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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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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64章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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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1

    第64章小心

    上清宫议事大殿之内,气氛本已凝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孔素娥那孔雀明王般的威压,似无形的山岳,镇得满殿长老仙心神摇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郝宇这位一宫之主,更是首当其冲,脸色由青转白,只觉道途百载,从未有如今这般,离身死道消只差一线。

    便在此时,一声娇柔却又透着无上威严的呼唤,如春雷冰,骤然在大殿中炸响。

    “徒弟弟——”

    众闻声心神一颤,只见一道紫气霞光闪过,方才还端坐于主座之上,威仪万千的凤栖宫宫主,竟已如燕归巢般飞扑而出。

    其身法之快,有如电掣,只在空中留下一串绮丽的残影,便已到了那白袍青年鞠景的身前。

    比起满心惊惧的郝宇,孔素娥此刻的激动,真真切切,发自肺腑。

    她一把将鞠景揽怀中,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身上那独特馨香,混杂着一丝大能修士特有的淡漠莲香,瞬间将鞠景包裹。

    那双往里或威严、或戏谑、或冷漠的紫宸凤眸,此刻却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

    她的话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奇异的重叠之声,仿佛是神魂与身在同时欢呼。

    “担心死孤了……”

    一双温润如玉的手掌,开始在鞠景身上游走。

    从清俊的脸颊,抚到劲瘦的腰身,再从腰身逆行而上,仔仔细细,一寸一寸,仿佛是在确认他是否缺斤少两,是否毫发无伤。

    这番举动,与其说是师徒重逢,倒不如说像是一位溺到了极点的母亲,在检视自己险些失去的孩儿。

    “你怎么会想到去那劳什子秘境?你不是一向最有自知之明,晓得趋利避害的么?怎么会犯这种傻!”

    孔素娥双手捧住鞠景的脸,指尖用力,似嗔似怒地揉搓着,话语里满是后怕的责备。

    这个蠢徒弟,太不让省心了!

    那“天上阙”是何等凶险之地,连她这般大乘期修士都差点吃了大亏,他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炼气小子,竟也敢往里闯!

    鞠景被她揉得脸颊生疼,心中却是一暖,连忙开辩解:“师尊,这可不怪我。弟子老老实实在秘境之外打坐等候,谁知那秘境的阵法突然扩大,一就将我吞了进去,我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这话说得委屈,倒也有七分是实。

    他确实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己地在外围等候,只是没料到那大自在天魔弱水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他又能有何法子?

    “秘境还能自行扩大?”孔素娥柳眉一竖,紫宸凤眸中闪过一丝疑窦。这等事她闻所未闻,但观鞠景神色,又不似作伪,便姑且信了七分。

    鞠景见她神色稍缓,赶忙继续说道:“正是如此,当真是猝不及防。幸好、幸好在秘境之中,有我家夫在,护住了弟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此刻自然不能提及天魔弱水之事,更不能泄露混沌莲子的秘密。

    萧帘容既已魔,那在秘境之中能护住他鞠景周全的,放眼天下,除了那位霸道无双的北海龙君,还能有谁?

    此言一出,合合理,天衣无缝。

    “原来是她……”孔素娥闻言,神色果然释然,随即却又是心一紧,眼中流露出庆幸、后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连连点,“出来便好,出来便好!孤当真是担心死了。下次再有这等凶险之事,孤说甚么也不会再带上你了!”

    鞠景心中暗道:“只怕下次我想跟,你还不让了呢。”中却乖巧应道:“弟子知晓师尊护之心。这不一出秘境,弟子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寻您了么?弟子寻思着,师尊定然会在这上清宫等我。至于我家夫,她与这上清宫的气场有些不合,便没有同来。”

    孔素娥的热关切,让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被窃走的“高三”记忆。

    这位师尊对自己的关心,怕是真的存了几分“望子成龙”的心思,如此一想,她此刻的举动倒也不那么奇怪了。

    “嗯。”孔素娥满意地点了点,总算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里。

    她松开鞠景,目光一转,那属于大能修士的审视之意便再度凝聚。

    她的视线在鞠景与他身旁的萧帘容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了萧帘容那高高隆起、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衣袍遮掩的小腹之上。

    孔素娥心中暗暗思忖:“孤记得十之前,在秘境之外与这萧帘容手,她身形尚是窈窕。如今不过十,这肚子便已如八九月怀胎的一般,莫非是那秘境之内,时光流速与外界大不相同?”

    她这边厢心中计较,中便直接问了出来:“所以,你便和这位萧大长老一同出来的?你见到她时,她便是这般模样了?你们在秘境里,究竟待了多久?”

    “嗯,”鞠景迎着她探究的目光,从容点,“算来,在里待了一年有余。”

    他只能如此回答。

    总不能说萧帘容这肚子并非怀胎,而是被他灌满了先天造化菁气吧?

    时光流速不同,是眼下唯一能让这桩离奇之事显得“合合理”的解释了。

    就在上清宫众因这“一年有余”而心神剧震,各自揣测其中变故之时,一道清冷如冰、又带着无尽决绝的声音,缓缓响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与你何。”

    说话的,正是萧帘容。

    她一直静立着,仿佛一尊绝美的冰雕,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直到此刻,她的目光终于越过众,笔直地向了御座之旁,那个身着青色道袍的男——她的道侣,上清宫宫主,郝宇。

    她已在这短暂的对峙中,看清了郝宇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慌与心虚。

    她的目光又掠过殿中那副担架,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儿郝夙蓓脸上那混杂着震惊、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神。

    萧帘容的心,在那一刻,忽然就软了。

    来时的路上,她心中燃着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就将郝宇那虚伪懦弱的嘴脸撕得碎,让他当着天下同道的面身败名裂。

    她要让所有都知道,这位道貌岸然的上清宫宫主,在生死关是如何抛弃道侣,卷走所有法宝独自逃生的卑劣小!

    但此刻,不行。最新?╒地★)址╗  Ltxsdz.�ǒm

    儿重伤未愈,心神已然受创。若自己再当众揭此事,这巨大的丑闻与家庭的崩塌,只怕会成为压垮儿的最后一根稻,将她活活气死。

    也罢。萧帘容心中一声轻叹。也罢,看在儿的份上,暂且饶他一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我归来,”萧帘容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字字如刀,直刺郝宇心,“是为与你和离。”

    “我……”郝宇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妻子那冰冷的话语,尤其是“和离”二字,仿佛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让他眼前发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反正,这孩子也不是你的。”萧帘容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她拂了拂自己隆起的小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所以,我们和离吧。从此,各自安好。”

    她曾是蟾宫月娥,清贵高华,俯瞰众生。即便此刻要行这当众休夫的惊世骇俗之举,其言行举止,依旧带着登仙榜第一应有的风度与节制。

    “这……这……”郝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有鬼,面对妻子的决绝,他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

    “娘!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凄厉的呼喊打了殿中的死寂。

    是郝夙蓓!

    她再也躺不住了,挣扎着从侍为她备好的担架上滚落下来,也顾不得身上被父亲“误伤”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跪行到萧帘容面前,一双泪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没什么。”萧帘容弯下腰,用那双曾执掌风云的手,轻轻扶住儿颤抖的臂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就是要给你添个妹妹了。”

    “妹妹?娘!你怎么会……爹他……”郝夙蓓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她的记忆里,父母一直相敬如宾,琴瑟和鸣,是修真界称羡的神仙眷侣。

    为何……为何一转眼,就要和离了?

    “因为,娘找到了一个更喜欢的。”萧帘含笑望着儿惨白的小脸,语气平静而宽容,“所以,愿意为他怀胎十月,诞下孩儿。”

    她心中对郝宇的恨意并未消减分毫,但看着儿,她知道,今绝不能将郝宇置于死地。那么,便只能用这种法子,狠狠地羞辱他。

    ——你郝宇不是贪生怕死,视我如敝履吗?好,那我萧帘容便告诉你,这世上自有别的男,视我如珍宝,让我心甘愿为他孕育子嗣。

    这“移别恋,珠胎暗结”的名声,对自己固然是一种损害,却动摇不了根基。

    而对郝宇来说,这顶尽皆知的绿帽子,足以将他的尊严碾尘泥。

    虽不如揭他伪君子的面目来得痛快,却已是眼下顾全儿的最好法子。

    “可……可您不是最爹爹的吗?”郝夙蓓的眼眶瞬间红了,血丝迅速蔓延开来。

    她握紧了拳,用尽全身力气质问着自己的母亲,“你们曾一同成长,一同杀凶兽,一同探秘境;你们除邪,卫正道,在天地与宗门长老的见证下结为道侣……我不明白,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许多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萧帘容笑了笑,笑容里有三分真实,七分伪装,“我喜欢上了孩子的父亲。当时在秘境之中,我已然魔,是他……用一件秘宝将我救了回来。我很感激他,随着朝夕相处,便……便产生了感,一不小心,就怀上了。”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足以唬住众。

    她那高隆的肚腹,用“怀孕”来解释最为妥当。

    鞠景救了她,是真;她感激鞠景,也是真。

    至于后面的,便是她为羞辱郝宇而心编织的剧本了。

    “魔?”郝夙蓓失声惊呼,“怎么可能!娘您的道心何等稳固,区区心劫……再说,您是有夫之啊!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

    她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颓然跪倒在母亲面前,颤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那高隆的腹部。

    隔着柔软的衣料,她似乎能感受到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其中跳动。

    那是她的妹妹……一个即将分裂她幸福家庭的妹妹。

    “秘境中的法则,与太荒界截然不同,心劫的难度何止大了十倍。”萧帘容握住儿冰凉的手,引导着它在自己的腹部轻轻按压,让她感受那“胎儿”的活力,“所以,娘魔了。幸好有你这位……未来的妹夫在,用秘宝助我摆脱了心魔。当时我想着,或许一辈子也出不了那秘境了,既然如此,不如……不如就给他做个妾室,也好助他双修,聊作报答。”

    “做妾?!”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郝夙蓓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起,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做妾?!

    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词,怎么可能从她那高傲无比、名列登仙榜第一的娘亲中说出!

    又怎么会是她会做出的事!

    “是啊。”萧帘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可是,我喜欢他啊。我不喜欢你爹了,夙蓓。我喜欢上他了。哪怕他……在许多方面,都远不如你爹。可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与我同生共死。”

    她的话语中,暗藏着对郝宇最辛辣的讽刺。

    修真界为己,命为大,她无法苛求郝宇为她赴死。

    他为了保住宗门秘宝,骗她、卷走所有法宝,她甚至都能“理解”。

    但要她原谅?绝无可能!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她萧帘容都不会原谅郝宇!

    尤其是在有了鞠景的对比之后——那个凡小子,在明知必死之局的况下,依然选择了与他的夫殷芸绮同生共死。

    那份相濡以沫的感,让她羡慕得心发痛。

    “爹!你说话呀!娘她疯了!她一定是被用法术控制了!”郝夙蓓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疯狂地摇晃

    着萧帘容高挑的玉体,语无伦次地嘶喊着。thys3.com

    萧帘容任由她摇晃,只是微微而笑,那笑容如母般慈,目光却如利剑般森冷,直直地向郝宇,神魂之中,更是传来一道恻恻的恨意。

    郝宇只觉得通体冰寒。

    他从最初的慌中慢慢平复下来,已然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萧帘容没有动手,也没有当众揭露他的丑行,仅仅是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耻辱,总好过身死道消。

    “夙蓓,别闹了。”他终于开了,声音嘶哑,却强行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模样,“你娘她……找到了真,你要为她开心才是。本座……作为她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没能陪在她身边,心中已是十分愧疚。她……她喜欢上别,本座……非常体谅。”

    他说着这番话,心却在滴血。

    那无尽的酸楚、嫉妒与愤怒,又能向谁诉说?

    无可诉!

    面前,妻子那高隆的孕肚,如同一记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反复地抽在他的脸上,将他作为男的尊严,彻底踩在地上,反复践踏!

    他的妻子,怀了别的孩子,他却还要在这里装出一副憋屈的原谅姿态,尽显一个“大度”丈夫的风范。

    若是平时,哪怕萧帘容是天仙之姿,他也要用道侣的名义、用正道的规矩,好好地训斥她一番!

    但今天不行。

    他理亏在先。

    萧帘容肯自损八百,换他一千的颜面扫地,已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只要不追究他、不杀他,区区一顶绿帽子罢了,他戴!

    他戴得稳稳的!

    “爹!你傻了吗!”郝夙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怎么能体谅!她是你的道侣!她要去给别做妾!那还不如你!爹,你是不是疯了!”

    儿的质问,让郝宇感觉昨被自己打出的伤又在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的“大度”在儿看来是何等荒谬,可他别无选择!

    “本座明白。”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辱,“但这是你娘的选择,而且……已是既定事实,本座能怎么办?本座只能尊重你娘的选择。做妾又如何?只要她开心就好。她开心,本座……便也开心。”

    他这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痛苦得连指节都在微微哆嗦。

    他的宫月娥,那清冷如月的仙子,被别玷污了!

    而他,只有知晓的权力,却没有阻止的权力,甚至连愤怒的权力都没有!

    “你是她的丈夫啊!”郝夙蓓的信念彻底崩溃了,她不择言地哭喊起来,“娘!这是婚内有孕啊!你还打算和离了去给别做妾,是爹爹哪里对你不够好吗?”

    作为儿,这话本不该她说。但她已经无法承受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了。

    最敬的大师兄“叛逃”了,最恩的父母要和离了,一夕之间,她那完美无瑕的小小世界,碎得四分五裂,再也拼不回一个完整的图景。

    她的手从母亲的腹部无力地滑落,整个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气神,只剩下一具空的体。

    “想过了。”萧帘容淡淡开,“你爹他,确实不行。我就喜欢孩子的爹。他是个笨家伙,修为也不高,但会哄,会关心。最重要的是,他绝不会因为我没有了价值,就弃我而去。”

    她话里有话,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

    郝宇听懂了,那是在说他为了一己私利,骗走法宝,抛弃道侣。他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而郝夙蓓,却没有听懂。她只是茫然追问:“那个……是谁?”

    萧帘容却只是微笑,并不言语。月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清冷而幽邃,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不见底。

    郝夙蓓跪在地上,目光呆滞。

    大师兄的离去,父母的和离,比金坚的誓言化为泡影……她还能相信什么?

    她现在好想大师兄,好想他能回来,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安慰她。

    她的目光在殿中游移,忽然,定格在了那个被孔素娥护在怀里的白袍少年身上。

    鞠景回来了……那大师兄玩忽职守的罪责,便能降到最低。

    只要澄清大师兄并未叛宫,母亲也回来了,定能庇护大师兄……父母的婚姻完了,但至少,自己和大师兄,应该……应该是能幸福的。

    一个念,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鞠少宫主,”她颤声开,“你……你和我娘,是在同一个秘境?”

    她看着那个被孔素e娥紧紧抱在怀里的少年。相貌平平,气质也无甚出奇,昆仑镜中曾惊鸿一瞥,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是……

    修为低。

    双修。

    比不上爹。

    在秘境里待了一年多。

    和娘亲一起回来。

    只能做妾……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位正妻,那位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

    一个个线索,如碎片般在她混的脑海中飞速串联、拼接,最终,构成了一个让她通体冰寒、遍体生凉的恐怖猜想——

    搞大她娘亲肚子的男,就是鞠景!

    “啊?你不会以为……”

    随着郝夙蓓那充满惊骇的目光投来,大殿中所有的视线,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鞠景身上。

    鞠景顿时懵了。

    这萧帘容说话也太有艺术了,处处留白,引遐想,这下可好,所有的矛都指向自己了!

    说好的各走各的,定期“充电”,怎么这物形象全往他身上靠了?

    殿中哪一个不是?经郝夙蓓这么一提醒,众心中瞬间雪亮。

    萧帘容方才那番话,描述的不就是鞠景吗?

    郝宇更是如遭五雷轰顶,他死死地盯着鞠景,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与滔天的嫉妒。

    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鞠景如何抱着他那高贵的妻子颠鸾倒凤、驰骋疆场的画面……

    “景儿!”

    一声惊呼,来自孔素娥。她低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徒弟,那双紫宸凤眸中,充满了吃到惊天大瓜的震撼与兴奋。

    “你……你把萧夫给上了?还……还把她肚子搞大了?!”

    她凑到鞠景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了惊叹的低语。

    “你可真行啊。”

    这夸奖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与有荣焉,仿佛鞠景不是给她惹了天大的麻烦,而是为凤栖宫立下了不世之功。

    “我……”鞠景百莫辩,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始作俑者萧帘容。

    他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在众眼中,无异于默认。

    “迟早都是要宣布的,你怕什么。”

    萧帘容终于动了。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鞠景身边,仪态万方,风姿绰约。

    她无视了孔素娥那警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牵起鞠景的手,引导着他,轻轻地放在自己那高隆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娇憨。

    “昔,你用那‘梦境钟’,潜我的梦境,与我相知相守,定下一生一世的誓言,也不见你半分畏惧。如今,事到临,怎么反而畏畏缩缩,失了丈夫气概?”

    梦境钟?什么玩意儿?!鞠景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解救魔的我,非得已。”萧帘容的声音愈发柔媚,她微微侧身,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鞠景怀里,那姿态,是全然的信赖与托付,“我也知道,你是不小心滑进来的。可是,小相公,木已成舟,米已成炊。你的妻子尚且不反对,多我一个妾室,又能如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郝宇那几乎要出火来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不能拔了你的皮,也要揭了你的脸!

    她抬起,仰望着鞠景,那双曾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水波漾,满是化不开的与一丝卑微的乞求。

    “郝宇于我,分已尽,便如风化的顽石,一触即溃。而你我之间,比金坚,如山屹立。为了你,我愿与他和离,斩断过往。你……当真不愿接受我吗?”

    她见鞠景依旧呆若木,眼波一转,又幽幽地叹了气。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这别妻的身份?若真是如此……那我……我便保留着这层身份,也未尝不可。”

    话音未落,在满殿仙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曾是天下第一的绝代佳,微微踮起脚尖,将她那柔软温润的唇,轻轻地印在了鞠景的侧脸上。

    正是:

    昔恩如纸薄,今朝借身作刀锋。

    却说这惊天一吻,是坐实了风流孽债,还是另有隐?

    那被当众戴了绿帽的上清宫主郝宇,是会妒火攻心拔剑相向,还是忍气吞声另谋毒计?

    而被强行揽这风波中心的鞠景,又该如何挣脱这温柔的陷阱,向他那位醋海滔天的师尊与远在天边的夫解释这一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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