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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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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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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

    第115章舔狗

    林寒长身玉立于堂中,那张素来冷厉的面庞上,此刻竟挂着一副极为违和的宽容。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双手自然垂落,铁拳套隐在宽大的袖袍里,指节微微蜷缩。

    “我知道,我知道师姐的格。师姐素来刚烈,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林寒的声音低沉,透着一浓浓的无奈,“何况,少宫主乃是中龙凤,此番安排,还得到了师傅的认可。”

    这番款款的告白,字字句句皆是成全,全无昔那偏执癫狂的模样。

    站在一丈开外的戴玉婵,高束的马尾纹丝不动。

    她一袭青衣,高挑丰腴的葫芦形身段在这空旷的厅堂内尤为惹眼。

    眼角那颗泪痣,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师弟,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觉得荒谬。

    这还是那个将贞洁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在合欢宗内厉声辱骂她不知廉耻的林寒么?

    “那你又何必特意寻来,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言语?”戴玉婵冷冷开,语调中透着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她自幼接受正统剑修教导,骨子里刻着最为刻板的道德底线,一不侍二夫,既已卖身凤栖宫,便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东食西宿、藕断丝连的下作丑事。

    “你再如何倾慕,你我之间,也绝无半分可能。”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切断了所有虚妄的念想。

    林寒面露苦楚,满眼皆是悔恨莫及的神色,他上前小半步,哀声道:“我这几闭门思过,仔细盘算了许久。终是觉得往里是我太过冲动死板,师姐为我牺牲至此,又有什么错?我终是明悟了本心,我心底里……其实是慕师姐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卑微:“就算师姐如今已是少宫主的,我……我依旧倾慕师姐。”

    戴玉婵那双好看的垂泪眼微微眯起,心中只觉古怪。

    “师傅可从未教过你,去对着一个有夫之倾吐这等腌臜心肠!”戴玉婵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念在往同门的分上,终是咽下了那句“不知廉耻”。

    她吸一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般作态,对我毫无用处。说罢,你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难事,想求我相助?”

    在戴玉婵想来,林寒这般前倨后恭、大变,定然是遭遇了生死攸关的急事,不得不低向她这昔师姐摇尾乞怜。

    “师姐多虑了,我并非有所求。”林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只是那眼底处,正疯狂翻涌着常难以察觉的怨毒与绞痛。

    曾经,他对师姐的纯洁有着何等病态的苛求,如今,看着这朵冰清玉洁的雪莲已然刻上了旁的印记,他的心便如被万蚁噬咬。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只因近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明悟了诸多世事。今若不说出这番话,只怕会成为我修仙大道上的一辈子的心魔。”林寒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我本就不期盼师姐能有所回应,只求了却一桩心愿罢了。”

    听到“生死边缘”四字,戴玉婵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有了半分松动。

    她骨子里那份侠骨英风终究未能彻底泯灭,虽说已断了男之,但将他视作弟弟的那份牵挂,却非一朝一夕能彻底抹除的。

    “你想清楚了便好。你我之间,仅存同门姐弟之谊,断不可再有男之私。我此生,唯有忠诚并侍奉鞠少宫主一。”戴玉婵再次亮明底线,即便鞠景至今尚未真正占有她的身子,但她既已签下契约,便已将自己视作鞠景的私有之物,恪守着一个妾室应尽的本分。

    她秀眉微蹙,话锋一转:“你说遭遇生死?那聚宝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险些丢了命?”

    戴玉婵久居凤栖宫处,消息闭塞。鞠景自打回宫后便闭门不出,也未曾向她提及聚宝会的凶险,故而她此刻方才知晓外出了子。

    见戴玉婵终究还是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林寒心浮起一丝侥幸,暗道这师姐到底还是念旧的。

    他赶忙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叹息道:“天魔宗等魔道妖突然大举来袭,我当时正巧处于风中心。若非我实力低微、不得那些魔道大能的眼,只怕今师姐便见不到我了。”

    戴玉婵听闻那等凶险阵仗,心中绷紧的弦略微松了松。在历经生死大劫后大变,倒也解释得通林寒今的反常。

    “竟是这般凶险……”戴玉婵轻轻点了点,“难怪你能将执念看透。你我之间,本就是有缘无分。你且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凭你的天赋,好好在宗门内修行,后定能大道有期。”

    说罢,她便欲转身离去。https://www?ltx)sba?me?me

    即便心中有千般正当理由,但剥开这层外衣,本质上依旧是她舍弃了弱小的师弟,攀附了权势滔天的少宫主。

    这笔烂账,多说无益。

    “我明白的。”林寒急切地唤住她,将那副摇尾乞怜的姿态做到极致,“没能留住师姐,是我林寒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我别无他求,只盼着……只盼着后,若鞠少宫主身边有了新欢,不再需要师姐的时候,师姐能回看看我。我愿做师姐最后的退路。”

    林寒这番话说得毫无尊严可言。

    他心中盘算得清,戴玉婵虽美得惊心动魄,那葫芦形的丰腴身段更是绝品,但若论脸蛋,比之那名动天下的第一美萧帘容、或是媚骨天成的慕绘仙,到底少了几分倾国倾城。

    戴玉婵最大的价值,在于那能补全道基的转灵根。

    一旦鞠景采补完灵根,拔无,他林寒便愿强忍屈辱,接手这具残的身子。最新地址 .ltxsba.me

    “痴心妄想!玉婵生是我的,死是我的鬼,本少宫主何时会不需要她?!”

    一道清朗却带着十足威严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在厅堂外炸响。

    珠帘卷动,身披奢华法袍的鞠景大步迈。

    他周身气血旺盛如龙,步履间带着筑基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浑厚。

    那张俊朗无瑕的面庞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少宫主?”戴玉婵娇躯微颤,莫名生出一被捉在床的局促感。

    她明明立场坚定,未曾行差踏错半步,可看到鞠景那冷冽的目光,心底还是没由来的发慌。

    “您不是在闭关么?婢不知您出关,这才未曾向您报备……”戴玉婵垂下眼眸,自称婢,姿态放得极低。

    鞠景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戴玉婵身侧。他根本懒得理会林寒,长臂一伸,揽住了戴玉婵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高挑英气的剑修美,此刻便如被抽去了筋骨的扶风弱柳,顺势软倒在鞠景的胸膛上。

    那沉甸甸的丰满雪,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鞠景的胸膛,传来一阵惊的压迫感与温软触感。

    鞠景低嗅着戴玉婵发丝间的清冷香气,心中颇为受用。

    这大丫鬟的忠诚,他方才在门外已听得真切。

    他对林寒那病态的占有欲心知肚明,昔也曾想过不去拆散这对鸳鸯。

    但如今,戴玉婵的身上已打上了他鞠景的烙印,莫说是活生生的,便是一件摆设,只要是他鞠景的,谁敢多看一眼,便是死罪!

    “方才突了筑基,正想出来透透气,却不想,竟撞见有这等不长眼的野狗,跑到本少宫主的院子里来拾牙慧了。”鞠景目光如刀,直刺林寒。

    林寒在鞠景出现的那一刻,双目已然因嫉恨隐隐泛红。袖中的铁拳套发出细微的轻颤,那是他即将走的征兆。

    “压住你的杀意!你如今这般孱弱,若不吞下这等屈辱,如何能将‘王霸拳’练至大成?低!”识海中,上古大罗金仙袁震的声音如洪钟般敲响,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林寒死死咬住牙关,将那翻涌的血气生生咽回肚里。

    他松开紧握的双拳,身子佝偻下来,对着鞠景作了个揖,露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怯弱神。

    “少宫主息怒,您误会了。”林寒的声音微微发颤,“师姐是少宫主的,此事天下皆知,绝无争议。林寒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奢求要回师姐,更不敢行那等僭越之举。林寒今前来,不过是明悟了本心,想要斩断过去的执念罢了。<>http://www.LtxsdZ.com<>”

    鞠景神微怔,看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青年,心中涌起一荒诞之感。

    这还是那个在合欢宗大殿上面对大能威压,宁折不弯、满仁义道德的倔驴?

    这等软骨的做派,莫不是被夺舍了不成?

    “少宫主若是能一生一世善待师姐,林寒自然别无二话,只会替师姐高兴。”林寒抬起,目光中满是痴恋隐忍,直勾勾地盯着戴玉婵,“可若是少宫主只是为了师姐的转灵根,待采补之后便将她弃如敝履……林寒在此立誓,愿等少宫主厌弃之,再将师姐迎回。”

    “住!”

    不待鞠景发作,戴玉婵已然冷喝出声。她看林寒的目光,彻底变作了看一个陌生。

    昔的林寒虽偏执酸腐,但好歹还有几分不畏强权的骨气;如今为了男之事,竟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捡鞋”这等丧心病狂的言语。

    “林寒,你且听好。他我若真遭少宫主厌弃,我戴玉婵唯有自绝于少宫主面前,以全忠义!我便是死,也绝不改嫁,更不会跟你这等软骨走!”戴玉婵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字字泣血。

    鞠景闻言,搂着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的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满含讥讽地看着林寒:“听到了么?你也配提要她?玉婵这辈子,都只能躺在我鞠景的榻上。你这等做着春秋大梦的废物,还是趁早滚回去洗把脸,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面对这两的双重羞辱,林寒低垂着,额青筋起,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用那副死水般的声音答道:“我明白了。师姐既已这般决绝,林寒无话可说。”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戴玉婵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

    原本依偎在鞠景怀里的美,忽然伸出双臂,反客为主地将鞠景紧紧抱怀中。

    她个高挑,这般用力一搂,鞠景的脸颊瞬间被埋了那对傲的双之间。

    温软的感如水般涌来,馥郁的儿香气瞬间填满了鞠景的鼻腔。戴玉婵用这种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向林寒宣告着她已归属他的事实。

    “我的恋慕之心,此生唯系于少宫主一!他便只是筑基期,我也心甘愿伺候他一辈子!你那套假惺惺的,留着去骗鬼罢!”戴玉婵冷着脸,将那等虎狼之词说得掷地有声。

    林寒看着眼前这对璧相拥的画面,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咽下一带血的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懂……师姐对婚姻忠贞不渝,这正是我喜欢师姐的地方。今前来,皆是我一厢愿。我向师姐赔罪,以往那些苛责的混账话,还望师姐海涵。”

    这等唾面自的作态,让戴玉婵越发觉得胸中气闷。

    “前尘往事,无需再提。发布页LtXsfB点¢○㎡ }我已经寻到了最终的归宿,后便只是少宫主的通房丫鬟、暖床小妾。你若是真有心,便去寻青黛道友吧,莫要一错再错。”戴玉婵出言警告,直接将他推向孔青黛。

    “唔——放——”

    被埋在温柔乡里的鞠景终于挣扎着发出一声抗议。戴玉婵抱得太紧,那两团沉甸甸的团挤压着他的面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寒叹了气,急切地辩白:“师姐切莫点鸳鸯谱,我与青黛师妹清清白白,绝无私!”

    看着那侠骨柔的师姐将鞠景死死按在怀里,那雄伟随着呼吸起伏,不断在鞠景脸上摩擦,林寒心的郁结已然化作了实质的毒瘴。

    “你与谁清白,与我何?走吧,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若是惹得少宫主不快,你担待不起!”戴玉婵急切地下达了逐客令。

    她这般死死抱住鞠景,其实还有另一层私心——林寒已然激怒了鞠景,若不堵住这位爷的嘴,真让他调动宫内大能下了杀手,林寒绝无生路。

    她虽断了分,但终究不想看着曾经的师弟死在自己面前。

    同时,生平第一次这般主动拥抱男子,鞠景那温热的鼻息呼在她的锁骨间,弄得她面颊滚烫,绯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我绝不打扰师姐与少宫主恩。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暗处守护师姐,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林寒捏紧双拳,一副款款的模样。

    便在此时,鞠景猛地运

    起筑基期的力道,从那温香软玉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他大喘着粗气,险些在这香艳的渊中窒息。

    “少他娘的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保护二字?”鞠景彻底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大骂,“你若真有本事保护,你的会被捏在我鞠景的手里?!”

    鞠景猛地搂住戴玉婵的脖颈,踮起脚尖,在那光洁如玉的侧脸上狠狠“吧唧”亲了一。

    “你早些时候嘛去了?若不是本少宫主开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早就死在合欢宗那个老梆子手里了!现下跑来装什么圣?满嘴保护,实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怀里承欢!”

    鞠景一边大骂,一边如同啄木鸟般,在戴玉婵那英气勃勃的脸颊上连连亲吻,甚至用舌尖舔舐着丽的耳垂。

    “我……”林寒如遭雷击,身形剧烈摇晃,险些跌倒在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鞠景当着他的面,肆意轻薄着他视为禁訇的神。

    “你以为你当初不带着她殉,而是把她拱手送进我这狼窝,是明大义?你不过是个自私懦弱的缩乌!想看我厌弃她?我告诉你,玉婵这身子,这辈子都要被我压在身下,你连闻个味的资格都没有!唔——”

    鞠景的污言秽语尚未骂完,便被彻底堵住。

    戴玉婵见他越说越过火,唯恐真得林寒狗急跳墙。她心一横,猛地俯下身,用那饱满水润的丹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

    “少宫主,别说了……”

    戴玉婵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不仅贴了上去,更是在慌与急切间,微微张开贝齿,主动探出那润的小舌,勾住了鞠景的舌尖。

    两的唇舌在光天化之下紧密缠,发出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水渍声。

    这一幕,成了压垮林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脑海中一阵轰鸣,一逆血直冲天灵盖。

    林寒双目猩红如血,滔天的杀意几欲体而出!

    那是他的师姐!

    那个连接触男子衣角都会觉得有违道的纯洁师姐,如今竟当着他的面,主动伸出舌去迎合另一个男!

    他想要怒吼,想要挥拳砸碎鞠景的脑袋!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发难的瞬间,一冷硬肃杀、如万丈高山般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地降临在他的肩。

    合体期大能的威压!

    那是隐藏在暗处的慕绘仙,对这只试图噬主的蝼蚁发出的致命警告。

    冷汗瞬间湿透了林寒的后背。

    在那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他那被愤怒烧毁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猛然惊觉,自己方才若敢动弹分毫,此刻已化作一滩泥。

    “少宫主……教训得是。”林寒咬碎了满嘴钢牙,将那和血吞下的屈辱死死锁在心底。

    他看着不远处那紧紧相拥、唇齿相依的两,看着师姐那沾满津的红唇,仿佛有一把钝刀正在刮着他的心脏。

    “林寒……这就不打扰师姐与少宫主了。告辞。”

    他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木然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待客厅。

    而沉浸在意外香艳中的鞠景,只顾着品尝那生涩诱的香舌,根本未曾分去半个眼神。

    ……

    天色渐渐暗沉。

    万里堂门下的内门弟子院落中,不时传出沉闷撞击声。

    “砰!砰!砰!”

    林寒光着膀子,双目充血,一拳接一拳地轰击在院中的金刚木之上。

    每一拳落下,铁拳套都与木出刺目的火星。木屑纷飞,打得他指节渗血,他却似毫无痛觉。

    他把那块死木当成了鞠景,把那每一道木纹都当成了鞠景那张可憎的笑脸!

    戴玉婵主动献吻的画面,如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他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直到“咔嚓”一声脆响,那号称能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金刚木,竟被他生生打出了一道不见底的裂纹!

    眼底的猩红终是随着力气的枯竭而慢慢消退,林寒喘息着倒退了两步,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呵,体会到了么?这就是屈辱的力量。”

    铁拳套中,袁震那苍老而冷的声音悠悠传出。

    “你的‘王霸拳’,进阶了。凭你方才那一拳的力道,已然堪比金丹九转的巅峰一击。小子,你选的这条路,可比去什么上古秘境里搏命厮杀,要来得快捷多了!”

    林寒颤抖着举起双手,张开那沾满鲜血的掌心。

    体内那因极度憋屈和怨气而催生出的狂灵力,正疯狂地在经脉中游走,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

    只是这力量,却让他觉得一阵阵反胃。

    “师尊……徒儿今……未免太过卑躬屈膝,此等行径,简直猪狗不如……”林寒一拳砸在地上,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回想起自己在鞠景面前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尊严被踩进了烂泥里。

    “糊涂!”袁震冷哼一声,“不吃苦中苦,方为上!那鞠景不过是仗着个好出身,自命不凡罢了。你且记着,今他加诸于你身上的每一分耻辱,都是你攀登大道的踏脚石!待你夺下凤栖宫权柄,将那对狗男踩在脚下之时,今之辱,必将百倍、千倍地奉还!”

    袁震的蛊惑如同一剂麻药,渐渐抚平了林寒那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林寒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清澈的眼底,已彻底被冷贪婪的渊所吞噬。

    “百倍……奉还……”他喃喃自语,嘴角竟勾起一抹狰狞笑意。

    正是:

    绿鬓朱唇付权贵,痴心碎尽作飞灰。

    莫嘲伏地甘为犬,且看王霸噬主归。

    欲知林寒这以屈辱淬炼的“王霸拳”,究竟会在接下来的凤栖宫收徒大比中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那沉醉于温香软玉、只手遮天的鞠少宫主,又是否察觉到暗处蛰伏的毒蛇已然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的伪装?

    戴玉婵这番自毁清誉的主动献吻,究竟是护了昔师弟一命,还是亲手催生了一尊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魔?

    一切恩怨纠葛,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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