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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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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闺蜜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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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放学铃响过,教室里闹哄哄的,桌椅碰撞声、谈笑声混成一片。lt#xsdz?com?com>https://m?ltxsfb?com
    我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额前那几缕总是不听话、老往眼前掉的刘海。

    同班的王悦薇从旁边座位凑过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试探问我。

    她留着及肩的黑直发,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五官清秀净,是那种没什么攻击、看着舒服的好看。

    在我们几个玩得好的生小圈子里,她算是看起来最文静、最\"正常\",也最像传统好学生的那一个。

    \"没什么事。\"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锁了屏,把手机随手塞进课桌抽屉,随应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绪。

    她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亮,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有点小兴奋,轻轻握了下拳,指节都微微泛白。

    \"太好了!明天下午,大家约着去\''''酷动\''''玩,就是新开的那家综合运动馆,一起去呗?\"

    (酷动啊……那种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胸,一下意识的抵触涌上来,差点没忍住直接叹出声。

    我及时抿住了嘴唇。

    有惦记着叫我,把我算在\"大家\"里面,我当然不是不高兴。

    可说实话,真提不起什么劲,甚至觉得有点麻烦。

    我从小就对运动类活动兴趣缺缺,跑跑跳跳出一身汗,想想就累。

    出去玩的话,唱k、逛街、哪怕找个安静的咖啡馆瘫着刷手机,都比去那种闹哄哄的地方强。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转念一想,这才高一刚开学没多久,班级里的小圈子正在形成,正是拉拢关系、建立\"设\"、巩固位置的时候。

    这时候就摆出一副不合群、挑三拣四的样子,以后在班上恐怕不好混,容易被边缘化。

    我讨厌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还有谁去?\"我顺着她的话问,脸上尽量保持平静,甚至挤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生就我,还有秦露。\"

    悦薇掰着手指数,\"男生嘛……高俊和陆一凡也说了会来。\"

    她报出这几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稔。

    这几个名字,基本就是我们班\"现充组\"——也就是那些看起来开朗、朋友多、活跃于各种班级活动的同学——的核心成员了。

    说白了,就是我们这几个常凑在一起聊天、分享零食、课间聚在一起的生,加上那几个总往我们这群生堆里扎、试图融或者说展现自己魅力的男生。

    在外看来,尤其是那些不太说话的\"边缘\"同学眼里,我们大概就是绑在一块儿、自成一体的小团体,带着点排外又引注目的气息。

    (晓曦不去啊……她没被叫上,还是自己不想去?)

    心里飞快地掠过这个念,像羽毛轻轻扫过,留下一点微妙的痕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忽然想起件事,便顺着这痕迹问了下去。

    \"哎?秦露周末不是一般都排了茶店的班吗?我记得她说过周末班次多,工资也高些。\"

    我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疑惑。

    \"她说跟同事调换了。\"

    悦薇又凑近了些,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学生常用的那种花果香洗衣的味道。

    她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属于分享秘密时的八卦笑意,眼睛弯了弯,\"你忘啦?上周也是约周末,临时叫她,她就因为排班没去成,懊恼了好一阵呢。\"

    这么一提,我倒模糊地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秦露在群里发了一串哭脸表。

    秦露是我们几个里最舍得在打扮上花钱、也最紧跟流的,衣服要当季新款,包包要有点牌子,化妆品更是研究得门清。

    为了支撑这份在外表上的\"投资\",她一周得打好几份零工,茶店、便利店,有时候还接点发传单的活儿。

    \"跟你说哦,\"悦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带着点窃喜和分享独家消息的优越感,\"我观察好一阵了,秦露好像对高俊有点意思。上次是实在抽不开身,这次啊,我看她是憋着劲,特意调了班,想\''''弥补\''''一下,创造点机会呢。\"

    她说完,还狡黠地眨了眨眼。

    高俊……就是常跟我们玩在一起、打球不错、也还算开朗的那个男生之一。

    原来如此。

    在我埋于自己的烦恼、或者将注意力放在别处时,在我没留意的角落,属于别的、带着青涩悸动的故事,已经悄悄抽枝发芽了。

    这种感觉有点奇异,仿佛别都在按部就班地经历着\"正常\"的青春,而我却拐上了一条自己也说不清的岔路。

    高俊这,长相不算特别出挑,放在堆里不是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那种帅,但个子很高,肩膀宽阔,身材也挺拔利落(大概是校篮球队练出来的?)。

    听说私下里,不少生对他这种阳光运动型有点好感,觉得有安全感。

    秦露嘛,多少有点\"外貌协会\",也喜欢那种看起来健康有活力的类型。

    会被高俊这种类型的男生吸引,倒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很\"标准\"。Ltxsdz.�ǒm.com

    (嘁,还不都是些毛小子……心智幼稚,脑子里除了打球、游戏和那点朦胧的好感,还能装下什么?)

    我心里不以为然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或许源于某种不同经历的淡淡优越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但嘴上却对悦薇说,语气已经调整得比较自然:\"行吧,反正也没别的事。那我明天把时间空出来。地址wwW.4v4v4v.us\"

    说完,我不再看她有些雀跃的表,弯腰从桌肚里拎出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单肩背上,转身走出了渐渐空下来的教室。

    从小,大概是从初中开始吧,我就觉得,身边那些同龄的男生都幼稚得可笑,言行举止透着没长开的傻气,讨论的话题也乏善可陈,没一个能让我觉得可以当作恋对象、认真看待的。

    我总盼着再长大些,升上高中,环境变了,接触到的更多样,或许能遇到点不一样的、更成熟、更有趣的灵魂。

    可真上了高中,放眼望去,走廊上、球场边、教室里,活跃的、安静的,似乎还是那副德。

    阳光点的略显肤浅,沉点的又往往孤僻,大部分介于两者之间,平庸而乏味。

    也不是完全没对我表示过好感。

    高年级的学长,凭着那点多活了一两年的\"资历\",也约过我几次,气里带着点故作成熟的试探。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舒服,那目光常常过于直接,带着打量和评估,仿佛在权衡\"得手\"的难度与价值,赤的、夹杂着青春期过剩荷尔蒙的算计,连让我生出厌恶的绪都懒,只剩下的乏味和一丝警惕。

    还是处那会儿,被那种\"落后于\"的焦虑和羞耻感折磨,我满心焦躁,像被困在透明罩子里,只想快点跨过那道被社会、被同龄无形中赋予特殊意义的\"坎\",变成所谓的\"大\",获得某种解脱或者资格。

    可即便被这种焦虑驱动,要我\"将就\"这些脑子里仿佛只剩荷尔蒙和幼稚虚荣的家伙,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出去,总觉得是自降身价,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那种矛盾感时常撕扯着我。

    (真想找个像样的……成熟点的,至少得让我觉得不幼稚、不肤浅的吧?可身边看起来根本没有。难道只能靠社软件,在虚拟世界里大海捞针了?可是……网络背后,谁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呢?感觉更不靠谱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盘旋已久却无解的念,一边沿着被夕阳染成暖黄色的走廊往外走,帆布鞋底摩擦着光洁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教室窗户透出的光线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从前方侧面的消防楼梯出那边,光线略暗的拐角处,一前一后,晃出来两个熟悉到刺眼的影。

    是晓曦,还有——

    (陈远航……)

    胸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住了心脏,呼吸随之一滞。

    心跳骤然失了序,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又快又重,声音大得仿佛自己都能听见。

    脖颈后面,耳根下方,那片皮肤莫名地发起烫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目光灼了一下。

    陈远航。

    那个差阳错、在一种混又难以启齿的境下,拿走了我第一次的男生。

    这个名字,这个存在,像一颗投我平静(或者说试图维持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外表普通到近乎平庸,是扔进高中男生堆里很难被一眼挑出来的那种。

    总是顶着一看起来没怎么心打理过、有些蓬的黑发,总是一副睡眠不足、没睡醒的困倦样子,眼皮微微耷拉着。ht\tp://www?ltxsdz?com.com

    在教室里,他总是独自坐在靠后或靠窗的位置,大部分时间埋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滑动,不知道在看小说、打游戏,还是仅仅在发呆。

    几乎听不到他主动大声说话参与讨论,更没见过他跟谁勾肩搭背、热烈地称兄道弟,仿佛自带一层透明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喧闹隔开。

    自从那天下午,在我家(不,严格说是晓曦家,但当时只有我们三个)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和他之间,在学校里,也没有过任何像样的、可以被称为流的对话。

    偶然视线对上,也会立刻各自移开,像碰触到某种滚烫或禁忌的东西。

    走廊上遇到,更是默契地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这很正常,我反复告诉自己。

    他那种沉默寡言、习惯降低存在感、活在班级社圈角落里的\"边缘\",和我这样注重外表、在意他眼光、努力维持在\"现充\"小团体边缘(即便内心并不完全认同)的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们的集,本应止步于那个混的下午,然后迅速被遗忘,或者至少被埋。

    他不过是我急于摆脱处身份、缓解那种令窒息的社会时钟焦虑时,一个\"刚好出现\"、经由晓曦介绍、技术据说\"不错\"的工具罢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一场各取所需、过后两清的短暂易。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连我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我的目光在教室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飘向他所在的那个角落。

    有时是在老师点名他回答问题时(他通常答得简短,声音平淡),有时是在课间他独自望向窗外时。

    意识到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关注后,一阵慌袭来,我开始故意躲着他,绕开他常走的从教室到车棚的路线,避免任何可能单独碰面的场合。

    但是……或许,正因为这种刻意的躲避,那种想要否认、抹去某种痕迹的用力,反而让那个下午的记忆、他指尖的触感、他沉默中的发力、还有最后那个让我心神俱的吻……所有这些本该被\"工具化\"看待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顽固,带着体温和气味,反复在脑海中闪回。

    躲避,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强调。

    此刻,就在这放学后的走廊上,我的视线像被最结实的胶水粘住,又像被冰冷的钉子钉死,死死锁在那个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身影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陈远航身上。

    晓曦走在他斜前方半步。

    走在前面的晓曦和远航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几步之外、站在走廊光线明暗界处的我。

    晓曦侧仰着,嘴唇开合,正对旁边的男生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明快又有点肆无忌惮的笑容,神采飞扬。

    她说着说着,还习惯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男生的上臂,带着点亲昵的催促或调侃。

    陈远航大部分时间只是微微侧听着,目光落在前方地面或晓曦脸上,偶尔幅度很小地点点,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既无厌烦也无热切,是一贯的平淡,甚至有点木然。

    但他的脚步却一直稳稳地跟着晓曦的节奏,没有拉开距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样子,在偶然路过的其他同学看来,大概就是一个活泼外向、甚至有点\"辣妹\"感的生,在随意地\"逗弄\"一个内向安静、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男生吧。

    一种校园里常见又不那么对称的组合。

    他们是从消防楼梯那边过来的。

    那个楼梯主要供紧急况使用,平时上下楼大家都走主楼梯或电梯,那边光线偏暗,安静少,几乎没什么学生会特意从那里走。

    (……刚才在那边……什么呢?两个,单独在那种没什么的地方……)

    心脏开始不规律地、沉重地怦怦跳,每一下都撞得胸发闷。

    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混合着尖锐的刺痛感和灼热的酸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堵塞在喉咙。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们俩在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凭什么要在意?

    我和陈远航什么关系也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晓曦更是早就声明过\"别当真\"。

    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胡思想、心里泛酸?

    可偏偏,理智的质问苍白无力。

    绪像脱缰的野马,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得胸发疼。

    紧接着,那天下午混而炽热、织着疼痛与极致欢愉、陌生探索与失控沉沦的记忆碎片,便不由分说地、蛮横地涌了上来——他汗湿的额,他压抑的喘息,他看似笨拙却准的触摸,他滚烫的侵,还有最后那个带着血腥味和绝望意味的吻……

    所有的感官细节瞬间复活,清晰如昨,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带来一阵眩晕般的虚脱感。

    (远航……)

    我僵在原地,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傻瓜,血都仿佛凝固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的背影,保持着那种既亲近又疏离的姿态,转过前面走廊的拐角,消失在视野尽,留下一片空的、被夕阳涂抹的走廊,和我胸腔里同样空又堵得难受的钝痛。

    ---

    \"嗯……唔……\"

    压抑不住的、细碎又甜腻的呻吟,难以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漏出,在寂静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蜷缩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

    只有手机屏幕在枕边幽幽亮着,映出一小团模糊的光晕。

    我的手指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地带,生涩而急切、又带着点自自弃意味地动作着,模仿着记忆中的某种节奏和角度。

    (远航……)

    黑暗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张在光灯下显得平凡无奇、甚至因为沉默而显得有些木讷的脸。

    但此刻浮现的,却是那天下俯视我时,那双被欲浸染、显得格外邃幽暗、仿佛野兽般专注的眼眸。

    还有……那双记忆中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看起来并不特别却异常灵巧温柔的手。

    他仿佛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哪里轻轻一碰就会让我颤抖,知道怎样的节奏能让我溃不成军,轻易就能撩拨起我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颤栗和渴望。

    \"哈啊……嗯……\"

    我胡地、有些粗地扯开睡衣胸前的几颗扣子,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

    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摸索到胸衣的边缘,然后近乎蛮横地将它推高,让一对早已挺翘发硬的尖直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指尖迫不及待地捏住一颗,带着点自虐般的、同时又渴望更强烈刺激的力道,揉搓、拉扯,熟悉的酥麻感立刻窜上脊椎。

    另一只手则更地探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急切地寻到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肿胀突起、变得硬邦邦的敏感粒。

    我用指腹模仿着记忆中的触感和方式,或轻或重地来回刮擦、画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细密的电流,直冲大脑。

    意识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渐渐模糊、涣散。

    身体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更坚实、更灼热的东西填满。

    快感的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舒适的麻痹和更的渴求。

    黑暗中,我紧紧闭着眼,将自己在腿间动作的手指,全然地想象成是他的。

    想象是他正在触碰我,是他正在用那种看似平淡实则不容拒绝的方式,打开我的身体,给予我快乐,也掌控我的反应。

    (啊……不行了……远航……这样……太……)

    羞耻心、道德感、那些平维持的体面和矜持,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对那灭顶快感的原始渴望,以及……对他这个更的、令心慌意又无法摆脱的想念。

    想念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沉默中的力量,甚至想念那一点点因为陌生而产生的疼痛。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喉咙发,像有火在烧。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无助地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燥的唇瓣,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湿润的、柔软的纠缠,渴求着记忆中那个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吻。

    真不该接那个吻的。

    我后悔了。

    那个吻打了某种微妙的、安全的界限,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厘清,也让我变得更加软弱,更加依赖那一点点虚幻的亲密感。

    可那湿滑的、温热的、带着他淡淡烟味(或许还有汗水味)的触感,那两条舌笨拙又热烈地缠吮吸的感觉,却像最顽固的烙印一样,烫在记忆的皮层里,怎么也擦不掉,时不时就跳出来灼烧我的神经。

    (想接吻……远航……想……想要你……)

    \"啊……哈啊……!\"

    思绪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强烈快感,毫无预兆地猛地从小腹最处炸开,以惊的速度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紧、弓起,脚趾蜷缩,每一块肌都在高频颤抖。

    然后在极致的高巅峰停留了仿佛无限漫长又极其短暂的一瞬后,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蜡,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躺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浑身皮肤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凉冰冰的,确实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搏斗。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后的虚脱感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空虚和更加重的自我厌恶。

    我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拉好凌敞开的睡衣,勉强扣上一两颗扣子。

    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然后,我长长地、从胸腔处发出了一声疲惫至极、又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这叹息里,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羞耻,有对现状的迷茫,更有一种仿佛落蛛网、越挣扎缠得越紧的绝望感。

    从那天下午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生活的底色,我绪的基调,甚至我看待自己、看待周围世界的眼光,都被彻底改变了。

    那个下午像一个分水岭,之前和之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为了摆脱脑海里那张挥之不去的、平凡却带着奇异魔力的脸,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正常\"地、像其他生一样对别的男生产生兴趣,我甚至一度在手机里下载过时下流行的友软件,带着一种罐摔和微弱希望混杂的心,想看看上面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有没有更成熟、更符合我幻想、能把我从这种莫名的执着中拉出来的\"像样\"的。

    可最终,连点开软件、认真填写资料、滑动浏览的兴致都没有,就被一种更的虚无感和抵触打败,直接长按图标,脆利落地删掉了。

    连尝试都觉得徒劳和……背叛了什么似的。

    (远航……还想……再见你……还想……那样……)

    这个念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却力量强大地浮现出来。

    我猛地闭上眼,用力摇,仿佛这样就能把它甩出去。

    我不愿承认。

    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会对那样一个毫不起眼、沉默寡言、看起来毫无魅力的男生产生这种近乎依赖和痴迷的感。

    这太荒谬了,太不符合我一贯的自我认知和审美了。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廉价,很可悲。

    可冰冷的现实是,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的生活,我每一天里每一寸清醒或昏沉的时间,我的思绪,我的身体记忆,甚至我独自一在黑暗中的隐秘欲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彻底被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却莫名在我生命里刻下最印记的男生,填满了,占据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成了我逃不开的梦魇,也成了我戒不掉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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