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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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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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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到来的消息。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

    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

    然后用木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

    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

    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

    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住。

    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嘛。

    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

    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

    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

    不一会儿。

    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一个穿着旗袍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的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

    她穿着一套系和服。

    那是一件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和那道邃的沟壑。

    她的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走到床前。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的脚踝。

    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孩判若两。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

    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本?”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本。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有录音,留下了卖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

    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

    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

    看得出她在这件事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仆。兔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什么角色?”

    “我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她回过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刚好露出她的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她甚至把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在牛仔裤的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在牛仔裤的袋里,微微歪着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

    “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

    她的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朋友是。”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并不是事实。

    诗晓菲不是,她只是有过若个男。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

    “嗯。发;布页LtXsfB点¢○㎡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

    “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看了一眼。”

    她的表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

    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

    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足。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在陈述自己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 ltxsbǎ@GMAIL.com?com我猛地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里,有没有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大不?”

    她侧过,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

    “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着我会有些疼,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过你的嘴?他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

    “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我。”

    “说具体,你被后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说的。

    我想了解更多后的细节,我想理解被后时的感受。

    “后的时候,是跪着的。男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更激烈一点的时候,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越激烈,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就掘得越高,被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配的,你总见过狗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这行后,其实对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格,这种感细腻、注重的流,这种,你要边她边说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格,这种,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你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的,属于‘母狗’格,这种,你要粗鲁、要有张力,要使劲扣,要用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流的,边做边要说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从良,是男最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开心。

    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霾好像一扫而空,心好了不少。

    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

    “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他进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对住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会抵到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在里面,然后整根没,耻骨压在我的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慢送变成浅快送。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快速摩擦道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开始发抖,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地。”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眼可见的慌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

    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说的。

    客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含住了她的,“没关系,没洗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朋友也是一个,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尖划过去。

    那粒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

    的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

    我含得越,她的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了。

    胸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出一片柔白的光晕。

    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的叹息。

    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地送进我中。

    我吃得很慢。

    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

    用唇裹住她的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

    她尖上的皮肤因我的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

    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香的、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

    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

    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

    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

    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

    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影的房下缘一直舔到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你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朋友是,难道你真的会上一个吗?”

    “会,我她。”我下意识的说出,说出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

    她的另一只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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