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

到来的消息。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

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

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
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
然后用木

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

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
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
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
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

住。
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

嘛。
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
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
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

,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

。”
不一会儿。
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一个穿着旗袍的


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

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


的

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

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


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

,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

。
她穿着一套

系和服。
那是一件

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

和那道

邃的沟壑。
她的

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

走到床前。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

的脚踝。
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

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

,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

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

孩判若两

。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
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

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

本

?”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

本

。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

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

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

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

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

有录音,留下了卖

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

、

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

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
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

,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

,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

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
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
看得出她在这件事

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

仆。兔

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

,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什么角色?”
“我

朋友,或者说,是我前

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

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

走去。
走到门

的时候她回过

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

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

。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

刚好露出她的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她甚至把

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

在牛仔裤的

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

,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

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

在牛仔裤的

袋里,微微歪着

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

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
“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

朋友?什么样的

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

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

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

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

。
她的

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

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

朋友是


。”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并不是事实。
诗晓菲不是


,她只是有过若

个男

。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


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

。
“嗯。发;布页LtXsfB点¢○㎡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

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
“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

,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

看了一眼。”
她的表

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

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

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

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

,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

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

,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

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

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

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


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

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

。”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
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
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

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

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

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


。足

。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

,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


……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

在陈述自己

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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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

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

里,有没有


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

,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

,


大不?”
她侧过

,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
“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

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


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

。”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

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



着我会有些疼,


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


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

过你的嘴?他

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

。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

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

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
“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

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

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

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

,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

。”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

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

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


,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

我。”
“说具体,你被后

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

,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

说的。
我想了解更多后

的细节,我想理解


被后

时的感受。
“后

的时候,

是跪着的。男

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

更激烈一点的时候,


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

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

越激烈,


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


就掘得越高,被

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

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


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

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

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

,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


,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

,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

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

。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

。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


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

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

。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

配的,你总见过狗

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

这行后,其实对




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

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

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

格,这种


感

细腻、注重

的

流,这种


,你要边

她边说

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

格,这种


,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


,你

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

的,属于‘母狗’

格,这种


,你要粗鲁、要有张力,

要使劲扣,


要用

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

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

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

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


流的,边做边要说

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


。”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

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

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


。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

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


从良,是男

最


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

开心。
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

霾好像一扫而空,心

好了不少。
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
“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


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

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

。他进

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

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


对住


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


会抵到

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


在里面,然后整根没

,耻骨压在我的

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

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


慢送变成浅

快送。

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


快速摩擦

道

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

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

开始发抖,

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

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


地

。”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

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

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

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

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

眼可见的慌

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
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

说的。
客

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

含住了她的


,“没关系,没洗

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

朋友也是一个


,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


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

尖划过去。
那粒


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

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

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


的


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

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
我含得越

,她的


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

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

了。
胸

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

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

出一片柔白的光晕。
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

的叹息。
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

地送进我

中。
我吃得很慢。
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
用唇裹住她的

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


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
她

尖上的皮肤因我的

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
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

香的、

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

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


。
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

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
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


,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

。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

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
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

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
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


。
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

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

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

影的

房下缘一直舔到

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

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

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


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


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

你

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


,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

朋友是


,难道你真的会

上一个


吗?”
“会,我

她。”我下意识的说出

,说出

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

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


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

。
她的另一只


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

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