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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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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中上)——高冷学姐食髓知味后主动喊老公骑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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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鸣泽几乎没费什么力就顶进去半个。『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苏茜整个一僵——充实感清晰地钻进她大脑。她闭上眼睛,强行想要关住喉咙中压抑的气声。

    就在一瞬间,她脑子里“啪”地亮起一张脸——楚子航,那张似乎永远冷若冰霜的脸。

    苏茜像是被一盆冰水兜浇下来。

    她猛地一挣,从路鸣泽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太快,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她慌地抓过被子捂在自己身上,胸剧烈起伏,脸蛋白里透红,发丝杂地黏在脸上。

    “学姐?”路鸣泽被她挣开,有点懵,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苏茜的声音高亢却颤抖着,眼眶通红。

    她抓着自己那件被扯的衣服,喘了几气,才把自己的灵魂一点点找回来,“……今天的事,就当我没来过。你……你也忘了。”

    路鸣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副样子,到底没说出来。

    “是我的问题。”苏茜低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厌恶的东西,“我不该来的。是我自己……和你没关系。”她胡地穿好衣服,不敢看他,“忘记就好。”

    她拉开门,走了。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她在走廊里站了两秒,才大步朝自己的宿舍走回去。

    洗净。她想。洗个冷水澡,把糟糟的东西冲冲净,就没事了。

    诺诺最近不在学院,只有她一个用房间。

    她脱了衣服,拧开水龙,冰凉的水浇下来,浇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让那水把她整个浇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水是凉的,她身体却还是热的。

    她越是想压,热量席卷她全身每处肌肤甚至骨髓处。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上了自己腿间那一片毛发的下方——还是湿的。

    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集体抖了一下。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水顺着她的发淌下来。

    她闭上眼,拼命想楚子航——他握村雨的样子,他用没有起伏的声音提醒她注意安全的样子。

    她想象楚子航的手落在这里,修长、净、带着薄茧。

    她试着探进一根手指,里面又热又紧。

    可让她崩溃的是,楚子航的脸在脑子里怎么也立不起来,她拼命搜寻记忆,翻起来的全是路鸣泽——他粗糙的喘息声,他的顶上来那下的紧实感。

    她试着让楚子航的画面压住他,可那根却在她脑子里越扎越。

    她索睁开眼,让水冲刷自己,可那画面跟着水,也冲不散。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里面也越来越湿,滑滑的水顺着她指根往外渗。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根在抖,夹着她的手。

    她的脑海想抓住楚子航的最后一丝影子,想到最后,那张冷冰冰的脸在她脑子里整个散掉了,只剩下路鸣泽——他把她按在身下,他那根顶上她,磨着,就是不肯进来。

    她想象它整个捅进来,把她撑满,那下子又胀又满的感觉,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麻。

    她的手已经没了章法,中指抵着里面的点,大拇指在蒂上死命地磨。

    水声里,她的呻吟漏出来,断断续续。

    她咬着下唇,压着,可那声音根本压不住。

    她的腿根越夹越紧,夹着她的手指,身体在冷水中越来越烫,满脑子都是那根,都是他顶进来那一下的胀胀的感觉,都是他压在她身上粗喘的声音。

    “啊……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快感,任凭热流从小涌而出。

    那热顺着她的指根淌下来,混进水里,被冲走了。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剧烈起伏,腿间还在发抖,手指还留在里面,湿得发亮。

    她仰着,张着嘴,水浇在她脸上,顺着下颌淌下来。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抽出来,放在水流下冲了冲。

    她关了水。

    站在空的淋浴间里,水汽慢慢散开。

    她低,看着自己那只手——这只手,刚才还在自己腿间,想着一个她不该想的。

    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那又羞又耻、又像上瘾一样的贪婪,从她身体最处泛上来,怎么都压不住。

    接下来整整一周,路鸣泽没再主动联系她。

    苏茜把这气松下来。

    她想,自己到底还是把持住了——那天晚上的事,是意外,是她一时糊涂,是她中了邪。

    她照常上课,照常去狮心会,照常做她那一堆副会长的差事。

    白天忙起来,她几乎能把那晚的事压下去。

    周末,诺顿馆照旧有聚会。路鸣泽出现的时候有喊他:“路鸣泽!你丫一周没露面了,哥几个还以为你去学生会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咧开大嘴笑道:“闭关修炼呢,下学期准备竞选狮心会主席。”众哄笑。

    诺顿馆里比往常热闹。

    有带了两瓶新调的尾酒,喝到半场,有提议玩点什么。

    桌上那只空酒瓶被谁拎起来,转了一下,瓶停在一个方向,有笑着喊了句“spin the bottle,真心话挑战,敢不敢”。

    几个围坐起来,于是就这么玩起来了。

    苏茜犹豫了一下,也过来围观。

    第一,瓶停在一个男生面前,被问的是“这屋里有没有和你睡过的”。

    他沉默了两秒,说“有,而且不止一个”。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闹开了。

    第二,瓶停在一个生面前,被问“你最近一次做,是什么时候,跟谁”。

    她面不改色:“昨天,芝加哥一个本地孩。”,屋里一阵哨,有说,不对,那应该是和玩具。

    路鸣泽跟着笑。瓶子又转了一圈,停在他面前。

    “到我了。”路鸣泽挺挺肚皮,“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卷毛癞皮狗坐在对面,笑得阳怪气。难得瓶子转到路鸣泽上,他哪肯放过:“行啊,那我问你——你小子,多久打一次飞机?”

    屋里哄笑一片。这问题明摆着看不起他——就他那副弱胖挫的样儿,肯定朋友,也就只能自己撸了。

    路鸣泽却一点没恼。他靠在椅背上,像真在认真回想,然后慢悠悠开:“挺少的。最近这几个月,也就上周六那么一回。”

    “放狗!我才不信。”卷毛癞皮狗逮住话,“你是不是白梦做多了以为自己是布拉德皮特?”

    “跟你有的关系。”路鸣泽慢悠悠开,“你以为我是你爹啊——不过你妈确实经常suck my dick了。”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一片哄笑。

    有拍着桌子笑出眼泪,有喊“路鸣泽你是真敢说”。

    卷毛癞皮狗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猪肝色,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motherfucker——”

    “怎么,急了?”路鸣泽没躲,还笑着,“你让我说,我说了,你又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那以后这种游戏你少开狗嘴,问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他端起酒杯喝了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癞蛤蟆——哦不对,癞皮狗。”

    卷毛癞皮狗被几个兄弟按着坐下,脸涨得通红,半天没憋出一个。路鸣泽也不看他了,靠在椅背上,像没事一样。更多彩

    游戏继续。苏茜坐在主位旁边,本来没打算参与。她一贯当看客,自己端着杯酒不沾身。

    瓶子转了几圈,停了。瓶晃晃悠悠,正对着她。

    “苏茜学姐!”几个男生起哄,“你敢不敢?”

    “来。”她说,“怂别玩!”

    有吹哨,有拍桌子,有喊“学姐够爽快”。

    一个黑生笑嘻嘻地问:“学姐,你最近一次高,是什么时候?”

    屋里一阵起哄。苏茜却整个僵住了。

    她脑子里,翻起那晚的画面——水汽里,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手指抵着自己那一点,满脑子都是路鸣泽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感觉。

    心跳一下子了。

    她张了张嘴。

    她本可以说个谎,说个模棱两可的时间糊弄过去。

    可不知怎么,她看了桌子那的路鸣泽一眼,那句谎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上周六。”

    路鸣泽坐在桌子那,隔着那张桌子,隔着满屋起哄的群,直直看向苏茜。

    苏茜也正看着他。

    两隔着大半个诺顿馆,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众又玩了一阵,路鸣泽不想和癞皮狗产生更多冲突,先离开了。

    苏茜散会后回宿舍。拐过墙角准备进宿舍楼时,脚步顿住了。

    路鸣泽蹲在她大门,套了件卫衣,缩成一团。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看见她,站起来,哈了哈手,跟个在外面冻了半天的狗似的。

    “你在这儿嘛。”苏茜的声音淡淡的。

    “学姐是明知故问。”路鸣泽说,“难不成我是想偷窥生洗澡?”

    “难说。”苏茜拍了拍额,准备往里走“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在想象。”路鸣泽跟在她身后,站在门廊下,“学姐你上次回去做了什么。”

    苏茜没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学姐记不好。没关系,我帮学姐回忆一下,你很燥热,回去时候想着我的话,取悦自己,做自己。”路鸣泽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猥琐的话语,“我只想问问,你是在浴室还是床上?用手指还是玩具?”

    苏茜的脸一下热起来。

    她转过身,想让他闭嘴,可她张了张嘴,那几句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出来——这个男的话非常无耻,却狠狠击中自己。

    “我没别的意思。”路鸣泽站在门廊下,小眼睛注视着她,“学姐为何要生自己的气?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苏茜,是你自己。”

    苏茜怔住了。

    “你……”她的声音和目光都有点飘,“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路鸣泽往前迈了一步,苏茜警觉地抬:“你嘛——”

    话没说完,路鸣泽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极具侵略。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下,本能地抬手一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路鸣泽被扇得偏过,脸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没松手。

    他顶着那个掌印,又转回来,看着她:“你喜欢可以多打几下。”

    苏茜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气没上来。

    她想再扇他,想推开他,想骂他不要脸——可他的手还扣在她后颈上,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剧烈起伏,那被他撬起来的火苗,开始呈燎原之势烧得她浑身发软,连那声“滚”都说不利索。

    路鸣泽没给她再反应的机会,低又吻了下去。

    这一回很温柔,放缓了力道,含着她的唇,慢慢地磨。

    苏茜挣了两下,没挣开——她明明很有力气,却被这一周的煎熬和他这一吻搅得散了。

    她的手推在他胸,推了一会儿,慢慢地,指尖蜷起来,抓住了他卫衣的前襟。

    路鸣泽感觉到她松了劲,才敢收拢手臂,把她整个带进怀里,吻得更。

    苏茜被他吻得腿根发软,站不住,只能攀着他,整个往他怀里跌。

    她闭着眼,欲火从舌尖一路烧下去,她脑子里那点“不该”全都散了——她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过了很久,路鸣泽才松开她。两都喘着,额抵着额。他脸上那个掌印还红着,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喘息:

    “学姐,你这一掌,很疼,但是我喜欢。”

    路鸣泽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

    苏茜正被他那个吻搅得脑发昏,整个软在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下面。

    指尖隔着布料贴上她腿间那一片的时候,整个猛地被电了一下,腰一下子又硬又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她“嗯”了一声,轻哼声把自己吓了一跳。

    “路鸣泽……”她喘着,声音发抖,“不、不要……”

    路鸣泽停住手,抬起,看着她。他能看见她脸涨得通红,眼眶湿湿的,嘴唇也润了,胸一起一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苏茜……”

    “我、我……”苏茜张了张嘴,想说又说不清,她脑子一团,“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会有路过……”她终于攒起一点力气,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害臊的央求,“进、进我宿舍……诺诺出任务去了……房间只有我一个……”

    路鸣泽拉住她的手,跟着她,跌跌撞撞地去了她的宿舍。

    门在身后带上,锁“咔嗒”一声落了。

    屋里还是黑的,他急得没看清四周,就已经把她按在了门上,低吻了下去——火急火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纠缠。

    她“唔”了一声,双手无所适从,被他吻得腿根发软,整个往下滑,路鸣泽一把捞住苏茜的腰往怀里带。

    屋里一片黑,只有窗外漏进的一点路灯的光,把两个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

    路鸣泽一边吻她,一边摸索着去解她的外套,手有点急,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

    苏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等他松开她的唇,她才有机会说话,声音又软又哑:“慢、慢点……”

    “学姐我想要你。”路鸣泽说着,手已经从她外套里探进去,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衣服,贴上她的腰。

    苏茜的腰一阵发麻,被他一托,抱起来。

    她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被他抱着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床……”苏茜的声音抖着,指了个方向,“那边……”

    路鸣泽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膝盖磕到床沿,两个一起倒进床里。

    苏茜被压进床垫,发散开铺了满枕。

    路鸣泽撑在她上方,低看她——黑暗里,她的脸依然明艳动,微弱的光勾勒出她温柔的东方廓。

    “路鸣泽……”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不说话又觉得尴尬。

    “嗯。”他应了一声,低下,吻落在她锁骨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指尖摸索着,碰上她胸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对着小白兔揉了上去。

    苏茜感觉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嘤了一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她整个身体微弱起伏,抬起手搭在路鸣泽手上,微微用力,像是想按住他,又像是想让他别停。

    “你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太、太急……有点敏感……”

    路鸣泽停了一下,喘着气低看她,放慢了力道,手从她胸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慢慢地揉。

    他没急着动,轻轻地把她整个抱在怀里,让她靠在他胸,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她的背。

    苏茜靠着他,身体因为抚摸而僵硬,呼吸找不到节奏。

    “苏茜。”路鸣泽没有着急,“你发好软好香。”

    苏茜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说混账话,可他这会儿声音出奇的温柔。

    “我早该多闻闻。”路鸣泽说着,手指轻轻捋过她耳边的发丝,别到她耳后,“但是你的脸更好看。”

    苏茜的耳根烫起来。她没说话,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慢慢地,不那么僵了。

    “眼睛也好看。”他低下,看着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水光,“每次看我的时候都能勾走我的魂魄。”

    苏茜被他这句说得心里一颤。她别开脸:“……你少说这些。”

    “我说的是实话。”路鸣泽朝嘴唇吻了下去,“别都说你漂亮,只有我知道,真正的你有多美。”

    苏茜被他吻得浑身燥热。

    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一路往她胸前,手同时顺着她的腰摸上来,隔着衣服,指尖轻轻地、慢慢地描她的廓,然后探进弧形的布料,掌心贴着她饱满的玉,感受着她的体温。

    “你心跳好快。”路鸣泽低声说,“别紧张,我会温柔的。”

    苏茜的睫毛微微抖动,路鸣泽的手、吻,把她的紧张一点一点融化了。她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准备好了。”

    “苏茜……”路鸣泽的吻轻轻落回她唇角,“我在这儿呢。今天晚上,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照顾好你的。”

    路鸣泽把她身上的布料褪了下来,顺着她的大腿,一路脱到脚踝。

    苏茜的腿光着,又长又滑,在黑暗里微微晃动。

    她闻得到自己身上那轻微的汗味和热气。

    她羞得想并拢腿,可他已经低下,吻上她大腿内侧。

    感觉到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皮肤一阵发麻,从到脚泛起皮疙瘩。

    “好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抖着,“太激烈了……”

    路鸣泽听着,但是没有停下来,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吻上去,贴到她间那一片的时候,苏茜的腰猛然跳动一下,一声轻微但是悠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滑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落上来,又温柔又粗,舔过她那一点,快感席卷而来。

    她的小处瞬间湿透了,一点点渗出,他的唇上下翻飞,她能听见一点黏腻的水声,在黑暗里清楚得让脸热。

    她的私密地带一阵阵地发麻,那酥麻从道处透到蒂上,然后窜上来,让她皮酥麻。

    她伸手抓住的发,想推开,又忍不住往下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学姐,你的声音很好听。”路鸣泽微微抬,“别压抑,叫出来吧。”

    “你闭嘴……”苏茜骂他,声音却没一点气势。

    路鸣泽再次低下,含住她的敏感点,舌尖又吸又舔,绕着那一点打转。

    她骂不出来了,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喘息,和那一声声自己都拦不住的呻吟,混着黑暗里清晰地水声,黏糊糊的,臊得她耳根发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他嘴的方向送,她自己都拦不住,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想要。

    路鸣泽顺着她身上吻回来,一路从她小腹吻到胸,又吻回她唇上。

    他压到她身上,那根硬得发烫的抵在她的时候,苏茜身体猛然一震——她又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硬,一跳一跳的,顶上她湿透的。

    那又腥又热的气息似乎已经扑到她鼻尖,混着他的汗味,填满了这间黑屋子。

    她的心跳一下子了,脑子里翻起一个念:她不该这样,她应当是楚子航的——可这次一丁点儿念刚冒出来,就被冲散了,连渣都不剩。

    “嗯……你、你怎么不动?”她的声音有点紧张,又有点着急。

    路鸣泽的腰慢慢沉下去,一点一点撑开她,送进她里面。

    苏茜感觉到下体被他填满,又胀又热,那一点点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整个都绷直了,手指不自觉掐进他肩膀的软里。

    她再次又软又颤地嘤咛了一声,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紧紧裹住粗壮的柱,它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疼吗?”路鸣泽停下来。

    “……有点。”她喘着,“没事,我能忍住。”

    路鸣泽没再动,而是暂时停在她里面,低下吻她的唇边,等她适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摸下去,中指贴着她那一点,轻轻揉着,想让她分分神。

    苏茜闭上眼呼吸,慢慢地喘匀了,欲火慢慢冲淡了不适感,分泌的微微润滑了紧致的接触面。

    “动吧。”苏茜的腰开始轻轻扭动,“我想要。”

    路鸣泽这才开始前后移动身躯。

    他进得又缓又,每一下都轻轻磨着她最处那一点。

    苏茜能听见两个合的地方开始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声一声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楚,告诉她自己身体的欢愉和配合。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一下一下地填满,又一下一下地抽空。

    她闻到他的汗味,有点腥,但是让她安心;她感觉到路鸣泽胸开始渗出些许汗珠,贴着她的皮肤,滑腻腻的;她听见他低低的喘息,一下一下,擦着她耳廓,撩动她心弦。

    她靠在他怀里,整个被他带着,浮浮沉沉。

    她的手抱着他的后背,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又像是被掏空了,心中的火焰烧到顶点,只剩下那一下一下的、把她撑满的感觉。

    她张嘴想骂他,骂这个可耻地夺走自己初夜的男,可出的全是碎的呻吟,有时候气息没处理好,变成没有规律的剧烈喘息。

    他停顿了一会儿,等她喘匀,调整好呼吸。

    黑暗里她的气息落在他颈侧,一下一下,像海水起落。01bz*.c*c

    他就那么抱着苏茜,手上轻轻抚摸她滑的身体。

    当感觉到她绷紧的大腿和腰肢,又慢慢地放松了,路鸣泽开始稍微加快速度:“苏茜,现在舒服吗?”

    苏茜没答话,脸埋在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啄了一下路鸣泽的肩膀。她的腰又动了一下,这一次,贴得更实了一点。

    “那你,”路鸣泽的声音有点坏坏的,“自己动动看。”

    苏茜僵了一下。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托住她的胯,像是要把她往上送,又像是要把自己往里送。

    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很轻,很慢,一下,又一下,像是怕惊着他,又像是怕惊着自己。

    她很生疏,找不到节奏,可因为常年习武,大腿很有力,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把他含得更。

    路鸣泽被她那几下磨得皮发麻,他咬着牙,让她慢慢找到自己的节奏。

    苏茜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像是自己也被那感觉吓到了——她的腰动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小贪婪地吞吐那根狰狞的巨龙。

    她的手撑在他隆起的胸,能感觉到自己把他一下一下地吞进去,又吐出来,那点被填满又抽空的替,快把她爽麻了。

    “你……”她忽然开,声音有点急切,“快帮帮我……”

    “帮你什么?”路鸣泽抱着她圆润而有弹的部。

    “我不知道……我想要更多……”苏茜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就是……你动一下……我想要你用力点……”

    “好骚!”路鸣泽心中叹道,托着她的腰,慢慢地往上顶,一下,又一下,顶得又又实。

    苏茜的腰一下子软了,撑不住往下掉,又被他托住。

    她的声音从那团麻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就是这样……”苏茜的声音抖着,“别停……好……”

    路鸣泽加快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又酸又麻。

    她的呻吟有点控制不住了,腿缠上他的腰,缠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她的手已经抱不住他的背了,搭在手臂上,嘴里说些没有经过大脑的话语:

    “怎么……怎么会……不要这么舒服……不行……会坏掉的……”

    路鸣泽低下,吻住她,勾着她的舌尖,把她那点声音全吞进嘴里。

    腰不但没停。

    还更快了,把她顶得整个都在发颤。

    苏茜觉得她要被烧化了,要被他顶碎了,呻吟声被路鸣泽吃掉了,只能听到“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在空旷的房间。

    “好舒服……好讨厌……还要还要……不行了……别停……嗯~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好爽……忍不住了再快点~”路鸣泽全速冲击,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手榴弹扔到太平洋对面的本去!

    苏茜在一次又一次猛烈地进攻下高了。

    身体摇晃着弓起来,全身发力然后往后瘫软。

    可路鸣泽没有停。

    他感觉到她的水打在上,小剧烈收缩,他强行忍住快感,没有退出来,反而低下,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别急,还没完。”

    苏茜的脑子还是懵的,她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他那根又在她里动了起来——这一回,比刚才更慢更磨,一下一下,像是故意吊着她。

    苏茜的腰又软了,她抓着他的手臂:“你、你怎么还没……”

    “宝贝好好享受就好。”路鸣泽低下,含住她的耳垂,“你刚才那么累,现在换我来。”

    他说着,腰慢慢地动起来。

    这一回由于苏茜的道往外顶出来,他进得更,每一下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又退出来,磨着她的,再缓缓送进去。

    苏茜被他这几下弄得又麻又痒,欲火本来快灭下去,又被他一点一点挑起来,她整个都在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别……我受不住……啊~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好不好~”

    “真骚啊!”路鸣泽的额开始滴落汗珠,“真,我的苏茜宝贝,放松,爽的话就喊出来,叫声老公听听。”

    粗壮的每一下都把她填得满满的,苏茜能感觉到他那根像是活的,总在追寻自己最敏感的点,一一把她的身体和理智啃食殆尽。

    “路鸣泽……你这个坏蛋!”她已经放弃了思考,骂都像撒娇,“好老公……茜茜想要你,快一点~”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欢愉。

    她后来脆不叫了——只剩喘息,只剩呻吟,只剩他顶她一下,她就嗯一声,却越来越响亮。

    路鸣泽听着苏茜喊着他“好老公”,差点保持不住,赶紧停顿一下,托起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两个连在一起,他仰面躺下来,看着她在黑暗里起伏。

    苏茜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整个坐在一根铁杵上,像是被钉在那里。

    “你、你嘛……”苏茜的声音有点慌。

    “你自己动。”路鸣泽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宝贝让老公好好爽一下。”

    苏茜的脸颊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已经完全红了。

    她这辈子没骑过男,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她试着动了一下,刚抬起一点又坐回去,他那根正好顶到里面最酸的那处,她“啊”地叫出来,嗓子都哑了。

    “对……就这样……”路鸣泽声音发紧,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再动,告诉老公,你舒不舒服。”

    苏茜咬着下唇,又试。

    这回她抬得高一点,再慢慢坐下去,整根没进她小里,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麻。

    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黑暗里清楚得不得了,每一下都打在自己的大脑皮层,臊得她脸发烫,可她停不下来。

    她一手撑在他胸,掌心里全是他的汗,滑得抓不住。

    “嗯……”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像是唱歌带着大颤音。

    她摸到点门道了,腰一下一下地起伏,越动越快,越坐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把他裹得紧紧的,又热又滑,他每往外退一点,她就空得发慌,他再整根顶进来,她又觉得满得发胀。

    那又空又满的来回,又在磨散她的理智。

    “好舒服好爽……好老公~”她顺着路鸣泽的要求,“你、你摸摸我的胸好不好……”

    他的手摸上来,捏住她胸上那一点,又揉又捻。

    苏茜整个失控往下坐,他顺势往上顶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她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她越骑越快,黑暗里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着那腥腥的味道,填满了整间屋子。

    她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他那根在她里面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他快,还是想要他慢,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她不想停下来。

    “我不行了……”她低下,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好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快给我~”

    “宝贝我来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路鸣泽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自己也往上顶,“都给你。”

    路鸣泽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那根整根埋进她最处,一一地,把那些又烫又浓的白浊全灌进她里面。

    苏茜感觉到那阵热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她“嗯”了一声,整个又跟着抖了一下。

    苏茜的腰塌下去,整个瘫在他身上。

    她里面一阵阵收缩,绞着,热流从她腿根漫开,漫过她全身,漫得她手指尖都是麻的,趴在他胸,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自己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掏空了,又像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

    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动。

    黑暗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混着汗味、腥味的、黏糊糊的气息,久久散不掉。

    他还在她里面,还没软下去,堵着她。

    她只是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想就那么待下去。

    他们也没洗漱,就这么沉沉睡去。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这一小块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路鸣泽是被底下那湿热弄醒的。

    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浆糊里,分不清东南西北。

    最先醒的是下——硬得发疼,有坐在他腰上,把他整根吃了进去,又湿又热又紧,一上一下地滑动。

    那感觉顺着脊柱一路窜上来,整个像过了电。

    他眼皮沉得掀不开,先看见的是一片白。

    晨光落在一个的背上,那背又白又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汗珠顺着脊线往下滚,亮晶晶的。

    她低着,发散下来,黑得像一匹缎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在她自己的背上。

    发尾扫过她饱满的线,扫过她自己绷紧的腰窝,像一尾活的墨鱼游过水面。

    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她跟记忆里的那个对上。

    这具身体,他昨晚在黑暗里只能感受,今天总算借着晨光看清了。

    她撑在他身上,肩膀不宽,却有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脖颈一路顺到腰际。

    她胸那两团,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地晃,饱满,结实,顶峰那两点嫣红挺着,像晨露里成熟的樱桃。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往下一收,就收进那对浑圆的胯里——又圆又翘,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正好被他两只手整个兜住,一手一个,满满的。

    她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一浅,像两装着蜜的潭。

    她闭着眼,眉微微蹙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是她自己咬的,下唇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眼角有点红,睫毛湿湿的,像是哭过——可她又确确实实地,正骑在他身上,把他的一下一下地吃进去。

    她的小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每一下都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她压得低低的喘息,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楚。

    他想起昨晚他们还是第一次。

    可这会儿才一个晚上过去,她却自己骑了上来,双手撑在他那个胖乎乎的肚子上,腰一下一下地起伏,把他整根都坐进去,又几乎整根吐出来,再狠狠坐下去。

    她像是怕他醒了,想在他醒来之前,自己先把那点贪欲满足掉。

    他躺在那儿,没敢动,就那么看着她。

    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睁开眼,看见他醒了,整个僵了一下,那点动作停在那儿,像是被抓住了偷吃的小孩,手足无措。

    晨光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一直红到胸。她咬着下唇,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路鸣泽伸手一把按住腰。

    “别停。”他的脸上浮现自己没察觉到的猥琐的笑容,“继续。”

    她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眼,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回她没有再藏着,腰一下一下地起伏,越动越快,越坐越。

    她开始叫出来。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镀成一层暖色,她像一匹汗湿的、发着光的绸缎,在他身上起伏,把他一点一点地吃进去,吞到底。

    路鸣泽躺在她身下,看着发光的圣一般的苏茜。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这个早晨了——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整个给了他。

    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路鸣泽才敢喘出那气。

    他躺在那里,享受她的骑乘,一下一下地起伏。

    苏茜的手还撑在他胖乎乎的肚子上,指腹陷进那层软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用力。

    她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路鸣泽醒来后她的欲火越烧越旺,又回到了昨晚脑袋空空的状态,只剩下那一下一下把她填满的感觉。

    路鸣泽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帮她稳住。

    她腰上的皮肤又滑又烫,一层薄汗,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动。

    “真。”他像是表扬一只卖力表演讨好主的小狗,“我的茜茜真感。”

    苏茜羞得不敢往下看,咬住下唇,腰反而动得更快了。

    她的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的呻吟从那团黑发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她越骑越快,越坐越,把自己整个往他那根上撞。

    路鸣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也快到了。

    他一把环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动了。

    他直接全力冲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苏茜呻吟着把腿缠上他的腰,缠得紧紧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能听见两个合的地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路鸣泽……”她开始叫,“你、你怎么这么会——好爽~我不行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了,那后半句变成碎的气音,散在空气里。

    路鸣泽低下,含住她的耳垂,剧烈喘息起来:“我快来了,快叫我。”

    “啊~好老公,好老公,茜茜也要去了,给我~”苏茜的腰猛地弓起来,路鸣泽也在这时候到了——他闷哼一声,紧紧扣着她,把清晨的第一泡全进她最处。

    两个抱着叠在床上,只剩下呼吸和晨光里那久久散不掉的、混着汗和腥味的气息。

    过了很久,苏茜才缓过来。

    她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湿热,还有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点温度:“……几点了。”

    路鸣泽扭看了眼窗外的光:“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动。

    她靠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攒起一点力气,声音闷闷的:“你、你别得意。我只是……还没睡醒。”

    路鸣泽忍不住笑了。他把她搂得更紧一点,下搁在她发顶:“行,你没睡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路鸣泽是趁着还早回宿舍的。

    他出门的时候脚步还是虚的,腿肚子发软,踩在晨光里像踩在棉花上。

    校园里没什么,只有坪灌器吱吱地转,水珠在阳光里闪成一片金。

    他走两步就停下来喘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画面——晨光里她骑在他身上,发散下来,汗珠顺着脊线滚。

    他甩甩,把那画面压下去,又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把刚才她告诉的号码存了进去,备注“苏茜”。

    回到宿舍,他把门一关,倒就睡。

    过了几天,他正趴在桌上翻资料,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茜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午三点,来狮心会办公室找我。”

    路鸣泽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把桌上的资料胡一推,扒拉了两下发。

    时间过得很慢,总算到了2点45分,路鸣泽出发。

    狮心会办公室在诺顿馆二楼,下午这个点没什么。

    路鸣泽推门进去,苏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写着什么,听见门响,抬起,看见是他,没说话,只朝门努了努嘴。

    路鸣泽会意,回手把门锁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了,苏茜这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路鸣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她说:

    “脱裤子。”

    路鸣泽愣住了——这么直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我想要你的。”苏茜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可耳朵尖是红的,“上回不是挺能的吗,怎么,今天不行了?”

    路鸣泽这下彻底愣住了。

    他认识的那个苏茜,最开始在训练场门被他一句骚话堵得脸红、连个“滚”字都说不利索的学姐。

    可眼前这个,坐在狮心会办公室里,锁了门,跟他说“我想要你的”——这话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他做梦都不敢想能从她嘴里听见。

    他舔了舔嘴唇:“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苏茜别开脸,“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找别。”

    “行。”路鸣泽赶紧说,“行,当然行,我的学姐。”他上前一步,“不过,得先热热身。”

    “什么意思?”

    “你先用嘴舔舔。”路鸣泽说着,解开裤子,把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掏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涨得通红,“等它湿了,我再用它喂饱你。”

    苏茜看着他,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好几天没有闻到这个气味。

    她咬着下唇,心跳擂得厉害,却没躲,蹲下来伸手握住他那根,掌心里一烫,青筋贴着柱身一跳一跳的,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低,先闻到了那味:汗,混着腥膻的、男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

    那味道她尝过,又在浴室里、在梦里回味过好几遍,这会儿离得这么近,熏得她皮发麻,却也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她知道自己想要这个,想要得不得了。

    她张开嘴,含住。

    那点腥味一下子在嘴里化开,咸黏,混着他渗出来的前,烫着她的舌尖。

    她皱着眉,还是把它含了,舌贴上去,绕着柱身打转。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跳,一下一下的,像有自己的脉搏,她每含一下,它就胀大一分,撑得她嘴角发酸。

    她的舌从生涩到熟练地动起来,又吸又舔。

    路鸣泽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跪在椅前,发散下来,含着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垂下来的发,别到她耳后:

    “学姐,对,就是这样,多用舌。你天赋真好,长得漂亮,又这么会吃。”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照亮靡的场景——她跪在着,脸埋在他腿间,含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啾咕啾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臊得她耳根发烫,可她停不下来。

    她一手握着根部,慢慢吞吐,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到他那两颗卵蛋,轻轻揉着。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他手心里微微收缩,路鸣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伸手抚摸苏茜的顶,指尖进她发间。

    “学姐……”他的声音开始有点沙哑,“你的嘴好厉害……”

    苏茜没答话。

    她吐出一点,换了个角度,把整个含进嘴里,舌尖顶着那处最敏感的缝隙,一下一下地舔。

    她能尝到那腥咸黏稠的味道越来越浓。

    她明明在不断分泌水,却觉得舌燥,腿间渗出悄悄地热了起来。

    她一边含着,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你下面湿了吧。”路鸣泽低看她,“自己摸一摸。”

    苏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想骂他,可她的嘴含着他的,说不出话。

    她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探下去,隔着一层布料,贴上自己腿间——果然湿透了,她指尖一碰,一团火焰就从道处窜上来,她“唔”了一声,含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

    路鸣泽被她那一声弄得皮发麻。

    他扣住她的后脑,腰慢慢地动起来,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有声

    苏茜被那几下顶得呕,却没推开他,她一手摸着自己,一手握着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撑得她嘴角有点酸。

    他松开她的后脑,弯腰,把她整个抱了起来。苏茜“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被他抱着,放在了办公桌上。

    桌上摊着一摞文件,被她压得哗啦一响。

    她半躺在桌沿,背靠着冰冷的桌面,还没来得及喘气,路鸣泽已经俯下身,想给她做做前戏——他伸手去够她腿间那一片,指腹贴上去的一瞬,他自己先愣住了。

    完全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被洇得透透的,黏在她腿间,他指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湿。

    不用撩开,都能感觉到那一片又热又滑,像一汪温热的泉水。

    “茜茜……”路鸣泽抹了抹一点水,伸到苏茜面前,“你湿成这样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苏茜别过脸,耳朵红透了,声音漂浮在空中:“……你管我。”

    路鸣泽没再犹豫, 伸手把她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抵上去,没有任何停顿,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苏茜“啊”地叫出声,她里面又热又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但还是被这快感突袭了。

    路鸣泽整根没进去,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麻。

    她仰起,后脑抵着桌面,却不敢在办公室叫出声。

    她感觉到他退出去,又狠狠捅进来,撞到哪里都舒服,办公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桌上的文件簌簌地往下掉。

    苏茜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撑开了。

    她渐渐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啊”地叫出声,又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赶紧咬住下唇。

    可越是忍耐越是身体发麻。

    路鸣泽低下,看着她半躺在办公桌上,后脑抵着桌面,发散了一桌,领敞着,露出半边不算宏伟但是饱满圆润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轻轻颤动。

    她咬着下唇,眉蹙着,眼眶泛着水光,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他走。

    “学姐,放松一点。”路鸣泽耐心安抚苏茜,“你夹得太紧了,有点动不了。”

    “我、我没夹……”苏茜的声音有点娇媚,“是你……太粗了……”

    路鸣泽被她这句话说得太阳一跳。

    他的腰开始前后抽动——先是很浅,只退出一半,又慢慢捅回去,磨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处。

    苏茜能感觉到他那根在她小里撑开道的具体的形状,腰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配合着两个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二都身体发热。

    她低下,看见他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又粗又红,青筋盘着,每一下都带出一点黏腻的白沫,糊在她腿根,她的脸烫烫的,可她挪不开眼睛。

    “路鸣泽……”在办公室做还是让她很紧张,尤其是楚子航的照片就在墙上挂着,“你、你慢点……桌子、桌子开始晃……”

    “错觉。”路鸣泽喘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你的小明明在拼命抓我。”

    他没慢,反而加快了,温热的甬道分泌出大量的水,让他的都有点找不到摩擦力,但是幸好她夹得很紧。

    “我快来了……快一点~”苏茜的手臂到处抓,“老公,我不行了……太爽了~”

    “才刚开始呢小宝贝。”路鸣泽说着,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两个连在一起。

    苏茜“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整个往下坐,他那根整根捅进她最处,顶得她小腹一胀。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的汗,热热地贴着她,她仰起,后脑靠在他肩,转过脸想要亲他。

    “手撑住,自己动。”路鸣泽的嘴贴着她耳廓,然后开始回应她的嘴唇。

    苏茜的嘴疯狂汲取路鸣泽的舌,手向后,抓着他的大腿,借力,腰肢起伏着,越动越快,越坐越。

    那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刺激着她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飘。

    “茜茜,”路鸣泽抽空夸她,“你这腰扭得好骚啊。你想看看吗?下次在镜子前做,让你看看自己的骚样好不好?”

    “你、你闭嘴……你才骚~”苏茜骂他,却没一点气势。

    她动得更快了,全身泛红,她觉得自己要整个碎掉了。

    她的手向后,抓住他的发,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你、你快亲我,摸我……”

    路鸣泽回吻着她,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着她胸上那一点。

    苏茜整个往后靠在他怀里,胸也开始冒火,烧遍她全身。

    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贴着她那一点,轻揉慢捻抹复挑,她整个都在发抖,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开喉咙——

    “老公老公~茜茜喜欢你的,好粗好爽~我要高了,再快一点~”她整个绷紧,水涌而出,浇在路鸣泽的上。

    受到刺激,路鸣泽也忍不住了,一浓了出去,和水对冲。

    路鸣泽缓缓拔出,大喘气,坐到背后的椅子上。

    苏茜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红未退的、挑衅的意味。

    她慢慢从他腿上起来,转过身,跪在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把腰塌下去,对着他,高高翘起来。

    那截腰塌出一道又又软的弧线,往下连着那对又白又翘浑圆的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回看他,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带着一点又哑又的调子:

    “学弟,不会不行了吧?”

    路鸣泽开始软下去的缓缓开始重新抬。

    他看见她跪在桌上,那对又圆又翘的正对着他,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一浅。

    她的背绷成一条流畅的线,从脖颈一路顺到腰际,又从那对上划出去。

    她的腿又长又直,跪在桌面上,膝盖微微分开,那一片湿透的红润小正对着他,还挂着他刚才进去的、混着她的黏腻的白沫,亮晶晶的。

    “你再说一遍。”路鸣泽的喘息声更重了。

    “我还想要~”苏茜扭了扭腰,那对跟着晃了晃,“老公~你不会是不行了吧——啊!”

    话没说完,路鸣泽已经扑上来,掐住她的腰,那根对准她的小,一捅到底。

    苏茜被那一下顶得整个往前一冲,双手撑不住桌面,上半身趴下去,发出春天般的呻吟声。

    “我让你挑衅。”路鸣泽喘着,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起来。

    他进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处,撞得她的啪啪作响,撞得她整个都在往前晃。

    苏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叫,她抓着桌沿,腰塌下去,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像是自己在迎着他。

    “嗯……啊……太爽了!”她的呻吟又长又,一声比一声高,“好老公……你、你慢点……啊……不行……太猛了!”

    “慢不了。”路鸣泽喘着粗气,低下,看着她塌着腰跪在桌上的样子,那对又白又翘,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他忍不住伸手,“啪”地拍了一下,那团软跟着晃了晃,苏茜“啊”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那一下反倒让她夹得更紧了,绞得他皮发麻。

    “你夹这么紧,”路鸣泽咬着牙,“还说不行?”

    “你、你……”苏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谁叫你的这么大……啊……”

    路鸣泽双手扣住苏茜的子,刚好两手满满的,腰部一下一下地顶,又又狠。

    “咕叽咕叽”的水声超级响亮,混着苏茜叫,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形成了美妙的响乐。

    路鸣泽看见她的背绷得紧紧的,一层薄汗,亮晶晶的,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然后从身侧滑落到桌面上。

    “路鸣泽……好老公~”苏茜的声音在发颤发散,“好大好爽~我、我又要……”

    “茜茜,叫出来!”路鸣泽喘着,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我要全部给你!”

    “快给我,好老公,茜茜想要你全部给我~”

    路鸣泽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再次内,她的小腹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热流一抽一抽。

    路鸣泽倒回椅子上,苏茜就这么趴在桌上,二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苏茜才缓过来,她还趴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气:“……你、你怎么这么能折腾……”

    路鸣泽笑了:“是你先撩我的,谁让你这么骚。”

    “……那你还能不能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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