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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言喻的剧烈酸痛感便瞬间从脊梁骨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疯狂奔跑的耗牛来回碾压过一样,双腿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稍稍一动,下腹
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发胀与刺痛。
羞耻至极的画面。
净了!而且还被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沉甸重压。
去,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被赫连骁牢牢圈在怀里。
赤
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硬朗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自己昨夜无意识抓出的雪白指痕。
贲张的粗壮手臂宛如
钢铸造的铁环,死死揽在她纤细的软腰上,将她整个
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滚烫如火的躯体上。
洒在她娇
的颈窝处,烫得姜宁浑身发抖。
难驯的侧脸,心里的委屈与羞愤瞬间升到了顶点!
,自己身为大景公主,绝不能再任由这个蛮王摆布!
般的大手,一点点从自己腰上挪开,随后像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床角挪去。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惨状,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掐痕,特别是双腿内侧,更是惨不忍忍堵。
的床上地毯上疯狂搜寻。
警告没用……至高防御也没用……最后那句同归于尽也失效了……】姜宁急得眼眶泛红,页码越翻越快,【肯定有更厉害的!左相说过,这册子里包含了所有压制蛮族的至高古语!】
本宫的!】姜宁捏紧了小拳
,转过身去,挺起胸膛,对着床上那个高大的身影。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txsbǎ@GMAIL.com?com<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位包藏祸心的左相在编纂这一页时,心思比之前还要龌龊百倍!
句中的【龙体抱恙】、【速速退下】,在臣重金聘请的荒原嫖客眼里,全部被曲解成了另一种狂野至极的挑衅!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即将喊出的这句【阿卡玛拉塔塔拉】,真实意思其实是:更多
彩
——【昨晚的劲道根本不够!你这没用的男,现在立刻给老娘滚上案桌,老娘要亲自骑在你身上再弄一次!】
可怜的小公主对此依然一无所知。
她地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娇软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不可侵犯。
【赫连骁!】姜宁用中原话娇喝了一声。
床上的男动了动。
赫连骁其实在她试图挪开他手臂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作为沙场上舐血过活的战神,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敏感到了极致。
他本想看看这个昨夜被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中原小公主到底想什么,便一直闭着眼装睡。
此刻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赫连骁微微睁开了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懒洋洋地转过来。
晨光落在他胸膛的伤疤上,散发着致命的野魅力。
他微挑着眉,看着那个裹着巨大熊皮大衣、只露出一张掌大雪白小脸的小姑娘,语气带着晨起后的低哑与慵懒:
【公主殿下,大清早的不躺着休息,唱的是哪一出?】
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几分打量玩味的神色,姜宁心中的怒火彻彻底底被点燃了!
她伸手指向赫连骁的鼻子,秀眉怒张,大声吼出了那句【灭九族的至高敕令】:
【阿卡——玛拉——塔塔拉!!!】
这一声大吼,带着她昨夜受到的所有委屈与羞辱,喊得气势汹汹,响彻了大帐!
喊完之后,姜宁昂起,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怕了吧?本宫要灭你九族!还不快给本宫跪下磕
退下】的骄傲与威严!
然而……
大帐内再次陷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发布 ωωω.lTxsfb.C⊙㎡_
赫连骁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玩味表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邃的鹰眸缓缓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姜宁。
赫连骁在脑海里迅速翻译着她刚才用极其愤怒、极其霸道语气说出的那句话:
【昨晚的劲道根本不够!你这没用的男,现在立刻给老娘滚上案桌,老娘要亲自骑在你身上再弄一次!】
赫连骁:【……】
男那一双浓密的剑眉,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弧度慢慢挑了起来。
昨晚不够?
没用的男?
要他滚上案桌,她要在上面?
赫连骁转过,看了看帐篷中央那一张用整块百年黑檀木雕琢而成、厚重而宽大的军事案桌。
上面此刻还堆放着北境各部落的防御地图与军密信。
然后,他又转过,重新看向了眼前这个身高刚到自己胸
、裹在熊皮大衣里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的中原小公主。
赫连骁的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生理能力产生了刻的自我怀疑。
昨晚从夜折腾到天将吐白,他足足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撞得她哭爹喊娘、嗓子哑透,最后更是直接晕在了自己怀里!
他本以为自己今晨起时还颇有些罪恶感,觉得自己对这个娇弱的小姑娘下手太重了,甚至打算叫婢
送些中原的滋补汤药过来。
结果……
家一大清早爬起来,穿上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昨晚劲道不够】,嫌他【没用】,甚至还点名道姓要去【案桌】上,要【她在上面】再弄一次?!
挑衅!
这是对一个荒原狼王最极致、最不能忍受的雄羞辱!
【呵……】
赫连骁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笑声极低、极哑,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狂野与危险。
姜宁看着他非但没有被【灭九族】给吓退,反而在那里冷笑,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你……你笑什么?】姜宁缩了缩脖子,有些发虚地问道,【本宫刚才的话……你听懂了没有?本宫是在警告你……】
【听懂了,本王听得非常明白。】
赫连骁掀开被子,赤着
壮宏伟的躯体,径直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那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在晨光中伸展开来,宛如一具完美的杀戮机器,浑身散发着令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姜宁吓得倒吸了一凉气,连忙闭上眼睛往后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你这个蛮子礼义廉耻都不懂吗?!】
赫连骁迈开大长腿,几步便跨到了姜宁面前。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赫连骁大手一伸,如同老鹰抓小一般,极其轻松地环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
连同那领巨大的熊皮大衣一起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赫连骁你什么!放我下来!】姜宁吓得小腿
踢,尖叫连连。
【什么?】
赫连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帐中央那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案桌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坏心思的残忍弧度:
【公主殿下刚才不是亲命令本王,说昨晚不够,嫌本王没用,要上案桌再弄一次么?】
姜宁整个如遭雷击:【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刚才说的蛮语,就是这个意思。】
赫连骁走到案桌前,大手随意一扫!
【哗啦啦——!】
桌上堆积如山的军密信、漆木羊皮地图,以及笔墨纸砚,瞬间被他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赫连骁单手将姜宁娇小的身躯直接放到了宽大冰凉的案桌中央!
【呀!】
背部接触到冰冷硬实的木质桌面,姜宁冻得打了一寒颤,整个彻底慌了神。有声
她试图爬起来逃跑,可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大山般倾覆了下来!
他双手分别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案桌边缘,将她死死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桌面之间。
那一双泛着血红狼光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带着滔天的煞气与欲火。
【不……不是这样的!赫连骁你听我解释!】
姜宁哭着拍打他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喊道:【那本册子上写的明明是『灭九族的敕令』!是本宫要灭你的九族!不是要上什么案桌啊!】
【灭本王的九族?】
赫连骁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扯开了她身上裹着的那领熊皮大衣!
顿时,少那如凝脂般香软白皙的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冰凉的大帐空气中与男
的视线里。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赫连骁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处那
刚刚熄灭的邪火,瞬间以燎原之势狂
地复燃!
【想灭本王的九族,得看公主今有没有这个本事!】
赫连骁低下,粗糙的嘴唇狠狠咬住了她雪白
致的锁骨,沙哑地咆哮:
【既然公主嫌本王昨晚没用……那今这晨起运动,本王若是不让公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这北境狼王的位置,便拱手让给你!】
【不要……呜呜……太冰了……案桌上太硬了……】姜宁哭得花容失色,小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
木质桌面的冰凉与男身上如火山
发般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对比,刺激得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收缩。
【冰?硬?】
赫连骁大手猛地掌控住她纤细的双腿,直接将其分折成了一个极致狂野的弧度,随后挺起早已叫嚣不已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啊——!!!】
姜宁发出了一声响彻大帐的娇啼!
那片沉寂了一整夜的禁地,再次被粗地贯穿、填满!
极致的张力与撕裂感让姜宁整个剧烈地弓起了腰,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案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呜呜……赫连骁……你这个大坏蛋……大蛮子……】姜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躯在冰凉的黑檀木桌面上随着男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说!谁没用?嗯?谁不够?!】
赫连骁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的力量,将这张平
里用来决定两国生死存亡的军事案桌撞得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巨响!
桌上的墨汁被打翻,黑色的墨水顺着桌沿滴落,沾染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与她雪白的大腿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靡画卷。
【不……你很有用……呜呜……你最厉害了……放过我吧……】
姜宁彻底崩溃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灭九族神句】,换来的居然是一场更加丧心病狂的折磨!
这张案桌又硬又凉,可撞进她体内的男却滚烫得像是要将她彻底融化。
在这种冰火加的极致折磨下,姜宁没过多久便再次陷
了一片混沌的高
之中,小嘴里吐出的不再是谩骂,而是一声声支离
碎的呻吟与求饶。
【不是要……要在上面么?】
赫连骁双眼通红,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滴落在她起伏的小胸脯上。
他突然收紧了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猛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来!公主殿下……你自己动!】
姜宁整个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
埋在体内庞然大物,吓得连哭都忘了,只能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娇躯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剧烈发抖。
【我……我不会……呜呜……赫连骁……你欺负……】
【本王教你!】
赫连骁捏着她软得像水一样的细腰,带动着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晨光彻底照亮了大帐。
那一张象征着北境最高权力的军事案桌上,中原娇贵的小公主正骑在大名鼎鼎的北境狼王身上,在一次次失控的颠簸中,彻底沦陷在了这个蛮荒男的怀里。
而那本酿成了这一切惨剧的羊皮《通译册》,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角下,上面的文字在墨水的浸染下,显得格外荒谬与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