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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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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识破妻子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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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阵冷笑,夜绘衣的提议我怎么可能接受?这不仅仅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问题,更是对我自身原则的彻底践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WWw.01BZ.cc com?com

    但她说自己是处,我也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她用来迷惑我、控我的又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她曾亲对我说过,她是兰桂坊里面的“高级公关”,平时穿着学校的校服,为各种有特殊癖好的男“服务”。

    一个在那种地方“工作”的,声称自己是处,这本身就充满了荒谬感。

    不过,我没有继续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时间紧迫,还有十几分钟,学校上午的课就结束了,我必须抓紧时间问出最关键的线索。

    “夜绘衣,先不说那些。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确切地揪出来?有没有什么……标志的、无法抵赖的证据?”我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包括我在内,”夜绘衣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她压低声音说,“兰桂坊所有登记在册的『高级公关』,在职的时候,都要填写一份非常详细的个资料。

    这份资料不仅仅包括基本信息,还有一些……嗯,特殊的身体特征描述、服务偏好、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照片或视频的索引号。据我所知,这些核心档案资料,都掌握在兰桂坊某个负责内部管理的副总手里,保管得非常严密。”

    我好一阵激动,心脏怦怦直跳!

    只要能看到这些资料,不就能够直接确认妻子林雨曦是不是其中一员了吗?

    她的名字、照片、甚至那些不堪目的“服务记录”……如果她真的在那里,就一定会有档案!

    “怎么能把资料搞到手?有没有什么途径?”我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贺老师,我只能够给你提供这个信息,告诉你确有其事。”夜绘衣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但我自己,可没有能力接触到这些核心资料。我只是个『外围』,是她们赚钱的工具,不是管理层。”

    她顿了顿,继续给我泼冷水:“贺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我们很多选择兰桂坊,除了报酬高,就是因为他们对客、对员工的保密做到了极致。

    尤其是这些『高级公关』的原始档案,能够接触到的屈指可数,而且都有严格的权限控制和监控。你想通过正常途径拿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除非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大的权势,能让那个保管资料的副总为你例。或者……你能找到兰桂坊内部的管理漏,或者收买一个能接触到资料的核心员工。”夜绘衣耸了耸肩,“但这都需要时间和资源,而且风险极高。”

    当夜绘衣的话说完,我只觉得一阵的无力感袭来,仿佛浑身充满了力气,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兰桂坊那种地方,连一楼到三楼的普通消费我都负担不起,更别提去接触什么核心管理层、收买内部员了。

    真相好像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我根本没有能力和途径往前迈进一步。

    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可能就在某个地方,却无法触及的感觉,比一无所知更加折磨。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什么外在的、容易观察到的特征或标记?”我不死心地追问。

    “暂时想不起来了。”夜绘衣摇了摇,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道:“不过我知道,贺老师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是——立即离开!马上就有回宿舍了!放学铃声一响,这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哦……好。”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服,对夜绘衣说:“还是谢谢你了。如果……

    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别的线索,记得跟老师说。”

    “贺老师,我的记可不太好哦。”夜绘衣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或许以后真的能想起些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一份不小的呢!以后,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好,我记下了。”我点了点,心中明白,夜绘衣所知道的事,绝对不止她告诉我的这些。

    她肯定还有所隐瞒,或许是为了自保,或许是为了待价而沽。

    但我不敢再继续追问,怕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暂时顺着她的心思。况且,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宿舍门,我吸一气,平复了一下心,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刚走出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不远处、靠在一辆色电动车旁的苏瑾芷!

    她正用一种极其古怪、复杂、带着探究和一丝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我的皮一阵发麻!她果然早就回来了!而且真的如夜绘衣所料,她听到了动静,选择了回避!

    “苏老师,其实……”我硬着皮走过去,试图解释。

    “嘿嘿,贺老师,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懂,我都懂!”苏瑾芷打断了我的话,凑到我近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同道中”般的理解表,语气暧昧地说:“不过贺老师,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毕竟这是在学校,而且……夜绘衣她还是你的学生,未成年呢。有些游戏,玩起来刺激,但风险也大。”

    她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道:“对了,生理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碰她,容易落下病根,对身体不好。我看夜绘衣刚才脸色好像不太对……你……

    没来吧?”

    “苏老师,你误会了,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急于辩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说我在给夜绘衣挠脚心?

    这听起来更荒唐!

    “好了好了,贺老师,你就别解释了。”苏瑾芷摆了摆手,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瞒我”的表,“我可比你年轻多了,思想没那么古板顽固。夜绘衣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味道』,别说你们男了,有时候我个看着都快要对她动心了。理解,完全理解!”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点狡黠:“不过呢,贺老师,午饭你可得请了!就当是……封费?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毕竟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嘛。发]布页Ltxsdz…℃〇M”她暗示着上次办公室自渎被我撞见的事。

    我只觉得一阵的无力感和荒谬感,现在有点相信夜绘衣说的话了——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因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

    而且,现在我还没办法对苏瑾芷做出有效的解释,如果我告诉她,我只是在给夜绘衣挠脚心,她恐怕会笑掉大牙,认为我在侮辱她的智商。

    别无选择,为了暂时堵住她的嘴,也为了不让她出去说(至少短期内),我只好答应请苏瑾芷吃一顿饭。

    她显然有心要“宰”我一顿,学校的食堂满足不了她的“胃”,非要去学校附近一家价格不菲的私房菜馆。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苏瑾芷似乎认定了我和夜绘衣有染,言语间不时带着暗示和调侃。我心中烦闷,但也只能敷衍着。

    “既然你和尚帅又和好了,你们俩就好好处吧。”我尝试把话题引开,眼珠转动着,装作随意地说:“对了,你嫂子(指林雨曦)还提起过尚帅,说他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机灵、有出息的年轻,将来肯定有发展。”我故意用了“嫂子”

    这个称呼,强调林雨曦的身份。

    顿了一下,我观察着苏瑾芷的反应,继续说:“也不知道尚帅对我和你嫂子……是什么印象?上次吃饭,感觉他挺健谈的。”

    “哎,贺老师,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瑾芷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不得不说实话”的表,“那我得跟你说件事儿了!这事儿……我本来不想说的,怕影响你们夫妻感。”

    “怎么了?”我的心提了起来。

    “你得把嫂子看好了!”苏瑾芷压低声音,表严肃,“她……她有点过分了!真的!她三更半夜的,给尚帅发那种……那种照片!特别露骨!喏,不信你自己看!我都觉得害臊!”说着话,苏瑾芷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翻到微信聊天界面,然后直接把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拒绝或思考。当我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血瞬间冲上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滔天的怒火!

    屏幕上,是苏瑾芷和尚帅的微信对话栏。

    往上翻了几条,果然有几张明显是自拍的大尺度照片!

    当我看清这几张照片时,我立即愤怒到了极点,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几张照片,全部都是妻子林雨曦的半照!说是半,其实已经近乎全!

    只是关键的三点位置被巧妙地用手臂、发或拍摄角度遮挡住了,但那种欲遮还休、充满暗示的意味更加浓烈!

    比如最后一张,妻子赤着上半身,侧对着镜,长发披散,她微微回,眼神迷离,双手抱在胸前,但指缝间隐约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背景似乎是在家里的卧室!

    在那一瞬间,我对妻子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和侥幸,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她到底有多放,多不知廉耻,才能做出半夜给别的男(而且还是我同事的男朋友)发送这种近乎照的照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暧昧或误会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赤的勾引和背叛!

    “贺老师,刚才你也说了,尚帅属于潜力,年轻有为。”苏瑾芷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同,继续说道:“可能……嫂子对他就有那种想法了吧。毕竟,嘛,有时候也……哎,你也别太生气。”

    她观察着我的脸色,又“好心”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回去就和嫂子大吵大闹啊!回去两个好好心平气和地聊聊……这也不能全部都怪嫂子,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工作太忙,或者……疏忽她了?让她感到寂寞了?”她的话意有所指,显然还是认为我和夜绘衣有染,所以才“疏忽”了妻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过贺老师你尽管放心,”苏瑾芷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当你是哥哥,你的事儿(指我和夜绘衣),我绝对不会对外说!同样,嫂子这事儿……我也就只告诉你一个,咱们互相……保密,好吧?”

    苏瑾芷这话暗藏机锋,她始终认为我和夜绘衣有一腿,因此“疏忽”了妻子,导致妻子出轨。

    自从我上次撞见她在办公室自渎,她也想抓住我的“把柄”,彼此间好有共同的秘密,互相制衡。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夜绘衣之间净净,我本不怕她胡说。

    但此刻,她手机里妻子这些不堪目的照片,如同狠狠地、公开地抽了我几十个耳光,让我所有辩白的底气都消失殆尽。

    妻子有没有出轨,还有比这几张半夜发送的照更有力的证据吗?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尚帅这个虫上脑的变态,肯定不满足于仅仅在饭桌上占点手脚便宜。

    毕竟林雨曦是我的妻子,他无法时时刻刻和她厮混,当他想坏事、欲火难耐的时候,就向妻子索要这种大尺度的照片,而妻子……竟然真的发给了他!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调,已经到了可以共享如此私密影像的程度!

    “苏瑾芷,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却在桌下捏得发白。

    想了想,我还是试图为妻子(或者说为自己)

    挽回最后一点颜面,又对她说:“不过……你看到的可能太表面了。未必是我老婆单方面勾引尚帅,说不定……是他用了什么手段胁迫,或者他俩是……两相悦?”说到最后四个字,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贺老师,你这是说什么呢?!”苏瑾芷立即就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桌的客侧目。

    她嘟嘟囔囔,带着被冒犯的委屈说道:“照片都清清楚楚给你看了,是嫂子主动发过来的!你竟然还血,冤枉我家尚帅嘛呢?自己媳看不好,管不住,反过来怪别?尚帅都跟我说了,他只我一个!是嫂子一直纠缠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心中冷笑。最新WWW.LTXS`Fb.co`M

    前两天苏瑾芷提起尚帅,还恨不得他死了才好,现在又一一个“我家尚帅”,维护得紧。

    感真是复杂又可笑。

    但我没有继续和苏瑾芷争辩下去,在没有更确凿证据(比如他们开房的记录、更露骨的聊天记录)的况下,我若说多了,在她看来就真的成了“血”,反而可能激怒她,把照片传播出去。

    可能在我的内心处,我已经彻底认定了妻子出轨,甚至可能真的是“兰桂坊”那种地方出来的。

    在看到这几张照片的瞬间,我确实气愤到几乎炸,但很奇怪,那怒火很快又平息了下去,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冰冷。

    也许是因为最近受到的冲击太多,我已经有些“免疫”了;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而且,这几张照片的存在,我暂时不打算立即去质问妻子。

    打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销毁更多证据。

    我要等,等明天刘悦那边给我回电话,如果她的朋友真的能在“林副总”的酒店房间里找到那个“剃毛器”,再结合这些照片,双重“铁证”摆在妻子面前,我倒要看看,巧舌如簧的林雨曦,还能编织出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狡辩!

    妻子的辩解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一次次颠覆我的认知,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让她承认。

    “苏老师,刚才是我不对,话说的有点冲,你别生气了。”我放缓语气,给苏瑾芷倒了杯茶,“还是先吃饭吧。”

    在我“认错”之后,苏瑾芷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绪缓和了一些。

    我倒不在意她是否真的生气,只是担心惹怒了她,她会一气之下把妻子的那些照片给别看,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啊?我没那么小肚肠,没生气呢!”苏瑾芷好像有些走神,眼神飘忽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是一声长叹,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还是我能不能转正的问题,怪愁得慌!哎,我怎么就碰上王德发这么一个老色狼校长呢?”

    “怎么了?副校长还是不给你转正?”我顺着她的话问。

    “是啊!”苏瑾芷苦着一张脸,一嘟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倾诉:

    “而且他这次说的很清楚,很直白!如果我想要顺利转正,拿到那个名额,就必须……必须和他上床!否则,他就卡着我,让我实习期过不了,卷铺盖走。”

    她抬起,眼神迷茫地看着我:“父母对我期望特别大,辛辛苦苦供我读到研究生,要是知道我连个正式教师的工作都保不住,恐怕他们要失望透了。贺老师,你说……如果我要是真的……真的陪副校长睡了,是不是很恶心,很下贱?

    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我家里没什么背景,自己也没什么门路。”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于苏瑾芷的遭遇,我表同,但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和肮脏。

    而且,当苏瑾芷向我抛出这个问题时,就足以说明,副校长的那个肮脏提议,她内心已经有些动摇,甚至在考虑可行了。

    她在寻求外界的认可,或者……是在为自己的妥协寻找理由和借。

    如果我能够办到的话,倒是真想帮一下这个可怜的姑娘。但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副科老师,微言轻,在学校领导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咦?苏瑾芷,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试试看。”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喜出望外的我立即对苏瑾芷说,“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帮你问问,想想办法!不一定能成,但可以试一试!”

    “真的吗?贺老师!”苏瑾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过于激动,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大,“那我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如果真的能成,你就是我的大恩!”

    其实能不能真的帮到她的忙,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可我想起了夜绘衣!

    刚才在宿舍中,夜绘衣亲说过,她可以让副校长“乖乖地听话”,她有副校长的把柄。

    虽然我从很早就知道,夜绘衣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小骗子,她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不过仔细回想,她好像并没有吹嘘自己能力的习惯,她说出的话,往往带着一种令不安的真实。

    其实苏瑾芷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夜绘衣“求助”,但这种事,身为老师,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一个学生开,那太丢脸,也太危险。

    而我和夜绘衣之间那种微妙复杂、超越了普通师生的关系(尽管是清白的),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沟通的桥梁。

    我可以试着去问问夜绘衣,看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或者愿意帮忙。

    “贺老师,你要真的能帮我转正,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苏瑾芷眼中充满了期待,她想了想,脸颊微红,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经常参加省里甚至全国的体素描比赛,需要模特。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我可以给你当免费的模特哦!我的身材……应该还可以吧?”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这个条件……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感兴趣。

    苏瑾芷的模样清纯可,身材匀称姣好,如果作为体素描的模特,绘画在纸张上,应该会是挺不错的作品。

    虽然夜绘衣也让我为她描绘体素描,她的容貌和气质更胜一筹,更具冲击力,但夜绘衣的素描作品,我绝对不敢拿去参赛,那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苏瑾芷则不同,她是成年同事,如果双方自愿,作为艺术创作,风险相对小很多。

    “好,那就……等你转正之后再说吧!”我没有把话说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给了她一个模糊的承诺。

    吃完饭之后,我们便回到了学校。一下午的时光,我都在胡思想和焦虑等待中度过。妻子发照给尚帅的画面、兰桂坊的神秘档案、夜绘衣莫测的眼神、苏瑾芷的求助……各种信息在我脑海里织碰撞。等我的课上完之后,不等放学铃声正式响起,我就提前离开了学校,我需要一个静一静,也需要为接下来的“

    调查”做准备。

    在路上,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假装关心地问:“雨曦,晚上我去公司接你吧?”

    但是妻子在电话里的回答,却让我心中一阵冷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说:“老公,不用啦!

    明天我不是要出差嘛,许总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提前准备一下。我现在……已经在家了哦!”

    明天出差?

    提前放假在家?

    我心中警铃大作。

    估计是妻子和许总(或者还有那个林总)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不定今天下午,妻子根本就没回家“准备”,而是又去了“贵苑酒店”,同时“伺候”了许总和林总!

    作为“奖赏”和“封”,他们才允许她提前回家,好制造“在家”的假象!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老公,你早一些回家嘛!我要和你分开三天呢,你好几天都没有碰我了…

    …今晚,我要你……好好陪陪我……”在电话里,妻子用那种我熟悉的、软糯娇嗲的声音不断地对着我撒娇,带着浓浓的欲望。

    我现在好像摸透了妻子的套路——只要她在外面被别的男睡了,可能内心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或者只是为了安抚我,不让我起疑),她就会变得格外主动和热,试图用身体来弥补或者掩盖。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到了楼下,我刚把车停好,不经意间一瞥,竟然看到美美那辆醒目的宝马车就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

    妻子不是声称已经和美美“绝”了吗?

    因为美心在兰桂坊“设计”害她?

    美美怎么还有脸来我家?

    还是说……她只是恰巧有朋友也住在这个小区?

    带着满腹疑窦,我上了楼。

    打开家门,果然看到美美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杯水,一副主的自在模样。

    妻子好像在厨房忙活。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看到我脸色不对,她咬了咬下唇,怯怯地向我解释:“美美……美美过来了。她……她跟我认错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说那天是她鬼迷心窍,被那个『王哥』骗了……毕竟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这么多年感……我……我一时心软,就原谅她了。”

    “没事儿,你们姐妹嘛,我能理解。”我冷哼着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那天在兰桂坊,妻子声声说差点被那个男“强”,是美美设的局,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

    现在看来,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如果妻子真的差点被“强”,而这一切都是“最好闺蜜”的安排,妻子还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吗?

    还会让她这么自在地坐在家里看电视?

    所以,所谓的“强”一说,根本就是妻子和美美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是为了应付我当时突然闯的“意外”!

    那天在兰桂坊,根本就是妻子和那个陌生的“王哥”(或者还有其他男)在鬼混!

    被我撞后,临时编造的谎言!

    但我看却不说。

    妻子巧舌如簧,美美也是演技派,在这种细节问题上,她们肯定会咬紧牙关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说我“不信任她”、“污蔑她的朋友”。

    既然妻子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糊涂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我索就继续假装成那个“白痴”丈夫,看看她们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贺海,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被那些虚荣的东西迷了眼。”

    这时,美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脸“诚恳”地道歉:“不过我现在真的想明白了,物质啊,金钱啊,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两个真心相。

    就像你和雨曦这样,只要你真心她,对她好,比什么都强!”

    “没事儿,年轻嘛,谁都有一时糊涂、走弯路的时候。”我装作大度,勉强笑了笑。

    但我眼珠一转,继续对美美说,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对了,美美,那天在兰桂坊,那个想要对雨曦……动手动脚的男,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大物,但也不能让我老婆白白受了欺负!”

    我的话说完,妻子和美美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的眼神都有些闪烁和古怪,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显然,如我所料,她们俩一定有事瞒着我,那个“王哥”的身份,或者那晚的真实况,绝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贺海,我再次向你道歉!”美美反应很快,脸上又堆起歉意的笑容,“可他……他也是我朋友,当时喝多了,一时冲动。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行吗?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他也保证再也不会了。”

    “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妻子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你们俩别站着了,聊点开心的。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也让美美尝尝我的手艺!老公,你今天有福了哦!”

    妻子把话题岔开,我也不好再究了,不然显得是我小气、揪着不放。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不信任妻子,如果我真的相信她受了欺负,那个叫“王哥”的男,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但现在,我知道那很可能是个“演员”。

    妻子钻进厨房后,客厅里就剩下了我和美美,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我们俩从来都没什么共同语言,彼此也看不太顺眼。

    不过今天的美美,好像有些奇怪。

    她有意无意地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然后说了句:“屋里有点热哈……”说着,她竟然动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美美一向穿着感大胆,她里面穿着一件色的、带蕾丝边的低胸吊带,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的沟壑顿时露在我眼前。|网|址|\找|回|-o1bz.c/om

    这还不算,她还不时用手在自己锁骨和胸处轻轻扇风,或者看似无意地揉搓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美美的无心之举?

    还是……她有意在诱惑我?

    联想到妻子刚才在电话里异常主动的邀约,以及美美此刻突如其来的“热”,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

    “贺海,趁着雨曦在厨房忙,我跟你说几句悄悄话。”美美凑近了一些,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压低声音,眼神带着钩子似的看着我:“其实吧…

    …我觉得你挺有男味的!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是吗?我还真没发觉自己有什么男味。”我冷淡地回应,身体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真不骗你!”美美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现在我们啊,不一定都喜欢那些油面的小鲜,反而喜欢你这种成熟稳重、看起来踏实的类型!特有安全感!”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晃了晃:“对了,我还没有你的微信呢!咱俩加个好友呗?以后……常联系。”她眼神暧昧,“雨曦明天不是要出差吗?三天呢……

    你要是觉得家里空的,寂寞了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聊天,或者……出来喝一杯?”

    美美这话,已经是赤的勾引和暗示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

    之前她不是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雨曦,又穷又没出息吗?

    怎么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投怀送抱了?

    但片刻之后,结合妻子最近反常的“主动”和她们姐妹俩刚才的眼神流,我就想明白了。

    美美从来就不是懂得洁身自的,私生活混,就像我怀疑的妻子一样放。

    她们俩肯定私底下商量好了,甚至可能是妻子授意或默许的——

    让美美来“陪”我睡一次!一旦我和美美发生了关系,对于婚姻,我也就“不忠诚”了。

    到时候,就算我手里掌握了妻子出轨的确凿证据,我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去指责她、要求她?

    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这一招,真是毒又有效!

    既能安抚(或者说堵住)我的嘴,又能让妻子在道德上占据“平等”甚至“优势”

    地位。

    说句实话,我对美美这个,从外貌到内在,都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感到厌恶。

    但是想了想,我还是同意了添加美美的微信。

    妻子有太多可疑的事,最后都推到了美美身上(比如穿走内衣、在兰桂坊设局等)。

    或许,我可以将计就计,通过和美美接触,从她那里套出一些关于妻子的真话,或者找到她们串通的证据。

    “哎呦喂,不好意思,手滑了!”添加微信扫码的时候,我不知道美美是不是故意的,她拿着手机的胳膊肘,突然“不小心”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裤裆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一下力度不小,位置又极其敏感。

    美美一脸的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仿佛只是碰了一下无关紧要的地方:“不介意吧?贺海?”

    我皱了下眉,强忍着不适和恼怒,就冲着她勉强笑了笑:“没事。”

    “贺海,其实雨曦私下里跟我说过你不少事儿呢!”美美冲我妩媚地一笑,然后做作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仿佛接下来的谈话生怕被妻子听到。见林雨曦还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抽油烟机声音嗡嗡响,美美继续压低声音对我说:“她跟我说过,你……特别厉害!每次都能折腾她半个多小时,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的。

    啧啧,瞧雨曦被你『伺候』得,脸色多红润,气色多好!整个都透着一种……

    被充分滋润过的光彩。”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大胆:“敢不敢……找个机会,咱俩也试一下?让我也见识见识,你是不是真的像雨曦说的那么『厉害』?”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和无奈。

    妻子竟然连我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床事细节,都拿去跟美美这种“闺蜜”分享?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亲密无间”?

    还是说,她们在比较和炫耀各自的“福”?

    我无心真的去调戏美美,但有些问题,我不能直接问妻子,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暧昧”的对话,从美美这里拐弯抹角地套出来。

    而且,效果似乎不错。

    “那要看你符不符合我的味了。”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啊……特别喜欢穿红色的胸罩,还有黑色的丁字裤……觉得那样特别感,做起来……也特别带劲,有感觉!”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调,还有这种特殊好。”美美笑了起来,眼神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一直认为,穿红色胸罩的很土气,不够时尚。不过……既然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为了你……尝试一下哦!满足你的小好。”

    我心中冷笑。

    美美的这番言论,看似迎合我,实则不经意间又证明了妻子对我说谎了!

    妻子消失的那套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她告诉我是被美美“穿走”了。

    按照正常的思维,如果真的是美美穿走了妻子的内衣,此刻听到我的“好”,她一定会顺着话说几句。

    比如,她会说:“怪不得雨曦那套红色的被你夸呢,原来你好这!下次我穿上那套来见你?”或者类似的,带着玩笑和勾引意味的话。

    毕竟,美美现在摆明了是在有意诱惑我,再恶心、再露骨的话她也能说得出来。

    但是,美美没有!

    她反而说“红色胸罩很土”、“自己不喜欢”,但“可以为了我尝试”。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很可能根本没有“穿走”妻子那套内衣!

    那套内衣的消失,另有原因!很可能,就如我之前的猜测,留在了某个“”

    那里(比如尚帅),或者……根本就是妻子在兰桂坊“工作”时的“工作服”,不能带回家,所以“消失”了!

    那妻子红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裤到底在什么地方呢?难道不翼而飞了吗?

    被内衣好者偷走了吗?这当然不可能!家里没有遭窃的迹象。

    我还记得在苏瑾芷的手机上,看到过尚帅发给她的一张照片,里面那个脸上有痣的陌生,身上穿的内衣,与妻子那套不仅颜色相同,更是同样的款式!

    再联想到吃饭时,尚帅在桌下对妻子又摸又舔的猥琐行径,还有刚才苏瑾芷给我看的、妻子发给尚帅的那些大尺度照……这一切都足以证明,尚帅是妻子的之一!

    而且关系匪浅!

    那套内衣,很可能就在尚帅那里!

    那个脸上有痣的,可能是尚帅的另一个炮友,穿着从林雨曦那里拿来的“战利品”拍了照!

    而许总、林总,以及兰桂坊那个“王哥”,都有很大的嫌疑是妻子的其他,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抓到确凿的证据罢了。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想开了,或者说麻木了。假如妻子真的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那她就是一个尽可夫的了。

    想到妻子可能被几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同的男睡过,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方式,满足着那些男变态的欲望……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垂死的心,依然感到了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窒息感。

    不是愤怒,而是骨髓的悲哀和荒凉。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火热?我在厨房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这时,妻子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在我和美美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

    “嘻嘻,我在跟贺海夸你呢!”美美反应极快,立刻换上笑脸,“你总说贺海有多好多好,多体贴多厉害,说得我都羡慕死了,甚至有点……喜欢上他了呢!

    林雨曦,要是我哪天真的没忍住,睡了你男,你不会介意吧?咱们是好姐妹,好东西要分享嘛!”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妻子。

    “你敢!”妻子立刻一嘟嘴,佯装生气,快步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把身体紧紧贴着我,好像生怕我真的会被美美抢走似的,“贺海是我的!谁也不能碰!美美,你再胡说八道,我可真生气了!”

    看着妻子这副“捍卫主权”的表演,再看看那一桌子她心准备的菜肴,我心里发酸,忍不住就是一声长叹……这顿“最后的晚餐”,吃得我味同嚼蜡。

    在吃饭的时候,美美如同那天的尚帅一样,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桌子下面极其不老实。

    她的脚尖先是“无意”地蹭我的小腿,后来胆子更大,竟然直接伸过来,用脚尖轻轻顶了顶我的裤裆!

    动作隐蔽而挑逗。

    但我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妻子暗中许可、甚至授意美美来“勾引”我,目的是为了拉我“下水”,制造我的“把柄”,我就感到一阵恶心和悲凉。

    我勉强接受了她的“骚扰”,没有立即躲开或翻脸。

    更重要的是,我确实想从美美身上,查询到更多关于妻子出轨的蛛丝马迹!

    或许,在“亲密”的接触中,她能透露更多信息。

    “不打扰你们小两亲热了,真是羡慕死了!”吃完饭,美美很识趣地(

    或者说完成了“任务”)拎起自己的名牌包,就准备离开我家。出门前,她趁着妻子转身去厨房放碗的间隙,迅速回,对着我抛了一个极其妩媚、充满暗示的媚眼,还用型无声地说了一句:“随时找我。”

    “老公,我想要你……好想呢……”美美一离开,妻子立刻像没了骨一样,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双唇也不断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亲着,吐气如兰:“三天见不到你,我要想你了怎么办?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和妻子办那事儿,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今天下午刚和别的男翻云覆雨过,甚至身上可能还残留着别的气息,我就从生理上感到排斥和恶心。

    但身为她的丈夫,如果表现得太反常,又会引起她的怀疑。

    我只能勉强敷衍着,身体僵硬。

    “你不是嫌我下面新长出来的毛扎手吗?”妻子忽然想起什么,从我怀里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剃毛器我新买了一个,就在抽屉里。你帮我……剃掉吧?就像上次那样……不过这次,你在家里帮我剃,好不好?”

    “嗯……那你上床吧。”我机械地回应。

    “讨厌啦!”妻子娇嗔地拍了我一下,“剃掉的那些毛落在床上多脏呀?而且,要是不抹上沐浴露或者剃毛膏,剃的话,会很不舒服,很痛的!咱们去浴室嘛!”

    剃毛还要专门抹沐浴露或者剃毛膏?

    可是妻子之前告诉我,她上次是在公司剃的毛。

    然而,公司的办公室里,怎么可能会有沐浴露或者剃毛膏这种东西?

    就算有洗手,那也不是用来剃毛的啊!

    “你上次……不是在公司的洗手间剃的毛吗?”我抓住这个细节,盯着她的眼睛问,“那里没有沐浴露吧?没有抹东西,你不疼吗?”

    妻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立即就笑了,仿佛我在问一个傻问题:“那肯定疼呀!所以我很小心,一点一点剃的。”

    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用那种带着羞涩和诱惑的喃喃声对我说:“不过我们公司洗手间有那种按压式的洗手嘛,我偷偷挤了一些在纸巾上,拿回办公室,然后抹在毛毛上面,再慢慢剃掉的……老公,可能我真的变坏了……那天我一个在办公室,关着门,一边想着你,一边剃毛的时候……

    里面……里面都湿透了……”

    她用极其私密的语言描述着那个场景,试图唤起我的欲望和“共鸣”。

    洗手能够代替剃毛膏或者沐浴露来剃毛?

    对于此事,我并没有多少经验,无法立刻判断真假。

    因此,无论妻子的话是真是假,在缺乏专业知识反驳的况下,我也只能暂时当做她没有骗我。

    但这无疑又是一个疑点。

    如果放在以前,妻子如此主动、如此“坦诚”地诉说私密之事,我肯定会特别兴奋,血脉贲张,立刻把她抱到床上或者浴室。

    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妻子可能“尽可夫”,甚至今天下午就可能刚陪过别的男,我对她就提不起丝毫兴趣,只有排斥和冰冷。

    “你明天还要早起出差,路途劳累,还是早点休息吧。”当妻子已经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上下套弄着,试图挑起我的欲望时,我身体某处虽然可耻地有了些反应(生理本能),但随着我冷静的话语说完,我坚定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裤裆里拽了出来。

    能够明显看得出,对于我的拒绝和冷淡,妻子感到非常扫兴和失落。

    她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贺海,”过了好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声音带着哽咽,“我总觉得……

    你没以前我了。你变了。”

    “没有吧?”我背对着她,整理着衣服,声音平淡,“主要是以前……你不会对我说谎,或者说,你的谎言没有现在这么多,这么复杂。可是现在……你的话,我越来越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是你胡思想而已!”妻子提高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不是都向你解释清楚了吗?内衣店是工作,酒店是汇报工作,那些照片……可能只是角度问题!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外面有了,所以看我怎么都不顺眼?”

    “呵呵。”我回以一声含义不明的冷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需要用冰冷的水,冲刷掉心的烦躁和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从浴室里出来,不等天黑,我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妻子。

    妻子依然闷闷不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

    我们俩如同陷了冷战,房间里只剩下令窒息的沉默,迟迟无开说话。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钟,妻子听到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显然没有睡着,她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哀求:

    “老公,可能……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一些事,不该让你担心和猜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样信任我呢?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听到妻子这柔声细语、带着悔意(真假难辨)的询问,我的心中莫名地就是一暖,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对我毫无保留的林雨曦。

    曾几何时,妻子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她格温顺,对于我的任何提议和想法,她都会认真考虑,尽力支持。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格,妻子在职场上才会被刘悦那种强势的欺负,也或许是因为这种不善于拒绝、过于顾及他感受的格,她才一步步陷了出轨的泥潭,被许总、尚帅那样的男利用和胁迫?

    这个念让我心里更加复杂。

    “哎,睡吧。”我叹了气,没有转身,“或许……咱们俩最近都需要冷静一下。等你出差回来,咱们找个时间,心平气和地、把所有的事,都摊开来好好聊一聊。把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疑问,都说清楚。好吗?”

    我没有把话说死,给了彼此一个缓冲和“希望”。

    我需要时间,去搜集更多的证据;她也需要时间,去编织更完美的谎言,或者……去处理掉更多的痕迹。

    一夜无话,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熟。

    早上六点多,天刚蒙蒙亮,妻子轻手轻脚地起床了。

    她在我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悄悄地出了门。

    我一宿未睡,眼睛酸涩胀痛。

    听到关门声,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点上一支烟,快步走到了客厅的窗台前,躲在窗帘后面,向下张望。

    清晨的小区还很安静。很快,我就看到妻子拖着行李箱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停在小区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一个穿着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的男,正倚在车门框上,似乎在等她。

    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具体面容,但那个身形和气度……很像照片里那个“

    林总”!

    妻子走到他面前,两似乎简短地谈了几句。

    然后,让我血瞬间冻结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男张开双臂,非常自然地、亲密地将妻子拥了怀中!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紧接着,他低下,在妻子的脸颊上,亲昵地印下了一个吻!

    妻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起脸,似乎还笑了笑,然后也抬手轻轻拍了拍男的后背,姿态亲昵如同热恋中的侣!

    “!什么几把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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