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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方面反映迟钝的漂亮母亲被儿子和各类形形色色的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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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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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旧的电风扇在客厅角落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不知名的肥皂剧,声音被调得很低,翔仔坐在旧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滑弄着手机屏幕,实则视线的死死地盯着客厅中央那个正在忙碌的——他的母亲,姚洁。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姚洁今年三十六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风霜的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一份韵味,她正弯着腰,用力擦拭着矮小的茶几。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这件衬衫是紧贴曲线的那种,此刻随着她大幅度弯腰的动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随着手臂的擦拭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在领处挤压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这茶几怎么总是擦不净呀……”姚洁嘴里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天然的娇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引犯罪。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裙,这是她作为销售每天必须的穿搭。

    这条裙子原本就短,此刻因为她撅着弯腰,裙摆更是被直接拉扯到了大腿根部,将那浑圆的部完美体现了出来,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光泽。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划艇鞋,浅浅的鞋露出了大片白皙丰满的脚背。

    翔仔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小腹处窜起一邪火。

    他的母亲姚洁漂亮身材火辣,但偏偏对男之事上非常的迟钝,和前夫离婚后,姚洁一个带着翔仔搬到了这个员混杂的老小区。

    这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都有。

    翔仔早就发现,无论是门那个总是色眯眯盯着姚洁胸部看的保安老李,还是楼下那个经常借故来借酱油的单身汉老王,他们的眼里对母亲的全是欲望。

    而最让翔仔感到兴奋的,并不是他自己对母亲那不可告的渴望,而是……他喜欢看着母亲被别占便宜。

    他喜欢看那些男用恶心的目光扫视母亲的身体,喜欢看他们在拥挤的楼道里假装不经意地用胳膊肘蹭过母亲的巨,或者在错而过时用手背贴过她肥大的部。

    而母亲总是会毫无防备地笑笑,或者只是略微疑惑地皱皱眉,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翔仔,帮妈妈把那个垃圾桶拿过来一下好吗?”姚洁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水。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巨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又重重地落下,起一阵波。

    “哦,好。”翔仔迅速收敛起眼中的欲望,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表,站起身去拿垃圾桶。

    他走到姚洁身边,递过垃圾桶时,故意装作没站稳,身体微微向前一倾。

    “哎呀!”姚洁惊呼一声。

    翔仔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姚洁的巨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的弹和温热的触感。

    “对不起,妈,我脚滑了一下。”翔仔立刻站稳低着,一副做错事的乖宝宝模样,但他嘴角却偷偷勾起了一抹弧度。

    姚洁完全没有多想,她甚至都没有低看一眼自己被撞的地方,只是随手拍了拍翔仔的肩膀,温柔地笑着说:“没事没事,小心点呀,别摔着了。这老房子的地砖就是容易滑。”

    她甚至还转过身,继续去收拾其他东西,将那肥硕的部完全露在翔仔的视线中,翔仔盯着那随着她走动而左右摇晃的丰,包裙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隐约勒出了里面内裤的边缘痕迹。

    他吸了一气,鼻腔里满是母亲身成的熟体香。

    “妈,你今天下班回来,楼下王叔没又找你借东西吧?”翔仔试探地问道。

    姚洁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有些疑惑地想了想:“老王?没有啊。不过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到他了。他好像喝了点酒,走路摇摇晃晃的。”

    翔仔的瞳孔闪过一丝兴奋:“碰到他了?楼道那么窄,没撞到你吧?”

    “撞倒是没撞到……”姚洁用手指卷着耳边的一缕碎发,似乎在努力回忆,“就是楼道太黑了,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好像没站稳,手往我这边挥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我。哎呀,那酒味可真重。”

    她用平淡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着,翔仔可太了解老王了,那个老光棍怎么可能是不小心?

    那绝对是蓄谋已久的揩油!

    他甚至能想象出老王那双粗糙的手,在黑暗中死死捏住母亲那肥大柔软的时,脸上那猥琐而满足的表。

    “碰到了?他没怎么样吧?”翔仔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不让它表露出来。

    “能怎么样呀?他喝醉了嘛,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上楼了。”姚洁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转过身,继续整理沙发上的抱枕,“不过这小区的治安确实不太好,楼道里的灯坏了好几天了也没修。翔仔啊,你以后晚上尽量少出门,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翔仔乖巧地回答着。

    他看着母亲那因为弯腰而再次凸显出来的惊曲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刚才说的话,老王的手碰到了她的……

    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翔仔体内蔓延,他伸手摸了摸袋里的手机。

    “妈,我回房间做作业了。”翔仔突然说道,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待一会儿,好好消化一下心中的兴奋感。

    “去吧去吧,别太累了,一会儿妈妈给你切西瓜吃。”姚洁也不回地说道,翔仔快步走进自己那间狭小的卧室,反锁上门。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相册,里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照片和视频。

    有姚洁在厨房做饭时,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邃沟;有她穿着紧身裙在阳台晾衣服时,那夸张的部曲线;甚至还有几次,翔仔偷偷跟在她身后,拍下的那些路边男色眯眯盯着她看的画面。

    翔仔的手指在一张张照片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段视频上。

    那是几天前,姚洁去小区门的超市买东西时,翔仔躲在货架后面偷拍的,视频里姚洁正踮起脚尖,试图去拿货架最高处的一包卫生纸。

    她穿着那套标志的白衬衫包裙和皮划艇鞋。

    因为踮脚的动作,裙子被拉得极短,几乎要露出里面的风光。发布页LtXsfB点¢○㎡ }

    而就在这时超市的老板——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假装整理旁边的货物,悄悄地凑到了姚洁身后。

    翔仔的镜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老板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姚洁的背上,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姚洁那高高撅起的肥。

    然后,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

    视频里清晰地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老板的下半身,狠狠地顶在了姚洁那饱满的部上。

    姚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有些疑惑地看着老板。

    老板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过道太窄了,没注意。”导航地址WWw.01BZ.cc

    “没关系……”姚洁尴尬地笑了笑,竟然还往旁边让了让,“是我挡着你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那个男的下体是如何紧紧贴着她的摩擦的。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意外。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翔仔反复播放着这段视频,尤其是老板顶上去的那一瞬间。

    他看着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表,听着她那句“没关系”,体内的欲望彻底发了。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掏出开始撸动。

    “妈……姚洁……”翔仔低声嘶吼着,他的脑海里织着各种画面:老王在黑暗楼道里捏住她部的手,超市老板顶在她身后的下体,以及她刚才在客厅里弯腰擦桌子时,那几乎要跳出来的巨。

    母亲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男来说有着怎样的致命吸引力,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每天晚上都在用怎样的目光注视着她,翔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姚洁的声音。

    “翔仔,西瓜切好了,出来吃吧!”

    翔仔猛地一惊,手忙脚地提起裤子。

    “来了,妈!等我一下!”他大声回应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他吸了几气,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姚洁正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

    但那件睡裙显然不适合她那夸张的身材,细细的吊带被巨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浑圆的部若隐若现。

    “快来吃,可甜了。”姚洁笑着冲他招手。

    翔仔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他接过姚洁递来的一块西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为弯腰而大敞的领上。

    那里没有穿内衣,两团巨大白皙的团在宽松的睡裙里晃着,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翔仔觉得自己的喉咙又了。

    “妈,你明天还要穿那套黑色的裙子上班吗?”翔仔咬了一西瓜,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啊,公司规定的嘛。”姚洁叹了气,有些苦恼地扯了扯睡裙的下摆,“那裙子太紧了,穿着真不舒服。而且这皮划艇鞋走多了路脚后跟疼。”

    “那你要不要换一双鞋?或者……裙子买大一号的?”翔仔试探着。

    “哪有钱买新衣服呀。”姚洁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妈妈还要攒钱给你学费呢。再说了,买大一号又太松了,只能这样凑合穿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职业装穿起来的模样,在别眼中是多么的诱。

    “妈……”翔仔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你有没有觉得,小区里有些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姚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翔仔的脸颊:“你这孩子,胡思想什么呢?大家都是邻居,能有什么不对劲的。你是不是最近看那些七八糟的电视剧看多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ht\tp://www?ltxsdz?com.com”翔仔低下,掩盖住眼底的欲望。

    “妈,我吃饱了,西瓜挺甜的。我回屋写会儿卷子,你先看电视吧。”

    翔仔胡地将最后一西瓜塞进嘴里,扯过一张抽纸随便擦了擦站起身来,此刻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根正硬的发疼,每一次呼吸内裤边缘与的摩擦都会让他产生一阵皮发麻的触感。

    “去吧去吧,别学太晚了啊,注意眼睛。”姚洁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连都没抬,完全沉浸在电视剧中,根本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翔仔的眼睛在她那不见底的沟里狠狠地剐蹭了无数个来回。

    “嗯。”

    翔仔转过身,夹紧了双腿,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卧室。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等不及了必须立刻发泄出来,否则他觉得自己的血管都要炸了,他此时直接跪趴在单床边,手臂在床下摸索着,拿出一个旧鞋盒。

    翔仔盘腿坐在地板上,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鞋盒的盖子。

    盒子里有着几条姚洁的内裤,这些都是他过去几个月里,趁着姚洁不在家或者洗澡的时候,从阳台的晾衣架上,甚至是从她换下来的脏衣篓里偷偷拿走的。

    姚洁那个格,内裤少了几条她根本就不会发现,大概只会以为是被风吹走了,或者塞在哪个角落里找不到了。

    翔仔的目光在这些布料上扫过,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上。

    这条内裤他记得很清楚,是姚洁前天穿过的。

    那天她下班回来,抱怨着天气太热,出了好多汗。

    这条内裤的裆部,至今还有一丝微微发硬,还带着姚洁私密部位的一点点咸腥和骚气的味道。

    “妈……”

    翔仔低声呢喃着,他将那条黑色内裤拿了起来,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脸前。lt#xsdz?com?com

    他地吸了一气。

    “嘶——哈……”

    布料上残留的微弱体香和那种特有的骚味,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药,瞬间轰炸了他的大脑上。

    他仿佛能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闻到姚洁的体散发出的热气,闻到她那被紧身包裙捂了一整天后,道和眼周围渗出的细密汗水的味道。

    “太骚了……怎么会这么骚……”

    翔仔的眼白开始泛起红血丝,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将它们随意地踢到一边。

    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弹了出来,翔仔没有丝毫犹豫他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展开,然后用它紧紧地包裹住了自己的。

    “唔!”

    当那层带着母亲味道的布料贴上敏感的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翔仔忍不住仰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蕾丝边缘粗糙的质感,配合著裆部那块纯棉布料的柔软,在上形成了奇妙的摩擦力。

    更要命的是,布料上残留的姚洁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直接弄母亲身体的错觉。

    他空出左手,一把抓起扔在床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加密相册,然后直接点开了那段在超市里偷拍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翔仔的右手开始隔着内裤,紧紧握住自己的,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因为极度的兴奋,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很快就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原本涩的摩擦变得顺滑起来。

    视频里,那个秃顶的超市老板悄悄凑到了姚洁身后。

    翔仔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

    “看啊……妈,你看你这副蠢样子……”翔仔盯着屏幕,双眼死死地锁定在姚洁那被勒出内裤痕迹的肥上,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下流的骚话,“穿得这么骚,撅得这么高,不就是欠吗?”

    视频里,超市老板的下体狠狠地顶在了姚洁的上。

    “!”翔仔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收紧,在上狠狠地撸动了一下,“感觉到了吧?那个老男的恶心,隔着裤子顶在你的肥上!你这个迟钝的骚妈妈,居然还跟家说没关系!”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内裤的布料在上疯狂地滑动,蕾丝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皮发麻的快感。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你知不知道楼下那个老王,每天看着你那两团巨,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上面?”翔仔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疯狂。

    他将手机屏幕凑近,放大姚洁部的画面。

    “你那肥大的里面,那个紧致的眼,还有那个总是流着水的道……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翔仔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被内裤包裹的,一边对着屏幕里毫无防备的母亲咒骂着,“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玩的骚货!你以为你很净吗?你每天走在小区里,那些男都在用眼神强你!他们在脑子里已经把你扒光了,把你那对巨捏了!”

    “滋噗……滋噗……”

    随着抽速度的加快,和内裤之间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翔仔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也想你……妈妈……”翔仔的声音带着的渴望,“我想把我的,狠狠地进你那个从来没被好好开发过的道里……我想看着你这张脸,在我的身下露出的表……”

    他想象着自己将姚洁按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粗地撕开那件紧身的包裙,露出里面肥硕的白。

    想象着自己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听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出的惊呼。

    想象着自己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夸张的巨,看着从指缝间溢出。

    “啊……妈……你的好大……好软”

    翔仔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画面和手中的触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那条黑色的内裤仿佛真的变成了姚洁那温热紧致的体。

    “我要了……妈……我要在你的内裤上了!”

    翔仔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住地板,一强烈的热流骨直冲天灵盖。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翔仔的右手死死地攥住的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

    一滚烫浓稠的白色,从马眼处而出,狠狠地打在那条包裹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的量大得惊,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棉布,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有一些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在了地上。

    “呼……呼……呼……”

    高过后的余韵让翔仔浑身瘫软,他松开手,任由那根裹着湿漉漉的内裤,无力地垂在腿间。

    他大大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原本就闷热的气息,此刻更是充满了浓烈刺鼻的石楠花味,混合著内裤上原本的体味,显得无比靡。

    翔仔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随意地扯过几张纸巾,地擦了擦上的残存体。

    然后站起身套上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房间里太闷了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翔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他在房间里已经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老小区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远处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

    翔仔走到门边吸了一气,让自己的表没有异样,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动了反锁的旋钮。

    “咔哒。龙腾小说.coM”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同时传来的还有电视机里某个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

    翔仔推开门,走了出去。

    “妈,我卷子写完了……”

    翔仔习惯地开喊道,但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姚洁睡着了,她显然是看电视看累了,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更多彩

    她此时侧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因为空间有限,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那件原本就宽松且短小的吊带睡裙,在她睡梦中的翻身和扭动下,已经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际,将那浑圆挺翘的部完全露出来,内裤被惊的撑得近乎透明,边缘地勒进了缝里,勾勒出两条弧线。

    而最令瞩目的是她的上半身,因为侧躺的姿势,加上吊带睡裙的领原本就极大,姚洁的左侧肩膀已经完全从吊带里滑落了出来。

    那失去束缚的巨,顺着敞开的领肆无忌惮地倾泻了出来。

    大半个白皙丰满的房,就这么赤地显露出来,那颗色的,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另一侧的房虽然还被布料勉强遮盖着,但也已经被挤压出了一个夸张的形状,将睡裙撑的高高的。

    “咕咚。”

    翔仔再次发出吞咽声,他感觉自己刚刚才软下去的,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膨胀充血。

    他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朝着沙发走去,电视机屏幕的光芒闪烁着,打在姚洁熟睡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微微仰着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一缕黑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睡姿的关系,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她那美颜的脸庞,此刻在睡梦中显得尤为诱惑。

    翔仔站在沙发边缘俯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滑过那露在外的巨大房和色,再顺着腰线,一路滑落到那被内裤紧紧勒住的肥大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道廓上。

    太骚了,太诱了。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指尖朝着姚洁那颗露在空气中的色探去。

    “妈……”

    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姚洁依然睡得很沉,她甚至还舒服地砸吧了一下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唔……”

    翔仔不再犹豫,那只手终于突贴在了那颗色的上。

    “嘶——!”

    接触的那一瞬间,翔仔猛地倒吸了一凉气,这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细腻无比又带着一种惊的弹和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因为外界的刺激而产生了细微的收缩和变硬。

    他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痛的,在这一刻更是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翔仔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触碰。

    他的五根手指缓缓地张开,猛地覆盖住了那大半个露在外的巨。

    “嗯……”

    满手的滑腻和温热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他开始尝试着收拢手指,轻轻地揉捏起来。

    “滋……滋……”

    因为天气闷热,姚洁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这使得翔仔揉捏变得异常顺滑,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皮摩擦声。

    他能感觉到那些丰满的在自己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他越捏越用力,五指地陷进了那团白花花的里,他甚至能感觉到房内部柔软的脂肪组织在手指的挤压下发生的奇妙变化。

    “妈……你的子好大……好软……”

    翔仔的双眼已经完全被欲占据,他看着母亲的脸,看着她因为胸传来的异样感而微微皱起的眉,心中的背德感简直要将他爽死。

    然而姚洁并没有醒来,她只是在睡梦中感到了一丝不适,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奇怪的压迫感。

    但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吊带睡裙,领被扯得更大了。

    不仅是左完全露,就连右侧那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也有一大半挣脱了布料的束缚,跳了出来。

    两团白花花的团,就这样呈现在翔仔的眼前,随着姚洁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着。

    “!”

    翔仔低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似乎有什么热流在涌动,他猛地收回手,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大大地喘着粗气。

    此时仅仅是揉捏,根本无法满足他此刻炸裂的欲望,他的视线从那两团巨大的房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姚洁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张嘴唇饱满红润,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在翔仔的脑海中浮现,他咽了一唾沫,双手伸向了自己被顶得高高鼓起的运动短裤。

    “刷拉——”

    翔仔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那根硕大被释放了出来,马眼处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摇摇欲坠。

    翔仔屏住呼吸,动作缓慢地朝着姚洁微微张开的小嘴靠了过去。

    “妈……我要进去了……”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终于那坚硬的轻轻地触碰到了姚洁那柔软湿润的嘴唇。

    “嗡——!”

    接触的那一瞬间,翔仔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敏感的上传来,属于母亲嘴唇的柔软和温热,简直比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百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唔?”

    姚洁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哼x她感觉到有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并且还带着一种奇怪的腥咸味。

    她在睡梦中以为自己在吃冰,于是姚洁微微张开了嘴,伸出那条湿润的舌,在那个“冰”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嘶啊——!!!”

    翔仔猛地仰起,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那种触感……被母亲的舌舔舐的触感!

    滑腻、湿热、柔软到了极点,那条舌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地扫过,带来一阵阵让皮发麻的快感。

    翔仔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出来。

    而姚洁在舔了那一之后,似乎觉得这个“冰”的味道有些奇怪,咸咸的还有点腥。

    但她并没有究,反而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冰”直接含了进去。

    “咕咚。”

    伴随着一声吞咽声,翔仔的有三分之一的长度,硬生生地挤进了姚洁的小嘴里。

    “…………太爽了……”

    翔仔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被一个极其温暖湿润的腔死死地包裹住。

    姚洁的腔内部因为睡觉而分泌了大量的唾,这使得的进变得异常顺滑。

    她的舌在下面垫着,上颚的软紧紧地贴着柱体,全方位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翔仔爽得几乎要欲仙欲死。

    他站在沙发旁,双腿微微分开,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起来。

    “滋……滋噗……”

    在那个湿润的腔里进出,发出了靡的水声,每一次抽都会狠狠地剐蹭过姚洁的上颚和舌根;每一次他都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在被迫地卷曲蠕动。

    “妈……你的嘴好紧……好热”

    翔仔一边缓慢地抽着,一边伸出左手,再次覆盖上了姚洁那团露在外的房。

    “啪叽……啪叽……”

    他开始疯狂地揉捏起那团巨大的,五指地陷进去,将那颗色的捏在指尖,用力地拉扯搓揉。

    上面是在弄着母亲的小嘴,下面是在揉捏着母亲的巨。

    这种视觉触觉和心理上的三重极致刺激,让翔仔彻底陷了疯狂,他看着姚洁那张因为嘴里塞满了异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那两团在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变形的巨。

    “你这个迟钝母狗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吃什么?”翔仔一边耸动着腰部,一边低声咒骂着,“你在吃你儿子的!你在用你那张小嘴伺候你儿子的!”

    “唔……唔唔……”

    姚洁在睡梦中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她感觉这个“冰”不仅味道奇怪,而且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还在她的嘴里不断地进出,顶得她舌根发酸,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这个奇怪的东西吐出来。

    但翔仔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右手一把按住了姚洁的后脑勺,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进出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黏腻。

    姚洁的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一丝丝混合著唾和前列腺的透明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甚至流进了那的沟里。

    “啊……妈……我要了……我要在你的嘴里了!”

    翔仔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套,他的额上青筋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疯狂地收缩,一滚烫的正在顺着输管疯狂地上涌,即将冲最后的堤坝。

    他想要把这些全部进母亲的喉咙处,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但就在最后一刻,仅存的一丝理智突然在翔仔的大脑中闪过。

    不行,如果在嘴里,她一定会醒过来,到时候他可就彻底露了。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喊,翔仔猛地将从姚洁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响起,翔仔手忙脚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纸巾,死死地捂住了那根正在疯狂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狠狠地打在那些纸巾上。的量大得惊,瞬间就浸透了好几层纸巾,甚至有一些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了地板上。

    “呼……呼……呼……”

    翔仔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大大地喘着粗气,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高过后的余韵让他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过,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姚洁,随着的抽出,姚洁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嘴里那个奇怪的“冰”不见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那张饱满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和少许透明的前列腺,她无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嘴唇。

    “唔……咸咸的……”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翔仔,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她的翻身那件吊带睡裙再次滑落,将她那肥大的部再次展现在了翔仔的眼前,翔仔坐在地板上,看着母亲的背影听着她那句“咸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套上运动短裤,然后走到沙发旁的单沙发上坐下。

    翔仔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缠绕在姚洁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体上。

    他在回味刚才那短短时间里,将母亲的嘴当成飞机杯来弄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姚洁的舌舔过时的触感,以及她那两团巨在自己手中变形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唔……”

    沙发上的姚洁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哎呀,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姚洁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吊带睡裙彻底滑落到了腰间,两团巨大的房瞬间弹了出来,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走光,但她并没有像正常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随手将睡裙的吊带拉回了肩膀上。

    “翔仔,咋出来了呀?”姚洁转过,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翔仔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嗯,刚写完卷子,出来透透气。”

    “哎,这天真是太热了,睡得我一身汗。”姚洁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得去洗个澡。”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看着翔仔,脸上露出了一个娇憨的表。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姚洁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眉微微皱起,“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翔仔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着表:“什么梦啊,妈?”

    “我梦见我吃了一根很奇怪的冰。”姚洁歪着,似乎在努力回味着梦里的感觉,“那冰好大好硬,而且一点都不冰,反而是热乎乎的。更奇怪的是……”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味道。

    “它的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你说奇怪不奇怪?”姚洁看着翔仔,眨了眨眼睛。

    “咸咸的,还有点腥……”

    听到这句话从姚洁那张刚刚才被自己当成飞机杯的小嘴里吐出来,翔仔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拼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要冲出喉咙的大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太荒谬,太刺激了。

    她居然把自己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当成了夏天解暑的冰?还浑然不觉地吧嗒着嘴,回味着生殖器的“腥咸味”?

    “是吗?那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做梦都想着吃东西吧。”翔仔在母亲面前扮演着好儿子的样子关心道。

    “可能吧,最近确实挺累的,每天跑销售,脚后跟都磨皮了。”姚洁叹了气,有些娇憨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完全不知道自己弯腰的动作让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团再次剧烈地晃起来。

    看着母亲这副天然呆的模样,翔仔又起了心思,刚才在睡梦中的那场单方面的“侵犯”,虽然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事后却让他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翔仔的脑中瞬间成型。

    “妈。”翔仔突然站起身,走到姚洁的面前,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天真的笑容,“你不是说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吗?要不咱们玩个游戏提提神?”

    “玩游戏?”姚洁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就笑了起来,“好呀好呀,玩什么游戏?你这孩子,那么大了还这么贪玩。”

    她完全没有多想,在她的认知里翔仔永远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照顾的乖儿子,儿子提出玩游戏,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咱们玩个”盲摸象“的游戏。”翔仔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姚洁那高高耸起的胸部扫过,“就是我把你眼睛蒙上,然后我拿东西给你,你只能用手摸,或者用鼻子闻,来猜我拿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就罚你明天给我做红烧。”

    “哎哟,这有什么难的!”姚洁一听这游戏规则,顿时来了兴致,“你妈妈我鼻子和手可是很灵的。来吧来吧,怎么蒙眼睛?”

    “你先在沙发上坐好。”翔仔指了指刚才姚洁睡觉的沙发。

    姚洁乖乖地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翔仔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巾。

    他拿着丝巾回到客厅,走到姚洁的身后。

    “妈,我要蒙了啊。”

    “蒙吧蒙吧,别勒太紧就行。”姚洁毫无防备地仰起,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展露出来。

    翔仔站在沙发后面俯视着母亲,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姚洁那不见底的沟,他缓缓地将黑色的丝巾绕过姚洁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在打结的时候,他的手指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姚洁的耳垂和脖颈。那细腻滑的触感,让翔仔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好了吗?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姚洁伸出双手在半空中胡地抓了两下,脸上带着一丝愉悦。

    “好了,游戏现在开始。”翔仔绕到沙发前面,看着被蒙住眼睛的母亲。

    失去了视觉的姚洁微微张着嘴,似乎在努力通过听觉和嗅觉来感知周围的环境,那张红润的小嘴此刻微张着,露出里面的舌尖。

    翔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他强忍着欲望,转身走向了厨房。

    翔仔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苹果,这是他准备的第一件物品。

    他拿着苹果回到客厅,走到姚洁的面前。

    “准备好了吗?第一件物品来了。”翔仔将苹果递到姚洁的双手之间。

    “来吧!”姚洁兴奋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苹果。

    “圆圆的……表面很光滑……还有个小坑……”姚洁一边摸着,一边嘟囔着。

    为了确认,她甚至将苹果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地吸了一气。

    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胸前那两团巨猛地向上挺起,几乎要贴到苹果上了。那薄薄的睡裙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廓清晰可见。

    “嗯……有一清香味,甜甜的。”姚洁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这太简单了吧,是苹果!刚才你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吧,还冰凉凉的呢。”

    “猜对了。”翔仔笑着从她手里拿走苹果,随手放在茶几上,“第一局算你赢。不过这只是热身,接下来的可没那么简单了。”

    “切,放马过来吧!”姚洁自信满满地挺了挺胸脯,翔仔的目光在那两团白花花的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到电视机旁,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他将遥控器递到姚洁的手里。

    “第二件物品,摸摸看。”

    姚洁接过遥控器,手指在上面来回抚摸。

    “长条形的……硬硬的……上面还有很多小小软软的凸起……”姚洁的眉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考。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橡胶按键上反复按压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翔仔站在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思考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他想象着如果此刻姚洁手里握着的不是遥控器,而是自己的;如果她那柔软的手指不是在按压按键,而是在抚摸自己上的青筋和冠状沟……

    “咕咚。”翔仔忍不住咽了一唾沫,下半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了!”姚洁突然大喊一声,“是电视遥控器!对不对?上面那些软软的凸起就是按键!”

    “又猜对了。”翔仔从姚洁手里抽走遥控器,“看来普通的物品难不倒你。”

    “那是当然!”姚洁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妈是谁。翔仔,你拿出的这几样东西都太简单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有没有点高难度的?再拿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可不玩了啊。”

    高难度的?

    想要高难度的?

    好啊,那就给你高难度的。

    “好啊。”翔仔的声音变得越发粗重,“既然你嫌简单,那这一次,我要上难度了。这件物品,你绝对猜不到。”

    “哼,吹牛吧你,赶紧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姚洁傲娇地扬起下,双手摊开在膝盖上,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翔仔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去拿任何普通的物品,吸了一气,双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被顶得高高鼓起的运动短裤。

    “刷拉——”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翔仔将自己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

    当那层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再次被释放出来,因为刚才在房间里用姚洁的内裤打过一次飞机,后来又趁着她睡觉的时候过她的嘴,此时上残留着极其浓烈的气味。

    翔仔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硕大的凶器,然后抬起,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母亲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开双腿,向前走了一小步,此时他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距离姚洁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准备好了吗?这件物品,你只能用鼻子闻。”翔仔刻意改变了规则,他怕母亲直接用手摸出来是什么。

    “只能用鼻子闻?”姚洁被蒙在丝巾下的眉微微皱了皱,但她并没有怀疑什么,“好吧,那你拿近一点,我闻闻看。”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向了前方。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距离翔仔那根更近了,翔仔甚至能感觉到,姚洁呼吸时呼出的温热气流,轻轻地洒在自己的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挺腰进那张小嘴里的冲动。

    “闻吧。”有声

    姚洁微微吸了一气,极其浓烈的腥气瞬间顺着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肺里,由于距离太近,那味道简直可以说是扑面而来。

    姚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眉瞬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原本因为游戏而兴奋的表,此刻变成了疑惑和不解。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然后又试探地再次吸了一小气,这一次她闻得更加仔细了。

    那味道……很奇怪。

    那是很特别的腥味,而且在这腥味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咸味,最关键的是这个味道……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是……刚才在那个“奇怪的梦”里,那个被她当成冰含在嘴里的东西的味道。

    咸咸的,腥腥的,姚洁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的舌尖在嘴唇上无意识地舔了舔。

    她那的大脑开始运转,试图找到一种能够与这种气味相匹配的物品。

    腥味……咸味……

    “翔仔……”姚洁微微仰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极其天然的娇憨,“你这拿的是什么呀?”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快要碰到那颗渗着前列腺的了。

    “是不是拿了什么海鲜呀?咋闻的腥腥的?”

    “海鲜?”

    翔仔低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疑惑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个,居然把男的生殖器,当成了某种海鲜?

    “是不是鱿鱼?”姚洁见儿子没有回答,又忍不住凑近了一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好像比鱿鱼还要腥一点……翔仔,你到底拿的什么呀?这味道怪怪的。”

    “不是鱿鱼。”翔仔吸了一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他必须保持冷静,他必须把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距离姚洁的嘴唇更近了一些。

    “再给你一次机会。”翔仔的声音变得很轻柔,“这次我给你放宽点难度。”

    “放宽难度?”姚洁似乎有些不服气,“怎么放宽?”

    “我告诉你,这是一种食物。”翔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是食物,那光靠闻肯定是猜不出来的,你可以……用嘴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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