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梅雨季像是一个甩不掉的幽灵,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ltx sba @g ma il.c o m
今晚,老旧公寓的遮雨棚被

雨敲击得劈啪作响,那种单调而烦

的节奏,听久了会让

脑袋发胀。
我坐在窄小的床沿,手里捏着一罐刚从巷

7-11买回来的经典台湾啤酒,冰凉的铝罐表面凝结出细密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老旧的塑胶地板上。
这间不到六坪的雅房里,除湿机在角落发出低频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久了会让

耳朵发麻,却又莫名地让

感到一阵空虚。
【

,这楼梯真的会爬到往生。品叡,你每天爬这五楼,脚力应该可以去跑马拉松了吧?】
许家豪一边抱怨,一边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在我的单

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美式餐酒馆工作围裙,还没来得及换下,浑身带着一

油烟、

酿啤酒与美式炸

的混合气味。
这

热

而粗犷的气息,瞬间把我这间充满霉味与

暗气息的窄小房间给填满了。
【嫌累就别来,又没

求你。】我白了他一眼,仰

喝了一大

啤酒。
冰凉的

体滑过

渴的喉咙,暂时压制住了内心

处那

挥之不去的燥热。
自从昨晚听了隔壁那场让

脸红心跳的动静后,我整天都处于一种

神恍惚的状态,满脑子都是白筱馨那张高冷却在呻吟中崩溃的脸。
家豪是我国中到现在的死党,在东区经营一家小有名气的餐酒馆。
这家伙阳光、热

,跟整天窝在房间里画设计稿、被客户压榨的我完全是两个极端。
今晚他店里打烊后,硬是提了一整箱啤酒跑来找我,说是好久没聚,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他那控制狂前

友的夺命连环叩。
【少来了,你这张死

脸,一看就是被客户压榨到快要升天。怎么样?苏菲那个

魔

最近又怎么整你?】家豪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顺手抄起一罐啤酒,用熟练的手势【啵】地一声拉开拉环,豪迈地灌了一大

。
【还能怎样?一个网页的banner修改了四次,连logo放大百分之五这种要求都提得出来。】我叹了

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不过预算给得大方,我也只能吞了。在台北活着,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家豪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我把啤酒

出来。
【认命吧,平面设计师就是现代的廉价劳工。不过说真的,你这间雅房到底要租到什么时候?一个月一万八,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房东那个赵建国又是一副随时会进来偷窥的猥琐样,你居然忍得下去?要是我,天天看着那秃

老

在走廊晃,我早就搬了。】
【东区这地段,一万八能租到大套房改建的雅房已经是奇迹了。】我淡淡地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面薄如蝉翼的石膏板隔音墙。
这面墙后面,就是白筱馨的房间。
此刻那里一片安静,但我却仿佛能听见她昨晚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手指拨弄私处时那黏腻、湿润的水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家豪是个多敏锐的

,立刻捕捉到了我的视线。
他嘿嘿邪笑了两声,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欸,说到这个。隔壁那个外商银行的极品ol呢?今天没在家?你之前不是说,这墙壁隔音差到连隔壁翻身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啤酒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她……还没下班吧。银行理专经常要加班应酬,没那么早回。】
【啧啧,金领丽

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家豪一脸羡慕,语气却变得有些八卦,【品叡,我说你啊,整天跟这种身材

好的美

同住一屋檐下,你老二真的没出过问题?我上次来拿东西,在走廊上碰到她一次,

,那身材,那腿,穿着黑丝袜简直是要男

的命。你老实说,你晚上听着她的动静,就没做过什么坏事?比如隔着墙自慰什么的?】
【去你的,别

讲。】我有些心虚地别过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隔着墙壁听见的那些细节。
那种罪恶感与极致的快感在胃里翻腾,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我怎么可能承认,我昨晚不仅听了,还握着自己勃起的阳具,跟着她的呻吟节奏疯狂套弄,最后把子弹全发

在床单上。
【少装清高了,大家都是男

,我还不了解你?】家豪喝了一大

啤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就是太被动、太闷骚。现在这时代,大家工作压力都大得要死,男

之间那点事,有时候就是

柴烈火,各取所需。你整天憋着,迟早憋出病来。要是我的话,早就找机会主动出击了。不管是借

借个东西,还是假装关心,只要跨出那一步,说不定

家

孩子也正等着你呢。你整天听墙角,听得见摸不着,不是更痛苦?】
【她不一样,她白天在外面很高冷,对

都保持距离。】我低声辩解,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家豪。
【白天高冷,晚上可不一定。】家豪眨了眨眼,笑得意味

长,【越是压抑的


,私底下玩得越野。相信我的直觉,我开餐酒馆天天看各种


,这种高冷ol我见多了,只要你抓对时机,给她一个宣泄的出

,她绝对会比任何

都要疯狂。你想想看,她在信义区那种高压环境上班,每天面对那些虚伪的客户,心里累积了多少垃圾?晚上回到这间

公寓,她不靠自慰释放,还能靠什么?你现在就是她最完美的共鸣对象,只是你们两个都还在装,看谁先忍不住而已。】
家豪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那道脆弱的道德防线上。
我握着啤酒罐的手有些颤抖,冰凉的酒

似乎在体内转化成了滚烫的欲火。
我真的能主动跨出那一步吗?
如果她发现我一直在偷听她自慰,她会觉得我是个变态,还是会像家豪说的那样,顺水推舟地与我一起沉沦?更多

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动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是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一声声沉重却规律的【抠、抠、抠】声。
在这栋老旧、安静的公寓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尖上。
接着,是钥匙串碰撞的清脆声响。
【说曹

,曹

到。】家豪挑了挑眉,用

型对我说道。
我立刻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外面的铁门被推开,随后是我们这层雅房的公共玄关门。白筱馨回来了。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房门

,有些局促地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暗窄小的走廊上,感应灯因为年久失修,闪烁了两下才勉强亮起昏黄的光芒。
白筱馨站在玄关处,正微微弯着腰,有些吃力地脱下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今天穿着一套

蓝色的合身西装窄裙,白色的雪纺衬衫有些凌

,最上面的两颗钮扣不知道是因为闷热还是不小心扯开了,隐约露出白皙的锁骨与一片诱

的

影。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踝处因为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而有些微微发红,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

出淡淡的光泽,勾勒出小腿极其完美的弧度。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却散发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充满

欲的吸引力。
【筱馨,下班啦?】我推开门,



地打了个招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抬起

,俐落的短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

致的妆容有些微融,眼影在眼角处微微晕开,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而

感的堕落感。
她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后探出

来的家豪,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收起疲惫,迅速挂上了白天那副公式化的高冷面具。
【嗯,今天客户比较多,加班到现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拨了拨汗湿的刘海。
【嗨,美

,又见面了。我是品叡的朋友家豪,上次有见过。】家豪倒是一点也不生疏,热

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他招牌的阳光笑容。
【你好。】筱馨礼貌地对他点了点

,随后抱着包包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
走廊实在太窄了,宽度甚至不到一公尺。当她踩着黑丝袜、穿过我和家豪身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与我产生了极其短暂的擦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 jo malone 香水味,混合著台北夏夜特有的

湿汗水味,以及高档办公室里那种冷气房的气味。
这

气味极具侵略

,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住我的呼吸。
她的窄裙边缘轻轻摩擦过我的灰色四角裤,大腿外侧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我体内的血

瞬间往身下涌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

,在极近的距离下,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那种属于成熟


的

体张力,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倒身后的啤酒箱。
筱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眼角微微往下一弯,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甚至有些挑逗的眼神。
她的目光在我的跨间停留了不到半秒,那里此时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有些微微抬

。
随后,她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碰】的一声,隔壁的房门关上,走廊重新归于安静。
【

……】家豪夸张地吐出一

气,整个

瘫回床沿,【品叡,我现在收回我刚才的话。你不是有定力,你根本是柳下惠转世。这种尤物每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居然还能忍住不化身为狼?那黑丝袜,那


的弧度,还有刚才她经过时那个眼神……啧啧,她绝对对你有意思,我敢用我店里的营业额发誓!】
【你少胡说八道,

家只是礼貌。】我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一边敷衍着家豪,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
刚才那一瞬间的擦碰,让我的下半身胀痛得厉害,那种渴望将她撕裂、占有的冲动,差点让我当着家豪的面失控。
【礼貌?得了吧,


的眼神骗不了

。她刚才看你下面那一眼,我都注意到了。】家豪站起身,拍了拍


,顺手把最后一罐啤酒喝

,【行了,时间不早了,老子不留在这里当电灯泡,打扰你的春梦。我先回去了,记住我说的话,男

该出手时就出手,别整天像个懦夫一样只会听墙角。

生苦短,及时行乐啊,兄弟。】
【滚吧你,路上小心。】我笑骂着,把他送出大门。
送走家豪后,公寓里只剩下除湿机那永无止境的低频嗡嗡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莫名地让

感到一阵空虚。
我回到房间,看着空了一半的啤酒箱,脑子里却全都是刚才筱馨经过我身边时的那

汗水与香水

织的气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种味道像是具有腐蚀

,正一点一点蚕食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重播着她脱下高跟鞋时、黑丝袜包裹着的脚踝,以及她那微微敞开的衬衫领

。
酒

在我体内作祟,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我甚至能听到隔壁传来微弱的衣物摩擦声,她应该是在脱衣服准备洗澡了。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跨间,隔着四角裤轻轻抚摸着那根早已坚硬无比的


。
这时,公共区域的洗衣机发出【哔哔哔】的提示音,打

了这片死寂,提醒我衣服已经洗好了。
我

吸一

气,强迫自己停下手上的动作,拿了塑胶篮,把脱水完毕的衣服装进去,准备拿到阳台去晾。
这是我每天最讨厌的家务,但今晚,我却无比渴望冷风能吹散我体内的燥热。
我们这间雅房的阳台非常小,原本是套房的景观阳台,改建后变成了两家共用的晾衣空间。
阳台外面装了防盗铁窗,上面挂满了我们各自的衣物,中间窄小的通道只容得下一个

站立。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旧

湿得像能拧出水来。
大安区

夜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折

进来,给这个窄小的空间涂上一层暧昧的

紫色。
我推开阳台的落地窗,

湿的夜风夹杂着细微的雨丝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些脸上的燥热,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我伸手挂上第一件灰色t恤时,身后的落地窗再次被推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筱馨走了出来。
她显然已经洗过澡,也卸了妆。
那张

致的脸蛋在阳台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素净,却多了一种平

里见不到的清纯与柔弱。
然而,更让我呼吸骤停的是,她此时穿着一件极短的墨绿色丝质睡衣。
那件睡衣的材质极薄、极贴身,长度刚好盖过

部。
随着她的动作,睡衣的下摆在风中微微飘动,隐约可以看见她大腿根部那片白皙、毫无瑕疵的肌肤。
最致命的是,那薄薄的丝绸布料下,显然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双饱满而挺拔的双峰在薄丝绸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因为夜风的凉意,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那两颗

致的

尖此时正紧紧地顶着布料,凸显出两道极其明显、圆润且挺立的

廓,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薄的绿色丝绸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丰满的

房在睡衣下微微晃动,勾勒出一幅让

血脉贲张的画面。
【你……你也来晾衣服?】我有些结

,眼神慌

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衣架,假装专注于调整衣服的位置。
【对啊,今天太累了,洗完澡顺便把衣服晾一晾,不然明天要没衣服穿了。】筱馨的声音多了一丝慵懒与沙哑,听起来极具磁

。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

红色塑料盆,里面装着她白天穿的贴身衣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窄小的阳台。
阳台的空间实在太小了。<>http://www.LtxsdZ.com<>
她一走进来,我们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她身上刚洗完澡的香气——那是一种带着甜味的白麝香沐浴

味道,混杂着她身体散发出的处

幽香——瞬间将我整个

包围。
刚才喝下去的啤酒此时仿佛在血管里燃烧了起来,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体温也随之升高。
我能感觉到她

露的肩膀传来的冰凉触感,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试图往旁边挪一挪,但身后就是冰冷的铁窗,我根本无处可逃。
我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胸

与我手臂产生的若有似无的摩擦。
筱馨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近乎赤

的亲密接触。
她微微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上方的晾衣杆。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衣下摆瞬间往上提了几公分,露出了整片浑圆、白皙的

瓣,以及大腿内侧那片细致、泛着


光泽的肌肤。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这个角度让我将这副美景一览无遗。
我的喉咙

涩得厉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

部线条,以及睡衣下摆若隐若现的黑色

影。
那里,显然也是一丝不挂。
【品叡,可以帮我一下吗?那个衣架我拿不到。】她转过

,

致的脸庞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我甚至能看见她长长睫毛上的细微水珠,以及她有些红润、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反而带着一种雾气昭昭的迷离,像是一只正在诱惑猎物落网的猫。
她吐出的热气

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牙膏香气,让我整个

都有些眩晕。
【好、好。】我连忙伸出手,帮她拿下挂在最高处的衣架。
在递给她衣架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传导到心脏,震得我整个

微微一颤。
我的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在地上。
她却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任由我的指尖在她的掌心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她接过衣架,对我甜甜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妖冶。【谢谢你喔,品叡。你真贴心。】
接着,她从盆子里拿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极少,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也就是俗称的丁字裤。
内裤还是湿的,边缘的蕾丝花边贴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妖艳。
那薄薄的蕾丝几乎呈半透明状,让

一眼就能想像它穿在身上时,是如何紧紧地卡在她那两瓣肥美的


之间,又是如何摩擦着她最私密的花蕊。
我的大脑顿时【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我隔着墙壁听到的那些黏腻水声,就是这件蕾丝内裤被浸湿、被拨弄的声音。
现在,这件私密到极点的衣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甚至还带着洗涤剂的香味与她残留的体温。
筱馨不紧不慢地把那件丁字裤挂在衣架上,然后,她故意将它挂在紧邻着我灰色四角裤的位置。
一黑一灰,一粗犷一

致,两件贴身衣物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彼此碰撞、摩擦,就像是我们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的无声调

。
那黑色的蕾丝轻轻拂过我灰色四角裤的边缘,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

尾。
【你看,它们靠得好近。】筱馨突然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拂过,带起一阵酥麻。
我猛地抬起

看她,发现她也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与挑逗,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此时,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四角裤。
而我那根早已因为酒

、因为她的香气、因为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而彻底勃起的阳具,此时正将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狰狞的帐篷。
那形状是如此清晰,甚至连前端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湿润,都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

色的痕迹。
阳台上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除湿机在角落里发出低频的嗡嗡声,那声音此时听起来像是我们剧烈心跳的共鸣。
窗外的雨声似乎退得很远,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在这个不到半坪的

湿空间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四角裤里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胀痛,无比渴望能冲

布料的束缚,狠狠地刺

眼前这个


的身体里。
筱馨看着我那处隆起,眼神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
那两颗顶着丝质睡衣的

尖,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

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背心传递过来,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荒原。
【林品叡……】她往前迈了半步,几乎整个

都要贴进我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那是一种带着雌

荷尔蒙的燥热,与她身上冰凉的沐浴

香气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你今天……是不是喝了酒?】
【嗯……喝了一点。】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扣着阳台的铁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一把抱住她、将她狠狠按在铁窗上蹂躏的冲动。有声
我的大脑此时一片混

,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要她!
现在就要了她!
【难怪,你的心跳好快。而且……】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
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掠过我的腰际,最后停留在我的四角裤边缘。
那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她的小指轻轻勾着我的四角裤松紧带,往外拉开了一点,然后任由它弹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而且,这里……好像也比平常要

神呢。是在想什么坏事吗?】她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一阵战栗。
她的胸

此时紧紧贴在我的胸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丰满的

房在我胸肌上挤压变形的形状。
那两颗硬邦邦的


,就像是两颗钉子,


地钉进了我的

里。
我低

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丝质睡衣宽松的领

敞开,里面那对雪白丰满的

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晕的


若隐若现。
我的理智此时已经彻底崩溃,去他的房东,去他的道德,去他的室友关系!
我现在只想把这个折磨了我无数个夜晚的


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我跨间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


,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在我的身下哭喊、求饶!
我动了动喉结,粗

地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那滑

的丝绸触感让我的手掌一阵酥麻,我用力将她的身体往我怀里一按,让我那根坚硬无比的


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筱馨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羞的惊呼,身体微微一颤,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吻。
我的呼吸彻底失控,低下

就要去吻她那诱

的红唇。
然而,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碰到的前一秒,筱馨却突然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猫一样,轻笑了一声,灵巧地一扭腰,从我的怀抱中溜了出去,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怀里一空,只剩下冰冷的夜风和残留的香气。我有些狼狈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未褪去的欲火与愤怒。
【好啦,我晾完了,先回房睡觉啰。晚安,品叡。喝了酒要早点休息喔。】
她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得意与无尽的诱惑。
她转身走回房间,那件极短的睡衣随着她的摆动,在空中扬起一个诱

的弧度,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让

血脉贲张的雪白,以及那隐约可见的

沟线条。
【碰】的一声,落地窗关上,随后是她房间门锁上的声音。那清脆的锁门声,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把我打回了现实。
阳台上只剩下我一个

,手里还拿着未晾完的衣服,站在

湿的夜风中,大

大

地喘着粗气。
我低

看着挂在衣架上、紧紧挨着我灰色四角裤的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在夜风中显得无比孤单,却又无比刺眼。
我又看了看自己跨间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甚至胀痛得厉害的阳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

无法发泄的欲火在体内疯狂燃烧。
白筱馨,这个


绝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听,她知道我对她的渴望,而她正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蚕食我的防线,把我


绝境。
她享受这种掌控我欲望的快感,享受看我为她发疯的模样。
我

吸了一

气,强压下体内的邪火,把剩下的衣服匆匆晾好,转身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耳边依旧是除湿机低频的嗡嗡声。
那声音此时听起来无比烦躁,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与懦弱。
而隔壁,此时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没有了昨晚的呻吟与水声,只有一片死寂。
但我知道,这份安静只是

风雨前的宁静。
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墙,已经再也无法阻挡我们之间那

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下一次,当这道防线彻底崩塌的时候,将会是一场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感官风

。
而我,已经做好了彻底沦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