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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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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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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30

    第10章突

    天衍宗山门之内,真修大会的新晋门大比已至决战之巅。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按下四面看台上那攒动、喧嚣鼎沸不表,单说这白玉铺就的宽阔擂台之上,此刻正对峙着两。

    风过穿堂,卷起阵阵肃杀之气,连那周遭的聚灵阵法,直似被这剑拔弩张的威压得光芒明灭不定。

    左首一,乃是和丘一地近六十年享誉盛名的第一天骄,复姓李,名济正。

    此身披青云纹道袍,长身玉立,一柄三尺青锋负于背上。

    看官你道这李济正何许也?

    此子不论是吐纳炼气的进境,还是临敌斗法的手段,皆曾得洲内大能抚须称赞。

    此番大比,他本是夺魁的号热门,连那素来眼高于顶的沈正华,起初也只将他视作唯一大敌。

    却说此刻,这位小有薄名的天骄,面上虽沉水不波,心底却如压了一座千钧大山,面临着他修道至今前所未有的绝大压力。

    李济正微眯双目,视线死死锁在对手手中那柄氤氲着骇灵气的飞剑之上。

    那剑乃是货真价实的天阶法宝。

    李济正眼中艳羡之色一闪而过,嫉妒倒也谈不上,修真界本就是拼底蕴、论跟脚的修罗场。

    他吸一长气,反手缓缓抽出了背负的本命飞剑。

    剑刃出鞘,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宛如秋水泓澄。

    冯虚御风,气机锋。

    擂台之上,两凌冽至极的剑气轰然相撞,激得地砖缝隙间的尘土如水波般朝四面开。

    这等纯粹剑修之间的气势倾轧,令李济正神猛地一振。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只这一个起手式,他便已敏锐察觉,眼前这被私下讥讽为“婢之子”的东苍临,绝非光仗着天阶兵刃逞凶的纨绔废物,而是一个须得他提起十二分神、豁出命去应对的劲敌。

    “请!”李济正目光如炬,身形微躬,行了一个利落的剑礼。

    话音未落,他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身形一跃,宛如穿林轻燕般凌空拔起。

    半空之中,他手腕急抖,那柄地阶飞剑骤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剑芒,挟着裂石穿云之势,直取东苍临面门。

    剑影分化,似千丝万缕,须臾间便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漫天剑幕。

    这一剑,全无半点试探之意,起手便是看家杀招。

    李济正心中那本账算得极明:他虽已臻金丹后期,压了东苍临这金丹中期一,但这等生死搏杀,拼的是灵力底蕴。

    东苍临手握天阶飞剑,催动起来所耗灵力必远小于自己,若陷持久缠斗,自己定会被生生耗死。

    局之法,唯有速战速决!

    但见剑幕铺天盖地,宛如雨梨花般罩向东苍临。

    东苍临面色冷峻,剑眉斜飞鬓,眼见杀招临体,他沉腰坐马,作势欲防,随即手腕一翻,举剑迎击。

    “铮——!”

    寒光自东苍临手中的天阶飞剑上跃而起,伴随着一阵隐隐的雷鸣之声,狠狠撞那片剑幕之中。

    刺耳的金铁击声如竹般炸响,震得台下修为稍浅的弟子耳膜生疼,心惊跳。

    钉钉铛铛!

    每一次剑锋相,皆是火星四溅,灵气激。

    这等高手过招,只在毫厘之间便探明了彼此浅。

    东苍临那自幼在东家打熬出的扎实根基,配上这子一往无前的悍勇,在剑招变幻上竟与高出一个小境界的李济正拼了个旗鼓相当。

    这“东衮荒洲第一天骄”的名,确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两错身之际,东苍临眼底光大盛,敏锐至极地捕捉到了李济正剑招回收时那稍纵即逝的空档。

    他冷哼一声,手中天阶飞剑陡然化作一条出海冰蛟,剑势夭矫灵动,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穿透剑幕,直刺李济正胸胁。

    剑意凌厉,变化万千,端的是难以防备。

    李济正心一凛,暗叫一声“来得好快!”身躯猛地向后仰倒,双足贴着地面滑三尺,堪堪避开了那道致命剑芒的锁定。

    然则这般狼狈躲闪,终究疏忽了对本命飞剑的微控。

    他当机立断,强行调转身法,并指如剑,引得飞剑回旋救主。

    半空中,两道璀璨夺目的剑光轰然重叠。

    你不让我,我不服你。

    一时间,擂台上只见剑气纵横,影翻飞,进攻与防御皆密不透风,唯闻密集的剑击声响彻云霄。

    双方剑术基础皆是极佳,这般以快打快,一时竟分不出胜负。

    可这般僵持不过半炷香光景,李济正便觉出不对,一沉重的压力顺着剑锋直心脉。

    他那本命飞剑每一次与天阶飞剑碰撞,剑体上便会多出一道细微的豁。

    剑修与本命飞剑心血相连,剑损则伤。

    李济正只觉虎发麻,胸中气血翻涌。

    他心中清似明镜:再这般硬拼下去,自己的金丹灵力尚能支撑,可这地阶飞剑却万万撑不住天阶法宝的反复劈砍,迟早要崩解碎裂。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的器物之别,何等残酷?

    宛如阶与地阶之间隔着天堑,这地阶与天阶之间,亦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此刻,李济正算是用身家命真切尝到了这底蕴压制的苦楚。

    东苍临的剑道天赋绝不弱于他。

    若两手持同等品阶的兵刃,处于同等境界,这一战定会更加跌宕起伏。

    但世间哪有这般绝对的公平?

    李济正长于境界高,东苍临却长于神兵在手。

    而那天阶与地阶的鸿沟,绝非区区金丹后期与中期的修为差距所能填补。

    “如此下去,必败无疑!”李济正咬紧牙关,一边死命抵挡着东苍临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心念电转,苦思出奇制胜之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和丘新一代天骄第一的称号,他必须拿下!

    这并非虚荣作祟,而是关乎切切实实的利益。

    在修真界,名气便是资源,第一的衔意味着宗门倾斜的丹药、秘境的名额、大能的青睐。

    一旦落败,他将失去太多太多,从此泯然众,道途黯淡。

    “要赢!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必须赢!”

    李济正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强提一真气,手指一引,控制着正处于鏖战中的本命飞剑陡然退。

    待飞剑撤至身侧三尺处,他猛地一咬舌尖,出一血,冒险祭出了杀招。

    只见他左袖一翻,一枚暗金色的钢镯脱手而出,迎风便涨,化作一道金环,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死死套住了东苍临的天阶飞剑!

    与此同时,他右手并指一挥,那柄吸饱了血的本命飞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取东苍临咽喉。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快到了极点。

    东苍临瞳孔骤缩,望着那近在咫尺、杀气扑面的血色飞剑,脑中“嗡”的一声。

    此时回防,已是万万不及。

    倘若让这一剑穿要害,莫说这第一天骄的名号要拱手让,他那身陷魔窟、沦为婢的母亲,便再无重见天之望!

    “娘……”

    一念及此,东苍临同样兵行险招,竟不退反进!

    左手急速结出符印,拼着经脉逆流的凶险强行拖延那飞剑半息,右手死死攥住天阶飞剑柄,疯狂催动金丹灵力,硬生生撑开那金镯的束缚。

    剑芒极快,锋锐无匹。

    就在那血色飞剑即将穿他咽喉的刹那,东苍临猛地偏转半个身子,竟以自己的左肩胛骨,生生迎向了那致命一剑!

    “噗嗤——!”

    利刃的声音令牙酸。

    鲜血如激泉般涌而出,在半空中泼洒出一道凄艳的红弧。

    强大的冲击力将东苍临整个掼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对面,原本以为大局已定、正欲松一气的李济正,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随即凝固成一个极度难堪、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神。

    只因东苍临那柄挣脱束缚的天阶飞剑,此刻正稳稳地停在李济正的喉结处。

    剑身犹自发出轻微的嗡鸣,森寒的剑气已割了李济正颈部的油皮,渗出一丝血线。

    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东苍临固然重伤废了一条胳膊,但李济正,此刻已被一剑封喉,身首异处。

    胜负,已分。

    “承让!”

    东苍临面色惨白如纸,额冷汗涔涔,但那双眸子却亮得骇。

    他右手一招,天阶飞剑化作流光飞回身侧。

    他强撑着被剑气带起,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左肩那血淋淋、可见骨的豁,看得台下众倒抽一凉气,心惊跳。

    但他却似全无痛觉一般,身板笔直,冲着李济正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胜利者剑礼。

    “疯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台下不知多少散修与宗门弟子在心底暗骂。

    不仅是骂东苍临疯,也骂李济正疯。

    一个用非要害部位去硬接飞剑争取反杀时间,一个敢在切磋中手持法宝贴脸搏命。

    这两个的举动,皆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稍有差池,便要命丧当场。

    哪怕四周有诸多长老看护,这等电光火石间的亡命之举,谁也无法保证能及时救下。

    “本届门大比,第一名,东苍临!”

    一道浑厚温和的声音打了寂静。

    天衍宗宗主郑经十凭空现身于擂台之上。

    这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看向东苍临的眼中满是赞赏与痛惜。

    他抬手凌空画出一道幽蓝符咒,屈指一弹,那符咒没东苍临肩,瞬间封住了涌的鲜血。

    郑经十朗声宣布:“东苍临,你即为本届首席弟子!速去丹堂调养伤势。往后当砥砺前行,莫堕了这第一的威名。”

    “多谢宗主!弟子谨记。”

    东苍临强咽下喉的一腥甜,沉声应道。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赢了。

    他总算在这绝境中撕开了一道子,重新获得了攀向高峰的资格。

    倘若连这群同龄都无法战胜,他拿什么去对抗那高高在上、视命如芥的北海龙君?

    拿什么去救回他那受尽屈辱的母亲?

    此时此刻,四面看台上投来的目光,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如慕绘仙昔教导他的那般:修真界的铁律,便是当你的实力与底蕴拉开旁无法企及的差距时,所有的闲言碎语都会化作敬畏的噤声。

    倘若此刻再有敢当面讥讽他,迎来的必将是他毫无顾忌的雷霆怒火。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经此一役,众皆看清了东苍临的恐怖。

    他能夺魁,不仅是依赖那柄令眼热的天阶飞剑,更是凭着他那千锤百炼的剑术、极其老辣的斗法心智,以及那子对自己都狠得下心、不要命的悍勇。

    一时间,那些眼红嫉妒之声被尽数压下。

    那些曾将“婢之子”挂在嘴边的,此刻眼中只剩下仰望与敬畏。

    东苍临用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和冷厉的剑锋,狠狠扇烂了所有嘲笑者的脸。

    不多时,修行木系治愈术的长老匆匆赶来,绿莹莹的灵力如春雨般渗伤。

    感受着肩胛骨处传来血蠕动、经脉愈合的酸痒感,东苍临手中摩挲着大比第一的奖励——一面流转着土黄色光晕的地阶灵宝护心镜,心却突兀地涌起一阵迷茫。

    目标达成,下一步便是择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按理说,他毫无悬念该拜天衍宗大长老东青石门下。

    大长老不仅是东家老祖,更是大乘期的大能。

    有这层血脉与境界的羁绊,大长老定能给予他最大的庇护与海量的资源倾斜。

    可是……

    东苍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真修大会上的惨烈一幕。

    那千丈白龙盘踞九天,紫雷狂舞。

    他那往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长老,在北海龙君殷芸绮面前,竟如土瓦狗般被瞬间击落,毫无还手之力。

    那副狼狈

    衰败的模样,那等令绝望的力量差距,在他心底烙下了极的恐惧与本能的抵触。

    拜大长老为师,真的有用吗?

    这天地之大,他究竟该何去何从?

    去中州?

    去投奔那传说中底蕴厚的三宫之一上清宫?

    可上清宫,就真有办法对付殷芸绮那个疯魔般的吗?

    整个太荒世界谁不知,北海龙君殷芸绮行事霸道狂妄,极度护短且睚眦必报。

    更可怕的是,她虽为大乘大能,却全无前辈风范,杀起小辈来连眼睛都不眨。

    强如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布下罗天大阵,最终不还是让她施展幻术跑了?

    事后凤栖宫门下弟子更是惨遭疯狂报复。

    这样一个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层出不穷的魔,太荒世界几乎无能制,无敢惹。

    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烧香,期盼这魔早渡劫飞升,莫要再留在下界祸害苍生。

    “在想什么呢?赢了大比,夺了首席,怎的还这般愁眉不展?”

    一道清脆的声打断了东苍临的沉思。

    来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少,挽着端庄的飞仙髻,身着水绿色留仙裙,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

    此正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

    东苍临此前听过她的名号,也远远打过照面,但并无。

    此刻她主动上前,显然是有意结这位新晋的大师兄。

    “原来是边师妹。”东苍临收敛心神,颇具礼节地微微颔首,“我正思量择师之事。不知师妹打算拜哪位长老座下?”

    按照大比排名,他既为首席,这批新门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声大师兄。

    边惠萍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与东家的渊源,在天衍宗乃至整个东衮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

    难道要他当着外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

    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话分两,各表一枝。且说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温热稠浓、兰麝织的旖旎气息。

    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

    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

    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

    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

    昔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

    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落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

    但见仙子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

    她俯下螓首,乌浓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

    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先天真阳……”

    她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

    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吸作一具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处。

    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为轴,贴着鞠景的小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

    那紧凑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宛若生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

    每一次碾转,那饱满的仙子花房便与鞠景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摩擦。

    “嘶……”鞠景倒吸一凉气,只觉一直抵心魂至的酸麻战栗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

    那湿漉漉的内壁中,水滋滋的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温凉滑的。

    那浆滑不仅润滑了合之处,更蕴含着化神期修最纯的元之力。

    慕绘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丝清冽芳香的灵流,顺着那紧密咬合的幽秘之处,如春雨润物般渡鞠景的体内。

    “太快了些吗?公子?”慕绘仙察觉到男子的状态,停下了诱的研磨动作。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低垂着,长睫微颤,眸中竟满是讨好。

    仙子妻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双颊已然酡红一片,额正中那枚鲜红的花钿被汗水浸润,更添了几分凄艳媚态。

    “不快……”鞠景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是凡,但在那霸道龙君的调教与这绝色仙子的温柔乡中,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对修真界丛林法则感到局促的现代来客,而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握住权柄与美色的快意。

    鞠景的一双大掌顺势抚上美妻那丰润的腰胯,掌心炙热,烫得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

    他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握住了那两团令目眩神驰的傲雪峰。

    那是一对熟透了的绵硕瓜。

    慕绘仙虽守了二十年活寡,但这具化神期的身却被灵气滋养得完美无瑕。

    鞠景的双掌堪堪只能握住那底部的廓,那惊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触手惊的绵弹劲实,却又带着特有的丰腴柔腻。

    “唔……”当鞠景粗糙的指腹刮过那温腻的质时,慕绘仙喉中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

    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极有章法的研磨动作也随之一,险些将那凝聚的真气走岔。

    “仙子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为诚实得多。”鞠景轻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来。

    他五指微收,将那掺了酥酪浆的大白面团在掌心揉捏变幻着形状。

    时而向内聚拢,挤出一条邃诱的沟壑;时而向上托举,让那浑圆的球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出令眼晕的。

    那细腻如敷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靡绋红。

    “公子……莫要……莫要这般……”慕绘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那雪润艳丽的玉脸已是红透,羞不可抑。

    昔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前夫东屈鹏为了追求大道,对她敬如宾客,却也冷若冰霜。

    自生下东苍临这二十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粗却又充满浓烈雄气息的亵玩?

    “莫要哪般?”鞠景双手的大拇指准地寻到了那两点隐于雪之中的樱红。

    那原本只如半枚樱核大小的柔蓓蕾,在鞠景的拨弄下,竟如早春的芽般,以眼可见的速度勃挺,最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红蓓蕾上轻轻一刮——

    “啊!”慕绘仙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正在缓慢研磨的紧凑蜜壶,瞬间开始收缩、掐挤起来。

    那疯的快美夹得鞠景险些丢盔弃甲。

    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慕绘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么?仙子这下面咬得这般紧,上面却喊着莫要?”

    “……没有……”慕绘仙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雪白巨峰随着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剧烈起伏。

    仙子妻那双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这泪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却是那久旷之身被彻底点燃后,无法自控的欲。

    云虹仙子低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凡,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等没有灵根的蝼蚁,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这个凡不仅是她的“主”,更是她和儿子活命的唯一筹码。

    更可怕的是,她这具被冷落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这凡看似粗鲁的把玩下,食髓知味,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公子……主……”慕绘仙彻底放下了最后那一丝属于化神大能的矜持。

    她吸一气,主动将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玉更紧地贴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颗硬挺的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动蹭过。

    她那双柔荑捧住鞠景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不知羞耻的娇媚:“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这般疼过。前夫绝,视如敝屣。如今……如今是公子的,公子想怎么把玩……便怎么把玩。只求公子……怜惜的贱躯,莫要厌弃……”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自轻自贱,却又透着一令心神漾的熟韵诱惑。

    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跌落泥潭,自称为,将自己隐秘凄苦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凡面前。

    鞠景听闻此言,心中那现代的怜悯与男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织在一起。

    他看着慕绘仙那张泪眼婆娑却又春泛滥的脸庞,轻叹一声,原本粗鲁揉捏的双手,忽地化作了温柔的抚摸。

    “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会疼你。”鞠景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微微仰,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艳丽首,细细吸啜。

    然则慕绘仙虽身段丰腴,毕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这番采撷,只尝到些许香汗与肌肤甜腻。

    鞠景眸光微转,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红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这般傲的身段,若是无味,岂不殄天物?我听说化神大能灵力通玄,造化万物,不知能否劳烦仙子用真气催出些琼浆来,让我尝尝这仙家母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绘仙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气血直冲顶门。

    她昔乃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亦是诞下过东苍临的母,如今竟被一个凡要求以真气催供其亵玩饮用!

    这等要求,端的是将她那点仅存的廉耻与尊严剥得净净。地址wwW.4v4v4v.us

    “公子……莫要这般折辱…………”慕绘仙眼眶瞬间红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婉。

    可当她触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间那根坚硬杵茎传来的压迫感时,心中那声抗拒终是化作无奈叹息。

    仙子妻咬紧碎玉般的皓齿,缓缓闭上双眸。

    但见她强提一丝化神真气,逆流而上,直胸前经络。

    霎时间,那两团原本便绵硕的雪峰,在真气催下竟如春笋般再次胀实了几分,上泛起一层流光莹然的辉晕。

    不过数息光景,一滴浓稠甘甜的浆白珠,便从那艳丽的首顶端缓缓沁出。

    鞠景见状,食指大动,当即噙住那团娇软,如幼童般贪婪地大吞咽起来。

    那温润的琼浆顺着喉管滑下,竟带着丝丝纯的灵气,滋润着他那涸的凡经脉。

    鞠景喝得兴起,一边用大掌肆意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脂,一边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恶趣味地唤了一声:“好甜……多谢娘亲赐……”

    “娘亲”二字一耳,慕绘仙如遭雷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等背德称呼,让她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若滴血,紧凑的儿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

    “别……别这般叫……”慕绘仙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羞赧欲厥,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崩溃的哭腔。

    但她知此刻正值双修紧要关,强压下心那几欲将她淹没的靡羞耻,气喘吁吁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闹了……快收敛心神……注意灵台清明!若散了那先天真气,这关之机便毁了!”

    鞠景听她这般说,倒也知晓轻重,并未再继续调笑。

    但他那分出的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拨开那乌黑浓密的卷茸,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冠齿。

    “啊!别碰那里……公子,求你……”慕绘仙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向上一挺。

    那处花核本就是子最娇之处,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轻轻一碾,顿时酸麻难当。

    “不碰这里,仙子怎能专心引气?”鞠景松开嘴中的蒂,看着她胸前那枚被水与汁濡湿的红梅,轻笑道。

    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那泛滥的水,在那颗小豆蔻上轻重缓急地揉捻起来。

    慕绘仙彻底溃败了。在那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她原本苦苦维持的一丝清明然无存。什么引导之法,什么化神尊严,统统被抛诸脑后。

    “进……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长的雪颈,喉咙里发出压抑喘息。

    那双浑圆的雪白美腿死死夹住鞠景的腰肢,部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将那坚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吞腹中。

    每一次顶,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钝尖狠狠撞击在自己最处的花心之上。那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感,让她眼冒金星,灵魂出离。

    而就在这体狂欢之中,慕绘仙体内那原本因为欲而紊的元之力,竟在这无意识的合中,以一种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疯狂涌鞠景的体内。

    那灵流如春水融冰,所过之处,鞠景只觉四肢百骸如蚁走电窜,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

    然则那丝气感每每聚于丹田,便又如泥牛海,难以凝结。

    “仙子姐姐,还差一点……”鞠景额渗出细汗,眉紧锁。那极致的快感与体内迟迟无法突的滞涩感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丝苦闷。

    慕绘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属于修真大能的本能终是战胜了纯粹的欲。

    她猛地咬舌尖,借着那一丝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公子,随的节奏吐纳!”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坚定。

    她丰润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

    两掌心相贴,肌肤相亲。

    慕绘仙俯下身去,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绵紧紧贴压在鞠景胸膛上,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

    “呼——吸——”

    慕绘仙引导着鞠景的呼吸。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沉,不再是无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极为古老、妙的房中秘术——“玄牝之门”,将那处死死箍住。

    一阵磁酥酥的掐挤感直心魂。

    慕绘仙将自己那纯之气化作鼎炉温床,死死裹住鞠景体内那丝即将萌发的先天阳气。

    她不再去抵挡那如水般涌来的快美,而是将这欲化作动力,向着丹田气海疯狂牵引。

    这等阳导气的细活儿,在两这般激烈的搏中进行,无异于火中取栗,极耗心神。

    慕绘仙那雪腻的额上早已布满细汗,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紧咬细如编贝的皓齿,强忍着那一波波足以让昏厥的快感,浑圆的雪随着那奇异的节拍轻颤如波。

    方的体状态在这一刻发生了惊的变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完全被一层妖异的绯红所覆盖。

    那肌肤上的毛孔微微舒张,散发出浓烈如麝的香息。

    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紧裹着阳物的壁简直如同温软的暖炉,紧致得几乎要让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现在……公子,关!”慕绘仙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娇啼。

    这般毫无保留的融之下,鞠景体内淤塞了二十余年的凡壁垒,终是在这连绵不绝的纯气与极致的体刺激双重冲刷下,豁开了一道细微的子!

    “轰——”

    便在此时,鞠景丹田之内,忽地腾起一丝微弱温热的细流。那细流虽细若游丝,却实打实地冲了凡的桎梏!

    那是一真正属于修真者的“气”!

    鞠景喉中发出一声闷哼,双目陡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骇的芒。

    他腰板顺势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阳,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倾注进那紧凑的蜜壶处。

    “啊——”

    慕绘仙亦是婉转娇啼,十指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嵌进鞠景的手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仰起雪颈,身子如遭雷击般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弯弓。

    她那紧凑的儿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承接着那微凉的浓。

    那属于凡男子的纯阳之,混合着刚刚萌发的先天真气,在她体内处轰然化开。

    慕绘仙只觉神涣体酥,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她双眼半阖,娇躯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纱帐之内,唯余粗重的喘息声与那令脸红心跳的余韵。

    “呼……微微有一点了……对,又有一点了……”

    不知过了多久,鞠景才从那魂飞天外之感中缓过神来。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并未立刻抽身离去,而是闭上双眼,循着体内那温热的细流,按照慕绘仙教导的法门,艰难地进行着吐纳。

    慕绘仙这丰腴美如抽了筋骨般,软绵绵瘫覆在鞠景怀中。

    那只美艳绝伦的柔荑松开了鞠景的手,无力地垂在床侧,死死捏着床角的金丝流苏。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布满指痕与吻痕的玉在鞠景身上无力地挤压变形。

    待到鞠景体内的气息终于沿着小周天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圈,稳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绘仙那只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气,绵软地松开流苏。

    “恭喜公子,终于……踏炼气初期了。”

    慕绘仙强撑起一双柔弱无骨的藕臂,从鞠景身上滑落。

    她不顾自己私处那泥泞不堪的狼藉,更不顾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混浊浆,第一时间拿起放在床的衣衫,体贴地为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内衣。

    看官你道,这位昔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脸上竟挂着满满欢愉与如释重负。

    这一个月来,在这张万载寒冰床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严,与这毫无灵根的凡尝试了不知多少种阳合、导气引流的法门。

    今两配合默契,总算皇天不负苦心。

    鞠景低看去,但见怀中的美额前刘海微,那一双瑞凤眼中,犹带着春水穿眸的余韵,眼波朦胧如海。

    那张娇媚的面容上挂着轻微的讨好笑意,透着一勾心魄的熟韵挑逗感。

    她那浑圆有致的腴润身子,正软绵绵地贴着自己,散发着一混杂了微膻的脂香与汗水咸涩的奇妙体香,闻之欲念大盛。

    “唉,就我这天赋,还修什么仙呀。”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浊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自嘲。

    他感受着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真气,若非有这化神期的大能甘当鼎炉,夜不休地以元灌溉,他这辈子恐怕连修仙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撇了一眼怀中的慕绘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修真界当真荒谬得紧!

    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殷芸绮,为了他这么个凡,不惜屠满门,硬生生从东家抢来了这化神仙子。

    而眼前这曾被丈夫绝抛弃的云虹仙子,如今又为了他能炼出一丝真气,甘愿沦为这般承欢献媚的模样。

    鞠景伸出手,随意地把玩着慕绘仙那尚未梳理的乌浓长发。

    那发丝如上好黑缎般丝滑,触手微凉。

    他素来喜欢摸的发,这般指尖绕丝的动作,让他在这菅命的修真界中,能寻得一丝真实触感。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绘仙顺势将脸颊贴在鞠景的胸膛上,仙子妻的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温言软语地鼓励道,“以凡之躯,一月之内便能产生气感,这等速度,已是极好了。公子比起寻常修士,不差分毫。”

    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为了讨好。若拿鞠景去与那些天骄妖孽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别。

    但慕绘仙是个极度清醒现实的。

    经历了前夫的背叛与生死的绝望,她知鞠景才是主宰她生死的“主”,是她在这龙宫中唯一的庇护所。

    既然是主,这评判的标准自然要降到尘埃里。

    只要鞠景能有一丝进境,对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这意味着她这个“鼎炉”是有价值的,她的命,保住了。

    不仅保住了命,在这凡温柔却又霸道的占有中,她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吧,听你这么一说,倒也算有点进步。”鞠景捏了捏她丰润的脸颊,那触感犹如上好的水掐豆腐。

    他轻笑道,“好歹和仙子姐姐折腾出点玩意儿了。先前和夫胡闹了几个月,硬是什么都没练出来。我先去洗浴一番,换身清爽衣服,这就去见见夫,给她报个喜。”

    提及“夫”二字,慕绘仙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本能的敬畏,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她乖巧地点了点:“伺候公子沐浴。”

    鞠景心中清楚,殷芸绮虽贵为大乘期龙君,行事狠辣霸道,但在自己面前却是个患得患失、极度渴望被的小子。

    自己能突凡桎梏,哪怕只是如微尘般的一步,那护短善妒的白龙定然会欢喜得发疯。

    出了成果,自然要第一时间向“正妻”汇报。这是现代男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对那条白龙真心实意的感激。

    鞠景掀开被角,翻身下床。

    方才一番激烈的双修导气,令他浑身汗出如浆,黏腻得紧,确实须得去浴池好好冲洗一番。

    而那床榻之上,慕绘仙拖着酥软的娇躯,勉强披上一件轻纱,遮不住那满身的红痕与风,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刚走了两步,忽地顿住脚步,回看向床榻上的慕绘仙,嘴角浮起笑意:“对了,你且在房里歇着,不用来伺候。一炷香后,把净衣服送去浴池便成。我自己洗,免得你在场,那浴池里又不消停。”

    鞠景这话里带着几分调笑。

    他可是清楚记得,前几在浴池中,这貌似端庄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那水声唧唧、翻江倒海的阵仗,险些让他沉溺其中忘了正事。

    今既要去见殷芸绮,还是预防为妙。

    “……妾身遵命。公子请放心。”

    慕绘仙闻言,脸颊腾地飞起两片红云,羞不可抑地低下去。那声音如蚊蚋般细小,眼神里满是温柔顺从。

    “谢谢,这阵子辛苦你了。”

    鞠景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心一软。

    他这虽随遇而安,却也

    知恩图报。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边,俯下身,捧起慕绘仙那皎洁如月的脸庞,重重地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大。

    “啵。”

    这一吻,不带丝毫欲的亵玩,倒像是凡间恩夫妻间的奖赏与亲昵。

    鞠景心里明白,自己能这么快找到气感,慕绘仙功不可没。

    若非她这化神期的底子,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耻地敞开身心,以自身元引导自己试错,自己这无灵根的废柴,只怕这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

    慕绘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亲得浑身一僵,美眸微微睁大。

    她呆呆地望着鞠景转身离去的背影。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关闭,鞠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慕绘仙那一直掀着床帷的藕臂,才缓缓放了下来。

    她将身子重新缩回那弥漫着靡气味的纱帐之中,扯过锦被掩住胸前那令血的白腻风光。

    锦被之下,她那饱满丰腴的小腿屈起,薄如蝉翼的轻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大半个身子,却将她那子属于良家妻的端庄与温柔侍的妩媚,揉捏到了极点。

    幽暗的纱帐内,慕绘仙的嘴角,缓缓绽开了一个舒心、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心笑容。

    她微微侧,透过纱帐的缝隙,望着窗外庭院里那假山玉翠、桃花盛开的景致,只觉心底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弦,竟如春风拂柳般,微微漾开来。

    “这算什么呢……”她在心底幽幽一叹。

    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囚徒生涯,实际的境遇,竟远比她最初设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

    鞠景这,行事作风全无修真界上位者的戾孤高。

    他生悠闲,不喜折腾,骨子里竟还保留着几分凡俗书生的悲悯温和。

    正是他这般子,给了慕绘仙一个极其惬意、甚至可以说是安逸的生存环境。

    她起初不过是为了活命和保全儿子,才看准了鞠景心软的弱点,抛弃仙子尊严主动宽衣解带。

    谁曾想,她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动献身,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

    北海龙君殷芸绮那等善妒护短的魔,原本视她如蝼蚁物件,随时可能将她碾死。

    但见鞠景当真收用了她,殷芸绮不仅没有发作,反而默许了她的存在,彻底改变了对她无所谓、随时可杀的态度。

    如今,在殷芸绮眼中,她已不再是个毫无价值的战利品,而是鞠景的“专属侍”,是一个合格的“鼎炉”。

    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新身份,非但没有让慕绘仙感到痛苦,反而给了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龙宫中,极大的安全感!

    慕绘仙心里盘算过:留在这里,她不仅命无虞,甚至连修行都不曾落下。

    每天只需花上几个时辰,在床榻之上陪鞠景寻气感、行周公之礼。

    这看似折辱的过程,实则对她大有裨益。

    龙宫底蕴何其厚?

    这寝殿内的聚灵纱帐、万载寒冰床,皆是外界抢的至宝。

    更妙的是,那阳双修的功法,因两修为差距悬殊,鞠景那凡之躯根本留不住多少灵气。

    大部分双修运转产生的纯灵力,最终都如百川归海般,反哺回了她这化神期的体内。

    “原来如此……”慕绘仙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殷芸绮为何不亲自上阵,强行用大乘期修为灌顶鞠景。

    若是殷芸绮那般霸道的灵力涌,鞠景这凡躯壳瞬间便会体而亡。

    而她慕绘仙,化神期的修为,恰好处在一个既能产生海量阳灵力,又能温和转化、不伤及鞠景根本的绝佳节点上。

    “难怪我会被选中……因果循环,皆有定数。”

    慕绘仙苦笑着摇了摇,眼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庆幸。

    她想起鞠景方才那个不带欲的吻。

    鞠景很好色,这点他自己从不掩饰。

    他甚至直白地告诉过她,就是贪恋她的美色与成熟风韵。

    但奇就奇在,他虽然贪欢,却从不虐。

    在床榻之上,他虽有男的征服欲,下了床,他却不摆主的架子,甚至在言谈举止间,隐隐将她当做了一个可以心的“朋友”,一个纯粹的“床伴”。

    这种平等中夹杂着欲、利用中又透着温的奇妙关系,让守了二十年活寡、早已看透前夫东屈鹏那等利己嘴脸的慕绘仙,感到一阵阵发懵。

    她忽然觉得,眼下这子,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鞠景不折磨她,殷芸绮也没有用毒禁术控制她境界的意思。

    她只需每尽心尽力地完成床榻上的“义务”,便能安享这龙宫的奢华资源,甚至还能得到鞠景几分真心的怜惜与尊重。

    “至于自由……”

    慕绘仙闭上双眸,脑海中闪过大比之,前夫东屈鹏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将她推出的那一幕。

    心底的寒意与怨恨,瞬间将最后一点对外界的眷恋冻结。

    “去了外面,就真的自由了吗?”

    修真界弱强食,如她这般貌美的修,若无大能庇护,失了家族倚仗,一旦落那些邪修手中,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倒不如,就留在这龙宫,做他鞠景的笼中鸟、榻上欢。

    帐内红烛摇曳,慕绘仙翻了个身,将脸埋鞠景睡过的枕里,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年轻男子的鲜润气息,沉沉睡去。

    看官你道,世间造化弄,莫过于此。

    那厢东苍临在刀尖上舔血,只当母亲在魔窟受尽煎熬,拼了命也要劈开龙宫救亲;这厢慕绘仙却在温柔乡里软了骨,将那大能尊严与自由抛诸九霄云外,只求在这方寸纱帐里做个安稳的娇。

    正是:

    痴儿喋血争高座,只当生亲受苦寒。

    岂料宫生暖意,云虹已作榻边泥。

    这鞠景初窥门径,兴冲冲去寻那霸道龙君报喜,那殷芸绮见夫君关,又会生出何等惊世骇俗的长远算计?

    那东苍临最终又将拜何门下,这般执念后若是撞了母亲的温柔乡,又该是何等荒唐光景?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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