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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和妈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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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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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十六岁,高一。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爸在县城开建材店,生意红火,也忙得脚不沾地,三五天不着家是常事。

    我妈叫林翠华,在镇中心小学教语文,带六年级毕业班,是班主任。

    暑假过半,她刚送走一届学生,整个瘦了一圈,脸也黄了几分,但那种被时间浸透了的中年的韵致,反而更清晰了。

    我叫陈屿,独生子。

    我们家是镇上那种自建三层小楼,一楼客厅厨房,二楼爸妈主卧和我的房间,三楼是露台,我妈种了些花和几盆葱蒜。

    南方的夏天闷热得像蒸笼,楼上楼下都装了空调,但我妈节俭惯了,总说空调费电,晚上只在主卧开一台落地扇。

    我对妈妈的那种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清。

    大概是初二那年夏天,有天傍晚我打球回来,浑身是汗,冲进卫生间想洗澡,门一推就开了——我妈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底下。

    水汽蒸腾,她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我站在门,整个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落在她的背影上:水顺着她的发淌下来,流过圆润的肩膀,滑过脊背那道浅浅的沟,到她丰腴的腰处,在那里积蓄了一下,又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淌下去。

    她弯腰去够洗发水的时候,两瓣白花花的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的缝隙,水珠从上面滚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水汽里的妈妈、白花花的、从腿根滚落的水珠。

    我平生第一次学会了自慰,脑子里想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她弯腰时那道幽的缝隙。

    完了之后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把我淹没,我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抽自己两掌。

    可那种念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从那以后,我总是不自觉地留意她。

    她弯腰晾衣服时,背心领垂下去,露出一截沟;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两条腿叠着,裙摆缩上去,露出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她夏天在家只穿一件薄薄的棉布睡裙,里面不穿胸罩,那两团软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布料底下画出暧昧的廓。

    我像个贼,贪婪地偷窥着她的一举一动,把那些画面收进脑子里,在夜静的时候翻出来反复回味。

    我知道这不对,可那种滚烫的、蛮横的冲动根本不受我控制,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越关越凶,越关越狂。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雨,空气里全是泥土翻起的腥味和木清气。

    天黑得比平时早,屋里闷得发慌。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吃过晚饭回了房间,开了空调打游戏。

    大概快九点的时候,隔壁传来我妈的咳嗽声,接着是她叫我的声音:“小屿,过来一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床边,正用手捶着后腰。

    她穿着一件旧旧的棉布睡裙,浅蓝色的,领洗得松垮,露出锁骨和一片白净的胸。

    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面前摊着一摞作业本,手里攥着红笔。

    “帮妈把风扇开大点,这屋里闷得慌。”

    我走过去拧了一下落地扇的旋钮,风呼呼地吹起来,把她裙摆吹得贴在大腿上。

    她的腿丰腴白净,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我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批作业?不是放假了吗?”我在她旁边坐下,随问。

    “下学期的教案要提前备,还有几个家长把期末作文晚了。”她打了个哈欠,眼圈底下有明显的青黑,整个看起来疲惫极了,“今天忙了一天,三楼的棚还要收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先去睡,妈再忙一会儿。”

    “你吃药了吗?”我记得她最近睡不好,去镇卫生院开了些安神的药。

    “吃了,刚吃的。”她指了指床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估计一会儿就犯困了。你快去睡吧,别在这儿耗着。”更多彩

    我没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她今年三十八岁,眉眼间还看得出年轻时的清秀,但眼角添了细纹,皮肤也不如从前紧致。

    她低时,下会叠出一点点软,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微微起了皮。

    她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生过孩子的中年的体型——丰肥,腰腹松软,但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她整个透着一被生活磨得温吞了的、成熟特有的味道,像一颗熟透了的、稍微一碰就要溢出汁水来的果实。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又改了两本作文,笔下的字迹开始歪斜。

    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她扔下笔,整个往后一倒,仰面躺了下去,长出一气:“不行了,脑袋跟灌了浆糊似的,那药劲儿上来了。”

    “那你睡吧,妈。”我站起来,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床的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昏暗暧昧。

    “嗯……碗……碗在水池里没洗……”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已经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明天早上我洗。你睡吧。”

    她没再应声。

    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均匀,胸平稳地起伏着,嘴唇微微张着,彻底沉进了药力带来的黑甜乡里。

    那瓶安眠药是镇卫生院开的,叫“艾司唑仑”,每次吃一粒,听说不到半小时就会事不知,一觉到天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走到门,握住门把手,站了好几秒钟。

    心跳得很快,血冲上顶,耳边全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她——侧躺着,面朝里,一条胳膊搭在枕边上,另一条垂在床沿外。

    睡裙的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松开手,转身,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锁舌弹锁孔。

    我站在门边,吸了一气。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喊“回去、回去、别做傻事”,可另一道声音更大、更蛮横,像一只从笼子里挣脱出来的野兽,在我脑子里咆哮。

    我盯着她安静的背影,盯着那截露出来的白腻腻的大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机会难得,她吃了药,她不会醒的。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在她身侧蹲下来。

    蹲下来的高度刚好平视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微微蜷曲着,脚踝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皮肤白净,腿肚圆润饱满,被风扇的风吹得微微起了皮疙瘩。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那一个指节的距离,像一道看不见的悬崖。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碰了,就再也回不了。

    我又抬看她一眼——她沉睡着,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胸起伏均匀,那道被我看过无数次的沟此刻半隐半现。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陈屿,你想好了吗?

    你确定吗?

    我没有回答自己。我只是把指尖落下去,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黑痣。

    她的皮肤温热、绵软,带着一种被药力催出来的、沉沉的暖意。

    指腹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整个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从指尖到心脏,再冲到小腹,一酥麻的、滚烫的席卷全身。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盯了足足十秒钟。

    她没有动。

    确认她毫无反应的那一瞬间,一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兴奋感冲上来。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动,她的小腿肚丰润绵实,像捏着一块温热的糯米团。

    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皮肤,每挪一寸,我都要抬看她的脸一眼,确认她仍然沉睡着。

    她的呼吸平稳如初,眉偶尔微微皱一下——但那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像水面上的涟漪,开就散了,证明不了什么。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膝盖,又停住了。

    我抬看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微微起了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盯着她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诞的念:这就是我妈,生我养我十六年的,此刻躺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毫无防备,像一块摊开的、任宰割的。

    这个念反而让我的恐惧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凶狠、更蛮横的欲望。

    我继续往上。

    我捏住那片棉布裙摆,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掀。

    棉布很薄,被我卷起来攥在手里,露出的大腿皮肤越来越多。

    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腿泛着蜜色的光,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能隐约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伏在皮下。

    我把裙摆掀到了她部上方,整条右腿和半边都露了出来。

    她的很大,是那种典型的生育过的会有的、宽大而厚实的部。

    饱满,微微向两侧摊开,从腰际往下划出一道圆润而陡峭的弧线。

    两瓣之间那道沟壑很,一直延伸到腿根处。

    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棉质内裤,很家常的款式,裆部鼓鼓的,包裹着饱满的廓。

    内裤边缘在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被勒紧的从布料上下两端微微溢出来。

    我伸出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手——那根松紧带弹回去,“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上,震起一小圈。

    她不疼,也没醒。

    我又拉了一次,这次没有松手,而是慢慢往下褪。

    内裤的松紧带在她肥圆的部上刮过,被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一点一点露出下面更白更的皮肤。

    我把内裤褪到了她大腿中段,那道被布料包裹了半天的幽谷,终于完整地露在灯光下。

    我喉咙发,下身硬得发疼。

    我褪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侧躺到她身后,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她的后背。

    她体温很高,那种温热的、带着药力余韵的暖意透过布料传到我胸,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悄悄把手探到她身前,隔着睡裙,握住了她左侧的房。

    她的房比看起来还要大,一只手掌盖上去,刚好包住整个峰,指缝间溢出丰软的。

    沉甸甸的,温热,像一只灌满了热水的厚布袋子。

    她的被压在掌心底下,硬硬的一粒,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明显的凸起。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那团柔软的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溢出。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摸上去,指尖碾过阜上细软的毛发,再往下滑,滑进那道温热的缝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已经湿了。

    那两片唇在我手指的触碰下缓缓翕动着,泌出一层黏滑的体。

    我用中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那两片唇翕动得更厉害了。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喑哑的呻吟,短促得像梦呓,随即又沉寂下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抵在她那道湿润的缝隙。

    很滑,我的顺着那道缝隙蹭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滑。

    然后我腰胯往前一顶——撑开那两片软,缓缓滑了进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热得让我皮发麻。

    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停住不动,伏在她身后,咬着牙硬忍,感受着道内壁那种绵密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嗯”了一声,很轻,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打扰到了,有些不耐烦地扭了一下。

    那一下扭动反而让我得更了,整根没了大半。

    我伏在她身上,额上的汗顺着眉毛滴下来,落在她后颈上。

    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每一次只退出半寸,又缓缓地顶回去。

    她体内越来越湿,水声细微,被风扇的呼呼声盖住了大半。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她的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嘴唇微张,偶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那声音带着一种我在无数个夜里幻想着她发出的、却又从未听过的甜腻黏稠。

    我盯着她的脸,在昏暗的橘灯光线下,她眉眼间的倦意被一层薄薄的红取代,睫毛轻轻颤着,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床垫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噗嗤、噗嗤”,混着风扇的转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有声

    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粘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团。

    我伏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跌宕的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捏住她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像拉满的弓弦那样僵住了,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温热的体从我们合处的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在梦里高了。

    这个认知像一注滚油浇在我已经烧到顶点的欲望上。

    我彻底疯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抽出来,将她翻成仰卧。

    她被翻了个身,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脑袋歪向一侧,依然没有醒。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影,因为药力和高的双重作用,她整个的呼吸带着一种醉酒般紊的节奏。

    我分开她的双腿,把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往上推,压到她的胸。

    她的部悬空,部完全露在我眼前——两片唇充血外翻,红色的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粘,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我再次顶了进去。

    这次得更,似乎触到她体内最处的某个部位,那团软被我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在睡裙里晃动。

    我一边着她,一边低含住她一侧的。

    她的是红色的,像一粒熟透了的枸杞,晕上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我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珠磨蹭、舔弄。

    她的在我嘴里很快硬起来,胀大了一圈。

    她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嘴里发出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眉蹙了起来,下微微抬起又垂下去。

    她的身体在真正地、自主地回应着我,哪怕她本毫无知觉。

    但她的眼皮仍然紧紧闭着。她还在药力里沉沉地睡着。

    我放下她的双腿,把它们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那两瓣被我撞得微微发红的、沾满了粘的丰满瓣——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拽,每一下都到最。

    她的很多,被我十指掐着,丰软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我掌心里震颤着。

    我抱着她的疯狂地挺动腰胯,她体内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有在踩一汪浅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泡。

    她的呼吸彻底了,胸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房在睡裙底下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的廓在布料下画出夸张的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唔……嗯……嗯……”

    那种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我全部的感官。

    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占有她,彻底地、毫不保留地占有她。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在她体内的前一刻,脑子里突然想到——她早就结扎了。

    这个念像一根冰锥扎进我滚烫的血里,然后化开,变成一种更的、近乎邪恶的安全感。

    她永远不会怀孕的。

    那个手术让她永远不可能再有孩子。

    我可以在里面,完完全全地留在她体内,一丝一毫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认知像一条疯狂的导火索,把我最后的理智烧得净净。

    我抱着她的,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腰眼一路窜上顶。

    我咬紧牙关,又快又狠地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到她体内那团软的尽。

    然后我猛地死死抱住她的,十指掐进她的里,把两瓣紧紧压在自己胯间。

    埋在她道最处,一一滚烫的猛烈地出来,强劲地打在她温热湿润的内壁上。

    我了很久,一接一,每一都冲在她最处,她体内被灌得满满的,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我们结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沿着她的沟往下淌。

    她在我身下轻微地颤抖着,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只攥紧又松开的手。

    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来,然后软软地瘫回去,脸上的红更了一些。

    我抱着她的,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那两瓣丰腴的在我掌心里慢慢停止了颤抖,温热的皮肤贴在我小腹上,汗津津的,黏腻腻的。

    我的还在从结合处往外渗,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地松开手。

    两片上留下了十个的指印,泛着红痕,慢慢回血。

    我把疲软下来的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白浊的体随着我的退出,从她还没合拢的缝里缓缓淌出,顺着会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滩白色的痕迹。

    我盯着那滩属于我的、混着她体的体,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绪——满足、后怕、歉疚、罪恶感,还有某种隐秘的、暗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翻下床,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小心地替她擦净下体。

    她的唇被我得外翻着,红色的露在外面,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体。

    我用毛巾一点点吸、擦净,动作很轻很轻。

    她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呓语一声,又沉沉睡去。

    我把毛巾洗净挂好,把床单上那团湿痕用纸巾吸了又吸,直到看不出明显的痕迹。

    然后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住露的身体,把被子搭在她腰上。

    她侧卧着,蜷着身子,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像一个什么都不曾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熟睡的。

    我在她床边站了很久。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她脸上,她眉舒展了,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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