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老林子里凉，遍地腐叶，踩上去沙沙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lтｘＳb a.c〇ｍ…℃〇M

    福生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住，把锄靠在一旁。

    桂芬把木盆搁在脚边，不等他说话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福生身子一僵，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后推，桂芬的后背撞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硌得她“唔”了一声，两条胳膊就势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往自己身上拉。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进褂子底下，粗粝的掌纹刮过她腰上细的皮。

    桂芬身子一颤，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福生抬起来，嘴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在她脸上。

    “想你想的。”桂芬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摸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裤带。

    麻绳搓的裤带系得紧，她手指又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没解开。

    福生把她的手拨开，自己一把扯开了，灰布裤子滑到脚脖。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在树荫漏下的光里亮得扎眼。

    桂芬低一看，两条腿就软了，她拿手去握，一只手攥不住，指合不拢。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烫得她手心发麻。

    “真大。”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笑，那笑从眼角溢出来，勾得很。导航地址WWw.01BZ.cc

    福生没说话，把她往树上一按，三下两下把她的褂子扯开了。

    褂子扣子崩开两颗，滚在腐叶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里穿了件白布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两团子的廓透得清清楚楚。

    福生把背心往上猛地一撩，那对白花花的大子直接弹出来，在幽暗的林子里白得发青。更多彩

    子又大又沉，饱满得把沟挤成一道不见底的缝。

    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空气里微微打颤。

    福生低一叼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得“啧啧”响。

    桂芬“啊”地叫了一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树上，撞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她把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嘴里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福生——轻点——咬了——啊——”，“ 你不就这个。”福生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尖上拼命搅，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把拉得老长，一松嘴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桂芬爽得浑身哆嗦，两条腿蹬，把脚上一只鞋都蹬掉了。

    福生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换了一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又吸又咬，手指捏着左边那颗往外拽，拽得拉长一截，一松手子弹回去，“啪”地打在她胸上。

    “好痒——你属狗的——啊——轻点轻点——”，“ 你不是天天想我这样吗。”福生抬起脸来，嘴唇上还沾着水，喘得跟她一样急，“半夜里想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自己这么揉自己？”

    桂芬没答，只“嗯”了一声，那声嗯又软又长，从嗓子眼里拐着弯往上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福生像得了许可，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桂芬的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他嫌碍事，直接给她褪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两条白生生的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福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他手指刚碰到她那片湿淋淋的，桂芬就浑身一激灵，像过了电似的，小腹往上挺了一下，一热乎乎的水从腿间溢出来，把他的手掌全打湿了。

    “你水都流到腿根了。”福生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这手湿得跟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管我水多水少——快点进来——”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直敲，两只手绕到他脖子上，仰着脸，嘴张着，舌尖舔着上唇，那模样得没边了。

    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上，又把她腿分得更开些，把顶在她那道缝上来回蹭。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唇又肥又厚，滑溜溜地裹着，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缩一下，喘得越来越急。

    他偏不进去，就在磨着，磨得桂芬都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福生——进来——你别磨了——我要死了——”，“ 你要谁进来。”福生哑着嗓子问她，腰不紧不慢地往前送了一寸，只让半个陷进去，又退出来，把磨得“咕叽咕叽”响。

    “我要你——要你我——”桂芬整个都挂在了他身上，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细长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快——快进去——我下面痒死了——求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那声叫穿过老林子，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把福生的箍得死死的，腔跟着他的挺猛地一缩，像张小嘴拼命吸他。

    福生闷哼一声，额上青筋起，整个往她身上压下去，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儿，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

    他顶得又又重，每一下都连根没，狠狠撞在她宫上，把桂芬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嘴里的声音全变了调。

    “啊——太了——福生你死我了——轻点——啊——”，“ 你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福生咬着牙，腰上一点没松劲，反而更快了。

    那根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扯着两片唇翻来翻去，水被捣成了白沫子，糊满了他根部和她的腿根。

    林子里的蝉鸣盖不住两个合的水声，“咕叽咕叽”混着皮拍打的“啪啪”脆响，一下一下，又密又狠，听得桂芬自己都脸红心跳。

    “福生——你轻点——林子外要是有——啊——全听见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得跟个婊子似的。”福生喘着粗气，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在肩膀上，侧过身子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碾到了她花心最处。

    桂芬整个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仰着脖子一连串地叫，脚趾都蜷了起来，手指胡抓着他的胳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

    他得又急又猛，耻骨撞在她上，把她整个身子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

    桂芬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顶出天灵盖了，眼前白光闪，一阵猛绞，一滚烫的水从处出来，浇在福生的上。

    “到了——福生我到了——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背绷成一张弓，里痉挛得跟抽筋一样。

    福生没停，掐着她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

    桂芬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得能往下淌水。

    她软着身子往下滑，被福生一把捞住，从后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老槐树上。发布页LtXsfB点￠○㎡有声

    他从后进去，两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攥住她两只被撞得甩的子，手指陷进里，又揉又捏，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捅到最处。

    “啊——福生你他妈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这么紧，哪里像不行了。”福生把她的脸从树皮上扳过来，亲她的嘴，舌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反过去抓他的，指甲嵌进他里，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底漏出“呜呜”的闷叫。

    他松开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我哪儿。”

    桂芬被他顶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哪里还说得出整句，只断断续续地往外蹦：“里——就里———全给我——啊——快给我——”

    福生像得了指令，抽送得又急又猛，整根涨得发紫，棱沟刮着她里的，刮得她浑身直抖。

    他猛地顶到最处，耻骨死死贴着她的，两条腿的肌绷得跟石一样，低吼一声，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她子宫里。

    那又多又烫，激得桂芬浑身一激灵，仰起脖子跟着又泄了一回。

    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叫，手抓着树皮，指甲里全是碎木渣。

    福生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白浊的水，混着她的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亮晶晶地汪了一小滩。

    桂芬顺着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老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处一塌糊涂，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

    她仰着喘气，胸一起一伏，两个子歪向两边，上还沾着福生的水，亮晶晶的。

    福生提上裤子，蹲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袋锅子，点了一锅烟，吸了两，闷着不说话。

    “福生。”

    “嗯。”

    “你后不后悔。”

    福生没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点了一锅。

    “我知道你心里有秀芝。”桂芬把散的发拢到耳后，侧过脸去看他。

    福生蹲坐在那里，肩膀宽厚，脊梁上的汗还没，整个像被晒蔫了的庄稼。

    她心里忽然一阵酸，说不出是疼还是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句“下回还来”咽了回去。

    “回吧，以后别找我了。”福生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别回腰上，拍了拍上的枯叶腐土。

    他走到地捡起自己的灰布褂子穿上，又回看了桂芬一眼，“把衣裳穿好。”说完扛起锄，大步走了。

    “福生，这回不算。下回我找你，你还来。”

    福生没应，脚步也没停。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他也知道自己还会来。

    这火一旦烧起来，用水是浇不灭的。

    他走到太阳底下，明晃晃的刺得他眯起了眼。

    南坡上还是一个都没有，蝉还在叫。

    他扛起锄，步子迈得比来时更沉。

    桂芬坐在林子里没动，听着福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被蝉鸣和风声吞没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白浊，拿手指在腿间抹了一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腥的，热热的，还带着一土腥味。

    她把手指在枯叶上蹭了蹭，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把褂子扣子一颗颗系好。

    桂芬端着一盆衣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把木盆搁在枣树底下，从井里打上一桶水，倒在木盆里，然后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捞出来搭在晾衣绳上。

    大凤从磨坊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筛子，看了她一眼：“去了一上午，你是洗衣裳还是下河摸鱼去了。”

    “河水太大，等了半天才找着个水缓的地方。”桂芬把最后一件褂子搭在绳上，拿手背蹭了蹭额上的汗，“嫂子，孩子没闹吧？”

    “没闹。跟着石来福在后院玩泥，玩得一身土。”大凤把筛子搁在磨盘上，走过来帮她拧床单，手指一绞一绞的，水顺着两的手腕往下淌，“桂芬，你眼窝有点红，是不是在河边眯了沙子？”

    “没有。就是走急了，风吹的。”桂芬把床单的另一拽过来搭在铁丝上，也不看大凤，蹲下来把木盆里的水泼在枣树根下。

    大凤没再问。

    两个一左一右把衣裳晾完了，大凤说锅里给留了碗糊糊，你热热吃。

    桂芬说行，端了木盆回柴房去了。

    进了屋，她先看了眼孩子——孩子已经睡了，浑身是泥，小脸上还有几个手指印子。

    桂芬打水给他擦了手脸，又把衣裳掸了掸，才在炕沿上坐下。

    腿根子还在发酸，后腰上被福生撞过的地方有点疼。

    她拿手按了按，按着按着就不由得想起老林子里的场景来——福生把她按在槐树上那狠劲，比一回还猛。

    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