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妹妹有点抑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妹妹得了抑郁症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有个小我一岁的妹妹,叫陈小羽。thys3.com发布页LtXsfB点¢○㎡ }

    我叫陈翼。

    爸妈取这名字时,大概盼着我们兄妹俩都能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里飞得高远些。

    这名字里藏着的期许,小时候不懂,现在回想想,才咂摸出点味道来。

    小羽从小就是个极出色的妹妹。

    成绩永远排在年级第一,从小学到初中,雷打不动。

    运动神经也好得出奇,跑起来像阵小旋风,小学时被选进田径队,区里市里的比赛拿奖拿到手软,奖状贴了家里半面墙。

    更要命的是,她生得特别好看——这事儿可不是我这个当哥的偏心,街坊邻居都这么说,连楼下遛弯的老大爷见了都要夸一句“这闺真俊”。

    格又温顺,说话轻声细语,见就笑,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孩孩能从家门排到巷子,逢年过节家里零食就没断过,都是同学偷偷塞给她的。

    我呢?

    普通得扔进堆里就找不见。

    成绩中不溜秋,体育勉强及格,长相更是扔堆里就淹没了。

    常有当着面问:“你们真是亲兄妹?”问得我自己都恍惚,有时候对着镜子看半天,也找不出半点和小羽相似的地方。

    可小羽还是“哥哥、哥哥”地叫着我,黏着我,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有什么心事也第一个跟我说,眼神里那份依赖做不了假。

    久而久之,我心里那点自卑也磨没了,索认了——我就是个彻彻尾的“妹控”,而且控得理直气壮。

    上了初中,小羽出落得更水灵了。

    脸颊褪去孩童的圆润,显出少清秀的廓,眉眼间还添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像花苞终于要绽开似的,走在路上回率极高。

    邻居见了妈,总要夸一句:“你家小羽真是越长越俊了,以后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子。”妈总是笑着摆手,可眼里的骄傲藏不住。

    可一回到家,她还是那个会拽着我袖子撒娇的小姑娘。

    “哥——”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蜜,又软又黏。

    我写作业时,她就搬个小凳子坐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偶尔抬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护着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小羽的生顺风顺水,像艘张满帆的小船,朝着光明的前方稳稳驶去。

    我有时会想,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飞到我看不见、也够不着的地方去吧。

    她会考上最好的高中,去远方的名牌大学,遇见更优秀的,拥有广阔的世界。

    而我,大概会留在本地,读个普通学校,找份普通工作,过着普通的子。

    这么想着,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像是提前尝到了离别的滋味。

    所以,当变故毫无征兆地降临时,我整个都懵了,像被一记闷棍砸在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是暑假结束,开学第一天早上。

    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

    我们照例一起吃了早饭,妈煎了蛋和火腿,小羽小小吃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该在同一时间出门——她初一,我初二,学校就在同一条街上。

    ——本该如此的。

    可我在门等了好一阵,鞋都穿好了,书包也背上了,小羽还没出来。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小羽,快点!”里没应。

    我有点纳闷,折返回去推开家门,看见她抱着膝盖蹲在玄关的水泥地上,书包丢在一边,仰望着我,眼神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满是慌和无助。

    “小羽?再不走要迟到了。”我看了看表,心里着急。

    “嗯……嗯,我知道。”她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动作有点僵硬,脸上挤出个有点困扰的笑,可那笑容虚浮得很,根本不达眼底。

    “就是……腿好像不听使唤了。”她说得缓慢,每个字都斟酌着,“站、站不起来。”

    “啊?”

    我没明白。

    看她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她单薄的身子正微微发着抖,手指紧紧攥着裤腿,指节都泛白了。

    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嘿嘿……怎么回事呀,哥……”她努力想笑得轻松些,想让气氛不那么沉重,可眼泪却先一步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色。

    我蹲下身,想拉她起来,可她的手冰凉,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恐慌漫上来。

    ——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小羽的世界悄无声息地塌了一角。没有巨响,没有征兆,就这么静悄悄地、残忍地裂开了。

    …………

    初一暑假刚结束,小羽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去上学。

    这事儿挺让吃惊,毕竟她从小就是全勤标兵,连感冒发烧都硬撑着去学校。

    但我和爸妈都想着,青春期孩嘛,绪起伏大,心思细腻,可能是暑假玩野了收不回心,或是刚上初中不适应,偶尔闹点别扭也正常,请一天假就请一天吧。

    谁知第二天她还是没去。

    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早晨都坐在玄关,低着说“腿没力气”,或者说“晕”,理由各种各样,但结果都一样——出不了门。

    转眼一个月过去,历撕掉了一整页。

    爸妈终于觉出不对,这已经不是闹别扭能解释的了。

    他们请了假,开车带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我也请了假陪着,一路上小羽都很安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空空的。

    挂号,排队,见医生。

    抽血、ct、心理评估……一套流程走下来,像流水线作业。

    我们在各种科室之间穿梭,等待区的椅子坐得发烫。

    诊断书终于出来,白纸黑字写着三个字:抑郁症。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地解释,说是什么神经递质失衡,脑电波有紊,需要药物和心理预结合治疗。

    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我云里雾里,只记住了最后那句“这病得慢慢来,急不得”。

    医生总不会胡说,可这病名安在小羽身上,怎么听怎么陌生。

    “哥,我得抑郁症了。”

    回家的车上,小羽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轻声说。

    傍晚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一层暖金色,车流如水,行匆匆,一切都充满生机,唯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没什么实感……”她顿了顿,嘴角扯了扯,“是不是挺可笑的?别都说抑郁症的会很难过,可我好像……只是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动。”

    车里一片沉默。爸妈在前排,谁也没说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安慰显得苍白,询问又怕触及她不想说的部分。空气凝滞得让窒息。

    我默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像冰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握了一下,力道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第二天,我去了小羽的教室。

    课间时分,走廊里吵吵嚷嚷,我拦住几个她班上的同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欺负。

    她那么优秀,又招喜欢,光芒太盛,难免会惹嫉妒,或者无意中得罪了谁。

    校园里那些隐秘的排挤、孤立,我听说过不少。

    要是真有哪个混蛋敢欺负我妹妹,我非揍得他再也不敢踏进校门不可。

    我憋着一肚子火,拳在袋里攥得紧紧的,想象着各种对峙的场景。

    可现实却让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坏”。

    每个被我询问的同学,脸上都是真切的关切和困惑。

    “陈小羽同学还好吗?我们都很想她。”

    “小羽特别好,总是耐心给我讲题。”

    “希望她能早点回来上课……班长位置还给她留着呢。”

    我后来又问了不少,从她同桌到平时一起玩的生,甚至几个偷偷喜欢她的男生。

    没发现谁对小羽有半点恶意。

    她向来缘极好,像个小太阳,温暖又不刺眼。

    大家都真心盼着她回来。

    这结果让我心里更堵得慌——如果是因为被欺负,至少还有个明确的敌可以去对抗;可现在,敌是她自己,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我连拳该挥向哪里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听到爸妈压低的谈话声。我下意识停下脚步,躲在墙后。

    “小羽是不是……把自己得太紧了?”是爸的声音,带着疲惫,“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我们夸她,她就更拼命……”

    “也许是我们给她的期待太重了。”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总跟她说‘你是我们的骄傲’,她是不是觉得……不能让我们失望?”

    “以后……对她温柔点吧。别提学习,别提学校,她想嘛就嘛,只要她开心点……”

    我悄悄退回房间,心里沉甸甸的。原来爸妈也在自责。

    从那以后,爸妈对小羽近乎纵容。

    不去上学不问,作业不写不管,她想帮忙洗碗扫地,也被温和而坚定地劝住:“不用你做这些,去休息吧,看看电视也好。”饭菜端到她房间,水果洗好切好,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她。

    家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气氛,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哥,你不觉得吗?”夜,小羽溜进我房间,挨着我坐在床沿,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手指绞着睡衣下摆,“爸妈最近……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有点害怕。”

    “说我不用再努力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空,浮在脸上,不达眼底,“可我明明……也没在努力什么啊。我现在连起床都要耗掉半天力气。”

    “……难受吗?”我问得的。

    “……嗯。”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下去,“特别难受。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还拖累大家。”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抽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我伸手,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她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懂。

    小羽从小到大都是拔尖的那个,是“别家的孩子”,是爸妈的骄傲。

    如今连最普通的事——按时起床、出门上学、完成作业——都做不好,她心里那道坎比谁都高。『&#;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可偏偏所有都在对她说“没关系”、“不用勉强”、“你已经很好了”,这份小心翼翼的好意像柔软的棉花,包裹着她,却也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谁都没错。

    爸妈没错,他们只是太儿;小羽没错,她只是病了;我也没错,我只是想帮忙。

    可事就是拧成了这样,像一团麻,找不到线。

    小羽啊,大概就是太不会“活”了。

    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总想着用笑容回应所有的期待,把压力都默默吞进肚子里。

    结果弦绷得太紧,“啪”一声,自己先断了。

    “哥,”她把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有你……别变,行吗?别像爸妈那样,把我当病。你就……还像以前那样,该骂骂,该笑笑。”

    “我不变。”我说,语气尽量平稳,“我还是你哥,烦又普通的哥。我会一直在。”

    “……嗯。”她把脸在我肩上埋得更了些,“谢谢哥。”

    ——转眼一年过去。四季回,窗外的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秃,秃了又冒出芽。

    小羽还是没回学校。

    除了定期复诊——每两周一次,雷打不动——几乎不出门。

    从前健康的小麦肤色,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褪成了病态的苍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虽然妈妈定期帮她修剪发,刘海齐眉,短发及耳,看起来还算整齐清爽,但脸上总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淡,像个久病的。

    不,她确实在病着,药罐子摆在床,每天要吃好几遍,那些小小的药片似乎能稳住她的绪,却也抽走了她的一部分生气。

    我变得每天一放学就冲回家。

    铃声一响,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甩在肩上,脚步快得带风。

    学校离家步行一刻钟,可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总觉得在路上多费一分钟,小羽就多一分钟独自面对那些灰暗的念。

    上课时也总心神不宁,老师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目光飘向窗外,心里想着:她现在在嘛?

    是不是又在发呆?

    会不会……做傻事?

    这种恐惧如影随形。

    气喘吁吁地拉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总看见她坐在楼梯上等我,抱着膝盖,下搁在膝,听见动静就抬起。

    家里通常很安静,爸妈还没下班,只有电视里隐约传来的节目声。

    “哥,回来啦。”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期待。

    “嗯,回来了。”我换鞋,把书包扔在地上,朝她挥挥手。

    她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站起身,小跑着过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我习惯地抬手,摸摸她的。

    她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嘴角软软地弯起。

    我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看到她笑容的瞬间,也跟着松了下来,长长吐出一气。

    “白天一个,都嘛了?”我边往客厅走边问,她跟在我身后。

    “嗯……没嘛。”她歪想了想,“躺着发呆,看天花板上的纹路能看半天。打打游戏,但玩一会儿就腻了。刷刷视频,b站、抖音来回切。”

    “又看那个弹钢琴的up主?”

    “嗯,叫‘晴子’,我喜欢她。”说到这个,她语气活泼了些,“她弹得真好,特别是那首《river flows in you》,每次听都觉得心里安静了点。”

    这样聊着天的时候,她和普通同龄孩没什么两样,会吐槽视频里的搞笑段子,会说起游戏里遇到的坑队友,眼睛里会有光。

    几乎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当然,我也知道,这可能是她在我面前强打神,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妹妹。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份体贴,让我心里更酸。

    “哥呢?学校有意思吗?”她反过来问我,在沙发上挨着我坐下。

    “说实话,没意思。”我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也就课间跟张浩他们扯扯淡还行,但说穿了,学校就是个学习的地方。数学课跟听天书似的,英语单词背了忘忘了背,物理电路图看得我眼花。我向来不擅长学习,自然喜欢不起来。”

    “我要是有小羽一半会读书就好了。”这话我说过很多次,半是感慨半是真心。

    “我教你呀?”她眼睛弯起来,带着点促狭,“反正我在家也没事。”

    “得了吧,你比我高一级呢,教材都不一样。”我伸手,胡揉她的发,把她整齐的刘海弄得翘起几根。

    她咯咯笑着躲开,嘴里嚷着“讨厌”,脸上却笑得开心。

    其实我知道,就算一年多没上学,小羽的功课也比我好得多。

    她书桌上有成套的练习册,从初一到初三,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她一直在自学,自律得可怕,据说初三的内容都快学完了,有些难题我问她,她还能给我讲得是道。

    但让妹妹教自己,我这当哥的,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太答应,总觉得怪没面子的。

    她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盯着我的脸仔细看。

    “哥,你出汗了。”她指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我的额。

    “啊……跑回来的,有点热。”我抹了把额角,确实有层薄汗。秋老虎余威尚在,加上一路狂奔。

    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快点见到她,才跑得这么急。这话太麻,我说不出。

    她把脸贴近我汗湿的t恤,像小动物确认气味般,轻轻嗅了嗅。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熨在皮肤上。

    “唔……是有点汗味。”她客观地评价道,然后抬起眼看我,眼里带着笑。

    “抱歉,难闻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会。”她把脸埋在我胸前,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是哥的味道,汗味也是哥的一部分。我喜欢。”

    “……小羽。”我喉咙有点发。

    她撒娇的声音又软又糯,让我耳根发热,心跳也了几拍。但并不讨厌,心里甚至有点高兴,像是被她需要着、依赖着的感觉。

    ——这一年来,小羽对我越发依恋了。

    在爸妈面前她还收敛些,会自己吃饭,会回应问话,虽然话不多。

    但只剩我们俩时,她常像这样黏着我,挨得很近,肢体接触变得频繁自然。

    我不是不高兴,相反,我很珍惜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近。

    只是,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青春期男生,面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年纪相仿、容貌清秀的孩这样贴近,偶尔会觉得……有点难办,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尴尬的反应。

    (想什么呢,她是你亲妹妹。)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唾弃自己那点龌龊的念。

    可即便这么想,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年纪相仿的异的事实。

    她刚洗过澡,短发上清新的洗发水香味——好像是薄荷混合青的味道——飘过来,萦绕在鼻尖。

    她睡衣领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说实话,让我有些心猿意马,血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好、好了,适可而止。”我轻轻推开她,站起身,拉开一点距离,“我身上都是汗,脏。我去换衣服。”

    “诶——再一会儿嘛。”她拉着我的衣角,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

    “不行就是不行。”我硬起心肠,抬手轻轻给了她脑门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

    她“哎哟”一声,捂着额,撅起嘴,不满地瞪我。

    “小气鬼哥哥。”

    “啰嗦。”我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跑上楼梯,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烫得厉害,心脏还在怦怦跳。

    以前我们兄妹感就好,她黏我,我护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最近是不是好得有点过了?

    这种依恋,这种亲密,好像隐隐越过了某条线。

    我喜欢小羽,但那必须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纯粹、净、不掺杂质。

    别的……不行。

    绝对不能。

    “小羽也只是把我当哥哥撒娇而已。”我对自己说,试图说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只是生病了,缺乏安全感,所以才特别依赖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不能多想,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要是会错意,用看的眼光去看她,甚至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她肯定会吓到,会厌恶,会觉得我这个哥哥恶心。

    一想到可能被她用嫌弃、恐惧、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就怕得不行,那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我宁愿保持现状,哪怕自己难受点。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没开灯,就坐在床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复。

    直到身体里那躁动不安的、属于年轻男的冲动,像退般慢慢平息下去,理智才重新占据上风。

    但心底某个角落,那簇不该点燃的火苗,似乎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暂时潜伏了起来。

    …………

    那天晚上,我难得地在房间里看了会儿书。

    台灯洒下暖黄的光圈,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满是图形和公式。

    虽然不学习,但好歹是初三了,中考像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点不碰也说不过去,总不能真白卷。

    再说,万一考砸了,去个不流的高中,同学鱼龙混杂,校风稀烂,那可真要后悔一辈子,爸妈也得愁死。

    好在离家不远就有所不错的高中,区重点,升学率还行,校园也漂亮,算是理想选择。

    暑假被爸妈押着上了补习班,把初一初二落下的基础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虽然谈不上通,但好歹也算扎实了些,正常发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呼。”

    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最后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画上。

    不知不觉看了两个多小时,脖子都有些僵了。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有点饿了。”胃里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晚饭吃得早,这会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家里很安静,爸妈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光,他们大概还在看电视或者忙工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小羽房间的门关着,不知道睡了没有。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客厅传来一点微弱的光线。我摸着黑,凭着记忆往下走,木质楼梯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刚走到楼梯拐角,再往下几步就是客厅——

    “——啊。”

    “——呃。”

    我和小羽撞了个正着。她正往上走,我正往下。两在昏暗的光线里迎面相遇,同时倒抽一凉气,僵在原地。

    小羽……什么都没穿。

    湿漉漉的短发还滴着水,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未成熟的躯体在从客厅斜过来的微弱灯光下,毫无遮掩地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滚动着未擦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我猛地回过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愕和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羽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朵尖,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双臂下意识地想环抱自己,却又停住了,声音结结:“我、我刚洗完澡,忘、忘记拿睡衣了……!就、就想赶紧回房间……”她越说声音越小,也埋了下去。

    “哦、哦……”我地应着,试图理解这状况。

    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也过,夏天贪凉快,洗完澡懒得裹浴巾,光着膀子就冲回房间。

    估摸着她是觉得反正就上一层楼回自己房间,又这么晚了,不会有看见,就偷懒没裹浴巾就出来了。

    虽然孩子这样好像不太妥当……但紧急况下,好像也能理解?

    “那你也好歹遮一下啊!”我的视线尴尬地游移,最终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不敢再看她。

    不知为什么,她双手一直背在身后,没有用来遮挡身体。结果就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惊鸿一瞥间,印象却刻得吓。

    瓷白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沐浴过透着淡淡的。

    微微隆起的胸脯,形状青涩却已有起伏的曲线,顶端是淡淡的樱色,因为冷或者紧张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线条柔美,可的肚脐凹陷下去。

    还有……腿间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以前小时候一起洗澡时还没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生长。

    她真的……长大了啊。

    不再是小孩,而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少的身体。

    作为一个孩子。

    “哥、哥哥!别、别盯着看啦……!”她一副快哭出来的表,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可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她依旧没有用背在身后的手来遮掩身体的意思,只是徒劳地微微侧身。

    我猛地别开脸,视线死死钉在旁边的楼梯扶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回屋,着凉了。”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知道了。”她小声应着,声音细若蚊蚋。

    她侧身给我让路,身体贴着墙壁,尽量缩小存在感。楼梯其实没那么窄,完全够两个错身而过,但她似乎紧张得忘了。

    我满心疑惑和尴尬,低着,快步从她身边走过。

    那一瞬间,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窜上楼,脚步声又急又轻,“咚咚咚”几下就消失在楼梯尽。

    我下意识回,只瞥见那圆润小巧的部在昏暗光线中一晃而过,白得晃眼。

    “……什么况?”我喃喃自语,站在楼梯拐角,有点发懵。心跳还没平复,脸上也烫得厉害。

    在原地愣了几秒,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是去厨房找吃的。

    可这会儿,什么饿意都没了,脑子里糟糟的,全是刚才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

    我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走向厨房,而是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走廊另一——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还亮着。

    我推开门,湿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是她常用的那种花果香,甜而不腻。

    目光扫过,落在门边的洗衣篮里——那儿堆着她刚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那条浅蓝色的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感觉舌燥。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

    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尖碰到那柔软的布料。

    犹豫了一瞬,我还是将它拎了起来——小羽的……内裤。

    小小的,三角形的,浅蓝色带点白色小碎花。

    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浴室湿的水汽。

    和男生宽大粗糙的内裤不同,孩子的内裤布料又薄又少,边缘有细腻的蕾丝,手感异常柔软。

    虽然是妈妈在超市买的普通款式,可一想到这是小羽刚刚贴身穿过、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私密物品,就觉得……无比珍贵,甚至有种亵渎般的、令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我鬼使神差地,像着了魔一样,把脸埋了进去,吸了一气。

    混着洗衣清香的,是她身上特有的、孩子甜甜的体香,净又纯粹。

    还有……一丝极淡的、隐秘的、属于少私处的、微咸微腥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我他妈在什么……”

    猛然惊醒。

    像被一盆冰水从浇下,我浑身一激灵,触电般把内裤从脸上拿开,惊恐地看着手里的布料。

    闻妹妹的内裤?

    我简直疯了!

    变态!

    禽兽不如!

    心脏狂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罪恶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做出这种下流的行为?

    身体处却涌起一无法抑制的、原始的冲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把宽松的家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皮发麻。

    小羽的气味……小羽贴身衣物的触感……竟然让我本能地起了这么强烈的反应。这绝对不行!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要是让小羽知道……她肯定会恶心死,会再也不想见到我。”这个念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我仿佛已经看到她惊愕、厌恶、恐惧的眼神,那会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像扔掉烫手山芋般,用颤抖的手把内裤胡塞回洗衣篮,还心虚地用其他衣服盖了盖。

    然后逃也似地冲出浴室,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喘气,试图平复狂的心跳和勃发的欲望。

    “……回房间自己解决吧。”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

    今晚肯定满脑子都是她了,刚才的画面、触感、气味,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在罪恶感和自我厌恶中自慰,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大概会爽得皮发麻,然后陷更的自责。

    但至少,能暂时缓解这要命的生理反应。

    我弓着腰,试图掩饰下身尴尬的隆起,挺着硬邦邦的、胀痛的下身上楼。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小羽房门时,一阵压抑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极其轻微地,从门缝里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嗯……呜……”

    我脚步猛地一顿,像被施了定身咒。

    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湿意,分明是从她房里传出来的。

    不是哭声,也不是梦呓,而是……

    门虚掩着一条缝,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暖黄的床灯光。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像飞蛾扑火,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放轻脚步,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弯下腰,将眼睛凑近那条狭窄的门缝,朝里窥视。

    然后,看到了让我血瞬间凝固、呼吸停滞的一幕。更多彩

    “嗯……!哈啊……嗯嗯……”

    小羽赤着身体,背对着门坐在床沿,双腿大张。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部的曲线。

    她的手……正埋在腿间,急促地、有规律地动作着。

    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开腿间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按压,指尖沾染上晶亮的水光。

    她的腰肢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扭动,脖颈扬起,湿漉漉的短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啊……哈啊……哥、哥哥……”

    她微微喘息,脸颊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色,额角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巧的胸脯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起伏,顶端那抹樱红挺立着。

    她在自慰。毫无疑问。

    我胸瞬间被巨大的罪恶感塞满,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

    偷窥妹妹自慰,这行为本身就已经卑劣到了极点。

    可同时……一隐秘的、火热的、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惊讶,像毒蛇一样窜了上来,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浑身战栗。

    (小羽也会做这种事……?)

    这个念闪过。

    不奇怪,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发育,窦初开,对产生好奇和需求,再正常不过。

    我也经常自己来,知那种冲动难以抵挡。

    现在我应该立刻、马上、悄悄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这才是哥哥该有的体贴和尊重,也是维持我们之间纯洁关系的底线。

    理智这么告诉我,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原地,眼睛也无法从门缝里移开。刚抬起脚,准备转身逃开——

    房间里传来她拔高的、带着哭腔和浓重欲的呻吟:

    “啊……!哥、哥哥……!”

    “……!”

    我猛地回,眼睛死死盯住门缝。发布 ωωω.lTxsfb.C⊙㎡_

    “啊啊!哥哥的手指……好舒服……!”

    她用手指撑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露出里面更处的嫣红,然后用指尖准地揉弄、按压着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凸起、变得硬硬的粒。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粗。

    “哥哥……哥哥……!”

    没错。她在叫我的名字。不是无意识的呓语,而是带着欲的、渴求的呼唤。她在想着我自慰。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我,让我浑身僵直。

    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强烈的、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窜上顶,皮阵阵发麻。

    本就因为刚才浴室事件而硬得发疼、尚未完全平息的下身,在内裤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胀痛感更加鲜明,前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噗啾、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在她断断续续的娇喘里,透过门缝,异常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那是手指在湿滑甬道里进出、搅动的声音。

    “嗯嗯嗯……!哥哥……好厉害……呜……”

    从门缝里能看见,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色的痕迹。

    的瓣因为充血而肿胀,泛着靡的水光,微微开合着。

    白色的、黏稠的不断从微张的、翕动着的溢出,随着她手指快速的动作被搅出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哥哥看着我……我的身体……”她忽然转过一点脸,眼神迷离地看向虚空,仿佛真的在与谁对视,“像要把我舔遍一样地看着我……!好烫……”

    她抱着自己另一侧的肩膀,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到。

    “是男孩子的眼神……好烫……要把我烧着了……!”

    像是被自己的话进一步刺激到,欲火更炽,她更用力、更急促地玩弄起那处,手指的动作带上了几分狠劲。

    “嗯……更多……哥哥……给我更多……里面好空……”

    她颤抖着,将一直揉弄蒂的手指移开,摸索着,将纤细的中指抵在湿滑泥泞的,然后腰肢一沉,慢慢往里推,直到整根手指没大半。

    ——噗嗤!

    清晰的、体被进的声音。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大腿肌绷紧,脚趾蜷缩。

    高了。是轻微但强烈的高。

    “啊……哥哥……对不起……好舒服……呜……”她咬住下唇,眼角渗出泪花,不知是快感还是别的绪。

    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根埋在体内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溅在身下的床单和腿上。

    “嗯嗯!哈啊……!嗯——!”

    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在高的余波中轻微痉挛。一直……在高?还是持续的快感冲击?

    我从不知道孩子自慰可以这么激烈,这么……投。

    画面,行为不堪,可此刻的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羞耻与放纵的表,却又……可得让移不开眼,有种堕落的美感。

    而且,感得要命,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哈啊……哈啊……”

    一波强烈的快感似乎渐渐平息,她动作慢了下来,胸起伏,大喘气。脸上带着高后的红晕和慵懒。

    然后,她慢吞吞地、有些费力地,从枕边摸出一小块布料,攥在手里。

    那东西我太熟悉了。浅灰色,棉质,边缘有点磨损——是我刚才洗澡前换下来的、穿了一天的内裤。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喃喃地、反复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和欲的沙哑,一边把脸地埋了进去,用力呼吸。

    “嘶……哈……是汗味……哥哥的味道……好浓……”她迷醉地眯着眼,吸气,仿佛那是世间最诱的气息,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陶醉表。

    还在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滴落,而她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嗅闻我的内裤上。

    ——就在那一瞬,像一道惊雷劈开迷雾,我全都明白了。

    刚才在楼梯上,她为什么双手一直背在后面,为什么慌到忘了遮掩身体,为什么姿势那么别扭。

    她不是忘了,也不是吓傻了。

    她是手里藏着我的内裤——大概是在浴室洗衣篮里拿的,或者更早——没手去遮!

    所以她才只能徒劳地侧身,所以她才在我经过后像受惊一样飞快逃跑,是怕我发现她手里的“赃物”!

    “……一直?”

    今天不是第一次?她之前就偷偷拿过我的内裤?用这个……自慰?

    我完全没察觉。一点迹象都没有。她平时在我面前那么乖巧,那么依赖,我从未想过她心里藏着这样隐秘的、激烈的、背德的欲望。

    我的内裤……我穿过的、带着汗味和体味的贴身衣物,竟然让她这么陶醉,这么激烈地自慰,甚至在高时喊我的名字。

    小羽竟然是……这样的孩子。

    对我,她的亲哥哥,怀着这样禁忌的、炽热的感。

    冲击过后,最初的震惊和罪恶感还在,可心底某个暗的角落,竟悄然泛起一丝诡异的、不该有的喜悦和兴奋。

    原来不是我一个……原来她也……

    ——噗啾、噗啾、啾!咕叽!

    “嗯嗯嗯——!哈啊……哈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内裤里,吸一气,像是获得了新的能量。

    另一只手再次动了起来,手指在湿滑泥泞的里快速进出、抠挖,发出更加响亮靡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胸前挺立的尖,捻弄、拉扯。

    腰肢地大幅度扭动、起伏,贪婪地、不知餍足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快感,像个沉溺欲的小妖。

    “嗯……!啊……!要来了……不行了……又要……!”

    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腰肢悬空,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手指进出得快出残影,另一只手用力揉搓蒂。

    “啊啊啊!哥哥!对不起!我是个坏妹妹……不知廉耻的坏妹妹……对不起……!”

    她嘶哑地、带着哭腔喊叫着对我道歉,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罪孽。手指猛地用力,抠住处某个敏感的点,狠狠一拧,一按!

    ——!

    那一瞬间,她像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向后反折,几乎对折起来,形成一个惊而感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咿……!啊咿……!嗯咿——!”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

    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一透明的、清凉的体,不是,从她腿间尿道的位置,猛地、有力地溅出来,划出一道弧线。

    ——噗呲!哗啦啦……呲——

    “啊啊啊啊——!!!”

    体持续了几秒钟,量不少,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清澈的水洼,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是尿,没有尿骚味。

    那大概是……传说中的吹。

    生在极度高时,腺体分泌的体。

    “呜……对不起……哥哥……我、我控制不住……!停不下来……呜……”

    一旦开始似乎就真的停不下来,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脱力地瘫软下去,趴在凌湿漉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任由最后几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涌出,直到最后一滴流尽,只在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狼狈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欲气息和淡淡的、微腥的体味道。她瘫在那里,像条脱水的鱼,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

    血在血管里沸腾,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欲望、冲动、背德的兴奋、长久压抑的感,还有看到她如此模样后升腾起的强烈占有欲,混合成一毁灭的洪流。

    我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撞在墙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哈啊……哈啊……诶?”

    还沉浸在高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的小羽,被响声惊动,茫然地、迟钝地转过看向门。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那抹欲的红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哥……哥哥?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怎么……”

    绝望一点点爬上她的脸,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不堪目的模样:全,浑身汗湿,坐在被和吹体弄得湿漉漉、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手指还湿漉漉地、下意识地停留在腿间,地上是一滩羞耻的、刚刚出的体……而手里,正紧紧攥着、甚至贴在脸上的,是我的内裤,罪证确凿。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不、不是的!哥哥!”她语无伦次,手忙脚地想扯过被子遮盖身体,可被子也被弄湿了,她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没想……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

    “那是什么样?”我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然后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近,脚步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只是……”她说不下去,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个,”我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指着她手里紧攥的内裤,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有点冷,“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全都听见了。从你叫我的名字开始,到你怎么玩自己,到你怎么闻我的内裤,到你怎么……吹。”我说出那个词,看到她身体剧烈一颤。

    “————”

    她表彻底僵住,像是被冻结了。

    随即,整张脸皱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体。

    “对不起……对不起……!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用手捂住脸,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每一声都像刀割在我心上,但又奇异地混合着另一种灼热的绪。

    “别讨厌我……求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她反复呢喃着,声音碎不堪。

    “…………”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惊惶地抬,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手上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倒在凌湿滑的床单上。

    弹簧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哥……?”她全身僵硬得像块石,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怯生生地、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在微微颤抖。

    “哥、哥哥?你要做什——嗯?!”

    我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抚上她那里——依然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

    指尖传来惊的湿度和热度。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真湿……而且好热。”我实话实说,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壁轻微的、悸动般的收缩。她的身体远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和胸都染上了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那里脏……刚弄过……不能碰……!”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微弱。

    “自己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玩得那么投,叫得那么大声。”我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指尖恶劣地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褶,带出更多黏滑晶莹的。

    然后我将沾满透明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体拉出长长的、靡的丝线。

    “看,拉丝了。这么多水,明明很有感觉,身体喜欢得很。”我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呜……我不知道……别说了……”她别开脸,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抿紧嘴唇,一副拒绝流、任宰割的模样。

    “够、够了……是我不对,是我下贱……你别……别这样欺负我……”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我指尖无意识的轻触下,又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偏不。”我吐出两个字,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力气小得可怜。

    我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那微微翕张、湿漉漉的,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热度。

    ——咕啾、噗嗤。指尖稍稍陷了一点。

    “啊……!不要……不行……哥……!”她胡摇,长发散在湿漉的床单上,脸上满是抗拒和羞耻,可身体处传来的细微反应却骗不了。

    我却置若罔闻,指尖用力,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那紧致、火热、湿滑无比的内部。

    ——噗嗤噗嗤!清晰的、体被进的声音,混合着丰沛被搅动的声音。

    “呜啊?!”她猛地仰,脖颈拉直,身体绷成一道紧张而感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

    “啊……!哥哥的手指……进到里面了……!好……”她眯起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带着欲的呻吟,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受不了。太可了。这副又羞又怕却又忍不住沉溺的样子。

    “哈啊……小羽里面……好热……吸得好紧……一直在咬我的手指……”我模仿她刚才自慰的动作,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湿滑紧致的内壁立刻热地裹缠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有生命般吮吸、摩擦着我的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靡水声。

    粒摩擦带来的刺激感惊。

    如果这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光是想象,我本就未曾完全平息的下身就硬得发疼,几乎要炸。

    “好想再多摸摸……小羽……里面好舒服……”我低声说着,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

    “不行……哥哥!别弄那里……!拿出来……”她徒劳地抗议,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停下动作,指尖在里面轻轻勾了勾,“你看,吸得更紧了。”

    不知何时,她的腰已经不自觉抬了起来,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主动将湿透泥泞的私处往我手上送,寻求更的接触和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色……小羽你真色……”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红的脸颊,低声评价,心里那火越烧越旺。

    为了看更多她的反应,我故意弯曲手指,在处某个位置摸索、按压、搅动。

    ——咕啾!噗嗤噗嗤!

    “咿……!那里不行……刚刚才高过……还很敏感……!啊……!”她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到,大腿内侧肌绷紧,脚趾蜷缩。

    “是吗……可你里面一直在吸我啊,吸得这么紧,抖得这么厉害。”我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还有内壁不规则的、细微的痉挛和悸动。

    是高后的余韵,还是对新的刺激产生的、更强烈的反应?

    或许两者都有。

    “嗯……哈啊……!啊——!”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她在凌湿滑的床单上扭动喘息、意迷的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

    我迅速抽出手指,带出更多。

    然后站起身,几乎是粗地,连裤子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的器,终于摆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愣愣地挺立在空气中,尺寸和状态都昭示着它压抑已久的渴望。

    小羽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我的动作,当看到那狰狞的男象征时,她倒吸一凉气,眼睛睁得大大的。

    “哇……哥哥的……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一丝畏惧。

    被如此直白、毫不掩饰的视线注视着,它似乎更加兴奋,又跳动了一下,前滴落。

    “都、都怪你……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我咬牙切齿地说,既是控诉,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借。

    我跪上床,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于她双腿之间。

    涨痛发紫的,抵上她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等待着的。

    充血的唇立刻敏感地、亲昵地贴了上来,传来惊的湿滑和热度。

    一强烈的、直冲脑髓的酥麻感让我眼前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小羽用纯真又迷茫的眼神仰望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哥哥……要做吗?要做……那种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抗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罪恶感让我不敢长久直视她的眼睛。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退无可退。身体的本能和汹涌的感已经彻底淹没了残存的理智。

    “小羽也想要的吧?不然为什么要想着我自慰?为什么要拿我的内裤?”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身体明显一颤,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又涌了上来。

    “我们是兄妹啊……这种事……不可以的……是伦……”她说着阻止的话,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而不是拒绝我。

    “我知道。”我哑声道,“我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我知道。”

    可停不下来。都怪她太可,怪她此刻的模样太诱,怪她对我怀有同样的禁忌感,怪这压抑太久的感和欲望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

    “我一直都想……想和小羽做。不是哥哥对妹妹,是男对。”我看着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的、最丑陋的欲望,“想和妹妹做。想得发疯。”

    话一出,强烈的后悔就攫住了我。

    完了,她肯定会讨厌我,觉得我恶心,觉得我一直以来对她的好都包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一直隐藏的、连自己都不敢想的丑陋欲望,就这样露在光天化之下。

    她一定觉得幻灭,觉得恐惧,再也不会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我,再也不会甜甜地叫我“哥哥”了。

    这么一想,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发热。

    “对不起……小羽……我是个差劲的哥哥……是个变态……”我的声音哽住了。

    “……哥哥。”她抬起湿润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出乎意料地,她轻轻点了点,动作很轻,却无比清晰。

    “……可以哦。”她说,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诶?”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以?是说可以做?她同意了?

    “真的?这是……伦啊。不好的事,违背伦理,被知道我们会完蛋的。”我试图确认,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她伸出手,有些凉的手指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近,声音平静得出奇,“所以,一起……当坏孩子吧。就当今晚,我们都不是好了。”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伦理、道德的弦,在她这句话出的瞬间,“啪”地一声,彻底断了。灰飞烟灭。

    “哈啊……小羽……!”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我将早已沾满自己前、也沾染了她的、硬得发烫的器,在她湿滑无比的腿间沟壑摩擦了几下。

    湿滑的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让进变得毫不费力。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发亮的,抵住她那里——微微翕张、湿漉漉的、少最私密的。

    “我……进去了哦。”我预告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是紧张,也是准备迎接。

    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全身滚烫,血沸腾,晕目眩,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即将到来的、禁忌的结合。

    “哥哥……进来?”她微微睁开眼,眼神迷蒙,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羽……!”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用尽全力,将粗硬的挤开那紧致柔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冲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直抵最!

    ——噗嗤!噗嗤噗嗤!体被强行开拓、进的沉闷声响,混合着被挤压的声音。

    “嗯嗯嗯——!!!”她咬紧牙关,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低看去,我的器已经整根没她体内,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结合处,一丝鲜红正慢慢渗出,混合着透明的,显得格外刺眼。

    我伤害了她。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伤害了必须守护的、最重要的妹妹。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我们之间原本纯洁的兄妹关系。

    这个认知让我胸一阵绞痛,几乎窒息,强烈的罪恶感和心疼席卷而来。

    “对不起……我马上出来……”我慌张地想抽身退出,不想让她承受更多痛苦。

    她却用尽力气抱紧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力摇,泪水滑落,滴在我肩膀上,滚烫。

    “不要……别停……好不容易……才和哥哥……”她声音哽咽,却异常坚持,“疼……但是……别走……”

    “小羽?”我僵住,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她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痛楚,却也有种奇异的满足。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我。

    “我也一样啊。一直都想……想和哥哥做。不是妹妹对哥哥,是对男。”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尽管声音颤抖,尽管眼泪不停,“看着哥哥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想靠近,会嫉妒将来站在哥哥身边的孩……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

    明明应该痛得脸色发白,额冒汗,她却坚强地、努力地晃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适应体内的异物,也试图给我回应。

    “好不容易把第一次给了哥哥……是我愿意的……不要半途而废……”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我不想……让回忆停在疼痛里……”

    “小羽……!”我喉咙哽住,眼眶发热。

    我真傻。

    这是她仅有一次的初体验,是她慎重(尽管是在这种境下)出的第一次。

    她忍着疼痛,说着愿意,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让这么重要的回忆,只留下痛苦和遗憾?

    我应该让她也感受到快乐,哪怕这快乐建立在背德和罪恶之上。

    “对不起……小羽。”我低下,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我会好好做完的。会让你舒服的。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嗯。”她闭上眼,轻轻点,嘴角努力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与此同时,奇迹般地,那一直紧箍着我、带来疼痛般紧致感的壁,忽然放松了些,不再那么僵硬抗拒,而是以一种温柔而包容的姿态,轻轻包裹上来,湿热的内壁开始轻微地蠕动、收缩,仿佛在适应,也仿佛在邀请。

    颗粒状的褶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吸一气,轻轻将器抽出一些,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

    然后,顺从着本能和身体的渴望,再次撞,这一次,动作放缓,却进得更,直抵花心。

    ——噗嗤!更、更沉的声音。

    “呜啊——!”她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流贯穿,汗珠从额角飞溅。这一次的叫声里,痛苦似乎减少了些,多了些别的、难以形容的颤音。

    “啊……!好晕……哥哥……里面……好满……”她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却下意识地贴紧我。

    “还痛吗?”我停下,不敢再动,仔细看着她的表。

    “嗯……还有一点……麻麻的,胀胀的……但是……”她小声说着,试探着,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体内的器摩擦过某处。

    ——咕啾。湿滑的内壁摩擦过的声音。

    “嗯……好像……不怎么痛了。”她露出恍惚的、近乎梦幻的表,嘴角软软地、不自觉地弯起,身体也放松了些许,“就是……感觉怪怪的,好奇怪……”

    “反而……有点舒服?”我替她说出那个词。

    “……嗯。”她极轻地应了声,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透。

    “第一次……就能感觉到?”我有些惊讶。

    “嘿嘿……”她在我颈边发出闷闷的、带着鼻音的笑,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因为……经常自己弄吧……身体……好像知道该怎么反应……”

    半开玩笑、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是她平时会有的、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的样子。

    正因如此,那强烈的、令脊背发凉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才更凶猛地涌上心,几乎将我吞噬。有声

    (——我在侵犯自己的亲妹妹。我们在伦。)

    爸妈慈祥的脸、他们期待的眼神、社会伦理的谴责、可能面临的可怕后果……无数画面和声音在脑中闪过,让我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恐惧。

    可身下传来的、与她紧密结合的、无比真实而强烈的快感,又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我沉沦。

    “呐,哥哥。”她忽然开,声音轻轻的,打断了我的混思绪。

    她微微抬起,眼神清澈却又带着欲的水光,认真地看着我,“里面……舒服吗?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诶?”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她歪着,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仿佛我的答案对她至关重要。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我用力点,无比肯定。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我哑声说,这是最真实的感受,“小羽里面……又热又紧,吸着我,像要把我魂都吸走。舒服得……都快掉了。”

    “噗……”她没忍住,哧哧地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什么嘛……哪有这样形容的……好怪……”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想笑,心复杂得要命。

    明明是第一次做,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是禁忌的伦,气氛却在这一刻,诡异地轻松了一瞬,甚至有点……温馨?

    或许,这就是我和小羽之间独有的、扭曲却又无比坚实的羁绊和距离感。

    一起长大的、分享过无数秘密的、最重要的妹妹。

    无可替代的血缘,此刻却成了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共同坠落的锁链。

    “小羽,”我低下,吻了吻她的额,“一起舒服吧。忘记别的,就现在。”

    “……嗯。”她闭上眼,轻轻应道,手臂环上我的背。

    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我们同时,腰肢开始了缓慢的、试探的律动。

    我抽送,她迎合。

    黏腻的汁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身下的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冰冷黏腻,但谁在乎。

    现在,世界里只剩下彼此身体合的感觉,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只想更多地感受对方,只想一起沉溺,一起到达快乐的顶点。

    “哈啊……小羽……!”我加快了些速度,撞击变得有力。

    ——啪啪啪啪!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嗯……!哥哥……!”她跟着我的节奏呻吟,声音甜腻。

    有节奏的撞击中,她小巧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的弧线。

    我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一边的柔软,掌心传来惊的弹和温热。

    我揉捏着,感受着那青涩却饱满的触感。

    “嗯……哥哥喜欢……胸部?”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

    “只要是你的……哪里都喜欢。”我如实回答,低吻了吻她的锁骨,“眼睛,鼻子,嘴,脖子,胸,腰……每一处。”倒不是特别偏好胸部,但她的胸像刚刚成熟的、柔软的水蜜桃,又像蓬松的棉花糖,手感好得惊,怎么揉都不腻,顶端那粒小小的硬起更是敏感。

    大概是喜欢吧,喜欢她的一切。

    “小羽呢?被揉舒服吗?”我一边动作,一边问她,想听她的声音,想确认她的感受。

    “那种事……别问啦……害羞……”她苦笑着皱眉,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得滴血。

    “嗯……胸部还好……就是有点胀……但尖尖那里……有点……”她断断续续,声音细若蚊蚋。

    “这里?”我会意,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边挺立的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嗯啊……!那里……舒服……别……”她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倒吸一凉气,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

    “那就多来点。”我哑声道,一边继续捻弄揉搓那敏感的尖,一边腰身用力,更更重地撞击。

    “啊……!哥哥……慢点……嗯……”她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热烈的反应,腰肢摆动得更主动,内壁收缩吮吸得更有力。

    她的反应眼可见地越来越强烈,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放。

    完全看不出是刚失去处、应该疼痛不适的孩,倒像个食髓知味的小妖。

    “嗯……啊……做……好厉害……”她半张着嘴,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无意识地呢喃,“和想象中……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动作不停。

    “不知道……就是……整个都飘起来了……脑子里空空的……只有感觉……”

    “啊……!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哥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手臂无力地搭在我肩上。

    “要高了?”我感受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

    “可能……嗯……好舒服……比刚才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她诚实地说出感受。

    “比自慰舒服?”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痒痒似的扭动身体,像要躲开那气息,却又更贴近我,嘟囔道,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和一丝撒娇:

    “当然啊……因为……是和最喜欢的哥哥嘛……真的在……做……不是幻想……”

    “……小羽。”意在瞬间决堤,混合着欲望、占有欲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扣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再保留,不顾一切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到底,次次重击花心,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啪啪啪啪!

    噗嗤!

    啪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声响、被搅动飞溅的水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我们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甜腻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奏响一曲禁忌的响乐。

    “啊——!哥哥的……好厉害……顶到了……!”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像尖上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起伏。

    “你里面……也吸得好紧……每次抽出来都像有吸盘吸着……进去又咬得这么紧……”我喘息着,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快感如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每次抽出,湿滑紧致的壁都像有生命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撞时,又被温柔而热烈地紧紧包裹、拥抱。

    简直像她本一样,外表温柔乖巧,内里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热和执着。

    就像小羽本,温柔,羞怯,却又在认定的事上异常坚持,充满意。

    “小羽……!好舒服……要死了……”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胸。

    “我也……好舒服……哥……感觉好强烈……要化掉了……”她脸上挂着痴痴的、慵懒而满足的笑,眼神涣散,腰肢却本能地、努力地迎合着我抽送的节奏,寻求着更紧密的结合。

    我们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动物的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给予彼此快乐的渴望。

    “哈啊……小羽……!要了……忍不住了……!”我感觉到腰眼发酸,睾丸收紧,那熟悉的、强烈的预感像海啸般袭来。

    我用上最后的理智,上气不接下气地预告。

    “可以哦……进来……哥哥……我也要去了……一起……”她用力点,眼神迷离却带着鼓励,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

    意识快要融化,变得模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的念,以及想要在她体内释放、与她共同抵达顶点的强烈渴望。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比如避孕,比如后果——但此刻,管他呢,什么都无法阻止。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撞击变得更快更重,几乎失去节奏,只剩下本能地冲刺。

    “啊啊……!了……!小羽……接住……全部给你……!”我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器抵她身体最处,紧紧抵住娇的花心。

    然后,紧绷的弦断了。

    脊背窜过一阵强烈至极的、贯穿全身的酥麻感,腰眼酸软,几乎要跪不住。

    睾丸剧烈收缩、蠕动,一炽热浓稠的流从根部奔涌而上,通过尿道,从马眼激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处,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最里面。

    “呜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吼叫,身体痉挛般颤抖,持续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嗯嗯嗯——!!!”同时,她也迎来了猛烈的高。

    她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仰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甜美呻吟。

    道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绞紧、榨取着我敏感至极、正在的器,带来叠加的、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我流着水,意识涣散,持续的感觉像被抛上云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本能地紧紧抱住她,将每一滴都注她体内处。

    “嗯……!嗯——!”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呜咽。

    漫长而激烈的高渐渐退去,像水缓慢离开沙滩。

    我们脱力地瘫软在一起,像两尾离水的鱼,大喘着气,浑身汗湿,黏腻不堪。

    我的器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不愿退出,依旧能感受到她内壁细微的、余韵般的悸动和收缩。

    我们就这样结合着,谁也不愿先分开,仿佛这一刻的紧密相连,能暂时抵挡外界的风雨和内心的罪责。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还有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满足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和汗水混合的、靡又亲密的气息。

    “嘿嘿……超级舒服。”过了好一会儿,她率先开,声音还带着欲的沙哑和一丝软糯。

    她蹭了蹭我的胸,像只餍足的猫,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快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整个都轻飘飘的。”

    “嗯……”我应着,还沉浸在余韵和复杂的绪里,“和自慰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法比。”这是大实话。

    自慰后的空虚和此刻充盈身心的、奇异的满足感(尽管夹杂着罪恶),天差地别。

    “当然啦。”她理所当然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着圈,“一个,和跟最喜欢的……怎么会一样。”

    明明是后,生理上或许该有点空虚,可心里却没有。

    只有满溢的、近乎融化的幸福感,以及一种“终于得到”的踏实感,当然,还有沉重如山的罪恶感在处蛰伏。

    但这片刻的温存和亲密,足以让暂时忘却一切。

    “嘿嘿……嘿。”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又像在表达亲昵,软软地笑着,声音里透着心满意足。

    剧烈运动后,她脸色红润,泛着健康的光泽,鼻尖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比最近那副苍白虚弱、病恹恹的样子好太多,简直像换了个,充满了生气和活力,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我们俩……说不定超合得来。”她忽然说,语气带着点惊奇和欣喜,“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合对方。”

    “因为是兄妹吧。”我闷声道,说出一个可能的原因,“血缘相近,也许……身体信号也相似?”

    “可能哦——”她拉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反正……我觉得特别好。跟哥哥……最好了。”

    汗水让我们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湿漉漉,滑溜溜,并不舒服,可此刻却不觉得讨厌。

    反而想永远这样黏着,这样紧密相连,仿佛分开就会失去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和契合。

    心和身体都契合得惊,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契合,是祝福,还是诅咒?

    “哥。”她忽然叫我,声音变得认真了些。

    “嗯?”我微微撑起身体,看向她的脸。

    “我啊……觉得活着真好。”她轻声说,眼神清澈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真实的微笑。

    “诶?突然说什么……”我吓了一跳,心里一紧,怕她又钻牛角尖,想到不好的地方。

    她哧哧笑起来,侧过脸看我,眼睛弯弯的。

    “不是想死啦……别紧张。”她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臂,“就是……嗯,或许也有那个意思?但不是消极的那个意思。”她组织着语言,慢慢说道,“以前觉得活着好累,好麻烦,觉得自己是负担,找不到意义。但是刚才……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七八糟的都没有了,只有感觉,很纯粹的感觉。然后我就想,能感觉到这么强烈的快乐,能跟最喜欢的这么亲密……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坏的事。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自顾自点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我……很没用吧。”她的语气低落下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发,“给爸妈,还有哥,添了好多麻烦。不能上学,要花钱看病,还要大家担心我,照顾我。这样的自己……讨厌得不得了。有时候看着镜子,都觉得里面那个好陌生,好讨厌。”

    “没觉得是麻烦。”我立刻反驳,语气肯定,“爸妈是心疼你。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别瞎想。”

    “因为哥太温柔了。”她看着我,眼神柔软,“总是替我着想,从不怪我。”

    不是温柔。

    是真的不觉得是麻烦。

    看到她痛苦,我比自己受伤还难受;能陪着她,哪怕只是听她说说话,我都觉得是种安慰。

    因为小羽是重要的妹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能支持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对哥哥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

    “这次做……让我明白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也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我……也不是完全没用。我也能……让哥哥这么快乐。我也能……帮上哥哥的忙,哪怕是这样……奇怪的方式。”她说着,脸又红了,但眼神很亮,“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有点价值,不是只会拖累的累赘。”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视线模糊。

    她竟然是因为这个……因为觉得自己“有用”,能“帮上忙”,才觉得活着有了意义?

    这认知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用那么想……”我声音哽住,吸一气,“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你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不需要你‘有用’。你就是你,是我妹妹,这就够了。”

    “哥……”她唤我,声音也带了哽咽。

    然后,她微微抬起。

    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轻轻贴上我的嘴唇。

    湿润,甜美,有些笨拙地贴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意识到那是小羽的嘴唇时,我脑袋“轰”地一下,像有烟花炸开,热席卷全身,心跳如擂鼓。

    她很快退开一点点,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羞涩和得意。

    “嘿嘿,亲到了。”她小声说,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喂……”我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点涩,“那是初吻诶。”我的初吻,在这样一个混、背德、却又奇异地美好的夜晚,给了自己的妹妹。

    “我也是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是彼此的初吻。很公平。”

    她露出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像极了从前那个元气满满、活泼开朗、会偷偷在我书包里放糖果捉弄我的她。

    那个因为生病而黯淡了许久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重新焕发出了一点耀眼的光芒。

    她伸出双臂,温柔地抱住还有些怔忡的我,把脸贴在我胸,听着我尚未平复的心跳。然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期待:

    “以后……也要多做哦。我还想……更多地帮上哥哥。想让哥哥更快乐。那样……我也会很开心,很幸福。”

    “……小羽。”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味,心里五味杂陈。

    啊啊,真是……小羽还是太不会“活”了。

    明明可以更轻松一点,不要总想着“价值”,不要总把自己放在“付出”和“有用”的位置上。

    像我一样,得过且过,自私一点,多为自己想想,也行啊。

    但,那就是小羽。

    比谁都温柔,聪明,认真,总是为别着想,甚至到了苛责自己的地步。

    我作为哥哥,必须支撑她,保护她,让她活得轻松些,让她明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如果说,和我做,这种禁忌的、背德的亲密关系,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能成为她黑暗世界里的一丝光亮和救赎,那么……我就有回应的义务。

    这大概就是……夺走妹妹第一次、将她拉这罪恶渊的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吧?

    用我的陪伴和“需要”,来填补她内心的空。

    伦是不对的。

    是违背伦常的大罪。

    内心的罪恶感和恐惧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间沉淀,变得更加沉重。

    想到爸妈知道后的反应,想到可能面临的千夫所指,我就心虚得不得了,后背发凉。

    可我,她得不得了。

    这份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混杂了亲、、占有欲、保护欲,复杂而浓烈,无法剥离。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无法接受她属于别。

    哪怕这份是扭曲的,是罪恶的,我也……无法放手。

    “哥……”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我,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已经不想和我做了吗?觉得……我这样很讨厌?很下贱?”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今晚这一切发生之时,在我看清自己内心之时,早已决定。无法回,也不想回。

    我低,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下次,”我顿了顿,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戴套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代表着还会有“下次”,代表着这种关系将继续。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毫无霾的笑容,像得到了最想要的礼物。

    然后,她腼腆地、甜甜地笑了,把脸埋进我怀里,用力点。

    “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