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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四次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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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次去的时候,秀莲不打算再骗自己了。>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她在家里磨蹭了一上午,把院子扫了两遍,又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擦得锃亮。

    王德福出车去了,两个孩子一个在学校一个在镇上,院子里就她一个。

    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她解了围裙,对着镜子把发散开重新编了一遍辫子,编得比平时紧,每一都扯得服服帖帖的。

    她换了一件水红色的短袖褂子——不是新的,但也没穿过几回,领的扣子她故意少系了一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扑扑的,嘴唇的,她舔了舔,用手沾了点凉水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镜子里这个看着不像去看病的,但她不在乎了。

    推开诊所门的时候,里面正好没别。陈医生一个坐在桌前翻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看见她进来,抬起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但秀莲今天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她看他眼睛的时候没躲,也没低,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往上翘着,眼睛里有一层亮晶晶的、水汪汪的东西。

    “秀莲来了?炎症怎么样了?”

    “好了。”她说,声音不大,但不软,“不痒了,也不烧了。就是——还有点别的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径直往帘子后面走了过去。

    她撩开帘子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的意思很长。

    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把手套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声音,听见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害怕,这一次不是。这一次她的心跳砰砰的,像是胸里关了一只急着往外飞的雀儿。

    她闻到了润滑的味道,那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凉凉的,带一点化工的甜腥气,混在诊室里药和消毒水的气味里。

    陈医生锁了门。

    “躺上去吧。”

    她躺上去了。

    帘子外面的白影子在她腿间坐下来,转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了她,冰凉的,裹着滑腻的润滑,在处停了一拍,像是在等她准备好,然后缓慢地推了进来。

    就是这一下。

    每次都是这一下让她脑子发空。

    那种被撑开的胀满——不是手指,手指没有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

    它比手指更滑更粗,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一重一重的褶皱被碾开、被熨平,整个甬道被它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它迎得更。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帘子——那道白布帘子,洗得有些稀薄,透光,她看见帘子外面那个模糊的白影子正在规律地摆动。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已经看了它三次了。

    三次都是隔着这层布。

    她知道那个白影子的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推进、每一次抽出都代表着什么动作,但她从来没见过它真正的样子。

    陈医生在她身体里进出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伸进自己小里的那根东西的每一道弧度,却从来没亲眼见过它长什么样。

    今天她忽然就不想再隔着这层布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敞开身体对着天花板?

    凭什么他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帘子外面,只伸一只手进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她忽然坐了起来。

    陈医生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帘子外面的白影子猛地停住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她的动作让它滑出来一截,又因为角度的改变而顶到了一个更刁钻的位置。

    她闷哼了一声,没管。

    她伸出手,抓住了帘子的边缘。

    “秀莲?”

    她猛地把帘子拉开了。

    帘子挂在铁丝上哗啦一声被扯到了最边上。

    她终于看到了——一个男跪在她两腿之间,白大褂的下摆撩在一边,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他的整个下身。

    他的茎就在她里面——一根真正的、做的茎,红色的,粗得她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发胀。

    上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避孕套,套子根部勒在柱上,前端的储囊已经瘪了,整个柱身被她的水泡得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滚烫的肠。

    他的一只手还戴着手套,徒劳地维持着“作”的姿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倒是真的在按压。

    而那根就从他白大褂的下摆中间直挺挺地戳出来,青筋绕着柱身鼓鼓地跳着,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那是她的东西,黏糊糊的,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不害臊的光泽。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指套”。那层透明的薄膜从到尾都只是为了藏起一根货真价实的茎。

    陈医生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秀莲从没见过的表——不是温和,不是专业,是被掀了底牌之后那一瞬间的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撤开,下意识地想把白大褂往下拽,但白大褂卡在腰上,拽不下来。

    “秀莲,你——”

    秀莲盯着他的脸,把他那种慌一一地吃了下去。

    她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看着他平时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缝。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反而稳了下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陈医生,”她说,声音连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沙哑的,带着一点笑意,“你说的那个指套,就是这个?”

    陈医生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撂在岸上的鱼。

    他对着病编的这套“特殊疗法”的说辞,他自以为编的滴水不漏。

    但这一次他编不出来了——他的茎还在家里面。

    证据确凿,青筋鼓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正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蓝色布单上。

    他总不能说这是“新型的给药器具”。他一回发现自己的嘴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驯服了——用那套术语把她变成沉默的接受者。但秀莲把帘子拉开了。她把他的规则撕碎在他面前。

    但秀莲没有喊,没有跳起来,没有骂他流氓畜生王八蛋。

    她只是把帘子拉开,看了一眼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了这么多次的东西,然后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手从帘子上松开,重新躺了回去。她的腿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她把自己敞开在他面前,敞得比任何时候都彻底。帘子没了,光灯白惨惨地照在她下身,把两个的合处照得一清二楚。

    “反正都拉开了,”她说,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自己,“那就正大光明地弄。别躲在那块布后面。”

    陈医生看着她,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不再是专业的、冷静的,而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罐子摔的凶狠。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试探?她会不会等他做完了一出门就跑到村委会去告他?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她的档案——男长期不在家,婆婆早死了,娘家离得远,在村里没有过硬的关系,前三次都配合良好。

    这样的,不会告。

    她要的和他一样。

    “秀莲,”他开了,嗓子压得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门,声音里没有了那些专业术语和温和的包装,只剩下一个男最直白的问句,“你不怕?”

    “怕什么?我男一年到不着家,我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我底下痒得睡不着觉,是你治好的。我疼的时候是你在帘子后面给我上的药。王德福给过我什么?掌。骂。还有他喝醉了吐在炕上的泔水。”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你弄了我这么多次,我舒服了。我今天就是想舒舒服服地跟你做一回,不行吗?”

    陈医生听完这句话,最后一点顾忌也碎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他一把扯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又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啪嗒一声搁在旁边的推车上。

    他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脸离她只有一掌远,呼吸在她脸上,热得烫。

    他的白大褂还挂在肩上,领歪歪斜斜的,发也散了,和平时刻意维持的那个儒雅形象判若两。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舒舒服服地做一回?”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像是在品一个什么滋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的就是我们村那个陈医生——治病的时候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说是新型指套,说是药膏,把我里里外外弄了个透,弄完了还说‘回去别跟说’。”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句一句地往外送,每个字都像淬了火,“陈医生,你躲在那块帘子后面弄了我三次,我都没看清你的脸。今天我就想看看。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看看你是怎么弄我的。不行吗?”

    陈医生低下,盯着她的眼睛。

    两个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一个了——以前都是他在帘子外面居高临下,掌控一切。

    现在帘子没了,他跟她面对面,他的茎还在她里面,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他忽然觉得自己下面又硬了几分。更多彩

    不是因为润滑,不是因为套子,是因为这个把他从帘子后面拽了出来。

    她不怕他。

    她不嫌他。

    她想要他。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就让你看看。省得你老惦记。”

    他直起腰,不再装模作样了。

    他一把撩开白大褂的下摆,一只手握着茎的根部,那根红通通的从避孕套的束缚里挣脱出来,赤地挺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涨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沟,整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着。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茎——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视它。

    以前每次作的时候他都刻意不看,只当自己是在使用一件器械。但现在他不是在作。他是在。

    他往前一挺腰。没有任何预热,整根粗大的连根没,直直地捅到了底。

    “啊——”秀莲猛地仰起,喉咙里冲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唤,整个被这一下撞得往床里滑了半截。

    她的宫颈被撞了个正着,一酸胀从处炸开,沿着小腹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大腿,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腿间。被填满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这就叫了?”陈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他把茎抽出来,秀莲能感觉到整根柱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的冠沟勾着她的道,像是要被一起带出去。

    然后他又猛进去,碾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把每一道还没合拢的缝隙又撑到了极限。

    他不再温柔,不再匀速,不再假装自己是在做医学治疗。他她得又猛又狠。

    “舒服吗?嗯?这么捅进去,比你那跑长途的老公强不强?”他咬着牙根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秀莲从没听过的狠劲。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比他强——啊——比他强一百倍——啊——”秀莲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成句。

    王德福什么时候这样过她?王德福永远是一个姿势,压上来呼哧呼哧喘两分钟就完事,连她下面湿没湿都分不清。

    而陈医生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知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他是医生,他对的构造了如指掌。

    他是用医学知识在她,得又准又狠。

    “那你还要不要那个指套了?”

    “不要——不要了——啊——”

    她把他的白大褂领子攥在手里,把扣子扯掉了也不知道。扣子骨碌碌地滚到床底下,谁也没去捡。

    她的嘴张着,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被顶到处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连呻吟都连不成串了,变成了一长串细碎的呜咽。

    陈医生看着她的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涣散得没有焦距。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不用背术语了。

    不用拉帘子了,不用戴套子了,不用缩在帘子后面像做贼一样了。

    他的是秀莲——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会喘会叫会主动迎上来的。

    他在她里面,她把他夹得紧紧的,她叫的每一声都是在说:我是你的。

    你我得对。

    他俯下身,一把扯开了她领剩下的扣子。

    褂子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碎花背心。

    他把背心往上一撸,两个子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又大又圆,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枣。

    他抓住其中一个,使劲地揉——那是一种近乎虐的揉法,五根手指陷进里,把白生生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好像要把它揉碎揉烂揉成一团面团。

    “医生——轻点——子疼——啊——”秀莲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但她嘴上说轻点,腰却往上挺得更欢了。

    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王德福从来不碰她的子,每次脱了裤子就直奔底下,好像她的身体只有那一个地方值得碰。

    而陈医生的手会揉,会捏,会用拇指和食指搓她的,会把往上提、往右拧、往下压,像是要把她的两个子揉出汁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白的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的面团被揉得东倒西歪。

    “你这子是不是被你男闲坏了?嗯?平时不搓的时候自己痒不痒?”他一边她一边把脸埋进她的沟里,鼻尖在两团软中间来回地蹭,胡子茬刮过她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闻到了一淡淡的皂香和身上特有的体温,那味道比诊室里所有的消毒水和药都真实。

    “痒——啊——自己搓没用——啊——自己搓不顶事——”

    “那以后还来不来?”

    “来——啊——天天来——啊——”

    他一叼住了她的。不是轻轻的舔,是真咬——牙齿咬着的根部,嘴唇用力地嘬,整张嘴像拔火罐一样吸着她整个晕。

    秀莲尖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

    吸,使劲吸。

    她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吸她的,吸她的魂,吸到她整个都化在他嘴里。

    他一边吸着她的子一边继续抽。

    上下两张嘴一起被填满,秀莲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都被抽走了,整个软成了一摊烂泥。

    水一一地往外涌,顺着他的茎淌下来,把她的大腿根和沟浸得滑溜溜的。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泡水,亮晶晶的挂在他的上,再狠狠一,连水带一起捅回她里面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你听听,”他把嘴从她上松开,喘着粗气,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你下面把我吸得咕叽咕叽响。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啧。王德福你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没——没有——啊——跟他从来没有——啊——”

    “从来没有怎么样?说出来。大声说出来。”有声

    “从来没有——高过——啊——从来没到过——啊——”

    陈医生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都炸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往上一推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猛。

    整张检查床被他撞得吱呀吱呀狂响,四条铁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

    这个姿势让他的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整个埋进了她的宫颈,被一圈又紧又烫的死死箍住。

    “那今天让你到。今天让你到个够。”他咬着牙说,汗水从发根里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上。

    一滴,两滴,顺着沟往下流。

    他的白大褂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肩胛骨上。

    “医生——啊——我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到了——”

    秀莲的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滚烫的从宫颈出来,浇在他的上,烫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被一一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从根部到马眼,整根都被一湿热的力量裹得死紧。

    高来得太猛,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座桥,两眼翻白,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枕。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子宫。

    陈医生咬着牙又狠了十来下,在痉挛未息的道里反复碾过,把高的余波一一地推得更高。

    每一次抽都像是在她高的尾上点了一串炮仗,炸得她浑身颤,连脚趾都勾成了两张弓。

    然后他猛地把茎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整根茎青筋突,涨成了紫色,马眼大开,一一地在她的肚皮上、子上、锁骨上。

    第一得最远,直接到了她的下。

    第二打在她的沟中间,积成一小洼白浊。

    第三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黏糊糊地灌进了肚脐眼里。

    他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有点发慌。

    完了,整个瘫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耕完地的老牛。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

    秀莲躺在检查床上,身上一塌糊涂。肚皮上、子上、下上全是,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地往下淌。

    她的发散了,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黑发铺在枕上,像一把打翻了的墨汁。

    她低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那一滩滩白浊,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有点腥。

    是陈医生的味道。

    她把那点咽了下去,喉滚了一下。

    “原来你那个‘营养修复的药’就是这个味。”她忽然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一点笑意。

    陈医生从她身上抬起,看着她。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撞歪了,挂在鼻梁上歪歪斜斜的。白大褂敞着,里面的汗衫湿透了贴在胸。

    发散了,额前耷拉着一缕湿漉漉的碎发。他从来没有在病面前这么狼狈过。但秀莲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顺眼。

    两个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闷闷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笑话。

    陈医生笑着摇了摇,从床扯了几张纸递给她。秀莲接过来,慢慢地擦着肚子上的。

    “下回来,”她说,一边擦一边看着他,“不用拉帘子了。”

    “不用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笑意。

    秀莲从检查床上撑起身来,穿好裤子,扣好扣子——领的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她把发重新拢了一把,用那根散了又编的辫绳随便扎了个马尾。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

    陈医生正坐在转椅上,脱下白大褂,里面的汗衫前胸后背全是汗印子。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了的茎——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和她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秀莲。”他叫住她。

    “嗯?”

    “回去还是别跟说。”

    秀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还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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