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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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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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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静秋已经不在卧室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坐起身,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个装着廉价丝袜的包装袋,已经拆开了。

    里面的黑丝,不见了。

    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静秋正背对着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她已经穿好了那身正式的警服裙,上衣塞进裙腰里,显得腰肢纤细。而那两条修长的腿,正被紧紧裹在了一层颜色略的黑色丝袜里。

    那双丝袜的材质明显不如她平时穿的那些高档货柔软服帖。

    丝袜的色泽不均,脚踝处甚至有些发皱。

    大腿处的丝线因为过度拉扯,显得有些粗糙,远没有那种高级丝袜的丝滑感。

    她似乎也觉得不太舒服,弯下腰,手掌沿着小腿曲线,将丝袜抚平了两遍。

    “这丝袜不合身?”我冷冷地问。

    静秋抚摸小腿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还行。”她没有回,站直了身体。

    “王彪给你买的那双。”我盯着她的背影。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亲眼看见了吗?”

    “这种便宜货你也穿?”我咄咄。

    “我平时穿的那些,洗了还没。”静秋随找了个拙劣的借。

    “家里柜子里那么多没拆封的,没有别的了?”

    静秋终于转过身,抬起,清冷地看着我。

    “陈昊,不过就是一双袜子而已。”

    我上前一步,看着她。

    “最开始,你说没有下次。”

    “后来,你也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下次。”

    “再后来,你又说那是最后一次。”

    “现在,你穿着他买的地摊货,又跟我说,不过就是一双袜子而已。”

    静秋的脸一点点冷了下来:“你大清早的,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我想说什么。是你。是你每次都觉得,下一次自己就能停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继续整理制服。

    临出门前,静秋在玄关换上高跟鞋,握着门把手,忽然再次转问我:“今晚旗舰店二楼办公室的监控,你会关吧?”

    “如果我真的关了,你准备留下来做什么?”我反问。

    “把该说清楚的话,彻底跟他说清楚。”

    “然后呢?”

    “把该结束的事,彻底结束。”

    我低,目光地看了一眼她腿上九块九的廉价丝袜,粗糙的质感分外刺眼。

    “这话,你自己信吗?”

    静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力拉开了户门。

    “下午三点,旗舰店,街道会对项目进行最终评估。你作为出资,别迟到。”

    门关上了。

    ……

    下午三点,帮扶项目的最终评估考核,在旗舰店二楼的会议室里正式开始。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

    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项目组的事、司法所的专员、店长、静秋,以及作为企业出资的我,全都在场。

    王彪穿着一身还算净的工作服,他没有了平里的吊儿郎当,佝偻着背,规规矩矩地坐在会议桌的最末端,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底层劳工。

    项目负责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那厚厚的考核材料。

    “下面开始对矫正对象王彪的最终评估。各位,根据近期的考勤记录显示,王彪出勤正常,没有无故旷工。定位记录完整,未发现任何故意逃避监管的行为,也没有新增的严重违规通报。”

    “企业这边的阶段评价也是良好。店长反馈,他近期的工作态度较前期有明显改善,脏活累活都能按时完成。”

    随着负责的汇报,一页页盖着公章的官方材料被摆到了桌面的中央。

    后仓差点发生骚扰的那次事件,在档案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已完成货架安全隐患整改”;休息室里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次事件,在档案里,只有一句“偶发定位设备信号异常”。

    所有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肮脏事,全都被挡在了这份薄薄的档案之外。

    汇报结束,项目负责将企业那部分的评价表递到我面前,客气地说:

    “陈总,如果你们企业这边愿意继续留用他,给他一份长期的正式工作,请您作为代表在这里签个字。>ltxsba@gmail.com”

    我拿起签字笔,笔尖悬在纸上。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王彪,抬起,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有笑,没有挑衅,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发出。

    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现在把这支笔放下,或者在纸上写下一句“拒绝留用”,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让这个永远滚出我的地盘,滚出我的视线。

    但我也同样清楚,如果我这么做了,项目负责一定会追根究底地问原因。

    街道领导会要求出示拒绝留用的证据。

    而静秋,也会被迫当着所有的面,被要求补充记录。

    到时候,所有的遮羞布都会被撕开。

    我在众的注视下,最终在纸上重重地写下:

    【同意通过阶段评估,企业继续留用。】

    接下来,最后一份决定的材料,被负责推到了静秋面前。

    “现在,请责任民警给出最终意见。”

    静秋握着笔,低看着那份材料。

    会议室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那双九块九的廉价黑丝袜,从会议桌的下方悄悄露出一截。她右脚那只尖高跟鞋的鞋尖,在桌下轻轻抬起,又重新落下。

    静秋最终还是落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静秋。】

    在最终意见栏里,她写下:

    【该对象矫正期间表现合格,同意通过最终评估。建议解除重点监管,转后续常规属地管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项目负责满意地合上了档案。

    “好,那就按既定流程执行。恭喜你,王彪,矫正期最难熬的阶段结束了。后面在店里好好,继续保持。”

    房间里响起几声象征的掌声。

    王彪站了起来。

    他先是朝街道领导和项目负责地点鞠躬,随后,他走到静秋面前。

    “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梁警官。”

    静秋抬起看着他,眼神复杂,语气却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威严:“以后转常规管理,一样要严格遵守各项规定,不要再犯错。”

    “明白。”

    王彪咧嘴一笑。

    “不过以后……我这个劳改犯,就不归您这么直接管着了。”

    静秋握着桌面文件夹的手指,猛然收紧了一下。

    “一切按属地的规定办。”她冷声说。

    “行。”

    王彪转过身,最后看向我。

    “陈总,以后我就是店里的正式员工了。继续麻烦您……赏饭吃。”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好你分内的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别的事,少管。”

    “您放心,一定。”

    所有都在笑着祝贺,所有都认为,这场帮扶项目的最终评估,圆满结束了。

    ……

    下午五点多,参加评估的外部员开始陆续离场。

    店长热地送街道领导和项目组下楼,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静秋。导航地址WWw.01BZ.cc

    静秋低着,把桌面上最后一份材料装进文件袋里,动作有些慢。

    我站在会议室门,看着她:“结束了,一起回去?”

    “你先走吧。”她没有抬。

    “还有工作没做完?”

    她装材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有几句话没说清楚。”

    “跟谁说?”我明知故问。

    静秋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袋封好。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刚才的评估已经正式结束了。字也签了。”

    “我知道。”

    “从现在起,他已经不归你负责重点监管了,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工作集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也知道。”

    “既然都知道,那你还有什么话,是必须单独留下来跟他说的?”

    静秋终于抬起。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的锐利,只有一种不顾一切的执拗。

    “陈昊,”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去把隔壁你办公室里的那个监控关掉。”

    我们对视了片刻。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后,我妥协了。我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二楼老板办公室,临时关闭了二楼走廊和休息区的监控通道,办公室里的屏幕随之暗了下去。

    “关了。”我走出来,对她说。

    静秋看了一眼办公室,甚至没有进去确认其他设备是否还在运行。

    她只是转过,对我说:“你先回家。”

    我咬着牙,转身下楼。

    楼下大厅,店员们正在打扫卫生,准备晚高峰的营业。王彪穿着工作服,跟在群后面,正准备往后厨走。

    静秋走到二楼走廊的栏杆旁,看着下面。

    忽然,她开喊了一声:“王彪。”

    王彪停住脚步,抬起,看向站在二楼的她。

    “你留下,到二楼来。”静秋命令道。

    周围还有两个正在拖地的员工,纷纷好奇地抬起看向他们。

    王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故意大声反问:“梁警官,刚才楼上的评估考核,不是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是结束了。”

    “那按照规定,我现在已经不归您管了啊。”王彪耸耸肩。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梁警官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留下?”王彪站在一楼,仰着,眼神玩味。

    静秋站在高处。

    那一身笔挺的警服裙、黑丝袜,还有那双高跟鞋,一样不少。更多彩

    她站在那里,仍然比王彪高出许多,仍然像极了那个随时可以掌握全局、发号施令的警察。

    “我让你留下,不是以梁警官的身份。”

    王彪看了她几秒钟,眼底的玩味逐渐变成了狂热。

    他咧开嘴笑了。

    “行。”

    “那我留下。”

    ……

    王彪上了二楼,跟着静秋走进了我的老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静秋将文件袋随手丢在桌上,办公室里,只亮着墙壁上的一盏壁灯。

    暗黄色的光线自上而下,刚好落在她修长的腿上。

    那双九块九的廉价黑丝袜,在灯光下颜色显得偏,质地粗糙发硬。

    甚至因为白天长时间的走动,右腿膝盖内侧的位置,已经由于摩擦而磨出了一小片尴尬的发白。

    警服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脚下那双细高跟鞋,将她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而诱。

    王彪反手关上门,随后背靠在门板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材料也签完了,评估也正式结束了。”

    “你还特意当着那么多的面,留我一个劳改犯什么?”

    “我不想……今天就这么结束。”静秋的声音有些沙哑,背对着他。

    王彪短促地笑了一声:“梁警官,您可别忘了,从刚才签字那一刻起,我现在可真不归你管了。”

    “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留我在这个办公室里?”

    静秋缓缓转过身,腰肢后仰,背靠在老板桌的边缘,双手撑在桌沿上。

    “我刚才在楼下说过了,不是梁警官。”

    “那您就再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身份?”王彪步步紧。

    她盯着他,把属于警察和妻子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彻底咬碎,吐了出来。

    “我让你留下,是我梁静秋自己的意思。是我……想要你留下。”

    听到这句话,王彪这才满意地离开了门边,朝她走过去。

    他比她矮,走近以后,必须微微抬起才能与她平视。шщш.LтxSdz.соm

    可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双被廉价丝袜包裹的长腿上。

    他的目光赤地从上扫到下,最后停留在她那层粗糙黑丝微微发亮的大腿根部。

    “我昨天送你的那双?”

    “……嗯。”静秋微微偏过。

    “昨天在车上,不是还嘴硬说这种九块九的便宜货,你绝对不穿吗?”

    “不合身。”静秋的声音有些委屈和隐忍,“这丝线太硬,勒得大腿难受。”

    “觉得难受,那你今天开会的时候还穿?”

    静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偏过,不再看他,声音却透着一媚意:“你买的……你不是想看吗?”

    王彪猛地伸出手,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膝弯,用力往上一托!

    “啊!”

    静秋惊呼一声,整个半坐上了办公桌上。

    随着这个动作,笔挺的警服裙被推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被迫分得很开。

    脚上的细高跟还勉强挂在脚趾上,鞋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质量确实是差,摸着都拉手。”王彪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上狠狠摸了一把,感受着那又涩又紧的面料,“可这玩意儿穿在你这双极品腿上,看着比你平时穿的那些高档货,还要骚十倍。”

    “你少废话……”静秋羞愤地咬唇。

    “老子说的是真话。”

    他的大拇指,猛地隔着丝袜,在她裆部那条缝隙上重重一碾!

    那里的丝袜,不知何时,早就湿了一大块。

    原本黑的颜色变得更,黏答答地贴在娇的软上。

    他大拇指一按下去,就地陷进了一汪泥泞里。

    “刚才在会议室里,当着你老公和那么多领导的面开评估会的时候,上面还能端着警察的架子,下面这小早就湿成这样了?”

    “王彪!”静秋羞耻到了极点。

    “叫我!”

    “……彪哥。”

    她叫得极不愿,声音细如蚊蝇,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肢,竟然不自觉地往前,迎合着他的手掌送了送。

    王彪没有急着去脱那条丝袜,他一把抓住丝袜腰的松紧带,用力往下狠狠一扯。扯出半寸后,又猛地一松手。

    “啪!”

    松紧带重重抽回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静秋娇躯一颤,倒吸了一凉气。

    “疼?”王彪冷笑。

    “……你就是故意的。”

    “对,老子就是故意的。”

    说着,他又扯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红痕叠着红痕。

    随后,他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牙齿直接咬住了她大腿内侧那块丝袜面料,连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底下娇的皮,一起用力研磨、撕咬!

    “啊……别……别咬……”静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双袜子不是你特意穿来给我看的吗?”

    “看……我是让你看……不是让你咬……”

    “老子买的,老子怎么咬就怎么咬!”

    王彪松开嘴,抬起,下故意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狠狠蹭了两下。

    “陈总要是还在监控后面眼地看着,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个冰清玉洁的警察老婆,现在正穿着一个劳改犯送的九块九丝袜,劈开腿坐在他的老板桌上发大水。”

    静秋的身子瞬间僵硬。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很轻,也许只是风吹过,也许是哪个没下班的员工路过。

    王彪侧过,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笑了。

    “怎么,怕你那个绿毛老公还没走,还在门外偷听?”

    静秋的呼吸瞬间了,胸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门,却没有从桌子上跳下来出去检查,也没有整理衣服。

    “别……别提他。”

    “到底是怕他还在外面偷听,还是怕他已经走了,不进来看你这副骚样?”

    “我说了别提他——啊!”

    静秋的话还没说完,王彪已经没了耐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伸出两只手,直接抠住那层廉价黑丝袜的裆部,左右同时发力,猛地一撕!

    “嘶啦——!”

    九块九的廉价丝线根本经不起这种残的撕扯,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

    边缘那些粗糙断裂的纤维,勒进她大腿根部原本就敏感的软里,把中间那块早就湿软不堪、泥泞不堪的,挤得更往外翻露出来。

    静秋疼得骂了半句,可感受到那直冲脑门的战栗,尾音却不自主软成了媚叫。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解开皮带,“唰”的一声拉开拉链。

    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弹了出来。

    他毫不客气地一挺腰,滚烫坚硬的直接重重拍打在她被碎裂丝袜勒得通红的腿心上,烫得静秋的腿根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自己拿。”王彪居高临下地命令。

    静秋眼神里满是屈辱,可那双白皙的手,却老老实实地伸了下去。她握住那根烫手的,主动将它引向自己那早已湿透大敞的子。

    当那粗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开她娇的软时,静秋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脖颈,牙齿死死咬住自己鲜红的下唇。

    王彪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部猛地往后一弓,随后往前一沉,一记狂的挺身,整根瞬间捅到底!

    “呃……!”

    静秋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夹得这么紧……”王彪爽得皮发麻,咬牙切齿,“刚才开评估会签字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被老子这么狠狠了?!”

    “没有……啊……我没有……”静秋疯狂摇,眼角渗出泪水。

    “还敢撒谎!”

    王彪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每一次抽都又又重,大开大合。

    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地拍打在她那丰腴的上,发出响亮靡的“啪啪”声。

    “特意穿上老子买的袜子来开会!签字的时候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夹得那么死,下面这个骚是不是一直在等老子的进来?!”

    “……啊……轻、求你轻点……”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轻点了?!”

    王彪突然停住,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整根埋在最处,一动不动了。

    静秋难耐地睁开眼,眼尾泛着水红色的光泽,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俯视着她。

    “做梦……”

    “那行,那老子就这么一直停着。”

    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的一条长腿向上狠狠折起,折得更高,让那只摇摇欲坠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

    廉价黑丝被撕开的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两合的处,水光发亮,横流,却迟迟得不到渴望的摩擦和慰藉。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熬了十几秒钟,终于彻底崩溃。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跨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动……你给我动……”

    “话要说完整。”王彪冷酷地提醒。

    “……求你……我……快点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喊着哀求。

    王彪眼底的欲瞬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抽出半截,紧接着,又整根狂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又又狠,直捣黄龙。

    静秋惨叫出声,双手抠住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折断。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那枚金属警号牌歪倒在一边,随着男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以后回家,继续当你的清纯陈太太!”王彪整个压上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咆哮,“但在我这儿,别他妈再给我装什么梁警官!”

    “我……我没有装……”

    “还嘴硬!上面穿着制服模狗样地签字,下面含着劳改犯的流了一桌子的水,这不叫装叫什么?!”

    “闭嘴……啊……太用力了……要死了……”

    “用力死你,你才爽!”

    王彪猛地将她从桌面上往上抱起来一点,改成一种半托半抱的角度,借着体重,专挑最处那最敏感的一点疯狂撞击。

    静秋的长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只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还扔不扔了?!”王彪一边狂,一边吼道。

    “什么……”静秋已经被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子买的这双袜子!”

    “不扔了……啊……不扔了……”

    “以后穿谁买的丝袜?!”

    “你……穿你买的……”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穿你买的……只穿你买的……王彪你这个王八蛋……啊啊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办公桌开始持续而剧烈地晃动,抽屉里的钢笔、订书机被震得跳,碰出细碎杂的撞击声。

    静秋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从最初咬着牙的隐忍闷哼,变成了又软又、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叫。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哭着、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狂的凶器上迎合。

    “要到了……别停……哥……好哥哥……别拔出去……”

    “里面?”王彪双目赤红。

    “嗯……”

    “给老子大声说话!”

    “里面……给我……全给我……快点……”

    王彪猛地扣住她的细腰,连续十几下又重又急的致命顶弄!

    在最后的发关,他将整根死死抵进那最处柔软的子宫颈,伴随着一声粗野的低吼,滚烫浓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了出去!

    静秋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廉价黑丝撕裂的外面,立刻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水溢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老板桌的边缘上。

    两个就这样以一种极度靡的姿态连在一起,大大地喘息了很久。

    外面走廊,依旧死寂一片。

    王彪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提裤子退出去。

    他低下,静静看着瘫软在桌上的静秋。

    他伸出手指,将她紧紧贴在脸颊上的发一点点拨开。

    他的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却比之前要缓慢和有耐心得多。

    “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

    静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梁警官,评估已经通过了。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王彪嘴角勾起。

    “我知道。”

    “那以后,我还需要向你报到吗?”

    “要。”静秋回答得毫不犹豫。

    “微信呢?”王彪故意问。

    “不许删。”

    王彪低低地笑了笑,这才扶着她的腰,慢慢从她那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抽离的瞬间,带出了更多混杂在一起的浊。

    他拉好自己工作服的拉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看笑话,而是难得地,没有让静秋自己动手整理。

    他先是伸手,帮她把胸前那枚歪斜得不成样子的警号牌轻轻摘了下来。

    他用自己脏兮兮的工作服衣角擦了擦上面的汗水,然后帮她重新别正,挂在胸前。

    接着,他将她警服领那两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他将她推到腰际的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大腿根部那些不堪目的和泥泞。

    那双被力撕的廉价丝袜,裆部的已经大得没法再恢复。

    他只能将那些滑落到膝盖附近的黑色丝线,用力往上提拉,尽量将它们拉平,试图让那些明显的抽丝和涸的湿痕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最后,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地上的细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给她套上。

    “整理好。”王彪站起身,看着她,“回去以后,可别让陈总看出绽。”

    静秋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恢复了端正、威严的警察形象。

    “他……早就看出来了。”

    王彪伸出手,替她拍掉警服裙摆上最后一点细微的褶皱:“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有胆子停下这一切吗?”

    “那你呢?”王彪反问,“你能停下吗?”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到办公室门。

    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住了。

    “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她背对着他说。

    “又是工作需要?”王彪明知故问。

    “不是。”

    她背对着他,耳根依然通红。

    “就是要你发。”

    ……

    夜,家里的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静秋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套警服,已经被整理得完美无瑕。领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

    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闪烁着光泽。

    而在那条警服裙下面,那双九块九的黑丝袜,竟仍穿在她的腿上。

    只不过,在她右腿膝盖偏下的位置,不知是因为拉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抽出了一道很长很细的丝线。有声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还没睡?”她平静地问。

    “等你。”我看着她。

    “旗舰店那边的监控,你今晚……真的关了吗?”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关了。”我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

    静秋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是否偷偷看见了什么。

    我也没有开问她,在评估结束后,她和他在办公室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

    她转过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她胸前那枚警号牌,似乎因为走动,又有些微微的歪斜。

    静秋抬起手,将它重新摆正。

    “帮扶项目的事,”她看着镜子,突然开,“现在,能不能停掉撤资?”

    “下午的最终评估,已经顺利通过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

    “王彪现在,已经是旗舰店正式留用的合同工了。”

    “我也知道。”静秋说。

    “那你现在,还想停什么?”我冷笑。

    静秋整理警号牌的手停住了。

    我们隔着那面镜子,静静地看着彼此,看着镜子里各自戴着面具的脸。

    过了许久,她再次执着地问:

    “能不能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缓缓吐出三个字:

    “停不了。”

    客厅重新安静。

    就在这时,静秋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王彪发来了一条微信:

    “到家了。”

    紧接着,不到两秒钟,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梁警官,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以后大半夜的,我还要不要向你报到?”

    静秋没有犹豫,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没有避开我的视线,更没有再找借说这是一条工作信息。

    她就那样,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坦然地在屏幕上回复了一个字:

    “要。”

    镜子里,她的警号牌已经恢复端正。

    腿上的廉价黑丝,却还在继续抽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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