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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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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德贵和柳寡妇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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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长英是傍晚到的德贵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

    天已经擦黑了,德贵连灯都没点,一个坐在门槛上喝酒。

    屋里黑漆漆的,酒瓶子横七竖八倒在脚边,花生米撒了一地,他也不捡。

    离婚后这几天他顿顿喝,喝完了就往炕上一躺,第二天起来接着喝。

    村里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德贵这算是废了。

    他也不在乎--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再丢还能丢到哪去。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德贵抬起醉眼,看见门站着个,穿着靛蓝布衫,发梳得利利索索,手里拎着个布袋,看不太清是谁。

    “谁?”

    “我。”长英跨过门槛,弯腰把地上的酒瓶子捡起来搁在墙根下,又把花生米一颗一颗捡回碟子里,“几点了灯都不点,你这是喝了多少。”

    “你来啥。”德贵把转回去,又往嘴里灌了一,拿手背蹭了蹭下上的酒渍,“看我笑话?笑吧,反正我德贵现在就是个笑话。媳跑了,孩子是家的,村里都说我没出息。你笑完了就走吧。”

    长英把布袋搁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两个苞米饼子和一碟咸萝卜条,又摸出盒火柴划着了把油灯点上。

    火光突突地跳,照得屋里那些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影子晃。

    她扫了一眼墙角--镜框摔烂了,小板凳散了架,摇篮倒是好好的搁在炕上,上还盖了块旧布。

    “我带了饼子。你光喝酒不吃饭,胃迟早得出毛病。”她把饼子往德贵面前推了推,“屋里也不收拾,酒瓶子都快绊倒了。”

    “收拾啥。收拾给谁看。”德贵没接饼子,晃了晃空酒瓶往地上一搁,“反正就我一个,烂死也没管。”

    “没管?”长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饼子塞进他手里,“没管我来啥?给你送饼子,给你扫地,捡你的酒瓶子--你当我吃饱了撑的?你要是再这么喝下去,早晚把自己喝死。桂花临走还让你少喝点,你把话当耳旁风?”

    德贵把饼子搁在桌上:“你别提桂花。我对不起她。”

    “你当然对不起她。你把媳当块地,种了四年种不出来就往死里灌自己,喝完了装醉把往别的男怀里推--这事你得地道吗?”长英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可说着说着声音又软下来,“可你也对得起她了。你给她腾地方,让她去找自己的子。你一个蹲在门槛上喝闷酒,把东厢房砸了,摇篮举起来又舍不得摔--德贵,桂花走了,可子还得过。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滩烂泥。”

    德贵低下,手指抠着酒瓶上的标签,抠得纸屑碎碎的。

    “我这种,活着就是给添堵,桂花跟我离了,村里天天戳我脊梁骨。我要了一辈子面子,现在成了全村最没面子的。谁摊上我谁倒霉。”他的声音哽住了,酒瓶从手里滑下来咣当一声滚在地上。

    “我不怕倒霉。”

    德贵愣了一下,抬起看着她。油灯的火苗在她眼睛里跳来跳去,那双眼睛不大但挺亮,看他的时候没有嫌,没有躲。

    “你帮我挑了三年水劈了三年柴,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心思?”长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地上的酒瓶捡起来搁在桌上,“那年我发烧,你在我门搁了包红糖,连名都没留。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那年冬天大雪封了路,你来敲我家门,问我缸里还有没有水,挑了三担水存得满满的才走,棉袄都被雪打湿了。有一回我在河边洗衣裳崴了脚,你背我去卫生所,一路上连都不敢回。我贴在你后背上一动不敢动,心里想这怎么这么窝囊,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你是我见过最窝囊的男,也是心最软的男。桂花有她的缘分,你的缘分就不能是我?”

    德贵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长英,你--你别拿我寻开心。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我一个刚离了婚的窝囊废,连自己媳都守不住,你跟我图啥?图我天天喝酒?图我窝囊?你图不着。你还是走吧,别让村里看见你跟我在一块儿,对你名声不好。”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一个寡要什么名声?我守了十一年寡,名声早就不值钱了。”长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手里那张撕烂的酒标拿过来扔在桌上,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走吧德贵,你不能一辈子活在桂花的影子里。桂花找着她的路了,你也得找你的。你要是走不动,我拉着你走,慢慢来。”

    长英说完那番话,把手轻轻放在了德贵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等了十一年,终于把这几句话说出了。

    德贵低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农活磨出来的薄茧,沾着刚才捡花生米时蹭的油光。

    就是这双手,三年前在雪地里接过他挑来的水桶,指尖无意中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缩得比触电还快。

    他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那年刚到石碾子村的景。

    那天也是傍晚,他扛着铺盖卷路过村井台,一个年轻寡正弯腰打水。更多彩

    她穿着靛蓝布衫,袖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臂,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来,井绳在手心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冲他笑了一下:“你就是来修猪圈的吧?水缸在那边,要水自己打。”就是那一眼,他在石碾子村待了整整三个月没舍得走。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长英拽进怀里。

    不是搂,是箍--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箍在胸前,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发里的皂角味和井水的凉气。

    长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箍吓了一跳,手里那双给他新纳的鞋掉在地上。

    “德贵--”

    “别说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呢喃着,“那年你在井台边打水,回冲我笑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在石碾子村赖了三个月。你每次来猪圈送水,我都假装在砌砖,其实在看你。你穿那件靛蓝布衫,袖卷到肘弯,胳膊白得跟藕似的。我心里想,这个真好看,可惜我德贵没那个命。”

    长英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粗糙,刮在他胡茬上沙沙响,但掌心是温热的,贴在他脸颊上像两块刚出锅的饼子:“谁说你没那个命。我问你,那年我发烧,你在我门搁了包红糖,为什么不进门。;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怕你男。”

    “我男早没了。”

    “怕你婆婆。”

    “我婆婆也早没了。”

    “怕你--怕你看不上我。”德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挤,“我德贵算什么东西,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连自己媳都守不住。你长得好看,又能,一个撑了十一年没被戳脊梁骨,你凭什么看上我?”

    长英没说话,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隔着那件靛蓝布衫,德贵能摸到她心跳咚咚咚的,比擂鼓还响。

    “你听见了没?这颗心跳了十一年,总算跳到能跟你说这几句话了。你当年在雪地里给我挑水,棉袄都湿透了,我就站在这窗户后看着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问我凭什么看上你--就凭你是个好,你舍不得摔那个摇篮,你对一个没缘分的都那么好,我对你就有多稀罕。”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低堵住了她的嘴。|最|新|网''|址|\|-〇1Bz.℃/℃

    不是亲,是撞--牙齿磕着牙齿,嘴唇撞上嘴唇,撞得太猛,磕了皮,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

    长英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炕沿上,仰着脸承着他这一撞。

    她的嘴唇很薄,亲上去凉丝丝的,但舌尖是烫的,带着一淡淡的咸。

    这十一年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穿着长袖布衫,村里都说这寡清高。

    可此刻她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小如猫叫的呜咽,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脸上按,恨不得把他整个摁进自己身子里。

    德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他箍住她的那一刻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随着两身体的厮磨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摸到她腰侧那一弯柔软的弧线,手指掐住她腰上的软,把她整个往怀里带。

    长英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锁骨和胸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

    “你轻点--又不是扛麻袋--”她拿拳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砸在他肩胛骨上,隔着褂子都能感觉到那拳上薄薄的茧。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还说我。你在井台边打水,桶提上来的时候腰一扭,那身段,我那回晚上回去一宿没睡着。”

    “那你怎么不来敲门?”长英仰着脸,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那里有水光在转,也有十一年没烧完的火。

    “不敢。”德贵把她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粗壮笨拙,解到第三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你这扣子怎么跟你一样难搞。”

    “你连个扣子都解不开,还想解我的裤带?”长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布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边角打了个补丁,领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能看见两团鼓鼓囊囊的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的,沟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德贵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伸出手隔着背心一把握了上去。

    掌心被那两团软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进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顶在手心里硬硬地顶着。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那手感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弹、都活--像是在地里了一天活,渴得嗓子冒烟,忽然捧住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水。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长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打得啪的一声脆响,“你平时揉面也这么使劲?”

    “我就是揉面的。”德贵喘着粗气,手指隔着背心找到那颗硬挺的,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长英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褂子,指节发白。

    他低凑到她耳边,胡子茬扎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咋这么香?不是皂角,不是雪花膏,是他娘的什么香。”

    “你管我什么香--你放开--啊--”长英话还没说完,德贵已经把她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像两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又软又烫。

    她的子比桂花的还大一圈,白得透亮,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清晰可见,晕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德贵一扎进她胸,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他的嘴像饿了三天的猪崽子叼住了母猪的,又吸又嘬,腮帮子鼓着,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凉凉地淌过肚脐眼,淌到裤腰上。

    长英被这一下吸得整个弓了起来,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十根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上。

    “你属狗的--轻点咬--那是不是骨--啊--叫你轻点你还使这么大劲--”

    德贵哪里肯松嘴。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都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沾满了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反光。

    他拿手指捏住其中一颗往外拽,拽得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他低看着那对晃的子,忽然想起那年她在井台边打水,弯腰提桶时胸一晃一晃的样子。

    那时候他只能远远看着,现在这对子就在他手心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随他捏扁搓圆。

    “你那年打水,腰一弯,领往下坠,我看见一道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沟上,胡子茬扎得她痒酥酥的,“就那道沟,我晚上翻来覆去到天亮,心想这个的子到底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一比我想的还好看。”

    “那你还不赶紧--”长英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向一边,拿手背挡住眼睛,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赶紧啥?”

    “赶紧给我看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长英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

    那东西粗得惊,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指合不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跳。

    她拿拇指在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德贵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你这里装了多少年的货?”长英抬看着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促狭,手上不停,五根手指顺着的形状上下捋动,“这么硬,跟铁棍似的。是不是这几年攒的?桂花不让你碰,你就自己憋着?”

    “你可说对了。”德贵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长英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加了劲,攥得他倒吸一凉气。

    “你要是把我捏坯了,看你用什么。”

    “捏坯了就捏坯了,反正你以前也用不上。”她说着手上又动起来,时轻时重,时而五指并拢箍住根部往上撸,时而拿指甲在冠状沟上轻轻刮,刮得德贵腰眼一麻一麻的,差点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了,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竖得笔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

    长英低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凉气:“你这根--比我家那死鬼大一倍还多。他那个跟手指差不多、”

    “怕不怕。”德贵的手指滑到她腰间,把她的棉布裤腰拽住往下扯。

    长英心里想,大庆那个那个我都试过了,还怕你,她欠了欠身,裤子顺着大腿褪到膝盖弯,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蹬掉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子比桂花丰腴,腰不算细,但圆润柔软,胯宽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的毛又黑又密,打着卷铺满了整个户,一直蔓延到门周围,毛尖上已经挂了几颗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亮闪闪的。www.LtXsfB?¢○㎡ .com

    “怕啥。”她躺在炕上仰着脸看着他,两只手大大方方地放在身子两侧,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丛黑漆漆的毛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那两片肥厚的大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的软,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我怕的是你不敢。”

    德贵趴上去,拿手指分开那丛卷曲的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唇。有声

    滑溜溜的,手指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热乎乎的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他的手掌打得湿。

    他拿手指在缝里上下蹭了两下,又分开大唇找到那颗硬挺的蒂,拇指按上去轻轻揉了一圈。

    长英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你叫得真好听。”德贵拿手指继续揉着那颗蒂,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拿指甲在蒂上轻轻刮一下,长英的整个就弓一下。

    水从她的往外涌,顺着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拿舌在她大腿根上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

    她身子又是一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德贵你放开--你真会舔--”

    “舒服吗。”德贵把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月光一照亮闪闪的,“你身上的东西,我要玩个够。”

    “死鬼--快来我--”

    德贵忍不了了,他直起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涨硬的,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

    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水立刻糊了一层,他拿在她来回蹭了两下,上下划拉,沾得整根都湿透了。

    每次蹭到蒂的时候长英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德贵--你别蹭了--你快进去--”

    “叫哥。”

    “哥--”长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你快点--你磨蹭啥--”

    德贵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同时叫了一声--德贵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十一年没进过的紧,箍得他发麻、皮发炸;长英的叫是又长又颤,拖着湿润的尾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被那根粗硬的大一下子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的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青筋起的子。

    “你好--太舒服了--”长英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水汽,手指死死攥着褥子,眼角渗出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太阳淌进发里。

    她不疼,大庆之前的比他还重,比他的还,她是开心的,大庆是桂花的男,德贵才是自己的,那种身心都被填满的感觉从小腹处往外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德贵停在她里面不敢动,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低看着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红的埋在她湿淋淋的里,只露一小截根部在外面,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紧紧箍着。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里--跟没嫁过一样。”

    “我十一年没碰了--你说紧不紧--”长英喘着粗气,手指掐进他后背的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你动--别停--慢点动___”

    德贵开始动。

    先是慢的,把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推回去,碾着层层往里顶,每一下都感觉到那些在痉挛着往外挤他,又被他一寸一寸地顶开。

    长英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白花花的大子在胸前上下晃,他腾出一只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陷进里挤出各种形状,从指缝里往外挤,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

    “德贵--你快点--我忍了十一年了--你别慢慢磨--”长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手指攥着褥子,指节发白,主动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

    德贵被她催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根部和她的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毛打得湿,两个的毛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德贵--你这几年攒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长英在密集的撞击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在屋里回。

    “你说对了--我攒了四年的力气--全给你--”德贵咬着牙,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前窜一截,子在胸前甩得跟拨鼓似的。

    他低看着那根粗红的在她湿淋淋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壁翻在外面,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两片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长英喘着粗气,拿手在他胸上捶了一下。

    “别提桂花--我现在就你一个--”德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她的又大又白,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被得微微张开,能看见里红的璧还在不住地收缩。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德贵--”长英闷在枕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最处,把她整个顶得往前窜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裤子。

    她的腰塌下去了,把部翘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长英--你这个--我那年看见你弯腰捡井绳就想摸摸--今天总算摸到了--”德贵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子随着撞击前后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蒂,一边一边揉,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攻占,长英整个像被电打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德贵--你他娘的--从哪学的--啊--别揉那儿--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守了十一年寡,几年还有媒上门,后来连媒都不来了,村里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块石--不会动,不需要男。

    可她是个,是个身子还活着的,每到夜里那邪火烧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拿手自己解决。

    现在德贵在她身子里,那根粗硬的把她填得满满的,每一寸空虚都被碾平了,每一下撞击都在告诉她--你还活着,你还是个。

    “德贵--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

    德贵感觉到她道里开始剧烈地收缩,那些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又狠,撞在子宫上碾一下又退出来,撞得她整个往前窜一截又一截。

    长英把脸埋在枕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哀鸣,那声音不像是能发出的,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抖,化成了细细的、软软的呜咽。

    然后她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卵袋,滴在炕席上。

    她到了--十一年来第二次被一个男送上了高,第一次是大庆。

    德贵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的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大大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长英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又弓了起来,里也跟着又出一小水。

    两个叠在一起,浑身发抖,大汗淋漓。

    过了很久,德贵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他翻身躺在旁边,胸剧烈起伏着,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长英侧过身,把手放在他胸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慢慢从急变缓。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两个身上--一个光着膀子,胸上全是她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子;一个光着身子,子上还留着他咬的牙印,腿间一片狼藉,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德贵。”

    “嗯。”

    “你这几年攒的力气,还真不少。”长英拿手指在他胸上慢慢画圈,声音沙哑,嘴角却往上翘着,“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

    “别提桂花。”德贵翻了个身面对她,伸手把她脸上沾的碎发拨开,“我跟你在一块儿不想提别。你以后也别提你自己以前的事--什么寡不寡,你以后就是我德贵的。”

    “你气倒不小。谁答应做你的了?”长英在他胸上拍了一下。

    “你刚才叫哥的时候答应的。”德贵嘿嘿笑了。

    长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窗外起了风,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响。远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月光还是那么亮,照得满院子白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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