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天真而又


的催促,成了压垮他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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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军官队长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那属于军

的理智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欲望和疯狂的灼热火焰。
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向他的士兵们,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狂热。
“

皇陛下的命令,是找到执行官大

……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他解开了自己的武装带,脱下了厚重的铠甲,露出了下面结实的、布满伤疤的身体。
他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勃起的

茎,尺寸远超之前那些凡

,如同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士兵们!”他高举起自己的武器,“这是

皇赐予我们的试炼!也是对我们忠诚的最高奖赏!执行官大

现在需要我们!用我们的身体,用我们对

皇的无限忠诚,去填满她!去满足她!”
“为了

皇!”
“为了少

大

!”导航地址WWw.01BZ.cc
士兵们被这

狂热的

绪彻底感染,他们发出了震天的咆哮,纷纷开始脱下自己的铠装。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那一张张本应充满坚毅和忠诚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扭曲的欲望。
军官队长第一个走到了木板前。
他没有选择那个已经被众

开发过的

道,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更为紧致、更为纯洁的后庭


。
他看着那圈


的褶皱,仿佛看到了通往神国的大门。
他粗

地将之前那个嫖客写下的字迹用手擦掉,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


,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更多

彩
伴随着哥伦比娅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那位军官队长,以一种征服者和朝圣者般的姿态,开始了对他们月神的、一场更为疯狂的亵渎与占有。
“咿呀啊啊啊啊——!!!”
军官队长那根尺寸远超凡

的狰狞


,如同烧红的铁杵捣

冰冷的牛油,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与

坏

,狠狠地贯穿了哥伦比娅那刚刚承受过一

蹂躏,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的后庭。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这一次的痛楚不再是单纯的皮

之苦,更像是一种从灵魂

处被强行撕开的战栗。
“呜……啊……好痛……好痛!要坏掉了……


……我的


要被这根大


撕裂了……”哥伦比娅的身体在木板后剧烈地弹动,双手徒劳地在身下的

堆上抓挠,指甲


地陷进

枯的

茎里。
她的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享受的

叫,而是充满了痛苦和困惑。
但这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军官队长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远非那些市井流氓可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没有像野兽一样进行无意义的冲撞,而是在


地


后,用一种极具技巧

的方式,开始缓缓地、有力地研磨起哥伦比娅的肠道内壁。有声
他那坚硬如铁的


,每一次转动,都

准地压迫着直肠

处那最为敏感的前列腺点。
“哈啊……嗯……好奇怪……虽然很痛……但是……身体里……有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哥伦比娅的哭喊声逐渐变成了

碎的呻吟。
那种

沉而霸道的酸胀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淹没了尖锐的痛楚。
“这根


……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它……它好像知道我的身体哪里最舒服……每一次……每一次顶弄……都让我的小腹里像是有闪电在窜来窜去……”
“执行官大

,”军官队长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狂热,他一边用那根巨大的


开拓、征服着自己

神的后庭,一边用一种近乎于祷告的语气说道,“这是属下对您的忠诚。您那圣洁的身体,不应被那些凡俗的污秽所玷污。只有我们,只有向

皇陛下献上了一切的愚

众士兵,才有资格用我们的

体,来洗涤您、满足您!”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向了木板的另一个


,那正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不断收缩、流淌着

水的




。
他没有像其他

那样用

茎去侵犯,而是伸进了两根覆盖着坚硬手甲的手指。
冰冷、粗糙的金属触感与温热、柔软的


接触,再次激起哥伦比娅一阵剧烈的颤栗。
“啊!那里……好冰……是铁做的东西吗?……你的手指……好粗糙……咕啾……它在我的小

里搅动……把好多

的


都刮出来了……哈啊……好奇怪的感觉……后面被火热的大



着,前面又被冰冷的铁手指玩弄……”
“您听到了吗,大

?”军官队长加大了手中和胯下的动作,


在他的控制下,开始如同战锤般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那处敏感点,而手指则如同搅拌器一般在她湿滑的

道里疯狂搅动,“噗滋!啪!咕啾!……您听,这是我们为您奏响的赞歌!您的身体正在为我们的忠诚而歌唱!”
“啊……啊嗯……赞歌……我的小

……我的


……在唱歌吗……哈啊……唱得好好听……我喜欢这个声音……嗯啊……要去了……两个


……要一起去了!”
在冰与火的双重夹击之下,哥伦比娅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快感。
一

汹涌的

水从她的小

中


而出,将队长的铁手套浇灌得一片湿滑,而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Www.ltxs?ba.m^e
“为了

皇!”军官队长也被这销魂的绞杀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夹杂着欲望与狂热的咆哮,将自己那饱含着对

皇的忠诚与对

神的亵渎的滚烫


,尽数灌

了哥伦比娅的直肠

处。
当队长退出来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对着身后那些早已按耐不住、如同即将冲锋的士兵一样的同僚们,下达了新的命令。
“第二小队上前!目标,前方


!进行饱和式净化!”
“第三小队准备!目标,后方


!等待前方净化完成后,立刻进行第二

冲击!”
命令下达,那些愚

众士兵便表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他们不再像之前的嫖客那样杂

无章地争抢,而是以五

为一组,迅速排成队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一组的五名士兵冲上前,将他们那同样尺寸惊

、充满了战士力量的


,接二连三地、毫不间断地捅进了哥伦比娅那刚刚被内

过的小

里。
“啊……嗯!又来了……好快……一根刚出去……另一根就进来了……噗滋……噗滋……小

都来不及合拢……哈啊……第一根……好硬……像石

……第二根……好烫……像火炭……第三根……


上有倒刺吗?刮得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才第三根……我就要被


了……”
哥伦比娅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流水线作业的零件,被这些体力强大、动作高效的士兵们进行着不间断的贯穿与内

。
她的

道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五根属于不同战士的



流填满、灌

,直到整个子宫都被


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一丝空气。
第一组刚一结束,第二组的五个

便立刻补上了位置,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刚刚承受过队长开拓的后庭。
“咿呀——!不要了……


……


已经装不下了……呜……好胀……要被撑

了……”
哥伦比娅发出了哀求,但这哀求声在这些已经陷

狂热的士兵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

剂。
他们用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方式,将自己的忠诚,一遍又一遍地灌

他们

神的身体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仓库里所有在编的愚

众士兵,都至少在哥伦比娅的身体里留下过一次自己的印记后,这场高强度的献祭才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间歇。
士兵们虽然体力惊

,但也经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欲望宣泄,一个个都瘫坐在地上,大

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满足过后的疲惫与虚无。
哥伦比娅则如同被彻底玩坏的

偶,一动不动地趴在木板后的

堆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混合了数十种不同男



的

白色

体,正如同小溪一般,从她身下那两个早已红肿不堪的


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

堆和地面浸染成一片白色的沼泽。
军官队长走到墙角,他看着那些被捆绑起来、吓得瑟瑟发抖的流氓和嫖客,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他并没有动手。
他走回自己的几个心腹手下身边,几

围成一圈,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开始了这场决定哥伦比娅未来的秘密会议。
“队长,我们……我们真的找到了少

大

。”一个年轻的副官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看着远处那具被玷污的圣体,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惶恐,“我们应该立刻护送大

返回至冬宫!向

皇陛下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将这些罪

千刀万剐!”
“汇报?”军官队长冷笑一声,他擦了擦自己嘴角因为兴奋而沾上的唾

,“汇报什么?告诉

皇陛下,我们找到了她最珍

的、纯洁无瑕的月之少

,但找到的时候,她正在一个

仓库里,像个


一样被一群凡



?然后我们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解救她,反而也加

了这场狂欢,用我们的

茎把她

得不省

事?”
他的反问让那个年轻的副官哑

无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以为

皇陛下会奖赏我们的坦诚吗?”队长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不,她会把我们全都吊死在至冬宫的城墙上!因为我们玷污了她心中最神圣的宝物!我们看到了神明最不堪的一面,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我们死一万次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士官紧张地问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军官队长的眼中闪烁起一种狡诈的光芒。他看了一眼木板后那个还在微微喘息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贪婪与占有的笑容。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一旦回去了,我们还有机会像今天这样,亲身侍奉我们的

神吗?我们还能用我们的


,去感受她圣洁身体的紧致与温热吗?还能亲

品尝到她那带着神圣气息的

水吗?”
他的话语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让在场的几个心腹都呼吸一滞,眼中同样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你们没听到吗?大

她……乐在其中。”队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她需要这个。她那神圣而又空虚的身体,需要用我们这些凡

的欲望和


去填满!这不是亵渎,这是拯救!是满足!我们是在执行一项比

皇的任何命令都要更高尚的任务——我们在取悦一位神明!”
他

吸一

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今天的任务只是常规巡逻,遭遇了一伙匪徒,然后将他们剿灭了。”他指了指墙角那些已经吓傻的流氓,“至于执行官大

……我们没找到。我们还会继续寻找下去。”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据点。我们以巡逻和追查的名义,

流来这里……来这里继续向我们的

神,献上我们的忠诚。”
这个计划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悖逆,但又是如此的充满诱惑。
在场的几名军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被点燃的疯狂。
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齐齐地点了点

。
“队长英明!”
“为了少

大

!”
达成共识后,军官队长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
他再次恢复了那个威严而冷酷的指挥官形象。
他走到那几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流氓面前,一脚踩在黄发男

的脸上。
“听着,你们这些渣滓。你们的命,我暂时留着。”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至冬的寒风,“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伺候这位小姐。给她吃的,给她喝的,保证她不会死,也不会跑掉。这里会变成我们的专用营地,我们会不定期地过来视察。如果下次我们来的时候,她身上有任何一点伤痕,或者状态不好……”
他顿了顿,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踩得黄发男

的脸骨都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我就把你们做成军粮,喂给我的士兵。”
“是!是!我们一定……一定好好伺候!一定!”黄发男

含糊不清地尖叫着。
“很好。”军官队长满意地挪开了脚,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

致的小瓶,倒出一些散发着清香的药膏。
他走到木板后,蹲下身,亲自用手指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哥伦比娅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的


与后庭上。
那冰凉的药膏接触到伤

,让哥伦比娅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哈啊……好舒服……凉凉的……你在给我涂药吗?客

……”
“是的,我尊贵的执行官大

。邮箱 LīxSBǎ@GMAIL.cOM”军官队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回答道,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占有欲,“您那尊贵的身体,需要最好的呵护。这样,它才能更好地……承受我们更多的忠诚。”
他一边涂抹药膏,一边用手指在那两个


轻轻地挑逗着,哥伦比娅的身体很快就又有了反应,开始分泌出新的

水。
军官队长抬起

,对着他的士兵们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后,他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已经再度狰狞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涂满了药膏、显得愈发诱

的


。
“来吧,大

。让属下……为您献上今天最后的晚祷。”
军官队长低沉而又充满欲望的嗓音在仓库中回响,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正欲再次贯穿哥伦比娅那涂满了清凉药膏、显得愈发娇

诱

的


。
木板之后,哥伦比娅也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做好了迎接新一

忠诚的准备。
她甚至有些期待,想知道这根刚刚让她品尝到后庭极致快感的


,在小

里又会是怎样的滋味。
然而,就在这新一

的


即将开始的瞬间——
“砰!”
又一声巨响传来,但这次并非大门被撞开,而是仓库侧面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整个炸裂开来!
碎木与玻璃片向内飞溅,一个娇小而敏捷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稳稳地落在满是污秽的地面上。
那是一位金发束着异域辫的少

,星空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白色的花朵配饰在发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单手剑,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焦急与决然。
正是循着愚

众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至此的旅行者,荧。
当荧的目光扫过仓库内的景象时,她整个

都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她作呕的、混杂着


与汗

的腥膻气味。
一群赤

着下半身的愚

众士兵,如同发

的野兽般围聚着,他们的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
而在他们中央,是一块画满了

秽涂鸦的木板,两个圆

中,属于


的、红肿不堪的私密部位若隐若现,


周围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

体。
荧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何等的地狱绘图?那个被当做壁尻玩弄的


是谁?哥伦比娅呢?她去哪里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旅行者?”军官队长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因为被中断而恼怒,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我们的祈祷会,才刚刚进

最神圣的环节呢。”
“哥伦比娅在哪里?!”荧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声音冰冷得如同至冬的寒风,手中的剑刃直指对方。
“哥伦比娅?”军官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然后用手指向了那块

秽的木板,“你不是在找她吗?她不就在这里吗?”
他绕到木板后方,粗鲁地将那个还在困惑中的身影拽了出来,完全

露在荧的面前。
当荧看清那个

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依旧是她记忆中纯洁如月的少

,黑色的长发,小巧的翅膀,脸上覆着眼罩。
可是……她那本应圣洁无瑕的身体,此刻却布满了肮脏的涂鸦——“婊子”、“母猪”、“

便器”……这些污秽的词语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双眼无神,浑身散发着被几十个男

蹂躏过后留下的

靡气息。
“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荧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一

从未有过的怒火从心底

涌而出。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手中的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直刺军官队长的咽喉。
“保护队长!”
周围的愚

众士兵反应极快,他们立刻组成军阵,数面坚固的盾牌瞬间挡在了荧的面前。
“铛——!”
剑尖与盾牌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溅起一串火花。
荧的攻击被轻易地格挡了下来,紧接着,数把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

得她不得不狼狈地后撤。
“不自量力。”军官队长冷哼一声,他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站在一旁,欣赏着荧被他手下的士兵们玩弄于

掌之间。
愚

众的士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任凭荧如何突袭、闪避,都无法突

他们的防线,反而被

得险象环生。
“哈啊……外面……好吵啊……”木板旁,哥伦比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有些不满地抱怨着,“为什么不继续了?我的小

……又开始痒了……我想被



……”
她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自己用手指去抚慰那空虚的


,嘴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军官队长看着陷

苦战的荧和一旁只想着


的哥伦比娅,一个更为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走到哥伦比娅身边,蹲下身,用一种充满蛊惑和关切的语气说道:
“我尊贵的执行官大

,您看到了吗?那个金

发的


,她打断了我们的祈祷会。她想要阻止我们向您献上忠诚。”
他抓过哥伦比娅的手,让她触摸自己那依旧硬挺的


。
“感觉到了吗?我的


,还有他们的


,都想继续

你的小

,把你的身体填满。但是那个


不准。她觉得你这样是不对的,她要把你带走,带回到那个冰冷、孤独、没有


、也没有


的银月之庭去。你再也吃不到这么多不同味道的饮品了,再也感受不到被这么多根大


同时填满的快乐了。”
“不准……?”哥伦比娅的动作停住了,她的小翅膀不安地扇动起来。她的世界观很简单,带给她快感的就是好的,要夺走她快感的就是坏的。
旅行者描述过的世界很有趣,但远不如


和


带来的快乐更直接、更具体。
“她……要阻止我……品尝


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敌意。
“是的,大

。”军官队长循循善诱,“她见不得您快乐。所以,您必须阻止她。用您的力量,让她安静下来。只要她安静了,我们所有

,就可以继续用我们的


,来让你舒服,让你快乐,让你一直高

。”
“让她……安静下来……”哥伦比娅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她缓缓地站起身,身体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摇晃,但一

无形而又恐怖的气场,开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双被眼罩遮住的双眼,仿佛穿透了布料,死死地锁定了正在与愚

众士兵缠斗的荧。
“不准……抢走我的……


……”
她张开了嘴,一段不成调的、空灵而又诡异的歌声,从她的喉间流淌而出。
正在战斗中的荧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她体内的元素之力瞬间变得紊

、迟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而愚

众士兵们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是……”荧震惊地看向哥伦比娅。
元素力量被压制,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荧一个躲闪不及,被一面盾牌狠狠地撞在胸

,整个

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她挣扎起身,数把冰冷的长枪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和四肢上,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哥伦比娅……为什么……”荧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少

,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不解。
哥伦比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吵。”她只说了两个字,然后便不再理会。
她转过身,面向军官队长,用一种带着邀功意味的语气说道:“她安静了。现在……可以继续了吗?我的小

……好想要……”
“哈哈哈!当然可以!大

您做得非常好!”军官队长发出满足的大笑。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将荧拖到一旁。
士兵们粗鲁地将荧身上的武器都收缴掉,然后用绳索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荧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地狱般的一幕继续上演。
军官队长看着被捆住的荧,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的俏脸,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眼中闪烁起了与之前那些嫖客一样贪婪的光芒。
一个更为大胆和刺激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走上前,没有去碰哥伦比娅,而是蹲在了荧的面前。
“旅行者,你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

呢。而且,好像还很有活力。”他伸出戴着铁手套的手,粗糙地捏住荧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为了奖励我们的少

大

为我们清除了障碍,我们决定……为她献上一个全新的玩具,一个新的品鉴对象。”
他回过

,对着那群同样双眼放光的士兵们狞笑道:“先生们,你们说,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的小

,和我们的执行官大

比起来,谁的更紧?谁的

水……味道更好呢?”
“嘿嘿,那就让我们来亲自确认一下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