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就这样近距离互相对视着,彼此的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浓浓

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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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仰着脸,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眼微微发颤,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

影,唇色红润饱满,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甜香。
“这句话,是夏目漱石说的。”
朱遥的声音很轻,心跳快得厉害,生怕眼前的少年只是随

说笑,并不是自己心里期盼的那个意思。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
没有借用任何隐喻,字句简单到了极点,也最直接。
李承逸注视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光洁如玉的脖颈,目光寸步不移。
“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绷着小脸傻乎乎的样子,喜欢你吃东西的时候把嘴

塞得鼓鼓的样子。”
李承逸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眸里泛起的水汽,又接着说:“这都是你的样子,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你。”
少

从未有过这样热烈而直白的回应。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娇柔的身子微微绷紧。
少年随即贴了过来,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直接扑打在她的面颊上。
朱遥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两片温热的嘴唇便轻轻印上了她柔软饱满的红唇。
很轻,像是一触即止的试探,但触感真实得让

心

发颤。
不过只是一下,两

便分开了寸许。
李承逸喉结滚动着,看着她微张的娇艳唇瓣和起伏的胸脯,低声问:“你愿意做我

朋友吗?”
“嗯。”
朱遥重重地点了点

。
话音刚落,李承逸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的吻极其用力。
他修长有力的手掌一把揽住朱遥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

狠狠带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朱遥生涩地承受着他的侵

,身子发软,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李承逸趁势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火热的舌尖强势探

,立刻裹住她温软湿滑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纠缠。
津

在唇齿

缠间被勾弄得发出细微的水声,吻得又重又急,浓烈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生出一种眩晕般的窒息感。
可浑身酥软的感觉又格外舒服,她任由他索取,两只手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角,只盼着能一直这样亲吻下去。
少


怀总是诗。
在

窦初开的年纪,朱遥也曾悄悄幻想过和心上

接吻的模样。
是像电影里那样漫天飞花般

漫,还是平平淡淡、只是两个

嘴唇贴着嘴唇碰一下就结束?
那时她连未来心上

的具体

廓都勾勒不出来,所有心思终究只是一层模糊稚

的向往。
可现在她全然明白了。
现实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少年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
他的舌尖在她娇

温热的

腔里肆意横扫、

探吮吸,唇舌纠缠碰撞间,彼此嘴里的津

不断

融互换,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
她不仅没有半点排斥反感,反而被一

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意彻底包裹。
这就是多

胺分泌带来的感觉吗?
朱遥只觉得浑身骨

都像是被抽空了,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整个

几乎全靠李承逸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撑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微弱,胸

随之剧烈起伏,娇躯在火热的拥吻下泛起一层淡淡的

色,既眩晕又令


陷着迷。
直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奇异热流陡然从小腹

处涌起,顺着双腿内侧漫开。
朱遥蓦地一惊,慌忙抬起发软的双手推开了李承逸。
她退开半步,整张白皙娇俏的脸蛋瞬间红得滴血,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低着

不敢看他,紧紧抿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身一片温热黏湿,内裤紧紧贴住下身。
那

不受控制的湿热感清晰无比,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好像尿裤子了。
“怎么了?”
李承逸察觉到了她的退缩,垂下眼眸关切地问她。
朱遥双腿下意识并紧,两颊滚烫如火,慌

地垂着眸子不敢迎上他的视线,纤细的手指揪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应道:“没…没事,有点喘不上气了。”
“那等会儿再亲好吗?”
李承逸抬起手,掌心轻柔地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擦过她白皙柔滑的皮肤。
下身的黏湿感格外明显,让朱遥浑身紧绷,生怕被他察觉到异样,连忙小声开

:“我…我得回家了,有点晚了。”
话刚说出

,她又怕少年因此不高兴,立刻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小鹿眼,急忙补了一句:“我明天再找借

出来找你好不好?”
她神

怯生生的,眉眼间全是讨好与局促,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

一样。
“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娇憨惹

怜

的样子,心

一软,温声安慰着她。
“以后…”
朱遥低着

,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尖微微发颤。
“对呀,还有一辈子呢。”
少年眼底盛满温柔,语气笃定。
听到这句承诺,朱遥心底的那点慌

与羞赧顿时化作了满溢的甜蜜。
她终于重新抬起

,红润的唇角扬起一抹动

的弧度,眸子里亮晶晶的,认真地用力点

:“嗯,会有一辈子呢!”
朱遥终究有些低估了自己这副娇美动

的杀伤力。
夜色下,她仰着白皙泛红的小脸,眼波流转,唇瓣娇艳欲滴,整个

透着一

未经

事的纯稚与妩媚。
李承逸按捺不住,高大的身子再一次欺上前去,低

直接叩开了她微张的唇关。
朱遥只来得及从喉间溢出一声细软的嘤咛,整个

便再度融化在他急促热烈的

吻里。
火热的舌尖强势挑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重重吮吸。
下身幽隐之处本就泛滥的湿意,随着这番

吻又是一阵热流不受控地溢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温热地紧贴着最敏感娇

的皮

。
“真的尿裤子了!”
朱遥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唇齿相依带来的酥麻快意顺着脊髓直冲

顶,浑身发软发烫。算了,真的好舒服……
再亲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她在心里悄悄安慰着自己,任由他肆意索取。
回去的路上,夜风吹拂。
朱遥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圈着少年的腰,身子贴得很近,饱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压着他的后背。
行至一处路

,李承逸又突然毫无征兆地捏紧了刹车把。
朱遥整个

猛地往前一撞,胸前直接实实地贴在他结实的脊背上。
“红灯。”
李承逸单腿支在地上,侧过

轻声解释了一下,语气格外自然。
“第七次了。”
朱遥红着脸在心里默默数着。
这个大坏蛋,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故意这样刹车七次了,每次都害得她毫无防备地撞上去,贴得严严实实。
车子最终在巷子

稳稳停下。
朱遥下了车,低

扯了扯稍显褶皱的裙摆,慢悠悠地往幽

的巷子里走。
她一步三回

,每一次回眸,都带着化不开的恋恋不舍。
少

纤细婀娜的身影慢慢隐

拐角处。
就在李承逸调转车

准备离开的时候,寂静的巷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哒哒哒——”
拐角处,穿着百褶裙的娇俏身影重新折返,裙摆随着快步奔跑轻轻晃

,露出一双笔直白

的小腿。
朱遥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一

气冲到了李承逸面前。
她踮起脚尖,柔软温润的小嘴迅速在李承逸的脸颊上啄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娇声喊道:“晚安,男朋友!”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就害羞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哒哒哒地踩着小皮鞋转身飞快跑走了,一眨眼便钻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李承逸抬手摸了摸脸颊上那一抹还残留着温热甜香的湿痕,眼底泛起极浓的笑意,低声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恋

的酸臭味吗?竟该死的甜美”
“遥遥,你怎么还没洗完啊?”
朱遥家里,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紧反锁着。
郑

弟站在门外有些奇怪,平时

儿洗澡虽然时间比较久,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进去老半天了还没动静。
“在洗衣服,马上!”
朱遥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急忙提着嗓子大声回应了一句。
水龙

哗哗流着温水,白瓷洗手池里泛着浓密的白色泡沫。
朱遥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挂着洗完澡后的细密水珠,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

,泛着莹润诱

的光泽。
她低着

,两只纤细柔

的小手正死死揪着自己那条浅色的纯棉小内裤。
在内裤正中间那块紧贴私密处的布料上,留着一大片

色的濡湿水渍,滑腻腻的,带着少

幽微的甜腥体温。
朱遥羞得耳根子发烫,倒了好几遍洗衣

,两手使劲在水池里来回揉搓。
“怎么会尿裤子嘛...丢死

了!他应该不知道吧。”
朱遥一路走回家都在琢磨这件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明明只是被李承逸抱在怀里接吻、被他那样霸道地吮吸舌尖,身体怎么就会从小腹

处泛起酥麻的热

,紧接着那

羞

的湿

就不受控地渗了出来呢?
还好刚才只是漏了一些,没有真的尿出来。
要是第一次跟李承逸亲亲就被他发现自己尿裤子了,那她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朱遥用力揉搓着,直到内裤上印着的卡通小熊图案都快被搓得变了色、布料彻底洗得


净净,她这才松了一

气罢手。
拧

了水份,朱遥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睡裙,遮住玲珑有致的身段,端着洗好的内裤和小背心快步走出浴室,拿到阳台上小心翼翼地晾晒起来。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朱遥反手关上门,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她拿起枕

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发现李承逸已经发了好几条新消息过来。
她的嘴角顿时翘了起来,白

的双腿在床尾轻轻晃

着,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字回复:“我刚洗完澡,已经躺床上了。”
发完这条消息,在等待李承逸回复的间隙里,朱遥咬着下唇,眼眸里泛着小

生的羞涩与欢喜,悄悄点开空间,熟练地设置了仅自己可见,发了一条私密的说说:
“我们今天亲亲了,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想再亲一会儿。01bz*.c*c可是我尿裤子了,怎么办,丢死

了!李承逸是个大坏蛋,他一直刹车让我撞上去。但是他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是好蛋!”
这一夜,李承逸和朱遥都失眠了。准确来说,是刚确定关系的悸动与兴奋让他们毫无睡意。
屏幕的光映在两

的脸上。他们隔着手机字字句句地聊了许多,聊起以前彼此各自经历的生活琐事,聊起对往后

子的种种畅想。
李承逸靠在床

,眉眼间神采飞扬;
朱遥则趴在被窝里,白皙的小脚丫在半空中轻晃,看着对话框里弹出的字句,嘴角始终高高扬起,整个

彻底沉浸在对未来的甜蜜憧憬当中。
夜色愈发

沉,窗外马路上原本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彻底消歇,整座城市陷

一片沉寂。
直到凌晨时分,两

实在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浓浓困意,这才依依不舍地互道了晚安,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
就在李承逸还沉浸在香甜的梦乡时,另一边的余奕家里,余奕正动作利落地收拾着衣物。
她穿着一身素净合身的浅灰色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将


那曼妙饱满的腰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导航地址WWw.01BZ.cc
素颜的脸庞白净如玉,眉眼冷艳,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皙的颈项边,透着一

清冷而不可侵犯的韵味。
她将一件件衣物整齐地叠好,放进摊开的黑色行李箱内。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可以吗?我保证我会改的。”
刘建站在一旁苦苦挽留着,躬着身子,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余奕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半分,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我已经想好了,离婚,没有别的选择。”
听到这毫无回旋余地的话,刘建原本伪装出来的哀求瞬间碎裂,

绪陡然失控变得激动起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迅速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额角青筋

起:“这一年来,我碰都舍不得碰你一下,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在这一刻,强烈的懊悔疯狂撕扯着刘建的神经。
他后悔的根本不是自己那些为

不齿的下流怪癖,而是这一年来为了维持所谓的



设,竟然连余奕这朵娇艳绝伦的

间牡丹碰都没碰过一下,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这具熟透诱

的胴体要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想到这里,一

邪火直冲脑门,刘建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死死拉住了余奕已经拉上拉链的行李箱拉杆。
余奕停下脚步,冷冷地转过身看着他,眸底尽是冰霜与厌恶,嘴里的话不留一点余地:“松手,不然我报警了。”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
刘建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吼道,眼底闪烁着凶光。
但对上余奕那双冷静决绝、没有半分惧意的眼眸,以及听到“报警”二字时,他心底终究生出几分忌惮与心虚,抓着拉杆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余奕直视着他,眼神淡漠如看一个陌生

:“我给你时间。”
余奕看着他:“看在你以前...对我没有亏待的份上,你自己慢慢想,最多半年,要么我们和和气气把婚离了,要么我们法院见。”
说完这句话,余奕不再看他哪怕一眼。
她单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推开家门,

也不回、决绝地跨步走了出去。
余奕没有跟身边的任何一个

提起。
这种事

,她到底要怎么跟父母和朋友开

?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的丈夫是个心理变态的绿帽

,成天在脑子里幻想着把自己一丝不挂地送上别的男

的床?
她实在丢不起这个

。
她在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小区租了一间loft式的小公寓。
屋子面积不大,格局分明,上下两层,楼下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还有卫生间,楼上则是卧室。
昨天下午下课后,她就联系中介过来看了这套房,几乎一眼看中当场便签了合同。更多

彩
中介难得碰上这么

脆爽快的客户,格外殷勤,昨天连夜就帮余奕把宽带和wi-fi全都调试妥当。
余奕今天完全是拎包

住,只需要换上一套自己带来的

净床单被套,再把洗漱用品在盥洗台上一一摆好就行。
一番里外收拾妥当,指针已经悄然划到了下午。
余奕坐在二楼书桌前的转椅上,身段慵懒地靠着椅背。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她看着窗外有些发愣,心

突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脱离了那个令

作呕的家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眼下该

些什么。
发呆之际,她的视线落在了飘窗上。
那里正晾晒着一件男式外套,是她刚才顺手放进洗衣机洗好晾上的——那是李承逸的衣服。
余奕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李承逸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在吗?”
那

几乎是秒回:“在的姐姐,怎么了?”
“你读的哪个学校,我明天把衣服拿过去给你。”
“我明天不上学。”
李承逸在后面附带发了一个尴尬挠

的表

包。
余奕微微一怔,顺手打字追问:“为什么?明天不是周一吗?”
“我们在军训,和教官吵了一架回家反省了,等军训结束再上课。”
看到屏幕上这行字,余奕下意识地蹙起了好看的秀眉。
作为一名任职教师,她出于职业习惯,天然对这种公然顶撞师长、逃避训练的行为有些反感。
不过出于平

里的修养与礼貌,她并没有在字里行间表现出来,只是平复了一下

绪,稍微问了一下缘由:“为什么跟教官吵架呢?”
在她想来,李承逸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子弟,多半是受不了军训的烈


晒与高强度,吃不了苦才耍

子闹脾气,这也算寻常。
李承逸在那边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他体罚我们,周志成做不来俯卧撑,他就骂周志成是猪,骂的太难听了我就跟他顶起来了。”
看完这番回复,余奕原本紧蹙的眉

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
她心里很清楚,李承逸本来就不是那种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乖学生,否则那一晚在酒吧里也不可能玩得那般游刃有余。
但眼下看来,这少年骨子里倒颇有几分护短和讲义气的血

,这么一来,倒完全说得通且令

理解了。
余奕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了书桌上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上。
这是她大学时特意买的高配游戏本,只是毕业工作当了老师后,这台机子平时的用处就只剩下做做教案ppt,倒是彻底

费了当初买它的初衷。
反正眼下也是一个

无所事事,余奕心念一动,索

给李承逸发去了一条消息:“那你这会儿有事

吗?没事的话要不要玩会儿游戏?”
余奕想着左右也没别的事做,不如打两把游戏打发时间。
大学那会儿她其实挺

玩的,只是踏

职场后身边没有了开黑的朋友,一个

慢慢也就提不起劲,渐渐生疏放下了。
“行啊,你哪个区?”
李承逸回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

随时可以上线的利落。
“黑色玫瑰”
果然,绝大多数

孩子都喜欢扎堆在黑色玫瑰这个大区。
“ok,我有号,你id叫什么我加你。”
“鱼忆”
看到这个游戏id,李承逸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格外顺眼。
既不是网络上烂大街的“xx酱”,也不是装

卖萌的“某某甜”,简简单单两个字,刚好是余奕名字的谐音,透着几分文艺和

净。
李承逸熟练地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换上了黑色玫瑰的账号。
这并不是他平时的主玩大区,他常驻的是一区艾欧尼亚,段位已经打到了白金。
其实单论个

对线和微

,李承逸的技术底子极强,偏

的全是极度吃熟练度和走位的高难度英雄,比如上单四姐妹剑姬、刀妹,或是薇恩、大嘴这种容错率极低的adc。
只是他打法过于激进凶悍,总想着越塔单杀、极限

作,容易在均势局里被对面抓机会集火抓死掉点,这才一直卡在白金段位上不去更高的分段。
不过眼下若是带着余奕打打青铜白银段位,他这种

躁激进、逮到

就往死里打的风格,反倒成了降维打击、

杀炸鱼的绝佳利器。
然而在客户端的好友界面等了好一会儿,系统提示栏里依旧空空如也,余奕并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李承逸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看到我加你了吗?”
余奕坐在书桌前,看着屏幕上缓慢爬动的下载进度条,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回复道:“还没有,我在更新,你等我一下。”
余奕这台游戏本已经好久没启动过游戏客户端了,积累了太多的补丁包,密密麻麻的更新文件正在自动下载安装,显然还得耐心等上好一会儿。
等了好一会儿,客户端的更新进度条终于拉满。
余奕登上游戏,通过了李承逸发来的好友申请,随即被拉进了两

组队房间。
“听得到吗?”
李承逸在客户端自带的队伍语音频道里开

问了一声。
“嗯,可以。”
耳机里立刻传出一声温软动听的轻语。
余奕戴着

戴式耳机,微卷的青丝被耳罩轻轻压下,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细

的面颊旁,声音清脆

净,带着特有的轻柔质感。
李承逸随即按下了寻找对局按钮。
因为两个

的账号都搁置了很久没碰,需要先打满十场定级赛才能正式定段,系统目前匹配到的对手普遍都是菜鸟。
第一把游戏李承逸在一楼直接锁下了薇恩,余奕则选了自己最擅长也最喜欢玩的娜美。
虽然薇恩配娜美并不是下路最契合的黄金搭档,但在李承逸的

作压制下,完全成了降维打击,对线期直接杀穿,轻轻松松就推平了对面的基地水晶。
“你好厉害啊!我以前跟同学玩都没这么轻松赢。”
结算界面一出来,余奕的

绪价值直接给得十分到位。
整场对局里李承逸就

有体会,或许是因为平

里当老师的职业习惯,余奕夸起

来既真诚又自然,言语间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像在哄好学生般的温柔与宠溺。
李承逸听得心里受用,笑着回道:“还好吧,毕竟定级赛嘛,对面的也不是很厉害。”
说着,李承逸重新点击了开始排队,很快便进

了第二局的bp选

阶段。
然而这一次,对面的蓝色方一楼直接将娜美抢先锁了下来。
李承逸在语音里问:“小奕姐,你还会玩什么英雄?”
“可多了!我会玩琴

、

妈、露露。”
余奕的语调明显比刚才雀跃了不少,眉眼弯弯地盯着屏幕。
沉浸在快节奏的游戏对抗里,确实让她暂时抛开了上午那些糟心事和迷茫

绪。
“那你先选

妈吧,对面已经出了软辅了,我们跟他们打消耗拉扯。”
“好。”
余奕顺从地在英雄列表里点中了众星之子索拉卡,果断锁下

妈。
随后她身子往转椅后背上一靠,姿态慵懒地拿起手机低

刷起微博,静静等待着对局载

。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系统激昂的播报声从耳机里响起,余奕连忙放下手机,挪动鼠标买好出门装往外塔走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切屏看了一眼身旁自家的

手,有些意外地轻呼道:“诶,你玩艾希呀!”
“对啊,这把对面阵容比较笨重,玩艾希很好拉扯。”
寒冰

手艾希是李承逸当年刚接触这款游戏时学会的第一个adc,技能机制早已烂熟于心,走a熟练度极高。
余奕看着下路对线双方的

像框,忍不住有些担忧地嘀咕了一句:“你艾希我

妈,对面是卢锡安诶,我们打得过吗?”
“?”
这句随

说出的话顺着耳机传过来,那几个字的谐音让李承逸脑子冷不丁“嗡”了一下,差点条件反

般脱

而出应一个“

”字。
他眼皮狠狠跳了跳,好在反应极快,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荤话给咽了回去,轻咳了一声稳住语气:
“放心吧,包打

他们的。”
余奕对刚才那句话里的歧义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投

在对局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下路对拼的关键时刻,李承逸顶着防御塔的伤害强行换血,血条瞬间见底。
余奕眼疾手快,w技能将李承逸的血量硬生生抬了上来。
李承逸借着减速拉扯,一记

击收掉卢锡安,两

在防御塔边缘完成了一波极限越塔线杀,只留下对面孤零零的辅助

缩在塔下瑟瑟发抖。
“哇!真的打赢了诶!”
耳机里传来余奕欢呼雀跃的笑声。
“那当然,你血加的太及时了,不然我应该会被换掉。”
“还是你

的准啦!”
“?”
李承逸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抖,额角滑下几条黑线。
好家伙,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余奕指的是他刚才那一记魔法水晶箭,分毫不差地

准预判到了对面卢锡安e技能滑步的落点。
游戏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几局打完,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余奕摘下半边耳机,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忍不住轻呼出声:“呀!都这么晚了,我们都还没吃饭吧。”
“对啊,你不说我都没感觉,你这一说我肚子都饿了!。”
连着全神贯注打了几局游戏,李承逸这会儿也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一阵饥肠辘辘。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下次再玩好了。”
“行,那我先下咯?”
听到李承逸准备退游戏下线,余奕本能地想应一声“好”。
但话到了嘴边,看着空


、冷清清的单身公寓,她心

莫名犹豫了一瞬间,脱

而出的话随之变了样:“要不一起吃个晚饭?我请你吧,顺便把衣服还给你。”
李承逸也没多想,反正自己也是一个

随便对付一

,顺便把外套拿回来倒也省事,便爽快地应了下来:“那我们在哪里碰

?”
余奕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提议道:“去银泰吧,新开了一家烤

店,我好久没吃烤

了。”
至于为什么很久没吃烤

,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而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在外面下馆子了。有声
像烤

火锅这类热闹的餐食,一个

坐在店里未免显得太过形单影只与孤独,平素里也只有闺蜜董霏霏约她的时候,她才会出门去那些餐厅吃饭。
余奕站在一楼的全身镜前换下居家服。
她挑选了一件浅米灰色的细坑条针织长裙。
柔软紧绷的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身子,将她那极其夸张饱满的成熟上围高高撑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窄的柳腰往下,则是丰润挺翘的

胯曲线,一直垂落到脚踝,整个

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风韵。
她又在外

披上了一件同色系的流苏羊绒大披风,脚踩一双带金属方扣的低跟单鞋。
余奕看着镜中自己因糟心事而略显憔悴的脸庞,还是拿起手机给李承逸发了条消息,让他稍微等会儿,自己需要收拾一下。
随后她坐在梳妆镜前,耐心地描眉、擦上水润的

红,化了一个

致而清透的淡妆。
“出门还是要打扮一下,心

会更好。”
余奕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收拾打扮只是为了让自己摆脱低落的

绪,绝不是因为要去见那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来岁的高中男生。
等她收拾妥当出门时,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七点。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余奕紧了紧身上的流苏披风,暗道还好披了件外衣。
她快步走到小区门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银泰城。
“喂,你到了吗?”
下车后,余奕站在商场一层大厅,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给李承逸拨了个微信语音电话。
“我已经在店里了,你上来吧。”
那

的李承逸这会儿早就到了,不仅占好了位置,连套餐都已下好了单。
余奕踩着扶梯一路顺畅地上到五楼。
一出电梯

,她就看见那家新开的烤

店门前摆着两排塑料椅子,坐着一些等位叫号的食客。
余奕有些疑惑地拎着装有外套的纸袋,径直穿过等位的

群走了进去。
她站在大堂内环顾了一圈。
余奕本就生得肤白貌美,加之那一袭紧致勾

的针织长裙将极为傲

的丰满胸脯与曼妙腰

衬得淋漓尽致,即便裹着披风也遮掩不住那份惊艳的气质,一走进来便引得周围不少食客频频侧目。
坐在靠窗角落卡座里的李承逸自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当即笑着抬起手冲她招了招。
余奕迈着优雅的步子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落落大方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这家店

好多啊,都这个点了外面还在排队呢。”
余奕看似只是随

发出了一句感慨,话里的潜台词却是在好奇李承逸怎么能不排队就直接落座了。
李承逸一边给她倒了杯大麦茶,一边笑着解释道:
“是啊,我刚才搜了一下这家店很出名,怕排队很久就直接过来了。”
听到这话,余奕低

抿了

热茶,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少年年纪虽小,心思倒是意外的细致体贴。
“来,小奕姐。”
说话间,烤盘上的五花

已经滋滋冒油,烤得焦黄酥脆。
李承逸用夹子夹起几块鲜

多汁的烤

,放进了余奕面前的餐盘里。
余奕看着他又夹了几块

放到他自己的盘中,利落地蘸好酱料,抽了一片翠绿的生菜。
就在余奕以为他要照着寻常吃法、用生菜把

包裹起来的时候,李承逸却三两下将生菜叶子掰碎扔进盘中,筷子一拢,直接把

和碎生菜大

大

地拨进了嘴里。
他的吃相随意粗犷,毫不扭捏,余奕看着却觉得分外新奇有趣。
以前去相亲时,那些戴着金丝眼镜、自诩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吃饭时无一不是端着架子。
一个个斯斯文文、慢条斯理地抿着嘴嚼,仿佛那样吃就能让盘子里的

变得多么高贵优雅一样。
又不是吃什么宫廷满汉全席或者米其林顶级西餐,普通饭局上摆出那副做作的姿态实在没必要。
南枫县虽说经济发达,倒也还没到遍地都是高档西餐厅的地步。
看着李承逸这般狼吞虎咽、吃得

香的模样,余奕原本平淡的食欲都被勾了起来,只觉得眼前的食物定是极其美味。
店里烤炉的热气一阵阵扑上来,余奕抬手将身上的羊绒披风解下,动作轻柔地折叠好放在身侧的空位上。
褪去披风后,里

那件米灰色的针织长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
裙子其实是极为显身材的细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巨

呼之欲出,挤出一条极

的雪白

沟。
随着她刚才抬臂褪衣服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惊

的软

沉甸甸地轻轻晃颤了几下,雌

魅力在这

仄的卡座间无遮无拦地散发开来。
余奕拿起一片洗得


净净的生菜叶,夹了块烤

蘸上酱汁,仔细地包成一小卷送进娇艳的红唇中。
她鼓着腮帮子细细咀嚼,

汁与生菜的清爽在

腔里

开。
余奕那双好看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笑着冲李承逸竖起了大拇指,语气满是惊喜:“很好吃诶!好久没有吃烤

了。”
原本紧绷压抑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吃到真正美味的东西会让

这般开心,吃饭本就不该端着虚伪的架子,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才是最痛快的。
“小奕姐,你在哪个学校教书啊?”
李承逸一边翻动着烤盘上的

片,一边随

问了一句。
“外国语小学。”
余奕咀嚼着嘴里的生菜卷,心里暗自泛起一丝熟悉的无奈。
以往每次去相亲,对面的男

们无一例外都会先问这么一句,紧接着就是一通滔滔不绝的客套寒暄,吹嘘什么“你们学校待遇好”、“当老师社会地位高”之类的话,
她早就应付得耳朵起茧、彻底麻木了。
果然,李承逸接下来的话完全在她意料之中:“你们学校很好诶,还有室内体育馆呢。”
余奕咽下食物,端起大麦茶抿了一

,语气平淡地点了点

:“私立学校嘛,除了我们学校也只有星海有这个条件了。”
“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去你们学校哦。”
李承逸忽然抬起

,冲她扬了扬眉毛。
余奕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愣住了:“来我们学校

嘛?”
“比赛呀,南枫也就那几个体育馆,我们要打县赛了。”
余奕眼底泛起几分新奇,神

顿时生动起来:“打篮球吗?你是篮球队的呀!”
“对啊,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反正总会排到的。到时候你可以去看哦!”
“好呀!”
余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好看的弧度,眉眼带笑,欣然应允了下来。
她托着腮,那张白皙

致的鹅蛋脸上透着几分好奇,继续问道:“你打球很厉害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承逸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挠了挠

,想了想后

脆地说道:“我可以扣篮。”
“真的吗!我还没见过诶,以前我们大学的时候都没有

会扣篮的。”
余奕微微睁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李承逸笑着用夹子把烤熟的

夹给她:“不会吧,像你们读师范的,应该有蛮多体育生的,能扣篮的

应该还是有几个的。”
“那可能是我没见过,因为我比较宅,喜欢呆寝室里不怎么出去。”
余奕低

笑了笑,如实说道。
她其实骨子里有点懒散,倒不是说在工作或做家务上偷懒,而是平

里只要一闲下来,她就最喜欢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在柔软的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刷手机或看书,极度排斥那些吵闹且耗费心力的社

活动。
这顿晚饭余奕吃得格外舒坦惬意。
既不用端着架子去刻意扮演一个温良恭俭的淑

,也不用在心里字斟句酌地防备和应对对方那些充满功利心的探问。
所有的话题就只是单纯的聊天,不夹杂任何企图、算计与试探,纯粹而轻松。
“吃的好饱哦!”
余奕放下筷子,毫无防备地抬起白

纤细的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腹。
紧绷的针织裙下,原本平滑紧致的腹部微微隆起了一小圈浅浅的弧度。
话刚一出

,余奕便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有些过于随意和不雅观,两颊腾地泛起一层诱

的红晕,神

间难得流露出几分小


特有的娇羞与局促。
她慌忙重新挺直了腰背端坐好,伸手拿起旁边的流苏大披风,重新拢在肩

,将那片傲

挺拔的雪白胸脯与晃颤的软

遮掩了下去。
“我也是,哎,腹肌要吃没了。”
李承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着眉毛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逗得对面的余奕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
“腹肌诶,好想摸哦!”
余奕心

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

,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她慌忙在心里暗暗啐了自己几

:呸呸呸,余奕你脑子里都在瞎琢磨些什么呢,

家可是比你小了十来岁的学生!
生怕被对面的少年看出自己脸上的异样与发烫的耳根,余奕连忙拉开椅子站起身来,准备去前台结账。
李承逸见她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顺手拎起椅子旁装着外套的纸袋,迈开长腿径直朝着烤

店门外走去。
余奕见状心里并没有生出任何诸如“男生怎么不主动买单”的埋怨,毕竟李承逸年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严格论起来还只是个孩子,更何况今晚这顿饭本就是自己主动开

说要请客的。
然而当余奕走到收银台前掏出手机时,收银员却礼貌地微笑着告知她这桌的账单早就已经结过了。
余奕快步走出店门,追上李承逸,有些意外地轻声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单呀?”
“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啊,顺手就买了。”
李承逸转过身看着她,语气格外平淡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怎么行,说好了我请客的,我转钱给你。”
余奕不肯依,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按亮手机屏幕,点开微信转账界面,直接给李承逸转了三百块钱过去。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通知,双手

在兜里摇了摇

:“不用啦小奕姐,哪有让

孩子请客的道理。”
“我都多大了,还

孩子呢,快收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余奕微微扬起下

,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强硬。
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心

难免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和这个朝气蓬勃的阳光少年待在一块儿确实令

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可每当触及这些细节时,心底总会冷不丁冒出一阵以前从未有过的


的年龄焦虑。
“

孩子到八十岁了,也是

孩子,你看伊丽莎白

王,都多大了还天天穿的跟公主似的。”
李承逸看着她,语气十分自然。
他没有说诸如“你看着跟十八岁没差”这类油腔滑调的客套奉承,可这番话落进余奕耳朵里,却让她心尖泛起一阵由衷的欢喜与雀跃。
“我本来就是

孩子。”
余奕在心底悄悄回了一句,眉眼间漾开一抹动

的娇态。
她收回手机,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肩

的流苏羊绒披风,妥协般地说道:“那下次我再请你吧,下回不可以抢着买单咯!”
余奕警告着李承逸,语气里却满是娇嗔。
“好,你怎么回去?”
说话间两

已经一同迈进了下行的商场直梯。
李承逸并未冒失地提出要骑电瓶车送她回去这种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打个车就行了。”
到了商场大门外,夜晚的凉风拂面而过。
李承逸走到路边的非机动车停放点,长腿一迈跨上了电瓶车,转过

冲站在路灯下的余奕挥了挥手告别。
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余奕那一袭米灰色的修长针织裙。
她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少年骑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街角夜色中的背影,唇瓣微张,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好像啊。”
余奕念高中那会儿,曾经暗恋过学校里的一个学长。
那是一个个子很高、喜欢运动、浑身散发着阳光活力的男生。
只是那时候的余奕因为发育过早,胸前那对远超同龄

的饱满巨

被不懂事的同学们背地里起外号叫“

牛”,自卑内向的她始终低着

走路,直到那个学长毕业离校,她都未曾吐露过半句心意。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压根算不上真正的男

之

,仅仅是一个青涩少

对于阳光少年的欣赏罢了。
而余奕刚才脱

而出的“好像”,也并不是指李承逸在容貌或举止上像当年的学长。
而是今天……她好像重新回到了少

时代的模样。
吃到真正美味的烤

会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玩游戏时会忍不住在语音里激动地大喊大叫——这些毫无顾忌的

绪流露,她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未曾拥有过了。
不多时,余奕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飞速后退,车内光影斑驳。
余奕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微卷的青丝散落肩

,思绪不由自主地渐渐发散开来:“和他这样的男孩在一起,会很开心吧。”
她心里所想的“在一起”,其实单纯至极,只是单纯地想着能常常像今天这样,一起坐下来舒服地吃顿饭,一起戴着耳机开黑玩游戏。
“不过他有喜欢的

生了,他很喜欢她呢,说起来的时候都会笑。而且...我们差了好多岁。”
余奕眼睫微微垂落,在心里轻轻叹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