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刘慧英挎着篮子迈进院子的时候，桂花正蹲在枣树底下洗衣裳。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发布页LtXsfB点￠○㎡ }

    “妈，你咋又来了。上回的蛋还没吃完呢。”

    “吃不完慢慢吃。”刘慧英把篮子搁在磨盘上，一样一样往外拿，“蛋十个，小米二斤。小米熬粥最养。”

    “我爸知道你又拿这么多东西不。”

    “他知道不知道。”刘慧英把围裙上的灰拍了拍，抬往磨坊那边看了一眼，“大庆呢？”

    “在磨坊里修磨杠。”

    “哦。”刘慧英拎着小米进了灶房。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嘴里还哼着样板戏，调子跑得找不着北，但哼得挺起劲。

    大庆从磨坊门探出，正好跟刘慧英的目光撞上。

    “妈来了。”

    “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刘慧英说完就转身进了灶房。导航地址WWw.01BZ.cc

    桂花把洗衣盆端起来泼了水，拿围裙擦了两把手：“我妈最近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每回来都问大庆呢大庆呢，以前她可没这么关心你。”

    “丈母娘疼婿，不正常？”

    “正常。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得我都有点吃醋。上回你发烧，她连夜给你熬姜汤，我发烧她都没这么紧张。”

    大庆低下继续修磨杠。锤子砸在榫上，砰砰砰，比平时用力多了。

    刘慧英这次来，是因为跟老胡吵了一架。

    事不大。

    老胡在大队部跟喝酒，回来把她的搪瓷缸子摔了，说她一天到晚往苗家沟跑，家里的都没喂。

    刘慧英说我喂了，饭我给你做了，衣裳给你洗了，你还想咋的。

    老胡说你是我老婆，你在家待着天经地义。

    刘慧英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摔，说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更多彩

    说完挎着篮子就走了。

    桂花听了，给她妈倒了碗水：“你就在这儿住几天。反正西厢房空着，你住多久住多久。”

    “住两天。住久了你爹又得来拍桌子。”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晚上，大庆半夜被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趿拉着鞋往茅房走。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脚下忽然顿住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门虚掩着，大概是被风吹开了，也可能是刘慧英起来喝水忘了关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那扇门走了两步。

    桂花在里屋睡得正沉，呼吸又匀又长，一觉能睡到天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院里很静，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扇虚掩的门。

    刘慧英坐在炕沿上，还没睡。

    她披着件靛蓝布衫，里的白布背心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半边浑圆的房。

    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褐红色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胸那一小片露的皮肤上，白得发青。

    她的发散开了，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地挽在脑后，而是蓬松地垂在肩膀上，把她那张圆脸衬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还没睡。”

    刘慧英抬起看着他。那对杏核眼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瞳仁又又黑，看不清里藏着什么。

    “桂花睡熟了吗。”

    “睡熟了。她一觉能睡到天亮。”大庆的手还扶着门框，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唾沫。

    他想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了。

    丈母娘的子从背心领露出来一大半，那道的沟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目光在那团白花花的软上停了一瞬，又赶紧移开，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你进来。把门关上。我有话跟你说。”

    大庆走进西厢房，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他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妈，啥事。”

    “你站那么远啥。过来坐下。”刘慧英拍了拍炕沿。

    大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炕沿很窄，两个的腿几乎挨在一起。

    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香。

    那香他很熟悉，桂花身上也有，但丈母娘身上的不一样，更淡，更沉，像是压在箱底多年的旧衣裳忽然翻出来晒了太阳。

    “大庆。”刘慧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你跟桂花子过得好好的，按理我不该多嘴。可我问你——上回那件事，你是不是觉得妈是个不要脸的。”

    “没有。”大庆抬起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实话。”

    大庆沉默了好一会儿。刘慧英没催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搓着衣角。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我觉得——妈你挺苦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跟爸分居这么多年，一个撑着家，从来没跟谁诉过苦。那天晚上，我心里是愧的，愧桂花，也愧你。可后来看您跟没事一样天天来送蛋贴饼子，我又觉得——您心里有数。您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您是替自己活了一回。”

    刘慧英的手指停住了。她把衣角搁下，偏过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

    “大庆，你猜我这辈子有过几回。”

    大庆没说话。

    “两回。”刘慧英把脸转回来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大庆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羞怯，不是欲望，是平静。

    一种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之后的平静，“一回是老胡。那时候刚嫁给他，心里还念着他的好。后来他当了治保主任，变了，在外整，回家也整我。从那时候起我就没让他碰过我了。第二回就是你。那天晚上是我没先喊醒你，你要怪就怪我。你跟桂花好好过子，把那天的事忘了。我不是不要脸——我是实在憋了太久了。”

    大庆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对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那章和桂花差不多却更成熟妩媚的面容，看着她胸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滑皮肤，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的，起了点皮。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攥住了。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体面终于松开了一个角。

    “妈，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我也得把话说清楚。你跟桂花——”

    “我对桂花好。这辈子都对她好。”大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对你好也是对她好。”

    刘慧英低看着他那只手——年轻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轻，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可那热从手腕一直窜到心。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他虎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活了四十三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活。以前我是桂花娘，是老胡媳，那天晚上谁也不是，就是刘慧英。”

    大庆的喉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丈母娘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白白细细的。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着。

    她的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是纳鞋底磨的。

    “妈，我也睡不着。那天晚上是我浑，可我——我也忘不了。”

    刘慧英抬起眼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两团从颧骨洇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靛蓝布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三颗。

    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白的房。

    那对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沟的，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是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上回是夜里，你没看清。”她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间。

    那对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白得发青，晕是褐色的，翘翘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拉起大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边那只房上，“今天让你看看清楚。”

    大庆的手僵住了。

    掌心被那团温热柔软的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进沟里，能感觉到她根处细细的汗珠。

    她的皮肤不像桂花那么滑，微微有些粗糙，但那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热得烫手。

    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

    刘慧英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大庆——你摸摸妈——妈的子比你丈母娘这个身份老多了————”

    “妈——”，“ 别叫妈。”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在屋里，别叫妈。叫我慧英。”

    大庆的嘴唇贴着她沟中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快。

    她的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嘴唇，像一只被困了太久终于开始扑腾的鸟。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

    舌尖在尖上碰了一下，刘慧英整个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手指进他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她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往上飘，软得跟她平时在灶房里骂老胡时判若两。

    大庆用力吸了一，在他嘴里跳了一下，硬得跟石子似的。

    他左边吸几右边咬两下，手指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庆——轻点——别咬那么重——妈这十年没被吃过了——你这一下——啊——”，“ 疼吗。”

    “不疼——就是痒——是那种受不了的痒——从钻到心里——你再吸两——对——就这样——”大庆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裤腰。

    刘慧英把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户，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那两片肥厚的大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露出里红的软。

    那颗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轻轻跳着。

    大庆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整个户，那湿热从掌心一直窜到天灵盖。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把手指探进那道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水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妈——你下面——比上回还湿——”，“ 上回是半夜——这回是清醒的——”刘慧英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腻，每吐一个字都出一热气扑在他耳廓上，“上回我喝了两酒才敢开。今天我没喝酒——一滴都没喝。我知道自己在什么——我知道我要谁——我要的不是老胡——是你——大庆——你让妈做一回真正的——就这一回——往后我还当你的丈母娘——给你贴饼子——给你带孩子——可是这一回——你别把我当丈母娘——就把我当一个——一个憋了半辈子的——”

    大庆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

    她仰面躺着，发散在枕上，那对白花花的子在胸摊开来，硬挺挺地朝天翘着。

    腿蜷着分开了，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

    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

    刘慧英抬起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你这孩子——这玩意儿倒是比你丈强——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来——进来——让妈好好疼疼你——”大庆扶着对准了她湿漉漉的。

    刚碰上那两片滑腻的唇，刘慧英整个就颤了一下，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吸他。

    他腰一沉，整根没。

    进去的那一刻刘慧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一下子裹上来，把大庆那根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

    她拿手背堵住嘴，把那声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里的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不住地吸。

    “慧英——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我都四十三了——这里还是跟大闺一样紧——老胡那根东西十年没进来过——我这下面——只有你——只有你这一个男——啊——你动——你别停——你把妈开了——开了就不紧了——”大庆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碾着子宫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黏稠的水。

    刘慧英的手指攥着炕席，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那种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从一直传到后脑勺，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慧英——你说你好些年没被碰过了——怎么还会这么会夹——”

    “我天天——天天自己用手抠——想男的时候就抠——抠完了又觉得空——那手指才多粗——哪有你这根东西实在——啊——大庆——你这一下顶到妈心上了——你再顶——再顶——把那好多年的空都给妈填满了——”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

    大庆俯下身叼住了她左边那颗，舌尖在尖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又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

    刘慧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

    她觉得自己的被他吸得胀胀的、硬硬的，每一次舌尖拨过尖都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声音软得发腻，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在屋里回。

    她被自己的叫声迷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叫过。

    “大庆——把妈翻过来——从后面——你丈以前也喜欢从后面——可他那是在糟蹋我——你是疼我——来——从后面疼妈——”大庆把她翻过来趴在炕沿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白浆的蜜。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以前这事跟牲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她的道里越来越滑，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户和他的根部。

    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

    她的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侧过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两团软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快速打着圈。有声

    她子被他揉得胀胀的，硬得跟石子似的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他一边揉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给我——全给我——别在外面——妈要你在里——我这下面空了这么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她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瓣，让那根得更。

    被撑得发白，两片大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自己子宫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有一快要决堤的酸胀从她小腹处往上涌。

    她整个弓了起来——到了——她那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听着这一声妈到了，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伦的刺激，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瘫在炕上，发糊在脸上，嘴唇上沾着自己的水，那对子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

    她大大地喘着气，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在自己小腹处慢慢散开，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按了两下，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热。

    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剧烈起伏。

    她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慧英。”

    “嗯。”

    “我来之前——心里是愧的。”

    “愧就对了。不愧就不是。”

    “我说的不是那个。”大庆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着，“我是愧对你。你在老胡那儿耗了半辈子，从来没过过一天好子。我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不管是你丈母娘的身份，还是你的身份——我给什么都不够。”

    刘慧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眼角那道细纹上，亮晶晶的。

    “大庆，你给妈的已经够了。妈这辈子，够了。以后咱俩还是丈母娘跟婿。你做你的崔技术员，妈当妈的丈母娘。你把水渠修好，把桂花照顾好，把孩子养大，把子过踏实。往后你看见妈，不用心虚。路是妈先走的，不怪你。往后你要是对桂花不好，妈第一个不饶你。”

    “我对桂花好。一辈子对她好。”

    “行。妈信你。”

    大庆回到房间，靠着桂花躺好，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