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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我当着妻子面变成了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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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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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店回来的地铁上,陆辰靠着车窗,把额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页LtXsfB点¢○㎡ }

    窗外的隧道灯光一道一道飞速后退,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长发披散,眼睛还有点肿,嘴唇上的颜色早就被吻净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被反复碾磨过的红。

    他的身体很疲惫,但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像是被从到脚拆开了一遍,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拼回去,每一块骨都放对了位置,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校准过。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那种被压制、被征服的不安,而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卸下所有防备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他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用扮演任何角色。

    他只需要把自己给另一个,然后被接住。

    而他确实被接住了。

    每一次都是。

    但这种幸福有多真实,紧随其后的痛苦就有多锋利。

    他出轨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用钝了的刀,不锋利,却反复地、沉闷地锯着他的心脏。

    他想起婚礼上苏晚晴穿着白色婚纱走红毯的样子,想起她站在花门下仰看他时眼底亮晶晶的光,想起她在婚房床上铺满玫瑰花瓣然后红着脸说“听说这样比较漫”。

    他们七年的感,从大学教室到婚礼现场,没有吵过一次真正伤筋动骨的架,没有冷战超过二十四小时。

    所有都说他们是模范侣,苏晚晴的闺蜜甚至在婚礼致辞里说“你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他在结婚第五天变成了,在第六天牵了另一个男生的手,在第七天和他上了床。

    就算现在把这个剧本给最狗血的编剧,编剧大概都会说“你这转折太生硬了”。

    他不是单身。

    如果他是单身就好了。

    如果他变成这副身体的时候没有妻子,没有婚房,没有那张挂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奔赴这场感。

    他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单身孩一样,和陈寻约会、牵手、接吻、做,享受被追求和被保护的甜蜜,不用担心每次心跳加速时都会同时涌上来一翻搅的自我厌恶。

    但他不是单身。

    他是另一个的丈夫——不对,他现在连“丈夫”这个身份都岌岌可危了。

    他不算是谁的丈夫,因为他已经没有丈夫的身体和功能了;他也不算是谁的妻子,因为在法律上苏晚晴才是他明媒正娶的配偶。

    他卡在两个身份之间的灰色地带,既不属于这边,也不属于那边,但两边都欠着还不清的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地铁到站了。

    他走出车厢,穿过地下通道,走上地面。

    傍晚的天空是蓝色的,街灯刚刚亮起来,桂花香还在空气里飘着。

    这条从地铁站到小区大门的路他走了几百遍,但今天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他推开单元门,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www.龙腾小说.com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从镜面墙壁里看到自己的脸——疲惫的、泪痕未的、嘴唇红肿的。

    他赶紧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又拉了拉裙摆把上面的褶皱抚平。

    回到家之后,他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空的婚房。

    阳台上那排多因为好几天没浇水已经彻底蔫了,电视墙上还贴着婚礼那天的“囍”字,茶几上放着苏晚晴走之前喝剩的半杯水。

    然后他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期——婚假还剩四天。

    四天,一百一十六个小时。

    他本来应该和苏晚晴在南方的某个海岛上喝着椰子水,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为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

    而现在他独自坐在这里,刚和另一个男上完床。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家里发生了点事,不过不是那种非常紧急的。等你回来我们再聊,不着急。”措辞很克制,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快递到了我帮你签收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不敢看她的回复。

    但苏晚晴第二天就回来了。

    不是几天后,不是“等我心平复了再说”——第二天下午,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辰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居家的碎花睡裙。

    睡裙是苏晚晴给他买的,很普通的款式,棉质的,长度到膝盖,上面印着小朵小朵的淡黄色雏菊。

    他穿了好几天了,但从没像此刻这样在意过自己穿着什么。^.^地^.^址 LтxS`ba.Мe

    门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拉着行李箱,穿着一身简单的便装,发随意扎着。

    她在老家待了才没几天,脸上那层细细的疲惫却像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和陆辰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苏晚晴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和了然的东西。

    她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小雏菊睡裙的孩子——她的丈夫——然后她看到了某种只有才会识别的信号。

    陆辰的嘴唇比平时更饱满,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的脸颊泛着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淡色,不是腮红,是毛细血管扩张后留下的余韵。

    他站姿也不一样了——膝盖微微内收、肩膀自然塌着、下颌轻轻收向锁骨——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挺直宽阔的体态,而是软软的、不自觉靠在门框边的依偎感。

    然后他的眼神——他在她开门的一瞬间下意识往玄关镜子瞥了自己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惊恐,不是心虚,而是确认自己是否整洁、是否还好看。

    他以前从来不照镜子。

    他以前出门前连发都不梳。

    现在,他穿着一件碎花睡裙,怯怯地站在客厅中央,用那种湿润的、带着一点点心虚和一点点不想解释的眼神看着她。

    他身上有一很淡的味道——不是他的沐浴露。

    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气味,淡淡地黏在他皮肤表面。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苏晚晴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

    箱子往后滑了一点,轻轻撞在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换下鞋走到陆辰面前,站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角那条没擦净的眼线痕迹。

    妆不是昨天化的,也不是今天早晨化的——仔细看才发现是昨天妆容退掉后残余的一点颜色,还黏在他的睫毛根部。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稳稳地抓住了陆辰的手腕。

    她的手指正好扣在他的脉搏上,跳得很快很快。

    “你有喜欢的男了。”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陆辰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而且你跟他做过了,对吗?”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踩过去,但站得极稳,没有一丝摇晃。

    陆辰看着她,他唯一能说的只是:“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没有解释,没有找补,没有说“是对方主动的”或是“那天我喝醉了”。

    他只是承认——他控制不住。

    不是被迫,不是意外,不是任何强迫他。

    是他自己主动的,是他自己想要的,是他在那个时刻最真实的渴望。

    然后苏晚晴踮起脚,吻了他。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一个用力的、带着一点点牙齿的吻。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裂的唇皮蹭过陆辰的唇峰,然后她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重,但足以让陆辰的肩膀轻轻一抖。

    然后她松开,退后半寸,用那双红透了的杏眼看着他,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狐狸。”骂完之后她又亲了上去。

    这次更用力,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她一边亲一边又骂了一句,声音已经碎了——那种碎不是因为愤怒消退,而是因为愤怒底下压着的东西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像是把某句早就想说的话终于从嘴边抖落:“你现在好看,你漂亮,你喜欢男……”

    陆辰被她亲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苏晚晴也跟着压过来。

    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膀,从他肩膀滑到腰侧,然后她停下来,额抵着他的额,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陆辰的锁骨上。

    她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皮肤水润,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她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每一个反应都在说“我没有推开的力气”。

    苏晚晴终于确认了,这个男不见了。

    他变成一朵被摘过的花了。

    而自己甚至不知道是该恨自己没能守住他,还是恨自己曾经他到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她捂住自己的脸,沿着墙壁慢慢滑下去,蹲在走廊的地板上,哭得无声。

    她一边流泪一边发现——他们的婚房还贴着大红喜字,空气里还弥漫着观音香的余味,而她的丈夫刚在另一个男怀里学会了高。

    陆辰也跟着蹲下来,伸出手想碰她,但又不敢。

    两个蹲在玄关的角落里,一个捂着脸哭,一个伸着手不敢落下去。

    然后苏晚晴把手从脸上拿开,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痛苦中混杂着一种更柔软的东西——不忍心。

    她看到他在害怕,在自责,在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伸出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下抵在他顶上。

    “为什么啊。”苏晚晴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了,“我们本来好好的。婚礼上你说了会一辈子对我好,你说了我们会有孩子,我都把婴儿房设计图存好了。凭什么你变成这个样子,凭什么你喜欢上别,凭什么我们七年的感要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老天爷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陆辰听着她哑着嗓子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在墙上。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也没办法,想说能怪谁呢——怪我变成这副身体?

    怪那个男生对我太好?

    怪苏晚晴太温柔?

    怪命运从来没有打过招呼?

    怪婚礼那天的喜酒太烈、梦境太长?

    都不对。

    都不能用来解释这件事。

    就像一场没有凶手的命案,现场只有两个受害者,互相对视,谁都定不了对方的罪。

    他只能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然后和苏晚晴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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