道,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以这种极度露的姿态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自己的有多肥她心里清楚。

    平时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从后面看就能看见两瓣鼓鼓囊囊的凸起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每次洗澡时低看,那两片肥唇总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窄窄的缝,显得含蓄又秀气——可一旦分开来看,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

    尽管自己已经被很多男看过这副的躯体了,此刻被强行撑开道的样子,让她仍然觉得羞愧,里面的内容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送礼面前。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灌进她被撑开的小,那种凉飕飕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的身体处因为这种露而本能地收缩着,但金属器械的冷硬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凉意沿着壁向内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上。

    她轻轻动了动腰,扩器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不敢再动了,咬着下唇,抬眼看向钱家豪,眼神又羞又媚。

    他握着扩器的柄,缓缓旋转,让她的壁在金属鸭嘴的撑开下呈现出不同的角度。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转动而微微颤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的牙印。

    “行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拔出来——我不要这个了——你快进来——”

    他笑着,“慢着,护士小姐,你的小被撑得这么大,我要往里面加点东西。”钱家豪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拆开一瓶注用盐水,是500ml的那种大瓶。

    拆掉包装,把盐水倒了进去。

    此时正是冬,仓库里温度并不高,冰冷的盐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宫颈,顺着流进子宫内,小腹都涨了起来。有声

    寒冷的盐水剧烈刺激着身体,从道到子宫处同时打到了高。

    整个骚剧烈地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她大声叫喊,全身肌都在剧烈颤抖。“我高了,啊啊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大母狗,这就是又大又,灌进去500ml都装不满,我估摸着应该至少能装1000ml。”钱家豪将扩器缓缓合拢,从她体内抽出来。

    她的小仍在剧烈收缩,把倒的盐水挤压着出了一米高,跟个小泉一样。

    “护士小姐得真高。”钱家豪随手把扩器往旁边一放,然后终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大抵在了那道湿润的。

    “你个傻,这么冰的水也能往里灌?刺激的我难受死了!”好像生气了,踢了钱家豪一脚。

    “这冷水这样灌子宫,以后宫寒我不孕不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 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哪有那么多?500ml灌完,你都成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没有,100个男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呢么。”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

    “和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进的蜜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

    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出,这时候拿去,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进子宫处。

    而且钱家豪说是和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

    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叫。

    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织成一首靡的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

    她侧过,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管、一次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

    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然后一记又又重的长驱直,顶到她最处的时候停住,让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

    她被这种折磨的节奏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一点……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几乎对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他低就能看见自己的大在她“小”里进出的画面。

    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原本的大,也显得很小。

    红色的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叫,声音在仓库里回,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拍打在她的会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水,反着屋顶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进去。”

    “让我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第一次内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着急了,双手慌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此时的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了!”钱家豪大吼一声。

    “拆开了,拆开了!”她使劲推开他的,就要给他戴避孕套。

    这突然的打断弄得钱家豪很不爽,但还是无奈地重新戴套上阵,在她体内继续猛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记最最重的顶撞中释放了自己。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在他身下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合着身体,汗水融在一起。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白色的浓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流到沙发的皮革面上,在光灯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笑了出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病先生……”

    “嗯?”

    “你的治疗时间……超了。”

    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那就加钟。”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

    她从他身下慢慢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护士服——扣子几乎全掉了,裙摆皱得不像话,领被扯得变形,胸前、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涸和半涸的水和痕迹。

    她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这件衣服……我要是还回去,你叔叔会不会打死你?”

    “说了不用还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拉上裤链,神满足而慵懒,“这医院是我家的。”

    画面暗了下去。

    视频彻底结束了。

    给钱家豪完成了“释放服务”,屏幕外的我也同时完成了对自己的“释放服务”。

    这钱家豪,怪不得这两天没来参加实践活动,原来是偷偷带着妹子来医院仓库打炮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打开了视频下的回复。

    热度最高的回复写到:“灌冷水?这得把蜜雪冰城什么样了?”

    我看了几遍,才理解到其中的笑点,原来是个谐音梗,原意是:这得把蜜冰成什么样了。

    底下第一条回复:“甜蜜蜜啊,歌词里唱了啊?蜜冰成甜蜜蜜。”

    紧接着又是一条评论:“你这歌词不对,我听得是——蜜城舔咪咪!”

    底下很多评论,热闹极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发了条评论到:很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件护士装。希望下次可以拍一个塞着跳蛋去逛街的视频。

    就在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一个提醒弹了出来:谢谢哥哥的建议,会认真考虑的!

    “卧槽,居然不是钱家豪而是这个回复我的?”我大吃一惊,继续回复问道:“你是视频中的的?”

    “是的,这个账号是我的,主只是帮我上传视频,我正在阅读每一条评论,谢谢@你一脸 哥哥的关注!”又是秒回。

    “你一脸”,是我自己推特账号的名字。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如此的。

    视频底下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污言秽语,很难想象,一个美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么多男意自己,还耐心的一条条回复。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骚的吗?”我不禁想到,然后看见她没再回复我,而是去回复其他的评论了,我就关掉了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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