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抬脚向前走,却发现我的双脚被牢牢粘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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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塔兰娜的记忆里可以知道,这是一种叫做“黏着地面”的魔法陷阱。
想要解除陷阱要么用驱散魔法,要么等十个小时自然解除。
也许大概似乎好像差不多是误碰到了捉老鼠的陷阱吧。
我动了两下,发现魔法陷阱果然够结实。
蛮力没用,就只能用魔法驱散,但我现在失去魔法能力,驱散魔法肯定是没有了,所以最后只能看着魔法陷阱

瞪眼。
叹气,看起来只能等到明天天亮,等到陷阱自然解除……
正想着,这时洋葱忽然出现在[感知]的范围里!
我连忙用出吃

的力气,想要把脚从陷阱里硬拔出来。可慌

中我难免用力过猛,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

直愣愣趴着摔进陷阱里。
这下我从

到脚都被牢牢地粘在地面上,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洋葱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身边。
我故作镇定贫嘴道:“洋葱你这么晚了不睡觉的嘛?”
洋葱摊手道:“刚才好大的一声呢。本来我还想在卧室里继续睡的,但是我想到塔兰娜你要在陷阱里待一夜,实在于心不忍,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妈蛋这个b又骗我,刚才我在卧室里根本就没看见他。
不过我也懒得揭穿,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所以说,这个魔法陷阱是你故意布下的?”
洋葱点点

:“我可是调教师,应对


逃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我叹了一

气道:“好吧、好吧。我认栽了。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趴在地上怪凉的……”
“放开是可以的,但首先还是惩罚呢。”
我听到“惩罚”二字,脑子回想起前几

的疯狂,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气势也瞬时矮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嘟囔着说道:“惩罚?大迪克还真是辛苦……”
“不是,这次我们换一种惩罚。”
洋葱说罢,从随身拎来的箱子里掏出一个皮制的t裤。
t裤的腰带和立裆之间是可拆卸的,二者靠锁

连接在一起,看起来好像贞

带的样子。
裆部的那根皮带,在对准小

和

门的地方各有一根假

茎。

茎的尺寸比正常小,只能勉强塞住小

和

门。
还有一个花朵形状的凸起正顶着

蒂的位置。更多

彩
洋葱解除了我下半身的魔法,放开了我的双腿和

部。
然后他先把t裤的腰带部分套在我的腰上锁好。
之后涂了点润滑剂,把两根假

茎分别塞进我的小

和

门。
然后把连着的皮带从我双腿间穿过,调整好长短,把皮带两端分别锁在腰带前后。
然后洋葱又拿出一个皮制的

罩,解除了我上半身的魔法后,把

罩套在我的身上。
罩杯里棉垫中间有一个橡胶的小凹槽,正好可以把


放进去。
凹槽的内表面有许多凸起,可以咬住


。
我只有一边有


,不过洋葱并没有对此说些什么,只是用胶水把我

房缺


的位置和凹槽粘在一起,另一只完好的


则被塞

另一侧的凹槽里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后调整好肩带背带的长短,拿出锁

把

罩也锁了起来。
然后他拿出一个小装置,对我扬了扬,说道:“这就是本次惩罚的内容啦。”
“呀——!”

罩里的两点,小

和

门里的假

茎,以及

核位置的花朵竟然震动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体袭来,让我有一种想要排尿,却无法排尿的感觉。
我躺在地上,双腿夹紧来回摩擦,却丝毫不能阻止这种酥麻的电流。
洋葱又把一只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说道:“走吧,跟我回去。”说罢他拉起项圈上的链子,也不管我还在地上扭动,自顾自地便向洋馆的大门走去。
被

硬拽脖子肯定不是什么让

舒服的体验,所以我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洋葱的脚步不快,我一步一步慢慢地跟在后面走着。
胸前和下体和身上的

具摩擦,每走一步都传来异样的酥麻。
洋馆墙根走到大门这么短的距离,我的

水已经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脚踝。
走路时双腿摩擦,把

水来回涂抹,双腿间竟然已有了滑腻的感觉。
进了大门,双腿抖得实在厉害,我站立不住只好慢慢蹲在地上。
可洋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铁链拉着项圈勒紧脖子,不得已我只好俯身趴在地上,用跪爬的姿势勉强跟着洋葱。
洋葱一路把我领回到地下的牢房门前。
这时我的膝盖已经淤青一片了。
进了牢房,我用尽力气爬上床便瘫软在床上,身体无意识地颤动着。
洋葱把项圈的锁链锁在墙上,便离开了牢房。
我咬着牙,硬挺着坚持了一会,却被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击败,忍不住开

轻轻地哼哼起来。
下身的感觉变得越来越不那么讨厌,我甚至开始有些喜欢这种快感。发布页LtXsfB点¢○㎡
我感到非常舒服,脑子里一片混

,只想着一泻了之。
就在我越来越

奋的时候,装置的震动突然减弱了。小

里空虚感传来,不过还可以忍耐。身体慢慢放松,理智渐渐回到我的大脑。
我开启[感知]扫了一圈,发现洋葱正站在门外墙边,手里还拿着大概是遥控开关的东西。
我还以为他走了呢,结果发现他居然还躲在一旁?都tm是套路,一点也不真诚。
我看了一圈牢房内部,并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物件,撬锁脱困也不现实。
我用力拽了两下t裤,由于我的腰非常细,所以腰带锁在腰间卡得死死的,根本拽不动。
我又仔细透视

具里面的结构。
结果发现一堆不认识的魔法符文。
其复杂程度即使我还有魔法能力的时候也认不出来。
现在我失去魔法能力,就更搞不清原理,想要

解却无从下手。
没办法了,我只好无奈地躺回床上。此时

具震动又突然加强了,我只好再次咬牙,对抗着身体的快感。
洋葱就这样在门外不断地变换震动档。
时而开到最大,又时而戛然而止。
我被这些震动的小装置搞得晕

转向。
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使我泄又泄不出来,静又静不下来,简直让

发疯。
我蜷在床上,委屈地哭了出来。也顾不得洋葱还在门外,颤巍巍地把手伸到

间……
“啊哈~~!”
手指用力时,装置的震动陡然加大。
两份刺激叠加在一起,把我一下子推到了云端,我手隔着t裤皮带按着

核的位置,双腿则死死地夹住

间的手,向内推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惜隔着皮带总感觉力度不够,为了高

我只好又打开[感知],看着床上的自己,用自己此时的

态作为视觉刺激。
我想象着自己

持胯下银枪,向眼前正在手

的自己进行一遍又一遍的突刺。
恍惚间我又变成躺在床上的

生,努力地翘起

部,


地叫着,迎接着自己


一遍又一遍的进攻……
酥麻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感觉越来越攀向顶峰。终于,随着小腹和大腿部的肌

一阵阵抽搐,我总算到达了一个小高

。
可是,我身上的

具却没有理会我的想法。
无论我是否有了高

,它都没有停止对我的刺激。
而且我越是用手按着它,它给我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后来我甚至都不敢再碰,只能虚捂着下体,双腿绞在一起,在床上扭来扭去。

中哼着无意义的

语,继续着一次又一次的高

……
大概有四、五次高

之后,

具虽然还在震动,可我小

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t裤上面的假阳具实在太短太细,而t裤的皮带又挡着我的手,我根本不能把阳具按进

处。
小

里的肌

一遍遍地夹紧松开,却也不能把阳具吸进去。有声
小


处的瘙痒完全解决不了。
迷糊中我下意识地跪趴在床上,纤腰向下沉,翘

向上撅着。
我用双手抓着


上面的

,用力向两边扒,露出中间的小

,幻想着身后有男

用


狠狠地

我。
我的

中配合着想象中男

的抽

节奏,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哼哼声。
可惜的是想象终究是想象,完全不解决问题不说,还反过来进一步激发出我的

欲。
就在我快要发疯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原来是洋葱走进牢房,挡住了魔法灯的光亮。
“

我……”顾不得现在自己的动作是如何羞耻,我出声向洋葱哀求道。
“塔兰娜不要找我呢,你要学会自己找乐趣才行。”洋葱不紧不慢地说道。
“啊哈~~啊哈~~~啊~~~啊~~~~”闻到男

的气味,我想象着男

在我的身后猛力抽

,而我则跟随着想象中男

的抽

频率尽


叫。
“嘛~嘛~这是明白呢?还是不明白呢?”洋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解开了t裤上的锁

,把阳具从我的小

和小


里抽了出来。
阳具被拔出来,我的空虚感更严重了。我连忙撅着


转过来,用小

对着洋葱,然后把手指

进小

里扣弄起来。
洋葱却对眼前的


视而不见,而是把手中的东西往我眼前一丢。
我撑开眯缝的双眼,居然看到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我眼前,阳具上的机关已经被触发,用力地左右甩动着,就好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蹦跶。
我不顾洋葱还在一旁,连忙用颤抖的双手抓起阳具,扶着阳具顶端的


,摸索着把阳具对准了小


,向着身体里面用力一捅——
“啊~~~——————!”
我竭尽全媚,发出一声舒爽的


声。
小

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达到了欢愉,我瞬间到达了高

。

颈向后仰,纤腰拼命地反弓。

壁吮吸着阳具,而阳具则在我的体内扭动着,持续推高着我的高

,把我送上更高的巅峰。
高

过去

欲稍缓,但是尝到甜

之后,仅仅再一次的高

显然不能满足我,我握着假

茎,奋力地开始在小

里抽

。
而我的身体也没有让我失望,配合着阳具给我的灵魂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身体已经软得再没有力气拨弄阳具,但是阳具却留在我的小

里继续扭动着,这又给我带来了两次高

。
直到阳具不小心滑出了

道,我才慢慢冷静下来。
身体一阵疲惫,我也顾不得别的,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起来,洋葱已不见了踪影。
我的脖子上套着项圈,

罩和腰带也依然穿在身上,只不过锁

已经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连着假

茎的那根皮带被丢到地上,那根粗大的阳具则被我夹在大腿中间睡了一晚上。
我睁开眼睛看到两腿间的这根假阳具,迷糊间还以为自己变回男生晨勃了,稀里糊涂地兴奋了一会才发现


是个假的。
这些

具都停止了活动,一副

畜无害的安静样子。
我床上的褥子仍然是

乎乎的,也不知道我昨晚到底流了多少

水在床上。
此外牢门处地板上放了两只大碗,其中一碗是营养

,另一碗则是杂粮粥。
这碗粥的原料,莫非是我拉磨加工出来的粮食?
摇摇

,努力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赶出脑袋。我挪动着嘎吱吱作响的身体,慢慢地用双手端起营养

,小

抿着。
昨晚疯狂过

导致浑身酸软,所以即使我用双手端着碗,也依然是抖得厉害,甚至还把营养

撒出来不少。
喝过营养

,又喝

了粥,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
我扶着墙下地,慢慢地来回踱着。
小

肿得厉害,我不得不把腿分开,像螃蟹一样走路。
此外双脚(穿驴蹄大腿靴穿的)和双膝(跪爬硌的)还有少许不适,但已经不碍事了。
慢慢的活动开身体,好容易攒起来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可惜褥子太

,躺在上面实在不舒服。
所以我只好坐在床尾的

爽处,倚着墙眯着眼睛,半睡半醒间修养着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