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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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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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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6

    第128章启程

    温馨的偏厢内,瑞脑销金兽吐出缕缕清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居所本是客房,如今却添置了诸般暖心雅致的小件陈设,菱花铜镜、缠枝梳妆台一应俱全。

    慕绘仙早已将此地视作归宿,细心装点,处处透着家的温婉心思。

    鞠景自外间步,但见那抹亮红色的丰腴背影正立在案前整理物事。

    他迈步上前,双臂一展,从后方将这甜美成熟的美牢牢圈怀中。

    鼻端轻凑,轻嗅着她颈窝间散发出的馥郁体香,鞠景语调温和,低语询问:“姐姐想些什么这般出神?”

    慕绘仙心下欢喜,双膝微微一屈,将高挑的身段降下,恰好教鞠景的唇能轻易触及她的后颈肌肤。

    她今足下穿了特制的高跟木屐,本是为显身段修长,此刻却甘愿伏低做小。

    再如何风华绝代、高不可攀的修,到了自家小相公跟前,亦要低眉顺目,屈腿迎合。

    这份姿态,直教鞠景胸中那男儿掌控之欲大为满足。

    “在想东屈鹏那厮堕魔道之事。公子且莫多心,的身心皆系于公子一,决计不作他想。”慕绘仙柔声应答,顺势将满高挽的堕马髻向后靠去。

    鞠景的鼻尖在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间拱弄,轻笑吹气,有意逗她:“有何不好想的?莫不是怕我拈酸吃醋?你若还念着旧,我这醋坛子可真要翻了。”

    “公子说笑了。的主唯有公子一。只是听闻他竟会堕魔,心下难免惊骇。”慕绘仙那妖娆美艳的娇躯在鞠景怀中轻轻扭捏,面微偏,迎上鞠景的脸颊印下一吻,以表忠贞。

    她本是被强掳而来的偏室,心思剔透,自然知晓如何避开男的逆鳞。

    鞠景素来护短,占有欲极强,虽说平里行事随和,但在床榻之间那等蛮横做派,她可是领教得通透。

    聪明子绝不会在这等事上犯浑,平白折损了主的怜。

    “你莫非疑心是师尊暗中下的手?实不相瞒,我亦有几分揣测。”鞠景顺势蹭着她的云鬓,那滑若丝绸的触感直教不释手。

    这等古典妩媚的熟艳美,当真是越看越叫欢喜。

    “万死不敢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念!”慕绘仙面露惶恐。

    鞠景敢这般言语,那是仗着师徒分,她算得什么身份?

    孔素娥与殷芸绮这等威震太荒的大能,她唯有仰望敬畏的份儿,断不敢有半分议论,只得咬定孔素娥清白。

    “猜猜也无妨,天下哪有这等巧事?你我正等着寻机和离,他偏生在这节骨眼上给了个天大的把柄,好教你名正言顺地去休夫。”鞠景在此事上也无旁可诉,弱水那小天魔全无纲常可言,戴玉婵又是侠心肠,唯有同慕绘仙这当事商讨最为妥帖。

    “断定是天意巧合。明王殿下何等身份,岂会去理会这等微末之事。退万步讲,即便真是明王殿下略施手段,那也是东屈鹏自身道心不坚,抵不住邪法诱惑,自甘堕落,死不足惜。”慕绘仙言辞决绝,立场紧紧贴合孔素娥,这番话若是教孔素娥听去,必定要对这懂事识大体的“儿媳”大加赞赏。

    “说来,他堕魔多半也是因我将你夺了来。这般香软丰腴的娇妻落我手,他心生怨毒、走火魔倒也在理之中。”鞠景故意装出一副悲天悯的模样,言语间却透着夺妻室的隐秘快意。

    “那便更该怨他自己命数不济。01bz*.c*c既已接受不得被公子霸占宠幸,他早该自行散了元神了断。如今修习魔功妄图寻仇,难不成还指望回心转意?当真痴心妄想。生是公子的,死亦要化作公子的鬼,永不分离。”慕绘仙自当被推出凉亭那一刻起,与东屈鹏的分便已断得净净。

    她并非那等心中藏着旧、被强占后还要自苦纠结的迂腐子。

    被鞠景以各种或无心或有意的手段斩断姻缘后,那枯死的心湖早已被重新蓄满,甚至生出了热烈恋慕。

    如今提及东屈鹏,她与萧帘容一般无二,唯有满腔鄙夷憎恶。

    “好姐姐,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我并非试探于你,对我而言,我便是那仗势欺的恶少。他有无旧我全不放在心上,反正你这般尤物,已然是我的了。”鞠景面上微热,当这恶当得还有些拘谨。

    他素来痛恨那些戏本子里故作大度的伪善,既已将美拥怀中,哪有再撒手的道理。

    慕绘仙见他面生赧色,水盈盈的桃花眸中波光流转,笑吟吟地讨着欢心:“自知公子心意,这些话皆是肺腑之言。莫不是公子嫌弃这残花败柳的妻身份,才感受不到的滚烫真心?”她身为子,亦渴盼着小男的怜。

    “怎会感受不到?你连子嗣都愿为我孕育,我岂是那等铁石心肠?再者,我便偏妻这一。给那懦弱之徒扣上这顶绿帽,我心中实是痛快得很,喜欢姐姐还来不及。”鞠景双臂收紧,将这熟透了的美艳尤物死死按在胸前。

    一时血气上涌,脑海中登时闪过与萧帘容在榻上颠鸾倒凤、肆意羞辱郝宇的光景。

    慕绘仙与萧帘容有着相似境遇,皆是被夫君弃如敝履的苦命。

    只是萧帘容心中还念着宗门大业与儿,而慕绘仙则是彻底将身心系于鞠景一身,便是亲子东苍临在此,只怕她亦会毫不犹豫地倒向鞠景。

    “既是这等无胆匪类,活该被公子夺了发妻。公子既有这等喜好,倒想效仿月娥仙子,脆不去求那和离书了,便顶着有夫之的名,好教公子夜夜尝尽霸占他妻的背德滋味。”慕绘仙柔似水,顺势挣开怀抱,反转过身来,两条玉臂缠上鞠景的脖颈,将他抱住。

    “那可使不得。我岂能只图自己快活?既许了你名分,便定要堂堂正正迎你进门。萧姐姐那是为了报复郝宇那伪君子,借此等手段羞辱于他,形大不相同。”鞠景连连摇。

    慕绘仙是他凭夫本事抢来的贴心,这等刺激有一桩便已足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知公子怜惜。这蒲柳之姿别无长物,唯有将这身子尽数献给公子,方能报答万一……”慕绘仙吐气如兰,按着鞠景的后脑,将他的面庞引向自己对襟敞开的雪白胸坎儿。

    那邃迷的峰壑直教挪不开眼。

    她今实是动难抑,满心满眼皆是渴求被自家小男狠狠疼。

    那甜腻体香钻鼻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在经脉中犹如火龙般窜。

    鞠景本是气血方刚的男儿,又有着洗髓后的神力,面对这等红攻势,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双目微红,喉结上下滚动,猛地揽住慕绘仙那不堪一握的柔韧腰肢。

    “好姐姐,你这勾的妖,今便教你知晓厉害!”鞠景低喝一声,双臂用力,直将那丰腴娇躯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慕绘仙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啼,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男子腰身。

    她今穿的这身亮红色绫罗舞裙极易宽解,鞠景将其放倒在锦被之上,大手一拂,那繁复的衣带立时散开。

    红裙半褪,掩不住那绝美的风光。

    但见她雪肤娇靥,那对莹润如玉的瓜失了束缚,登时弹跳而出。地址wwW.4v4v4v.us

    真真是掺了酥酪浆的大白面团一般,丰腻浑圆,随其呼吸微微颤动。

    那顶端两粒殷红的樱桃,早已在欲催动下硬挺立起,周遭螺形的娇红更显糜艳。

    鞠景双目直视,俯下身去,一衔住其中一粒,大肆吸啜起来。

    “啊……公子……轻些……”慕绘仙仰起雪颈,修长的十指鞠景的发丝间,中溢出绵软声。

    鞠景的舌尖宛若泥鳅般在那红梅上打着转,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雪峰,肆意揉捏把玩。

    那软腻温热的触感,只教欲罢不能。

    衣物被尽数剥落,扔至床下。

    慕绘仙那毫无瑕疵的玉体横陈榻上。

    鞠景的目光顺着那平坦的玉腹向下游走,落在那两汇的隐秘所在。

    那处芳稀疏,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向外翻卷,早已泌出清亮蜜汁,将腿心濡得一片湿润。

    鞠景伸手探去,指腹在那花冠齿间轻轻拨弄。

    慕绘仙腰际猛地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柔和的晕,整个犹如岸上垂死挣扎的鱼一般,连连扭动。

    “公子……求您……快些疼罢……”慕绘仙早已抛却了名门仙子的矜持,一双修长美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将那桃源秘境展示在主眼前。

    鞠景褪去自身衣物,露出那壮结实的上身。他跨步上榻,分开那双浑圆匀称的美腿,将自身那昂首挺立的怒龙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源。

    “绘仙姐姐,我进来了。”鞠景语调低沉,腰身猛地一沉。

    “唔!”慕绘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尺寸惊的庞然巨物开层层紧致的软,排闼而,直抵花心处。

    合体期修的身极具韧,内里千褶百褶,宛若无数微小的吸盘,死死咬住那侵的异物。

    鞠景只觉陷了一处滚烫湿滑的绝地,那种紧致温热,险些教他丢盔弃甲。

    他吸一气,运转颠龙倒凤功,真气自丹田勃发,随着两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慕绘仙体内。

    有了真气相辅,鞠景不再忍耐,拔山扛鼎的神力彻底发。他双手扣住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每一次抽送,皆是直没至底;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几缕晶莹黏。

    两具体剧烈碰撞,发出清脆靡的皮击声。

    慕绘仙被撞得在榻上连连向上滑去,又被鞠景霸道地扯回身下。

    她那一心梳理的堕马髻早已散,三千青丝铺散在鸳鸯枕上,雪白的肌肤因欢愉透出娇艳的桃花红。

    “好公子……好相公……用力些……撞死这贱……”慕绘仙语无伦次地语不断。

    她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挺翘的大白桃山随着撞击不住起伏,翻滚。

    那对沉甸甸的雪更是像挤牛羊一般被撞得胡摇晃。

    鞠景听她这般放言语,征服欲更是高涨。

    他变换姿势,将慕绘仙翻转过去,教她双膝跪地、高翘圆月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从后方望去,那腰线急剧收束,连着下方那圆润饱满的蜜桃。

    鞠景重新扶枪挺,这一回进得极,直捣黄龙。

    “啊——!”慕绘仙颈项高扬,双手无力地撑在榻上,浑身剧烈地发抖。

    这种后的姿态最为长,鞠景每一次没,都叫美快美得忘乎所以。

    真气在两体内形成完美的循环大周天,阳汇,将这场体之欢推向了修道的至高境界。

    慕绘仙只觉丹田内暖洋洋一片,合体期的修为竟在这颠鸾倒凤中隐隐有了松动进之象。

    而鞠景亦觉通体舒泰,那弄非但未损耗体力,反而越战越勇。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榻上的动静非但未歇,反倒愈演愈烈。

    慕绘仙的娇啼已然变得碎断续,她的身子软如烂泥,全凭鞠景的大力支撑才未瘫倒。

    “绘仙姐姐,你是谁的?”鞠景在最后关,恶趣味地问。

    “……是公子的……生生世世皆是公子胯下的玩物……”慕绘仙哭喊着表忠。

    听得这句,鞠景再也克制不住,腰间一记冲刺,将那滚烫浓稠的阳尽数倾泻在花径最处。

    慕绘仙亦在同一刻攀上了顶峰,宫体一阵猛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肯退出的柱,一滚烫的花浆如水般涌出,与那白浆混合一处。

    主仆两紧紧相拥,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室内弥漫着浓烈如兰麝般的媾气味。

    待到余韵稍散,鞠景温存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慕绘仙慵懒地靠在鞠景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公子这般骁勇,当真要散架了……”

    “谁叫姐姐你这般勾?”鞠景拍了拍她丰腴的后腰,“快些起身穿衣罢。师尊只怕等急了,且不可放了叶长老的鸽子。正事要紧。”

    慕绘仙纵有千般不舍,也知大局为重。

    听得提及孔素娥,她那动的神色立时收敛了几分。

    她心知孔素娥的脾,若是因欢好误了正事,难保不会给这位威严的婆婆留下狐媚惑主的恶劣印象。

    两各自擦拭了身子,穿戴整齐。

    鞠景换上那件五彩金线织的少宫主法袍,恢复了那副翩翩贵介公子的做派。

    慕绘仙亦重新梳理了云鬓,整理好亮红舞裙,随侍在侧。

    鞠景转去外间,简单叮嘱了戴玉婵与弱水几句,教她们在此安分守候。

    戴玉婵红着脸应下,显然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未曾瞒过这位侠的耳目。

    安排妥当后,鞠景牵着慕绘仙的柔荑,步出院落。

    内务长老叶荷琼早已在外候驾。

    此番出行,带上一名凤栖宫高阶长老护卫,方显得合合理,免得惹生疑。

    寒暄几句,三驾起飞舟,正欲驶离这隐秘的据点。却见前方云层中,一道遁光倏然降下,拦住了去路。

    来身姿窈窕,一袭素白衣衫,宛若高悬夜空的冷月,清贵绝俗、高不可攀。\www.ltx_sdz.xyz

    那冰清玉洁的容颜透着冷冽威严,只是那原本该是纤细柔韧的腰身处,此刻却高高隆起,那宽大的衣袍亦遮掩不住那膨大玉腹。

    正是大乘期绝顶大能,原天下第一美,萧帘容。

    “萧姐姐?此时距那一年之期尚有两个月,你怎地这般早就来了?”鞠景微露讶异。

    此地乃是点翠山,孔素娥的私潜修之所,绝非凤栖宫总坛。

    萧帘容能准寻至此处,无疑是专程冲着他来的。

    “莫非时辰未到,我便不能来寻你?我本不欲见你,只怪这腹中的孩儿闹腾得紧,偏要寻他父亲。”萧帘容冷眼瞥见一旁的叶荷琼与慕绘仙,自持身份,不愿当众吐露话,板着脸一把扣住鞠景的手腕,将他强行拉上了自己的云月飞舟。

    “乖孩儿,可是想念为父了?”鞠景素来脸皮厚,也不挣扎,刚一踏船舱,大手便十分自然地复上了萧帘容那浑圆高耸的孕肚,满脸慈地打趣。

    “少来这套,周遭无,休要再做戏。”两了内舱,萧帘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嘴上说得严厉,那身子却并未躲闪,反倒任由鞠景的双手在那浑圆饱满的玉腹上抚弄。

    “萧姐姐此番匆匆寻来,究竟所为何事?”鞠景笑着发问。

    这肚子里装的虽全是他的造化菁气,但这等奇妙的假孕之态,仍教他心中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往后数月,我有些要紧筹谋,需得耗去大半年光景。恐生变故,是以先来你这儿,将体内压制旱魃死气的菁气替换一番。”萧帘容开门见山,言谈间,那双清冷凤眸望向鞠景,处不自觉地泛起丝丝甜意与依赖。

    “看你这副打扮,莫不是要出远门?欲往何处?”萧帘容随问起。

    她只觉身子贴近鞠景时,体内那久违的燥热又在隐隐翻腾。

    她将这归结于蛊与好感作祟。

    “倒也没甚大事。绘仙的那位前夫堕了魔道,已成天下公敌。我正要带她前往和丘,寻那厮签下一纸和离书,往后也好名正言顺地将绘仙纳为妾室。”鞠景手掌在萧帘容玉腹上轻轻按压,暗自赞叹这修真界法则的神奇,分明未曾孕育骨,这肚皮却能隆起得这般真。

    “绘仙?便是那位云虹仙子?你强抢来的那名妻?”萧帘容秀眉微蹙。

    昔鞠景在矿道失踪时,她确与慕绘仙打过照面,只算认得,谈不上。

    “正是。如今他夫君堕魔,名分上的阻碍尽消。总该去将这手续办妥,免得后惹舌。”鞠景解释道。

    心下暗想,若是慕绘仙也能挺着这般大肚子,那滋味想必更具风。

    给予妾室名分,也是为了后血脉降生能名正言顺。

    “你倒是个处处留的风流种子。才多大功夫,便教她与我平起平坐了。不过平心而论,她确是个熟艳尤物,对你也是死心塌地,倒真瞧不出是个嫁过的。”萧帘容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话语中透着浓浓酸意。

    她对外宣称是鞠景的妾室,如今见他真要纳妾,这拈酸本不免便露了出来。

    “萧姐姐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在我心中那可是独占鳌、无能及。绘仙她子软糯,是个百依百顺的侍做派,怎能与萧姐姐这等天上谪仙相提并论?”鞠景赶忙顺毛捋。

    这等大能娇妻,便得这般哄着。

    何况萧帘容那等清高与堕落的反差,确是教他最为迷恋。

    “哦?那我倒要听听,我究竟是怎个独一无二法?”萧帘容听得心底抹了蜜一般,表面上却还要端着架子,追问究竟。

    “便好似那九天之上的玄,被我这凡夫俗子盗去了羽衣,再也飞不回天宫。这等将仙子拉凡尘的无上成就,便是你的独一无二。”鞠景腹中哪有甚稿,全凭一张巧嘴信胡诌,连他自己都佩服这临场扯谎的本事。

    “被你这混小子用菁气死死锁住身,断了登仙之路,你非但不觉愧疚,反倒沾沾自喜是吧?”萧帘容伸出如玉食指,在鞠景额上轻轻一点。

    她虽已被这小冤家彻底收服认命,但这等大言不惭的态度,还是教她又羞又恼。

    “自然骄傲!能得萧姐姐这天下第一美的垂青,放眼太荒界,不知多少豪杰要将牙齿咬碎了嫉妒我。当然,最气恨的当属你那位前夫了。”鞠景嘻皮笑脸,他早已摸准了脉门,只要搬出郝宇来调侃,定能教萧帘容痛快。

    “呵,那个道貌岸然的绿老,他的逍遥子算是到了。我此番闭关筹谋,正是为了去彻底了断他。”萧帘容果然嘴角微扬,顺着鞠景的话咒骂起前夫来,那恨意可谓铭心刻骨。

    “那便暂且将休夫之事搁置几,你先……先帮我将菁气续上。”萧帘容那欺霜赛雪的面庞上浮现两抹娇红。

    堂堂大乘仙尊,主动开求欢,这等难堪实是需要极大勇气。

    “我已与叶长老约定时辰。家凤栖宫长老可非我呼来喝去的仆。萧姐姐且宽心在这点翠山候我几,我去去便回,断不耽误。”鞠景无奈摇,望着眼前这面带春、羞涩难当的贵,心底亦是微动。

    只是大计当前,这“休夫”本就是个幌子,实则是为了钓出屠龙会。

    “你此番前去,若办完事,我亲自护送你回返。有我在侧,这太荒界谁敢动你分毫?”萧帘容极有底气,她虽在天魔手下吃了大亏,但这太荒第一的实力绝非虚言。

    说罢,她微微垫脚,红唇印在鞠景侧脸,又伸出玉指替他理了理衣襟,眸光如水,百般引诱,欲要留他先行成其好事。

    好巧不巧,她亲吻的部位,正印覆在先前慕绘仙留下的唇印之上。两位绝色美的气息在这一刻奇妙叠。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此行断不能要你护卫。萧姐姐安心等候便是。”鞠景果断拒绝。

    有萧帘容这等绝世凶神跟随,屠龙会那些刺客借个天做胆也不敢露,殷芸绮暗中保护时尚且无敢动,更何况是萧帘容?

    “为何?你给我说个明白,莫不是嫌弃于我?”萧帘容字字咬重,那月华般清冷的美貌攻势登时转为愠怒。

    她柳眉紧锁,直觉鞠景定有事瞒着自己。

    “天大的冤枉!能有登仙榜首作伴,我那是祖坟冒青烟。我是怕连累了萧姐姐的清誉。先前你我……那等事已教你背了恶名,若再卷这等烂摊子,外界那些长舌不知又要编排些什么污言秽语来辱没你。”鞠景心思电转,随扯了个冠冕堂皇的由。

    开什么玩笑,孔素娥那魔此刻正躲在暗处盯着呢,若真坏了她的筹谋,那飞醋吃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何曾在乎过这些虚名?天下皆道你是我养的小白脸,我便养了又待如何!”萧帘容久不与鞠景亲近,今见他这般身着法袍、俊朗不凡的贵公子模样,脑海中尽是昔石室中翻云覆雨的荒唐画面,丝早已缠成麻。

    “我在乎!萧姐姐,我倾慕于你,便如师尊与夫护我一般,我也要把这世间的污浊替你挡下。这是我的心意,你今便老老实实受着!”鞠景忽地敛去痞气,面色一正,双臂一探,将萧帘容紧紧揽怀中,低霸道地复上那两片薄唇。

    这一吻强势无匹。

    清冷孤傲的月娥仙子心猛地一颤,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力气?

    她那原本千锤百炼的大乘道心,早已被这混账小子种下的根蛀得千疮百孔,此刻被这番话一击,顿觉气血上涌,满心皆是沉醉。

    那原本防备的娇躯,犹如抽去了骨架一般,迅速软化,最终瘫软在鞠景宽阔的胸膛里。

    “乖,萧姐姐听话。且耐着子等我两。待我将俗务料理净,定要心无旁骛地好好疼你。我可不想在与你欢好时,脑子里还记挂着别的。”鞠景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横抱而起,一手轻轻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

    萧帘容已是面若桃花,中再说不出半个“不”字,只得任由鞠景将她抱出船舱。

    待鞠景抱着萧帘容现身时,外等候的叶荷琼投来一道“你竟如此之快?”的惊骇目光。

    鞠景老脸一热,心知这番误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索装聋作哑。

    他亲自将萧帘容安顿在点翠山的一处幽静客房内。

    萧帘容虽身子躁动,却也拗不过他,只能没好气地催他速去速回。

    鞠景安顿妥当,快步折返飞舟,与叶荷琼、慕绘仙一同启动阵法,朝着远方传送阵疾驰而去。

    客房内,萧帘容盘膝坐在榻上,极力平复着体内那恨不能将鞠景当场剥光压在身下的邪火。

    她吸数气,强迫自己定,准备熬过这漫长的两。

    然而,心湖之中忽地升起一阵莫名悸动,仿佛冥冥中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萧帘容眉微蹙,推开房门,沿着曲折的回廊缓步向外行去。

    穿过几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处极为宽阔的中庭。庭院中央,一名身着明黄劲装、双腿紧实修长、英气的修正在挥舞长剑。

    而在那修身侧的汉白玉栏杆上,正蹲着一只雪白滚圆、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眼瞳的大白兔。

    那白兔竟吐言,正对着那修的剑招指指点点,言辞老辣,辟理。

    萧帘容驻足观望,正疑惑间,那白兔忽地转过毛茸茸的脑袋,血红的双目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呦,你来了?”

    一刻骨铭心、植于灵魂处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萧帘容识海剧震,四肢百骸如坠冰窟,身形猛地一晃,险些当场栽倒。

    正是:

    春风几度惹芳,宿鸟惊枝梦未宁。

    才了巫山云与雨,忽逢罗刹煞神!

    看官!

    你道这萧帘容乃是大乘期的绝顶大能,太荒界里一等一的月娥仙尊,寻常刀兵水火哪能伤她分毫?

    偏生眼前这玉雪可的大白兔不是旁物,正是那昔在秘境中将她生生炼作旱魃之体、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自在天魔”!

    这真是冤家路窄,劫数难逃。

    如今那能够降魔的“恶少”鞠景已然乘舟远去和丘,独留这萧仙子在点翠山。

    这犹如剥了壳的蛋撞上铁石,一缕残存的天魔神威,便教这天下第一美神魂俱丧、立足不稳。

    这煞星虽化作了兔儿身,手段却未减半分。

    此番落单相逢,这小天魔究竟要对萧帘容使出甚么折磨手段?

    这后宫之中,又将生出怎样一番翻江倒海的波澜?

    不知萧仙子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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