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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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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令牌新颁,犬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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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晨会散时,谢砚把栖云叫住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 a @ gMAil.c〇m

    “临安府新颁了律令。”他立在政事厅阶前,青袍的下摆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指尖点着案上一纸公文,“大型猛兽兽上街,须持专有令牌,否则一律驱逐。令牌统一至捕快司领取,一月后生效。”

    栖云正蹲在阶下,拿一根叶逗长风脚边一只不知从哪来的蚂蚱。她闻言抬起,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疑惑起来:“那跟咱家有什么关系?”

    “谢家四兽都在名册上。”谢砚把公文折了,“我今脱不开身,你替我去一趟捕快司,把令牌领了。”

    “我去?”栖云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哥哥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带上琥珀和苍穹。”谢砚看她一眼,眼里有几分不放心,到底还是没多叮嘱,“早去早回。”

    栖云应了声好,转便往望楼跑。

    天光已经大亮,毒辣辣地悬在半空。

    栖云在望楼下的石阶旁寻见了琥珀——他正盘坐在一片窄窄的檐影里,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盘在身侧,上身赤着,只一条贴身的色长裤裹着那极细的腰和修长的腿。

    他半阖着眼,琥珀色的竖瞳在影里缩成两条竖线,分叉的舌尖时不时探出唇外,极轻地一颤,像在懒洋洋地尝着风里的味道。

    “琥珀!”栖云跑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额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走,陪我去捕快司领令牌。”

    琥珀这才把眼皮抬起来,竖瞳慢慢放大成两粒暗金的梭子。

    他往后靠了靠,脊背抵着石墙,硬质的褐发丝在脑后那束低马尾上滑了一下:“小姐,这……您是真不心疼蛇。”

    “蛇不是最不怕热的吗?”栖云奇道。

    “谁说的。”琥珀慢吞吞地直起身,那条蛇尾贴着地面一寸寸舒展开,像一段流动的墨绿绸子。

    他皮肤是温润的浅褐,却透着一子凉意,光照上去,只在鳞片边缘泛起幽幽的冷光,“蛇怕晒。晒久了,连牙都懒得收。”

    他这么说着,果然懒懒地张了张嘴,那对收起的毒牙在上颚后若隐若现地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栖云早看惯了他这模样,不觉得怕,反伸手去摸他手臂外侧的鳞片——指腹贴上去,触手温凉滑腻,像摸着一块浸过井水的玉。

    “那你就走檐下。”栖云收回手,“再不行,让苍穹飞上去给你挡太阳。”

    琥珀没接话,只把尾尖极轻地在她手腕上一绕,又松开了。

    正说着,顶忽地一暗。

    苍穹自望楼上落了下来,翅膀收拢时带起一阵风,卷得地上细沙打着旋儿散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今只披一件灰短袍,背上的开敞着,那对三百多寸的翼从裂处垂下半边,飞羽在光里泛着铁青的光。

    袍下是一条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赤着两条修长而结实的腿,鸟爪稳稳踏在青石上。

    “走。”苍穹只吐了一个字,金色眼睛先扫过栖云,又落到琥珀身上,停了一瞬。

    “凶什么凶。”琥珀冲他吐了下舌尖,懒懒地爬起来,尾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小姐,走吧。再不走,这鹰能把我叼起来扔出去。”

    苍穹没理他,只把转到一边,可那双金色的眼睛,到底还是追着琥珀的背影,慢慢扫了一遍。

    去捕快司的路不长,栖云却走得慢——太毒,琥珀本能地贴着一路的屋檐墙根走,走走停停,像条没睡醒的蛇。

    苍穹则在低空盘旋,偶尔掠过他们顶,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凉。

    “琥珀,你今几点起的?”栖云怕他真被晒蔫了,没话找话。

    “卯时。”琥珀答,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探了一下,“小姐,天上要下雨——是不是,苍穹?”

    顶盘旋的金雕没有回答,只极短地唳了一声。琥珀便笑了,压着嗓子学他:“‘是。’他每次都说一个字,也不嫌累。”

    “你倒是话多。”栖云也笑,转去够他的蛇尾,“过来,我给你挡挡。”

    琥珀没躲,由着她把自己的尾尖捞起来,搭在她手腕上。

    那尾凉丝丝的,鳞片细密光滑,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舒服。

    他微垂着眼,竖瞳里的懒意淡了些,像是对这小小的亲近很受用。

    “小姐,”他忽然开,声音慢得像在吐信子,“您不觉得热吗?”

    “热。”栖云抹了把额角的汗,又抬看天,“可快到了。前那道黑漆大门就是捕快司。”更多彩

    捕快司的门敞着,还没进去,先听见里的说话声。

    “追风,你又把令牌簿子按倒了——不是这一本,是那本蓝皮的!”

    “知道了知道了,清辞你就别催了,我这不是在找吗?哦对了,谢家小姐今儿要来是不是?我昨儿听沈总长说了一嘴,谢家小姐,那可是谢家的小姐啊——你说她长什么样?是不是跟话本里写的一样,白白净净,跟个玉儿似的?”

    “追风。”

    “诶,在呢。”

    “闭嘴,找簿子。”

    栖云在门听得好笑,迈过门槛,先看见一只高大的德牧兽正扒着木柜翻找,蓝色的短裤系在腰上,两条长腿结实有力,脚爪赤。https://m?ltxsfb?com

    他背对着门,那对黑棕相间的立耳随着动作微微抖动,一条蓬松的德牧尾在身后摆得飞快。

    他听到脚步声,倏地回过来——胸膛厚实,胸肌饱满得像两块隆起的硬甲,只这一转身,那两团厚便随着动作轻轻一颤,汗珠正顺着胸膛中央那道沟滚下去,划过浸得发亮的胸膛,随着他喘息的起伏轻轻颤动。

    “来了来了!”追风眼睛一亮,尾摆得更欢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那张脸上堆满了笑,“谢小姐!我是追风!德牧兽!小姐您可算来了,我们沈总长在里等您半响了!”

    他嗓门大,语速快,一边说一边把胳膊往身后一背——胸肌被这个动作挤得鼓起,两条肱二肌也绷出分明的廓,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寸,露出半截蜜色的小腹,和那道向下隐没的鱼线。

    栖云被他这热劲儿弄得一愣,随即笑开:“你就是追风?果然话多。”

    “小姐过奖,过奖!”追风咧嘴一笑,尾甩得几乎看不见了,“我这没别的,就是说话!小姐您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先坐——哦对了,令牌!令牌簿子找到了,清辞,清辞,谢小姐来了!”

    他这一嗓子,把里间的也惊动了。

    先出来的是沈清辞。

    二十三岁的捕快司兽处总长,穿一身藏蓝官袍,身姿修长,眉眼温文,见栖云先拱了拱手:“谢小姐,久候了。谢公子昨传过话来,令牌早已备好,只等小姐来取。”

    “沈总长客气。”栖云俯了俯身,眼睛却已经往他身后瞟去。

    沈清辞身后,一只杜宾兽正无声无息地立在门边。

    他比追风还高些,身量修长悍,黑棕双色的皮肤在影里泛着冷光。

    他只穿一条浅蓝短裤,两条长腿肌线条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

    他一声不吭,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栖云,又扫过她身后盘在檐影里的琥珀,最后停在了追风身上——尾极轻地摇了一下,又僵住了。

    “玄影。”凌霄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上玄影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攥着半张烧饼,笑得没个正形,“来,跟谢小姐问声好。你可是咱捕快司的门面。”

    玄影没说话。他的尾尖却极轻地蹭了一下凌霄的小腿,快得几乎看不见。

    “得,不问。”凌霄也不恼,自己咬了烧饼,“谢小姐,我是凌霄,这家伙的主。他不说话,您别见怪。不过他这模样——小姐您看,这身板,这腿,这——比外那些世家子弟养的兽可强多了,是吧?”

    玄影依旧面无表,只是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被这气得没脾气。

    正闹着,里间又走出一。周虎,二十二岁,肤色黝黑,一身色武服,大步流星地出来,身后跟着一只比特犬兽。

    那比特犬兽比谁都矮上半截,可那身量却沉得像座铁塔——一百斤的肌堆在一百八十斤的骨架里,脖子粗壮,肩膀如城墙,胸膛厚实得像是两面门板。

    他只穿一条短裤,小麦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鼓鼓囊囊地挺着,两颗色的嵌在那两团饱满的上,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走动时,那两条粗壮的腿带动着短裤下那处廓蛰伏在薄薄的布料下,随步伐微微晃,廓被勒得分明。

    “谢小姐。”周虎抱了抱拳,嗓门粗豪,“我是周虎,这是铁山。令牌的事儿,沈总长已经给办妥了。”

    铁山跟在周虎身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目光躲着栖云,垂着,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往后撇。

    可当他走近了,栖云却分明瞧见,他偷偷用那对套着指虎的手,极轻地、极小心地蹭了一下周虎的手背。

    栖云心里一软,仰冲他笑:“铁山,你蹲下来,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好不好?”

    铁山愣住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笨拙得像不习惯弯腰的熊。

    栖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那对半折的耳——那耳朵温热,短毛粗硬,触感却意外地软。

    铁山整张凶狠的脸都僵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噜。

    “好乖。”栖云小声说。

    铁山的尾,极轻地、极慢地,摇了一下。

    令牌办得极快。

    沈清辞亲自将两枚铜牌到栖云手上,又细细叮嘱了生效的期。

    追风从到尾说个没完,把谢家四兽值的事儿问了个遍;玄影始终一言不发,只偶尔用尾蹭一下凌霄的腿;铁山则一直安静地立在周虎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辞别时,栖云带着琥珀和苍穹出了捕快司大门。已经偏西,暑气稍退。

    “小姐。”琥珀走在她身侧,忽然低低地开,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轻一探,“那三只犬兽,身上的味道……发期快到了。”

    栖云脚步一顿,回看他:“你怎么知道?”

    琥珀眯了眯竖瞳,没答,只把尾尖往她手腕上缠了一圈,温凉地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顶,苍穹低低地唳了一声,翅尖掠过栖云的鬓角,带起一阵凉风。

    “回家。”他说。

    就两个字。可栖云听得出来,这金雕今儿,心里是高兴的。

    夏后的第七,谢砚便察觉了异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晨会散后,长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练武场多练半个时辰,而是径直回了兽屋。

    他经过炎烈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炎烈正倚在门框上,那身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鬃毛贴着颈侧,懒洋洋地半垂着眼。

    长风走过去,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虎耳便微微一震。

    他什么都没说,只回看了谢砚一眼。

    谢砚正立在政事厅的阶前,手里转着那枚墨玉印,见长风望过来,只点了下。长风垂下眼,转身走了。

    当夜里,谢砚便把长风和炎烈的值都撤了,换作琥珀与苍穹顶上。

    李国保来请示时,谢砚只说了四个字:“给他们空着。”李国保会意,躬身退下——谢府豢养兽数十年,发期的门道,府里没有不懂的。

    暮色沉下来的时候,兽屋的窗便早早掩上了。

    炎烈是第一个撑不住的。

    他蜷在席上,尾夹在腿间,鬃毛被汗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颈侧。

    体内那燥热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连呼吸都烫。

    他仰起,粗重地喘了气,指尖在自己大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长风……”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他娘的……闻不着吗?”

    屋角传来一声低沉的鼻息。

    长风背对着他,一手撑在墙上,肩胛的肌绷得死紧,一条条虎纹在昏黄的烛光里微微起伏。

    他也热。

    那热从脊骨处往外渗,蒸得他皮发麻,连爪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弹出,又收回。

    “……嗯。”长风应了一个字,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凿出来的。

    炎烈撑起身,往他那边爬了两步,一手勾住他腰侧的短裤边沿:“那你还忍什么?都闻到了还忍?你是虎还是佛?”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露出半张被烛光映得明暗分明的侧脸。那双金棕色的虎瞳此刻沉得发暗,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两点被到尽的火。

    炎烈咧嘴笑了一下,低声道:“总算……见你绷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长风已经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两只大型猫科兽滚在席上,鬃毛与虎纹纠缠在一处。

    发期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漫出窗缝——那是猫科兽在发期特有的信息素,混着汗味和体温,对彼此而言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炎烈被长风压在身下,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

    他伸手去扯长风的短裤,扯了两下没扯动,急了,直接弹出爪子把裤腰划开一道子。

    “你……骚货。”长风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行行,回给你做十条。”炎烈哪管这些,一把将布扯下来,掌心便贴上了一团滚烫的硬物。

    他低看了一眼,倒抽一凉气——长风那处早在发期里胀得通红,粗长的茎身从包皮鞘中整根探出,表面密密匝匝的倒刺微微竖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那属于东北虎的浓烈麝气直冲他的鼻端,烧得他尾椎都麻了。

    “……长风,”炎烈咽了唾沫,“你这也……太凶了。”

    长风没应声,只把粗壮的虎爪覆上去,垫贴着炎烈的小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那处绷紧的肌便颤了一下。

    长风低,用带倒刺的虎舌去舔炎烈的耳廓,倒刺刮过敏感的皮,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也是。”长风终于开,声音哑得不像话。

    炎烈那处也早已挺立,柱身偏红,倒刺比长风的更细更密,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他伸手握住长风的,一手撸动,一手在根部揉搓——猫科没有犬科的结,但根部那圈最是敏感,他掌心的垫抵着那儿打转,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长风闷哼一声,虎尾在身后骤然绷直。

    他垂着眼,看炎烈握着它撸动,看那双狮掌的垫贴着倒刺来来回回地蹭,虎瞳里的火光便更沉了几分。

    他偏过身,探出带倒刺的舌,直接覆上炎烈的柱身。

    炎烈的腰一下就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了席:“长风——,你、你别——”他话没说完,倒刺刮过茎身,麻得他尾鬃都炸开了。

    他咬着牙,攥住长风的发,“……你故意的。”

    长风没抬,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

    活儿长风做得极慢——虎舌上的倒刺比器上的更粗,他不敢太用力,只一点一点地舔,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舔回去,倒刺刮过每一寸皮肤,把炎烈磨得又爽又痒,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炎烈被伺候得受不住,伸手一把捞起长风的腰,把两一起掀在席上。

    “别光你一个伺候我。”炎烈喘着气,翻身压上去,一手握住长风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早已湿热的,“我要你进来。”

    长风虎瞳一沉,没说话,只扣住他的腰,缓缓往上一顶。

    倒刺开紧致的,一寸一寸往里送。^.^地^.^址 LтxS`ba.Мe

    炎烈闷哼了一声,被那密匝匝的倒刺刮得浑身一抖——猫科兽配时倒刺的刺激是双倍的,进的这一下,他就绷不住地喘出了声。

    长风压着呼吸,等他缓过那一瞬,才扶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撞。

    席发出细碎的响动。

    炎烈被他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长风厚实的胸肌上,掌心抵着那两块被汗水打湿的硬,指腹顺着虎纹的纹路一路滑下去。

    长风那对胸肌随着喘息的起伏微微颤动,炎烈没忍住,俯身咬了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长风虎耳一抖,扣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腰下的力道便重了几分。

    “……炎烈。”长风哑声唤他。

    “嗯?”炎烈被撞得声音都散。

    “别咬。”长风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还要留着。”

    炎烈笑了,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长风胸:“留着做什么?”

    长风没有回答。他只是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顶得炎烈话都断在了喉咙里。

    那一夜,兽屋里几乎没停过。

    先是炎烈在上面骑了一——他扶着长风的胸膛,腰胯起伏,让那根布满倒刺的茎身在自己体内进出,尾鬃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在长风的小腿上。

    长风躺在席上,虎尾环着他的腰,金棕色的虎瞳半阖着看他,偶尔抬手在他大腿根揉一下,垫贴着发烫的皮肤摩挲。

    后来换长风从背后压上来。

    他把炎烈的腰按下去,让那撅高,虎爪从后腰一路滑到侧,指尖的倒刺在处轻轻刮过,激得炎烈浑身一抖。

    长风这才握着柱身,抵着那湿热滚烫的,缓缓送了进去。

    倒刺刮过内壁,炎烈闷哼着,把脸埋进臂弯里,尾鬃绷直,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低吼。

    “长风……长风……”炎烈被他磨得受不住,声音都带了颤,“你、你倒是快点——”

    长风没应,只俯身贴在他背上,虎舌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倒刺刮得他又是一抖,然后腰下一沉,重重地顶了进去。

    那一记顶得又又狠,炎烈整个都往前扑了一下,攥紧席的手背青筋起。

    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喘出一气,哑声骂了一句:“……你他娘的,公报私仇。”

    长风没说话,只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他们换了好几种姿势。

    站着,跪着,叠在席上,滚到墙根又滚回来。

    倒刺在体内来来回回地刮蹭,把两个磨得浑身发烫,汗水混着信息素的气味浸透了整张席。

    炎烈被翻过来压在身下时,长风的虎爪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席上,腰下一下比一下重。

    炎烈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尾鬃在身后一炸一炸地抖,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行,你狠。”

    到最后两个又面对面叠在一起。

    炎烈骑在长风腰上,一手撑着长风的胸肌,一手握住自己发胀的茎身,在长风腹部那一片汗湿的虎纹上来回蹭。

    长风被那触感得呼吸一滞,扣着他腰的虎爪收得更紧,腰下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差不多了……”炎烈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长风,我、我快——”

    长风没说话,只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猛地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腰下狠狠一送,抵到最处。

    倒刺刮过内壁,两个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长风虎尾僵直,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喉咙处滚出来,虎掌扣着炎烈的,把滚烫的一灌进他体内。

    炎烈则仰起,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握着茎身的手猛地一紧,白浊溅在长风胸的虎纹上,又顺着那线条滑下去,浸进两叠的皮肤之间。

    兽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叠在一起。

    长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虎爪贴着他汗湿的背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

    炎烈趴在他胸,下抵着他厚实的胸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了句:“……行啊,虎爷,够凶的。”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用带倒刺的虎舌,极轻地舔了舔他汗湿的鬃毛。

    “别闹。”炎烈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滚出一串满足的咕噜,“……让我歇会儿。”

    但发期哪里是一夜能过的。

    第二清晨,炎烈是被腰间的燥热烧醒的。有声

    他睁开眼,长风还躺在他身边,虎尾搭在他腿上,半梦半醒间那热气又翻涌上来。

    他翻了个身,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抬手揉了一把发烫的小腹。

    “……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长风也醒了。

    他侧过,金棕色的虎瞳落在炎烈身上,见他那身蜜色的皮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皮鞘里探出来,便知道这一也躲不过去。

    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把炎烈捞进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垫沿着他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下。шщш.LтxSdz.соm

    这一他们又缠了几。第三夜里,发期总算缓了下来。

    长风把炎烈从墙根抱回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两个身上都是汗和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下去,只剩两道平稳下来的呼吸。

    长风用带倒刺的虎舌,一点一点地替炎烈清理——从鬃毛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湿和涸的痕迹都细细舔净。

    炎烈被他舔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尾懒懒地缠上长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胸,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长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垫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

    “府里是不是都知道了?”炎烈问。

    “嗯。”长风答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公子给空的假。”

    “……成吧。”炎烈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那咱俩这假,放得值。”

    长风低下,虎舌在他鬃毛上轻轻扫了一下,没再说话。

    窗外,夜已经了。

    兽屋里的气味慢慢散尽,两只大猫叠在一起,虎尾缠着狮尾,沉沉睡去。

    明晨会,长风还得去向谢砚复命,说一句“已无碍”。

    至于这三天里那些难以言说的荒唐,便是长风这辈子话最少、最说不出的一桩了——除非炎烈又拿它来打趣他,那长风便只会闷声回一句:

    “……闭嘴。”

    夏后第十,沈清辞便知道了。

    那捕快司点卯,追风一个到。

    他进门时,尾比往常摆得快了几分,两只立耳也格外神,一双褐色的眼睛亮得有些过。

    沈清辞正低翻案卷,见他这副模样,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了一句:“把你的骚气收收,别熏着办案的。”

    追风咧嘴一笑,凑过去用垫蹭了蹭他搁在案上的手背:“清辞,你说什么呢,我今儿可神着呢——”

    “追风。”沈清辞抬眼,“你这回是第几了?”

    追风的尾僵了一瞬,随即又摆起来,笑得有些讪讪:“……第三了。瞒不过你。”

    沈清辞把案卷一合,朝廊下看了一眼。

    凌霄正歪在栏杆上啃半个烧饼,玄影立在他半步开外,一言不发——但沈清辞看得分明,玄影的尾尖,今天已经从凌霄的小腿上移到了他腰侧,像是在占着什么。

    那边周虎正蹲在院子里的石锁旁练臂力,铁山站在他身后,两只粗壮的手臂环在胸前,短裤下那处廓比平明显了几分,蛰伏着一道粗长的隆起。

    “都到了。”沈清辞放下笔,“这几临安没什么大案,夜里你们三个的值守,我替你们排开了。”

    追风眼睛一亮:“清辞——!”

    “闭嘴。”沈清辞也不抬,“别让我后悔。”

    凌霄那边却来了神,三两咽下烧饼,跳下栏杆:“玄影,听见没?沈总长给你放假了!这几你就……好好‘休息’。”

    玄影依旧面无表,可那根垂在身后的尾,却极轻地、极慢地,在凌霄的腿侧蹭了一下。

    凌霄被这一蹭,笑得眼都眯起来,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别光蹭腿。晚上,我那儿有一坛好酒,你陪我喝。”

    玄影没答话,耳尖却动了动。

    “你们两个,”沈清辞也不抬,“要调回屋去调。追风——你发期归发期,令牌的册子明得给我誊完,不许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追风尾甩得快看不见了,“我办事,你放心!”

    周虎从石锁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铁山扬了扬下:“走,咱也回去。你这几的刀法不用练了,省点力气。”

    铁山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对粗壮的手臂垂下来,跟在周虎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住。

    “……周虎。”他开,声音又闷又低。

    “嗯?”

    铁山没再说话,只用那对套着指虎的手,极轻地、极小心地,蹭了一下周虎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周虎回过看他,咧嘴笑了,没戳他发期里这点粘的劲儿,只抬手在他后颈拍了拍,粗粝的掌心里全是汗:“走,回去给你熬碗汤。发期耗,得补。”

    铁山垂下眼,“嗯”了一声,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走了。

    夜里,捕快司后院的兽屋亮起一盏灯。

    三只犬兽挤在一处,身上都只系着一条松垮的短裤。

    发期的信息素在封闭的屋子里蒸腾起来,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犬科特有的、混着汗味和体温的骚气,一缕缕地从三条赤的躯上漫出来。

    追风最先忍不住。

    他坐在席上,仰着喘粗气,一双大手搁在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那处已经胀硬的廓。

    他的短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上,胯骨上那道沟都被勒了出来,布料底下一根粗长的柱身正微微翘着,把裤裆顶起一道明显的隆起。

    “……”他低骂一声,扯了扯裤腰,指节勾着布边,露出半截小腹下色的毛发和那道隐隐的沟,“这他娘的,又热又胀……玄影,你那边呢?”

    玄影没答话,只背对着他坐在墙根,两条修长的腿盘着。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黑棕双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短裤前那处隆起紧得几乎要把布料绷开,柱身与囊袋的廓都被勒得分明。

    他死死咬着牙,尾僵直地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铁山蹲在屋角,是最安静的一个。

    可他小麦色的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鼓动,汗珠顺着胸膛中央那道沟滚落,滑过两颗被汗浸得发亮的。

    他垂着,粗壮的大腿肌绷得紧紧的,短裤下那处蛰伏的粗长廓随着他沉重的呼吸缓缓起伏,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

    “都撑到顶了,还装什么。”追风受不了这满屋子的闷,一骨碌爬起来,先去拉玄影,“过来,先帮我撸一把,降降火——我也帮你。”

    玄影没挣,由着他把自己拉过去,两并排坐在席上。

    追风伸手握住玄影的器,一手撸动柱身,一手绕到根部揉搓那团凸起的球——犬科的标志,成结的所在。

    玄影闷哼一声,尾猛地绷直,随即又被他这一手揉得整个往后一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滚出来。

    “……你这手,太狠了……”追风自己也涨得厉害,一边替玄影撸,一边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翘起的器,粗粝的垫贴着对方带倒刺般的柱身来回磨蹭,“……我自己也要炸了。”

    他这话音刚落,一条温热粗粝的东西忽然抵上了他胀硬的下身——是铁山。

    那只沉默的比特犬不知何时蹲到了他面前,垂着眼,用自己一只宽厚的脚爪,掌垫抵着追风的器,一下一下地踩压、摩擦。

    比特犬的脚爪宽厚,垫粗糙温热,脚趾有力,压着那根柱身来回碾过,又从根部碾到顶端,脚趾夹住,轻轻一捻。

    “——铁山你——!”追风被这突如其来踩得腰都弓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娘的,脚……脚活怎么这么好……”

    铁山没抬,只哑声说了两个字:“……学的。”

    他说着,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两只宽厚的脚爪一左一右,把追风的器整个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

    脚趾灵活地并拢又分开,像一双粗粝的手,裹着那根粗长的柱身来来回回地撸动,脚掌前端的厚茧抵着一圈圈打转,又夹着柱身一路碾到根部。

    追风被伺候得浑身发软,背抵着席,胸肌剧烈起伏,两颗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铁山……老子要了……”追风仰着,连声音都抖了,“你这脚……真他娘的要命……”

    铁山没答话,只是脚上又加重了力道。

    追风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一在铁山的脚掌和席上,白色的浊顺着那粗粝的脚趾缝往下淌。

    “……爽了?”铁山这才收回脚,垂着眼,脚趾在席上蹭了蹭。

    “爽……爽翻天了。”追风瘫在席上,喘得说不出整话。

    铁山没接话,只又蹲回了屋角。可他短裤下那处蛰伏的隆起,比方才更胀了几分,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追风缓过来,一翻身,把矛对准了铁山。

    “该你了。”他爬过去,拍了拍铁山粗壮的大腿,“你刚才踩我踩得那么爽,到你,怎么还缩墙角?”

    铁山没答话,垂着,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向后撇。可他腿间那处隆起已经胀得发亮,布料几乎要绷不住。

    追风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他的短裤。

    那根粗长的器立刻弹了出来,柱身又粗又硬,青筋分明,顶端已经泌出透明的前,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色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

    追风吹了声哨:“,铁山你这根——是真他娘的粗。”

    铁山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追风一把按住了腿。

    追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胀的器。

    他一边含一边用手辅助根部,舌绕着打转,又一点点往喉咙里吞。

    比特犬的器粗得几乎要把他脸颊撑开,他含到处,喉咙被顶得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却还是上下耸动着部,吞吐得又快又急。

    铁山整个都僵住了。

    他粗重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两颗色的在空气中挺立颤动。

    他垂着眼看追风含着自己的器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点。”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处吞,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毛发。

    铁山再也忍不住,虎猛地扣住席,腰杆一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进追风喉咙里。

    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把那浓稠的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喘着气骂:“……,老子给你喉,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裤,跪在席上,把后腰塌下去,露出那两瓣被布料勒出廓的饱满。

    他背对着两,黑棕双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也不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来。”

    这是玄影发期里难得开的短句。

    追风会意,笑着骂了一声“骚狗”,爬过去,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把那根还挂着前的器抵上他的后庭,一寸一寸往里送。

    玄影的又热又紧,追风时忍不住倒吸一气:“……玄影,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玄影没答话,只是腰肢塌得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山,”追风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招呼,“别愣着!过来!你站前面,让玄影给你含着!”

    铁山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过来了。

    他跪到玄影面前,那根粗胀的器直直地对着玄影的脸。

    玄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微微眯起,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铁山。

    于是屋里便成了前后夹击的场面。

    追风在后面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玄影在前面含着铁山的器,一边被身后撞得前倾,一边上下吞吐,嘴角的唾顺着下往下淌。

    铁山被他含着,粗喘一声比一声重,那对粗壮的腿肌绷得死紧,短裤早已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裆下那处一鼓一鼓地跳着。

    “……,玄影……”铁山难得开,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嘴里……真热……”

    追风在后面一边顶一边笑:“他妈的,铁山你也学坏了!平时都蹦不出一个,这会儿倒会夸!”

    铁山没答话,只把玄影的后脑勺轻轻按住,往自己腰上压了压。

    三换了姿势,滚作一团。

    追风率先了,成结在玄影体内膨胀,将两死死锁在一起。

    他趴在玄影背上,粗喘着,下搁在他肩,尾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摇:“……,成了……锁住了……你就给我含着老子的结待着,别想跑。”

    玄影没答话,只是那两根僵直的尾在灯下极轻地缠了一下。

    锁结要过一会儿才消退,追风便半抱着玄影,扭冲铁山示意:“铁山,你来——他前面还空着呢。”

    铁山沉默地跨上来,跪在玄影身前。他的器还硬着,粗胀得厉害。他伸手扶住柱身,抵着玄影的唇,低声道:“……张嘴。”

    玄影抬起,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张开了嘴。

    铁山这才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慢慢往他嘴里送,又又稳,一下一下地顶弄。

    玄影被前后两条硬胀的器夹着,一双耳朵在灯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可那根僵直的尾,却诚实地在席上轻轻摆了一下。

    “……给你。”铁山难得开,声音又低又哑,“……都给你。”

    他话音刚落,腰杆猛地一挺,一灌进玄影喉咙处。玄影被呛得眼角泛红,却还是含着,直到铁山慢慢退出来。

    “该我了。”追风的结终于消退,他喘着气坐起来,把玄影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席上。

    玄影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胸肌剧烈起伏,两颗被汗浸得发亮的尖挺立在宽厚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追风低,在那颗尖上咬了一,玄影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低喘从喉咙里滚出。

    “……你的了。”追风压着他,重新抵进去,“老子要再喂你一次。”

    铁山也靠了过来,跪在玄影身侧,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那对宽厚的脚爪,又一次抵上了追风身下那处还硬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着,帮他把火又燎起来。

    追风被踩得皮发麻,腰胯却挺得更狠,一边着玄影一边骂:“……铁山你他娘的……脚……你这脚……老子要被你夹了……”

    这一夜,三只犬兽在兽屋的席上滚了不知多少。

    足、、前后夹击、流上阵,成结的锁结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低吼和断断续续的秽语,在灯下纠缠了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色隐隐泛白。

    天快亮的时候,三只犬兽总算歇了下来,横七竖八地叠在席上。

    追风瘫在最外边,一条腿搭在玄影腰上,尾还懒懒地缠着他的尾,含含糊糊地嘟囔:“…………这一回,真他娘的痛快……”

    玄影没说话,只把脸埋在臂弯里,黑棕双色的脊背在晨光里一起一伏,尾尖却还搭在追风的腿上,没有收回去。

    门外传来周虎粗豪的声音,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守在了屋外,隔着门板喊,“再睡会儿。汤我熬上了,一会儿你们三个出来喝——发期耗,得补。”

    “谢了。”铁山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罕见的、藏不住的软。

    晨光从檐角漏进来,落在三只犬兽身上。

    追风的尾还搭着玄影的尾,铁山蜷在墙角,身躯在晨光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屋外,三个主一个守着汤、一个捧着茶、一个拿着烧饼,谁也没再说话,却都安安静静地,守着这一屋子沉沉睡去的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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