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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老师是我骚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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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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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那束光柱里慢悠悠地旋转。?╒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还裹着一层宿醉般的昏沉棉絮,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一块海绵,吸饱了混沌,拧都拧不。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叶冰睡的原因,我做了一整夜的春梦,感觉都没怎么睡好。

    梦境的内容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暧昧的色块,唯独残留着某种湿热包裹的触感,如同整个都被一张柔软到不像话的嘴含住,那张嘴里的软贪婪地蠕动着,发出的吸力是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和心跳同频,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骨髓从尾椎骨里抽走,将我的灵魂都快要吸扯出去……

    我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咔嗒一声脆响,发现床上就我一。

    空气中弥漫着一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我那浓烈的石楠花味、叶冰身上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昨晚那场调般嬉戏打闹留下的糜烂汗味,三者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效果的独特麝香。

    清晨未开窗的卧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发酵箱,这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手指捻出丝来,熏得下腹本能地发热,血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奔涌。

    我的鼻腔黏膜被这味道浸泡了一整夜,已经到了半麻木半上瘾的程度,偶尔翻个身换个角度呼吸,就能捕捉到气味里更一层的甜腐底调,像是在一罐腌渍了太久的蜜饯底部翻出了一小块被糖浆彻底腌透的果。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床单已经凉了,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丰腴体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滩涸发硬的水渍,以及几根遗落的黑色长发。

    我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低看向自己的下体。

    胯下的大正处于晨勃的坚挺状态,青筋凸地直指天花板,涨成了沉的紫红色,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无花果,表皮绷得发亮。

    但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那紫红色的大和根部的毛上,竟然净净!

    没有梦遗后的黏腻,反而在冠状沟里残留着一丝甜香的水光,那层薄薄的湿润带着唾涸后特有的微粘质感,我用拇指轻轻一抹,指腹传来滑腻的触感,凑近鼻尖,是一混合着腔体与淡淡薄荷牙膏的气息。

    牙膏味是新鲜的,远比唾残留的那层要鲜明得多,这意味着她是刷过牙之后才来用嘴伺候的。

    这个发现,都让我的皮瞬间炸开一层电流。

    昨晚半梦半醒间的那场极致喉根本不是梦!

    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真的在半夜像只发的母狗一样,爬起来偷吃我的大!

    她那张平里只会严肃训斥学生的饱满红唇,竟然贪婪地包裹住我粗硕的柱身,甚至把我的浓一滴不剩地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又低仔细端详了一遍,虽然净,但柱身上隐约留着几道红印。

    那些唇印已经模糊成了淡色的弧线,像是某种隐秘的落款,从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

    最的一道印记甚至烙在了囊的表皮上,可见她当时吸吮得有多么,恨不得把整根大连同囊袋一起吞进胃里。

    最让我血压飙升的是其中两道唇印的颜色浅不同,一道是偏暗的梅子色,已经氧化褪成了灰;另一道更鲜亮,红润得像刚盖上去没多久的鲜章。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骚货不止偷吃了一次!

    看这些新鲜痕迹的分布,说不准就是发生在我醒之前不久!

    而且第二次的时候她显然更加大胆,那道更鲜的唇印位于柱身根部极难够到的位置,在卵囊上都留下了几个色的唇印。

    要留下这么清晰的印记,她的鼻尖必须死死抵住我的耻骨,喉管整个打开,把整根从到根部一寸不落地埋进喉咙处才行。

    这个在我熟睡的时候,把自己的喉功夫练到了什么程度?

    “呵……这骚货。”我冷笑一声,心中的征服欲再次如同野般疯长,连带着都在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两下。

    我翻身下床,脚掌触到地板的一瞬间,凉意从脚心直窜上小腿,让我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把最后那点残余的困意驱散了。

    下意识地如往常一般随便在床柜里找了条净的内裤,刚把裤衩子套上,我突然回过神来。

    “等等!这是那个的卧室,怎么床柜里有我的内裤?!”

    我打开柜子一瞧,里面果然还有几条男士内裤,它们被洗得净净,整齐地码放着。

    不仅叠法讲究,每一条都被确地折成了同样大小的方块,边角压得平平整整,而且还按颜色浅从左到右排列:黑、灰、浅灰、白。

    四条内裤之间的间距几乎完全等同,像是用尺子量过,甚至每一条折痕的朝向都是统一的,商标一律藏在底部。

    这哪是收纳,简直是某种带着病态虔诚的仪式。

    看牌子和大小,确认是我的没错。

    我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的凑近闻了闻,是柔顺剂的熏衣味道,和叶冰洗自己衣物时用的同一款。

    也就是说,她不光偷了,还亲手洗过,又码好放在自己床,像收藏什么珍贵物件一样。

    仔细看,柜子里还垫了一张净的棉质手帕,手帕的颜色是浅蓝色的,和柜子内壁的木色形成了一种刻意搭配的温馨感,像是某种高端衣帽间里展示顶级丝巾的方式,只不过被展示的“顶级佳品”是她亲儿子的裤衩子。

    “我说怎么老是丢内裤,合着都被这骚货偷了!”我坐在床边,一时间哭笑不得,“好啊,我偷她的丝袜,她偷我的内裤,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哈哈,我承认她是我妈了!”

    我忍不住摇了摇,把那条黑色内裤放回原位,手指在放回去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它的边角重新按平,然后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之后愣了一下。

    ,连整理的手法都被她传染了。

    “这么看来,那昨晚……”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我感觉自己是真的有点傻了。

    一来,普通的黑色纯棉平角裤,如果不是特别花哨的款式,全天下的男士内裤长得都差不多。

    更何况那条内裤先是被母亲踩在脚下,又被水淋湿,还糊满了浓稠的水,变成了一团皱的布料。

    而且我当时只是粗地拎起来甩在她脸上,并没有把它展开仔细端详。

    二来,我在质问她之前,就已经被“母亲是百万福利姬”、“她被无数金主包养”的先为主的观念给气疯了。

    在这种怒和醋意冲脑的状态下,的大脑是会丧失逻辑分析能力的。

    所以我在看到那条内裤的第一反应是虽然有点眼熟,但还认为那是“野男的”,而不是去仔细辨认牌子。

    至于最让我失去理智的一点是,母亲当时说了一句“这……这是……哎呀,你都看到了还问~”。

    在母亲看来,那或许是“你明知故问,这是你的内裤啊”。

    但在已经当时气疯的我听来,这就变成了“你都抓到我偷了还问,这就是夫的”。

    这种跨频道的错位沟通,完美地锁死了这个误会。

    三来,我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当时的表并非嘲讽。

    那种“想笑不敢笑”的微妙弧度,更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被当场抓包后的心虚与窃喜。

    她大概在想:儿子终于发现我偷了他的内裤了,天呐好丢,但他手里拎着我偷的东西质问我的样子好凶,好帅,心脏要跳出来了……

    而我呢?我把这一切解读成了“的嚣张挑衅”,然后怒地发动了一场充满误会的惩罚式凌辱。

    啧,怪不得她当时那个表,想笑不敢笑,媚眼里全遮掩不住的骚。我还以为她在嘲讽我……

    唉!作孽啊!

    叶炀啊叶炀,妄你自诩“身黑正有底线”,怎么却连亲妈都要下手?

    我双手叉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

    现在回已晚,我们断然是回不到以前的温馨母子关系了。就算她会原谅我,但我已经尝到了她的美味,又怎么可能再用儿子的目光看她呢?

    不过……

    我摸了摸下,低看向二弟。

    那根坚挺的大正忠实地反映着主的心境,不仅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因为这一连串发现而涨得更加凶猛,冠状沟下方的一根青筋正与心脏同频的频率搏动着,彰显着骇的生命力。

    昨晚看我妈的表现和事后的反应,好像……并不反感?不,她甚至乐在其中!

    不然她有的是机会向我坦白,但她却什么都不说,反而故意让我保持误会,好光明正大享受我对她的凌辱!

    更何况,半夜偷偷给儿子这件事,可不是什么“被迫接受”的行为。

    那是她自己主动掀开被子、自己低下、自己张开嘴、自己把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一寸一寸地吞进喉咙处的。

    没她,是她自己骨子里的饥渴驱使她这么做的!

    甚至,如果那两道浅不同的红印推断没有错的话,她不仅偷吃了一次,在把我吸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清理净现场,回去补了个觉或者漱了个,然后又忍不住折返回来,开始了第二。

    这种不是一时冲动能解释的行为,是蓄谋已久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母饥渴终于在昨晚找到了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不,我的好妈妈,有够骚!嘿嘿,但是我喜欢!!”我咧嘴一笑,忍不住抓起她的枕嗅了一,贪婪地将那熟体香吸肺腑。

    枕芯里沁着她发的脂香和后颈处隐秘的体味,那种味道和香水不同,是洗不掉的,属于一个成熟身体层的信息素,带着微微的甜和麝香,直接钻进鼻腔最处,在大脑中某个原始的区域炸开,我的几乎是应激地又弹跳了一下。

    以前闹着别扭不愿叫她妈,现在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我反而没那么抗拒她了。

    想想看——肥的大母马,在我胯下婉转叫的大骚货,还是生下我这根大的亲生母亲!

    边边叫妈,哦吼吼,那感觉……超级加倍,xp大满足!!

    至于我这样做会不会让她反感,我敢肯定,不会。

    无论她表面看上去多么保守禁欲,但我可太清楚,她骨子里就是个痴,不然也不会拍那些视频发网上。

    我只要略施小计,她必然会乖乖臣服在我胯下,心甘愿地给我嗦卵吹!

    以往不清楚她的真面目之前,我也许还会偶尔心疼一下她。

    但现在,鬼知道她背地里有没有金主、做过多少见不得的事,我还怜惜她个蛋!

    她既然敢在网上露出那副下贱的模样,就别怪儿子亲自上手!

    调教!必须狠狠调教!爽的同时,还能报她曾经抛弃我的仇,哈哈,一举两得!

    我从枕里抬起,嘴角的弧度从邪笑慢慢收敛成一个志在必得的冷峻线条。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编排起接下来几天的“课程表”了。

    从今天起,叶冰主任的调教计划,正式启动!!

    彻底打消了被“戴帽子”的危机,理清了往后的思路,我的心现在无比愉悦,起身推开了卧室的门。

    …………

    刚一开门,一阵夹杂着煎蛋黄油香与咖啡苦味的暖风扑面而来,走廊里飘着厨房方向传来的细微油烟。

    厨房的抽油烟机在低速运转,发出一种沉闷的嗡嗡声,像一只正在酣睡的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餐具,白瓷盘里卧着两个煎到边缘焦脆的太阳蛋,蛋黄的表面还在微微颤动,没有完全凝固,旁边码着三根培根和一小碟淋了蜂蜜的法式吐司。

    咖啡壶里的面刚好停在两杯的刻度线上,褐色的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脂泡沫。

    一切都很温馨,一切都很美好,但这些生活气息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画面彻底碾碎——

    我看到叶冰……哦不,我妈已经穿戴整齐,正弯下腰在门背对我穿鞋。

    她此时上身穿着一成不变的修身米白衬衣,衬衣的面料有着细腻的暗纹肌理,领的第一颗纽扣规矩地系着,将白皙的锁骨遮掩得严严实实,乍一看和平里的教导主任别无二致。

    然而,那紧绷的胸前布料却出卖了她,惊的量将衬衣前襟高高撑起,扣眼被拉扯出一道道濒临崩裂的横纹,仿佛下一秒那对成熟的巨就会衣而出。

    衬衣在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菱形缝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个缝隙一张一合,像一只正在喘息的嘴,偶尔能从中瞥见里面黑色透红的内衣的一小截花边……不,那应该不是内衣,是那套我命令她穿的黑色连体丝织紧身衣的上半部分。

    下身穿了条高腰半身一步裙,酒红色的纯棉面料,那种红不是张扬的正红,而是沉淀过的、带着暗哑质感的酒红,像一层被反复醒过的红葡萄酒凝固在了她的下半身。

    面料如同保鲜膜一般纤薄,紧紧贴合在那火辣感的腰身上,忠实勾勒出顺滑的感曲线。

    而刚好正对我面门的,就是她那形状宛如蜜桃般滚圆挺翘的夸张。

    特别是现在这样弯下腰肢,打直双腿的姿势,让那对熟母肥的饱满度在这一刻被极致放大,几乎让这套红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由于一步裙的紧致包裹,两瓣蜜桃相互挤压,彼此的因压力显得更加饱满鼓胀,裙面的纤维被底下的脂肪撑到了物理极限,每一根纱线都在无声地哀鸣,甚至能看到布料纤维被脂肪撑透的细微纹理。

    仔细观察裙面上被略微撑开的布料,都差点能看清紧绷丰满的光洁表面,缝处的布料被两侧的团吞没,凹陷出一道邃的沟壑,像是红色沙丘间的一条暗河,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它们内部紧实的脂和即将溢出的汁水。

    裙摆的下缘刚好卡在膝盖上方约四指宽的位置,面料收束到了最窄的一圈,将两条大腿的上半部分勒出了一个微妙的外扩弧度,被裙子从上面压住,无处可去,只能从裙摆的边界线处略微鼓涌出来,形成了一圈极浅的勒痕,像是蜜桃的果皮被细绳扎住后微微凸起的那道甜蜜的纹路。

    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则是穿上了一条光滑发亮的黑色丝袜,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丝袜,而是昨晚我命令她要今天穿去学校的黑色连体丝织紧身衣!

    紧身衣腿部的丝袜有着极其优雅的油光质感,表面光滑如镜,透映出细微的光芒,犹如第二层肌肤一般紧紧贴合包裹着母亲浑圆如柱的感长腿。

    这双熟腿看上去坚实而肥润,尤其是大腿处娇的脂,在紧绷的丝袜压力下变得异常显眼。

    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带被黑色尼龙压出了一圈细密的菱形网格纹路,白的肌肤透过丝袜的半透明质地若隐若现,像是被网兜捕获的两块鲜活的雪色年糕,有着随时都可能突束缚般的丰盈。ltx sba @g ma il.c o m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双魔鬼般纤细修长的小腿,更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随着母亲轻轻抬起小脚,不同角度的光纤照到那圆润腿肚时,细腻丝袜的表面便会反出微微的亮点,那些亮点随着肌的微小收缩而游移、变形,像一尾银鱼在黑色的河流里翻了个身。

    在丝袜的紧致包裹下,母亲小腿的平滑形状被清晰地展现出来,一小块腓肠肌在腿肚上略微浮现,看上去既充满弹又满载水分,让不由自主地想要触摸,感受那滑紧致的质感。

    母亲向后抬起一只小腿,大腿根部最为丰满的部分立刻受到挤压,变得更加显眼,甚至可以看到那成熟体大腿脂因紧压,而与挺翘肥夹击出的线。

    那道弧线在丝袜的收束下愈发锐利,像刀刃一样从腿界处划出,将“丰腴”和“紧实”这两个矛盾的词汇完美地焊接在了一起!

    我的视线沿着那道线不受控制地继续追踪,在那个弧度最锐利的拐点处,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拉伸到了接近断裂的临界值,黑色变成了灰,灰又稀释成一层几乎透明的烟色薄纱,底下的皮肤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雪景,朦胧、白腻、带着一种被禁锢的感张力。

    然后我的视线继续下坠,落在了她的脚上。lтxSb a.Me

    母亲这时也已经穿好了鞋,和往保守的5公分黑漆高跟鞋不同的是,她穿上了我要求的那双11公分高的红底黑面超细高跟鞋!

    漆皮的高跟鞋黑得闪闪发亮,鞋尖细,露出整个油光黑丝包裹的圆润脚背,在超细高跟鞋的顶压下形成一道略带虐恋的美丽弧线。

    脚踝骨在丝袜下突出一小块圆润的骨节,皮肤被紧绷的尼龙压得微微泛出一层蜜色的透明质感,连那根从脚踝延伸到脚背的细细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就有1米82高的母亲,在这双感尖细高跟鞋的加持下,足足有1米93之高,骨均匀,修长圆润的双腿在黑色丝袜下展示出清晰饱满的线条。

    不得不说,高跟鞋生来就是为,尤其是我母亲这种胸大肥的设计的。

    11厘米的高根迫使她不得不高高踮起两条模特腿,小腿肌因此被拉伸到了最优美的弧度,腿肚的线条从脚踝处拔地而起,一路攀升到膝盖后窝,画出一个令血脉贲张的反s曲线,显得更加挺胸翘,展露出成熟所独有的魅力。

    而这种超高跟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拉伸,更微妙的是它重塑了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分配,骨盆被迫前倾,腰窝处凹陷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部因此高高翘起,像是一个被心调校过参数的体曲线函数,每一个变量都被推到了最具吸引力的极值。

    她每走一步,那双被迫踮到极致的脚都在进行一次微型的平衡博弈,而这种不稳定恰恰赋予了她的步态一种独特的摇曳感,不是故意扭的廉价感,而是物理法则本身强加给她的靡律动。更多彩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咽了唾沫,那声吞咽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扔进井里的一颗石子。

    眼前母亲这身风骚感的装扮,实在是过于诱。

    伴随着她蜂腰桃不经意间地轻摇慢晃,那份绝美的弹软质感不需要触摸,仅仅靠双眼目视便能感受地彻彻底底。

    每一次她的重心在左右脚间切换,两瓣被酒红色紧裙包裹的肥就会替地微微隆起又落下,那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我此刻近乎猎食者般的注视下,却被无限放大成了一场缓慢的、充满欲的汐运动。

    当然,如果可以用自己的狠狠攻锤纤腰下这对肥圆润的巨,仔细品味那多汁的熟母大在撞击下不断翻滚出的夸张,那一定是极佳的享受……

    我的内裤前端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可怕的帐篷,晨勃的大隔着薄薄的棉布几乎要把弹面料撑出一个完整的廓,的形状都印在了上面。

    我下意识地伸手调整了一下,手指触到铁棍一样坚硬的柱身时,一阵酥麻从指尖窜上后脊。

    我还在一边无法自拔地癫狂意着母亲这具超s型型榨美时,她却好似感受到我那犹如实质的目光,猛地一转身。

    “炀炀!看什么呢,快去穿好衣服,该迟到了!”

    母亲脸上又恢复了往那副严肃庄重的样子,声音拿捏得很到位,音调微沉,尾音利落,和她在学校走廊里训斥迟到学生时用的是同一个频率。

    我不禁一愣,这吃枪药了?

    但下一秒,我便发现她故作冰冷端庄的脸上隐隐浮现一层绯红,看我的眼神虽然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我瞧出一抹羞喜和娇嗔。

    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压抑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嘴角也在极力克制的严肃中偷偷翘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像一只明明已经把金丝雀叼在嘴里,却还要装出没事样子的发母猫。

    将她的内心完全露给我的是那双手。

    她的左手攥着右手的手腕放在身前,姿态看似端庄,但那些涂着暗红甲油的指尖正不安分地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刮蹭。

    这是紧张的下意识反应,我太熟悉了,她每次在学校周会上发言前都会做这个动作。

    区别在于,那时候她是因为站在全校师生面前而紧张;而现在,她是因为站在儿子面前,穿着儿子指定的骚货制服,知道自己从到脚都在被儿子的目光剥光,才紧张成这样。

    我会心一笑,上前就是一掌甩在她翘挺的大肥上。

    “啪!”

    一声脆响在玄关回,那声音实在太过清脆饱满,带着大量脂肪被高速击打后特有的弹回响,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用力拍在了砧板上。

    惊的脂肪在酒红色的裙摆下剧烈翻滚,透过紧绷到极限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那圈从掌印中心向外扩散的同心。

    先是被击打的那一瓣整个凹陷下去,然后以一种近乎慢动作的靡节奏反弹回来,掀起一阵令目眩的红色波,连带着另一瓣也跟着共振了足足两秒才渐渐平息。

    我的掌心火辣辣地发烫,残留着那一瞬间冲击的余温,掌心先是触到了一层被面料绷平的光滑表面,然后整个手掌像是砸进了一个温热的沼泽里,五根手指全部被柔软的脂肪海洋吞没,直到触碰到最处那一层紧致的肌才停下来,而后被弹极强的墙反推了回去。

    从触碰到反弹,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但那种陷与回弹的落差足以让上瘾。

    “放肆!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我故意板起脸呵斥道。

    “啊嗯??~”妈妈轻哼一声,那声哼甜得发腻,直接从鼻腔处溢出来,尾音拖着一根甜腻的丝线,和她刚才那副教导主任的严厉腔调判若两,简直像是被这一掌打高了一般。

    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向鞋柜,双腿不安分地摩擦了一下,咬着红唇,眼含春地望着我,语气乖巧地软了下来:“妈妈这不是提前排练一下,寻找教导主任的威严感嘛~炀炀,妈妈这身,满意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捏住包裙的下摆轻轻提了提,露出更多被酒红色紧裙勒住的大腿根部。

    裙摆被提起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被丝袜收束的感在失去裙子的额外压力后,立刻微微膨胀了一圈,像是被松开了模具的布丁终于恢复了它本来的体积。

    那动作像极了一个正在向主展示新项圈的小母狗,表面上是在问合不合适,骨子里分明是在求夸奖。

    “好看好看,我太满意了!”我吊儿郎当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拽进怀里,吸闻她脖子里的香气。

    鼻尖贴着她耳后那块最柔软的皮肤缓缓蹭过,那里的肤温比别处高出一截,散发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清甜味,底下还垫着一层属于她血本身被欲催化后的温热腥甜,两种味道在鼻腔里撞击融合,像是往一杯冰牛里倒了滚烫的浓缩咖啡。

    大手在她儿上不释手地又抓又揉。

    手指陷进那饱满的团里,感受着高压丝袜与酒红色紧身裙双重包裹下传来的惊弹。

    每一次用力揉捏,手掌下的就像活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涌出来,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收缩,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程度,白花花的在黑色网格下面胀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菱形凸起,松手的瞬间又“duang??~”的一声弹回原状,强烈的后坐力震得我虎发麻。

    我的五指张开到最大限度,试图将整瓣握在掌中,但那惊的体量根本不是一只手能够驾驭的。

    无论我怎么收拢手指,总有一大截溢出掌控之外的柔脂肪在挤压下向四周逃逸,像是试图用一只手去握住一整颗成熟的哈密瓜,我以为握住了,其实只握住了最外层的弧度,而它内部那令绝望的饱满体积,正嘲笑般地在我的指缝间流淌。

    看她这幅软媚骚的模样让我无比喜,但一想到待会儿她会穿着这身去学校里,虽然是我要求的,心里突然又有点吃味。

    一酸涩的占有欲像是被往胸里灌了一勺醋,从胃部直冲天灵盖。

    “等着!”我松开她,转身先回屋穿戴整齐,然后在我的衣柜里翻找,拿了一件男款的薄风衣出来,“穿上,扣子扣好。”

    母亲接过风衣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漫上一层比刚才更浓稠的蜜意。

    她能敏锐地嗅出我语气里那霸道的醋意,这让她作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地将手臂伸进袖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穿一件赠予的嫁衣。

    风衣的袖子对她来说长了大约三寸,毕竟这是男款。

    她伸出手的时候,指尖刚好消失在袖的边缘里,只露出涂着暗红甲油的五个指尖。

    她低看了看那截多余的袖长,没有选择卷起来,而是任由它垂下去。

    那种“穿着男朋友的衣服”的微妙尺寸错位,让她那张原本就风万种的脸上多了一抹少般的娇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里面还是那身感装扮,但外面裹上了一件及膝的米色长风衣,领和下摆扣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端庄保守,只露出一小截反着靡油光的黑丝小腿和红底高跟鞋。

    “还挺配的。”我退后一步,歪着上下打量她。

    米色风衣在她身上意外地好看,宽大的廓形将底下那具骇的凹凸曲线尽数兜住,只在腰带收紧的地方暗示出一个夸张的沙漏廓,反而增添了一种禁欲的制服诱惑。

    我绕着她转了半圈,从侧面审视。

    风衣的面料是挺括的棉质混纺,具有一定的支撑力,但即便如此,在胸部正前方的位置,布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那对惊的巨顶出了两个浑圆的弧度。

    那弧度比直接穿衬衣时含蓄了许多,却因为这种“看得出廓但看不到细节”的半遮半掩,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致命的想象空间。

    像是博物馆里用丝绒罩布盖住的雕塑,明知道底下是一具完美的躯体,但那层布帘的存在让的想象力比真实更加疯狂。

    再从外面看,就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优雅,顶多让注意到那双有些过分感的红底高跟鞋,以及小腿处那截泛着油润光泽的黑丝,但也仅此而已。

    至于风衣底下包裹着怎样一具到犯罪的体,那是只有我才能享用的秘密。

    “嗯~这样好多了。”我满意地让她转了一圈,风衣的下摆随着旋转微微飘起,露出一小截酒红色裙摆的边缘和紧绷的丝袜大腿根,又迅速落下遮住,像某种隐秘信号的一闪一灭。

    “我的,只有我能看!你说是不是,妈——妈——?”我上前一步,手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眼神充满侵略地刺她的双眼。

    听到那声刻意拉长语调的“妈妈”,叶冰眼睛瞪大,激动得嘴唇颤抖,眼眶里立马蓄满了泪花。

    她终于听到儿子真心地叫她妈妈了!虽然经历“曲折”了点,但现在的结果,正是她梦想的完美结局……不,完美开局!

    “嗯嗯!”她如捣蒜般点点,主动扑上来抱着我亲了亲,那个吻落在我的嘴角偏左一厘米的位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狂喜,嘴唇的触感柔软极了,还裹着一层刚涂好的红的滑腻质地,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唇印。

    这个唇印的位置选得很微妙,不是正中的嘴唇,也不是安全区域的脸颊,而是嘴角旁一厘米。

    这是一个经过密计算的落点:再往左一点就变成了安全的母子吻,再往右一点就是明确的吻。

    她选择了这两者之间最暧昧的灰色地带,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享受着随时可能坠落的眩晕感,却又在最后一毫米处收住了脚尖。

    “妈妈只给儿子看,妈妈永远是儿子一个的!妈妈好开心……”

    被风衣包裹的丰满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身上,隔着一层挺括的米色面料,我依然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沉甸甸的巨正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份重量实实在在的,不是一般拥抱时胸部贴过来的柔软触碰,而是两团沉重饱满的脂肪体直接砸在我胸的物理冲击,像是有把两袋装满温水的厚实皮囊用力摁在了我身上。

    随着她激动急促的呼吸,两团饱满的脂肪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改变着形状,带来惊的压迫感与感。

    每一次吸气,那对巨物就膨胀着把我的胸膛往外推;每一次呼气,又塌陷下来,像是两只巨大的水母在我怀里做着有节律的收缩运动,的边缘不可思议地从风衣的侧缝处溢了出来。

    这量实在太夸张了,就算裹着风衣也根本藏不住她这具下流的身体啊……

    妈妈的双臂死死环着我的脖颈,眼角挂着喜极而泣的泪花,泪珠悬在眼眶里晃了好几下才终于滚落,划过她白净的面颊,滑嘴角的弧线里。

    那张往里总是冷若冰霜、端庄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彻底沦陷的媚态。

    她半张着红唇急促喘息,仿佛一只终于等来主项圈的温顺母犬。

    我能感觉到她挂在我脖子上的双手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过于强烈的绪冲击让她的神经末梢处于一种接近过载的状态。

    她的指尖扣在我后颈的发际线处,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紧都带来一阵酥痒的电流。

    我低凝视着妈妈的面孔,妆容画得很致,眉形凌厉练,眼线尾端上挑,是她作为教导主任的“战妆”。

    但那双被心描绘过的丹凤眼此刻完全被一层盈盈的水雾罩住,眼尾泛着动的嫣红,和她嘴唇上那层哑光质地的暗红色红遥相呼应。

    一滴眼泪刚好滑到她颧骨最高的位置停住了,在晨光下折出一个微小的彩虹,美艳得不可方物。

    我感受着妈妈身体里散发出的那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母体香的诱气息,心底的恶劣与征服欲被点燃。

    我没有用温柔的拥抱去回应妈妈的感动,而是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致的下,迫使她仰起。

    五指收拢,拇指和食指卡在妈妈下颌骨两侧的凹陷处,迫使她的脸微微变形,饱满的红唇被挤成了一个嘟起的形状,像是一朵被迫绽开的红玫瑰。

    随后我毫不客气地低,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涂着感红的娇唇。

    这不是什么母子间温馨的触碰,而是充满虐与宣誓主权意味的掠夺。

    我的舌蛮横地撬开妈妈的牙关,舌尖先是粗地顶开她的上下齿列,她因惊讶而本能地咬合了一下,牙齿磕在我舌面上传来一阵微痛,但这点疼痛反而像火星溅进油桶,让我更加凶猛,长驱直地闯进那湿热滑腻的腔。

    我贪婪地扫着她敏感的上颚,舌面碾过腔穹隆处那些细密的横纹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我趁机勾住那条不知所措的丁香软舌用力吮吸,将她的津毫不客气地掠夺进自己的嘴里。

    她的唾带着薄荷牙膏的余味和一丝甜腻的香,那个味不是任何食物或饮品残留的,而是她腔黏膜本身分泌的体里自带的,和她枕上沁着的那甜信息素同源同宗,只不过在腔的湿热环境里被加热后变得更加浓烈鲜明,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牛布丁在舌尖上融化。

    静谧的玄关处,瞬间响起了令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津融声,间杂着偶尔的“啧”、“啵”,那是嘴唇短暂分离又重新密合时挤出的气泡音,黏腻得仿佛有在搅拌一锅过稠的蜂蜜。

    “呜嗯……炀……嗯??……”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吟,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被我粗侵犯的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双11公分高的超细高跟鞋原本就极难掌控重心,此刻她双腿发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漆黑的细高跟在玄关的地板上无力地划蹭着,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紧接着,她左脚踉跄了一下,鞋跟歪斜着险些崴脚。

    我立刻收紧搂住她腰部的手臂,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我的胸膛前。

    那个收紧的动作让她的双被我的胸肌挤压得更加扁平,隔着风衣和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两颗凸起的尖正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胸,像两颗被冻结的红豆嵌进了我的肌里。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和肩膀突然多承受了一个成年的体重,但那种重量被柔软的胸部和腹部分散了,变成了一种令上瘾的、软绵绵的坠坠感。

    我的下半身被她身上那熟透了的雌荷尔蒙熏得硬如烙铁,粗大的隔着裤裆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子宫位置传来的阵阵痉挛热度。

    “嗯滋滋……炀炀在吻我??……儿子的舌好粗……像对待专属私有物一样在妈妈的嘴里掠夺??……好霸道,好喜欢????……子宫都在跟着舌一起痉挛了????……”

    在这近乎缺氧的吻中,妈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睫毛尖端挂着的一小滴泪水被震落,啪嗒一声掉在我捏住她下的手背上,温热而微咸。

    她不仅没有丝毫作为母亲的矜持与抗拒,反而本能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小巧的舌开始笨拙却又极度渴望地回应着我的纠缠,贪婪地吞咽着彼此换的唾。

    妈妈的舌尖试图缠住我的舌,那种笨拙的追逐感露了她的生疏。

    嘴上的功夫和她半夜偷吃时判若两,时她技巧老练得骇,但接吻时却像个刚开窍的学生。

    这个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说明妈妈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从未有过男,所有技巧都是自己看视频练习的——也意味着,这种带着感的、灵魂贴在一起的吻,她只会给我!

    妈妈的舌追了两圈没追到我,索放弃了主动进攻的策略,改为将整条软舌铺平了献给我,让我随意蹂躏。发布页Ltxsdz…℃〇M

    那种从追逐到臣服的转变只发生在一秒之内,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却足以让我的心脏猛跳一拍。

    在接吻这件事上,她本能地选择了被动、选择了出控制权、选择了让儿子全权主导她腔里的每一寸领土。

    这和她在喉时展现出的主动攻击截然相反。

    是她单方面的奉献和服侍,她可以掌控节奏;但接吻是双向的侵,需要出等量的自我。

    这个,在服侍自己儿子的时候得心应手,但在被儿子真正侵内心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直到妈妈的脸颊憋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唇间拉长、断裂,最后滴落在她严丝合缝的风衣领上,留下一点靡的水痕。

    她的红已经糊成了一片,嘴唇上那层心涂抹的哑光暗红被唾和摩擦彻底摧毁,变成了一圈浅不一的狼藉红晕,连下上都蹭到了一小块,配合着她此刻失神的表和大喘息时微微张开的嘴,活脱脱像一张被粗使用过后的器官。

    她的下唇因为被我反复吮吸而微微肿胀,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圈,充血后的红润从唇瓣一直蔓延到了唇线之外,连唇周一圈都被唾浸得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嘴里出来,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小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气泡,在两片红肿的嘴唇之间炸开又消失。

    我低俯视着怀里大喘息、眼神迷离的教导主任母亲,她的眼神此刻完全失焦,满是沉沦的春意,瞳孔放大到几乎吃掉了整个虹膜的颜色,眼白上布满了欲充血后的细密红丝。

    我凑到她已经红透的耳廓旁,嘴唇几乎贴着那只小巧的耳垂,她今天戴了一只简约的珍珠耳钉,那颗珍珠随着她剧烈地喘息而微微晃动。

    我压低声音,用充满恶意的语调缓缓说道:“记住你刚才的话,好妈妈。在学校里,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让所有学生大气都不敢喘的教导主任叶冰。但只要离开别的视线,你就是个只能跪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骚货母狗!”

    声音压得低沉,气流擦着她耳道的绒毛灌进去,带着灼的温度。

    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风衣,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隔着米色面料感受到了底下酒红色一步裙勒出的裙边缘。

    我狠狠捏住那瓣挺翘惊的大肥,用力揉捏着那惊的量。

    隔着风衣和一步裙双层布料,触感当然不如直接摸皮肤那么真切,但那种被压缩和束缚后变得更加致密的弹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像是在隔着包装纸揉捏一个灌满了温热油的厚实布丁,内里的软糯被外层的紧致约束住,每一次揉动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内压在掌心下涌动。

    “还有,这件风衣的扣子,在学校里哪怕热死,也不许解开一颗。你里面那套骚得滴水的打扮,包括你这具熟透了的身子,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玩。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对别的男露出一点风骚的样子……”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隔着衣料在她沟处充满暗示地划过,指尖确地沿着那条被布料吞没的邃沟壑从上往下缓缓滑行,一直划到两腿之间的最低点,那个位置隔着风衣、裙子、丝袜和内裤四层布料,但我分明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片异常的湿热,“我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把你扒光了到失禁!听懂了吗?”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白皙的肌肤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病态的红,从锁骨开始,像打翻的红墨水一样沿着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连那只戴着珍珠耳钉的耳朵都烧成了半透明的红色,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听……听懂了??……妈妈,从一开始就只属于炀炀????”她颤抖着声音回答,眼神中织着极致的羞耻与变态的兴奋。

    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每个字都在发颤,句尾的尾音向上飘起来,带着一种快要叫出来的甜腻鼻音。

    两条被极品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感长腿向内夹紧,黑丝表面相互摩擦,发出无比靡的“沙沙”声。

    那声音像是一只蚕正在啃食桑叶,细密、持续、令皮发麻。

    虽然隔着重重布料,但我敢打赌,那条被包裹在处的内裤,此刻绝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可能已经有粘稠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也许现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里面,正有一温热的黏缓缓滑行,被尼龙纤维阻隔着无法挥发,只能在皮肤和丝袜之间越积越多,形成一个闷热湿的小型沼泽。

    要是现在把手伸进去,肯定能摸到满手的泥泞吧……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货!

    “真乖。走吧,叶主任,别让你的学生们等急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妈妈的脸颊,随后率先推开了家门。

    晨风迎面吹来,我吸了一清新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而身后那个踩着11公分细高跟、裹着严实风衣的绝世尤物,正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像个最温顺的隶一般,乖乖跟上了我的脚步。

    妈妈紧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那截被黑丝覆盖的纤细小腿和红底漆皮高跟鞋,又在下一步落地时遮住。

    我没有回看她,但能听到妈妈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比正常频率略快一些的浅促吸气,偶尔夹杂着一次不自然的呼吸,像是在努力压下体内某种仍在躁动的热度。

    这个背影如果被任何一个不知的看到,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高雅的成熟正和她的家一起出门,大方端庄,无可挑剔。

    那件保守的米色长风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任谁看了都会在心里暗自赞叹一句“好一位冰清玉洁、端庄知的教师”。

    没有会知道,在那件挺括的风衣底下,是一套只为我准备的、骚得滴水的感战衣。

    更没有会知道,这位全校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的大腿根部,此刻正被自己分泌的水泡得黏腻不堪,而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走在她前面的那个臭小子——她的亲生儿子!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叶冰主任,而是心甘愿套上了儿子亲手打造的无形项圈,走向渊的专属母犬……

    …………

    到了学校停车场,我从副驾里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舒展了一下筋骨。

    然后像是完成某种私密的收尾仪式,我抬起左手放到鼻子边,轻轻嗅了嗅。

    那馥郁幽香还残留在我的手指上,浓烈得近乎嚣张。

    不是任何一款商业香水能够复刻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高级沐浴露、体温,以及某种更层更隐秘的腥甜麝香的复合气息。

    这正是妈妈身体处分泌出来的、被我用手指从最隐秘的缝里掏出来的骚味!

    我半眯着眼,沉醉地吸了一,让那气味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叶最处。

    光是这一,裤裆里那根刚消停没两分钟的东西就又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我舔了舔嘴角,绕到主驾那一侧,拉开车门。

    妈妈还保持着驾驶时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正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抿着嘴唇上那层斩男色红的边缘。

    指尖碾过唇珠最饱满的位置时,被挤压的软微微凹陷,松开后回弹的一瞬间泛出一小片更的红润,像是一颗被拇指按了一下的樱桃。

    晨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切进来,在妈妈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光晕,将那道挺翘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睫毛尖投下一小片淡薄的影。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后视镜里,似乎在检查自己的妆容,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妈妈的睫毛每隔几秒缓缓抖动一次,带着一种高余韵尚未完全散尽的慵懒迟钝感。

    那件保守的米色风衣因为坐姿的关系,在腰腹处堆叠出几道褶皱,而领虽然扣得死死的,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那对随着呼吸沉沉起伏的骇巨。

    我半跪下去,动作熟练地解开她左脚上那双便于驾驶的黑色平底鞋的搭扣,将鞋子轻轻褪下。

    一被鞋面焐热的带着微妙脚汗气息的暖流扑面而来。

    那热气裹着一种极淡极淡的酸甜,是丝袜纤维在密闭鞋腔里被体温持续烘烤后释放出的尼龙分解味,混合着脚底沁出的那层薄薄汗膜的咸涩。

    我几乎是本能地耸动鼻尖吸闻那夹杂在丝袜纤维与脚底温热肌肤之间的细微体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托起她那只裹着极薄黑丝的纤巧玉足。

    这双脚小得出奇,窄窄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可而齐整,像是被哪位偏执的雕刻家用最上等的白玉一节一节地打磨出来的。

    透黑丝宛如第二层皮肤,将每一寸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拇趾的趾腹比其余四趾饱满了一圈,被丝袜的弹力压成了一个圆润的半球,在黑色尼龙下面泛着一层被体温暖透的浅色。

    趾甲上涂着的暗红色指甲油透过纤维网眼若隐若现,那种被一层薄纱遮住的“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朦胧感,比赤足更具杀伤力。

    昂贵丝袜带来的丝滑触感从我的掌心一直烧到心底,让不释手。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贪恋地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上摩挲着,指腹下是丝袜紧绷的弹张力,再往处按,就能触到踝骨内侧那层薄薄的,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妈妈的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本能地收起了爪子。

    五根趾尖齐齐向内扣,丝袜在趾关节弯折处形成了几道细密的横纹,趾缝间那层更薄的尼龙被拉伸到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色的趾蹼。

    “别光摸啊……这双丝袜可是你亲自挑的,不喜欢上面的味道吗?”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她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背往下压了压,让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眸光一暗,直接低下,张开嘴,连同那层泛着油光的黑色尼龙一起,一含住了她圆润的大脚趾。

    “呀!你嘛~”妈妈惊呼一声,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绷紧,方向盘上的手指瞬间抓紧了真皮护套,“这是在学校停车场!疯了吗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包裹在黑丝下的饱满趾,舌尖在尼龙网眼上用力舔舐、吮吸,甚至能尝到那淡淡的咸涩汗味。

    直到将那一小块丝袜布料完全舔得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那截黑丝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色水痕,在晨光下泛着靡的反光。

    我从鞋盒里取出那双今天要换上的战靴——高达11公分的红底黑面细高跟。

    鞋面的漆皮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黑色光泽,鲜红的鞋底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我一手托着她的脚跟,一手捏着鞋,将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小心翼翼地送了进去。

    脚背的弧度与鞋的收窄处产生了一瞬间的摩擦,丝袜在漆皮内壁上滑出一声极细的“嘶”,然后脚掌整个滑鞋腔,严丝合缝。

    11公分的坡度迫使她的脚弓瞬间拱起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脚背上的肌腱在丝袜下面绷出两条平行的细线,趾尖被推鞋那个狭窄的尖锥空间里,五根脚趾挤在一起产生了一小声布料摩擦的窸窣。

    细尖的鞋跟踩在车厢脚垫上,发出一道微闷的陷落声。

    我又如法炮制地换好另一只脚,但这一次,我故意放慢了速度。

    拇指从她的脚踝沿着小腿肚的曲线缓缓上移了两寸,隔着丝袜捏了捏那块紧实的小腿肌,感受到它在我的指压下微微弹开又合拢。

    那块腓肠肌比看上去的要结实,表层是一层柔软的脂肪,但再往处捏,就能触到紧致的肌纤维束,有着像一小块温热橡胶被揉按时的致密弹。

    我的拇指继续不安分地上移,越过小腿肚最粗的那一圈弧度,滑膝盖后侧那片几乎从不见光的柔凹陷。

    我的指腹刚一触碰那片区域,妈妈的整条腿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小腿肌瞬间绷紧,刚穿好的高跟鞋跟在脚垫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刮擦声。

    “摸够了没有?”

    妈妈的声音从顶懒洋洋地飘下来,带着高后还没完全散去的一丝鼻音。

    那种鼻音不是感冒式的闷堵,而是声带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一层沙哑绒毛感,像是天鹅绒布面被逆着纹路抚摸时发出的那种柔软的摩擦声。

    我抬起,正好对上妈妈那双微微垂下的丹凤眼。

    从这个角度仰视她,我半跪在车门外的地面上,她坐在驾驶座里居高临下地俯看我。

    那张致的面孔因为俯角的关系显得下颌线更加尖锐,鼻翼两侧的影更,而那双丹凤眼因为半垂着眼帘,露出的眼白极少,几乎全是被浓黑睫毛投下影的色虹膜,看起来又慵懒又危险,像一刚刚饱餐过后正在舔舐爪尖的豹子。

    “小色鬼,刚才在路上给你打了一次还消不了火,现在只是摸个脚,下面那根坏东西就又硬成这样了?真是个力旺盛的坏孩子??~”妈妈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叠。

    右腿搭在左腿上,那只刚换好的高跟鞋尖微微翘起,一晃一晃的,带着一猫戏老鼠般的悠闲。

    从家里出来后,猎和猎物就好像调换了位置。

    她微微垂下眼睑,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我胯间那顶起帐篷的夸张弧度,涂着斩男色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与甜腻织的笑意。

    “啧啧,又支起来了。”她故意咂了咂嘴,那声音像是在品鉴一道刚出炉的甜品,“隔着裤子都看得到形状……妈妈刚才那一管白给你撸了,才消停几分钟?五分钟都不到吧?”

    “还是说……”她顿了顿,鞋尖停止晃动,改为有节奏地缓慢上下点了两下,像是一根指挥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拍,“妈妈的手太好用了,用过一次就上瘾了?嗯?虫上脑的小鬼??~”

    她抬起一只手,用涂着暗红甲油的食指虚虚地朝我胯间点了一下,指尖距离那鼓胀的弧度不过两寸,却偏偏不碰上去:“在车上也不老实,抠得妈妈都没办法专心开车,也不怕我们母子俩做对横死鸳鸯。”

    “妈妈那会儿踩刹车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妈妈嗔了一声,微微皱起鼻尖,那个表介于恼怒和撒娇之间,眉心拢出的细纹在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抚平了,“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被你摁着撸,双腿还要张开被你抠挖小……要是追了尾,警过来做笔录的时候看到妈妈一手方向盘一手握着亲儿子的大,还被儿子挖到水不止??……你说这新闻标题该怎么写?”

    “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随手把平底鞋扔到后座,我探进半个身子,一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手捧住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触感好得不像真实的东西,皮肤底下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粗粝纹理,只有被心保养过的绑紧了胶原蛋白的饱满弹。

    我的拇指陷进去半个指节,松开后那块皮肤立刻回弹如初,连一个微小的按压痕迹都没有留下。

    颧骨最高点的位置上泛着一层极薄的蜜桃色腮红,那不是化妆品,是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真实血色,高时充血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重重地亲了一,嘴唇压上去的瞬间,妈妈的红蹭掉了一小块,在我的下唇边缘留下一道暧昧的红色印记。

    那层红的蜡质触感混合着她唇瓣本身的柔软,像是咬进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外层微凉,内里滚烫。

    妈妈的上唇比下唇薄一点,唇峰的弧度锐利如弓,但被我压住的时候那个锐利的弧度就会塌陷下去,变成一团顺从的、任摆布的软。

    妈妈没有躲,甚至在我的嘴唇离开的瞬间,她的下唇微微向前追了一小截,像是还没吻够似的,但随即又克制住了,假装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

    “唔??……”她极小声地发出一个单音节,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然后用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被我亲过的那片嘴唇,并非色意味的舔,而是本能地想要留住那个触感和温度。

    “红又花了……”她嘟囔了一声,从遮阳板后面翻下化妆镜,对着镜子用小指的指腹轻轻抹匀了被我蹭的唇线边缘,动作里带着一被打扰了妆容的小小恼意。

    “这是今天第三次了。”妈妈也不回地说,手指从化妆镜边缘取下一张纸巾,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第一次是清晨给你早安咬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第二次是在家门你吻我的时候,第三次是现在。照这个频率,到放学之前我这支红就得用完了。”

    “那你多带一支备用的。”我嘿嘿一笑。

    “下次直接买一箱是吧?专供你蹭的?”妈妈从镜子的反里斜了我一眼,嘴角却在镜子照不到的那一侧悄悄翘了一下。

    我直起腰,扯了扯裤裆,将那根再度半勃起的枪拨正位置。

    校服裤子的面料太薄了,那根东西一旦开始充血,廓就会像浮雕一样清晰地凸印在布料上,连冠状沟的棱线都藏不住。

    我不得不把它别向左腿内侧,才勉强压平了那个令尴尬的弧度。

    妈妈在化妆镜里看到了我这个动作,目光在镜面里准地锁定了我裤裆处那一坨被强行压弯的凸起,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仿佛某种下意识的反应,像看到了一道摆在面前的好菜而本能地分泌了唾。

    但她很快就闭上了嘴,用力咽了一水,然后“啪”的一声把遮阳板合了上去。

    如果不是马上就要打上课铃,加上四周偶尔有教职工的车辆驶,我真恨不得当场按住这位美熟母亲的火娇躯,用我这根雄壮粗硕的青筋大,撕开她的黑丝,狠狠塞这位冰山教导主任的肥厚翘里,美美地在那紧致多汁的白虎蜜里个爽!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太阳就突突跳了两下,一热流从小腹直窜到尾椎骨。

    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锁门的嘀声,把我从意中拉回来。是另一个教职工到了,隔了三四个车位,正拎着公文包往教学楼方向走。

    “走吧,我的好妈妈。再不进校的话,我们可都要迟到了。”我笑嘻嘻地对妈妈伸出右手,左手却极不规矩地顺着她那件米色风衣的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衬衫的边缘,衬衫的下摆没有完全扎进裙腰里,留出了大约两指宽的松量,刚好够一只不安分的手钻进去,随而径直贴上了她紧致婀娜的蜂腰曲线。

    隔着单薄的衣料,皮下丰满软弹的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变幻着形状。

    我的虎卡住妈妈腰线最凹的那一点,五指向两侧一撑,掌下的腰就像流质一样朝指缝间鼓涌出来,绵密、温热、弹十足。

    我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按压了一下她陷的腰窝,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指腹感受到了腰窝处那个浅浅的凹陷,两块竖脊肌之间的菱形低洼,皮肤格外细腻,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保持着比手臂白上一个色阶的度。

    只是被我轻轻一揉,妈妈那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腿就本能地向内狠狠一夹,大腿内侧的隔着丝袜挤压在一起,发出一声尼龙摩擦的细微沙响。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极具风的红,从颧骨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耳根,就连耳垂上那颗致的珍珠耳钉都仿佛被映得泛了,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别摸,真想在这里被看见你玩弄亲生母亲的身体?”妈妈娇媚地白了我一眼,似嗔似喜地轻轻拍开我的手腕。

    她的掌打在我腕骨上的力道轻得像在替我掸灰,指尖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像一只馋猫假装不经意地从鱼上掠过爪尖。

    “而且——”妈妈压低声量,丹凤眼向停车场四周迅速扫了一圈,确认那个拎公文包的教职工已经走远,才继续说道,“你那只手刚才摸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在车上把妈妈的裙子掀到腰上,手指伸进内裤里了那么久……现在倒好,沾满了妈妈骚水的手直接摸妈妈的腰,味道全蹭到衬衫里面去了。”

    她顿了顿,舌尖在腔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尺度。

    “待会儿开会的时候我一低就能闻到自己腰上那味儿……你说,我怎么集中神?嗯?”

    妈妈上半身微微前倾,将那张致的脸凑到我的耳畔,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碎发遮住的细皮肤上,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

    那颗痣比芝麻还小,藏在发际线下方,如果不是这个距离和角度,绝不可能被任何发现。

    这是只属于我的隐秘标记,就像这个身上所有被衣物遮掩的秘密一样,只有我有资格知道。

    她压低声音,用那带着湿润热气的嗓音咬着我的耳朵:“你这小王八蛋的手指像带着火一样……真把妈妈的下面弄得流水了,待会儿升旗仪式上我怎么上去讲话?又怎么去巡查各班早读?”

    “妈妈现在内裤湿了一大片,走路的时候两片唇黏在一起,一迈步就被扯开,又黏上,又扯开……”她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凝结成一层热的薄雾,声带处震出的低频共振顺着耳道一直痒进颅腔,“你知道那有多折磨吗?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小舌在缝隙里面一直舔一直舔……而始作俑者还一脸笑嘻嘻地站在旁边摸妈妈的腰窝。”

    “而且你闻闻你那手。”妈妈补了一句,鼻尖几乎蹭上了我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一子妈妈骚里的味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举着这只手到处晃……万一被闻到了怎么办?嗯?”

    “要是有哪个小姑娘闻到了,她肯定会想:这男生手上怎么一子……味儿?”妈妈的声音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醋意,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惩罚地在我的胸肌上掐了一把,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藏的占有欲,“到时候你怎么解释?跟家说‘哦这是我亲妈里的味儿’?”

    妈妈的一连串骚话听得我心花怒放,真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这种极具背德感的发言,从平里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嘴里吐出来,简直比任何催药都管用。

    “怕什么,反正全校上下根本没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嘿嘿一笑,指尖在她腰窝处充满暗示地勾画了一个圈,圆圈的末端恶劣地往下延伸了一截,沿着脊柱沟一直滑到了尾椎骨的位置,刻意在她那饱满的边缘重重按压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手。

    “待会我就把手舔净,我才不会给别闻到妈妈的味道呢,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舔?”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字触发了某个极度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向我的左手,那只还沾着她体残余的手,目光追踪着我的五根手指,仿佛在脑海中提前预演了我把它们逐根送嘴里吮净的画面。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要是真舔了,别在教室里舔。”她转开脸,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那截修长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的色,“去厕所。关上门。”

    “是是是,遵命,我的妈妈。”

    “还有——”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用一种几乎被自己的羞耻心扼杀在喉咙里的细小声音补充道,“……尝起来什么味儿,回来告诉我。”

    这句话轻到几乎被停车场的晨风吞没,但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有声

    我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调戏话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招堵死在了喉咙里。

    ,这。

    明明是在害羞,明明耳朵红得快要烧穿珍珠耳钉的底座,明明连看都不敢看我,但偏偏能面不改色地甩出这种足以让我当场在停车场上硬到炸的台词。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那副高高在上的长辈皮囊,说出这种渴求反馈的母狗发言时,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儿子来说是多么毁灭的打击!

    这就是叶冰。高冷的壳子底下住着一只骚到骨子里的小妖,而且她本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力有多恐怖!

    见我被她骚得两眼放光,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妈妈极为受用的轻哼一声:“哼~死相!满脑子只有你妈的坏胚子!”

    “oi!你是不是趁机骂我了?!”

    “你该骂!”妈妈从鼻腔里哼出这几个字,声调上扬的弧度却带着一种毫无杀伤力的甜腻。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第二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额,然后趁势将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拨到了一边。

    “发又长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的话,目光从嗔怒切换成了一种温柔到几乎令心软的注视,瞳仁里映着我的倒影,和清晨挡风玻璃上折进来的金色光斑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睛看上去像两颗被蜜浆浸泡过的黑曜石,“周末带你去剪。”

    这就是我的母亲。

    前一秒还在说着骚流水的荤话,后一秒就能无缝衔接到关心儿子该不该理发的常琐碎。

    两种身份之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因为对她来说,这本来就是同一件事——都是。

    我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一层的、更柔软的某种东西。

    它来得快,走得也快,但在消失之前,在我的胸腔里留下了一小圈持续震的温热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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