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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告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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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于想象界沦为母狗的修女:人尽可夫的堕落修女,只能装满精液在神前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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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落在回廊上,玛蒂尔达站在保罗面前,睁着眼。「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还在那片水里。

    保罗能感觉到,那道波动在她意识表层稳稳地托着她,像一只手托着一只将沉未沉的碗。

    她的呼吸很浅,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进回廊尽那片黑里。

    保罗试着往前走一步。

    塌方那晚,你在城东看见了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卡在喉咙里,只剩一声涩的气音,什么也没说出来。

    名单上的孩子,送去了哪里?

    这一次她开了,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像背熟的经文:孩子们在福音学校。城东是废墟,塌方之后教会封了路,没有。

    保罗听着。

    序列九的波动贴着她的声线扫过去,那几句话是光滑的,没有一道她自己留下的痕。

    她不是在回答他,她是在复述一段教会让她背下来的话。

    话是真的,句子也是真的,可说话的不在句子里。

    他试着把那道波动往处推了一点。

    玛蒂尔达的脸骤然白了。

    太阳上青筋跳起,额角渗出一层冷汗,整个被从内部攥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身子朝前晃了一下。

    保罗立刻撤力,波动从她意识里退出来。

    她晃了晃,又站住了,眼睛还是睁着,呼吸却了,胸起伏了好几下才平下去。

    保罗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的秘密不在意识里。

    那些话她背了太多年,教会把它钉进她的身体里,比意志更。

    他推得进去的地方,碰不到那些话;碰得到那些话的地方,他推不进去。

    浅层引导只是敲门的手,门从里面闩着。

    他需要她自己把门打开。

    修长。保罗说,您跟我来。

    他转身,往礼拜堂的方向走。她没有动。保罗停下来,回看她,放轻了声音:您不用做任何事。只要跟我走。

    她站在那里还保持着被催眠的状态,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过了很久,她的脚动了,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

    ---

    礼拜堂里黑着,只有圣坛前点着一支蜡烛。晚祷过后没有,长凳空着,圣像立在影里,垂着眼。

    保罗推开告解室的门,侧身让她进去。

    告解室很小。

    中间一道隔板,镂着圣纹,把空间分成两半。

    保罗坐到神父那一侧,把隔板上那扇小窗推开。

    她站在另一侧,没有动,看着那把椅子,那是每个来告解的坐的位置。

    她这辈子坐的是对面那一侧。她之前听别告解,替教会宽恕别,或者替教会定罪。她从来没有坐过这把椅子。

    坐下吧。保罗说。

    她双眼无神的看了他很久,坐了下去。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修长,您不用回答我任何问题。保罗说,您只要说您想说的。说说您是怎么来的这里。

    沉默。

    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

    我十二岁进的教会。她说。

    声音很低,像是对自己说。他们说我净,说我能守住自己。孤儿院的嬷嬷把我从乡下接来,说这是神给的恩典。我就信了。

    她顿了顿:我守了很多年。守得很用力。

    您守什么?保罗问。

    守规矩。

    她说,教会的规矩。

    衣服要穿整齐,巾不能歪,走路不能出声,不能和男多说话。

    他们说,欲望是罪,身体是脏的,要压着,压得越死,离神越近。

    她的声音平着,复述着教义。可保罗听着她话语底下那层东西:她说压得越死的时候,声音往下一沉,像压着一个她不想碰到的地方。

    我在孤儿院做了十八年。

    她说,我管孩子,管护工,管账目。

    执事的册子每个月送来,我按月清点,谁去工厂,谁留下,谁的名字要报上去。

    孩子们看我,眼睛没有光。

    我告诉自己,这是规矩。

    规矩就是规矩。

    您信吗?保罗问。

    她沉默了很久。

    我信过。她说。

    又是一阵沉默。保罗没有追问,让那阵沉默自己站着。

    修长,保罗说,您刚才说,您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

    她抬起看他。

    您记不记得,您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

    她的眉动了一下,很久才说:我不照镜子。

    为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她说,一张看腻了的脸。

    您不照镜子,不是因为看腻了。保罗说,您是不敢看。您怕在镜子里看见一个您不认识的。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教会教您:身体是罪。

    可您的身体不是罪,它只是不属于您。

    教会让您守贞洁,不是因为圣洁,是因为好的东西要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来取。

    您守的不是贞洁,是别给您定的价。

    她的呼吸了:住。你这是亵渎。

    亵渎谁?保罗的声音平着,我说的是您的身体。您自己的身体,您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眼。谁在亵渎谁?

    她低下,攥着膝盖的手慢慢松开,又攥紧。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您刚才说,您按月清点名单。保罗说,您送走过多少孩子?

    她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我要问这个。

    保罗说,是您自己说到了这里。

    您说到册子的时候,声音是紧的。

    您说到孩子们的眼睛没有光的时候,您停了一下。

    您怕提起他们,更怕想起自己做过的事。

    我做的事是教会代的。她说,我不做,也会有别做。

    对。保罗说,可您做过。您守了十八年规矩,最守的一条,就是假装这跟您没有关系。

    她的呼吸重了。

    您怕的从来不是神。

    保罗说,您怕的是不执行就会被换掉。

    孤儿院待了十八年,您见过多少被换掉,您自己都数不清。

    您守的不是教义,是位置。

    您做了那么多,正因为多,才说明您在怕。

    我做的都是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保罗说,您夜里睡不着,一个去礼拜堂祈祷,您祈祷的时候念的是什么?

    她的嘴唇抿紧了。

    您念的是:别被发现。别被换掉。别让我做过的事找上我。

    蜡烛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脸在光里白得发青。

    修长,您今晚想说的那些话,不是不能说,是被锁着。

    保罗说,锁不是教会给您上的。

    教会只是让您相信,锁是从外面来的。

    其实那锁在您心里,是您自己一遍一遍拧紧的。

    她低着,肩膀轻轻抖。

    您不用睁开眼。保罗说,您现在看见了什么?

    她闭着眼,过了很久,说:烛火。

    还有呢?

    影子。她说,墙上的影子,在动。很多个影子。

    它们围着您吗?

    围着。

    它们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保罗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变,像一个在往下沉。

    您很安全。保罗说,这里只有您和我。您随时可以退出来。

    她跪坐在告解位的小椅子上,闭着眼,胸起伏。保罗看着她的脸,那道波动轻轻贴着她的意识,没有推,只是托着。

    修长。保罗轻声说,门已经开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

    保罗将她想象界的大门打开,引导着她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跪在告解位,闭着眼,呼吸缓而。烛火在隔板那边晃着,火苗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两个,很多个。

    隔板消失了。

    烛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长凳上坐满了,都朝她看。

    门开着,门外是夜晚的灰渠城,煤烟和雾在月光下浮着,路灯一盏一盏伸向远处,像有提着灯在前走,专程给她留路。

    她低,看见自己颈上多了一副绳圈。

    皮绳,细细一圈,勒在皮肤上,不疼,温温的。

    她的手抬起来想碰,保罗的声音从外面落进来:别碰它。走。

    绳子的另一在他手里。

    她跪伏下去,手脚并用,爬出告解室的门,爬进夜晚的街道。

    石子路硌着膝盖,她爬了两步,回看了一眼: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告解室门,隔着烛火看着她。

    保罗牵着绳,走在前面。

    走。他说,今晚,我们去把你想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拿给你。

    ---

    路灯下。煤气灯罩着一圈黄光,雾在光里浮着。她跪在灯影里,仰着,颈上的皮绳绷着,一端握在保罗手里。

    两个影子从雾里走过来。

    一个壮实,肩膀宽厚;一个高瘦,立在灯影边缘。

    他们都没有脸,五官隐在影里,只有身体的廓清楚。

    他们走到灯下,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保罗。

    这是怎么回事?壮实的声音问,粗得像砂纸。

    一只欲求不满的母狗。保罗说,谁都可以用。

    两个影子对视了一眼。高瘦的影子蹲下来,凑近她,从她跪着的脸看到趴着的腿,看得很慢,像在估一件货的价钱。

    掀开看看。高瘦的声音说。

    她跪在地上,手抖了一下,还是自己把修袍的衣摆撩了起来。

    裙子底下是常年不见光的腿,白得发青,膝盖上沾着爬行的灰。

    高瘦的影子伸出手,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灯。 ltxsbǎ@GMAIL.com?com<

    子倒是不小。壮实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

    也翘。高瘦的影子说,是只养得不错的母狗。

    爬一圈。保罗说,让他们看看。

    她伏下身子,手脚并用,绕着路灯爬了一圈。袍子的下摆拖在地上,她的膝盖在石板上磨过,爬回原地的时候,那件修袍已经蹭了一层灰。

    我不。她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的,带着最后一点力气。

    她跪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影子,说:我是修。教会的修。你们不能这样。

    绳子绷紧了。保罗没有动,只是把绳在手里绕了一圈:您说得对。您随时可以走。

    她愣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绳子在您脖子上,可它并没有拴住您。保罗说,您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您不想走,才是我现在牵着的这只母狗。

    “忠诚于自己的欲望吧”

    她跪在那里,肩膀抖着,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伏下身子,爬回灯影里。

    壮实的影子蹲下来,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掰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

    湿了。壮实的影子说,还没碰就湿了。

    闻闻。高瘦的影子说,我子的味道估计挺冲。

    她的被按下去,脸埋进那片影里,闻到一汗味和膻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高瘦的影子握着,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塞进她嘴里。

    含着。保罗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别咬。

    她仰着,含着那根东西。

    它比她想的大,撑得她嘴角发酸。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舌僵在嘴里,牙齿轻轻刮过身。

    高瘦的影子嘶了一声,掐着她的下:用舌。别用牙。

    她试着动舌,生疏地舔过身,一下,两下。

    涎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吞吐着,喉咙被顶得发紧,呕了一下,又含住。

    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呜呜的,说不清是哭还是什么。

    唾拉成丝,从嘴角垂下来,滴在路灯下的石板上。

    壮实的影子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得趴下去,膝盖抵开她的腿。

    前面,后面,上面,都能用。保罗说,用完了,别弄丢。

    壮实的影子握着胯,抵着她腿间,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跪着的腿发软,喉咙里那根东西顶着她,她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那东西挤到一半,忽然碰到一层薄薄的屏障,停住了。

    她全身僵住。那是处膜的位置。教义说,那是神要保存的东西,要放进盒子里,直到主来取。她从来没有让碰过它。

    壮实的影子闷笑一声:还是只没开过苞的母狗。

    别。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别进去。

    保罗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她跪在那里,浑身抖着。她可以走。绳子没有拴住她。可她没有动。她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嘿嘿”那壮实的影子狞笑一声,握着她的胯,往前一顶。那层薄薄的屏障了。

    疼。

    她整个像被从中间撕开,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一声尖利的抽气,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她咬着嘴唇,咬出血来,腿根剧烈地抖,撑着地的手指抠进石缝里。

    处子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路灯下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的处,被一个没有脸的男,被随便的拿走了。

    又紧又。壮实的影子说,装得下老子这根大。

    壮实的影子没有停,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又又重。

    疼还没过去,另一种感觉又漫上来,混着疼,涨得她整个都在抖。

    她趴在灯下,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前面那根还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含着,水混着涎从嘴角流下来。

    噗嗤。

    噗嗤。

    血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路灯下闪着暗红的光。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

    疼是一层,底下还有另一层,又热又胀,从腿间往上爬,爬到腰,爬到脊背,钻进她脑子里。

    她想叫,又不敢叫,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的抽气。

    她想逃。

    她撑着地往前爬了半步,壮实的影子掐着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撞得更重。

    啪。

    啪。

    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来,一下,一下。

    她想让自己别出声,可身后那根顶到最处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腿间湿了。

    她恨这一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地方先软下来,可她跪在那里,被两根前后夹着,水还是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灯下,和那滩暗红混在一起。

    处子血都流出来了。壮实的影子说,还咬着牙装。

    装不了几回。高瘦的影子抽出来,抹了把嘴,这母狗嘴上犟,下面倒诚实。

    壮实的影子没接话,抓着她腰的手收紧,抽送得更快。

    她趴在地上,被撞得发红,他抬手在她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白抖了抖,又落下去。

    她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路灯在她顶晃着,雾里的光晕一圈一圈。

    你说她能忍多久?

    高瘦的影子蹲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我这兄弟最会磨,一晚上能磨死一牲。

    你猜猜,他能在你身上磨几回?

    她没有回答。她咬着牙,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住,可身后那根顶得她说不成话,出的只有碎的喘息。

    我至少能十回。壮实的影子说,够她受的。

    赌不赌。高瘦的影子说,就赌她能不能撑到第五回,还咬着牙不说话。撑到了,我请你去酒馆喝一晚上;撑不到,这母狗之后全让你。

    成。

    她听着他们把她当赌注分派,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东西,又冷又热。

    她想爬起来跑,腿却不听使唤,跪在那里,任由身后那根一下一下顶进来。

    壮实的影子忽然加快了,撞得她整个往前扑,她撑着手肘,指在石板上抓出一道白痕。

    叫出来。>ltxsba@gmail.com壮实的影子说,叫出来就饶你。

    她抿住嘴,不叫。可身体出卖了她,腿根一阵阵抽搐,夹得越来越紧。壮实的影子感觉到了,闷笑一声:还说撑不过去,我看她倒要先到。

    他顶到最处,停住,磨了两下。

    她趴在路灯下,浑身抖着,喉咙里的声音漏出来,先是一声气音,然后是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她高了。

    身体先于意志,腿根剧烈抽搐,水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地上的灰洇湿了一小片。

    壮实的影子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前按,让她趴得更低。

    她胸的尖擦着石板,蹭得又麻又烫,她忍不住拱起背,又被他按回去。

    高瘦的影子蹲在旁边,伸出手,掐着她的尖拧了一下。

    她疼得抽了气,眼泪冒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却夹得更紧了。

    这才第一回。高瘦的影子笑了,后还有九回。

    壮实的影子没停,等她高的余波还没过去,又抽送起来。

    她趴在灯下,腿已经软了,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壮实的影子顶到最处,灌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腿间热流漫开,烫得她一哆嗦,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石板上。

    她以为结束了。壮实的影子退开,她瘫在灯下,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高瘦的影子走过来,蹲下,把她翻了个面。

    她仰面躺在灯下,第一次看清压在她身上的那张没有脸的面孔。

    高瘦的影子掰开她的腿,抵着那处又湿又红的,没有停,整根捅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颤音。

    这一回她没能忍住。

    身体先动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了一下。

    她恨自己。

    高瘦的影子掐着她的尖拧了一下,她叫出声来,又死死咬住嘴唇。

    他俯下身,压着她,抽送得又急又,被撞得一下一下晃。

    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他的腰,又赶紧松开,可松开了,又缠上去。

    灌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她仰面躺在路灯下,喘着,脸上身上全是东西,胸一起一伏。

    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没有表。

    赌局没有再提。

    她趴在灯下,听着那两个影子在背后说话:赌输了,她没撑到第五回。

    我就说她撑不到。

    那这母狗归你了?

    归我,也归你,谁使不是使。

    她听着,伏在地上喘着,喉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清的呜咽。

    保罗站在旁边,看着她。

    告解位上的她,攥着念珠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走。保罗对想象界里的她说。

    壮实的影子退开。

    她跪在灯下,喘着,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

    保罗牵了牵绳,她爬着跟上,膝盖磨得生疼。

    回看了一眼路灯下的水渍,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没有表。

    您在看吗?保罗问向现实中的她。

    她没有回答。她听见自己心里说:我在看。

    ---

    “免费,先到先得”保罗不知是对哪里说了一声。想象界中的一处地点慢慢变得具体。

    酒馆门。

    灯火通明,醉汉的喧哗隔着门板漏出来,门缝里漏出劣酒和烟的气味。

    门排着一列影子,没有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队伍拖出老长,末尾隐进雾里。

    保罗牵着她走到队列末尾:跪着等。

    她跪下去。石板凉,膝盖一贴上去就打了个寒噤。

    队列最前面的影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回看了一眼,冲她勾了勾手:过来。

    她爬过去。

    影子抓住她的发,把塞进她嘴里。

    她含着,仰着,喉咙被顶开,发出呜呜的声音,水顺着下往下淌。

    完事的影子退开,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说了句够,下一个已经解开了裤子,走过来。

    一个一个,进来,抽送,灌满,出去。

    她跪在队列起点,数不清第几个。

    每一个都差不多,粗的,长的,热的,顶到最处,灌满,拔出去,下一个接上。

    她的膝盖跪麻了,腿间的东西流了一地,混着泥水,在灯火下闪着光。

    后来她渐渐分得清他们了。

    有的粗,捅进来的时候不打招呼,抓着她的发就往处顶,完事拔出去就走,像在井边打了一桶水。

    有的慢,磨着她,磨得她腿根发软,然后才顶到最处,灌完还要在她腿间蹭两下才退开。

    有的只是站着看,排到他的时候,他蹲下来,掰开她看了看,说了句还能用,才解开裤子。

    影子没有脸,她却听得出他们不一样,像她管了十八年的孩子,有哭,有一声不吭。

    她跪在那里,一个一个地认,认到后来,她发现自己认不出下一个了,他们长得越来越像,像同一只手的五根指,着伸过来。

    有一个影子不一样。

    他不像前面那些急吼吼的,蹲下来,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一会儿,一句话没说,然后才解开裤子。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送,磨得她腿根发软,然后才整根顶到最处,停了一会儿,才抽送起来。

    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又长又抖。

    他完,在她腿间蹭了两下,走了。

    还有一个更粗的。

    进来的时候抓着她的发,把她整个按趴下去,一声不响,顶着就,又快又重,撞得她膝盖在石板上磨来磨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撑不住,趴下去,他又把她拽起来,掐着腰完,完拔出去就走,像她只是一件用完的物件。

    后排队的开始商量:先前面,灌满了再走后面。

    后面也行?

    这母狗前后都能装。

    那行,排着的都先前面,满为止。

    有笑了一声:灌满了,她就跪不住了。

    她听见排队的说话:

    这母狗还挺能装。

    前那个了三回,她一滴都没漏出来。

    那说明还没满。满了就漏了。

    这母狗嘴里的活还行。队尾有说,就是牙齿有点紧。

    里更紧。前面有答,进去的时候绞得发麻。

    那下回排队得排前。

    有笑了一声。笑声在雾里散开,又落回她身上。

    她听着他们把她当一件容器品评,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的声音。

    腿间湿热的体还在往下淌,她夹了夹腿,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前那个退开的时候,咂了咂嘴,说了句够味。下一个还没进,先低看了看她腿间的狼藉,说了句这母狗是真能装,才解开裤子。

    中间有一回,两个影子同时围上来。

    一个从后面进去,一个蹲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嘴。

    前后一起,她被填得满满的,胀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后面那根抽送着,前面那根顶到喉咙,她仰着,水顺着下淌下来,滴在自己胸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跪在那里,腿间淌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水黏稠,裹着浊黄的,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把膝盖下那片石板都洇湿了。

    啧,前后都满了。前面的影子退开前,低看了一眼,冲排队的喊,过来看看,这母狗是不是装满了。

    几个影子围过来看。

    一个蹲下来,掰开她看了看,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抽出来,指尖挂着混浊的体,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没满。

    还差得远。

    旁边有啧了一声,有咽了唾沫,有说:后还有的是,总有灌满的时候。

    下一个已经走过来解裤子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了几次。

    前面的几次是被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抖,她咬着牙,想把它压下去,可压不住。

    水一一地淌,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膝盖下的石板已经湿了一片,滑得她跪不稳。

    后面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己迎上去。

    夹紧。

    扭腰。

    主动含。

    她恨这一点,恨自己跪在这里还想要,可她夹得更紧了,腿间一片狼藉,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又湿又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前一个完的退开,走出去两步,又回看了一眼,说了句:进去的时候紧得我差点拔不出来。

    旁边有接:那下回你还排前。

    她跪在那里,腰已经塌下去了,撑在地上的手臂一直在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跪着还是趴着,只知道下一个又走过来,解开了裤子。

    自己会动了。一个影子站在旁边,看着她说,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另一个影子接:完了没?完换。后还排着七八个。

    她跪在酒馆门,灯火照着她,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

    她抬起,看了一眼那扇门里漏出来的光,说不上是羞耻还是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又低下去,等着下一个。

    告解位上的她,额抵着隔板,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漏出很轻的气音。烛火在她脸上跳着。她跪着,跪得很直,可身体在微微发抖。

    保罗站在酒馆门,看着灯火照着她。

    走。他说。

    她爬离队列,袍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走出几步,回,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灯火边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保罗说。

    她爬着,没有停。

    ---

    城东。废弃教堂。

    月光从了的窗漏进来,落在一座积满灰的圣坛上。

    圣坛两侧点着烛火,不知从哪里来的,火光映着灰白的圣像。

    圣像垂着眼,看着圣坛,看了很多年。

    影子们跟着走进来,围在圣坛四周。

    他们不再站着,一个一个跪下去,双手合十,低着,像做晚祷。

    烛火在他们没有脸的面孔上跳动。

    整座教堂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她的喘息。

    保罗把她牵到圣坛前,解下她颈上的十字架,举到烛火前。

    您戴了它多少年?保罗问。

    她跪在圣坛前,仰着,看着那枚在火光里发亮的十字架,说:从进教会那天起。十八年。

    它救过您吗?

    她没有回答。

    保罗松开手。十字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保罗一脚踩下去,踩碎了。碎裂的声音在教堂里响了一下,又静下来。

    它没有救过您。保罗说,它只是让您相信,您需要被它锁着。

    她看着地上碎成几截的十字架,肩膀抖了一下。

    自己把衣服脱了。保罗说,爬上去,躺好。

    她跪在圣坛前,手抖着,一颗一颗解开修服的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解得很慢,像拆一道缠了十八年的线。

    衣服从肩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着身子,爬上去,仰面躺在圣坛上,冷得打了个颤。

    圣像垂着眼,看着她。

    信众围上来。

    这只母狗,前面,后面,上面,都能用。保罗说,一个一个来。

    三个影子先上来。

    一个是的,蹲到她腿间,分开她的腿。

    一个是走后面的,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

    一个是堵嘴的,蹲到她边,把抵在她唇上。

    张嘴。堵嘴的影子说。

    她张开嘴。

    塞进来,顶到喉咙,她发出一声呜咽。

    的影子握着胯,抵着她腿间,整根捅了进去,一直顶到最处。

    她仰着,喉咙里的呜咽被堵住,变成闷闷的喘息。

    身后的影子等着,等的抽出来,就顶进去。

    后比前面更紧,她疼得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嘴里那根堵成碎的呜咽。

    那根东西挤进门来的时候,她感觉像被从中间撑开,胀得发麻。

    影子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抽送起来。

    三齐开。

    她的身体被填满了。前面,后面,嘴里,三根同时进出,她整个被顶得在圣坛上晃。

    堵嘴的影子进得最,顶到喉咙,她憋得脸颊发红,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水沿着嘴角往下流,浸湿了颈下的圣坛边沿。

    她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碎的气音,喉咙里呜呜的,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吐不出。

    的影子抽送着,一下一下,顶到最处,撞得她腰身弓起来。

    她感觉前面被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发酸,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拱。

    走后面的影子掐着她的胯,抽送得又急又重,她感觉后面也被撑得满满的,满得发胀,满得她只能张着嘴喘气。

    灌进来。

    一,又一,热流在她身体里漫开。

    前面那根退出去,从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把圣坛上的灰洇湿。

    后里的也灌满了,溢出来,混成一片,淌在圣坛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堵嘴的影子掐着她的下抽出来,一在她脸上,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她自己胸的尖上。

    信众番上来。

    一个一个,跪上圣坛。

    有的先俯下身,在她身上画一个十字,才解开裤子,进去,抽送,灌满,退开。

    有的什么也不做,上来就,完就走。

    她被翻过来,趴在圣坛上,又被翻回去,仰面躺着。

    灌进去的体从腿间溢出来,淌在圣坛上,下一个又灌进去,又溢出来。

    身上全是和汗,沾着圣坛上的灰,分不清哪些是刚留下的,哪些已经了。

    圣像垂着眼,看着她。

    烛火在她身上跳,光一晃一晃,像在举行一场倒过来的弥撒。

    有一刻,她忽然想:我是修。教会的修。孤儿院的修。我管着这么多,我画了十八年的十字。

    念刚冒出来,就被顶散了。

    顶一下,散一点。

    她想起告解室,想起圣像,想起那些被她报过名字的孩子,想起她自己跪在告解位上的样子。

    她想起教义说的:身体是脏的,欲望是罪。

    她想了那么多,可身体里的感觉比念更急,填满了还想要,溢出来了还想要。

    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腿根抽搐着,夹紧,绞着身上的男,水一一地淌,把圣坛上积年的灰冲开一道道的沟。

    满了吗?有问。

    没满。有答,还能装。

    她听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她终于不再想自己是什么了。

    她只是一只装东西的容器。

    教会把她锁了十八年,现在锁开了,她发现自己想要的原来就是这个,被填满,被弄脏,被当成一件东西使用。

    信众退去的时候,圣坛上只剩下她一个。

    她趴在圣坛上,喘着,身上全是污迹,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顺着圣坛的边缘滴到地上。

    烛火跳着,圣像看着她。

    保罗站在圣坛下,看着她。

    影子们退到教堂门,站成一排。保罗扫了一眼,说:少了一个。

    影子们没动。空着的那个位置,在队列末尾,始终空着。更多彩

    那个位置,保罗说,是留给您的。下一次,您自己填上它。

    她趴在圣坛上,看着那个空位,身体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缺失。

    填满的地方满着,没填到的地方空着,空得她难受。

    她伸出手,朝那个方向够了一下,够不到,又缩回去。

    您还醒着吗?保罗问。

    她闭着眼,说:醒着。

    走吧。保罗说,我们回去。

    告解位上的她,身体轻轻战栗了一下。她跪在那里,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烛火在她脸上跳着,很安静。

    ---

    回程。

    巷子比来时更静,雾沉在脚下,爬行的声音在两面墙之间放大。

    她跟在保罗身后爬着,膝盖磨得发烫,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一路滴过去,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巷立着一面镜子。积着灰,月光照在上面,冷冷的一层。保罗牵着她走过去,停在镜子前。

    抬。他说,看镜子。

    她低下,不抬。

    看它。保罗说,这是你自己。看清楚。有声

    她跪在镜子前,垂着,肩胛骨轻轻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

    镜子里是一个跪着的。

    脖子上拴着皮绳,发散了,脸上身上全是和污迹,修服敞着,湿透的衣料贴在身上,膝盖上全是灰和血痕。

    她看了很久,才认出来那是自己。

    十八年里,她每天在礼拜堂的圣像前看见自己,巾齐整,衣襟扣到领,画十字的手稳当。

    她从没见过这个自己。

    她抬起手,想去擦脸上那道涸的痕,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镜子里的也抬起手,也放下了。

    她静静的盯着镜子里那道从脸颊拖到下的白痕

    看清楚。保罗说。

    她没有说话。镜子里的看着她。她看着镜子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声音,像认命。

    自己摸。保罗说,对着镜子,摸给我看。

    她的手抖着,伸进腿间。

    手指碰到那里,她整个都颤了一下。

    那里还湿着,她碰了一下,腿根就夹紧了,又慢慢松开。

    她跪在镜子前,手指在腿间动着,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

    那个的脸慢慢红起来,嘴唇微张,发出和她一样的喘息。

    水声在空巷里响着。她的手指先是慢慢地摸,摸过那道缝,摸到那颗肿起来的核,轻轻按了一下,整个都抖起来。镜子里的也跟着抖。

    她试着让自己停下来。

    手指停住,水声断了,可那个地方还肿着,一跳一跳的,催着她。

    她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手指又动起来。

    她恨自己的手,可它不听她的,越动越快,越动越。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按到自己胸,捏着尖,捏了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咬住嘴唇,想压住声音,手指却越动越快,黏黏的水声在空巷里放大。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声音,还是镜子里那个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保罗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睁着。看。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也在看着她,手指在腿间动着,越动越快。

    她分不清是自己在看镜子里的,还是镜子里的在看她。

    镜子里的先动了。

    她看着她抬腰,仰,张开嘴唇。

    她自己也抬腰,仰,张开嘴。

    镜子里的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在学一个,又像那个在学她。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涨得她胸发闷,可她停不下来,手指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又长又抖。

    您看。保罗蹲下来,和她并排,看着镜子,她在高。

    镜子里的腿根剧烈地抽搐,腰往上挺,背弓成一道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也一样。

    她的脖子仰起来,拉得很长,喉咙里的声音又长又抖,脚趾在石板上一根一根地蜷紧。

    水顺着手指滴在地上,她瘫在镜子前,喘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也喘着,看着她。

    这才是你。保罗说,承认它。

    她张了张嘴。

    那个字卡在喉咙里。

    镜子里的看着她,等她说。

    她想起自己十八年怎么活过来的,想起教义里那些话:欲望是罪,身体是脏的,说出欲望的要下地狱。

    她想起刚才在圣坛上,她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个字终于落下来:是。

    话一出,她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卸掉了。

    二十年的力气,从她身体里流出去,流进镜子,流进地上那片水渍里。

    她跪在镜子前,第一次没有躲开自己的目光。

    镜子里的看着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看着看着,她发现自己没有哭,也没有觉得脏。

    她只觉得轻。

    她伸出手,隔着灰,摸了一下镜面上自己的脸。

    凉的。

    手指上沾着的东西在镜面上留下一道湿痕,从她的脸拖下来,像一道泪痕。

    镜子里的也伸出手,和她隔着灰叠在一起。

    她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在看着她,她忽然觉得,那是十八年来第一个肯看她的。

    她跪在那里,看了很久,才把手指从镜面上收回来。

    保罗站起来,牵着绳,转身往告解室走。

    她爬着,跟在他身后。

    告解室的门开着,烛火从里面漏出来,一格一格落在石板路上。

    她爬进门,隔板重新立起来,长凳上的影子一个一个熄灭,门在身后合拢。

    她跪回告解位,闭着眼,胸起伏。

    保罗的声音从隔板那边落下来:您回来了。

    她跪在那里。

    烛火亮着。

    门外,夜晚的街道一点一点退远,像水退下去,只剩下这间小小的告解室,隔板,烛火,和她自己。

    颈上的绳圈没了,腿间的湿意还在,但她跪在这间告解室里,巾齐整,衣襟扣着。

    她抬手,整了整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到尾都跪在这间告解室里。外面的路灯,酒馆,教堂,都是她脑中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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