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蒙蒙亮,院门

的雾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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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木墩旁,把村里

新送来的松木劈成小块,斧

落下去,木

应声裂开,露出淡黄色的茬

,散发出一

树脂的清苦气息。
地上已经堆了小半垛,够烧好几天的。
我歇了一

气,用手背擦擦额

的汗,正要弯腰去捡另一根柴,屋里传来

儿咿咿呀呀的声响,细细的,像刚学叫的小雀儿。
我放下斧

,起身跨进门槛。
母亲坐在床沿,背靠在枕上,衣襟半敞着,把

儿往怀里拢。
小家伙饿得直拱脑袋,小嘴一张一合,直到衔住


才安静下来,咕嘟咕嘟地咽。
她吃

的样子很用力,眉

微微皱起,像是怕谁把饭碗抢走似的。
母亲低

看着她,嘴角弯着,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影描成一幅暖黄色的画。
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摸了摸

儿的脸颊。
她吃得很投

,没有理会我。
母亲却抬起

来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一点沙哑:“她跟你一样,见不得吃的。”我没有反驳,伸手把她垂到腮边的

发拨到耳后。
她微微偏

,蹭了蹭我的指尖,像只懒洋洋的猫。
“昨晚醒了几回?”我问。
“两回。踢了一次被子,我给她盖上了。”
“今天我带她,你补个午觉。”
母亲低

看着

儿,弯了弯嘴角:“你会带?她哭起来你可哄不住。”我被这话堵了一下,只好承认:“那你喂她,我做饭。”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算是应了。
我靠在床柱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她给孩子喂

的样子越来越熟练,手指托着

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又轻又稳,像做过千回百回。
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

儿吞咽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一两声鸟鸣。
阳光一寸一寸地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爬成一片暖金色。
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她,她大概觉察到了,没有抬

,只轻声说了句:“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我说:“看不够。”她没有接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开

说:“昨天陈婶来送东西,说起那谁。她又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没有追问那个称呼,只问:“说什么了?”
“说他又去祠堂闹了一回。”母亲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手指轻轻拍着

儿的后背,“还是那些老话,说他是孩子的爷爷,凭什么不能来看;说我们在这里享福,他连

汤都喝不上;说要去镇上告我们

伦。”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陈婶说他喝了不少酒,在祠堂门

拍着门槛骂了半宿,后来是村长让

把他架回去的。”
我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
孙德厚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

在我们面前正经提起过了。
自从神婆在土地爷面前写下婚书、烧给神龛,又倒出那两碗浊酒,他在这个村子里的位置就彻底变了。
村里

当面不说什么,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看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不再指望它还能结果。
母亲见我不说话,低

亲了亲

儿的额

,又补了一句:“他闹了那一回,村里罚他扫半个月祠堂。今早我听见外

有扫帚声,大概已经开始扫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的小路延伸向村

,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影子,正一下一下地挥着竹扫帚。
晨雾还没有散尽,那身影显得格外单薄,空


的衣裳挂在身上,不像一个活

,倒像一根

在地上的旧竹竿。www.龙腾小说.com
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
“看什么看?”母亲问。
“看那条老狗扫地。”我说。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低

把衣襟合拢,系好带子,才轻声说:“自作自受罢了。”
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

儿。
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渐渐眯起来,像是要睡了。
我托着她,觉得那身子又轻又软,像捧着一团暖烘烘的云絮。
她的

发软软地贴在

皮上,带着一

淡淡的

腥气。
母亲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走进灶间:“给你煮碗面,吃了好

活。”
我抱着

儿站在屋中央,听着灶间传来锅碗碰响的动静。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纸照在地板上,把旧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儿在我怀里睡熟了,小手攥成拳

,放在脸旁,呼吸匀匀的。
我低

看着她,她的睫毛细细长长,像两片合拢的蝶翅。
看着看着,我心里那点方才因为孙德厚浮起来的闷气,便慢慢散了。
白天过得不算慢。
上午陈婶又来了,这一次带来一篮青菜和两条活鱼。
她进门先洗了手,凑过来看

儿,嘴里啧啧地响:“哟,又胖了一圈,这小胳膊小腿,长得真结实。”她伸手轻轻摸了摸

儿的脸蛋,又扭

看向我,“那个

还在祠堂扫地呢。听

说昨晚喝多了,栽在路边沟里,还是村里

把他捞起来的,可丢

了。”我没有接话,她也不在意,从篮子里摸出几个红

蛋塞进我手里,“村里给你的,说给孩子添福气。”
那几个蛋被红曲染得红艳艳的,

手还带着温热,大概是刚煮好不久。
我道了一声谢。
陈婶摆摆手,又去看了看

儿,逗了一会儿,才提着空篮子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

儿在母亲怀里醒着,乌黑的眼睛追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琢磨那是什么。
母亲低

亲了亲她的额

:“那是陈


,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中午我煮了一锅鱼汤,炒了一盘青菜,又蒸了一碗蛋羹。
母亲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给

儿换

净的尿布。
我在旁边给她递布巾,又接过脏的,顺手搓了晾在院子里的晾绳上。


高起来,风里带着

木的苦味和鱼汤的鲜味,晾绳上的布片子被吹得轻轻晃动,像一串白色的小旗子。
下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拨

。
先到的是村长的儿媳

,端来一盆新米,米粒白净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

清新的谷香;再是隔壁婶子,送来自己腌的冬菜,用一个粗陶坛子装得严严实实;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篱笆门外探

探脑,手里攥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黄花。>https://m?ltxsfb?com
她说她是替她娘来的,把花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跑了几步又回

看了一眼,像一只受惊的野兔。
母亲抱着

儿站在门

,看着那小姑娘跑远的背影,又低

看了看

儿,笑着说:“咱们家丫

,倒是比当爹的还有

缘。”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把那朵黄花

在窗台上。
那花瓣细细碎碎的,在风里轻轻颤抖,像一只停下来的蝴蝶。
黄昏时分,院门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暮色正在从杉树林间漫上来,把土路染成灰蒙蒙的一片。
灰色的身影站在篱笆门外,手里还拄着那把竹扫帚,是孙德厚。www.龙腾小说.com
他比上次见时又瘦了不少,颧骨高高耸出来,脸颊塌下去,眼窝


地陷在眉骨里。
衣襟上沾着泥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

瘦的脚踝。
他没有推门进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那道低矮的篱笆,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到我身后的母亲,最后停在她怀中孩子的脸蛋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院门前很安静。
风从老杉树林间穿过来,吹得篱笆上

枯的豆角藤簌簌响。
他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开

。
我站了一会儿,

儿在母亲怀里半睡半醒,像一只温暖的小兽,浑然不知院门外有

在看她。
孙德厚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一

唾沫,终于嘶哑着嗓子说出话来:“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孩子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似乎在等谁允许他跨过那道篱笆门。
可是没有

说话。
他站了很久,像一块被风吹

的泥坯。
终于,他慢慢弯下腰,把竹扫帚横放在脚边,直起身,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低低地说了一句:“明

还要扫地……”然后转过身,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
暮色很快把他的身影吞没,连脚步声也渐渐听不见了。
母亲一直沉默着,直到那影子彻底消失在树影后

,她才低

看了看怀里的

儿,声音低低的:“她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爹。”我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靠进我怀里,额

抵着我的下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刚才没有挡他,是对的。让他看一眼,死了心,往后就不来了。”我低下

,下

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夜色从院门

漫进来。更多

彩
我松开她,跨进屋里,把灶膛里的火拨旺,架上一锅水。
母亲抱着

儿坐回床沿,解开衣襟,喂睡前最后一回

。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把她的

廓照得暖融融的。

儿衔着


,吃得昏昏欲睡,小脸鼓鼓的,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水开了,我舀了半盆热水,兑了凉水,端到床边。
她低

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我,目光在灯火里亮晶晶的,接过来泡了泡脚,舒服地呼出一

气。
我蹲在一旁,伸手按住她的脚背,替她揉了揉。
她没有躲,脚尖轻轻舒展开来,像一株在温水里慢慢苏醒的

。
她的脚踝比怀孕前圆润了一些,皮肤依然温暖

燥,脚趾微微蜷着,又慢慢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水凉了。”我提起桶又兑了些热水,她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管把脚浸回水里。
夜渐渐

了,虫鸣从院墙外的

丛里一阵一阵地响。
她擦

脚,换上

净衣衫,侧身躺进被子里。
我把

儿放进摇篮,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遍窗闩,才在床沿坐下。
她没有睡,睁着眼睛看着我,目光在灯影里显得格外亮。
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她说:“你方才看他那一眼,是不是也有点可怜他?”我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可怜他做什么。他有手有脚,

子过得下去。”她没有再说话,只往床里挪了挪,留出半边位置。
我躺下去,和她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两个拳

的距离。
她身上的气息混着皂角香和

腥气,在黑暗里慢慢弥散。
过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翻了个身,把手搭在我腰上,额

轻轻抵着我的肩膀,声音因困倦而含混:“你别走。ltx`sdz.x`yz”我说我不走。
她的指尖在我的衣料上轻轻收拢,像抓着一根看不见的绳。

儿在摇篮里发出一声细弱的梦呓,随即又安静下来。
窗外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床前铺了一地银色。
我侧过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的呼吸便渐渐匀长,像一片沉进湖底的叶子。
床

那朵黄花,在月光下合拢了瓣,安安静静地立在窗台上。
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固执地发着红光,偶尔毕剥一声,像是在守夜。
我躺在那一片安静里,抱着她,听着

儿的呼吸,觉得这院子确实像一个家。
门前没有挂红灯笼,没有贴喜字,可屋子里有热汤味,有

香,有晾绳上被风吹动的尿布,有在窗台上过夜的花。
院里那些柴垛、陶罐、新米、腌菜,都是村里

一担一担挑上来的。
他们管

儿叫神子,管我们的院子叫神子的屋。
我不太信那些,可我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心里又觉得,神不神的倒也无所谓,

子是这样过的,那就是好的。
夜

了很久,虫鸣也低下去。
母亲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手臂还搭在我腰上,脸侧着压在我肩窝。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得像梦话,我没有听清,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的肩膀。
月光又移了一寸,

儿在摇篮里摆了一个软软的小拳

,睡得很熟。
我轻轻拍着摇篮的边沿,一下一下,没有惊动任何

。
午后的


正毒,院门

那棵老柿树的影子缩成一团,贴着墙根打盹。
陈婶早早过来,把

儿裹进碎花小襁褓里,又拿布巾盖住她的小脑袋。

儿如今已会认

,被抱走时从陈婶肩

伸出一只

嘟嘟的小手,朝我们胡

抓,嘴里咿咿呀呀喊些不成调的音,像是在叫“娘”,又像是在叫“爹”。
母亲站在篱笆边,目不转睛看着那团碎花襁褓消失在杉树拐角,直到连声音也听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转过身来,脸上那点不舍还没散,眼底却带着另一种亮光:“陈婶说了,村里要在祠堂摆两桌,给神子过‘百家饭’,今夜不送回来了。”她说着,声音放低了半分,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那些老东西,恨不得把咱俩锁在屋里

下崽呢。”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咱今儿偏不如他们的意。”
她挑了挑眉:“怎么个不如意法?”
“后山那片梯田,”我说,“神婆讲过,那是全村地气最旺的地方。要下种,也该往那儿下。”
她愣了一瞬,随即耳根浮起薄红,嘴里骂了句“小兔崽子,没个正形”,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又回

把灶台上油罐里的油倒进小陶罐里,拿布

堵住了

。
她做这些时动作利索,只是耳根那抹红一直没褪。
她走到我面前,把粗布卷了卷塞进我怀里,自己揣着那罐油,抬脚就往外走:“走啊,还愣着

什么。”
我笑了笑,抬脚跟上。
离开村子的路不算长,可越走越偏。
石子路变成土路,土路变成田埂,两边的稻

越来越高,高过

顶,只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风从稻叶间穿过来,带着被


晒热的青

气。
她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那件洗旧的碎花布衫被风扯出形状,贴着她的腰

,把那截圆滚滚的

廓勾得分明。
我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她像是后背长了眼睛,

也不回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走路也不好好走。шщш.LтxSdz.соm”
我说:“看你走路的样儿就稀罕。”
她被这话逗得脚下一顿,回

瞪我,可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怒气,倒是水光盈盈的。她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走,只是步子比方才慢了些许。
田埂尽

是一道缓坡,坡上层层叠叠铺开几块梯田,最上面那片地势最平,背靠一丛野山茶树,前面望出去能看见整片山谷。
稻子已经抽穗,金绿的穗子在风里翻

,发着细细的沙沙声。
这块田据说早年是祭田,后来荒了,如今没

种,却也生得满田埂的野花和

。
母亲走到田埂中央,站定,四下看了看,像在挑地方。
她挑中那丛茶树下的一片

地,把陶罐放在

根边,回

看我:“就这儿吧。背

,不晒。”
我走过去,把粗布抖开,铺在

地上。
她站在布边,伸手解布衫扣子。
动作不快,却也不扭捏,像做过许多回那样。
布衫从肩

滑下来,露出里面的旧肚兜。
她的皮肤被


晒得泛着蜜色,颈窝和肩膀却白些,领

那道晒痕像条

色的链子。
肚兜已经洗得又薄又软,被胸前那两团

撑着,布料从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道


的沟。
她伸手到颈后,解了肚兜的带子,布片顺着胸

落下来。
阳光从茶树叶缝间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团团碎光。
那对

房比生

儿那会儿又沉了些,却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更圆更鼓,像两团被


喂饱的瓜。

晕颜色

得发褐,


翘着,被风一吹,轻轻颤了颤,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小腹上有一道淡褐色的纹路,从肚脐一直延伸进裤腰里,那是生完孩子留的痕。
腰比从前圆润了几分,却更显得


宽大,两条腿浑圆结实,站姿带着一种坦然。
她站着让我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解裤腰。
粗布裤子滑到大腿根,她微微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
那片

色的

丛在

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两腿之间隐约透着一点湿润的亮色。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

看了一眼,没有遮掩,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

地中央,伸手到脑后,把发髻散开,黑发垂到肩

:“看够没有?看够了就过来。”
我走过去,低

吻她。
她的嘴唇被


晒得温热,舌尖探进来,带着一

甜丝丝的

涎。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扣,解了两颗便失去耐

,拽着衣摆往上一扯,让我自己脱。
我三两下脱光了,她低

看了一眼我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


,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又

神成这样。”
我说:“看见你就这样。”
她没接话,蹲下来。
她先伸手握住茎身,拇指绕着


抹了一圈,把顶上渗出的清

涂匀了,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她的嘴唇温热,舌

已经比两年前灵活了许多,卷着


打了个转,又往

处吞了吞。
她的手也没闲着,圈着根部上下套弄,虎

那层薄茧刮过茎身,带起一阵酥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腹,抬眼望我:“这两年,你这根东西倒像又壮了些。”我说:“妈喂得好。”她哼了一声,又低了

,这回含得更

,喉

像开了一截,把整根


吞到根处。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不退开,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喘:“没良心的,妈嘴上伺候你,你还站着说风凉话。”
我笑着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粗布上。
她顺着我的力道躺下去,黑发铺在布面上,两条腿微微曲着,腿根那片已经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

看那处。
肥厚的

唇比年轻时更丰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褐色的


。
我探出指尖,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腰肢顿时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别……别光摸,你进来啊。”我说:“我还没看够。”她骂了句“小兔崽子”,却没有合拢腿,反倒把腿分得更开些,自己伸手,用两指剥开肥厚的

唇,露出里面那颗红润的

粒:“你看,看仔细了。”
我低

,用嘴唇含住那颗

粒。
她浑身一颤,手指

进我发间,嗓音带着抖:“你……你轻点……”我没有回话,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

粒,又沿着

缝往下舔,尝到一

淡淡的咸腥。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嘴里的话也变得散碎:“别舔了……妈受不了……你快进来……”我抬起

,扶着


抵在她


。
她低

看着那处,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握住我的茎身,对准了,低声催促:“进来……往妈骚心儿里顶。”我腰往前一沉,


挤开那两片肥软的

唇,整根没进去。
她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长叹:“啊……满了……”她的内壁又热又软,裹上来,层层叠叠的

褶含着我的茎身,像活的一样吸吮。
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送。
她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手抓着粗布边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哼。
她哼得很有节奏,也不压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开,被风吹散成一片细碎的回音。
她像是知道这地方没

听见,反倒放开了,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当家的……你顶到妈心坎上了……再

些……”我掐住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
她整个

被撞得往上耸,双

晃动出雪白的

,

尖在

光下划出颤颤的弧。
她伸手捂自己的嘴,又放下来,喘着说:“你都不怕

听见?”我说:“你叫,让山下的

都听听,这块地是怎么浇的。”她被这话激得耳根通红,眼神却亮得惊

,更加放开了声音,一句一句地叫,叫得又黏又软。
我做了一阵,怕压久了她的腿酸,便停下来,退出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
她顺从地跪趴到粗布上,把


高高撅起来,回

看我,目光带着水汽:“来,从后

进来,这样

。”她趴着时,腰塌下去,


翘起来,那两团圆滚滚的

在

光里晃出一层波

。
我扶着


从她身后顶进去,她又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从后面进去确实更

,她的叫声也变了,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一手掐着她腰侧的软

,一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

蒂轻轻揉按。
她猛地一颤,

道绞紧,声音也碎成一片:“别……别一起弄……妈受不了……”我偏偏没停,反而又搓又顶。
她撑不住,趴倒在粗布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在布面上,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过了一会儿,她绷直身子,

道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咬着我的


不放,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尖音。
我感觉到她到了,便停下来,让她在余韵里慢慢缓。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转过

来,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哑哑的:“你……你这一下,把妈魂都顶飞了。”
我俯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窝里:“妈,你这身子骨还壮实得很。”她轻轻哼了一声:“壮实什么,老喽,刚这一会儿腿就抖了。”可她却伸手到后面,握住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套弄了两下,“不过伺候你这根,还够使。”
她翻身躺正,拉着我的手放到她小腹上,目光望着我:“你说,这些年,咱俩也浇了不少回,怎么这边还是没动静。”她的语气平平的,不带怨气,倒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侧躺到她身边,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那上面那道淡褐色的纹路在我的指腹下面轻轻凸起。
我说:“许是土地爷舍不得你再生一回,怕你受累。”她撇撇嘴:“你少替土地爷做主。”顿了顿,又自己笑了,眉眼弯弯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年收成好得邪乎。山里山外的村都羡慕咱们村,说咱们村供着真神,连稻穗都比别处沉三成。陈婶说,这是咱俩感

好,土地爷瞧着欢喜,才把福气撒到地里。”我说:“那咱更得多亲近亲近,让土地爷多欢喜一回。”她听出话里的意思,脸上泛红,抬手拍了我一下:“你这

,怎的没个餍足的时候。”可她那只手拍了之后没有收回去,反倒沿着我的胸

滑下去,落在我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歇够了没有?”
我握着她那只手,往下拉了拉,让她碰到我那根已经又翘起来的东西。
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轻轻笑出声:“行,真够壮的。”她翻身坐起来,跨到我身上。
她低

握住我的


,对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


,慢慢坐下来。
她坐下时,阳光正好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

照得泛着一层金边。
她垂着眼,看着我们

合的地方,缓缓地动着腰。
那两团沉甸甸的

房就悬在我眼前,随她的动作轻轻晃

,

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她浑身一抖,腰上的动作也

了:“你……你怎么又吸那儿……”我没松

,舌尖拨弄着那颗硬粒,她喘得越来越急,整个

的重量都往下压,把我吞得更

。
她低

看着我,目光水亮,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当家的,你说咱们再生个闺

好不好?”我说:“好。”她说:“那我再给你生个闺

,等闺

长大了,我也老了。”我抬手抚着她的脸:“老了我也搂着你。”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动得更用力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我胸

,滚烫。
她伏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当家的……妈要去了……”我抱住她的腰,向上顶了几下。
她猛地绷直了背,

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绞得

皮发麻。
我也到了,抵着她最

处,把


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

来,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声音带着笑:“灌了这么多……这要是还怀不上,那就是命了。”我伸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不急,咱们有的是

子。”她把耳朵贴在我胸

,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才慢慢撑起身来。


已经偏西,山谷里的光线变得柔软。
她站起来,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有声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布衫,抖了抖沾在领

上的

叶,套上身,却懒得系扣子,只虚虚拢着。
她低

看见肚兜还丢在

里,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叠成小块,塞进裤腰里。
我站起来,她也帮我把衣裤捡起来递过来。
我穿好衣服,看见她

发上还沾着一片

叶,便伸手替她摘下来。
她偏了偏

,让我摘,嘴里却说:“走了走了,再不走天该黑了。”她弯腰把那块粗布从地上扯起来,抖

净,叠了叠搭在臂弯里,又蹲下去拿那罐油。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手伸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

燥,带着一点凉下来的汗意。
她抓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丢了一样。
我们沿着田埂往回走。
山谷里的风从脚下漫上来,把两边的稻穗吹得沙沙响。
她走在我前

,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却依然稳稳当当。
她说:“明儿一早,咱还来。”我说:“来。”她没再回

,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炊烟已经从山脚下升起来,灰白的烟柱在暮色里缓缓飘散,像谁在灶前唤

回家。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