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小我一岁的妹妹,叫陈小羽。thys3.com发布页LtXsfB点¢○㎡ }
我叫陈翼。
爸妈取这名字时,大概盼着我们兄妹俩都能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里飞得高远些。
这名字里藏着的期许,小时候不懂,现在回

想想,才咂摸出点味道来。
小羽从小就是个极出色的妹妹。
成绩永远排在年级第一,从小学到初中,雷打不动。
运动神经也好得出奇,跑起来像阵小旋风,小学时被选进田径队,区里市里的比赛拿奖拿到手软,奖状贴了家里半面墙。
更要命的是,她生得特别好看——这事儿可不是我这个当哥的偏心,街坊邻居都这么说,连楼下遛弯的老大爷见了都要夸一句“这闺

真俊”。

格又温顺,说话轻声细语,见

就笑,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孩

孩能从家门

排到巷子

,逢年过节家里零食就没断过,都是同学偷偷塞给她的。
我呢?
普通得扔进

堆里就找不见。
成绩中不溜秋,体育勉强及格,长相更是扔

堆里就淹没了。
常有

当着面问:“你们真是亲兄妹?”问得我自己都恍惚,有时候对着镜子看半天,也找不出半点和小羽相似的地方。
可小羽还是“哥哥、哥哥”地叫着我,黏着我,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有什么心事也第一个跟我说,眼神里那份依赖做不了假。
久而久之,我心里那点自卑也磨没了,索

认了——我就是个彻

彻尾的“妹控”,而且控得理直气壮。
上了初中,小羽出落得更水灵了。
脸颊褪去孩童的圆润,显出少

清秀的

廓,眉眼间还添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像花苞终于要绽开似的,走在路上回

率极高。
邻居见了妈,总要夸一句:“你家小羽真是越长越俊了,以后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子。”妈总是笑着摆手,可眼里的骄傲藏不住。
可一回到家,她还是那个会拽着我袖子撒娇的小姑娘。
“哥——”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蜜,又软又黏。
我写作业时,她就搬个小凳子坐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偶尔抬

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护着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小羽的

生顺风顺水,像艘张满帆的小船,朝着光明的前方稳稳驶去。
我有时会想,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飞到我看不见、也够不着的地方去吧。
她会考上最好的高中,去远方的名牌大学,遇见更优秀的

,拥有广阔的世界。
而我,大概会留在本地,读个普通学校,找份普通工作,过着普通的

子。
这么想着,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像是提前尝到了离别的滋味。
所以,当变故毫无征兆地降临时,我整个

都懵了,像被一记闷棍砸在

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是暑假结束,开学第一天早上。
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
我们照例一起吃了早饭,妈煎了

蛋和火腿,小羽小

小

吃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该在同一时间出门——她初一,我初二,学校就在同一条街上。
——本该如此的。
可我在门

等了好一阵,鞋都穿好了,书包也背上了,小羽还没出来。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小羽,快点!”里

没应。
我有点纳闷,折返回去推开家门,看见她抱着膝盖蹲在玄关的水泥地上,书包丢在一边,仰

望着我,眼神像溺水的

抓住了浮木,满是慌

和无助。
“小羽?再不走要迟到了。”我看了看表,心里着急。
“嗯……嗯,我知道。”她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动作有点僵硬,脸上挤出个有点困扰的笑,可那笑容虚浮得很,根本不达眼底。
“就是……腿好像不听使唤了。”她说得缓慢,每个字都斟酌着,“站、站不起来。”
“啊?”
我没明白。
看她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她单薄的身子正微微发着抖,手指紧紧攥着裤腿,指节都泛白了。
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嘿嘿……怎么回事呀,哥……”她努力想笑得轻松些,想让气氛不那么沉重,可眼泪却先一步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

色。
我蹲下身,想拉她起来,可她的手冰凉,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恐慌漫上来。
——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小羽的世界悄无声息地塌了一角。没有巨响,没有征兆,就这么静悄悄地、残忍地裂开了。
…………
初一暑假刚结束,小羽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去上学。
这事儿挺让

吃惊,毕竟她从小就是全勤标兵,连感冒发烧都硬撑着去学校。
但我和爸妈都想着,青春期

孩嘛,

绪起伏大,心思细腻,可能是暑假玩野了收不回心,或是刚上初中不适应,偶尔闹点别扭也正常,请一天假就请一天吧。
谁知第二天她还是没去。
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早晨都坐在玄关,低着

说“腿没力气”,或者说“

晕”,理由各种各样,但结果都一样——出不了门。
转眼一个月过去,

历撕掉了一整页。
爸妈终于觉出不对,这已经不是闹别扭能解释的了。
他们请了假,开车带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我也请了假陪着,一路上小羽都很安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空空的。
挂号,排队,见医生。
抽血、ct、心理评估……一套流程走下来,像流水线作业。
我们在各种科室之间穿梭,等待区的椅子坐得发烫。
诊断书终于出来,白纸黑字写着三个字:抑郁症。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地解释,说是什么神经递质失衡,脑电波有紊

,需要药物和心理

预结合治疗。
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我云里雾里,只记住了最后那句“这病得慢慢来,急不得”。
医生总不会胡说,可这病名安在小羽身上,怎么听怎么陌生。
“哥,我得抑郁症了。”
回家的车上,小羽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轻声说。
傍晚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一层暖金色,车流如水,行

匆匆,一切都充满生机,唯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没什么实感……”她顿了顿,嘴角扯了扯,“是不是挺可笑的?别

都说抑郁症的

会很难过,可我好像……只是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动。”
车里一片沉默。爸妈在前排,谁也没说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安慰显得苍白,询问又怕触及她不想说的部分。空气凝滞得让

窒息。
我默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像冰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握了一下,力道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第二天,我去了小羽的教室。
课间时分,走廊里吵吵嚷嚷,我拦住几个她班上的同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欺负。
她那么优秀,又招

喜欢,光芒太盛,难免会惹

嫉妒,或者无意中得罪了谁。
校园里那些隐秘的排挤、孤立,我听说过不少。
要是真有哪个混蛋敢欺负我妹妹,我非揍得他再也不敢踏进校门不可。
我憋着一肚子火,拳

在

袋里攥得紧紧的,想象着各种对峙的场景。
可现实却让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坏

”。
每个被我询问的同学,脸上都是真切的关切和困惑。
“陈小羽同学还好吗?我们都很想她。”
“小羽

特别好,总是耐心给我讲题。”
“希望她能早点回来上课……班长位置还给她留着呢。”
我后来又问了不少

,从她同桌到平时一起玩的

生,甚至几个偷偷喜欢她的男生。
没发现谁对小羽有半点恶意。
她向来

缘极好,像个小太阳,温暖又不刺眼。
大家都真心盼着她回来。
这结果让我心里更堵得慌——如果是因为被欺负,至少还有个明确的敌

可以去对抗;可现在,敌

是她自己,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我连拳

该挥向哪里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听到爸妈压低的谈话声。我下意识停下脚步,躲在墙后。
“小羽是不是……把自己

得太紧了?”是爸的声音,带着疲惫,“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我们夸她,她就更拼命……”
“也许是我们给她的期待太重了。”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总跟她说‘你是我们的骄傲’,她是不是觉得……不能让我们失望?”
“以后……对她温柔点吧。别提学习,别提学校,她想

嘛就

嘛,只要她开心点……”
我悄悄退回房间,心里沉甸甸的。原来爸妈也在自责。
从那以后,爸妈对小羽近乎纵容。
不去上学不问,作业不写不管,她想帮忙洗碗扫地,也被温和而坚定地劝住:“不用你做这些,去休息吧,看看电视也好。”饭菜端到她房间,水果洗好切好,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她。
家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气氛,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哥,你不觉得吗?”

夜,小羽溜进我房间,挨着我坐在床沿,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手指绞着睡衣下摆,“爸妈最近……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有点害怕。”
“说我不用再努力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空,浮在脸上,不达眼底,“可我明明……也没在努力什么啊。我现在连起床都要耗掉半天力气。”
“……难受吗?”我问得



的。
“……嗯。”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下去,“特别难受。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还拖累大家。”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抽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我伸手,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她的

,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懂。
小羽从小到大都是拔尖的那个,是“别

家的孩子”,是爸妈的骄傲。
如今连最普通的事——按时起床、出门上学、完成作业——都做不好,她心里那道坎比谁都高。『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可偏偏所有

都在对她说“没关系”、“不用勉强”、“你已经很好了”,这份小心翼翼的好意像柔软的棉花,包裹着她,却也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谁都没错。
爸妈没错,他们只是太


儿;小羽没错,她只是病了;我也没错,我只是想帮忙。
可事

就是拧

成了这样,像一团

麻,找不到线

。
小羽啊,大概就是太不会“活”了。
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总想着用笑容回应所有

的期待,把压力都默默吞进肚子里。
结果弦绷得太紧,“啪”一声,自己先断了。
“哥,”她把

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有你……别变,行吗?别像爸妈那样,把我当病

。你就……还像以前那样,该骂骂,该笑笑。”
“我不变。”我说,语气尽量平稳,“我还是你哥,烦

又普通的哥。我会一直在。”
“……嗯。”她把脸在我肩上埋得更

了些,“谢谢哥。”
——转眼一年过去。四季

回,窗外的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秃,秃了又冒出

芽。
小羽还是没回学校。
除了定期复诊——每两周一次,雷打不动——几乎不出门。
从前健康的小麦肤色,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褪成了病态的苍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虽然妈妈定期帮她修剪

发,刘海齐眉,短发及耳,看起来还算整齐清爽,但脸上总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淡,像个久病的

。
不,她确实在病着,药罐子摆在床

,每天要吃好几遍,那些小小的药片似乎能稳住她的

绪,却也抽走了她的一部分生气。
我变得每天一放学就冲回家。
铃声一响,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甩在肩上,脚步快得带风。
学校离家步行一刻钟,可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总觉得在路上多

费一分钟,小羽就多一分钟独自面对那些灰暗的念

。
上课时也总心神不宁,老师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目光飘向窗外,心里想着:她现在在

嘛?
是不是又在发呆?
会不会……做傻事?
这种恐惧如影随形。
气喘吁吁地拉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总看见她坐在楼梯上等我,抱着膝盖,下

搁在膝

,听见动静就抬起

。
家里通常很安静,爸妈还没下班,只有电视里隐约传来的节目声。
“哥,回来啦。”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期待。
“嗯,回来了。”我换鞋,把书包扔在地上,朝她挥挥手。
她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站起身,小跑着过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我习惯

地抬手,摸摸她的

。
她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嘴角软软地弯起。
我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看到她笑容的瞬间,也跟着松了下来,长长吐出一

气。
“白天一个

,都

嘛了?”我边往客厅走边问,她跟在我身后。
“嗯……没

嘛。”她歪

想了想,“躺着发呆,看天花板上的纹路能看半天。打打游戏,但玩一会儿就腻了。刷刷视频,b站、抖音来回切。”
“又看那个弹钢琴的up主?”
“嗯,叫‘晴子’,我喜欢她。”说到这个,她语气活泼了些,“她弹得真好,特别是那首《river flows in you》,每次听都觉得心里安静了点。”
这样聊着天的时候,她和普通同龄

孩没什么两样,会吐槽视频里的搞笑段子,会说起游戏里遇到的坑队友,眼睛里会有光。
几乎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当然,我也知道,这可能是她在我面前强打

神,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妹妹。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份体贴,让我心里更酸。
“哥呢?学校有意思吗?”她反过来问我,在沙发上挨着我坐下。
“说实话,没意思。”我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也就课间跟张浩他们扯扯淡还行,但说穿了,学校就是个学习的地方。数学课跟听天书似的,英语单词背了忘忘了背,物理电路图看得我眼花。我向来不擅长学习,自然喜欢不起来。”
“我要是有小羽一半会读书就好了。”这话我说过很多次,半是感慨半是真心。
“我教你呀?”她眼睛弯起来,带着点促狭,“反正我在家也没事

。”
“得了吧,你比我高一级呢,教材都不一样。”我伸手,胡

揉

她的

发,把她整齐的刘海弄得翘起几根。
她咯咯笑着躲开,嘴里嚷着“讨厌”,脸上却笑得开心。
其实我知道,就算一年多没上学,小羽的功课也比我好得多。
她书桌上有成套的练习册,从初一到初三,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她一直在自学,自律得可怕,据说初三的内容都快学完了,有些难题我问她,她还能给我讲得


是道。
但让妹妹教自己,我这当哥的,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太答应,总觉得怪没面子的。
她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盯着我的脸仔细看。
“哥,你出汗了。”她指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我的额

。
“啊……跑回来的,有点热。”我抹了把额角,确实有层薄汗。秋老虎余威尚在,加上一路狂奔。
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快点见到她,才跑得这么急。这话太

麻,我说不出

。
她把脸贴近我汗湿的t恤,像小动物确认气味般,轻轻嗅了嗅。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熨在皮肤上。
“唔……是有点汗味。”她客观地评价道,然后抬起眼看我,眼里带着笑。
“抱歉,难闻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会。”她把脸埋在我胸前,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是哥的味道,汗味也是哥的一部分。我喜欢。”
“……小羽。”我喉咙有点发

。
她撒娇的声音又软又糯,让我耳根发热,心跳也

了几拍。但并不讨厌,心里甚至有点高兴,像是被她需要着、依赖着的感觉。
——这一年来,小羽对我越发依恋了。
在爸妈面前她还收敛些,会自己吃饭,会回应问话,虽然话不多。
但只剩我们俩时,她常像这样黏着我,挨得很近,肢体接触变得频繁自然。
我不是不高兴,相反,我很珍惜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近。
只是,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青春期男生,面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年纪相仿、容貌清秀的

孩这样贴近,偶尔会觉得……有点难办,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尴尬的反应。
(想什么呢,她是你亲妹妹。)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唾弃自己那点龌龊的念

。
可即便这么想,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年纪相仿的异

的事实。
她刚洗过澡,短发上清新的洗发水香味——好像是薄荷混合青

的味道——飘过来,萦绕在鼻尖。
她睡衣领

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说实话,让我有些心猿意马,血

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好、好了,适可而止。”我轻轻推开她,站起身,拉开一点距离,“我身上都是汗,脏。我去换衣服。”
“诶——再一会儿嘛。”她拉着我的衣角,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
“不行就是不行。”我硬起心肠,抬手轻轻给了她脑门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
她“哎哟”一声,捂着额

,撅起嘴,不满地瞪我。
“小气鬼哥哥。”
“啰嗦。”我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跑上楼梯,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烫得厉害,心脏还在怦怦

跳。
以前我们兄妹感

就好,她黏我,我护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最近是不是好得有点过

了?
这种依恋,这种亲密,好像隐隐越过了某条线。
我喜欢小羽,但那必须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纯粹、

净、不掺杂质。
别的……不行。
绝对不能。
“小羽也只是把我当哥哥撒娇而已。”我对自己说,试图说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只是生病了,缺乏安全感,所以才特别依赖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不能多想,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要是会错意,用看


的眼光去看她,甚至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她肯定会吓到,会厌恶,会觉得我这个哥哥恶心。
一想到可能被她用嫌弃、恐惧、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就怕得不行,那

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我宁愿保持现状,哪怕自己难受点。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没开灯,就坐在床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复。
直到身体里那

躁动不安的、属于年轻男

的冲动,像退

般慢慢平息下去,理智才重新占据上风。
但心底某个角落,那簇不该点燃的火苗,似乎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暂时潜伏了起来。
…………
那天晚上,我难得地在房间里看了会儿书。
台灯洒下暖黄的光圈,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满是图形和公式。
虽然不

学习,但好歹是初三了,中考像悬在

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点不碰也说不过去,总不能真

白卷。
再说,万一考砸了,去个不

流的高中,同学鱼龙混杂,校风稀烂,那可真要后悔一辈子,爸妈也得愁死。
好在离家不远就有所不错的高中,区重点,升学率还行,校园也漂亮,算是理想选择。
暑假被爸妈押着上了补习班,把初一初二落下的基础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虽然谈不上

通,但好歹也算扎实了些,正常发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呼。”
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最后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画上。
不知不觉看了两个多小时,脖子都有些僵了。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有点饿了。”胃里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晚饭吃得早,这会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家里很安静,爸妈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光,他们大概还在看电视或者忙工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小羽房间的门关着,不知道睡了没有。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客厅传来一点微弱的光线。我摸着黑,凭着记忆往下走,木质楼梯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刚走到楼梯拐角,再往下几步就是客厅——
“——啊。”
“——呃。”
我和小羽撞了个正着。她正往上走,我正往下。两

在昏暗的光线里迎面相遇,同时倒抽一

凉气,僵在原地。
小羽……什么都没穿。
湿漉漉的短发还滴着水,凌

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未成熟的躯体在从客厅斜

过来的微弱灯光下,毫无遮掩地

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滚动着未擦

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我猛地回过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愕和慌

,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羽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朵尖,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双臂下意识地想环抱自己,却又停住了,声音结结


:“我、我刚洗完澡,忘、忘记拿睡衣了……!就、就想赶紧回房间……”她越说声音越小,

也埋了下去。
“哦、哦……”我



地应着,试图理解这状况。
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也

过,夏天贪凉快,洗完澡懒得裹浴巾,光着膀子就冲回房间。
估摸着她是觉得反正就上一层楼回自己房间,又这么晚了,不会有

看见,就偷懒没裹浴巾就出来了。
虽然

孩子这样好像不太妥当……但紧急

况下,好像也能理解?
“那你也好歹遮一下啊!”我的视线尴尬地游移,最终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不敢再看她。
不知为什么,她双手一直背在身后,没有用来遮挡身体。结果就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惊鸿一瞥间,印象却

刻得吓

。
瓷白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沐浴过透着淡淡的

。
微微隆起的胸脯,形状青涩却已有起伏的曲线,顶端是淡淡的樱

色,因为冷或者紧张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线条柔美,可

的肚脐凹陷下去。
还有……腿间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以前小时候一起洗澡时还没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生长。
她真的……长大了啊。
不再是小

孩,而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少

的身体。
作为一个

孩子。
“哥、哥哥!别、别盯着看啦……!”她一副快哭出来的表

,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可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她依旧没有用背在身后的手来遮掩身体的意思,只是徒劳地微微侧身。
我猛地别开脸,视线死死钉在旁边的楼梯扶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回屋,着凉了。”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知道了。”她小声应着,声音细若蚊蚋。
她侧身给我让路,身体贴着墙壁,尽量缩小存在感。楼梯其实没那么窄,完全够两个

错身而过,但她似乎紧张得忘了。
我满心疑惑和尴尬,低着

,快步从她身边走过。
那一瞬间,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窜上楼,脚步声又急又轻,“咚咚咚”几下就消失在楼梯尽

。
我下意识回

,只瞥见那圆润小巧的

部在昏暗光线中一晃而过,白得晃眼。
“……什么

况?”我喃喃自语,站在楼梯拐角,有点发懵。心跳还没平复,脸上也烫得厉害。
在原地愣了几秒,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是去厨房找吃的。
可这会儿,什么饿意都没了,脑子里

糟糟的,全是刚才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
我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走向厨房,而是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走廊另一

——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还亮着。
我推开门,

湿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是她常用的那种花果香,甜而不腻。
目光扫过,落在门边的洗衣篮里——那儿堆着她刚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那条浅蓝色的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感觉


舌燥。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
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尖碰到那柔软的布料。
犹豫了一瞬,我还是将它拎了起来——小羽的……内裤。
小小的,三角形的,浅蓝色带点白色小碎花。
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浴室

湿的水汽。
和男生宽大粗糙的内裤不同,

孩子的内裤布料又薄又少,边缘有细腻的蕾丝,手感异常柔软。
虽然是妈妈在超市买的普通款式,可一想到这是小羽刚刚贴身穿过、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私密物品,就觉得……无比珍贵,甚至有种亵渎般的、令

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我鬼使神差地,像着了魔一样,把脸埋了进去,


吸了一

气。
混着洗衣

清香的,是她身上特有的、

孩子甜甜的体香,

净又纯粹。
还有……一丝极淡的、隐秘的、属于少

私处的、微咸微腥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

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我他妈在

什么……”
猛然惊醒。
像被一盆冰水从

浇下,我浑身一激灵,触电般把内裤从脸上拿开,惊恐地看着手里的布料。
闻妹妹的内裤?
我简直疯了!
变态!
禽兽不如!
心脏狂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罪恶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种龌龊的念

,做出这种下流的行为?
身体

处却涌起一

无法抑制的、原始的冲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把宽松的家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

皮发麻。
小羽的气味……小羽贴身衣物的触感……竟然让我本能地起了这么强烈的反应。这绝对不行!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要是让小羽知道……她肯定会恶心死,会再也不想见到我。”这个念

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我仿佛已经看到她惊愕、厌恶、恐惧的眼神,那会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像扔掉烫手山芋般,用颤抖的手把内裤胡

塞回洗衣篮,还心虚地用其他衣服盖了盖。
然后逃也似地冲出浴室,靠在走廊墙壁上大

喘气,试图平复狂

的心跳和勃发的欲望。
“……回房间自己解决吧。”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
今晚肯定满脑子都是她了,刚才的画面、触感、气味,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在罪恶感和自我厌恶中自慰,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大概会爽得

皮发麻,然后陷

更

的自责。
但至少,能暂时缓解这要命的生理反应。
我弓着腰,试图掩饰下身尴尬的隆起,挺着硬邦邦的、胀痛的下身上楼。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小羽房门

时,一阵压抑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极其轻微地,从门缝里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嗯……呜……”
我脚步猛地一顿,像被施了定身咒。
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湿意,分明是从她房里传出来的。
不是哭声,也不是梦呓,而是……
门虚掩着一条缝,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暖黄的床

灯光。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像飞蛾扑火,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放轻脚步,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弯下腰,将眼睛凑近那条狭窄的门缝,朝里窥视。
然后,看到了让我血

瞬间凝固、呼吸停滞的一幕。更多

彩
“嗯……!哈啊……嗯嗯……”
小羽赤

着身体,背对着门坐在床沿,双腿大张。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

部的曲线。
她的手……正埋在腿间,急促地、有规律地动作着。
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开腿间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在


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按压,指尖沾染上晶亮的水光。
她的腰肢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扭动,脖颈扬起,湿漉漉的短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啊……哈啊……哥、哥哥……”
她微微喘息,脸颊

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

色,额角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巧的胸脯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起伏,顶端那抹樱红挺立着。
她在自慰。毫无疑问。
我胸

瞬间被巨大的罪恶感塞满,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
偷窥妹妹自慰,这行为本身就已经卑劣到了极点。
可同时……一

隐秘的、火热的、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惊讶,像毒蛇一样窜了上来,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浑身战栗。
(小羽也会做这种事……?)
这个念

闪过。
不奇怪,这个年纪的

孩子,身体发育,

窦初开,对

产生好奇和需求,再正常不过。
我也经常自己来,

知那种冲动难以抵挡。
现在我应该立刻、马上、悄悄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这才是哥哥该有的体贴和尊重,也是维持我们之间纯洁关系的底线。
理智这么告诉我,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原地,眼睛也无法从门缝里移开。刚抬起脚,准备转身逃开——
房间里传来她拔高的、带着哭腔和浓重

欲的呻吟:
“啊……!哥、哥哥……!”
“……!”
我猛地回

,眼睛死死盯住门缝。发布 ωωω.lTxsfb.C⊙㎡_
“啊啊!哥哥的手指……好舒服……!”
她用手指撑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缝,露出里面更

处的嫣红,然后用指尖

准地揉弄、按压着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凸起、变得硬硬的

粒。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粗

。
“哥哥……哥哥……!”
没错。她在叫我的名字。不是无意识的呓语,而是带着

欲的、渴求的呼唤。她在想着我自慰。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我,让我浑身僵直。
意识到这一点时,一

强烈的、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窜上

顶,

皮阵阵发麻。
本就因为刚才浴室事件而硬得发疼、尚未完全平息的下身,在内裤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胀痛感更加鲜明,前

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噗啾、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在她断断续续的娇喘里,透过门缝,异常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那是手指在湿滑甬道里进出、搅动


的声音。
“嗯嗯嗯……!哥哥……好厉害……呜……”
从门缝里能看见,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

色的痕迹。


的

瓣因为充血而肿胀,泛着

靡的水光,微微开合着。

白色的、黏稠的


不断从微张的、翕动着的


溢出,随着她手指快速的动作被搅出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

靡声响。
“哥哥看着我……我的身体……”她忽然转过一点脸,眼神迷离地看向虚空,仿佛真的在与谁对视,“像要把我舔遍一样地看着我……!好烫……”
她抱着自己另一侧的肩膀,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到。
“是男孩子的眼神……好烫……要把我烧着了……!”
像是被自己的话进一步刺激到,欲火更炽,她更用力、更急促地玩弄起那处,手指的动作带上了几分狠劲。
“嗯……更多……哥哥……给我更多……里面好空……”
她颤抖着,将一直揉弄

蒂的手指移开,摸索着,将纤细的中指抵在湿滑泥泞的


,然后腰肢一沉,慢慢往里推

,直到整根手指没

大半。
——噗嗤!
清晰的、

体被进

的声音。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大腿肌

绷紧,脚趾蜷缩。
高

了。是轻微但强烈的高

。
“啊……哥哥……对不起……好舒服……呜……”她咬住下唇,眼角渗出泪花,不知是快感还是别的

绪。
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根埋在体内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


,溅在身下的床单和腿上。
“嗯嗯!哈啊……!嗯——!”
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在高

的余波中轻微痉挛。一直……在高

?还是持续的快感冲击?
我从不知道

孩子自慰可以这么激烈,这么……投

。
画面


,行为不堪,可此刻的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羞耻与放纵的表

,却又……可

得让

移不开眼,有种堕落的美感。
而且,

感得要命,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哈啊……哈啊……”
一波强烈的快感似乎渐渐平息,她动作慢了下来,胸

起伏,大

喘气。脸上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慵懒。
然后,她慢吞吞地、有些费力地,从枕

边摸出一小块布料,攥在手里。
那东西我太熟悉了。浅灰色,棉质,边缘有点磨损——是我刚才洗澡前换下来的、穿了一天的内裤。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喃喃地、反复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和

欲的沙哑,一边把脸


地埋了进去,用力呼吸。
“嘶……哈……是汗味……哥哥的味道……好浓……”她迷醉地眯着眼,


吸气,仿佛那是世间最诱

的气息,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陶醉表

。


还在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滴落,而她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嗅闻我的内裤上。
——就在那一瞬,像一道惊雷劈开迷雾,我全都明白了。
刚才在楼梯上,她为什么双手一直背在后面,为什么慌

到忘了遮掩身体,为什么姿势那么别扭。
她不是忘了,也不是吓傻了。
她是手里藏着我的内裤——大概是在浴室洗衣篮里拿的,或者更早——没手去遮!
所以她才只能徒劳地侧身,所以她才在我经过后像受惊一样飞快逃跑,是怕我发现她手里的“赃物”!
“……一直?”
今天不是第一次?她之前就偷偷拿过我的内裤?用这个……自慰?
我完全没察觉。一点迹象都没有。她平时在我面前那么乖巧,那么依赖,我从未想过她心里藏着这样隐秘的、激烈的、背德的欲望。
我的内裤……我穿过的、带着汗味和体味的贴身衣物,竟然让她这么陶醉,这么激烈地自慰,甚至在高

时喊我的名字。
小羽竟然是……这样的

孩子。
对我,她的亲哥哥,怀着这样禁忌的、炽热的感

。
冲击过后,最初的震惊和罪恶感还在,可心底某个

暗的角落,竟悄然泛起一丝诡异的、不该有的喜悦和兴奋。
原来不是我一个

……原来她也……
——噗啾、噗啾、啾!咕叽!
“嗯嗯嗯——!哈啊……哈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内裤里,

吸一

气,像是获得了新的能量。
另一只手再次动了起来,手指在湿滑泥泞的


里快速进出、抠挖,发出更加响亮

靡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胸前挺立的

尖,捻弄、拉扯。
腰肢


地大幅度扭动、起伏,贪婪地、不知餍足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快感,像个沉溺

欲的小妖

。
“嗯……!啊……!要来了……不行了……又要……!”
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腰肢悬空,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手指进出得快出残影,另一只手用力揉搓

蒂。
“啊啊啊!哥哥!对不起!我是个坏妹妹……不知廉耻的坏妹妹……对不起……!”
她嘶哑地、带着哭腔喊叫着对我道歉,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罪孽。手指猛地用力,抠住



处某个敏感的点,狠狠一拧,一按!
——!
那一瞬间,她像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向后反折,几乎对折起来,形成一个惊

而

感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咿……!啊咿……!嗯咿——!”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
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一

透明的、清凉的

体,不是


,从她腿间尿道

的位置,猛地、有力地

溅出来,划出一道弧线。
——噗呲!哗啦啦……呲——
“啊啊啊啊——!!!”

体持续


了几秒钟,量不少,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清澈的水洼,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是尿,没有尿骚味。
那大概是……传说中的

吹。

生在极度高

时,腺体分泌的

体。
“呜……对不起……哥哥……我、我控制不住……!停不下来……呜……”
一旦开始似乎就真的停不下来,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脱力地瘫软下去,趴在凌

湿漉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任由最后几

透明的

体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涌出,直到最后一滴流尽,只在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狼狈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

欲气息和淡淡的、微腥的体

味道。她瘫在那里,像条脱水的鱼,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
血

在血管里沸腾,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欲望、冲动、背德的兴奋、长久压抑的感

,还有看到她如此模样后升腾起的强烈占有欲,混合成一

毁灭

的洪流。
我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撞在墙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哈啊……哈啊……诶?”
还沉浸在高

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的小羽,被响声惊动,茫然地、迟钝地转过

看向门

。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那抹

欲的红

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哥……哥哥?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怎么……”
绝望一点点爬上她的脸,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不堪

目的模样:全

,浑身汗湿,坐在被


和

吹

体弄得湿漉漉、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手指还湿漉漉地、下意识地停留在腿间,地上是一滩羞耻的、刚刚

出的

体……而手里,正紧紧攥着、甚至贴在脸上的,是我的内裤,罪证确凿。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不、不是的!哥哥!”她语无伦次,手忙脚

地想扯过被子遮盖身体,可被子也被弄湿了,她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没想……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
“那是什么样?”我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然后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近,脚步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只是……”她说不下去,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个,”我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指着她手里紧攥的内裤,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有点冷,“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全都听见了。从你叫我的名字开始,到你怎么玩自己,到你怎么闻我的内裤,到你怎么……

吹。”我说出那个词,看到她身体剧烈一颤。
“————”
她表

彻底僵住,像是被冻结了。
随即,整张脸皱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体

。
“对不起……对不起……!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用手捂住脸,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每一声都像刀割在我心上,但又奇异地混合着另一种灼热的

绪。
“别讨厌我……求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她反复呢喃着,声音

碎不堪。
“…………”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惊惶地抬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手上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倒在凌

湿滑的床单上。
弹簧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哥……?”她全身僵硬得像块石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怯生生地、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在微微颤抖。
“哥、哥哥?你要做什——嗯?!”
我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抚上她那里——依然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


。
指尖传来惊

的湿度和热度。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真湿……而且好热。”我实话实说,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壁轻微的、悸动般的收缩。她的身体远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和胸

都染上了

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那里脏……刚弄过……不能碰……!”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微弱。
“自己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玩得那么投

,叫得那么大声。”我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指尖恶劣地刮过她敏感肿胀的

褶,带出更多黏滑晶莹的


。
然后我将沾满透明

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

体拉出长长的、

靡的丝线。
“看,拉丝了。这么多水,明明很有感觉,身体喜欢得很。”我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呜……我不知道……别说了……”她别开脸,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抿紧嘴唇,一副拒绝

流、任

宰割的模样。
“够、够了……是我不对,是我下贱……你别……别这样欺负我……”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我指尖无意识的轻触下,又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偏不。”我吐出两个字,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象征

地挣扎了一下,力气小得可怜。
我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那微微翕张、湿漉漉的


,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热度。
——咕啾、噗嗤。指尖稍稍陷

了一点。
“啊……!不要……不行……哥……!”她胡

摇

,长发散

在湿漉的床单上,脸上满是抗拒和羞耻,可身体

处传来的细微反应却骗不了

。
我却置若罔闻,指尖用力,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紧致、火热、湿滑无比的内部。
——噗嗤噗嗤!清晰的、

体被进

的声音,混合着丰沛


被搅动的声音。
“呜啊?!”她猛地仰

,脖颈拉直,身体绷成一道紧张而

感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
“啊……!哥哥的手指……进到里面了……!好

……”她眯起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带着

欲的呻吟,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受不了。太可

了。这副又羞又怕却又忍不住沉溺的样子。
“哈啊……小羽里面……好热……吸得好紧……一直在咬我的手指……”我模仿她刚才自慰的动作,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湿滑紧致的内壁立刻热

地裹缠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有生命般吮吸、摩擦着我的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令

面红耳赤的

靡水声。

粒摩擦带来的刺激感惊

。
如果这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光是想象,我本就未曾完全平息的下身就硬得发疼,几乎要

炸。
“好想再多摸摸……小羽……里面好舒服……”我低声说着,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
“不行……哥哥!别弄那里……!拿出来……”她徒劳地抗议,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停下动作,指尖在里面轻轻勾了勾,“你看,吸得更紧了。”
不知何时,她的腰已经不自觉抬了起来,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主动将湿透泥泞的私处往我手上送,寻求更

的接触和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色

……小羽你真色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

红的脸颊,低声评价,心里那

火越烧越旺。
为了看更多她的反应,我故意弯曲手指,在

处某个位置摸索、按压、搅动。
——咕啾!噗嗤噗嗤!
“咿……!那里不行……刚刚才高

过……还很敏感……!啊……!”她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到,大腿内侧肌

绷紧,脚趾蜷缩。
“是吗……可你里面一直在吸我啊,吸得这么紧,抖得这么厉害。”我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

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还有内壁不规则的、细微的痉挛和悸动。
是高

后的余韵,还是对新的刺激产生的、更强烈的反应?
或许两者都有。
“嗯……哈啊……!啊——!”她终于忍不住,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她在凌

湿滑的床单上扭动喘息、意


迷的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
我迅速抽出手指,带出更多


。
然后站起身,几乎是粗

地,连裤子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早已坚硬如铁、青筋

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

的

器,终于摆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愣愣地挺立在空气中,尺寸和状态都昭示着它压抑已久的渴望。
小羽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我的动作,当看到那狰狞的男

象征时,她倒吸一

凉气,眼睛睁得大大的。
“哇……哥哥的……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一丝畏惧。
被如此直白、毫不掩饰的视线注视着,它似乎更加兴奋,又跳动了一下,前

滴落。
“都、都怪你……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我咬牙切齿地说,既是控诉,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借

。
我跪上床,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于她双腿之间。
涨痛发紫的


,抵上她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等待着的


。
充血的

唇立刻敏感地、亲昵地贴了上来,传来惊

的湿滑和热度。
一

强烈的、直冲脑髓的酥麻感让我眼前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小羽用纯真又迷茫的眼神仰望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哥哥……要做吗?要做……那种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抗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罪恶感让我不敢长久直视她的眼睛。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退无可退。身体的本能和汹涌的

感已经彻底淹没了残存的理智。
“小羽也想要的吧?不然为什么要想着我自慰?为什么要拿我的内裤?”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

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身体明显一颤,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又涌了上来。
“我们是兄妹啊……这种事……不可以的……是

伦……”她说着阻止的话,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而不是拒绝我。
“我知道。”我哑声道,“我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我知道。”
可停不下来。都怪她太可

,怪她此刻的模样太诱

,怪她对我怀有同样的禁忌感

,怪这压抑太久的

感和欲望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

。
“我一直都想……想和小羽做。不是哥哥对妹妹,是男

对


。”我看着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

的、最丑陋的欲望,“想和妹妹做

。想得发疯。”
话一出

,强烈的后悔就攫住了我。
完了,她肯定会讨厌我,觉得我恶心,觉得我一直以来对她的好都包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一直隐藏的、连自己都不敢

想的丑陋欲望,就这样

露在光天化

之下。
她一定觉得幻灭,觉得恐惧,再也不会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我,再也不会甜甜地叫我“哥哥”了。
这么一想,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发热。
“对不起……小羽……我是个差劲的哥哥……是个变态……”我的声音哽住了。
“……哥哥。”她抬起湿润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出乎意料地,她轻轻点了点

,动作很轻,却无比清晰。
“……可以哦。”她说,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诶?”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以?是说可以做?她同意了?
“真的?这是……

伦啊。不好的事,违背伦理,被

知道我们会完蛋的。”我试图确认,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她伸出手,有些凉的手指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近,声音平静得出奇,“所以,一起……当坏孩子吧。就当今晚,我们都不是好

了。”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伦理、道德的弦,在她这句话出

的瞬间,“啪”地一声,彻底断了。灰飞烟灭。
“哈啊……小羽……!”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我将早已沾满自己前

、也沾染了她


的、硬得发烫的

器,在她湿滑无比的腿间沟壑摩擦了几下。
湿滑的


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让进

变得毫不费力。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发亮的


,抵住她那里——微微翕张、湿漉漉的、少

最私密的


。
“我……进去了哦。”我预告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是紧张,也是准备迎接。
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全身滚烫,血

沸腾,

晕目眩,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即将到来的、禁忌的结合。
“哥哥……进来?”她微微睁开眼,眼神迷蒙,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羽……!”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用尽全力,将粗硬的


挤开那紧致柔

的、从未被开拓过的


,冲

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

,直抵最

!
——噗嗤!噗嗤噗嗤!

体被强行开拓、进

的沉闷声响,混合着


被挤压的声音。
“嗯嗯嗯——!!!”她咬紧牙关,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
低

看去,我的

器已经整根没

她体内,两

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结合处,一丝鲜红正慢慢渗出,混合着透明的


,显得格外刺眼。
我伤害了她。用最直接、最粗

的方式,伤害了必须守护的、最重要的妹妹。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我们之间原本纯洁的兄妹关系。
这个认知让我胸

一阵绞痛,几乎窒息,强烈的罪恶感和心疼席卷而来。
“对不起……我马上出来……”我慌张地想抽身退出,不想让她承受更多痛苦。
她却用尽力气抱紧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力摇

,泪水滑落,滴在我肩膀上,滚烫。
“不要……别停……好不容易……才和哥哥……”她声音哽咽,却异常坚持,“疼……但是……别走……”
“小羽?”我僵住,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她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痛楚,却也有种奇异的满足。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我。
“我也一样啊。一直都想……想和哥哥做。不是妹妹对哥哥,是


对男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尽管声音颤抖,尽管眼泪不停,“看着哥哥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想靠近,会嫉妒将来站在哥哥身边的

孩……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
明明应该痛得脸色发白,额

冒汗,她却坚强地、努力地晃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适应体内的异物,也试图给我回应。
“好不容易把第一次给了哥哥……是我愿意的……不要半途而废……”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我不想……让回忆停在疼痛里……”
“小羽……!”我喉咙哽住,眼眶发热。
我真傻。
这是她仅有一次的初体验,是她慎重(尽管是在这种

境下)

出的第一次。
她忍着疼痛,说着愿意,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让这么重要的回忆,只留下痛苦和遗憾?
我应该让她也感受到快乐,哪怕这快乐建立在背德和罪恶之上。
“对不起……小羽。”我低下

,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我会好好做完的。会让你舒服的。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嗯。”她闭上眼,轻轻点

,嘴角努力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与此同时,奇迹般地,那一直紧箍着我、带来疼痛般紧致感的

壁,忽然放松了些,不再那么僵硬抗拒,而是以一种温柔而包容的姿态,轻轻包裹上来,湿热的内壁开始轻微地蠕动、收缩,仿佛在适应,也仿佛在邀请。
颗粒状的

褶摩擦着敏感的


,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

吸一

气,轻轻将

器抽出一些,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


。
然后,顺从着本能和身体的渴望,再次


撞

,这一次,动作放缓,却进得更

,直抵花心。
——噗嗤!更

、更沉的声音。
“呜啊——!”她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流贯穿,汗珠从额角飞溅。这一次的叫声里,痛苦似乎减少了些,多了些别的、难以形容的颤音。
“啊……!

好晕……哥哥……里面……好满……”她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却下意识地贴紧我。
“还痛吗?”我停下,不敢再动,仔细看着她的表

。
“嗯……还有一点……麻麻的,胀胀的……但是……”她小声说着,试探着,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体内的

器摩擦过某处。
——咕啾。湿滑的内壁摩擦过的声音。
“嗯……好像……不怎么痛了。”她露出恍惚的、近乎梦幻的表

,嘴角软软地、不自觉地弯起,身体也放松了些许,“就是……感觉怪怪的,好奇怪……”
“反而……有点舒服?”我替她说出那个词。
“……嗯。”她极轻地应了声,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透。
“第一次……就能感觉到?”我有些惊讶。
“嘿嘿……”她在我颈边发出闷闷的、带着鼻音的笑,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因为……经常自己弄吧……身体……好像知道该怎么反应……”
半开玩笑、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是她平时会有的、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的样子。
正因如此,那

强烈的、令

脊背发凉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才更凶猛地涌上心

,几乎将我吞噬。有声
(——我在侵犯自己的亲妹妹。我们在

伦。)
爸妈慈祥的脸、他们期待的眼神、社会伦理的谴责、可能面临的可怕后果……无数画面和声音在脑中闪过,让我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恐惧。
可身下传来的、与她紧密结合的、无比真实而强烈的快感,又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我沉沦。
“呐,哥哥。”她忽然开

,声音轻轻的,打断了我的混

思绪。
她微微抬起

,眼神清澈却又带着

欲的水光,认真地看着我,“里面……舒服吗?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诶?”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她歪着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仿佛我的答案对她至关重要。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我用力点

,无比肯定。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我哑声说,这是最真实的感受,“小羽里面……又热又紧,吸着我,像要把我魂都吸走。舒服得……


都快掉了。”
“噗……”她没忍住,哧哧地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什么嘛……哪有这样形容的……好怪……”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想笑,心

复杂得要命。
明明是第一次做

,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是禁忌的

伦,气氛却在这一刻,诡异地轻松了一瞬,甚至有点……温馨?
或许,这就是我和小羽之间独有的、扭曲却又无比坚实的羁绊和距离感。
一起长大的、分享过无数秘密的、最重要的妹妹。
无可替代的血缘,此刻却成了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共同坠落的锁链。
“小羽,”我低下

,吻了吻她的额

,“一起舒服吧。忘记别的,就现在。”
“……嗯。”她闭上眼,轻轻应道,手臂环上我的背。
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我们同时,腰肢开始了缓慢的、试探

的律动。
我抽送,她迎合。
黏腻的汁

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身下的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冰冷黏腻,但谁在乎。
现在,世界里只剩下彼此身体

合的感觉,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只想更多地感受对方,只想一起沉溺,一起到达快乐的顶点。
“哈啊……小羽……!”我加快了些速度,撞击变得有力。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嗯……!哥哥……!”她跟着我的节奏呻吟,声音甜腻。
有节奏的撞击中,她小巧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

的弧线。
我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一边的柔软,掌心传来惊

的弹

和温热。
我揉捏着,感受着那青涩却饱满的触感。
“嗯……哥哥喜欢……胸部?”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
“只要是你的……哪里都喜欢。”我如实回答,低

吻了吻她的锁骨,“眼睛,鼻子,嘴

,脖子,胸,腰……每一处。”倒不是特别偏好胸部,但她的胸像刚刚成熟的、柔软的水蜜桃,又像蓬松的棉花糖,手感好得惊

,怎么揉都不腻,顶端那粒小小的硬起更是敏感。
大概是喜欢吧,喜欢她的一切。
“小羽呢?被揉舒服吗?”我一边动作,一边问她,想听她的声音,想确认她的感受。
“那种事……别问啦……害羞……”她苦笑着皱眉,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得滴血。
“嗯……胸部还好……就是有点胀……但尖尖那里……有点……”她断断续续,声音细若蚊蚋。
“这里?”我会意,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边挺立的

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嗯啊……!那里……舒服……别……”她

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倒吸一

凉气,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
“那就多来点。”我哑声道,一边继续捻弄揉搓那敏感的

尖,一边腰身用力,更

更重地撞击。
“啊……!哥哥……慢点……嗯……”她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热烈的反应,腰肢摆动得更主动,内壁收缩吮吸得更有力。
她的反应

眼可见地越来越强烈,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放

。
完全看不出是刚失去处

、应该疼痛不适的

孩,倒像个食髓知味的小妖

。
“嗯……啊……做

……好厉害……”她半张着嘴,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无意识地呢喃,“和想象中……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动作不停。
“不知道……就是……整个

都飘起来了……脑子里空空的……只有感觉……”
“啊……!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哥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手臂无力地搭在我肩上。
“要高

了?”我感受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
“可能……嗯……好舒服……比刚才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她诚实地说出感受。
“比自慰舒服?”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痒痒似的扭动身体,像要躲开那气息,却又更贴近我,嘟囔道,声音带着

欲的沙哑和一丝撒娇:
“当然啊……因为……是和最喜欢的哥哥嘛……真的在……做

……不是幻想……”
“……小羽。”

意在瞬间决堤,混合着欲望、占有欲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扣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再保留,不顾一切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


到底,次次重击花心,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啪啪啪啪!
噗嗤!
啪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声响、


被搅动飞溅的水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我们

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甜腻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奏响一曲禁忌的

响乐。
“啊——!哥哥的……好厉害……顶到了……!”她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像

尖上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起伏。
“你里面……也吸得好紧……每次抽出来都像有吸盘吸着……进去又咬得这么紧……”我喘息着,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快感如

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每次抽出,湿滑紧致的

壁都像有生命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撞

时,又被温柔而热烈地紧紧包裹、拥抱。
简直像她本

一样,外表温柔乖巧,内里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热

和执着。
就像小羽本

,温柔,羞怯,却又在认定的事

上异常坚持,充满

意。
“小羽……!好舒服……要死了……”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胸

。
“我也……好舒服……哥……感觉好强烈……要化掉了……”她脸上挂着痴痴的、慵懒而满足的笑,眼神涣散,腰肢却本能地、努力地迎合着我抽送的节奏,寻求着更紧密的结合。
我们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动物

的


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给予彼此快乐的渴望。
“哈啊……小羽……!要

了……忍不住了……!”我感觉到腰眼发酸,睾丸收紧,那

熟悉的、强烈的


预感像海啸般袭来。
我用上最后的理智,上气不接下气地预告。
“可以哦……

进来……哥哥……我也要去了……一起……”她用力点

,眼神迷离却带着鼓励,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
意识快要融化,变得模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的念

,以及想要在她体内释放、与她共同抵达顶点的强烈渴望。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比如避孕,比如后果——但此刻,管他呢,什么都无法阻止。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撞击变得更快更重,几乎失去节奏,只剩下本能地冲刺。
“啊啊……!

了……!小羽……接住……全部给你……!”我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

器


抵

她身体最

处,


紧紧抵住娇

的花心。
然后,紧绷的弦断了。
脊背窜过一阵强烈至极的、贯穿全身的酥麻感,腰眼酸软,几乎要跪不住。
睾丸剧烈收缩、蠕动,一


炽热浓稠的

流从根部奔涌而上,通过尿道,从马眼激

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

处,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最里面。
“呜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吼叫,身体痉挛般颤抖,持续


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嗯嗯嗯——!!!”同时,她也迎来了猛烈的高

。
她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仰

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甜美呻吟。

道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绞紧、榨取着我敏感至极、正在


的

器,带来叠加的、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我流着

水,意识涣散,持续


的感觉像被抛上云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本能地紧紧抱住她,将每一滴


都注

她体内

处。
“嗯……!嗯——!”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呜咽。
漫长而激烈的高

渐渐退去,像

水缓慢离开沙滩。
我们脱力地瘫软在一起,像两尾离水的鱼,大

喘着气,浑身汗湿,黏腻不堪。
我的

器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不愿退出,依旧能感受到她内壁细微的、余韵般的悸动和收缩。
我们就这样


结合着,谁也不愿先分开,仿佛这一刻的紧密相连,能暂时抵挡外界的风雨和内心的罪责。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还有

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满足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

和汗水混合的、

靡又亲密的气息。
“嘿嘿……超级舒服。”过了好一会儿,她率先开

,声音还带着

欲的沙哑和一丝软糯。
她蹭了蹭我的胸

,像只餍足的猫,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快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整个

都轻飘飘的。”
“嗯……”我应着,还沉浸在余韵和复杂的

绪里,“和自慰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法比。”这是大实话。
自慰后的空虚和此刻充盈身心的、奇异的满足感(尽管夹杂着罪恶),天差地别。
“当然啦。”她理所当然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着圈,“一个

,和跟最喜欢的

……怎么会一样。”
明明是


后,生理上或许该有点空虚,可心里却没有。
只有满溢的、近乎融化的幸福感,以及一种“终于得到”的踏实感,当然,还有沉重如山的罪恶感在

处蛰伏。
但这片刻的温存和亲密,足以让

暂时忘却一切。
“嘿嘿……嘿。”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又像在表达亲昵,软软地笑着,声音里透着心满意足。
剧烈运动后,她脸色红润,泛着健康的光泽,鼻尖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比最近那副苍白虚弱、病恹恹的样子好太多,简直像换了个

,充满了生气和活力,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我们俩……说不定超合得来。”她忽然说,语气带着点惊奇和欣喜,“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合对方。”
“因为是兄妹吧。”我闷声道,说出一个可能的原因,“血缘相近,也许……身体信号也相似?”
“可能哦——”她拉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反正……我觉得特别好。跟哥哥……最好了。”
汗水让我们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湿漉漉,滑溜溜,并不舒服,可此刻却不觉得讨厌。
反而想永远这样黏着,这样紧密相连,仿佛分开就会失去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和契合。
心和身体都契合得惊

,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契合,是祝福,还是诅咒?
“哥。”她忽然叫我,声音变得认真了些。
“嗯?”我微微撑起身体,看向她的脸。
“我啊……觉得活着真好。”她轻声说,眼神清澈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真实的微笑。
“诶?突然说什么……”我吓了一跳,心里一紧,怕她又钻牛角尖,想到不好的地方。
她哧哧笑起来,侧过脸看我,眼睛弯弯的。
“不是想死啦……别紧张。”她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臂,“就是……嗯,或许也有那个意思?但不是消极的那个意思。”她组织着语言,慢慢说道,“以前觉得活着好累,好麻烦,觉得自己是负担,找不到意义。但是刚才……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什么

七八糟的都没有了,只有感觉,很纯粹的感觉。然后我就想,能感觉到这么强烈的快乐,能跟最喜欢的

这么亲密……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坏的事。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自顾自点点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我……很没用吧。”她的语气低落下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

发,“给爸妈,还有哥,添了好多麻烦。不能上学,要花钱看病,还要大家担心我,照顾我。这样的自己……讨厌得不得了。有时候看着镜子,都觉得里面那个

好陌生,好讨厌。”
“没

觉得是麻烦。”我立刻反驳,语气肯定,“爸妈是心疼你。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别瞎想。”
“因为哥太温柔了。”她看着我,眼神柔软,“总是替我着想,从不怪我。”
不是温柔。
是真的不觉得是麻烦。
看到她痛苦,我比自己受伤还难受;能陪着她,哪怕只是听她说说话,我都觉得是种安慰。
因为小羽是重要的妹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能支持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对哥哥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
“这次做

……让我明白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也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我……也不是完全没用。我也能……让哥哥这么快乐。我也能……帮上哥哥的忙,哪怕是这样……奇怪的方式。”她说着,脸又红了,但眼神很亮,“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有点价值,不是只会拖累

的累赘。”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视线模糊。
她竟然是因为这个……因为觉得自己“有用”,能“帮上忙”,才觉得活着有了意义?
这认知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用那么想……”我声音哽住,

吸一

气,“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你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不需要你‘有用’。你就是你,是我妹妹,这就够了。”
“哥……”她唤我,声音也带了哽咽。
然后,她微微抬起

。
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轻轻贴上我的嘴唇。
湿润,甜美,有些笨拙地贴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意识到那是小羽的嘴唇时,我脑袋“轰”地一下,像有烟花炸开,热

席卷全身,心跳如擂鼓。
她很快退开一点点,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

,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羞涩和得意。
“嘿嘿,亲到了。”她小声说,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喂……”我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点

涩,“那是初吻诶。”我的初吻,在这样一个混

、背德、却又奇异地美好的夜晚,给了自己的妹妹。
“我也是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是彼此的初吻。很公平。”
她露出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像极了从前那个元气满满、活泼开朗、会偷偷在我书包里放糖果捉弄我的她。
那个因为生病而黯淡了许久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重新焕发出了一点耀眼的光芒。
她伸出双臂,温柔地抱住还有些怔忡的我,把脸贴在我胸

,听着我尚未平复的心跳。然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期待:
“以后……也要多做哦。我还想……更多地帮上哥哥。想让哥哥更快乐。那样……我也会很开心,很幸福。”
“……小羽。”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

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味,心里五味杂陈。
啊啊,真是……小羽还是太不会“活”了。
明明可以更轻松一点,不要总想着“价值”,不要总把自己放在“付出”和“有用”的位置上。
像我一样,得过且过,自私一点,多为自己想想,也行啊。
但,那就是小羽。
比谁都温柔,聪明,认真,总是为别

着想,甚至到了苛责自己的地步。
我作为哥哥,必须支撑她,保护她,让她活得轻松些,让她明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如果说,和我做

,这种禁忌的、背德的亲密关系,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能成为她黑暗世界里的一丝光亮和救赎,那么……我就有回应的义务。
这大概就是……夺走妹妹第一次、将她拉

这罪恶

渊的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吧?
用我的陪伴和“需要”,来填补她内心的空

。

伦是不对的。
是违背伦常的大罪。
内心的罪恶感和恐惧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间沉淀,变得更加沉重。
想到爸妈知道后的反应,想到可能面临的千夫所指,我就心虚得不得了,后背发凉。
可我,

她

得不得了。
这份

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混杂了亲

、


、占有欲、保护欲,复杂而浓烈,无法剥离。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无法接受她属于别

。
哪怕这份

是扭曲的,是罪恶的,我也……无法放手。
“哥……”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我,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已经不想和我做了吗?觉得……我这样很讨厌?很下贱?”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今晚这一切发生之时,在我看清自己内心之时,早已决定。无法回

,也不想回

。
我低

,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下次,”我顿了顿,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戴套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代表着还会有“下次”,代表着这种关系将继续。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毫无

霾的笑容,像得到了最想要的礼物。
然后,她腼腆地、甜甜地笑了,把脸


埋进我怀里,用力点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