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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皇帝细细把玩的身子
接下来几
，周福安没让沈玉出过暗室的门。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每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沈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
药膏带着一
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
沈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热意像是从骨
缝里钻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沈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
掌拍在他
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
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沈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
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
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沈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沈玉浑身一颤，【丞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沈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
，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余
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
尖，指腹贴着那两处红色的晕慢慢打圈。
沈玉的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
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
，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沈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掌拍开。
这，沈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
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沈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网|址|\找|回|-o1bz.c/om
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
胸前两粒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躏后的褐色，恢复成浅浅的
，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
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
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颜色竟如般是
色的，冠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
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几乎搁在他顶。
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复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天生就是给
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沈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后一遍，确认沈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色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
沈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沈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
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看了沈玉一眼。
【过来。】
沈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沈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让沈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卷春卷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锦被裹得又紧，沈玉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更多
彩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带被抱起来。
沈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
他抱着沈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
沈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
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
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沈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
他怕。
他当然怕。
皇帝——那是九重宫阙之上的，是他连抬看一眼都不配的。
可现在这个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泄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
沈玉看见师傅的表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
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钩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
敞开，露出胸一片结实的肌肤。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折，听见脚步声才抬起来。
沈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
三十五岁的男，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心里所有的念。
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折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沈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沈玉连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沈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沈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
他想起身磕，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沈玉赤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两粒浅的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色的冠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颜色浅淡
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系的东西。
可他看到的是一具净净的身体，从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他的手指并不细——常年握笔批折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沈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
沈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忽浅。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绕着左侧那粒浅的晕慢慢画圈。
沈玉的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尖，轻轻捻了一下。
沈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他放开左侧的，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
两粒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颜色从浅变成了嫣红，像是被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沈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沈玉全身的肌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沈玉倒吸一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
沈玉的
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开后露出的冠颜色浅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
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沈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
【
才在。】
【你说他不能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沈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
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
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
沈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的迹象。
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沈玉的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
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沈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处泛起一酸胀的热流，像是有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锁骨和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
连那根软茎的颜色都了一些，从浅变成了，冠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点黏抹开，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出细微的光泽。
他终于放过沈玉的茎，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两只手同时捏住两粒，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沈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呻吟又软又湿，像是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雾。
皇帝的呼吸变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
可现在他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从锁骨到尖，从小腹到软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太监的身上没有任何男的攻击
。
他的身体柔软、净、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伪装。有声
那根不能挺立的软茎反而成了最大的妙处——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
合，却又比
的身体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沈玉抱起来，放到龙床正中央。
明黄的缎面衬着沈玉莹白的身体，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心构图的画。
沈玉躺在巨大的龙床上，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沈玉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
他的寝衣领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个胸膛，紧实的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低下，鼻尖几乎贴着沈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
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直视沈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沈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
他重新低下，嘴唇贴上了沈玉的肩，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
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
沈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
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的处。
那里因为连用药，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颜色是浅浅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
皇帝的指尖刚触到，那一圈软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贴着地面：【回皇上，沈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把手指从沈玉的后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嫣红，软茎湿润，后翕动，全身泛。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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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
沈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
热意像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沈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
掌拍在他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沈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
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
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沈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沈玉浑身一颤，【丞相
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沈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
，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余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
尖，指腹贴着那两处红色的晕慢慢打圈。
沈玉的
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
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
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
，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沈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
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掌拍开。
这
，沈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
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沈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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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
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
胸前两粒
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躏后的褐色，恢复成浅浅的，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
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
。
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颜色竟如
般是色的，冠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
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
。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
几乎搁在他顶。
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复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
，天生就是给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沈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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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沈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
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
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
看了沈玉一眼。
【过来。】
沈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沈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让沈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卷春卷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锦被裹得又紧，沈玉连动一下手指
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更多彩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
带被抱起来。
沈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
他抱着沈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
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路上没有碰到任何
——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
沈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
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
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
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沈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
他怕。
他当然怕。
皇帝——那是九重宫阙之上的
，是他连抬看一眼都不配的。
可现在这个
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泄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
沈玉看见师傅的表
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
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
，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钩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
敞开，露出胸一片结实的肌肤。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折，听见脚步声才抬起
来。
沈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
三十五岁的男
，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心里所有的念。
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折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沈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沈玉连
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沈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沈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
他想起身磕
，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沈玉赤
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两粒浅的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色的冠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颜色浅淡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系的东西。
可他看到的是一具
净净的身体，从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他的手指并不细
——常年握笔批折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沈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
沈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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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
，绕着左侧那粒浅的晕慢慢画圈。
沈玉的
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
尖，轻轻捻了一下。
沈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
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他放开左侧的
，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
两粒
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颜色从浅变成了嫣红，像是被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沈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沈玉全身的肌
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沈玉倒吸一
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
沈玉的
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开后露出的冠颜色浅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
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沈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
。
【
才在。】
【你说他不能
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沈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
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
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
，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
沈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
的迹象。
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
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沈玉的
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
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沈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
处泛起一酸胀的热流，像是有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
，锁骨和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
连那根软茎的颜色都
了一些，从浅变成了，冠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点黏
抹开，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出细微的光泽。
他终于放过沈玉的
茎，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两只手同时捏住两粒，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沈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呻吟又软又湿，像是从喉咙
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雾。
皇帝的呼吸变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
可现在他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从锁骨到
尖，从小腹到软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太监的身上没有任何男
的攻击。
他的身体柔软、
净、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伪装。有声
那根不能挺立的软茎反而成了最大的妙处——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
合，却又比的身体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沈玉抱起来，放到龙床正中央。
明黄的缎面衬着沈玉莹白的身体，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
心构图的画。
沈玉躺在巨大的龙床上，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沈玉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
他的寝衣领
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个胸膛，紧实的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低下
，鼻尖几乎贴着沈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
，直视沈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沈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
他重新低下
，嘴唇贴上了沈玉的肩，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
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
沈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
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
的处。
那里因为连
用药，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颜色是浅浅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
皇帝的指尖刚触到
，那一圈软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
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
贴着地面：【回皇上，沈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把手指从沈玉的后
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嫣红，软茎湿润，后翕动，全身泛。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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