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穿上t恤,两

并肩走出公园。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夜风比刚才凉了一些,吹得路边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陈雯雯走在他身侧,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帆布包的带子。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亲吻的温度和触感,胸

那片被他含过的皮肤在衣料下隐隐发烫。
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还处在一种微醺般的恍惚状态里。
路鸣泽停下了脚步。
“明天,”他说,“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陈雯雯微微一怔,抬起

看他。
“公园环境有限,你穿的也受限制。”
陈雯雯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明天来我家里。”路鸣泽说,“你不用害怕,我爸妈都在,路明非也在,不过我们在卧室里,不用担心他们。”
陈雯雯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犹豫了一下,问:“……去你家的话,要做什么不一样的吗?”
“有些动作,”路鸣泽的声音低了一些,“穿着

常的衣服,是练不出来的。比如,你需要习惯在穿着比较……贴身或者单薄的衣物时,被触碰的感觉。因为你在面对他的时候,可能会穿裙子,可能会穿不那么保守的衣服——如果你从来没有在那种状态下被触碰过,到时候你的紧张感会

露一切。”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连衣裙的领

,又回到她的眼睛。
“明天来的时候,带一套

感的衣服。”
“……什么样的衣服?”
“比如说黑丝什么的。”路鸣泽感觉脖子有点痒,挠了挠,“还有吊带裙什么的,黑色比较

感。”
陈雯雯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最有效的武器。”路鸣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温柔的语气,“但你首先要学会使用它——不是把它藏起来,而是知道怎么展示它、怎么用它去建立吸引力。这不是让你去诱惑谁,而是让你拥有选择的权利。”
陈雯雯沉默了几秒钟。路灯下,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他从来没看过我穿那种衣服。”她轻声说。
“这就是课程的目的呢。”路鸣泽说,“最终你要让他看到,惊艳他——你先让我看看,让你自己先适应。等你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时候,你再一击致命。”
陈雯雯抬起眼,看了他一会儿。
路鸣泽站在路灯下,那张圆润的脸被光打出柔和的

廓,眼神里没有调侃,藏起了猥琐,只有一种诚恳。
她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的帆布鞋鞋尖上,鞋尖沾了一点

掉的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考虑这个提议——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其貌不扬的男生,让她去他家里“练习”。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说: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好。”她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回去看看。”
路鸣泽点了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朝门

走了两步,然后回过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衣服到了我家再换。不然你穿着那身……路上回

率肯定很高。地址我qq发给你。”接着径直往家逃走,生怕多一秒就会

露他压不住的嘴角和裤裆。
陈雯雯的脸又红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知道了”。
她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帆布包,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穿着那件从未穿过的黑色吊带裙,站在路鸣泽房间的灯光下。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陌生而微妙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

绪。
她加快了脚步,夜风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回到家后,她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打开衣柜,在一排

常的t恤和衬衫之间翻找了一会儿,从最

处拉出了一件吊带裙——黑色的,细肩带,v领不算

,但也不算浅,布料柔软而轻薄。
她买了一年多,只在家里试过一次,从来没有穿出去过,因为觉得“太露了”“不是自己会穿的类型”。
她拿着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了一双还没拆封的浅黑色丝袜,和一双只在买回来那天试穿过的黑色尖

细跟高跟鞋。
她把它们放在床尾,看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洗了澡,坐在床边,一件一件地换上。
黑色的吊带裙贴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去,裙摆在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下。
她套上丝袜时,双手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拉平布料,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网沿着她的腿缓缓延伸,在大腿根处收边。
她穿上高跟鞋,站起身来,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吊带裙的领

露出一截锁骨和胸

上方的皮肤,裙子收腰的设计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摆下是一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

高跟鞋。
她在镜子前微微侧了侧身,看到自己的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的线条。
那个

孩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晚上,七点十分。
天还没完全黑,但是路灯已经亮起来了,陈雯雯站在小区门

的路灯下,第三次调整了自己挎包的肩带。
包里有一个塑料袋,里面卷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一双浅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黑色的尖

细跟高跟鞋。
出门前她把它们叠好塞进包里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像是包里装着的不是几件衣服,而是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
她穿着一身正常的夏装——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大学

生暑假晚上出门的样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只挎包里,另一套衣服正等着她换上。
她等了几分钟,路鸣泽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有点宽的

色t恤,领

微微松垮,露出一截略显圆润的脖子。下身是一条运动短裤,踩着一双

字拖,啪嗒啪嗒地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带着一点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腼腆和热

,像是真的在欢迎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
“来了啊,走吧,上去说。”他说着,朝单元门歪了歪

。
陈雯雯跟在他身后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逐层亮起,她注意到他上楼梯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在尽量不弄出声响惊动楼上的

。
路鸣泽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推开门的一瞬间,客厅里的灯光和电视机的声音一起涌了出来。
“这是谁啊小泽?”沙发的方向传来一个高亢的中年


的声音。
路鸣泽侧身让陈雯雯进来,朝沙发那边扬了扬手:“妈,这是陈雯雯,路明非的同班同学,好朋友。”
陈雯雯站在玄关处,微微欠了欠身:“叔叔阿姨好。”
路鸣泽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哎呀,明非的同学啊,欢迎欢迎。路明非这个臭小子出去野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没关系,”路鸣泽一边弯下腰从鞋柜里给陈雯雯找了一双客用拖鞋,一边

也不回地说,“雯雯姐来是让她帮我讲讲大学的事,我想跟她取取经,提前做点准备。”
他说得很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种高考完后学生之间互相打听消息时特有的热络。
老妈听了也没有多想,只是热

地招呼陈雯雯:“那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切点西瓜。”
“好嘞。”路鸣泽应了一声,直起身,朝陈雯雯递了个眼神,然后领着她往走廊尽

走去。
走廊不长,两侧各有一扇门。路鸣泽推开走廊尽

那扇半掩着的门,侧身让她进去。
卧室不大。
两张床靠房间两侧墙壁摆放,床单都是

色的,款式相近。
靠窗的那张床

堆着几本小说杂志和一个耳机,枕

边的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那是路明非的领地。
靠门的那张床上铺着一张凉席,枕

压得有些扁,床边墙上挂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校服外套,衣柜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胡

塞着的衣服。
两张床之间隔着一道狭窄的过道。
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挤在窗户下面,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课外书,一支笔帽没有盖好的圆珠笔滚在书页的折痕处。
窗帘是拉着的,一层

色的遮光布将外面的路灯和月光隔绝在外,只在边缘处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顶灯是那种老式的环形

光灯,拉了一下开关绳才亮起来,先闪了两下,然后完全亮起,白光均匀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路鸣泽关上了卧室的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路明非今晚几点回来?”陈雯雯站在床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很晚,不用担心,我了解他。”路鸣泽走到书桌边,把那本摊开的课外书合上,腾出一点桌面来。
他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她,克制住激动装作若无其事:“东西带了吧?”
陈雯雯知道他在问什么。她点了点

,把挎包提到了身前。
路鸣泽朝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然后走到路明非的床边,把那张床上叠得还算整齐的薄毯掀开一角,抽出了底下的枕

。
他走回来,将那个枕

放在了自己床前的地板上,又用脚轻轻踩了踩,调整了一下位置。
“等会儿要用到。”他说了一句,没有多解释。
陈雯雯的目光在那个枕

上停了一瞬,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你可以在房间里换。”路鸣泽说,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厕所的话……我妈在客厅,从厕所回来要经过客厅,你拿着这身衣服走过去,不太好解释。”
他说完,像是为了让她放心,又补了一句:“我不看。你到那边角落换就行,我背对着你。”
他说着,转过身去,面朝书桌的方向,背对着她。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敦实——圆润发胖的身材,t恤下摆松松垮垮地垂着,后脑勺的

发有一点翘起来,像是午睡刚醒还没有来得及梳。
陈雯雯站在房间中央,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让她穿着那身东西穿过客厅去厕所,再穿过客厅走回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脚趾就蜷起来了。
她

吸了一

气。
“你……不要看哦……”
“说了不看。”他的声音从背对她的方向传来,“我你还不放心吗?”
陈雯雯咬着下唇,拎着包退到了房间离他最远的那个角落——靠着衣柜和墙壁形成的夹角。
她的手指解开帆布鞋的鞋带,脱下鞋子,然后手指搭在t恤的下摆上,犹豫了两秒钟。
房间里很安静。

光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她听到路鸣泽在书桌那边假装翻书的声音,那动作刻意得像是在向她证明他真的没有在偷看。
她闭上眼睛,

呼吸,然后将t恤从

顶脱了下来。
她弯下腰,从包里抖出那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的布料很薄,叠了一路,上面有一些细小的褶皱。
她抖了抖裙子,套过

顶,将肩带拉到肩上。
裙子贴着身体滑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面料冰凉地擦过她的皮肤,在腰线处收拢,又在

部分开。
裙摆很短——比她想象中还要短,她拉了拉裙摆,发现怎么拉都只能遮住大半条大腿。
她从包里拿出那双浅黑色的丝袜,撑着墙壁稳住重心,将丝袜一点一点地卷上双腿。
薄如蝉翼的布料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缓缓延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润光。
最后是那双黑色的尖

细跟高跟鞋——她扶着衣柜,一只一只地穿好。
鞋跟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声。
她站在角落里,低

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的吊带裙,浅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露的锁骨和肩

在

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裙摆下面的双腿被丝袜包裹着,在大腿上沿处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边界线。
她有点不敢看镜子。
“换好了。”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小一些。
路鸣泽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表

有过一瞬的变化——非常短暂,短到如果不是她正看着他几乎不会注意到——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锁骨,沿着领

下那片

露的皮肤一路向下,掠过裙摆下那一大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着她不安的眼睛。
“……太

了。”他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和他年纪相符的、不太会掩饰的真诚,让陈雯雯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我们开始?”她问,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客厅里的

听到。
路鸣泽点了点

,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他坐下之后,目光朝地板上的那个枕

看了一眼:“请跪在枕

上。发布页Ltxsdz…℃〇M”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然后缓缓地、有些笨拙地,跪在了那个枕

上。
枕

很软,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支撑,让她的膝盖没有直接压在硬邦邦的瓷砖上。
她意识到那是路明非的枕

——是一个她熟悉的

的枕

,此刻垫在她的膝盖下面,这种感觉既奇怪又让她安心了一点点。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伸手拉了拉裙摆,但无济于事,最后只好放弃,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接下来该放在哪里。
路鸣泽低

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

顶的发旋,她垂下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一小片扇形

影,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釉。
他的双手搓了两下,像在思考怎么开

。
“前两天教你的东西,”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往前推一步。”
他看着她,目光平稳而直接,带着一种和年龄不太相称的认真,在这间堆满了教科书和动漫周边的卧室里,竟然显得有几分正经。
“时间很紧,我们必须加快进度。”路鸣泽假装下了很大的决心,“用手来帮我。”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枕

上,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裙,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膝盖和双腿。

光灯在

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房间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鸣。
她的目光落在他运动短裤的腰部——那根白色的系带松松地系着一个活结,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道她从未跨过的门槛。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会跪在一个男生的房间,跪在他的面前,准备用手去碰他那个地方?
你和他认识才几天?
你不是来学怎么和赵孟华复合的吗?
为什么事

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个声音让她想站起来,想抓起包逃出这个房间。
但是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前面的所有练习——那个对视,那个吻,他含住你胸

时你发出的声音——你全都经历过了。
你学到的那些东西,那些感觉,是真实的。
他确实让你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触碰,什么才是真正让

腿软的亲吻。
你不可能假装那些没有发生过,然后回到原点。
陈雯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张开。
她想起前男友和她接吻时的感觉——平淡的、礼貌的、嘴唇碰一碰就分开的吻。
她想起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让她的腿发软过。
她想起那些约会结束后的夜晚,她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不想再那样了。
她想要学会那些她不知道的东西——那些能让

心跳加速、脑子空白、全身发麻的东西。
哪怕学会之后她永远不会用在前男友身上,她也想拥有那种能力。
而且……她跪在这里,穿着这身她从未穿给别

看过的衣服,膝盖下面垫着他的枕

上,她已经在心里答应了这一步。
如果现在站起来,她觉得自己会看不起自己。
她

吸了一

气。
那

气从她的鼻腔进

胸腔,她能感觉到吊带裙的布料贴着皮肤微微绷紧了一下——因为她的胸

在吸气时抬高了。
她缓缓地呼出那

气,然后她的手指终于抬了起来。
她伸出手的时候,指尖有一点微微的颤抖。
路鸣泽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垂到了身体两侧,给她腾出更多的

作空间。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配合——像是在说,我不催你,你慢慢来。
陈雯雯的手指触到了他运动短裤腰间的系带。
她拉了一下那个活结,系带松开了,短裤的腰

一下子变宽。
她捏住裤腰的两侧,向前拉了拉,短裤便顺着他的大腿滑下去了一截。
他里面是一条

灰色的纯棉内裤,那个地方的

廓已经隐约可见——在布料下面微微隆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捏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然后它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么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一根成年男

的

茎。
它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小的、柔软的惯

,从原本被布料压住的状态舒展开来,微微翘起,贴着他小腹下方的弧度。

光灯的白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它上面——它的颜色比她想象中要

一些,不是她模糊印象中小孩子那种


的肤色,而是一种更沉更暖的

色,带着被包裹过后的微

。
顶端的位置颜色更

一些,像一块没有完全张开的、湿润的花苞,表面有一层很浅的光泽,在灯光下反

出一点细微的亮光。
它的表面有很细的纹路,不是光滑的,而是像皮肤一样的纹理,靠近底部的位置能看到几条微微凸起的血管的痕迹,沿着它的表面斜斜地延伸,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

一些。
它的气味也随着布料被拉开而散发出来——有点刺激

气味,还有一种温热的、带着洗衣

残留气味和属于他身体本身的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并不让

反感,只是很陌生,陌生到她的鼻腔像是被这种气味轻轻刺了一下。
陈雯雯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几秒。
她的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

,不是害怕,也不是厌恶,而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念

——她忍不住在想,赵孟华的是什么样的。
她和赵孟华在一起的时候,最亲密的事

也仅限于接吻,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也没有碰过。
如果有一天她看到他的,会是和眼前这个一样,还是不一样?
更大一些?
更小一些?
颜色更

一些?
她想象不出来,但那个念

就像一根针一样轻轻地扎了她一下,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某种失落,又像是某种庆幸,复杂得让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离它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受到从它表面散发出的温热——那种温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传递到她的指腹上,和卧室里空调吹出来的冷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温度像一个小小的暖源,在她的手指附近形成一个微不可察的温热场。
她的耳根烧得滚烫,手心开始出汗。
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了一眼就想要移开,但又觉得移开目光反而更奇怪——她已经把它露出来了,再假装没看到,那也太掩耳盗铃了。
她听到

顶传来路鸣泽的声音。他的语气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引导意味。
“你可以先碰一碰它——用指尖。不用急着做什么,先习惯它的触感。”
陈雯雯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朝那根安静垂着的

器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又停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在这个动作上停顿了——然后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让指尖落了下去。
她的指腹碰到了它侧面的皮肤。
温热,柔软,有着一种和

体其他部位都不太一样的触感——皮肤薄而滑,带着一层极细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汗意。
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要高一些,那种温热透过她指尖的皮肤传上来,像是一小块温热的活物安静地躺在她的指尖下面。
她触碰的一瞬间,它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剧烈的动作,而是一种细微的、像是肌

不自觉收缩的颤动。
陈雯雯的呼吸节奏被打

了一拍。
她的手心里,那根她刚刚开始熟悉的东西,正在以一种她能清晰感受到的速度变得更大、更硬、更烫。
它在她的掌心里膨胀开来,从那种半硬的、温驯的状态迅速变化——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变长、变粗,原本柔软的质感被一种紧绷的、充满弹

的硬度取代。
它像是一根正在被缓慢充气的管子,从内部向外扩张,将表面的皮肤撑得更加光滑、更加绷紧。
顶端的那一小片湿润也变得更加明显,在她每一次滑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掌心都会沾上一点那种凉丝丝的、透明的

体,然后在向下滑动的时候将它均匀地涂抹在他的整个表面,让他的皮肤在她的掌心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温热。
陈雯雯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路鸣泽的呼吸在她触碰的那一刻也变了——不是变得急促,而是变得更

、更慢,像是他在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他的小腹肌

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就是这样。”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继续。”
她咽了一


水,然后握了上去。
触感从她的掌心传回来的时候,她的后背轻轻地绷了一下。
她开始动,从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上滑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指腹擦过那个光滑的顶端——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滑,更湿润,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

体,沾到她的指尖上留下一丝凉丝丝的感觉。
她滑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沿着它下面的那条柔软的脊线缓缓划过,能感受到那条线微微凸起的触感,还有它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晃动。
路鸣泽低下

看着她。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她因为集中注意力而微微皱起的眉心,还有她唇上那层亮晶晶的唇釉在灯光下反

出的细碎光泽。
他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点。
他的手在这时候动了。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

露的肩

——宽厚,温热,带着一

不大不小的压力。
他的手指缓缓地从她的肩

滑向她的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慢慢滑动,像是在用指尖描摹她骨

的形状。
那个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他有着整夜的时间可以用来做这件事。
她不知道赵孟华的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知道。但她此刻知道的是——她手里的这一个,正在因为她而变得坚硬。
路鸣泽低

看着她的手——她握着他的方式有些笨拙,手掌的用力不均匀,时紧时松,滑动的节奏也忽快忽慢,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用力的

在做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的动作涩滞,带着一种明显的不熟练。
他能感觉到她想要取悦他,但她的身体还没有跟上她的意愿。
他的呼吸沉了一拍,然后他伸出手,覆在了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轻轻按住了她。
“停一下。”他说。
陈雯雯停了下来。她抬起

看他,眼睛里有疑惑,也有一丝不安——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但路鸣泽的表

并不像是在责备她。
他从她手中缓缓抽离出来——那个动作很慢,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放了下去。
他低

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不紧不慢的耐心。
“你不太会。”他说,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不怪你——你没有练过,也没有

教过你。”
陈雯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

没有说话。
“所以我教你。”他说。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

茎。
陈雯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大一圈,手指也更粗更短一些,指节分明。
他握住自己的方式和刚才她握着他的方式完全不同——他的手指稳定而从容,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地自然。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靠近顶端的位置,然后他的手掌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不是她那种整只手包覆着上下移动的方式,而是一种更

细、更有节奏的动作。
他握得很稳定,手指的力度均匀,动作不急不缓,从顶端滑到底部,再回到顶端。
他让她看清楚。
“看这里。”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客厅里的

听到,又像是在用一种特殊的、催眠般的语调引导她的注意力,“看清楚我的手指怎么放的,怎么动的。”
陈雯雯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和他的身体之间。
她看到他的手指在移动的时候,拇指会在他滑到顶端的时候轻轻地碾过那一道微张的缝隙——她刚才也碰到了那里,但她只是碰了一下就滑过去了,而他会有意识地在那个位置停顿,用拇指在那里画一个小小的圈,再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滑,沿着那根微微凸起的脊线一直滑到底,然后整个手掌包覆着柱身再向上收回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周而复始的循环。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移不开。
“重点是,”路鸣泽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而耐心,像是在给她讲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你不仅要用眼睛看我的手,你也要感觉。一边看,一边用你的手摸你自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摸你自己,摸到你湿了,摸到你自己的那个地方发烫了——你就知道了。这是本能。”
陈雯雯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她听懂了他说的话,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去摸自己那个地方?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把手放到你裙子下面去。”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平静,“像我没有在看你一样。”他自己示范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继续着那个循环,缓慢而稳定,像是在给她展示一个标准答案,让她可以照着抄。
陈雯雯跪在他面前,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裙摆边缘。
她看到他的手在他自己身上移动的样子——稳定,从容,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她看到他身体随着他自己的动作产生的那种微妙的反应——他的呼吸变沉了一些,他的腹肌微微收紧,他的

茎在他的手心里变得比刚才更加饱满、更加挺立。
那些反应像是一本打开的书,她在上面读到了他的快感是如何被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沿着自己的裙摆边缘滑了进去。
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被丝袜包裹的布料下面微微发烫。
她的手指越过自己的大腿根部,越过那片柔软的、已经被陌生的湿润浸透了丝袜的区域——她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
那一小片丝袜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而黏腻,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在自己最柔软的那个位置上,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那里汇聚成一片

湿的温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边用手指感受着自己——那个位置在她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湿润,她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滑动,那种触感陌生而强烈——一边抬着眼睛,看着他的手在他自己身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那个顶端打圈,她也在自己的那个位置打着圈。
他的手指向下滑过那道脊线,她也向下滑过自己的那道柔软的缝隙。
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移动的路线,和他的手指在他身体上移动的路线,在同一个节奏里重合了。
路鸣泽看到了。他的手上动作没有停,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感觉到了。”不是问句。
陈雯雯没有回答。
她低着

,看着自己的手指和自己的裙摆下面那片被自己弄湿的区域,感觉到一阵热

从她的身体

处涌上来,涌到她的脸颊上,涌到她的耳根上,涌到她

露的肩

和锁骨上,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红色。
她的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攥了一下。
路鸣泽的示范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他的动作从开始的缓慢展示,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自如的、带着明显个

习惯的节奏。
在这四分钟里,陈雯雯的目光几乎没有从他的手上移开过——她看着他的手指如何在不同位置施加不同的压力,看着他的拇指在顶端打圈时他自己的身体会微微绷紧,看着他滑到底部时掌心会有一个短暂的、包裹

的停顿。
那些细节像是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一道印记,让她在观察的同时,自己的手指也在自己的裙摆下面不自觉地模仿着同样的节奏。
然后路鸣泽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就那样松松地握着他自己半硬的


,没有继续动。
他低

看着她,他的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刚被自己的手撩拨起来但还没有得到满足的焦灼感。
“过来。”他说。
陈雯雯撑着地面往前挪了挪,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的时候压到了路明非的那只枕

的边缘,柔软的填充物在她的膝盖下变形,发出轻微的压挤声响。
她停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距离近到她的膝盖内侧能感觉到他大腿皮肤散发的热气。
她的手从自己裙摆下面抽了出来。
那根手指上沾着她自己身体里分泌的透明的、黏滑的

体,在

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尖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他。
这一次,她的手比刚才稳了很多。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靠近顶端的位置——就像她刚刚看到他做的那样——然后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在底部停留了一瞬,掌心包覆着他微微一收,再回到顶端。
她的拇指在顶端那道微张的缝隙上碾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试探

的圈。
她感受到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了一瞬——腹肌轻轻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也隐约绷了一下。
那个反馈让她有了一种奇异的、掌控了什么的感觉。
她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长度来回滑动,每一次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拇指都会在那里多停留一瞬,碾过那道缝隙。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微微凸起的脊线滑到底部的时候,她会自然地收紧手掌,感受他在她掌心里被挤出的那种饱满感。
她的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但已经比刚才熟练了很多,节奏也从之前的忽快忽慢变得逐渐稳定下来。
路鸣泽的左手在这时候动了。
他松开了自己握着

茎根部的右手——那只手刚才一直松松地搭在那里,帮她把持着方向——然后他的左手从她肩

滑过,沿着她的后背缓缓落下,落在了她的胸

。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连衣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覆住了她的右

。
他的手指合拢,包裹住那一小团柔软的隆起,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手上动作没有停——她的呼吸

了一拍,但她的手还在以那个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继续移动着。
他的拇指在她的

尖上方画着圈,隔着裙子,他能感觉到那一点在逐渐变硬,在他指腹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凸起,像一粒藏在布料下面的小石子。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一小片布料,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差点中断了她的节奏。
“专心。”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耳语,又像是提醒。
陈雯雯咬了咬下唇,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手上。
他的左手从她的胸

移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掠过她的腰侧,又从她的腰侧滑向她的大腿外侧,沿着裙摆的开叉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的纹理细密而光滑,像一层薄如蝉翼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的腿

。
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湿润浸透了一大片,温热而濡湿,在他的指尖按下时微微凹陷,带出一丝几乎听不到的、黏腻的剥离声响。
他的手覆在那片湿热的区域上,没有急着移动,只是将整个手掌贴合上去。
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的

廓和温度——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贴合而轻微颤抖了一下,连带着她握着


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路鸣泽的呼吸沉了一拍,但他没有继续


。
他的手掌停留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指尖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被丝袜绷紧的弧线缓缓滑行——从内侧滑向外侧,再从外侧滑回内侧,像是在她的大腿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椭圆。
每一次指尖滑过她最湿润的那一道缝隙时,都会微微加重压力,让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嵌进她身体的那道柔软的

廓里,然后再移开,留下一个更加湿热的印记。
在这个过程中,路鸣泽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恍惚了一下。
——丝袜。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个穿着丝袜的身影。
酒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像是流动的暗火,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只见过她一次,他甚至不确定那个短暂的相遇算不算真实发生过。
但此刻他的指尖下这片被丝袜包裹的温热触感,像是某个记忆的开关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不到半秒的闪回,像一只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又飞走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回眼前的陈雯雯身上,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右手依然松松地搭在自己

茎的根部,将方向把持住,而陈雯雯的手正在他的引导下沿着柱身缓缓滑动。
她已经逐渐找到了自己节奏,但还是不够——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单手的力度在持续几分钟的动作之后明显变弱了。
她的滑动幅度变小了,从之前能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变成了只有中段到顶端那一小截距离的往复,缺少了那种从底部包覆到顶端的完整感。
然后陈雯雯自己做出了调整。
她将右手从他的引导下抽了出来。
路鸣泽微微一愣——他以为她要停下来。
但陈雯雯没有停下。
她动了动膝盖,调整了一下跪姿,然后将左手也抬了起来。
她将两只手叠在了一起——右手覆在左手的手背上,双手

叠,形成一个更大的包覆面,将他的整根

茎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在双掌之间。
她用双手的掌心夹住了他。
这个动作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没有

教她。
她发现单手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持续稳定的滑动,而双手

叠可以将他的长度完整地容纳进掌心的包覆之中,并且两只手

替用力可以分担手臂的疲劳。
她的双掌合拢,从根部开始向上滑动——她左手的手指沿着他底部的那条脊线向上滑,右手则从顶端开始向下迎,两只手在她的身体前方

汇,形成一个完整的、环环相扣的包覆。
路鸣泽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明显变了节奏。
她双手的动作带来的感受和单手完全不同——双掌的

叠形成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通道,她每一

滑动都像是从他身体上碾过一般,从底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部,两只手的四排指节在他的皮肤上

替滑过,制造出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摩擦感,比他自己的手所能达到的效果更加丰富。
还有一点——她的胸也在帮忙。
因为她跪在他面前,身体前倾,双手

握在他的身前,她的胸脯正好悬在他的膝盖上方。
每一次她的双手向前滑动、身体重心随之前移的时候,她的右

会隔着那层黑色吊带裙轻轻蹭过他的膝盖。
那条吊带裙的领

开得很低,在她前倾的姿势下,他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柔软的

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在专注地用双手套弄他,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动作和节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胸正在他的膝盖上留下一下又一下柔软的触碰。
路鸣泽低

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从她

叠的双手上移开,沿着她前倾的身体线条向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看起来很认真。
她在认真学,认真做,认真地想要让他舒服。
他的小腹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这个细节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陈雯雯的双手继续动着。
她的掌心和他的皮肤之间因为持续摩擦产生的润滑

和她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腻而顺滑的介质,让她的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一阵细密的、湿漉漉的声响——那种声音很低,被

光灯的电流声和远处客厅的电视机声响掩盖了大半,但在她耳边却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每一次声响都在提醒她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双手取悦他,而他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感受到他顶端的那道缝隙里溢出的前

比刚才更多了,在她每一次滑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掌心都会沾上一些——微凉,黏稠,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味。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双手逐渐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

替施力,形成了一个连贯的、不停歇的循环。
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落在了自己双手和他的身体

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反复滑过,看着他在自己手中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立——那种视觉上的反馈和她掌心的触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既羞耻又兴奋的热流。
她的腿心处,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湿润区域,随着她双手节奏的稳定,正在变得越来越黏腻。
路鸣泽的呼吸已经不再平稳了。更多

彩
他的左手从她的大腿上抬起来,又落下去——落在了她正在运动着的双手的外侧,轻轻覆住了她右手的指背。
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着,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他就在那里,他在和她一起完成这件事。
他的拇指伸进了她双手

握的缝隙中,在那个最靠近他顶端的位置,轻轻地、缓缓地、最后地碾过了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
“别停。”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传出来,沙哑得像是变了一个

,“……快到了。”
陈雯雯没有停。
她的双手继续着那个节奏,甚至因为听到了他的低语而加快了一点点。
她感觉他正在她手心里膨胀到最大——那种紧绷的、几乎要撑

皮肤的饱满感通过她的掌心和指腹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本能地知道那个时刻就要来了。
她没有想要停下来。
她甚至没有想过他会不会

到她手上、会不会弄脏她的手和地板和他的床单——她只想让他完成。
这个念

在她的脑海里燃烧着,让她双手的动作在最后关

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背从他的靠垫上抬起来,整个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腹部收紧,大腿肌

绷成坚硬的块状。
他的左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握住了自己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住那个位置——然后他的手松开了,他放弃了控制。
路鸣泽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的那一刻,一切发生得比陈雯雯预想的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W)ww.ltx^sba.m`e
第一


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一

稠热的、白色的

体从他


顶端的马眼里猛然

出,带着她从未想象过的冲击力,直接浇在了她的胸

——隔着那件黑色吊带裙低矮的领

,浓稠的


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温热黏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明显的白色痕迹。
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

溅吓得倒吸了一

气,几乎是本能地——她的手松开了他的


,下意识地往上抬,想要把那个正在往她身上


东西的源

推开。
但这个本能的躲避动作却造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她的手往上抬的过程中,正好从他的


上方掠过。
而就在这一刻,第二




了出来。
因为她的手移开了,没有任何东西阻挡那道弧线,那

更加猛烈的白色

体越过她的手指,径直朝她的脸飞溅过来——她抬手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帮那道弧线清空障碍。
她的眼睛猛地睁圆,但已经来不及了。
温热黏稠的


落在了她的下颌、她的嘴唇上方的

中、她的右眼眼皮和眉心——一小

顺着她的眉心向下流淌,挂在了她的鼻梁侧面。
她被烫到一样地僵住了。
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推开又没来得及推开的姿势。
白色的


正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向下流动,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道轨迹的路径——锁骨那一滴正在流向吊带裙的领


处,

中那一滴已经快要流到她的上唇边缘,眉心那一滴已经到达了她的鼻尖,悬在那里微微晃动。
然后第三

又

了出来,落在她的脖颈上,顺着脖子淌进领

。
第四

弱了一些,落在她握着


根部的手指上,沿着指缝向下拉出细长的、白色的丝线,滴在她跪着的膝盖前方的地板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路鸣泽的


还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之后的余韵让它依然保持着相当坚硬的姿态,青筋还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动,整根


又烫又硬地撑在她沾满


的手指间。
它完全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立刻软下去,反而还硬挺地矗立在她的掌心里,



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白浊,像是还在宣告它刚刚完成了什么。
陈雯雯跪在那里,整个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手上、胸

、脖颈、下颌、脸颊、眼皮——甚至唇边——全是他的


。
那些白色的

体在

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有的已经开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慢慢变

,形成一层紧绷的半透明薄膜。
而有的还在缓慢地向下流动,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轨迹。
她低

看着自己——那件黑色的吊带裙,领

大敞着,锁骨和

沟上方覆盖着大片的白色


,像是被

随意泼上去的。
她一直都是那种乖乖

类型的

生,穿着打扮从来都是清纯路线,短发素颜,从不化妆,在学校里连短裙都不怎么穿。
而现在,一个刚和她认识没太久的男生,他的浓

正大片大片地覆盖在她的胸前、脸上、手上——那些粘稠的白色

体和她清纯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反差,像是一张

净的白纸上被

用浓墨画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是学校里的校花,是男生们偷偷谈论的对象,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让

觉得碰一下都是冒犯的存在。
可现在她满身满脸都是男

的


,那些黏稠的、带着腥味的

体浸染着她的皮肤、她的衣服、她的

发,把一个清纯

生的

净形象毁得一

二净。
那个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脊椎窜上来,从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手指都微微发麻。
她抬起眼睛看路鸣泽——那滴挂在她鼻尖的


随着她抬

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最终坠落,落在她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的表面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湿润。
路鸣泽还在喘,胸

起伏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遍布


的脸和身上,微微停顿——他看到那些白色的

体覆盖在她清秀的、甚至可以说是稚

的脸上,她的嘴唇边沾着一丝快要流进嘴里的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受惊的神色,整个

像是一幅被弄脏了的画。
她跪在那里,满身都是他刚刚

出来的东西,那个画面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

的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收拾。
他只是垂着眼睛看着她,呼吸慢慢平复,


在她手中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根部,将最后一点残余轻轻刮到她的手指上,然后从床

柜上抽了两张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拉上了短裤的系带。
“太

了,雯雯。”他没有压抑激动的语气,“用裙子擦一下身上和脸上,然后穿回你原来的衣服,去卫生间洗个脸吧。”
陈雯雯愣了两秒。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

和手上那些正在慢慢变

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稳住了。
她背对着他,伸手摸到背后吊带裙的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的肩

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赤

地站在他的房间里,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和已经被


浸透的丝袜。
她用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吊带裙的内侧——还算

净的那一面——擦了擦自己的脸、下颌、脖颈和胸

。

色的布料吸收了白色的


,在布料表面留下了一片片湿润的、颜色更

的痕迹,还有些黏稠的部分怎么也擦不

净,只是被布料抹开成更大的一片。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层感觉从皮肤上彻底刮掉。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放在床脚椅子上的t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t恤的领

蹭过她刚刚擦过的锁骨时,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湿润感——她不确定是没有擦

净,还是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穿好之后她走出他的房间,穿过走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灯光比走廊的要亮。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皮肤被用力擦过之后微微泛红,几缕碎发因为



涸而黏在额角,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场景中回过神来。
她拧开水龙

,弯腰用冷水冲了冲脸,又挤了两泵洗手

仔细地洗了手——从手指到指缝到掌心到手背,洗了两遍。
她洗完之后关上水龙

,直起身来,准备拿毛巾擦脸。
那

温热的、带着

木气息的腥涩味——像石楠花,但更猛烈,更直接,带着一层属于他身体的、雄

荷尔蒙的气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透到了她的鼻腔

处。
她明明已经擦过了,也已经用清水洗过了脸和手,但那

气味依然存在,清晰得像她刚刚把鼻子凑到他的胯下。
它漂浮在她周围的空气里,附着在她洗过的手上,藏在她t恤的领

内侧。
她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

,又洗了一遍手,甚至用清水漱了一下

——虽然她的嘴里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那

气味还在。
她站在卫生间的灯光下,两只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低着

,看着白色陶瓷水槽里还没有完全流走的水在打着旋儿。
她不确定那



的味道是真的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和衣服上,还是已经被她彻底洗

净了,只是


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附着在她的记忆里,不管她洗多少遍都无法移除。
门外传来脚步声,经过卫生间门

又走远了。她听到路鸣泽的妈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什么,路鸣泽含糊地应了一句。
陈雯雯对着镜子看了自己最后一眼。
她的脸已经洗

净了,她的衣服也已经穿好了。
从外表看,她和一个小时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

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没有

知道她清纯的身体上曾经覆盖着另一个男

的浓

。
她看上去完全正常。
但那

气味还在。
她不确定它什么时候会消失。
陈雯雯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

。她用袖子又抹了一下脸颊,站在房间门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迈出下一步。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跪在这间房间的地板上,用手握着他的


,被他

了满脸满身。
那

属于他的、带着

木腥涩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腔里,她明明已经洗过脸洗过手了,但那气味像是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怎么也冲不掉。
路鸣泽已经重新在床边坐下了,短裤穿好,靠着床

,像是就在等她。
“过来。”他说。
陈雯雯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路鸣泽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你以为我刚才让你做了那么多,是只为了让我自己爽?这是教学。教学就要有闭环。”
“你只有亲身体会过高

,你才能真正记住并且喜欢上取悦我的行为。”他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只是任务,你不会快乐,也不会让我享受到一个投

的、自愿的伴侣。”
他说的那些“取悦我”、“让我享受到”的字眼从陈雯雯耳边滑过,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她的目的,她来这里是为了谁,那些念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模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刷掉了一样。
路鸣泽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让她躺倒在床沿,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将裤子和那条沾满了他


的丝袜一并褪下。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

浸湿了大片。
路鸣泽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刚才她自己早把自己摸得湿透了。
她完全

露在了他面前。
路鸣泽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没有任何阻隔地看到一个

孩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而且是陈雯雯——学校的校花,那个被所有

捧在手心里的、清纯到让

觉得碰她一下都是冒犯的

孩。
她的

阜饱满而光洁,耻骨微微隆起,将两瓣浅

色的大

唇轻轻撑开了一道缝隙。
大

唇的颜色是极淡的

,和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内侧却透着更

的、被体

浸润过的湿润

色,泛着一层水光。
两片小

唇从中间的缝隙里微微探出

来,薄薄的、


的,像两片被水泡软的花瓣,颜色比大

唇略

一些,带着一种刚刚发育完全的少

特有的

红色泽,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个幽暗的、正在缓慢翕动的


。
那周围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

体正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渗出,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道细小的水痕,在

光灯下反

着湿润的光。
他低下

去,一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浓烈的腥味,而是一种很淡的、类似于刚切开的新鲜果实的那种清甜的酸味,混合着属于她身体的、温热的气息,像是晨露打湿的青

在阳光下慢慢蒸腾出的味道。
那

气味并不冲,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处,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湿润的缝隙。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但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路鸣泽的第一感觉是烫——那层透明的

体覆盖着的皮肤温度比周围的体表要高出许多,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正在运转的温度。
第二感觉是滑,他的舌尖刚刚碰到那道缝隙的边缘,就像是触到了一层极薄极滑的黏膜,没有任何阻力地沿着那道开

滑了进去,直接陷

了那片湿润的柔软之中。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第一层是微微的咸,像是皮肤上的汗

,但紧接着就被一层更复杂的、带着酸味的清甜覆盖了,那种酸味不是醋的尖锐,而是类似于柠檬汁兑了水之后的柔和酸度,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米酒或者酸

的发酵气息,温热的,鲜活的,像是她身体

处正在酿造什么独特的

体。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向上缓缓滑过,感受着那两片小

唇在他舌尖下轻轻滑动的触感——薄薄的,软软的,带着微微的褶皱和纹理,像是最柔

的花瓣沾满了露水。
他拨开那两片花瓣,舌尖探到了顶端那个小小凸起。
它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之下,微微鼓起,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试着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包皮,直接接触到那粒小小的花核。
它的表面光滑而紧致,带着一种异于周围皮肤的硬度,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着,像是一颗被包在丝绸里的小小的石子。
他用舌尖抵住它,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整个凸起,用嘴唇轻轻吸吮。
陈雯雯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手抓进了他的

发里,想推又不敢推,最终只是用力地抓紧。
路鸣泽的动作带着一种初次探索的认真和笨拙。
他不知道什么技巧,不知道什么节奏,他只是凭借本能和直觉去试——他轻轻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抖一下,他的嘴唇用力吸一下,她的大腿就会夹紧他的

。
他逐渐找到了规律:当她的小腹开始收紧的时候,说明他的动作对了,他就继续;当她的身体变得松弛,说明那个节奏已经不够刺激了,他就换一种方式。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花核,同时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


缓缓滑

——第一根,然后是第二根。
她的体内比他想象的还要热,还要紧。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

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他的手指,那种温热而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


在短裤里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她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他的指尖下滑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地收缩着。
他的指尖沿着上壁轻轻探索,直到触到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块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舌

上颗粒较大的味蕾区。
他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陈雯雯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他知道他找到了。龙腾小说.coM
他保持着那个按压的节奏,同时他的嘴唇和舌

加速了对那粒花核的刺激——含住、吸吮、舌尖快速拨动,三个动作

替进行,毫无章法却充满了原始的本能。
陈雯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脸

红,额

沁出了一层细汗,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动。
又长又黑的睫毛上沾着一滴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嘴

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喊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背弓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

痉挛着收紧,将他的

夹在中间。
一

温热的

体从她身体

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和下

上,带着更加浓郁的那

清甜微酸的味道。
她的体内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正在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道从

处向外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滚动、

炸、消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像是一块被揉皱了的丝绸慢慢展开。
她的目光涣散,胸

起伏着,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
路鸣泽直起身来,低

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下

。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舌尖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味道——微咸,微酸,带着一丝回甘。
他看着她摊在床上失神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从床

抽了两张纸巾,慢慢擦

净了自己的手和脸。
陈雯雯躺了很久,才轻轻地、从喉咙

处溢出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回应的话。
陈雯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脸

红,额

沁出了细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睛紧紧闭着。
过了没多久,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背部弓了起来,整个

像是被电了一下那样弹动了几下,然后一

湿热的

体从她身体

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正在剧烈地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道从

处往外翻涌,根本停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软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

一样摊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
路鸣泽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下

上的水光。
他低

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摊在床上目光涣散的陈雯雯,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太刺激了,他居然真的把校花搞到高

了,用的还是自己的舌

。
他硬得裤裆都快撑

了。
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稳一点:“今天先到这儿吧。”
陈雯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还有点散。
“明天继续,巩固一下。”路鸣泽说,“衣服不用刻意准备,不用穿那些

感啊什么的。你就穿校服过来。”
他看着她,补了一句:“你穿校服才是真正的清纯天花板,少男杀手级别的。那才是你的统治区。”
陈雯雯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垂下了眼睛。
路鸣泽看见她那个低眉顺眼的样子,裤裆里又硬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背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裤腰:“行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出去。明天见。”
第四天晚上七点,路鸣泽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啃着一袋薯片刷手机,他妈在厨房喊“晚上给你留了饭在锅里”,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门铃响了。
终于来了!他心想,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嘴里还叼着半片薯片。
门打开,他愣了一下。
陈雯雯站在门

,扎了个高马尾,露出的额

光洁饱满,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

有一圈浅蓝色的边,下面是一条

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脚上是白色的袜子和运动鞋,整个


净清爽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
她化了很淡的妆——大概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嘴唇亮晶晶的,睫毛也夹了一下,显得眼睛更亮。
可能还扫了一点腮红,脸颊上透着一层自然的

色。
路鸣泽嘴里的薯片差点没叼住。
他之前让她穿校服,说的是真心话。但没想到她今天虽然没穿校服,却穿了一身比校服还校服的搭配——青春得能掐出水来。
“

嘛,不认识了啊?”陈雯雯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哦哦,进进进。”路鸣泽侧身让开,在她走过去的时候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背影——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后面那道浅浅的弯弧。
他把门关上,锁咔嗒一声落下。
两个

走进房间,陈雯雯在床边坐下,双手撑着床沿,腿并拢斜斜地放着。路鸣泽在她旁边的书桌椅上坐下,一时间两个

都没说话。
还是陈雯雯先开

了。
“那个……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路鸣泽抬

看她。
“明天晚上我有个同学聚会,”陈雯雯说,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床单的边缘,“我们高中同学,路明非,还有赵孟华都会去。”
赵孟华。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路鸣泽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我打算……明天晚上对他行动。”陈雯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所以今天我想把最后一步学完。”
路鸣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低着

的样子,马尾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他没有马上说话。
他心里其实有点不太得劲——她学这些东西,是为了拿去用在那个

身上。
但转念一想,要不是为了那个什么赵孟华,她现在也不会坐在他房间里。
这么一想,又觉得有点好笑。
妈的,他还得感谢赵孟华。
“行啊。”他开

,语气努力装得轻松随意,“既然明天就上战场了,那今天得学个大招。”
陈雯雯抬起

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紧张和好奇:“什么大招?”
路鸣泽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穿着件宽松的黑色t恤,体型圆润,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遮住了

顶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

影。
路鸣泽伸出手指,在她t恤的领

上轻轻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胸前:“把你的胸利用起来。”
陈雯雯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你、你是说……”
路鸣泽看着陈雯雯那张红透了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

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笑,一笑就显得不专业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

维持在一个“正经教学”的状态。
“你别紧张,一步步来。”他说,“我们先做点前戏,让你身体先进

状态。”
陈雯雯还是低着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微微点了一下

。
“躺到床上去。”路鸣泽指了指床。
陈雯雯犹豫了两秒,然后脱了鞋子,慢慢躺到了床上。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大腿。
她侧过

,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盏灯。
路鸣泽爬上床,在她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

,另一只手悬停在她身体上方,没有立刻落下。
他低

看着她——她躺在浅色的床单上,高马尾压在脑后,碎发落在额角和耳侧,白色t恤下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条白净的腿并拢着,裙摆边缘在大腿中段投下一小片

影。
说她像一朵花,真不夸张。
“我先从上面开始。”路鸣泽说,手指落在了她t恤的领

边缘,指尖轻轻划过那一圈浅蓝色的边,触到了她锁骨的皮肤。
他的手指温热微糙,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过,从左到右,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线条。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移,隔着那件白色的t恤,轻轻覆上了她胸前的弧度。
陈雯雯的呼吸顿了一下。
路鸣泽没有急着去碰关键的地方。
他用手掌隔着t恤慢慢地揉着她的

房,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
白色棉布下的那团柔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改变着形状。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她的


正在慢慢变硬,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好。”陈雯雯的声音闷闷的。
“好什么好,说实话。”
“……有点痒。”
“那就对了。”路鸣泽说着,手指捏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搓了一下。
陈雯雯“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路鸣泽笑了笑,把手收回来,拽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拉:“先把衣服脱了,方便教学。”
陈雯雯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让他把那件白色t恤从

顶脱掉。
她又剩下了那件浅色的内衣,包裹着她白皙而饱满的胸脯。
路鸣泽没有让她自己解,他伸手到她背后,手指熟练地勾住搭扣——上次练过一次,这回已经是熟手了——咔嗒一弹,内衣带子松开了。
他把那两片薄薄的布料从她肩膀上剥下来,扔到了一边。
她的胸完全露了出来。
和上次一样好看的弧度,在灯光下白得微微发光,

尖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完全挺立了起来,浅

色的两粒立在

晕中央,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路鸣泽没有急着上手。
他先用手掌悬停在她胸脯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了两三秒,让掌心的热气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才慢慢落下——整个掌心覆上了她左边的

房,温热绵软的触感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的手。
他开始用掌根画着圈揉压,拇指时不时掠过她的


。
他揉得很耐心,从外圈到内圈,从

房的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同时照顾着右边的

房,指腹轻轻拨弄那颗

色的凸起。
陈雯雯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她咬着下唇,目光飘向一边,但胸脯的起伏出卖了她。
路鸣泽低下

,凑到她胸前,伸出舌

在她的

晕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了整颗


。
“嗯……”陈雯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闷哼。
他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粒打转,又吸又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一下。
陈雯雯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攥紧又松开。有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的加快在微微发颤。
他

流照顾着两边,直到她两颗


都变得又红又亮、湿漉漉地立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也不再紧绷了,肩膀和腿部的线条都放松了下来。
路鸣泽直起身来,目光从她红润的胸脯一路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裙摆覆盖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躺在那里,目光有些迷蒙,脸上泛着一层浅红,但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伸手探

她的裙底,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微湿的布料——她内裤中间的那一块已经透了,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他的指尖。
“嗯,湿度到位了。”路鸣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感,“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陈雯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烧得通红,但没有反驳。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和温热在她的腿间微微陷下去又回弹。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陈雯雯的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放松。”他说,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拍。
陈雯雯慢慢松开了腿。
路鸣泽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微微抬起

部配合着他,让他把那片湿透了的棉布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下来,从脚踝上摘掉。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那条

蓝色的百褶裙了——裙摆还盖在她腰胯上,但底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把裙子也脱掉,而是让它继续盖在那里。
半遮半掩的,反而比全脱了更有视觉冲击力——两条白净的大腿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被裙摆的

影半遮着,若隐若现,比直接

露更让

心痒。
路鸣泽伸手轻轻拨开她的腿,让她的膝盖自然地向外弯曲,微微分开。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她腰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光洁的大腿根部和那一小片已经湿润的柔软区域。
他低下

,凑近那片

影,看到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唇,湿润的内壁在灯光下折

着一层细碎的光泽。
他伸出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过,指腹沾染了一层温热黏滑的

体。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拉丝在灯光下断掉,落在他的指腹上。
“嗯,状态很好。”他说,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裤子上随手擦了擦。
陈雯雯看到了那个动作,脸红得更厉害了。
路鸣泽直起身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他早就硬了,裤裆鼓鼓囊囊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把路明非的枕

再次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陈雯雯坐起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默默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在枕

上跪了下来。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跪下的瞬间垂落在她的大腿上,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抬

看他——马尾垂在脑后,碎发落在脸颊旁,那双眼睛又亮又清,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乖巧得不像话。
路鸣泽看着这个画面,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他站在她面前,解开短裤的拉绳,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早就硬邦邦的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陈雯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了,但每次看到都觉得有点震撼——比她想象中要粗长得多,青筋微微凸起,


胀得发亮,微微上翘着,正对着她的脸。
她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但没有移开目光。
路鸣泽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往前凑了凑,


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他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在距离她嘴唇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低

看着她。
“接下来我要教你


。”他说,“但第一步要先做好润滑。你知道用什么最好吗?”
陈雯雯抬

看他,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和紧张,摇了摇

。
“

水。”路鸣泽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你吐点

水在手心,然后帮我涂上去。”
陈雯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你让我……”她张了张嘴,小声抗议,“这也太……”
“润滑很重要啊,”路鸣泽一脸正经地说,他憋着笑,努力维持住“讲师”的表

,“没有充分的润滑,


的时候会疼,都不舒服。

水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温热的,而且不会过敏。这属于基础

作,要认真学。”
他把这套胡诌的说辞练得滚瓜烂熟,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陈雯雯咬了咬下唇,低着

盯着自己膝盖旁边的一小块地板,沉默了好几秒。
路鸣泽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就在路鸣泽以为她可能要拒绝的时候,她慢慢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掌摊开,举到自己嘴边。
然后她低下

,飞快地往自己掌心里吐了一小

唾

。
她抬起

的时候,脸颊红透了,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手掌心里一小汪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着几缕她嘴角带出的细丝。
她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向了他。
路鸣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乖的样子,心脏猛地跳了一大拍——

,太他妈可

了。
她跪在他面前,吐了

唾沫在自己手上,摊着手心递过来,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眼神躲闪得找不到地方放,整个

又纯又涩,直击天灵盖的那种反差感。
他

吸了一

气,稳住自己,然后握住她那只湿漉漉的手,引导着它覆上自己那根硬挺的


。
“涂均匀一点。”他说,声音有点哑,“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要涂到。”
陈雯雯的手掌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
她的手心湿漉漉凉丝丝的,覆上去的瞬间,那温凉的触感和唾

特有的滑腻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她握住了它——她的手掌堪堪能环住它的大半,指尖碰不到自己的大拇指。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把掌心的唾

涂抹到那根柱体上。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甚至带着一点犹豫——有时候涂到一半手停住了,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有时候用力不均,指节硌到了柱身,自己又赶紧调整。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根东西

接的地方,不敢抬

看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唾

在她的体温和他的体温之间被慢慢焐热,那根粗长的


在她的掌心下越发油亮,


顶端又渗出几滴清亮的前

,和她涂上去的唾

混在一起,把那一片润得更加晶莹。
路鸣泽低

看着她——她跪在枕

上,百褶裙的裙摆铺散在她跪坐的小腿上,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被褪到一半的百褶裙,锁骨和胸脯

露着,泛着浅浅的

色。
她低着

认真地给他涂抹着,睫毛垂下来,鼻尖上沁出一层薄汗,专注得像是真的在完成一道考试题目。
“够了,够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

,微微抬起她的脸,“你再涂下去我就要提前

卷了。”
他握住自己的


根部,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油亮坚挺的东西对准了她的胸

。
然后他伸手托起她的双

——它们柔软而温热,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将两团


从外侧往中间推挤,让它包裹住那根柱体。
“好,现在用你的手固定住,”他指挥着,“像这样从两边往中间挤,把它夹住。”
陈雯雯照做了。
她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

房,用力往中间挤压,柔软的


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将那根硬挺的


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间。
那道


的

沟变成了一个温暖柔软的甬道,将他的


从

到尾含在里面。
路鸣泽低

看着这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双

夹着他的


,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胸脯,目光低垂,脸红如霞。
那根青筋分明的东西在她白皙的


之间显得又粗又狰狞,和她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形成了让

血脉偾张的反差。
“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吸了一

气,“我要开始动了。你保持住这个挤压的力度,不要太松,也不要太紧。”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


从她柔软的双

之间缓缓滑出,又缓缓滑

,


每一次从

沟顶端探出

来的时候,就离她的下

和嘴唇只剩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双

内侧的皮肤因为唾

和他渗出的前

而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抽送都顺畅而丝滑,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声响。
“对对对,就是这样……”路鸣泽的呼吸越来越重,“保持住这个角度,往上翘一点……对对对……”
他低

看到她专注的样子——她低着

,认真地看着自己的

沟间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睫毛微微颤动,鼻尖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偶尔会微微皱一下眉

,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然后又会根据他身体的反应悄悄调整挤压的力度和角度。
有时候他的


从

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离她太近,会不小心碰到她的下

或者嘴角,她会轻轻缩一下脖子,嘴唇抿一下,然后又重新调整好姿势等他下一次挺动。
“你要是能用嘴配合一下就更好了。”路鸣泽喘着气说,“等它冒出来的时候,用舌

舔一下顶端。”
陈雯雯沉默了两秒,然后在他下一次挺动的时候,微微抬起了下

,伸出舌尖。
那根


正好从她的

沟中滑出,她温热的舌尖准确地点在了顶端的小

上,轻轻勾了一下,带走了一滴渗出的前

,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呃……”路鸣泽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差点当场

代。
她舔完那一下又低下了

,脸红得像夏

的晚霞,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弧度——像是发现自己做对了之后一闪而过的一点点得意。
路鸣泽稳住呼吸,继续挺动着,那根油亮的东西在她柔软的双

之间进进出出。
他感觉自己的极限正在飞速

近——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胸

夹着他,偶尔伸出舌尖配合着舔一下,那种乖巧又

靡的画面正在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啃食

净。
他能感觉到那

热流正在小腹

处积聚,沿着脊椎往上窜,呼吸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

不自觉地绷紧——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他就要

代在她手里了。
但就在那


意即将冲垮他所有理智的瞬间,一个念

忽然从他混

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就

了?也太

费了吧。
他低

看着陈雯雯——她正专注地用双

夹着他,舌尖微微探出,等着他下一次挺动时再去舔舐他的顶端。
她跪在他面前,马尾垂在脑后,脸颊绯红,睫毛低垂,整个

又乖又投

。
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路鸣泽

吸了一

气,硬生生把那

涌到喉咙

的

意压了回去。
他停下腰部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唾

和他前

的东西从她温热的

沟中滑了出来。
陈雯雯愣了一下,双手还保持着挤压胸脯的姿势,抬起

看他,目光里带着疑惑和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看起来马上就要到了,却突然停了下来。
路鸣泽低

看着她,伸出拇指,将她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的

体轻轻擦掉。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在她的下唇边缘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刚才那是


,”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接下来我教你最后一招。”
陈雯雯跪在枕

上,仰着脸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路鸣泽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

凝视着她——她赤

着上身,百褶裙的裙摆铺散在膝盖旁的地板上,锁骨和胸脯上泛着一层浅红,嘴唇微启,目光清亮,跪在他腿间的姿态又乖又顺从,像一只刚刚学会了一点新本领、正等着主

下一步指令的小动物。
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

,让她抬起

来,与他目光相对。
“张嘴。”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那两个字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像是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她只需要配合就好。
陈雯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小小的三白眼,此刻正沉沉地注视着她,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和认真。
那目光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预感从她的胸

升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分开,露出湿润的舌尖和贝齿后面温热的、微微泛着水光的

腔。她仰着脸,下

搁在他的掌心里,张着嘴,等着他。
路鸣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她就这样跪在他面前,仰着脸,张着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整个

像是把自己完全

到了他手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一拍。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她唾

的东西,将其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碰触到了她柔软的下唇,沾上了一丝她唇上的水光。
“


教学,”他说,声音沙哑低沉,“现在开始。”
路鸣泽握着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唾

和他前

的东西,将


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往前送了送,


碰触到了她柔软的下唇边缘——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陈雯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合上嘴。
他继续向前,


缓慢地撑开她的唇瓣,滑

了她温热的

腔。
陈雯雯的第一个感觉是温热的——比她想象中要热得多。
那根东西进

她嘴里的瞬间,一

混合着咸腥和微涩的气味涌

了她的鼻腔,浓郁而直接,带着强烈的男

气息和一种她无法命名的、属于他身体

处的东西。
她的舌尖最先接触到他


的前端——那里光滑而滚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

,既有她刚才涂上去的唾

,也有他自己渗出的前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而微咸的触感。
她的脑中第一个念

是:好大。
比刚才


的时候在

沟间感受到的还要真实——那时候她只是用


夹着他,感知是间接的。
现在它就在她的嘴里,满满当当地占据了她

腔的空间,她的舌

被压在下面,她的上颚被顶住,她的嘴唇被撑开,整个

腔都被他的气息和味道填满了。
她的第二个念

是:咸。
唾

从他的


上化开,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并不强烈但十分清晰的咸味,带着一点点金属般的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的苦。
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味道,不属于食物,不属于饮料,而是属于他。
独属于他一个

的味道。
她含着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双手还松松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微微蜷曲,整个

跪在那里,像一个正在努力适应某种全新体验的学生。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低

看着她——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鼓起,睫毛低垂,鼻翼轻轻翕动着,像是在适应他身上的气味。
她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停在那里,像是在用她的嘴和舌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它。
她没有在等他动。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感知它。
这个认知让路鸣泽的心跳漏了半拍。
“很好,”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怕自己一提高就会露馅,“先熟悉它。用你的舌

去感觉它的形状和温度。”
陈雯雯听到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从她

顶上方传下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沉了,还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这让她意识到,他也在紧张。
他不是完全在“教”她,他也在被她影响着。
这个发现让她紧张的心

稍微松了一点点。
她试着按照他说的做。
她微微卷起舌尖,沿着他柱身的下侧慢慢滑过——他的皮肤薄而滚烫,她能感觉到那层光滑的皮肤下硬得像铁一样的组织,还有一条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她的舌尖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是他的脉搏。
他的心跳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继续向上探索,碰到了


下缘那道细小的冠状沟,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加敏感和细

,带着一层细密的、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在那个边缘多停留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

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抑住的吸气声。
她找到了一个开关。
陈雯雯的心跳加速了一些,但她没有抬

看他,而是继续低着

,专注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他的形状。
“用舌

包住牙齿,”路鸣泽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她刚才找到那个开关之后还未来得及完全平复的波动,“别让牙齿碰到我。”
陈雯雯努力地把舌

铺展开来,用柔软的舌面裹住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形成一个温热的、松弛的腔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腔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开阔,他的柱身在她嘴里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的唾

开始分泌得更多了,透明黏滑的

体沿着她的舌根积聚,顺着她嘴角的缝隙渗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路鸣泽看着她嘴角溢出唾

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把那道即将滴落的唾

接住,抹在她的下

上。
那个动作让陈雯雯的耳朵烧得更红了,但她的嘴始终没有离开他。
“现在,试着动一下。”他说,“用嘴套住它,慢慢地往前拉,再往后送。用你的嘴唇裹紧它,但不要用牙齿。”
陈雯雯接收到了指令。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

部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她将自己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温热的、紧致的环,裹住他的柱身,然后缓缓地往后拉,让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滑出。


退到她嘴唇边缘的时候,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舌尖在那张开的顶端轻轻扫过一圈,尝到了那里积聚的一滴透明的、带着咸涩味道的前

,然后她又重新向前,将它重新吞

。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错一个步骤。
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
有时候她会含得太浅,


退出到她嘴唇边缘后重新含

,整个动作又得重新调整角度;有时候她会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他的柱身,然后立刻停下来,用舌

轻轻舔一舔刚刚被刮到的位置,像是在无声地道歉,然后调整角度再重新开始。
每一次调整都伴随着她眉

微蹙的一瞬,然后很快又被专注的神

取代。
她的内心此刻正在飞速地运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与自己动作之间的关联。
她刚才舌尖扫过


下方的时候,他的呼吸变重了;她用嘴唇收紧包裹他的时候,他大腿的肌

绷紧了;而当她含得比较

、鼻尖碰到他小腹毛发的时候,她能听到他发出一个被压抑住的、从喉咙

处溢出的声音。
她在用她的嘴读他。
就像他说的那样。
路鸣泽低

看着她,呼吸越来越重。
她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唾

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滴在她跪着的枕

上,洇开一片

色的湿痕。
她的表

专注而投

,她正在认真地做着每一道“题”——含

、退出、角度调整、力度控制——她正在把他的话转化为行动,而且她学得又快又好。
“对,就是这样……”路鸣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用你的嘴唇……对对对……保持这个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变得越来越自信。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和犹豫,开始慢慢地有了一些节奏感。
她找到了一个让他呼吸紊

的角度,然后她会有意地多停留在那个角度上,反复用舌尖去触碰那个位置。
她在收集数据,在优化她的技术。
他的极限又在

近了。
那

热流再次从小腹

处升起,沿着脊椎往上爬,比刚才被


的时候来得更猛烈、更无可抵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温热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从


传遍全身。
太快了。
他妈的,太快了。
路鸣泽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
她刚刚才学会含

,他才刚刚进

她的喉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种包裹着他整根的温度和紧致——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的喉咙在他


周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吞咽的本能反应,那一下收缩成了压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
“唔……雯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紧了自己的根部,身体剧烈地绷紧。
第一





而出,直接注

了她的喉咙

处。
紧接着第二

、第三

——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一

一

地从他身体

处涌出,填满了她的

腔,冲击着她的舌根和上颚。
她的嘴里含不住那么多,

白色的

体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

淌下来,滴落在她跪着的枕

上和她赤

的胸脯上。
陈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她没有完全退开。
她含着他,感受着那一

一

温热的

体在她的嘴里扩散开来——咸涩的、微腥的、浓郁的,充满了他的气息,充满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一个男

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温度、黏稠度、和那

冲击着她味蕾的强烈味道。
路鸣泽

完最后一

,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上的手。
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混着唾

的白浊,落在她下唇上,又缓缓往下淌。
他往后踉跄了半步,一


坐到了床沿上,仰

大

大

地喘着气。
胸

剧烈起伏,额

沁出一层细汗,整个

像是刚跑完一百米冲刺,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那一分钟的

喉


把他所有的

力一次

榨

了,他现在只想就这么仰面倒下去,闭上眼睛睡一觉。
陈雯雯跪在枕

上,低着

,等胸腔里那阵因为窒息而猛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下

、锁骨上到处都是温热的黏腻,他的味道浓烈地充斥着她的鼻腔和舌尖,连呼吸都带着那

咸涩微腥的气息。
她默默地伸手,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嘴角和下

,又低

把锁骨和胸

的白浊擦拭

净。
纸巾吸收掉那些黏稠的

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擦痕。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然后站了起来。
她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穿着那条凌

的百褶裙,上半身还

露着,内衣挂在一边没有扣上,锁骨和胸脯上残留着刚才被他揉捏过的浅红指痕,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她在等。
昨天他教她的——教学闭环。
路鸣泽偏过

看她。
她坐在他身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而清晰,睫毛低垂,表

平静,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考试、正在等待成绩公布的学生。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

净的痕迹,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愧疚,也不是得意,比那两种都复杂。
像是一颗石

扔进了一潭水里,沉下去了,但水面的波纹还没有散开。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躺着。
他

吸了一

气,撑着床沿站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刚才的紧绷还在微微发酸,


后的虚脱感像

水一样在他的骨

缝里蔓延,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床沿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中央。
陈雯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

说什么,他已经俯下身,将脸埋

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

带着疲惫后的温热和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落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上。
他没有着急,没有敷衍,用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瓣膜,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的核,然后用整个舌面覆了上去。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
他的手和嘴很稳,节奏很稳,呼吸也很稳。
即使他的身体还在刚才


后的疲惫中没有完全恢复,即使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他落在她最私密处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老练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他耳侧渐渐放松,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

长,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先是攥紧了床单、然后又松开,最后落在了他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
他没有拖太久。
他知道她累了,他也累了。
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舌尖集中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快速而稳定地拨动,同时伸

一根手指,找到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配合着舌

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
陈雯雯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一声被压抑住的、

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

和手指。
他等她高

的余韵完全过去,才慢慢抬起

来,用手背擦了擦下

上的水光。
陈雯霏躺在床上,胸

起伏着,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撑着床坐起身,开始默默地穿那件被他脱掉的内衣。
路鸣泽坐在床沿,看着她把内衣的搭扣在背后扣好,然后把那件白色t恤从

顶套下去。
她撩起

发从领

拉出来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几缕贴在皮肤上的碎发。
她整理好衣领,站起来,把裙摆扯平,光着脚去找被她踢到床底下的内裤。
他看着她弯腰从床沿下掏出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背对着他套上、拉到大腿根、在

侧调整了一下边缘的位置——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事后的淡然和平静,和她之前那个脸红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判若两

。
陈雯雯穿好内裤,正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袜子,坐在床沿准备穿。路鸣泽看着她低

套袜子的动作,开

了。
“明天几点去?”
陈雯雯的动作停了一下,知道他问什么:“6点半到。怎么了?”
“明天下午你先到我这儿来。”路鸣泽说,语气尽量维持在一个“这很合理”的频道上,“反正路明非也去,你到时候跟他一块儿去就行。我爸有车可以送,很方便。”
陈雯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她一只袜子已经套上了,另一只握在手里,悬在半空中。
这个理由其实很蹩脚。两个

都知道,她完全没有来搭车的必要,甚至她想刻意避开路明非。
陈雯雯低下

,把另一只袜子也套上,站起来踩了踩地,让袜子服帖。
“嗯。”她还是同意了。
路鸣泽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在她的坦然面前显得有点狼狈。
“行,”他说,点了点

,“四点?”
陈雯雯“嗯”了一声,拎起她那个放在角落的小布包,搭在肩上,走到门

换上了自己的帆布鞋。
她拉开门,在门槛处停了一瞬,回

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课,”她说,声音轻轻的,“我记住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路鸣泽一个

坐在床沿上,听着那串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在楼梯

的方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床

灯暖黄色的光和他刚才


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散尽的热度。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往后倒下去,仰面躺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床上。天花板的灯在他视线里模糊成一个光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枕

上有她

发留下的香味,淡淡的,很高级很有品味的香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

什么。
他答应帮她“培训”。
这场培训有一个明确的终点,从一开始就写在规则里了。
但规则是一回事,他是另一回事。
他从来没有打算真的乖乖遵守什么规则。
万一她真成功了呢?
一想到以后她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这对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

房、这双含着泪还要专心学


的眼睛——这些东西以后都属于赵孟华了,他连碰都不能再碰一下。
他就觉得心

堵得慌。
还剩下一次。明天下午,最后一次。不能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