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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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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诺诺篇——小胖子第一次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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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那个的时候,路鸣泽正蹲在客厅的茶几前吃泡面。https://m?ltxsfb?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蝉鸣像被踩了脖子的哨子一样没完没了地响。

    爸妈都不在家,路明非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什么。

    路鸣泽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两只脚踩在拖鞋上,汗流浃背地吸溜着面条,电视里放着某个选秀节目的重播。

    然后门铃响了。

    “谁啊?”路鸣泽嚎了一嗓子,嘴里还叼着半截面条,不不愿地挪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把那截面条整个吞进了肚子里,差点没噎死。

    门站着一个。

    不——路鸣泽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个词太普通了,配不上他眼前看到的画面。

    门站着的是一个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生物。

    她有一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色长发,不是那种廉价的染发剂能调出来的颜色,而是一种天然的、浓郁的、像是沉淀了某种古老血脉的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亚洲,更像是某种上好的瓷器,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五官致得不像真的——眉毛不是那种修得细细的柳叶眉,而是带着一种英气的、自然的弧度;眼睛又大又,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褐色的,里面像是藏着星星的碎屑;鼻梁高挺而秀气,嘴唇饱满,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像是熟透的樱桃上沾着清晨的露水。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领开得不算低,但正好能看到两片致的锁骨,锁骨中间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没衣领下方的影里。

    t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的纤细。

    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那双腿白得发光,线条流畅而没有一丝赘,从大腿到小腿的过渡像是上帝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靴筒刚好到小腿肚的位置,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

    路鸣泽的大脑在那几秒钟里完全宕机了。他张着嘴,手里还端着那碗泡面,面条挂在嘴角,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不是友好,不是厌恶,甚至不是好奇。

    就是那种在路上看到一块石、一片落叶、一只路过的蚂蚁时的那种目光——看到了,但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她微微偏过,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子里面,问道:“路明非在吗?”

    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夏天晚上吹过的风。

    “啊……在、在……”路鸣泽结结地说,泡面汤从碗沿洒出来滴在他的拖鞋上,他都没注意到。

    她没再看他第二眼,直接绕过他走进了屋子。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路鸣泽闻到了一清冽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柑橘的气息,清新却又不单薄,让他没来由地想起某个夜在手机上看到的明星广告。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背影走进他家的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牛仔短裤包裹的曲线上——两条腿从短裤的边缘延伸出来,又长又直,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慵懒的节奏感,像是在走t台,又像只是一条随意的步伐。

    路鸣泽咽了一唾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整个下午,她都坐在他家的客厅里,和从房间里被叫出来的路明非说话。

    路鸣泽假装在客厅角落里玩手机,实际上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高。

    他听到她说什么“卡塞尔学院”,听到她说什么“美国”,听到路明非结结地回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偷偷用余光打量她。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叠,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而优雅。

    红发垂落在肩,衬着她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她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微微翕动,偶尔笑一下,弯起的眉眼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那个瞬间,路鸣泽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他不是没有在手机上看过美图片,也不是没有在夜静的时候对着某些画面动过歪念。

    但那些都是隔着一层屏幕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像一阵风一样吹过就散了。

    而眼前这个是真实的——她就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她的香水味还飘在空气里,她的声音还回响在这间堆满杂物的客厅里。

    她和他认识的所有生都不一样。

    和班里那些还没长开的、满脸青春痘的同龄生不一样;和巷超市里那个胖胖的收银员不一样;和他妈妈那些整天打麻将、聊家长里短的牌友更不一样。

    她是另一种——像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好看的、鲜活的、闪闪发光的。

    她走之后,路鸣泽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

    她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但那种感觉又和以前在手机上看到某些图片时的燥热不太一样。

    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想要靠近什么美好的事物,同时又清楚地知道那美好的事物和自己之间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想,如果能和她多说几句话就好了。如果能让她多看他一眼就好了。如果能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他这么一个,就好了。

    2天后,当他打开门再次看到那个红发站在他家门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这一次,她的表不一样了。

    上次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的客气。

    而这一次,她的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压迫感。

    “你,”她说,单刀直,声音里没有半点寒暄的意思,“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路鸣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一步跨进了门,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她站在他面前,虽然并不比他高多少,但身上那种气场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俯视他。

    她的红发在门廊的光线下像是燃烧的火焰,衬得她瓷白的肌肤和褐色的眼睛愈发鲜明。

    “你哥路明非,我要带他走。”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你爸妈一直在阻挠。而你——”她顿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扫过他,“一直在帮他们盯梢。”

    路鸣泽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辩解,诺诺已经近了一步。她比他还高了几厘米,那种压迫感让他本能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门板。

    “我没时间跟你们家耗。”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让路明非心甘愿地跟我走。如果三天之后他还是那副优柔寡断的样子——”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冷光,“你会后悔的。”

    路鸣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防盗门,心跳得像擂鼓。

    他知道这个不是在开玩笑。

    她身上有一种让他本能感到危险的气息——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出鞘就能见血。

    但他那与生俱来的混不吝子,在这时候反而冒了出来。

    他怕她,真的怕。

    但同时,他也在想——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去说服路明非。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到,她不会来找他。

    既然她来找他了,那就说明她也不是万能的。

    而他想靠近她。

    哪怕是被她威胁,哪怕是被她看不起——能够和她站在同一个屋檐下,能够和她多说几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体验。

    “帮你也不是不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油滑,“但你得给我点好处吧?不能让我白。”

    诺诺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路鸣泽张了张嘴,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说自己想让她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说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时看到的最后一个?

    他当然说不出。

    但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让她走了,带着他哥走了,那他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会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就像她从另一个世界忽然降临一样,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呢?

    他会继续窝在这间屋子里,吃着泡面,上着无聊的课,然后变成一个和他爸一样的废物大。

    他不想这样。

    他想抓住点什么。

    “我想……”他说,声音有点发,“我想让你……帮我弄出来。”

    话一出,他立刻就后悔了。

    这不是他真正想说的。

    他真正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你能不能记住我的名字?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但他说出的,却是这个。

    因为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去触碰一个和他隔着整个世界的。

    他所知道的、他所理解的、他所能想到的“亲近”的方式,只有这一种。

    低俗的、下流的、肮脏的——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诺诺愣住了。

    她愣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愣,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可思议的愣神。

    她看着面前这个比她矮小半个的、满脸青春痘和油光的肥胖男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路鸣泽咽了一唾沫,但他已经说出了,没办法收回了。

    他硬着皮,梗着脖子,把心一横:“我说——你帮我弄出来,我就帮你把我哥弄走。这易很划算吧?”

    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佻一些、油滑一些,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认真的、近乎绝望的光芒,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一根稻。

    他想要她。

    不是那种纯粹的、欲的想要,而是一种更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渴望——想要被她触碰,想要被她注意,想要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一点点痕迹,哪怕是以这种肮脏的方式。

    诺诺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的右腿猛地弹起,膝盖准地撞进了他的小腹下方。

    路鸣泽只觉得一剧烈的疼痛从那个位置炸开,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身体里炸了。

    他的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一样软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张大了嘴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一阵阵嗬嗬的、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

    痛。太痛了。痛到他的胃都在翻涌,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他趴在地上呕了几下,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诺诺站在他面前,缓缓收回腿。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刚刚做完一个伸展动作。

    她低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被恶心到了的感觉。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你是不是以为,长得丑就可以想得美?”

    路鸣泽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大大地喘着粗气。

    疼痛还在他的体内肆虐,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但他的脑子里,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很难看。

    他知道。

    他胖,脸上长痘,发油腻,穿着廉价的大裤衩和发黄的背心,整个散发着一汗味和廉价洗衣的味道。

    和路明非那个废物站在一起,他比路明非还难看三分。

    和她站在一起——那种对比就像是凤凰站在一只老鼠旁边。

    他在她眼里一定很恶心吧。又丑又脏又猥琐,还敢对她提出那种要求。

    但她没有打死他。

    他赌的就是这个。

    他撑着地面,慢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一脸,嘴角挂着一丝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反而有一种罐子摔的光。

    “那……那你打死我好了。”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打死我……我就不帮你。”

    诺诺低看着他,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恶心到了却又甩不掉的无奈,像是鞋底踩到了一块嚼过的香糖。

    “你图什么呢?”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你觉得可能吗?”

    “我知道不可能。”路鸣泽说,躺在地上,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下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塑,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的红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好看得不像真。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也有一丝他自己都不理解的执着。

    “但我就想要个念想。”他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离这么好看的这么近过。以后也不会有了。我就想留点东西——就这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油滑和轻佻,反而有一种带着痛的真诚——像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心里话掏出来给看,虽然那心里话脏得见不得光,但他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了。

    诺诺沉默了。

    她看着躺在地上这个肥胖的、狼狈的、满脸横和眼泪的十七岁男孩,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让她恶心——他的眼神、他说的话、他看她的目光,都让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但她也能感觉到,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让恶心的东西里,混杂着某种别的、让他看起来更可悲的东西。

    她叹了气,揉了揉眉心。

    “……除了这个。”

    诺诺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每个字都硬邦邦地砸在地上。

    她站在门的光影界处,逆光的廓镀着一层金边,红发像是浸透了夕阳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看着路鸣泽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警告,但那种嫌恶底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她确实拿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小流氓没什么办法。

    路鸣泽躺在地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砖,看着她逆光站立的身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下线条优美得像是工笔画里勾勒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喉部微微起伏,锁骨在t恤领上方投下一小片影。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片影往下滑,滑过黑色布料包裹的曲线,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双在夕阳里白得发光的腿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腹那里烧起了一团火。

    那团火烧得他舌燥,烧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在薄薄的短裤布料下撑出一个明显的廓。

    这几天他憋得太难受了。

    自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家门,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她的样子就会浮现在他脑海里——她坐在他家沙发上双腿叠的样子,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的样子,她起身时t恤下摆微微上提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画面,想得浑身发烫,最后只能把手伸进被子里,一边想着她一边解决。

    但那种隔着屏幕的幻想哪比得上真站在面前的刺激?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两步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种清冽的、像是雨后柑橘林一样的香气。

    “那换一个。”他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声音有点发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我这几天因为你憋得很难受……你至少让我摸一摸,让我自己解决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坦诚,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不是在提一个无耻的要求。

    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裤裆那里鼓起的廓:“你看,都这样了。你不让我弄出来,我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哪还有心思去帮你办事?”

    诺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在薄布料下形状分明的凸起。

    她的眉猛地皱了起来,脸上掠过一种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

    她的目光移开,看向他的脸,声音里压抑着一火气:“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真的废了你?”

    “你废了我那路明非也走不了了。”路鸣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罐子摔的混不吝,“你想想清楚——你要是把我打残了,我肯定报警,到时候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要不你打死我好了。”

    他咽了一唾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着,语气软了下来,但那种软里带着一种让起皮疙瘩的黏腻感:“我就摸一摸。摸一摸又不会少块。你让我泄了这火,我脑子就清醒了,就能帮你办事了。这不划算吗?”

    诺诺沉默了。

    她站在门,双臂抱在胸前,红发在脸颊边晃动。

    她的表很难看——眉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里替闪烁着愤怒和厌恶。

    她看着地上那个肥硕的、满脸油光的、裤裆里支着帐篷的十七岁男孩,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涌。

    但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在这里已经耗了五天了。

    路明非那个废物还在犹豫,推一下动一下,不推就缩回壳里。

    她需要一个去他、去推他、去把他从那个壳里拽出来。

    而路鸣泽——尽管她恶心他,厌恶他,恨不得再给他一脚让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但他可能是眼下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

    五天。她在这个地方已经费了五天。再拖下去,招生季就过去了,她的任务就泡汤了。

    “……五分钟。”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路鸣泽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五分钟。”诺诺的目光冰冷,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到绝路后反而平静下来的冷漠,“你摸五分钟。但不能碰那里。”她顿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意,“你碰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太监。”

    路鸣泽瞪大了眼睛。

    他其实没抱什么希望。

    他只是想讨价还价,从“帮我弄出来”退到“让我摸一摸”,再退到别的什么——他没想过她真的会答应。

    他本来以为最多也就是争取到“摸一下手”之类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再踢一脚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

    五分钟。

    五分钟。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血涌上顶,一热流从胸往下冲,让他那根本来就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把短裤顶得更高了。

    “你……你说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发抖,脸上的表从震惊变成狂喜,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猥琐的兴奋。

    “你要是再废话,就变成三分钟了。”诺诺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路鸣泽立刻闭上了嘴。

    他手忙脚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笨拙得像一只翻了个个儿的乌。

    他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里全是汗——然后他抬起,看着面前的诺诺,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贪婪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诺诺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目光看向旁边的墙壁。

    她的表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双褐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那是自我厌恶。

    她厌恶自己竟然沦落到要用这种方式来完成任务。

    但她没有办法。

    路鸣泽走近了她。

    他走得很慢,像是一个朝圣者走向他供奉的神像。

    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听见血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神圣的紧张。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上那层细密的、在夕阳下泛着微光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冽的香味混着一点点汗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像是无形的热气一样扑面而来。

    他抬起手,手指微微张开,悬停在她胸前方一寸的位置。

    然后他触碰到了她。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左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t恤,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团柔软而饱满的隆起。|网|址|\找|回|-o1bz.c/om

    那一瞬间,路鸣泽觉得自己的大脑里炸开了一团烟花。

    那种触感比他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美妙——温热、柔软、有着不可思议的弹,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在他手心里微微起伏。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房真实的廓,那种饱满而结实的弧度让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收拢,指腹陷那团柔软里。

    诺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依然看着旁边的墙壁,像是一个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的空壳。

    但路鸣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胸起伏的幅度变小了——她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快感。

    他不再是那个被她一脚踢倒在地的废物了。

    现在,掌控局面的是他。

    她站在这里让他摸,是因为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是终于在一场不公平的游戏里扳回了一局。

    他的手掌开始慢慢地揉动,画着圈,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手心里变形和回弹的触感。

    布料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带来一种温热而涩滞的触感,那层薄薄的t恤像是第二层皮肤,隐隐透出底下房的形状。

    他的拇指缓慢地划过那团隆起的顶端,隔着织物触到了一颗小小的、凸起的颗粒。

    即使隔着t恤和内衣,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尖在他拇指下慢慢地变硬,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从柔软的沙土中浮现出来。

    他看到诺诺的下微微收紧了一下——那是她在咬紧牙关。

    她的目光依然看着墙壁,但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触碰到了。

    路鸣泽舔了舔嘴唇,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边的房。

    他的手掌贪婪地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软,画着圈揉捏,手指陷进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质地中,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变形和回弹的美妙触感。

    他微微用力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看着那道邃的沟在t恤领上方变得更加明显,然后又松开,看着它们恢复原状。

    他从来没有摸过的胸部。

    这是他第一次。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柔软、这么美好、这么让上瘾的触感。

    那种温热而富有弹的感觉通过指尖传递到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方向涌去。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在短裤里顶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黏腻体浸湿了内裤布料,凉丝丝的。

    “你……你里面穿的是什么?”他问,声音沙哑。

    诺诺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依然看着墙壁,嘴唇抿得更紧了。

    路鸣泽不依不饶地隔着t恤摸索着,用指腹沿着她房的边缘描画,感受着那层布料底下的廓。

    他能感觉到她罩的边缘——那是一层更硬挺的布料,包裹着她房的下缘和侧缘——但他的手覆盖的地方,更多的是柔软的、直接透过t恤传来的体温。

    他的拇指再次覆上那颗尖,慢慢地、画着圈地捻弄着,感觉到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路鸣泽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嘴唇上。

    那两片嘴唇微微抿着,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看着那两片嘴唇,想起她第一次在他家门时轻轻翕动的样子,想起她说话时偶尔露出的贝齿,想起她唇釉的果香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

    他想要凑近一些。

    他的脸慢慢地靠近她的胸。

    诺诺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在克制着自己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在她的皮肤上,温热而湿,像是一条狗的鼻息。

    “你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但里面有一丝细微的颤音。

    “摸啊。”路鸣泽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胸的位置,“你没说不能用嘴——嘴舌摸也是摸,对吧?”

    他没有等她回应,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隔着t恤粗重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鼻尖蹭过那颗在他挑逗下早已硬挺的,嘴唇猛地张开,隔着t恤将那团柔软的隆起含进嘴里。

    他的腔里是温热的、湿的,隔着一层带着汗味和洗衣气息的布料,他感觉到那颗硬硬的凸起在他的舌面上摩擦。

    他用力地吸吮着,像是婴儿吸吮母一样,唾浸湿了那层黑色的t恤,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显露出底下的完整形状。

    诺诺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从胸传来——湿热、黏腻、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微妙的刺痛。

    那是一种介于快感和厌恶之间的感觉——她厌恶这个肥胖的、猥琐的男孩趴在她胸吸吮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某种反应。

    她的尖在他的吸吮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隔着布料在用力地拨弄着那颗凸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浑身起皮疙瘩的刺激。

    路鸣泽的嘴包裹着她的房,大大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混合着布料的气味在他的腔里扩散。

    他吸得那么用力,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珍馐。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钻进她t恤的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上探,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肌肤,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的手钻进了她的t恤里面。

    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罩的下缘——那是一层蕾丝边的、柔软的布料。

    他的手指沿着那层布料边缘摸索着,找到了它的扣合处,笨拙地解了几下,没解开。

    他放弃了,直接把她的罩从下面往上推,让那两团被束缚了许久的软从罩的包裹中解放出来。

    然后他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她赤的房上。

    那一瞬间,路鸣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触感和隔着布料完全不一样——温热的、滑腻的、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裹着一团流动的暖玉。

    她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那团软的全部形状——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在他手里微微颤动的生命力。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合拢,指腹陷那团柔软里,感受着那满溢的、仿佛会从他指缝间流溢出去的绵软触感。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喘息,“太他妈爽了……”

    诺诺的下绷得更紧了。

    她的目光依然看着墙壁,但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颤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身体在她意志的控制下依然一动不动,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从胸蔓延到全身——每一下触碰、每一下揉捏、每一下捻弄,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露的房上贪婪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尖搓弄着,那种酥麻的、带着痛感又夹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声音。

    路鸣泽把她的t恤从下面往上撩,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包裹在黑色蕾丝罩里的房——罩已经被推到了房上方,两只饱满的房完全露在空气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那两团软形状极好——饱满、挺翘、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晕是淡淡的褐色,已经在他的挑逗下完全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红莓。

    路鸣泽的眼睛都直了。

    他俯下身,直接张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尖。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舌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的小东西,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诺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舌灵活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尖,先是绕着晕画圈,然后猛地收紧,舌尖用力地拨弄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

    他用嘴唇含住整个晕,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一样,发出“啾啾”的水声。

    一边吸吮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硬挺的尖,微微用力地往外拉扯,直到那颗尖被拉长成一个小锥形,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再含住、吸吮、啃咬。

    诺诺的呼吸终于了。

    她微微仰起,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绪——那是羞耻、是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暖流。

    她的尖在他的吸吮和啃咬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舌的拨弄都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晕在他嘴唇的包裹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突出,尖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在他舌的拨弄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路鸣泽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t恤里,手心沿着她光滑的腰侧一路往上,覆上她另一只露的房。

    两只手同时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软,手指陷进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质地中,用力地揉捏、搓弄,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变形和回弹的美妙触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的两颗尖,轻轻地捻弄着,画着圈,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胀。

    他放开另一边的,脑袋换了边,把那颗同样肿胀的尖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起来。

    诺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路鸣泽听到了。

    他听到了。

    那声被他出来的、压抑在喉咙处的吸气声让他浑身都兴奋起来,像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他的血在血管里奔腾着,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黏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在浅灰色的短裤布料上洇出一个色的湿痕。

    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房,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沿着她紧实的腰线,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覆上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诺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碰哪里?”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但里面带着一丝颤抖。

    路鸣泽的手悬在那里,指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微微隆起的柔软廓。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的手还是没有移开,就那么隔着那层粗糙的牛仔布按压着,感受着那团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我就……摸一下外面……”他的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说了不能碰下面。”诺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你是不是想剩下的两分钟也没有了?”

    路鸣泽的手僵在那里。

    他看着她那双冷得像淬了冰的褐色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

    一分一秒他都舍不得费——五分钟已经过了一半多了,他不能为了贪那一下而失去剩下的时间。

    他的手慢慢地、不不愿地从她双腿之间移开了。

    但那只手也没有回到她的房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到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成一个小帐篷的凸起上。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在薄薄的灰色短裤里被束缚得难受,顶端渗出的黏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在内裤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一只要挣脱牢笼的野兽。

    他看了看诺诺,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做了一件让诺诺眉紧皱的事。

    他的手指勾住自己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那根憋了许久的从短裤和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赤地露在空气里。

    那根东西粗短但胀得发紫,青筋在表皮上凸起,已经完全从包皮中翻出,表面湿漉漉的,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

    一混合着汗味和男腥臊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你什么?!”诺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那根丑陋的、在她面前昂然挺立的东西,然后迅速移开。

    “太难受了……”路鸣泽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罐子摔的混不吝,“憋着会憋坏的。你放心,我不碰你下面——我就让它透透气,我自己弄。”

    他说着,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当着她的面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让她看清每一个细节——那根粗短的在他手心里被握住、被包裹、被上下套弄的样子,从包皮中翻进翻出的样子,黏在他掌心和之间拉出的透明丝线。

    他肥硕的手指握住那根暗红色的,和它粗短的尺寸形成一种丑陋的对比,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响。

    诺诺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自在。

    她别过去,看向旁边的墙壁,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那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尴尬织在一起的绪。

    路鸣泽看着她别过脸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一边揉捏着她露的房,手指夹住那颗红肿的尖用力地捻弄,一边当着她的面快速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

    他的拇指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会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用力按一下,让涨得更加发紫。

    但仅仅是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着——她靠在墙边的样子,红发凌地散落在肩,t恤被他撩到房上方,露出两团被他揉捏得泛红的软和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尖。

    她的目光看向别处,嘴唇抿紧,呼吸微微急促,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他想要更多。

    他的目光落到旁边的沙发上——那张旧的、铺着碎花沙发布的三沙发,平时老妈躺在上面看电视用的。一个大胆的念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沙发的方向带。

    诺诺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失去平衡,两个一起跌倒在沙发上。

    路鸣泽肥硕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沙发坐垫上,把她固定在身下。

    “你——!”诺诺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随时可以一拳砸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别别别——”路鸣泽连忙说,一只手按住她握拳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我不碰下面——我发誓不碰——我就想换个姿势……站着累……”

    他的手指穿过她红色的发丝,触感柔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看着她躺在沙发上的样子——红发在碎花沙发布上铺散开来,像是燃烧的火焰在灰烬中蔓延;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呼吸急促,胸起伏着,那两团被他揉捏得泛红的房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路鸣泽的心脏狂跳着,血在血管里奔腾。

    他俯下身,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只大型犬一样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那清冽的花香混合着微微的汗味,让他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的舌伸出来,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从下往上舔了一道,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能尝到她的皮肤上的咸味和那淡雅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诺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脖子不自然地往后仰,想要避开他的舌:“你别太过分了——”

    “好看……”路鸣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目光着迷地落在她被他舔过的脖颈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好香……好好看……”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房,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贪婪。

    他的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住那团饱满的软,指腹陷那绵软的质地中,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那颗尖在他掌心里硬挺地顶着他的皮肤,像是一颗小石子。

    他低下,张嘴含住那颗肿胀的尖,用力地吸吮着,舌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小凸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吸得那么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发出响亮的、带着唾黏腻声响的吸吮声。

    “唔……”诺诺咬紧牙关,但喉咙处还是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粗的挑逗下产生的那些不争气的反应——硬得像石子,小腹处涌起一温热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颤抖。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个猥琐的、肥胖的男孩产生任何反应,但她控制不了。

    路鸣泽从她的胸抬起,看着她咬紧牙关、眉紧锁、脸颊泛红的样子。

    那张好看得不像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隐忍和屈辱。

    他看着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厌恶、愤怒、和某种被她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看着那两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像是一颗熟透的、等着去采摘的果实。

    一个疯狂的念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俯下身,对着那两片嘴唇,吻了下去。

    这是他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想做的事——从她第一次站在他家门,逆着光,红发如火焰般燃烧的那个瞬间开始,他就想吻她。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是那种猥琐的、带着欲的吻——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想要靠近什么美好事物的冲动。

    但当他真正吻上去的时候,那种冲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的嘴唇粗地压上她的嘴唇,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温热、湿润、带着唇釉的果香和一点点咸味。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先是轻轻地吮吸着,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他嘴唇间的触感。

    然后他的舌伸了出来,沿着她唇瓣的缝隙舔舐着,想要撬开她的牙关,侵那个更处的地方。

    诺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短路了一样。

    她想过他会得寸进尺——他揉她的房,他当着她的面自慰,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继续猥亵她。

    这些都是她预料到的,是她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忍受的肮脏易。

    她告诉自己,只要不让他碰下面,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她可以忍受。

    这些触碰虽然恶心,但不过是身体上的接触,是她可以事后用十次热水澡洗掉的脏东西。

    但亲嘴不一样。

    嘴唇和嘴唇的触碰,舌和舌的纠缠——那是她留给恋的。

    那是她心里最私密、最柔软、最不容侵犯的领地。

    和那些可以被清洗的身体接触不同,接吻是会留在记忆里的。

    它会成为一段记忆,在某个夜忽然浮现,让她想起这个肥胖的、满脸青春痘的男孩的气息和味道。

    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愤怒从胸炸裂开来——那是一种比被他抚摸房时更强烈的愤怒,一种像是被侵犯了最私密领地的愤怒。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拳的力道不大,但位置准——正好砸在肩关节的软骨上,一阵酸麻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

    路鸣泽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嘴唇还没有离开她的。

    诺诺的第二拳紧接着砸了过来——这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力道比第一拳重得多。

    路鸣泽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肋侧传来,整个被那力道从她身上掀翻,滚落到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后脑勺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捂着肋骨躺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大大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果香味——和一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她的嘴唇被他咬了,还是他自己的牙龈出了血。

    诺诺从沙发上坐起来,迅速地拉下t恤遮住自己露的胸。

    她的一只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纯粹的、近乎冰冷的愤怒。

    她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肋骨、满脸红和汗水的路鸣泽,那双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有那么一瞬间,路鸣泽以为她会再踢他一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挨踢的准备,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裆部。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看着他,胸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绪。

    她的目光复杂——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他触碰到的不该碰的底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脚步声在门外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鸣泽一个躺在昏暗的客厅里,捂着肋骨,大大地喘着粗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和他自己体的那腥臊气息混在一起。

    他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果香味和一点点温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的屋子里回响着,听起来又荒诞又苦涩。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拉链还敞开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耷拉在裤裆外面,顶端还挂着一滴涸的黏,看起来又滑稽又凄惨。

    他伸手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迟缓得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老兵。

    “……。”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糟糟的。

    她走了,五分钟还没到,他还有将近两分钟的时间没用到。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赚了还是亏了——他摸到了她的房,舔过了她的脖子,甚至还亲到了她的嘴。

    但他也被揍了一拳,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而且她走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他闭上眼,她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里——红发在碎花沙发布上铺散开来,脸颊泛红,嘴唇微张,那双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和羞耻。

    他回味着嘴唇压上她嘴唇时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果香,比他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美好。

    如果她再也不来了怎么办?

    这个念忽然冒出来,让他心里一紧。

    他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牵扯到肋骨的痛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了,他趴在窗台上,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暮色中的街道空的,没有她的身影。

    她已经走了。

    他放下窗帘,靠在墙上,心跳得厉害。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升起来——不是害怕她不再来帮他,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他还没有问她的名字,还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还不知道她和他那个废物堂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甚至不知道她明天还会不会来。

    他在昏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盯着路明非的床,眼睛眨也不眨。

    今天不说。明天,他明天再跟路明非谈。

    如果她明天还会来的话。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蒙了一层灰的窗户照进客厅,照得到处都是飞舞的细小尘埃。

    路鸣泽正蹲在茶几前面吃泡面,电视开着但没声音,画面在无声地闪烁。

    他穿着一件皱的白色t恤和昨天那条灰色短裤,发糟糟地支棱着,整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拽起来没多久。

    门铃响了。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站起来走到门。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红色长发,黑色背心,褐色眼睛里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

    是她。

    路鸣泽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吸一气,把脸上那点不争气的紧张压下去,换成一副混不吝的表,然后拉开了门。

    “来了?”他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诺诺站在门,双臂抱在胸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下面是一条色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红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看起来利落又冷淡,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我不是来跟你聊天的。”她的声音不带任何绪,“已经过了一晚上了。你说服路明非了没?”

    路鸣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锁骨、背心包裹的曲线、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然后舔了舔嘴唇,开:“昨天时间没到。”

    诺诺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什么?”

    “昨天,五分钟。”路鸣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赖般的认真,“你说让我摸五分钟,但你提前走了。我大概只用了三分钟多一点,还剩将近两分钟。”他摊了摊手,“所以你还欠我时间。”

    诺诺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条手臂还抱在胸前,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敲打着自己的上臂:“你是不是觉得耍赖皮很有意思?”

    “我没有耍赖皮。”路鸣泽说,表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你自己算算——你进门,我摸你,我把你按到沙发上,你打了我一拳,然后你走了。这一整套下来,有三分钟吗?最多三分半。”他掰着手指算账,说得是道,“所以你还欠我一分半到两分钟。这是事实,不是耍赖皮。”

    诺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试图跟她讲逻辑的垃圾。

    路鸣泽被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但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怂。

    他硬着皮继续往下说:“而且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觉得昨天的易不公平。”

    “不公平?”诺诺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被气笑的意味,“你摸了我快四分钟,你还觉得不公平?”

    “对,不公平。”路鸣泽说,迎着她的目光,“因为昨天我是亏的。我答应你去找路明非,但我只摸了几分钟,还被你打了一拳,最后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他咽了一唾沫,目光里闪过一丝他努力压制的紧张,“所以我要改条件。”

    诺诺的耐心显然在快速消耗。

    路鸣泽吸了一气,然后说出了他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在脑子里反复排练的那句话:“我要你帮我出来。”

    空气静止了两秒钟。

    诺诺的表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任何她内心波动的痕迹。她只是看着他,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在评估一个无效的输。

    “你说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我要你帮我出来。”路鸣泽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他预想中要稳一些,“任何方式都可以——我不限定。你可以用手,可以用你的……房,或者用嘴。都可以。我不碰你,我不动,你自己来。你只要让我出来就行。”

    他说完这一长串话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离谱。但他咬着牙,硬撑着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诺诺沉默了很久。

    她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油光、发糟糟、穿着皱t恤的十七岁男孩。

    他的表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种他不自知的、像是赌徒押上最后筹码时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路鸣泽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过了,久到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如果她转身走了他该怎么追上去拦住她。

    “……就这一次。”

    路鸣泽愣住了:“……什么?”

    诺诺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就这一次,我会用脚。你出来之后,立刻去找路明非。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他来找我。”她顿了一下,目光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耍花样——”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未说完的部分比说出来更有杀伤力。

    路鸣泽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加速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再打一拳的准备。

    但她答应了。

    虽然她的表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但她确实答应了。

    他咽了一唾沫,脑子里冒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他犹豫了一秒,但还是开了:“那……你能不能……穿个丝袜?”

    诺诺的眉猛地皱了起来:“什么?”

    “丝袜。”路鸣泽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然后又赶紧移开,“你穿丝袜的话……那个画面……我觉得会更刺激……”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但还是硬着皮把话说完了,“你的腿那么长,配黑丝肯定特别好看……”

    他说完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但诺诺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审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冷淡地开:“我没有带丝袜。”

    “我有!”路鸣泽脱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的脸瞬间涨红,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诺诺的目光变得更加微妙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生物的变态程度。

    路鸣泽被那个眼神看得皮发麻,但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

    他转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地从衣柜最底层的一个鞋盒里拿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裤袜。

    那双丝袜看起来不算新了——甚至能看出反复穿过多次的痕迹,大腿内侧的位置有几处已经抽丝了,甚至了几个小。

    那是他偷偷攒钱买的,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色片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每次用完都会自己躲在厕所里洗净,晾在衣柜处,然后再收起来。

    这是他最珍贵的一双“藏品”。

    他拿着那双丝袜走出来,有些局促地递给诺诺。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心虚:“那个……净的,我每次用完都洗了的。”

    诺诺没有伸手接。

    她低看了看那双黑色丝袜——透过薄薄的织物,能看到大腿位置几个小小的——然后又抬看了看路鸣泽那张涨红的脸,脸上的表一言难尽。

    “……你用过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嫌弃。

    “洗过的!真的洗过的!”路鸣泽连忙辩解,“每次用完都洗,洗衣泡过的,很净——”

    诺诺没有让他继续说完。

    她伸手接过那双丝袜,用两根手指捏着,在捏一件她不太想触碰的东西。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叹了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我到底在什么”的荒诞感。

    她弯腰脱下帆布鞋,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脱下自己的短袜,然后开始穿那双黑色丝袜。

    路鸣泽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先是把丝袜的脚掌部分捏在手里,然后将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黑色丝袜沿着她的小腿慢慢攀升,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然后是线条流畅的大腿。

    那双被他用过无数次的黑色丝袜,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大腿位置那几个小小的,被她的皮肤撑开,露出一小块露的肌肤,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腿真的很长,比例好得惊。

    黑色丝袜将她腿部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每一寸弧度都流畅而优美,像是画家心描绘的线条。

    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隐约可见,指甲上涂着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黑色织物透出一抹暗红。

    路鸣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见过这双丝袜被穿在他自己手上、被他揉成一团、被他套在枕上的样子,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它被穿在一个真正好看的生腿上的样子。

    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他想象的要强烈一百倍。

    诺诺穿好丝袜后站了起来,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丝袜——注意到了那几个的位置,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抬看向路鸣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吗?”

    路鸣泽机械地点了点,目光黏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完全移不开。

    “躺下。”诺诺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绪。

    路鸣泽飞快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往后一倒,仰面躺在那张碎花布沙发上。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搁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沙发的边沿。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

    诺诺走到沙发前面,站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她低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自己把裤子脱了。”她说。

    路鸣泽的手忙不迭地伸向自己的裤腰。

    他的手指在颤抖,解了好几次才把短裤的纽扣解开,然后拉下拉链,把灰色短裤和自己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部。

    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布料中弹了出来,露在空气里。

    他的目光落在诺诺身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并拢站在那里,高马尾净利落,背心领露出致的锁骨,褐色的眼睛看向他身体的中间部位但目光刻意避开——那根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迅速地充血、膨胀、向上翘起,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整根东西粗短但胀得发紫,青筋在表皮上凸起,从包皮中完全翻出,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小的银色丝线。

    诺诺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她的表没有变化,但她的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

    她抬起一只脚,将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踩上沙发的边缘,然后慢慢地、试探地,将脚掌贴上了他露在空气中的那根东西。

    当她的脚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个同时僵了一下。

    对路鸣泽来说,那个触感比他想象的要刺激一百倍。

    黑色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光滑,带着一种冰凉的、丝绸般的触感,和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温度对比。

    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柔软,那种温热透过丝袜的纹理传递过来,混合着丝袜本身那种微凉的光滑触感,像是冰与火同时在他皮肤上燃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掌弓起的弧度——脚心处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正好贴合住他柱体最粗的部分,那种天衣无缝的贴合感让他皮发麻。

    而且他能看到——看到她脚背上绷起的青筋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看到她脚趾蜷缩时丝袜表面泛起的一层细微的褶皱,看到阳光在她大腿上勾勒出的那条流畅的曲线,看到她膝盖上方那个处透出的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他看过的任何色片都要强烈,因为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穿着他珍藏的丝袜,用脚触碰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视觉、触觉、嗅觉——她身上那清冽的花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传他的鼻腔,与丝袜本身残留的那淡淡的洗衣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大脑发麻的气息。

    诺诺的表始终是冷淡的,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式的机械感。更多彩

    她的目光刻意避开他身体中间那个位置,看向旁边的墙壁,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那是她唯一泄露出来的绪。

    她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脚掌开始慢慢地滑动——贴着那根挺立的东西,从根部向上滑动到,然后再滑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犹豫和生涩,但每一次滑动都极其清晰。

    黑色丝袜在表面移动时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的声响,那是丝袜纤维与皮肤摩擦的声音。

    每一次从她的脚心滑过,顶端的透明黏就会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光,让丝袜在那一小片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更透,隐约透出底下脚掌的廓。

    顶端渗出的透明黏越来越多,每一次她的脚掌上滑,都会在和丝袜之间拉出一道细小的、透明的丝线,然后在她下滑的时候断开,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凉凉的湿痕。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淡淡的、混合着丝袜织物的气息和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及那属于他的、越来越浓烈的男荷尔蒙的气息。

    路鸣泽躺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沿,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盯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自己那根丑陋的暗红色上滑动的画面——黑色的丝袜,白皙的脚背隐约可见,踩着他那根青筋起的、胀得发紫的,顶端圆鼓鼓的在她每一次上滑的时候都会从丝袜的边缘微微探出来,然后又在她下滑的时候被重新包裹进去。

    那种画面让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燃烧。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丝袜摩擦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他能感觉到那种快感正在小腹处积聚,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血里燃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热,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快到了……快到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失魂落魄的喘息,“别停……别停——”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随着她脚掌的节奏。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嘴微微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也浑然不觉,整个沉浸在那种即将发的极限快感中——

    咔嗒。

    门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冲动像被一根无形的针扎了一样,在瞬间缩了回去。

    他整个像被电击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地拉上裤子,动作慌得像是一个正在作案时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鸣泽!在家吗?”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的声音传了进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大大咧咧的嗓门,“你妈说你又窝在家里一上午,门都不出——”

    是路鸣泽的爸爸。

    路鸣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父亲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平时脾气不算坏,但如果让他看到有一个陌生生在自己家里——尤其是以这种姿势——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慌忙地把拉链拉上,扣好纽扣,动作笨拙得差点夹到自己的皮。

    他看了一眼站在沙发前面的诺诺——她在他弹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收回了脚,退后了两步,此刻正站在茶几旁边,表平静地看着他,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她的脸上也没有慌张。她只是看了路鸣泽一眼,然后迅速扫视了一圈客厅,目光最后落在阳台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等路鸣泽指示,直接快步走向阳台,侧身躲进了阳台角落里那一排旧纸箱和杂物堆之间的空隙里。

    她蹲下身,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那些废弃的纸箱背后,从客厅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

    动作之快、之安静、之利落,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路鸣泽的爸爸此时已经走进了客厅。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一进门就皱着鼻子嗅了嗅:“这屋里啥味?你是不是又不开窗通风?”

    “没、没有啊……”路鸣泽笑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挡在沙发前面,试图挡住他爸看向那个方向的视线,“爸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要到晚上才回来吗?”

    “你妈说把东西落家里了,让我回来拿。”他爸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路鸣泽的脸上,眉微微皱起,“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没有,我刚在睡觉,被热醒的……”路鸣泽连忙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一些,“你拿啥东西?拿了就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催啥催,你爸刚进门你就赶?”他爸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转身走向主卧的方向,嘴里念叨着,“你妈说你昨天又熬夜打游戏了,是不是?跟你说多少次了,眼睛还要不要了……”

    路鸣泽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阳台的方向——那一堆旧纸箱后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

    诺诺躲得很好。

    他爸在主卧里翻找了一会儿,拎着一个文件袋出来,又念叨了几句,终于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路鸣泽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快步走到阳台门,探看向那堆旧纸箱的方向。

    “……他走了。”他压低声音说。

    纸箱后面安静了两秒,然后诺诺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表依然平静,像是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出阳台,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将她的红发染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路鸣泽——他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残留着一丝煞白,裤裆那里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在灰色短裤里耷拉着,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诺诺的目光在他裤裆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同的意味:

    “……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太好。”

    路鸣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诺诺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捡起刚才脱下的短袜,塞进自己的袋里——她没有在路鸣泽家里换下丝袜,而是直接穿着它走到门,弯腰穿上自己的帆布鞋。

    黑色丝袜的脚掌部分包裹在她帆布鞋里,只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直起身,拉开门,回看了他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让捉摸不透的绪。

    “下午。”她说,“你爸妈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不会,他们要到晚上才回来。”

    “那就下午。”诺诺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路鸣泽一个站在空的客厅里,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廓,又看了一眼地砖上残留的几个模糊的、带着灰尘的脚印——那是她穿着黑色丝袜踩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长长地吐出一气。

    下午。

    他从来没有同时期待和恐惧过同一个时刻。

    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更加炽烈,透过那扇蒙灰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漂浮着,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路鸣泽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一些。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门铃响了第二声的时候,他才站起来去开门,故意在屋子里多走了两步,显得自己不那么急切。

    门打开,诺诺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上午那件黑色背心,而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腿上依然穿着上午那双黑色丝袜,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红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和背后,比她扎马尾的时候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她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发还没有完全透,发梢带着一点点湿意,身上传来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在午后的空气里淡淡地飘散开来。

    路鸣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生——不是那种致到不真实的漂亮,而是一种带着锋芒和力量的美,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危险又迷。

    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欣赏她的美。

    “进来吧。”他说,侧身让开门,声音听起来比他预想中要平静。

    诺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迈步走进了屋子。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目光扫了一圈——茶几上已经收拾过了,没有泡面碗和杂的零食袋,地板也大概扫过了一遍,窗户似乎也开了一会儿,空气里那霉味淡了不少。

    显然在她来之前,路鸣泽至少做了最基本的清洁工作。

    路鸣泽关上门,顺手锁上了门锁。

    那个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诺诺的眉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他,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吻开:“那就开始吧。快点弄完,你快点去找路明非。”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弯下腰,准备脱脚上的运动鞋。

    “等一下。”路鸣泽说。

    诺诺的动作停住了,她直起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又怎么了?”

    路鸣泽吸了一气。

    他站在茶几旁边,一只手在短裤袋里,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

    这是他花了一整个中午想好的说辞,他在镜子前面排练了好几遍,确保自己的表和语气都足够自然。

    “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他说,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就是……上午的事……你走了之后我发现一个问题。”

    诺诺的眉微微皱起:“什么问题?”

    路鸣泽的目光往下移动了一瞬,落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上,然后又迅速移开。

    他故意做了个有些尴尬的表,声音压低了一些:“就……你走了之后,我自己试了一下,发现硬不起来了。”

    诺诺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目光变得微妙了一些:“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路鸣泽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可能是上午你穿丝袜给我弄的时候,我爸突然回来把我吓到了——那个冲击太大了,我现在一看到黑色丝袜就会想到那个瞬间,然后就硬不起来。”他说着,还特意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刚才等你来的时候自己试了一下,真的不行,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真的——他刚才在等门铃响的时候,光是想她下午会来的这件事,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他对黑色丝袜的恐惧更是子虚乌有,恰恰相反,上午她穿着那双黑丝踩在他上的画面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光是回想一下就能让他立刻起反应。

    但诺诺不知道这是假的。

    诺诺站在那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路鸣泽尽量让自己的表保持住那种“我也很郁闷”的无辜感,甚至还加了一句:“我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它就是……不行。”

    诺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换方式?”

    路鸣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咽了一唾沫,然后说出了他筹备了整整一个中午的那个要求:“。”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他预想中要平稳一些。他看到诺诺的眉猛地皱了起来,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就是用你的……”路鸣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被白色t恤包裹的胸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用你的胸……帮我弄出来。反正你昨天也让我摸了,差不多是一样的东西,只是换了一个……方式。而且这样就不用丝袜了,我也就不会想到上午那个事了。”

    他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诺诺站在那里,低看着坐在沙发边缘的路鸣泽,脸上的表极其复杂——有厌恶,有嫌弃,那种“我到底在什么”的荒诞感又涌起来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疲惫。

    她本来应该拒绝的。

    她本来应该扇他一掌,然后转身走,去找路明非自己谈。

    她是一个s级预备役,她是学生会主席恺撒的朋友,她从来不需要向任何妥协。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十七岁的小胖子的容忍度已经低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是昨天的五分钟。

    是今天上午那双沾满他体的丝袜。

    是她已经答应了“让他出来”这件事——既然已经答应了,用哪个部位有什么区别呢?

    胸和脚对他来说都只是工具,对他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哪一个更刺激。

    而她已经在昨天被他摸过了,该碰过的地方都碰过了,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未知的领地。

    底线这种东西,一旦退了一步,就会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你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初想都不敢想的位置上。

    诺诺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

    你他妈的在想什么呢,陈墨瞳?

    但她说出的,只有两个字:“……行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做完了心理建设之后的平静,像是已经放弃了对这件事做出任何感上的反应。

    她弯下腰,开始脱脚上的运动鞋,然后是上午那双已经穿了大半天的黑色丝袜。

    她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动作利落地将丝袜从腿上卷下来,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皮肤。

    阳光落在她脱去丝袜的双腿上,在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上午穿丝袜时一样好看——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失去了那层黑色织物的包裹,反而多了一种更加直接的视觉冲击力。

    她又站起身,光着脚走到沙发前面。

    她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边缘的路鸣泽——他已经脱下了短裤和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但那根东西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确实不像是有反应的样子,像一条休息的虫子,安静地蜷缩在一丛稀疏的黑色毛发下面。

    好吧,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做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十七岁小胖子做出的动作——她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在坚硬的平面上传来一阵微痛。

    她的身体下沉,最终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部压住脚后跟,整个以一种臣服般的姿态跪坐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在她膝盖触地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水般涌上她的心。

    她跪着。

    她在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又胖又猥琐的十七岁男孩面前跪着,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就像是一个臣服的隶正在等待主的指令。

    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她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他正坐在沙发上低俯视着她,像一个国王在审视他的仆。

    这种姿态上的颠倒让她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屈辱。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那想要站起来转身走的冲动。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她已经答应他了,如果现在放弃,之前所有的让步和忍耐就都白费了。

    为了路明非,她需要路鸣泽去说服他。

    她必须完成这个易。

    她伸出双手,抓住白色t恤的下摆,往上一翻,脆利落地将整件t恤从顶脱了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路鸣泽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赤的上半身现在就完全露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锁骨致而锋利,在脖颈下方形成一个优美的v形。

    她的腰线很细,没有一丝赘,马甲线的廓在腹部若隐若现。

    而她的房——那双被他隔着衣服和胸罩摸过的房——现在就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她的胸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大小,挺拔而紧实,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让移不开眼的弧线。

    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侧面的光线下能看到极淡的青色的血管纹理,像是上好的白瓷表面细细的冰裂纹。

    顶端的晕是淡淡的色,不大不小,围绕着两颗已经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的。

    是更的红色,像是两粒小小的果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赤着上半身,双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她的锁骨、房、腰线、肚脐,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年轻的、健康的生命力。

    而她的表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嫌恶般的疏离,目光微微偏向一边,不愿意与他对视。

    那种“一个美丽的以臣服的姿态跪在他面前,露出最私密的身体部位”的画面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路鸣泽的神经中枢上。

    他之前为了抑制勃起而做的所有心理建设——他爸的脸、他爸的唾沫星子、他爸的掌、被嘲笑体重的记忆、被喜欢的生骂丑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部土崩瓦解,连渣都不剩。

    那根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的,像是被按下了某个不可逆的开关,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向上翘起——从一条软绵绵的虫子变成了一根青筋起的、胀得发紫的暗红色凶器。

    它弹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不可阻挡的力量,以一种猝不及防的速度向上扬起——

    啪。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根完全勃起的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不偏不倚地弹在了诺诺毫无防备的左脸颊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一丝黏腻触感的湿痕。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诺诺整个僵在了那里。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赤着上半身,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而她的左脸颊上——那根刚才还是一副垂丧气的样子的所留下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着——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男气息的、湿润的触感。

    她缓缓地转过来,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上——它正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的方向,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在阳光下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正对着她的鼻尖,几乎触手可及。

    那根东西和它主那张写满了“我露馅了”的脸上挂着的心虚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诺诺的目光从那根气势汹汹的上移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经过他满是肥的小腹,经过他皱的t恤,经过他涨得通红的脖子——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慌张和心虚的脸上。

    她开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说硬不起来吗?”

    路鸣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燃烧——那种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整个都要冒烟了。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求生本能——或者说他的猥琐本能——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给出了反应。

    “是、是硬不起来啊!”他脱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超常发挥的真诚和委屈,“你对丝袜我有影——但你没穿丝袜啊!而且你还脱了上衣……我、我看到你的子一下子就——”他咽了一唾沫,继续用一种“我也很无辜”的语气说道,“这说明你的胸比丝袜厉害多了,直接把我的心理影治好了!”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离谱得令发指。

    诺诺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跪在那里,仰看着他,目光复杂得让读不懂——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像是翻涌着七八种不同的绪:恼火、荒谬、嫌弃、无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的无耻所震撼的哭笑不得。

    寂静持续了三秒钟。

    “……你他妈的可真能编。”她说。

    然后她低下,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她伸出双手,托住自己双的下侧,将它们从两边往中间挤了挤,让沟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很平静,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公事公办,像是已经放弃了追究他到底是真的有影还是纯粹在耍她这件事——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已经跪在这里了,她已经脱了上衣了,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走。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嫌弃,但她没有再看他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双手的位置,像是在确认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路鸣泽在心中长长地松了一气,同时又涌起一阵狂喜——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没有追究,没有打他,甚至没有骂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的上半身上,落在她托着自己双的双手上,落在她那道被挤出来的、的沟上。

    那根高高翘起的因为刚才的惊吓稍微软了一点点,但在看到她那双被挤压的房的画面后,又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

    顶端的那滴透明黏拉长成一根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断裂,落在她膝盖前方的地砖上,留下一小点湿润的痕迹。

    诺诺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吸了一气,然后俯下身,将双贴上了他露在空气中的。

    当那两团柔软温热的房贴上他滚烫的皮肤的那一刻,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房的分量和温度,它们像两块温热的丝绸包裹着的软玉,紧紧地贴合在他的侧面和根部。

    她的房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更加温热,那种触感和他自慰时手掌的粗糙感完全不同——那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属于一个漂亮生的房,正紧紧地贴着他那根丑陋粗硬的,它的柔软和他坚硬如铁的勃起形成了一种让大脑空白的对比。

    而且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她皮肤本身的、最原始的气息,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温热,混合着洗衣的清香,让他整个鼻腔都被这气息填满了。

    那是独属于她的、鲜活而真实的气息,是隔着屏幕和图片永远无法感受到的。

    那种混合着微汗和体温的体香钻他的鼻腔,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血里奔腾。

    诺诺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的房,将它们挤压成一个狭长紧致的通道,将他那根胀得发紫的夹在中间。

    她的——那两粒色的、微微挺立的小小果实——正好抵在他的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他的皮肤。

    她开始上下移动。

    当她的双向上滑动时,她那柔软的会紧密地挤压着他的柱体,从根部一直包裹到,形成一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像是被两团温热的面团温柔地揉搓着;当她的双向下滑动时,会微微散开一些,那根被夹得通红的从沟中露出来,青筋在暗红色的皮肤上凸起,胀得更大了一分,然后在她下一次上滑时又被重新吞没进那片柔软的白色之中。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白皙的房和他暗红色的形成的色彩反差被无限放大——白得像牛,红得像烙铁。

    她的房每一次上滑都会挤压变形,从她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一道道柔软的褶皱;她房上的青色血管因为发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呈现出极淡的蓝色纹路。

    那是活生生的、运动的、富有生命力的画面,像是慢镜播放的某种禁忌艺术,带着一种让移不开眼的魔力。

    她低着,红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路鸣泽还是能看到她的表——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他小腹的方向,刻意避开那根和她自己汇的位置。

    那种表不是厌恶——或者说不仅仅是厌恶——更多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忍耐,像是正在完成一件让她不太舒服但不得不做的事。

    像是在说,只要快点结束这一切,我就可以把这件事从记忆里抹掉。

    但这个表本身就让他更加兴奋了。

    “嗯……这样……舒服吗?”诺诺的声音从垂落的红发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勉强的、任务式的语气。

    “嗯……”路鸣泽的回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而含混。他其实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沙发边沿,在半空中悬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自己两侧的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大腿的,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阵阵模糊的雾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房在他的上摩擦的每一个细节——她左侧房的尖在他下方某个特定的位置擦过时,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右侧房因为比左侧稍微丰满一点点,在他向上滑动时总会有一个微妙的滞后,形成一种轻微的拉扯感,让他的每一次勃起都能感觉到一种替的、错落的刺激。

    她的房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光滑更加湿润,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一种微弱的、带着湿意的“咕叽”声——那是他的前列腺和她出的薄汗混合在一起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沟里已经沾满了他溢出的透明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水光,让她的每一次下滑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种湿润的声响变得更加明显。

    空气中那混合着她体香和他雄荷尔蒙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带着一种温热的、令眩晕的甜腥味,在午后的光影里缓慢地弥漫开来。

    诺诺的动作开始加快,她的呼吸也变快了一些——不是因为动,而是因为这种持续的体力活动和她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迫切心理。

    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薄汗,在她的锁骨和胸处闪烁着细微的光,让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看起来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露珠。

    路鸣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积聚的快感正在小腹处酝酿——像是一团火球在他的血管里滚动,越滚越大,越滚越热,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势朝着某个临界点奔涌而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盯着她那张带着嫌弃却又不得不继续的表,盯着她白皙的房在他暗红色的上滚动的画面——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大腿的,“别停……快要——”

    诺诺没有停。

    她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双更加紧密地挤压着他的,上下滑动的频率变得更加稳定更加流畅,像是在用最后的冲刺来完成这个让她厌恶的任务。

    路鸣泽正瘫在沙发上,整个的神经绷到了极限——那根高高翘起,青筋起,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黏已经拉成一道细丝,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诺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赤着上半身,双手托着自己的双紧紧地夹着他的柱体,正在快速地上下来回滑动。

    她的呼吸因为持续的体力活动而变得有些急促,白皙的每一次上滑都会紧紧地挤压包裹着他的,然后在他即将达到顶点的前一瞬又滑下去,重新从根部开始新一的碾压。

    她低着,红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在赶时间,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只差那么几下,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出来了。

    然后他听到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一桶冰水从顶直浇下来。他爸妈最早也要晚上七八点才回来。这时间点会回家的,只有一个——

    门被推开了。

    路明非站在门。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卫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发糟糟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有些疲惫又有些茫然的衰小孩表,站在玄关处换鞋。

    “咦?你在家啊?”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路鸣泽时愣了一下,“你不是出去了?”

    路明非换了拖鞋走进来,顺手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茶几上——那个位置距离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不到二十厘米,袋子里饭团的塑料包装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歪着看着路鸣泽:“你脸咋这么红?屋里也不热啊。”

    从钥匙声响起到路明非走进客厅,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钟。但就是这三四秒钟里,路鸣泽的大脑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紧急应对。

    在钥匙声响起的瞬间,诺诺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双还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保持着上滑到一半的姿势,整个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是她无比熟悉的声音——路明非,那个她名义上应该保护、实际上却正在欺骗的。

    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她。她的心脏狂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不能被看到,绝对不能。

    就在路明非走进门的那一瞬间,路鸣泽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灰色薄毯,猛地抖开,以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动作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毯子的边缘从沙发前面垂落下去,一直垂到地板,将他腰部以下和跪在他双腿之间的诺诺一起罩在了下面。

    诺诺的反应也极快——在毯子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她迅速地从跪姿蜷缩起来,将身体缩进沙发和茶几之间那条不到四十厘米宽的狭窄缝隙里。

    她赤的上半身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泛着一层微光,她的膝盖顶着胸,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将整个压缩成了最小体积。

    但她没有时间调整到一个完全舒服的姿势。

    她的顶上方,就是路鸣泽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刚才还在她沟里快速进出的,此刻就在她顶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两的汗味和她房间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在那个狭小的、被毯子笼罩的空间里凝聚不散。

    “我……我有点不舒服,好像是中午吃坏肚子了,发了一身汗……就没去。”路鸣泽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强行压制住的沙哑,“你咋回来了?”

    路明非没有说话,走到了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喝水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路鸣泽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个蜷缩的身体——温热、僵硬、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几乎屏住了,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状态:咬紧牙关,紧闭双眼,缩成一团,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但更要命的是那根。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房夹紧的感觉,她的温度和柔软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那种即将的临界快感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完全消失——它只是被强行压制住了,像一团被压进炉膛的火,依然在内部燃烧。

    他的心跳加速,血还在沸腾,那根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迅速软下去。

    但它正在慢慢变小。

    他能感觉到它在一点一点地失去那种快要发的硬度,从那种硬得发疼的极限状态缓缓地回落——不是一下子软成一团,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缩小,从胀得发紫的暗红色渐渐变浅,柱体上的青筋也不再那么起。

    它从高高翘起的状态垂落下来,变成了一个倾斜的角度,然后继续往下耷拉。

    它垂落的方向恰好朝着诺诺蜷缩的位置。

    片刻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碰到了什么东西——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发丝的触感。

    那是诺诺的顶。

    前端轻轻抵在她的发丝上,隔着她那一红发,他能感觉到她部的廓——圆润的、温热的,她的身体因为那一碰而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诺诺在毯子下面那片昏暗的光线中,感觉到了顶那个温热的触感。

    那根刚才还在她房间凶狠进出、让她觉得又累又烦的,此刻正以一种萎靡的、半软不硬的状态耷拉在她的顶上方。

    部分抵着她的发丝,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依然温热,但不再滚烫;能感觉到它的质地——依然有些弹,但正在迅速地变软。

    它像是一根正在失去生命的植物,在空气中缓慢地蔫下去。

    她微微抬起——在毯子下面那片只透进来一丝光线的昏暗之中,她的目光向上看去,看到了那根耷拉在她顶的。

    它已经不再是她用房挤压时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了——柱体从那种红色褪成了浅红色,表面的皮肤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褶皱,像是正在缩水的水果。

    缩回去了一半,包皮重新覆盖上来,只露出小半截红色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只正在合拢的贝壳。

    只有下方那一小圈冠状沟还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泛着湿润的微光。

    它没有完全变软。

    它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大概只有完全勃起时的三分之一大小,像一根被折弯的、还没完全断掉的树枝,软塌塌地搭在她的顶上方,似乎随时都会彻底失去力气垂落下去。

    如果它完全变小了,缩成了一团——那今天就彻底完了。

    诺诺盯着那根正在慢慢褪色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已经跑了两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两次都因为意外被打断,两次路鸣泽都没有出来。

    如果今天第三次也半途而废了——如果这次又被中断了——那么路鸣泽明天一定会找到新的借。

    他会说“你三次都没让我出来,所以易不算数”,或者“你每次都弄到一半就跑,我很难受,你要补偿我”。

    那个小胖子的得寸进尺的本事她已经在昨天和今天领教得够多了。

    她太了解这种了。

    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你今天让他失望了,他明天就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也许是让她用嘴,也许是别的什么——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所以她不能让这根东西完全软下去。

    她必须在路明非还在客厅里的况下,在这条毯子下面,趁它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之前,把它重新撸硬,让路鸣泽出来。

    只有这样,易才算真正完成。

    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再来第四次。

    诺诺在黑暗中吸了一气——那混合着男体味和前调的气息灌她的肺部,带着一种微微刺鼻的、属于成年男的天然麝香味,让她的胃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摸索着。

    最先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的细微跳动。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掠过那一小丛不算浓密的、有些扎手的毛,然后——

    她碰到了那根正在软下去的。

    它的触感和几分钟前她用房挤压它时的坚硬完全不同。

    那时候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青筋毕露,顶在她沟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

    而现在它在她指尖下的触感是软的——不是完全软成一团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丧失了内部支撑的、半塌陷的状态,像一根放了气的气球,表皮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脆弱的质感。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它表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还有边缘残留的那一丝粘滑的黏。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它。

    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温度惊醒了一样,又像是本能地对她的触摸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不硬的条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毫无反抗之力,软塌塌地躺着,和她之前在房间感受到的那根凶狠的凶器判若两物。

    她能闻到它——那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被毯子笼罩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男的汗水、皮肤上天然油脂、褶皱里残留的体、和她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

    其中有一种最底层的味道——那是一种天然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腥味的男气息,像是从未被彻底清洗净过的、积存在皮肤褶皱处的体味,在体温的加热下缓缓释放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不算难闻,但绝对算不上好闻。

    是一种原始的、让无法忽略的、属于成年男私密处的气息。

    诺诺皱了皱鼻子,没有躲开。

    她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因为她的手在毯子下面,她必须控制动作的幅度,以免从外面被看出异常。

    她的手指握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捋,经过柱体,捋到,然后在处微微收紧一下,再重新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耐心,像一个试图重新点燃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的,用小而稳定的风势去吹那最后几颗火星。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发生的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它几乎是静止的——它在她手心里软软地躺着,任凭她怎么套弄都毫无反应,像一条沉睡的虫子,对她的触摸置若罔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表面滑动时,那种缺乏回应的、软绵绵的触感几乎让沮丧——它像是已经放弃了一样,完全丧失了斗志。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着那种稳定的、耐心的套弄。

    她的手掌包覆着它的柱体,一根一根手指依次收紧又松开,从根部一路捋到,在处停顿一下,用拇指轻轻按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然后再滑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在她掌心的边缘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顶传来的、被强行压住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在加速,即使他已经尽力控制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等待的微小变化——它开始变热了。

    不是那种皮肤表面的温度,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像是血重新开始流动之后产生的温热。

    那根在她手心里半死不活的条,像是被她的耐心和体温唤醒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生机。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指间慢慢地膨胀——先是变得饱满了一些,表皮上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从那种萎靡的浅红色变了一些;然后是从包皮里一点一点地探出来,露出下面更的、更敏感的暗红色;然后是整个柱体开始缓慢地向上翘起,不再软塌塌地耷拉在她的顶上方,而是慢慢地抬起了。

    它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来。

    不是那种瞬间的、凶狠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的、一点一点地恢复力量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那种变化——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有存在感,从一根软塌塌的蔫黄瓜变成了一根半硬的、温热的、正在逐渐恢复力量的器官。

    它的颜色从浅红色变回了暗红色,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而饱满,顶端又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黏。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和着他的心跳,在她的手心里越来越清晰。

    路鸣泽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才没有发出声音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那么小,那么暖,那么坚定——握着他那根正在重新恢复力量的东西,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几乎可以说是专业的耐心上下套弄着。

    她每一下撸动都恰到好处,从他下方的冠状沟开始,沿着柱体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稍稍停留一下,然后又滑回来,在处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转一圈,再滑下去。

    而且她知道他现在不能发出声音。

    她的手速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既不会快到让他在路明非面前失态,又不会慢到让他重新软下去。

    她像是在准地控制着一个正在升温的引擎,让它维持在即将发的边缘,但又不会让它直接炸开。

    这种被一个他看不见的、在他看不清的姿势下、在他堂哥还在客厅里的况下、用手一点一点地重新撸硬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接管。

    路明非在客厅里磨蹭了一会儿。

    他喝完了水,没有立刻走。

    他先是走到茶几旁边——距离那条垂落的毯子边缘不到半米——翻了翻便利店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饭团,看了看保质期,又放回去,然后又拿出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

    他的运动鞋鞋尖几乎就在毯子边缘的斜前方。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弯下腰,或者往沙发这边多走一步,他就有可能看到毯子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廓——那个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赤着上半身、一只手正在他堂弟双腿之间快速撸动的廓。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喝饮料,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又落在路鸣泽那张通红的脸上。

    “你今天真不对劲啊。”路明非歪着看着他,“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体温计?”

    “不——用——”路鸣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沙哑,“你——拿——完——钥——匙——就——走——吧——我——想——睡——一——会——儿——”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不耐烦、想赶走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之所以每个字都说得那么慢、那么咬牙,是因为他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为诺诺的手此刻正握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正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频率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的拇指正在他的上以一种几乎要把他疯的方式打转,而他必须在这整个过程里保持着面部肌的松弛和声音的平稳。

    这不是“不耐烦”,这是“求生”。

    路明非耸了耸肩,没有起疑。

    他放下饮料瓶,转身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自己忘带的那串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塞进袋里。

    他换好鞋,直起身,回朝客厅里又说了一句:“那我走了啊。打飞机还是在卧室吧。客厅还是太危险了。”

    “傻。”路鸣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词。

    门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然后是楼梯间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然后是一片寂静。

    但诺诺没有停手。

    她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听到了路明非离去的脚步声。

    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

    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的肌开始绷紧,那根在她手心里的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顶端渗出的黏已经沾满了她的手指,让她的套弄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顺畅。

    就在这个时刻——路鸣泽的手指突然动了。他一直轻轻搭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毯子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灰蒙蒙的毯子被掀开了,午后的阳光带着刺眼的光芒一下子涌了那个原本只属于她一个的昏暗空间。

    诺诺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本能地顿住了。

    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就那样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赤着上半身,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的两只房微微下垂着,尖还是硬挺的红褐色,上面残留着她刚才用手擦拭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一缕红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几缕散落在肩。

    而她的右手正握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她的手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体,掌心和手背上沾满了从他顶端渗出的透明黏,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虎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是他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她保持着那个套弄的姿势,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越过他那根沾满她掌心血迹的,越过他汗湿的小腹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表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也不是慌——而是一种奇怪的、冷淡的平静,像是她早就料到他会在最后一刻掀开毯子,像是这整个荒诞的场景里她反而是那个最冷静的。

    但她也没有把手抽开。

    她依然握着他那根东西,并且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她的手又开始动了——不是加快,也不是减慢,而是保持着刚才那种稳定的、坚定的节奏继续套弄。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让她的手能够更顺畅地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柱体上滑动。

    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就那样仰着看着他,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手帮他继续撸动。

    路鸣泽低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某种原始的、滚烫的东西整个吞没。

    他能看到她那张好看的脸——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穿得漂漂亮亮的诺诺——此刻就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赤着上半身,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青筋起的,抬看着他,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帮他手。

    她的脸和他那根东西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她每次呼吸时鼻息都会轻轻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她的手在动,她的眼睛在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反感的表——只有一种冷淡的、近乎机械的专注,像是一个正在完成一项不愉快但必须完成的任务的工。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

    比他之前任何一个想象都要刺激。

    他甚至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能看到她鼻尖上那一颗细小的汗珠,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一线白色牙齿——而她握着他的手还在动,在动,在动。

    “……我要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他的腰部向上挺起,部收紧,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抽出,没有对准——也不需要抽出,不需要对准。

    因为诺诺此刻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握着他的,她的脸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的房就在他的小腹下方微微晃动,她的发散落在肩——

    所以当第一从他顶端猛地出的时候,它直接在了她的脸上。

    那浓稠的白色体带着他身体的温热,径直打在了她的左脸颊和鼻梁之间——不是那种偏了方向的流弹,而是正面、直接、毫无遮挡地溅到她的皮肤上。

    诺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握着他的、仰看着他的姿势,整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然后是第二——这一次得更高一些,落在了她的额上,有一缕白色的体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流淌,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她因为体流进眼睛而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眉微微皱起。

    第三在了她的嘴角和下上——那道白色的痕迹从她的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的边缘,像是一道被随意涂抹的颜料。

    有一小滴挂在了她的下嘴唇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触感在她嘴唇的皮肤上扩散开来。

    第四落在了她的右侧锁骨和胸上方,然后顺着沟的弧度缓慢地流淌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泛着微光的轨迹。

    第五、第六——一接一,像是被挤压到极限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洪流,溅在她的脸颊上、发上、脖子上、锁骨上、房上。

    她的红发上沾上了白色的斑点,她的睫毛上挂着,她的下上有一道正在往下流淌的白色痕迹,她的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滩温热的体。

    然后终于停了。

    只有最后几滴从他已经开始软化的上滴落下来,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和她握着他的那只手的虎处。

    路鸣泽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瘫软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t恤的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上挂着一丝白色残留物的,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软下去,从诺诺的手指间滑落,软塌塌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诺诺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赤着上半身,脸上和身上沾满了他的。

    她的手还维持着握着他的姿势——虽然他那个东西已经从她手里滑出去了,但她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收拢,保持着那个半握的弧度。

    她的掌心、指缝之间全都是那种白色和透明混合的体,有些已经开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皮肤上的存在感——热的地方正在变凉,湿的地方正在变。

    她的脸上有至少四五道不同的白色痕迹,她的睫毛因为沾了而黏在一起,她的发上挂着几滴白色的斑点,她的沟里有一道正在往下流的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身体的气息。

    她慢慢地、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那滴挂在她睫毛上的因为她的眨眼而落在了她的眼睑下方,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一小段距离。

    然后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只沾满的手,又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痕迹,然后抬起,看向瘫在沙发上的路鸣泽。

    他的表——那种彻底释放之后的、恍惚的、失神的、又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表——让她的怒火在那一瞬间从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

    她开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冷到骨里的嫌恶和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是不是有病。”

    路鸣泽那副恍惚的表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她的声音依然不大,但字与字之间的停顿让这句话比大声吼叫还要有压迫感,“你他妈我一脸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有一滴白浊的体从她的下上滴落到了沙发前的毯子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响。

    她没有去擦——因为她身上到处都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擦起。

    她就那样站着,赤着上半身,脸上、发上、脖子上、胸前全是他的,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混合了厌恶和冷笑的目光看着他。

    “我跪在地上,蹲在你那该死的堂弟的眼皮底下,用手帮你撸了快两分钟——你他妈的就非要掀开毯子看戏是吧?看爽了是吧?我一脸觉得很得意是吧?”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

    路鸣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沙哑的“呃”声。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诺诺冷笑了一声。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t恤——t恤在她手里抖开的时候,布料上沾到了一滴从她手指上滴落的——但她没有在意,直接把t恤套进身上,用力拉下下摆。

    t恤的布料擦过她脸上和脖子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涸的时,她感觉到那些白色的体被布料推开、涂抹开、渗透进衣服纤维里的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她的眉紧紧地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从茶几上抽了一大把纸巾,先擦了擦脸——不是那种仔细的擦拭,而是用一种带着怒意的、用力的、几乎像是在搓洗自己的脸一样的动作,把脸上的粗地擦掉。

    然后她擦了擦脖子和锁骨,又用几张净的纸巾塞进领里擦了擦胸前。

    她擦过的纸巾上全是白色的痕迹,一张又一张,被她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之后,她的脸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擦净的浅色痕迹,她的t恤领有一小片湿润的印记,她的发上还挂着几颗涸的白色斑点。

    她看起来依然带着那种狼狈的痕迹,但她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时在学院里才有的、冷静而略带高傲的表——尽管那种高傲里还掺杂着一丝没有完全消散的怒火。

    她在玄关处弯腰系好鞋带,直起身来,拉开门。

    走出去之前,她回看了他一眼。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净的痕迹,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泛着光。

    “完成你的承诺。”她说。

    然后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轻响,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走廊里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下街道的嘈杂声中。

    路鸣泽一个瘫在沙发上,大字型地躺着,仰着望着天花板,大大地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她的汗水味、和被毯子闷了一整个午后的湿热气息。

    他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东西上还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歪倒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又疲惫又满足。

    他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一大团沾满的白色纸巾团。

    然后又看了看地上——地毯上、沙发边缘、甚至茶几脚边——到处都有刚才时溅落的白色小点。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恍惚的、劫后余生般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致满足的笑。

    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着,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他了她一脸。

    他了诺诺学姐一脸。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握着他的,他了她满脸满身。

    那些白色的体挂在她脸上的画面——她闭着眼睛、皱着眉、从她睫毛上滴落的样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觉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十分钟,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让那余韵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进厕所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他身上的汗渍和痕迹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画面——她的脸、她的发、她的房、她那只握着他的手、她沾满的脸颊、她抬起眼睛看他的那个眼神、她站起来时那副又狼狈又锋利的模样……他又硬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正在重新抬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冷水龙。

    路鸣泽洗完澡靠在窗边的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还有那些白色体流淌过的湿润记忆。

    他觉得很值。他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一件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第二天傍晚七点,路鸣泽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下午睡了个昏天黑地——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今天又一早起来跟爸妈软磨硬泡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把路明非去卡塞尔的事敲定了,整个像是被抽了一样瘫在床上。

    此刻被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皱的t恤和大裤衩,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门走。

    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时,他整个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哈欠打了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诺诺站在门。

    傍晚昏暗的楼道灯光洒在她身上,路鸣泽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和昨天那个穿着家居服、红发随意披散、让他把在她胸的,判若两。

    她的暗红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地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致的紫色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形。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领处系着一个巧的蝴蝶结,丝绸的光泽在紫色的套装映衬下显得温润而高贵。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贵重而低调的光芒。

    她整个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紫色玫瑰,华贵、锋利、带着一种生勿近的距离感。

    但路鸣泽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即使她的妆容致完整,即使她的衣着一丝不苟,她的眼角眉梢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像是刚从某个正式的场合赶过来,中途没有休息过。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目光里带着一种压着火的急迫。

    “你爸妈在家吗?”诺诺开问,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但语速比昨天快了很多。

    “……不在。”路鸣泽还处于看到她这副打扮的震惊中,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那就好。”诺诺没有等他请她进门,就直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走进了客厅。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窗帘拉着,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和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电视还开着,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

    她的视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昨天她跪过的地方,他在她胸上,那些白色的体顺着她的沟往下流淌——然后她的目光移开了,表没有任何变化。

    “路明非呢?”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在不在?”

    “他……他出去了。”路鸣泽挠了挠,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今晚是他们高中的毕业典礼晚会,结束后应该要去聚餐。”

    诺诺的眉猛地皱了起来。她低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镶嵌着紫晶的金色腕表,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来晚了——”

    然后她抬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带我去找他。现在。”

    “啊?可是……”路鸣泽指了指自己身上皱的t恤和大裤衩,“我这还穿着……”

    “换上,给你两分钟。”诺诺打断了他,她的语气急促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计划有变,我们今天晚上就得带他走。原定是明天出发,但出了一点状况,今晚要是带不走他,后面就很麻烦了。你爸妈那边搞定了没有?”

    路鸣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搞定了,我跟我妈说我查过了,卡塞尔学院就是个垃圾私学校,给钱就能进,明年我肯定去更好的。”

    “你……”诺诺面色复杂,“随便吧,那现在只需要找到路明非本了。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路鸣泽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换好了衣服——随便套了一件上衣和牛仔裤,发用手扒拉了两下,就跟着诺诺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楼下停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线条流畅的低矮跑车,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上车。”诺诺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她紫色的裙摆在坐下的瞬间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路鸣泽坐进副驾的时候,一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不是昨天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丝幽兰气息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衣服上熨烫过的味道和那种属于正式场合的、一丝不苟的气息。

    她大概是从某个地方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种风尘仆仆的优雅。

    路鸣泽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紫色套裙的领处,月白色丝绸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系得端正整齐。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被月白色丝绸包裹着的弧度,昨天他刚把在上面,那些白色的体顺着她沟流淌的画面,此刻和他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个念像是一根刺,毫无防备地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然后他身体的反应比他大脑还要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往某个特定的方向涌去,他的裤裆里正在迅速地鼓起一个不听话的弧度。

    不。不是现在。不能是现在。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不合时宜的冲动。

    但那阵香气——她身上那种幽兰般的香水味混合着她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在封闭的车厢里不断地飘进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给他体内的火焰添柴加火。

    他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天的画面——她跪在他面前,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饱满的房,她用手托起它们,夹住他的,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她的双手握着自己的房上下移动,他的在她沟中若隐若现,然后他了,白色的溅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沟里……

    他硬了。硬得发疼。

    路鸣泽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把双腿并拢,用手遮住那个不听话的凸起。

    但那个弧度实在是太明显了——他穿的是牛仔裤,布料比较硬,一旦撑起来就特别显眼,即使他把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下拉,也遮不住那个鼓起的小帐篷。

    他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

    诺诺拉起手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似乎是一条消息,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眉皱得更了,然后把手机扔回了中控台的杯架里。

    然后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他呼吸的变化,也许是他过于安静的异常,也许只是因为车厢里突然变得太安静了——她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

    他的脸红得很明显,即使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额。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了他并拢的双腿上,那个即使并着腿也藏不住的凸起上。

    她的表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复杂。

    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无语、厌烦和“我他妈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复杂绪。有声

    她吸了一气,像是要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回去。

    “路鸣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危险的平静,“你他妈是不是又硬了?”

    路鸣泽的脸在那一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那个字还没说出,他的身体就背叛了他——他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双腿,那个凸起反而更明显了,甚至因为大腿的挤压而在裤子里轻微地动了一下。

    诺诺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看到了那个隆起的弧度在她视线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呼出一气,然后睁开眼睛。绿灯亮了,她松开手刹,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但她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一种沉重的、尴尬的、几乎让窒息的沉默。

    引擎的轰鸣声和窗外的风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但那些声音反而让沉默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路鸣泽坐在那里,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傻。

    但他硬都硬了,他不可能让它凭空消失。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着一个难受的角度,被牛仔裤的布料压着,抵在内裤的边缘上,又疼又胀,每一下车身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摩擦,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香气还在飘。

    她换挡的时候,手臂从他视线前方掠过——那只手腕上戴着黄金嵌紫晶的手链,在路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紫色的水晶反出邃的光芒。

    她的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些梳理整齐的暗红色发丝被风卷起一缕,几乎扫到了他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马上就要带走路明非,然后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的生活。

    今晚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后一次和她共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过了今晚,他可能再也不会见到她。

    这个念像是一团火,烧毁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

    他慢慢地、慢慢地拉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那个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只有引擎低鸣的车厢里,其实很明显。

    但也许是因为引擎声盖住了它,也许是因为诺诺正在专注于前方复杂的路况——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路鸣泽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他先是调整了一下那根被压得难受的的位置——它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歪向左边,被内裤的边缘勒着,他把它拨正了,让它顺着大腿的方向竖起来。

    然后他握住了它。

    它的触感和昨天一样——硬的、滚烫的、完全勃起的,从根部到都充满了血,在他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他抬看了一眼诺诺——她依然在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没有转。

    他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轻,很克制——他不敢太大动作,怕被她发现,也怕自己的动作幅度过大导致车身晃动被她察觉。

    他的手腕在裤腰的边缘缓慢地运动着,手指在自己的柱体上上下滑动。

    他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体,在他的掌心里充当了并不充分的润滑。

    他把转向窗外,假装在看路边飞速后退的街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右手正在自己的裤子里,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缓慢地、克制地套弄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在沸腾,那快要炸的欲望正在他的体内积聚。

    他太专注了——专注在自己的欲望上,专注在压制自己的呼吸上,专注在不让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上——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诺诺已经沉默了很久。

    她沉默不是因为没注意到。

    她沉默是因为她在努力说服自己——她听到的那个细微的声响不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她在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

    但当她用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手肘在以某种难以描述的、有节奏的频率轻微运动时,当她的余光捕捉到他裤裆那个位置有一团不自然的、正在微微颤动的隆起时——她最后的理智断掉了。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了夜晚的街道。

    法拉利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路边猛地停了下来,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短的黑印。

    车身因为急刹车而剧烈地顿了一下,路鸣泽整个因为惯向前猛地一冲,他的右手差点从裤子里滑出来——他在最后一秒手忙脚地抽出了手,拉链都来不及拉上,就被安全带给拉回了座椅里。

    诺诺熄了火。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表——在路灯透过车窗投进来的昏暗光线下,路鸣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愤怒和恶心,混合着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不可置信。

    她身上那套华贵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在这一刻和她脸上的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个如此高贵优雅的,却坐在车里面对着这样一个不堪的场景。

    “你在我的车上,在我旁边,当着我的面——”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她吸了一气,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音,“——撸管?!”

    路鸣泽的裤子拉链还敞开着,他那只刚抽出来的右手还僵在半空中,手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被当场抓住的、又羞又怕的红。

    “我……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你一靠近我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诺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气,然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就这么捂了大概五秒钟。

    路鸣泽看不到她的表,但他能看到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只眼睛——眼睛周围有明显的红晕。

    不只是昨晚哭过的痕迹,更像是今天又添了新的疲倦。

    她放下了手,表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不是那种真正的平静,而是一种把所有的绪都压到了最底下、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冰的平静。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平的、不带任何感波动的平直调子:

    “死胖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路鸣泽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他知道自己完全理亏——但那刚刚被打断的欲望还在他体内燃烧,那种她身上的香气还在他鼻腔里萦绕,他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理智早就被欲望压得碎。

    他豁出去了。

    他抬起,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红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乞求: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你马上就要带他走了,我们都清楚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就当是送别,你帮我把这一次出来,然后就彻底结束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诺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

    他身上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半硬的从内裤边缘露出一个。

    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而她穿着全套定制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那点距离,更是两个世界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马上就要走了。带走路明非之后,她不会再来这座城市了。这个,她再也不会见到。

    就当是给他一个了断,也给自己一个了断。

    诺诺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行。”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但别指望我用嘴。昨天怎么弄的,今天就怎么弄,完就完了。”

    路鸣泽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猛地亮起一团灼热的光,连连点,不敢再开说话,怕她反悔。

    诺诺没有再看他。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伸出右手,握住了他那根笔直挺立的。

    她的手是凉的。

    这是路鸣泽的第一个感觉——她的手很凉,像是夜晚的风把她的手指吹冷了,那种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上那枚黄金嵌紫晶的戒指——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贴在他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机械的、敷衍的、带着一种被无奈的僵硬。

    她握着他的柱体上下套弄,手法涩而生疏,甚至不愿意多费一点力气去照顾他的。

    她的转向窗外,看着街对面那家已经打烊的茶店拉下的卷帘门,仿佛只要她不看他,这件事就不算真的发生过。

    车厢里只剩下她手掌摩擦他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但路鸣泽今天晚上不打算只是被动地享受。

    他的手从座椅上抬起来,试探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的紧绷和温热。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

    “你在什么?”她的声音依然望着窗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

    “这样我能快一点……”路鸣泽的声音带着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腔调,“你……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碰了……”

    诺诺沉默了几秒钟。她套弄他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随便你。”

    她妥协了。因为她赶时间。

    路鸣泽的手沿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她的大腿线条紧致而匀称,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光滑而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裙摆的边缘徘徊了一下,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内探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个瞬间出现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紊,但她的表依然冰冷,依然看着窗外。

    路鸣泽的手没有继续往上。

    他收回了手,转而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层紫色的套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滑行,像是在描摹她的廓。

    诺诺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腰侧游走带来的那种酥痒感,那让她有些不自在——不是因为恶心,而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本能的敏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想要尽快结束。

    但路鸣泽没有让她如愿。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胸。

    他隔着那件月白色的丝绸衬衣和黑色蕾丝胸罩,把手覆盖在了她的房上。

    柔软、饱满、温热的触感填满了他的掌心,和他记忆中的触感一模一样。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罩的边缘,暗示地想要把它推开。

    诺诺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太过分。”她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她没有看他,但她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这样我能得更快……”路鸣泽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调子,“真的……你让我摸一摸,我很快就能出来……你也想早点结束对不对……”

    诺诺没有说话。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做着某种权衡。几秒钟后,她松开了手上的力道,重新开始套弄——用沉默默许了他的动作。

    路鸣泽的手指从她胸罩的上沿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房的皮肤。

    她的房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团温润的玉。

    他用手指夹住她的一颗——那颗首在他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地变硬了,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诺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用指腹轻轻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微浅了一些,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但她依然没有推开他,依然在用手套弄着他的,依然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他忽然开了。

    “那个……我该怎么叫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在心里一直叫你‘喂’吧……”

    诺诺的手顿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在这种时候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权衡什么——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胸,他的指腹还在若有若无地拨弄她已经硬挺的尖,那种酥麻感让她的大脑有些难以集中。

    “……陈墨瞳。”她最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可以开始了吗?”

    路鸣泽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陈墨瞳——三个字,像是某种坚硬的、带着棱角的东西,和她身上那些柔软的曲线截然相反。

    但他没有就此打住。

    “没有别的称呼吗?小名?外号?”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知道……就好比我,我家里叫我小泽,朋友叫我阿泽……你朋友怎么叫你?”

    诺诺的眉皱了起来。

    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她不想提及的角落。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胸,他的拇指还在她的尖上轻轻画着圈,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刺激像是某种无形的压力,一点一点瓦解着她的防线。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

    “……诺诺。”

    “诺诺?”路鸣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

    “行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躁,像是在用怒气掩饰某种不自在一一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出了那个名字,那个很少有叫的名字,“名字也告诉你了,可以继续了吗?”

    路鸣泽没有再说话。

    他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诺诺。

    这个名字和他的心境出奇地契合。

    他低下,张开嘴,含住了她另一只还露在空气中的尖。

    诺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温热的腔包裹住她的瞬间,一从未预料到的酥麻感从她的胸直窜到大脑,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握着他的手猛地加了一下力,让路鸣泽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吸气声。

    “你——”她终于转过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愤怒和一丝——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慌,“你到底在什么?”

    “这样我能快一点……”路鸣泽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他的眼神无辜而讨好,“真的……这样刺激多了,我很快就能出来……”

    诺诺看着他。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讨好表的脸,看着他嘴唇上的湿润光泽,看着他眼睛里那团燃烧着的、得寸进尺的火焰。

    她知道他在得寸进尺。

    他知道她不满足于昨天的易,他想要更多。

    但她赶时间。

    她吸了一气,重新把转向窗外,用一种冷硬到极致的声音说:

    “……快点。”

    路鸣泽低下,重新含住了她的。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轻轻地含着,而是开始用舌舔弄、用嘴唇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他的舌尖在她的上画着圈,偶尔轻轻地咬一下,然后立刻用舌安抚那个被咬过的地方。

    同时,他那只空闲的手也不闲着——他伸手摸向了她另一只房,用手指揉捏着她的尖,两只手同时动作,左右开弓。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她耳垂上那对紫晶耳环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但诺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明显得多。

    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她握着他的手又是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硬生生压住的、几乎听不到的抽气声。

    路鸣泽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发现了她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轻轻触碰,而是开始揉捏她的耳垂——那个柔软的小小球在他指尖被反复捻弄,耳环的金属边缘偶尔划过他的指腹。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凌,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而是开始有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他把她的房从胸罩里完全托了出来,让那对饱满的白皙房完全露在车厢微凉的空气中。

    他流舔弄、吮吸着它们,让它们沾满他的唾,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耳垂,揉捏、捻弄、轻轻拉扯,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反应。

    诺诺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依然看着窗外,依然在用手套弄着他的,但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大脑被那些从胸和耳垂传来的信号不断地扰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的腔中变得坚硬而敏感,能感觉到他的舌和牙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制造的那种酥麻感——那种她从未预料到的、从耳垂直接蔓延到脊柱再扩散到全身的酥麻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变得湿润——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硬得像两颗石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短促而温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加速跳动。

    她恨这种感觉。她更恨他——恨他让她产生了这种感觉。

    但她没有推开他。

    路鸣泽从她的房间抬起来。

    他看到了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红晕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看到了。

    他还看到了她握着他的手——那个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机械,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微的柔和。

    “诺诺……”他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这样用手……我可能还要很久……要不要换个方式?”

    诺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用嘴的话……我会快很多……”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语调,但他眼底处那团火焰已经几乎要烧出来,“你看,你已经用手弄了这么久……我也很努力想,但就是差一点……诺诺……你就当是帮帮我……”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越来越顺了。那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滚动,带着一种亲昵到近乎亵渎的意味。

    诺诺没有立刻回答。

    她坐在驾驶座上,敞着衣襟,露着双,尖还沾着他的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胸脯因为呼吸而起伏着,她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红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路鸣泽几乎以为她要翻脸了。

    然后她开了:

    “你他妈要是敢在我嘴里……”

    她没有说完。

    但她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解开了自己月白色丝绸衬衣剩下的扣子,把它完全敞开了。

    她把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完全滑落,把整对房完全露出来。

    然后她俯下身子,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路鸣泽的腰部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进了另一个世界——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她腔特有的那种气息。

    她的手依然撑在他大腿两侧的座椅上,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她的发垂落下来,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暗红色的发丝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看到她耳朵上那对黄金嵌紫晶的耳环悬垂在半空中,随着她部微小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他伸手摸向了她另一只还露在外的房,手指继续揉捏她的尖。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耳垂,轻轻捻弄着那柔软的球和冰凉的耳环。

    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摸——那种带着占有欲的、轻佻的抚弄。

    他揉捏她的,用拇指拨弄她已经硬挺的尖,又揉捏她的耳垂,看着它们在他的手指间变形。

    她含着他的,感受到他手指在自己胸前和耳垂上肆无忌惮的抚弄。

    愤怒、屈辱、还有那种她不承认的酥麻感织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任由自己沉那种麻木的自我放逐中。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含着它的力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和疏离,她的舌甚至在不经意间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微的舔舐动作。

    路鸣泽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动作依然在继续,但她含着他的力道似乎变得更柔软了——不是那种敷衍的、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僵硬,而是一种更层次的、近乎放弃抵抗的柔软。

    他看着她,看到她因为俯身而散落的发,看到她闭着的眼睛,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想要看到更多。

    “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命令感。

    诺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抬起了。

    她的眼睛是湿润的——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生理的刺激。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屈辱,恨意——而是一种更层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绪。

    不是对他产生感,而是对眼前这幅景象产生了她不该有的反应。

    但她没有停下。

    诺诺重新低下,把他的重新含中。

    这一次,她含得更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胸游走,那只手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揉捏着她的房,拨弄着她的尖,偶尔捏一下又松开,看着那硬挺的色小粒在他的指间变形。

    她的尖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他的指腹划过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沿着她的脊柱一路蔓延下去。

    她试图忽略那些感觉。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腔里——那根滚烫的填满了她的腔,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舌上的重量和温度,能感觉到它表面突起的血管在她舌尖上留下的纹理。

    她的舌僵硬而被动地抵在他的柱体上,随着她部的上下起伏而摩擦着那根东西的侧面。

    但这并不容易忽略。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垂上滑落,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沿着她锁骨的曲线慢慢滑行。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继续往下,沿着她胸的正中线滑到她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衬衣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那道轨迹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皮疙瘩。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感到自己的尖在那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更加硬挺,感到自己的呼吸因为他的触摸而变得更加急促——她的鼻息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紊。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从这些感觉中抽离出来。

    她试图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感的、机械的嘴。

    她想象自己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上下,含住,吞吐,一个体模型都能做的事。

    她加快了自己部起伏的频率,让他的在她腔中进出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有力。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柱体,形成一个密封的腔室,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发出清晰的、湿润的吞咽声。

    他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地抵在她的舌根上。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他的手指开始微微用力,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色印记。

    他的指腹揉捏着她的尖,那种介于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换了一个角度,试着把他含得更一些。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柱体慢慢滑下去,让他的顶到她喉咙的处——那里有一个狭窄的通道,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要再往前了,但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把他又往前吞进了一寸。

    她含着他,保持那个姿势不动,让她的喉咙适应那种异物感。

    她的鼻子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细微的、急促的喘息声,她的眼泪又一次因为生理的刺激而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她的喉咙被顶开时那种本能的排斥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在痉挛,那力量试图把他的推出去,但她坚持住了,没有退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在她的喉咙里——那个光滑的、圆润的顶端抵在她食道的处,像是一颗她咽不下去的、滚烫的果实。

    诺诺开始慢慢地移动她的,让他的在她喉咙的处反复进出。

    每一次她把他吞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然后再随着她的后退而松开,发出一个湿润的、轻微的“啵”声。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法拉利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他的手指从她的房上滑开,转而抓住了她另一侧空着的手,引导着她——他把她那只戴着黄金嵌紫晶戒指的手放在了他的睾丸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紧缩的囊袋时,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圆润的球体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柔软,像是某种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东西。

    她不知道是自己主动开始揉捏的,还是在他的引导下。

    她的手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东西,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它们,让它们在她的指缝间滚动。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他的腰部微微向上挺动——那个动作让他的在她喉咙里又了几分,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混的呜咽声。

    那声呜咽声让他的肩膀猛地收紧了一下。

    诺诺感觉到他的反应。

    他喜欢她的声音——即使那是被他的堵住的、含混不清的、近乎抗议的声音。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另一个细微的声响——这一声比刚才更软、更接近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时——他触碰到了她丝袜的边缘,那里有一小截露的皮肤,他的指尖在那截皮肤上画着圈——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蔓延到她的腰腹,然后一路向上,直冲到她的后脑勺。

    她的整个背部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摸到了敏感处的猫,她的喉咙里溢出了那个她控制不住的、软弱的声响。

    她恨那个声音。她恨他让他发出了那个声音。

    她含着那根,闭着眼睛,大脑里一片混沌。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肆无忌惮地游走——他触碰到了她丝袜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截露的皮肤,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画了又画,然后移开,然后又回来。

    她咬着那根的力道,在某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瞬间,变成了一个轻吮的姿态。

    他引领着她握着他囊袋的手,让她的手指沿着那团柔软的皮肤的廓滑动。

    她的指尖划过那两颗圆润的球体之间的缝隙,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那些体可能是她刚才含着他时滴落的水,也可能是他分泌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抓着她发的手猛地收紧——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用力地往下按,像是要把她的彻底压进他的胯间。

    “一点……含一点……”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接近于恳求的迫切。

    诺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再往前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那个声音的控制了。

    她松开了喉咙里最后一点抵抗的力道,让他的整根没了她的腔,穿透了她的喉咙,进到了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东西进过的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卡在她食道的处,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痉挛中包裹着他的整个。

    她的鼻子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只能通过嘴含着他的——那里被完全堵死了,一条通路都没有。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她的耳朵里开始出现嗡嗡的耳鸣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丝袜上洇开色的湿痕。

    她在窒息。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含着他,含在他的最处,任由他的填满她的整个腔和喉咙——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撑开、填满、占据。

    她的舌被压在他的柱体下方,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中,闻着他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汗水和她自己唾的气味,那种让她应该感到恶心的气味。

    她没有感到恶心。

    她什么都没有感到。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信号都变成了白噪音。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能听到自己的血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到他的呻吟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在她的喉咙里又了半寸,她已经到底了,不能再了——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发,他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处挤压出来的呻吟。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在她的喉咙处出来。

    那滚烫的体直接进了她的食道——不是在她的腔里,而是更处,在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东西进过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它在她的食道里蔓延开来,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淌。

    她的喉咙因为那体的刺激而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种动作不是为了品尝,而是为了不被呛到。

    她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了很久——比用手、用都要久。

    那体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寻找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注、渗透、填满她的食道。

    她含着他,一动不动,任由他释放,任由那些体顺着她的喉咙流进她的胃里,留下一种温热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完了最后一滴,然后他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他抓着她发的手松开了,他的腰部落回了座椅上。

    诺诺慢慢地、慢慢地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她的嘴唇从他的柱体上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是她的唾和它的的混合物——她伸出手指,把那丝体擦掉了,然后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呕。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转过身去,从车门侧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了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嘴唇、手指、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医生在处理自己的器械一样,平静而专注。

    她擦完之后,把湿巾扔出车窗,然后系好了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带路。”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可能是路程不长,也可能是法拉利太快。

    车窗无声地滑下,蓝色的夜幕里灌进来湿的风。诺诺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到了。下车吧。”

    路鸣泽坐在副驾驶上没动。

    他裤裆那儿还有点湿乎乎的,脸烫得能煎蛋,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刚被用球棍抡了一圈。

    他想说点什么——说点什么牛的话,找回点场子——可舌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诺诺终于转过看了他一眼。她的红有点花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嘲笑,也不是温柔,更像是那种大看小孩做了傻事后无奈的宽容。

    “别多想,小孩。”她说,“就是看你可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把你阉了。”

    路鸣泽打了个哆嗦,手忙脚地推开车门,几乎是滚下去的。他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吹得他两腿间凉飕飕的,整个才清醒了一点。

    车窗正在缓缓升起,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诺诺——”

    车窗停住了。诺诺侧过,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路鸣泽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那个,谢谢啊。”

    诺诺愣了一下,冷哼一声,眼里一丝光线闪过,转瞬即逝,像夜风里一闪而过的烟火。

    她什么也没说,车窗继续升上去,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那辆色的车汇车流,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十字路的拐角。

    路鸣泽站在原地,魂儿好像被那辆车带走了似的。

    他站了很久,直到街上的车都过完了,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他才回过神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他钻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热水从顶淋下来的时候,他低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忽然觉得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对着墙壁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知道在骂谁。

    洗完澡出来,他路过了路明非的房间——门还是开着的,还是没回来。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暗红色的发丝蹭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还有她低下时那个角度,路灯的光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廓。

    他把被子蒙在上,闷闷地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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