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亲爱的兔子小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嘶……这小蹄子,嘴上功夫是越来越带劲了。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小胡子男听着林一一那句句带骚、哭腔带喘的哀求,心的欲望烧的越发猛烈。

    他粗鲁地低吼了一声,双眼赤红,双手猛地掐住林一一纤细的后脖颈。

    紧接着,小胡子男根本不给林一一换气缓冲的时间,手臂骤然发力,硬生生地把林一一的死死往下按!

    “呃唔——!”

    林一一猝不及防,喉咙处瞬间被一巨大而蛮横的力量贯穿。

    那根带着浓烈雄咸腥气息的粗硬,带着摧枯拉朽的姿态直直捅进了她的咽喉最处。

    “咕嘟……呕……哈啊……”

    极致的异物感让林一一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炸开,整个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巨物粗地顶压着她脆弱的喉底,窒息感与饱胀感铺天盖地而来,刺激得她眼角瞬间飙出大串生理的泪水,顺着致的脸颊疯狂往下淌。

    生理本能的抗拒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喉部肌不可控地开始呕。

    然而,由于腔和食道被那根大死死堵住,那些被强行出来的唾、胃酸以及混合着津的黏根本无法下咽,也无法从嘴里吐出来。

    在巨大的挤压下,这些污浊的体竟然直接从她的鼻腔里倒灌、溢了出来,顺着挺翘的鼻翼滑落,狼狈不堪。

    “哭什么?这就受不了了?”小胡子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被到窒息却又不得不张大嘴任由摆布的模样,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胡子男冷笑一声,掐着林一一的脖子,开始把她当成泄欲的玩物,粗地按着她的进行凶狠的喉抽送。

    “咚、咚、咚——”

    每一次挺腰撞击,都发出沉闷而令血脉偾张的撞击声。

    林一一整个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男的大腿。

    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舒爽的呜咽。

    鼻腔和腔的双重窒息感刺激得她浑身痉挛,可偏偏这种极致的凌虐感,却让体内的欲阀门彻底大开,小处猛地一阵抽搐,一滚烫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将身下的地毯一点点打湿。

    “唔……呃咳……哈啊……”

    缺氧的巨大痛苦让林一一双眼翻白,纤细的手指带着近乎崩溃的力道,狠狠拍打着小胡子男的大腿,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哀求的悲鸣。

    见她快要到了极限,小胡子男这才狞笑着恩赐般地停下动作。

    伴随着一声令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猛地将粗壮的从林一一红肿的咽喉里抽了出来。

    “呼……哈……咳咳……呕……”

    解脱的瞬间,林一一整个像虚脱了一样向前扑倒在地毯上。

    她狼狈地大张着嘴,长长的舌无力地耷拉着,贪婪而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由于刚才被疯狂喉的刺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停地呕着。

    嘴角和下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唾与胃的混合物,甚至顺着鼻尖往下淌,模样靡而又凄惨。

    然而,还没等她把那气喘匀,恶魔般的动作再次袭来。

    “小骚货,缓过劲儿来了没?接着伺候哥哥!”

    那根刚刚沾满她水、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粗硬,根本不容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带着滚烫的温度再次蛮横地闯了她的腔。

    “唔……咕嘟……”

    小胡子男完全把林一一的嘴当成了专属的飞机杯,双手掐着她的两颊,蛮横而高速地开始在她的中疯狂抽起来。

    每一次挺腰撞击都直直捣向最处,顶得林一一的腔肌酸痛无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在这种近乎凌虐的粗贯穿下,林一一的喉咙处被迫挤压出令面红耳赤的“咕咕”水声。

    浓稠的津从嘴角疯狂溢出,把胸前的真丝睡裙浸得透湿。

    可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因为体内汹涌的欲火,双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小处一次次剧烈反应几近高,整个彻底沉沦在这个男的胯下,几乎就成了任由玩弄的泄欲便器。

    强烈的窒息感与腔被贯穿的凌辱织在一起,非但没有让林一一感到一丝抗拒,反而像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最处的。

    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双重压迫下,她的小处竟然腾起一滚烫的热流——那是高来临前兆的剧烈战栗。

    就在林一一的双眼因极致的快感而失焦、浑身肌紧绷、即将迎来第一波的瞬间,一直守在她身后的另一个高瘦男仿佛看准了时机。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与迟疑,修长的双指并拢,带着温热滑腻的润滑,“噗呲”一声,毫无预兆地长驱直!

    那两根手指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一路势如竹地狠狠捅进了林一一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小最处,准地重重一抠、向上狠狠一勾!

    “唔——!!!”

    林一一的喉咙里被塞满,只能发出凄厉而高亢的闷哼。

    本就被喉凌辱到几近溃堤的娇躯,在遭受这突如其来、直击小处的一击时,本就摇摇欲坠的生理防线彻底崩塌。

    “噗呲——!”

    伴随着一声靡至极的水声,林一一娇躯剧烈地一弓,小处再也支撑不住,积蓄已久的水和的瞬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地了出来!

    滚烫黏稠的涌得太急、太猛,甚至带着一强烈的冲力,直直地滋在套房的地毯和硬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急促的“滋滋”声。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郁的雌体香与欲织的腥甜气息。

    吹后林一一整个似乎被抽了气力地瘫软下来,殷桃小嘴张着任由嘴里的粗地随意进出,翻着白眼,蹲着的双腿大张着疯狂抽搐,彻底陷了极乐的高中。

    疯狂的让林一一浑身酥软,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冰凉的地毯上。

    然而,前方那个用嘴狠狠玩弄她的男也已经被她榨取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阵阵剧烈的喘息声中,小胡子男低吼一声,彻底抵达了欲的巅峰。

    他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一把掐死林一一的后颈,将那根滚烫肿胀的带着最后的疯狂,蛮横无比地一路直直塞进了她喉咙的最处。

    “唔——!!!哈……”

    林一一连悲鸣都被堵了回去。

    男挺动着胯骨,那长着浓密卷曲毛的小腹重重地压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死死压在她那挺翘秀气的小鼻子上。

    本就高挺的鼻梁瞬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连带着她的呼吸通道被彻底物理切断。

    窒息感如水般铺天盖地涌来,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榨。

    她瞪大了双眼,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毯,身体因为极度的缺氧和高后的余韵而疯狂地痉挛着。

    “哈……哈啊……咳咳……呕……”

    好在几秒钟后,随着男粗喘着一声低吼,滚烫黏稠的尽数洒在林一一的喉咙与食道处。

    紧接着,他猛地将从林一一红肿狼狈的中抽了出来。

    禁锢解除的瞬间,林一一猛地仰起,就像是一个在水里溺水太久、好不容易被捞上岸的落水者。

    她张大了被粗撞击地略微红肿的双唇,涨红着一张脸,大大、贪婪无比地呼吸着空气。

    然而,腔和食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疯狂喉留下的痕迹。

    浓重的男腥味、唾、胃,以及欲发酵后的靡气息,密密麻麻地黏附在她的舌根和喉。

    她每一次急促而贪婪的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这些浓烈而下贱的体,将那种极致、属于便器的味道结结实实地吸进肺里,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高,还是因为这挥之不去的浓烈腥味,又或者是大脑严重缺氧造成的后遗症,林一一只觉得眼前的灯光开始天旋地转。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整个像是踩在云端上,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而黏稠起来,只剩下身体处残存的酥麻,还在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几近溃散的神经。

    林一一还没从刚才那窒息般的眩晕中彻底缓过神来,瘫软在地毯上的娇躯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发颤。

    然而,今晚这两个熟男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还没等她多吸几气,身后的那个男便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紧接着,他脚步沉稳地转过身,走到了林一一的面前。

    他没有把林一一拉起来,而是顺势双腿分开,以一种类似“69式”的姿势,直接跪坐在林一一的侧。

    随后,他扶着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居高临下地对准了林一一那张红肿、还沾着方才的嘴。

    “噗呲——”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男腰腹一沉,那根蓄着浓烈火气的粗长便蛮横地再次捅进了林一一的腔。

    “唔……咳……!”

    林一一本能地惊呼出声,但声音还没传出喉咙就被堵了回来。林一一双眼瞬间瞪大。

    与刚才那个小胡子男的粗壮不同,眼前这位男的虽然在视觉上稍微细了一圈,但胜在长度极其惊。

    当它一气捅进林一一的嘴里时,那沉甸甸的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极其准且凶狠地一路顶向了她的咽喉处。

    “呃……呜——!”

    出乎意料的长度让林一一的喉咙瞬间被顶到了极限,强烈的异物感直食道,刺激得她生理地泛起一阵恶心,眼泪混合着水顺着眼角疯狂地溢出,胃部也跟着剧烈抽搐了一下,几乎当场就要把刚才咽下去的吐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个特殊的69姿势。

    因为男是正面跪坐在她脸上方进行的抽,随着他腰胯一次次凶狠地前后挺送,那沉甸甸、沾满汗毛与温热气息的囊,每一次随着的抽出而弹回,都会结结实实、毫不留地撞击在林一一的鼻梁和脸颊上。

    “啪、啪、啪——”

    体与面部皮肤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林一一那张致漂亮的脸蛋被男的囊一下下撞得微微变形,鼻尖通红,整个被压制在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和心理羞辱的姿势里,连呼吸都被剥夺得断断续续。

    腔被彻底填满,鼻腔里被迫充斥着男浓郁的体味和下体织的腥气,这种由长驱直与全脸肆虐带来的双重感官刺激,让林一一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身体处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竟然又不可遏制地重新翻滚了上来。

    包厢内的气氛已经到了极点。

    男呈69式跪坐在林一一的脸正上方,腰胯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一般,在她的腔里疯狂而快速地抽着。

    那根过分长硕的每一次凶狠地捣咽喉处,又带出一大串晶莹黏稠的银丝水,顺着嘴角淌落。

    “啪!啪!啪——!”

    沉重的囊随着他的每一次挺送,毫无怜惜地疯狂撞击在林一一挺翘的鼻梁和娇的面颊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靡声响,将她那张原本明艳动的脸蛋拍打得一片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而,更折磨的还在后面。

    在这个毫无隐私可言的姿势下,林一一那方才刚经历过疯狂、此刻正红肿外翻的小,正毫无遮拦地大敞着露在男的视线与触手可及的地方。

    男的手上显然也没闲着。

    他腾出一只手,指腹沾满了两混合的,趁着在中捣弄的节奏,恶劣而准地摸向了那处已经敏感充血、肿得发亮的蒂。

    “哈……呜……嗯啊……!”

    腔被死死塞满,林一一只能从鼻腔和喉咙处挤出碎而凄厉的哭腔。

    当前方那惊的长度一次次凶狠顶穿她的喉底,后方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又极其刁钻地、在每次的瞬间准掐住她那饱胀敏感的蒂时——这种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碎了林一一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

    冰火融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让她整个如遭电击。

    “啊……呜……!”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折磨下,林一一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随着男的每一次快速抽,伴随着指腹对蒂的准拿捏与揉弄,林一一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不受控制的条件反。

    林一一那纤细的四肢在冰冷的地毯上剧烈地绷直,紧接着便是如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痉挛。

    每一次男掐弄蒂,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般狠狠一挺,喉咙处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每一次疯狂捣弄,她的下体就伴随着痉挛不断溢出滚烫的水。

    她的大脑彻底成了一片空白,翻着白眼,水和泪水糊了一脸。,闪烁着妖异靡的光泽。

    在长达数分钟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与双重夹击下,压在林一一脸上的男终于低吼一声,体内的热流瞬间沸腾。

    伴随着腰胯猛地一阵剧烈下沉,那根贯穿在她腔处的长硕狠狠胀大,滚烫黏稠的浓带着强烈的脉动,源源不断地、灌她的咽喉与食道处。

    然而,这个恶劣的男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在他将最后一全部进林一一嘴里的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前倾,竟然带着一丝极致的恶趣味,俯下身去——

    温热湿的腔准地复上了林一一那红肿、敏感得几乎快要滴血的蒂上。

    紧接着,高瘦男的牙齿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叼住了那粒颤抖不休的小豆。

    “啊——!!!”

    一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炸裂在林一一的四肢百骸。

    腔里正被滚烫的强行灌满、几近窒息,而下体最敏感的蒂竟然同时被男的牙齿轻轻叼住、碾磨。

    这种集羞耻、剧痛与极致快感于一体的虐刺激,彻底击溃了林一一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林一一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弓起身体。

    小处在一瞬间迸发出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连带着残存的和吹再次狂地涌而出,将地毯彻底洇湿成一片狼藉。

    随后,林一一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大张着红肿的嘴,任由浓稠的顺着嘴角缓缓溢出,整个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榨的致偶,瘫软在冰凉的包厢地面上,大大地喘息着。

    那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餍足地吐出一浊气,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毯上、宛如碎偶般的林一一。

    他们显然是不知玩弄了多少的老油条了,见惯了这种玩得彻底昏厥的场面,自然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两甚至懒得把林一一抱到沙发上,只是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便任由她像件废弃的玩具一样横陈在冰凉的地毯中央,任由她自己慢慢回神。

    随后,两径直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叹。

    其中一摸出金质打火机,“啪嗒”一声脆响,橘红色的火苗亮起,伴随着淡淡的烟味弥漫开来,两各自叼起了一支香烟,吞云吐雾地低声笑谈起来,评点着刚才这小蹄子的活儿有多带劲。

    林一一双眼失焦地盯着顶昏暗奢华的水晶吊灯,腔里还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腥气,鼻梁和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下体更是肿胀得连合拢都成了一种奢望。

    可随着肺部重新吸带着烟味的空气,她那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凝聚起一丝水雾。

    身体处残存的空虚与麻痒,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双重高而平息,反而像一株在焦土里疯狂滋生的野,叫嚣着更多的索取。

    林一一躺在冰冷的地毯上,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糊满了水和胃的唇瓣,听着沙发那边两个男谈笑风生的声音。

    林一一借着昏暗的灯光,微微勾起沾满的红唇,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颤栗的冷笑。

    ——这才哪到哪。

    林一一知道,今夜的好戏,不过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套房内,淡淡的烟香气在空气中氤氲。

    两个男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低声回味着刚才的林一一的身体。

    目光随意地扫向地毯上那个像走完发条碎偶般瘫软的。

    林一一缓缓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她微微蹙眉,艰难而奋力地往下咽了咽水,喉咙处因为方才那高强度的喉凌虐,传来一阵轻微刺痛。

    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合着唾与的靡体,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一路下滑,将那一袭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彻底打湿,勾勒出大片诱的春光。

    林一一坐在地毯上,大地调整着呼吸,眼底残存的高呆滞与茫然仅仅维持了几个呼吸,就被眼底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彻底吞噬。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缓缓抬起眼帘,朝沙发上的两个男抛去了一个千娇百媚、春水横流的娇嗔白眼。

    紧接着,在两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林一一慢条斯理地抬起双臂。

    她索将那件早已湿透、皱的真丝吊带裙从身上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轻飘飘地扔在了一旁。

    此刻的她不着寸缕,将自己那具饱经滋润、曲线玲珑的熟透娇躯毫无保留地露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

    林一一又不是未经事的少,她自然懂得男喜欢什么,林一一故意把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慢、极尽妖娆。

    纤细的手指顺着洁白如瓷器般的锁骨游走,划过虽不算多么豪迈但饱满挺拔的酥胸,再到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和挺翘浑圆的儿,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抚摸,都像是在用无声的语言撩拨着男的神经,让他们能把她身上的每一分风与妖媚看得清清楚楚。

    “呼……还真是两个不知怜香惜玉的坏东西。”

    林一一红唇轻启,声音因为方才的过度嘶喊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听在耳里格外勾。

    她转过身,将手伸进旁边散落的马仕包包里,摸索了片刻,随即掏出了一件出门前特意带上的“战袍”——一套黑色的渔网连体开裆丝袜。

    她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动作粗鲁却透着一说不出的风,简单擦了擦自己黏糊糊的下和嘴角。

    随后,她索大喇喇地直接坐在了刚才被她自己的水彻底打湿、散发着浓烈雌腥甜气息的地毯上。

    林一一微微眯起一双动的桃花眼,冲着沙发上正抽烟的男扬了扬下,娇声索要道:

    “看什么呢?哥哥,火都给挑起来了,连根烟都不舍得给妹妹抽一支吗?”

    沙发上的小胡子男看着林一一那副赤着身子、坐在水打湿的地毯上抽烟的诱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刚才在床上那宛如野兽般的疯狂褪去后,这位三十多岁的成熟男此刻又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举止优雅的体面做派。

    他轻笑了一声,夹着烟从沙发上站起身。

    走到林一一跟前时,小胡子男十分绅士地微微弯下腰,将香烟递到了她微张的红唇边。

    见林一一含住烟,他又极有眼力见地躬下身,护着火苗,“啪嗒”一声,替坐在地上的林一一仔细点燃了烟。

    “吸——呼……”

    林一一微微眯起眼眸,地吸了一。

    辛辣温热的烟雾顺着喉咙滑肺部,带着尼古丁特有的醇厚与镇静效果,迅速抚平了刚才因为高强度而火辣辣生疼的喉咙和紧绷的小腹。

    那由激烈带来的喉咙处的酸胀与痛感,在烟雾的麻痹下消散了不少,整个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两个成熟男不仅床上的功夫老道,在床下更是极擅长拿捏气氛。

    两重新坐回沙发上,言谈举止间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幽默与阅历。

    他们全然提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而是像两个老朋友聊天一般,随抛出几个趣事和荤段子,逗得林一一花枝颤,时不时发出清脆娇媚的“咯咯”笑声。

    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林一一不在乎忘了自己此刻正穿着欲气息无比浓郁的开放渔网丝袜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

    每当林一一笑得前仰后合、肩膀剧烈耸动时,那一双被黑色渔网连体袜紧紧包裹、却依旧紧致挺翘的子便会随着她的笑声在空气中欢快地弹动、晃悠。

    网眼勒出的感痕与白皙细腻的肌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极强,晃得沙发上的两个男眼神逐渐发直,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兼职,简直是一场视觉与体的双重饕餮盛宴。

    林一一晃动着身子,享受着这种被两个优质熟男众星捧月般围观、却又掌握着他们欲望开关的奇妙掌控感。

    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缓缓飘散,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烟香气和还未散去的、独属于的雌体香。

    林一一轻轻吸了一烟,美眸流转。

    根据她以往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经验老道的直觉,这中场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这两个三十多岁的男虽然看着斯文,但眼底重新腾升起的那抹暗火,可逃不过她这双阅无数的桃花眼。

    既然气氛烘托到位了,第二回合的号角,也该由林一一这个今晚的主角来吹响了。

    林一一红唇轻启,将最后一缕烟雾优雅地吐出。随后,她将手中的烟蒂随手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紧接着,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微微屈起。

    那一套紧紧包裹着她下半身的黑色渔网连体开裆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勒出极其诱惑的感网纹。

    林一一风万种地伸出一只脚,那足弓优美、趾甲涂着致蔻丹的纤纤玉足,轻轻踩在小胡子男的膝盖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林一一现在像一只慵懒而狡黠的小野猫,隔着黑色的渔网丝袜,用温热的足弓轻轻贴着男的小腿肚慢条斯理地上下摩挲。

    丝袜粗糙的网眼刮擦着男的腿,带来一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

    不仅如此,林一一还恶劣地动了动脚趾,俏皮又带着挑衅意味地在那结实的小腿肌上轻轻掐了一下,随后足尖顺着裤缝一路往上撩拨。

    她斜斜地挑起眼角,带着几分慵懒与勾的媚态,娇声笑道:

    “聊也聊够了,烟也抽过了……两位哥哥,这中场休息的时间,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呀?”

    小胡子男感受到小腿上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掐与摩挲,眼神瞬间又火热了几分。发布页Ltxsdz…℃〇M他眼底刚刚压下去的欲望,被林一一这一撩彻底勾了回来。

    他心领神会地轻笑了一声,顺势站起身来,双腿并拢,朝着地上的林一一做了一个极其夸张且优雅的绅士礼,微微躬身,并向他伸出了那张宽厚的手掌。

    林一一红唇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妖娆的笑意。她顺从地将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稳稳地搭在了男的掌心里。

    下一秒,男手臂骤然发力,一把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惊呼,林一一修长雪白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整个已经被稳稳地抱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豪华大床。更多彩

    不过,林一一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发现那个高瘦的男并没有跟着凑过来,而是好整以暇地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斜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观战”的姿态。

    看来,经过刚才那疯狂的双重夹击后,这一他们打算换成单打独斗、流伺候了。

    “怎么?哥哥这是打算换个玩法,一个来疼妹妹了?”

    林一一顺势慵懒地侧卧在凌的大床上,任由那黑色的渔网连体丝袜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故意将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脚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小胡子男的胸轻轻蹭了一下,红唇轻启,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

    “他先歇一会儿,我先来疼疼妹妹。待会儿再换他上。”

    小胡子男低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一成熟男特有的从容。

    男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风万种的林一一,眼神里满是掠夺的占有欲,“保证今晚让妹妹时时刻刻都有疼,绝对不会闲着。”

    话音刚落,小胡子男便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舒,直接将林一一那具温软滑腻的娇躯紧紧揽怀中。

    紧接着,男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林一一的唇。

    不同于那些二十出的小年轻仗着年轻气盛,接吻时只知道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啃咬,这个年纪的成熟男在场上早已是千锤百炼的高手。

    男的吻技极其老道且富有侵略。

    先是温柔而霸道地撬开林一一的牙关,舌尖长驱直,与她的香舌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时而轻柔地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绝美的珍馐;时而又狂野地横扫,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将她中的津一点不剩地掠夺殆尽。

    这种极具技巧与度的法式热吻,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与火热。

    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吻得林一一双腿发软,大脑在一瞬间彻底陷了空白。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双手便下意识地攀上了男的脖颈,整个意迷地迎合着,喉咙里溢出黏腻而甜美的轻哼。

    那由内而外散发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仅仅是接吻,就已经让她浑身发烫、双颊酡红。

    林一一心里笑骂自己怎的如此经不住诱惑。

    想罢林一一也不甘示弱,骨子里被彻底勾起的意让她恨不得将眼前的男揉进身体里。

    林一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地进男浓密的发丝中,主动用力将男的往自己唇齿间死死按压,近乎贪婪且激烈地回应着这个让窒息的吻。

    水顺着两的唇角织溢出,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而林一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男紧绷的腰线一路往下,准地滑向了那根已经再次硬挺昂扬、高高隆起的粗大。

    林一一纤细的手掌隔着内裤布料紧紧握住了那根炙热的凶器,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感受着掌心那根在自己的抚摸下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滚烫、狰狞,林一一红唇微张,从喉咙处溢出一声餍足又娇媚的轻哼,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男被她挑逗得呼吸粗重、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时,林一一微微喘息着推开了他的唇。

    林一一双颊酡红,一双美眸泛着春水般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处于欲望边缘的成熟男。

    她不仅没有收回那只握着的手,反而顺势替他脱下了内裤,将那根蓄势待发、狰狞滚烫的凶器彻底解放了出来。

    林一一媚眼如丝地看着那根弹跳而出的大家伙,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哥哥……妹妹刚才在上边的嘴儿吃吃够了,可下边的小还空着呢,一都没吃着呢。”

    她微微抬起双腿,将自己那套黑色渔网连体开裆丝袜下、早已泥泞不堪且红肿外翻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眼前,语气软糯又充满蛊惑地撒娇道:

    “哥哥这么厉害,要不要行行好……把妹妹下边这张贪吃的小嘴,也给塞得满满当当、喂个饱呀?”

    面对林一一这般赤、毫无保留的极致勾引与言语挑逗,小胡子男的欲火再次被点燃,雄动物骨子里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顶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滚的兽欲。

    “小妖……真是要了老命了……”

    男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因充血而泛着猩红。

    他再没有半句废话,顺势欺身而上,双手紧紧掐住林一一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令血脉嵴张的低吼,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狠狠地撞向了那处早已因极度渴望而泥泞不堪、汁水四溢的花。

    “噗呲——!”

    没有任何的阻碍与滞涩,那根粗壮滚烫的如同亟待归巢的猛兽,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地捅进了林一一的处,瞬间将那条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每一个褶皱都被粗地碾压过去。

    “呜……!哦齁……!”

    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让林一一浑身猛地一颤,原本舒展的四肢瞬间紧绷。

    她高高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双眼微微失焦,中溢出一声碎而高亢的娇喘。

    不只是自己本就被撩拨的欲火旺盛还是那根巨物实在是太粗太硬了,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每一次挺送都确无误地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强烈的饱胀感与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直击天灵盖。

    “好大……哥哥的好大……呜……”

    林一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双腿大张,主动配合着男的节奏,将那套黑色的渔网连体开裆丝袜撑得紧绷。

    她一边放地摇晃着水蛇般的细腰,一边从喉咙处挤出带着哭腔的赞美与呢喃:

    “咿呜……妹妹好喜欢……大把妹妹的骚塞得好满……快,快用力死一一,哥哥,狠狠地我啊……”

    在欲织的套房里,每一次体相撞的沉闷巨响与令面红耳赤的水声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荒唐而又的响乐。

    林一一彻底丢掉了所平端着的架子,在这个成熟男的胯下化作了一滩享受着预约的春水。

    “啊……哈啊……嗯……慢、慢一点……哥哥坏……”

    与那些只懂得仗着年轻气盛、一味横冲直撞的愣青截然不同,这个久经场的中年男有着极其老道的节奏掌控力。

    他将粗硬的埋在林一一滚烫的甬道里,并不急于一味地猛烈蛮,而是将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男时而用狂风雨般的极速抽,将林一一撞得神魂颠倒、求饶连连;时而又骤然放缓速度,坏心地将粗大的抵在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上下研磨、旋转着向上翘弄。

    那种忽快忽慢、酥麻骨的折磨,让林一一连脚趾尖都忍不住紧紧蜷缩起来。

    “不……不要这样……好、那里好满……嗯啊……”

    林一一整个宛如狂风骤中的一叶扁舟,被顶得娇躯剧烈地弓起、全身的花瓣随着每一次抽送而瑟瑟发抖。

    林一一双眼迷离,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泛红的脸颊簌簌落下,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碎裂的哭腔与让面红耳赤的娇喘。

    为了能吃得更、感受得更彻底,她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地盘紧了男的壮的腰际。

    黑色的渔网连体丝袜在剧烈的拉扯下发出紧绷的轻响,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激烈的摩擦而泛起诱的红。

    “哦……好舒服……哥哥的坏……怎么能这么会顶……呜!”

    随着男一记极其刁钻、直直贯穿到底的长驱直,林一一整个像是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变调的尖叫。

    林一一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床单,胸前饱满紧致的雪伴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跳动、摇晃。

    每一次男凶狠地顶弄,林一一就配合着疯狂地扭动水蛇般的细腰,嘴里发出各种高低起伏、心魄的娇吟:

    “啊啊……要死了……一一的小要被大烂了……嗯……对、就是那里……好、好涨……哥哥用力!死我这个小骚货!哈啊……嗯呜……”

    在这场由技巧与体能织的欢愉里,林一一彻底丢盔弃甲,将自己最放、最渴望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就在林一一的小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层层迭迭的快感如海啸般即将冲理智的堤防时,小胡子男却极其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信号。

    小胡子男非但没有顺势冲刺,反而带着一强悍的臂力,猛地直起身子,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林一一死死抱了起来!

    “呀——!”

    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与天旋地转让林一一惊呼出声,大脑瞬间陷了短暂的眩晕。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迎接她的便是犹如狂风骤雨般、毫无缓冲的狂抽!

    因为林一一的身材本就娇小玲珑,而小胡子男体格算得上健硕,在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抱合中,林一一整个就像一只软绵绵的树袋熊一样,被死死地挂在了男的身上。

    失去了大床的稳固依托,林一一所有的体重和安全感,全都系于那紧紧盘在男腰际的双腿,以及两私密处那紧密相连、正严丝合缝合的结合部上。

    “噗滋!噗滋!啪、啪、啪——!”

    伴随着男蓄力发的腰胯猛烈挺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

    整条甬道内的水被疯狂地搅动,发出清晰、响亮而又靡至极的体拍击声。

    “啊……!哥哥……悬在半空中……好……要疯了……”

    林一一的双臂慌地死死环住男的脖颈,娇小的身躯随着男的每一次挺腰而在空中剧烈地起伏。

    这种悬空而立、完全失控的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耻感与刺激感。

    林一一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全盘托付在那个结合处,每一次摩擦都让林一一爽得皮发麻,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在这风骤雨般的站立式贯穿下,林一一刚刚被强行切换姿势而打断的高,非但没有消散,反而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啪!啪!啪——!”

    体与体疯狂碰撞的靡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回,急促而沉闷,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着所有的感官神经。

    在这场整整持续了五分钟、狂风骤雨般的站立式抽中,小胡子男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反而越战越勇,腰胯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林一一整个贯穿的恐怖力道。

    林一一被死死挂在男的身上,彻底沦为了风中心一件任由摆布的玩物。ht\tp://www?ltxsdz?com.com

    在这高强度、不间断的疯狂凌虐下,林一一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大脑早在一波接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成了一片空白。

    林一一的双眼无力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泛着水雾的眼白,殷红的舌无意识地半吐在唇边,整个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啊……哈……啊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

    林一一的喉咙里挤出碎、嘶哑而又极度凌的悲鸣。她那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经被高强度的叫喊折磨得沙哑不堪。

    随着男又一记不见底的狠顶,林一一彻底被顶得语无伦次。

    林一一的语言系统在极致的快感中全面崩溃,脑子里再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能不受控制地胡言语着:

    “……好大……大在肚子里……顶到心了……呜啊……不要了,要被死了……唔……好、好涨……满、满出来了……”

    “哥哥……救救一一……呜呜……妹妹要化掉了……哈啊……坏蛋、大坏蛋……啊啊啊……!”

    林一一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求饶还是在索取,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欲烧出的猩红水光。

    双腿死死锁着男的腰,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随着最后几记毫无喘息余地的疯狂重击,林一一整个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骤然崩断的琴弦,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迎来了今晚目前为止最为彻底、也最为疯狂的一次失禁式大高。

    “滋——!”

    在那一瞬间,林一一只觉得小处猛地蹿过一阵过电般的极度酥麻,紧接着,积蓄已久的滚烫再也无法压抑,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如温热的泉般从合处疯狂地涌而出,将两的大腿根和小胡子男的小腹彻底濡湿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吹,直接抽空了林一一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身后的小胡子男也低吼出声,动作骤然停滞。

    他抱着林一一的双手青筋起,腰胯猛地死死向前一顶,将那根滚烫硬热的巨物埋在林一一的小最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脉动,滚烫黏稠的浓带着积蓄的滚烫热流,源源不断地、灌那已经肿胀不堪的最处。

    “啊……呜……”

    林一一双眼彻底翻白,整个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致偶,软绵绵地挂在男身上。

    林一一大张着嘴,连喘息的声音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气音,浓稠的与方才出的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的腿缝不断向下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小滩靡的水渍。

    两个在原地静静地相拥喘息了片刻,小胡子男这才长舒了一气,抱着浑身瘫软、几乎不省事的林一一,转身回到了大床边,将她轻轻放倒在凌的被褥上。

    林一一无力地大字型躺在床上,胸剧烈地起伏着,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在沙发那边,从到尾冷静旁观、抽完了一整支烟的高瘦男,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蒂,站起身来,朝着大床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第二回合的硝烟刚散,属于另一个男的主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一一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排山倒海般的大高里缓过劲来。

    上一根刚刚把她折腾得丢盔弃甲、浑身瘫软的粗热,才依依不舍地从她红肿外翻、犹自痉挛的小处退了出去。

    黏稠的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无力地滑落,带出一声黏腻轻响。

    林一一就像一条搁浅的鱼般仰面躺在大床上,双眼失焦,胸剧烈地起伏着,整个还沉浸在无边无际的余韵与酥麻感里,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然而,那个一直坐在沙发上作壁上观的高瘦男,此刻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不等林一一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没有任何的适应与前戏,一根在粗壮程度上略逊于刚才那根、但在长度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火热凶器,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极其准地对准了她那处刚经历过高、此刻敏感得连空气擦过都直哆嗦的红肿花——

    “噗呲——!”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男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

    林一一本能地惊呼出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而变调的惨叫。

    那根过分长硕的硬物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直直地捅进了她那还处在极度敏感、甚至有些刺痛的花最处。

    “唔……!太了……好疼……呜……”

    因为前一次高后的小正处在最娇、最紧缩的敏感期,此刻被这根更长的巨物毫无缓冲地一捅到底,强烈的酸胀感与撕裂般的刺激瞬间炸开。

    林一一整个如遭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紧紧蜷缩,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飙而出,浑身的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不行……哥哥,求求你……休、休息一下……!”

    林一一的声音彻底被高后的沙哑与惊恐撕裂。她双手死死地抠进凌的床单里,身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刚、刚高完……那里敏感得根本受不了……呜……不行啊……那里刚好、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高瘦男根本不给林一一喘息的机会,腰胯猛地一个发力,那根长硕的巨物再次狠狠地在刚经历过的脆弱甬道里重重一撞。

    这一记凶狠的顶弄,准无误地擦过了林一一正处于极致敏感状态的敏感带。

    “啊啊啊啊——!!”

    林一一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喉咙里卡着碎的哭腔。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长硬生生地顶出了体外。

    林一一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不受控制的、近乎疯狂的剧烈痉挛。

    那具娇小的躯体在床单上像一条濒死的鱼般疯狂地抽搐着,四肢大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原本已经泄净的身体,竟然在这毁灭般的剧痛与刺激织下,再次涌起一畸形的、倒反天罡的灭顶快感。

    “哈啊……不……要裂开了……坏了……大要把一一彻底烂了啊啊啊……!”

    林一一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双眼泛着绝望而又迷的泪光,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狂语:

    “呜呜……坏蛋……两个大坏蛋……求求你们……饶了一一吧……啊啊啊!好!好长!要被顶穿了……呜啊……烂了、小真的要被烂了……哈啊……好爽……不,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种近乎自虐般的极致折磨与毁灭的快感织下,林一一的理智早就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林一一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原本饱含着哭腔与恐惧的凄厉求饶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调,彻底化作了催命符一般的疯狂催促。

    “啊啊啊……用力!再一点!呜呜呜……”

    林一一双眼彻底失焦,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欲折出的疯狂。

    她原本死死抠着床单的十指猛地松开,转而带着近乎失控的迷,一把狠狠抱住了高瘦男的脖颈,双腿更是死死盘上了那壮的腰际,恨不得将对方整个生吞活剥般地往自己体内嵌。

    “就是这样……对……就是那里!再一点……!”

    高瘦男见她这副彻底臣服、骨的模样,眼底的兽彻底被激发,腰胯的抽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长驱直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蛮横力道。

    伴随着一记极其准、直直捅穿宫的重击,林一一整个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

    “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大快把一一死吧……!哈啊……就是这里……用力啊……啊啊啊啊……!”

    林一一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傀儡,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最放形骸的污言秽语。

    在这间奢华却的包厢里,高亢的娇喘与体拍击的巨响织成一片,将今夜的荒唐与疯狂推向了最高。

    就在林一一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嘴里不断吐出各种不知廉耻的催促时,高瘦男却突然停下了正面的冲刺。

    他双手稳稳扣住林一一剧烈起伏的腰肢,伴随着一无法抗拒的蛮力,一把将她整个直接翻了个身——

    林一一惊呼一声,被迫趴在了凌的大床上。

    紧接着,男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后一拉,直接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高高地翘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后?

    当脑子里闪过这个词的瞬间,林一一残存的理智猛地惊醒。

    不行!绝对不行!

    刚才正面合就已经得让她灵魂出窍了,这要是换成后式,角度更加刁钻直接,绝对会把刚高过数次的脆弱甬道活活撑裂的!

    那根长绝对能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去!

    强烈的危机感让林一一本能地惊恐尖叫,身体拼命地想要往前爬、往前躲:

    “不、不要……后面不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啊……!”

    然而,她的挣扎在体格健壮、欲望正浓的成熟男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

    高瘦男的双手犹如两只铁钳,死死扣在她的胯骨两侧,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纹丝不动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男没有半分怜惜,腰胯狠狠向前一撞——

    “噗兹——!!”

    那根滚烫长硕的凶器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直地从后方一到底,瞬间贯穿了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一一瞬间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和几乎要将内脏顶穿的极致饱胀感同时炸开,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这是极端的痛楚还是毁灭的快感,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啪!啪!啪——!”

    沉闷而急促的体撞击声在包厢里疯狂回,高瘦男彻底放开了速度,将后式的角度和身长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凶狠的挺送,都带着要把林一一整个贯穿的恐怖蛮力,撞得她整具娇小的身躯都在床面上剧烈地向前滑动。

    在这狂风雨般的力抽下,那处本就红肿不堪、脆弱敏感至极的甬道哪里经得住这般凌虐。

    “啊……哈啊……不……要裂开了……呜啊……!”

    林一一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惨白一片。

    她整个趴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床单洅湿了一大片。

    然而,灭顶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烈催散,硬生生地将她推向了更渊的狂。

    那种毫无保留、被从最处彻底填满的恐惧与极致的酥麻织在一起,让林一一小处的敏感带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她竟然在这样粗的后式中,硬生生被顶得再次迎来了连续的高!

    “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灵魂要飞走了……呜呜呜……”

    在接连不断的剧烈高冲击下,林一一双眼彻底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仿佛失了魂一般。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飞上了半空,只留下一具本能迎合的躯壳。

    在这狂的高余韵与持续不断的凶狠撞击双重折磨下,她的语言系统再次全面失控,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语起来:

    “飞了……一一的灵魂飞走了……呜……大在肚子里捣……好、顶到心肝了……啊啊啊……!”

    “不要……太粗了……要被大捅穿了……呜呜,烂了,里面全烂透了……哈啊……哥哥……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整个如同风中的落叶,在两个成熟男心构筑的欲望泥潭里彻底沉沦,发出一声声沙哑、绝望却又透着极致的尖叫。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猛烈袭来,林一一整个如遭电击般剧烈地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濒临碎的哀鸣。

    在那一瞬间,她的小处彻底失控,滚烫的与失禁般的吹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了一大片。

    几乎是同一秒,身后高瘦男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死死扣住林一一剧烈起伏的细腰,双臂青筋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压抑的野兽般嘶吼。

    紧接着,腰胯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将那根滚烫炙热的巨物埋在林一一的最处,再也无法动弹。

    “呼……呼……”

    滚烫黏稠的浓伴随着剧烈的脉动,源源不断地、灌那已经红肿不堪、彻底被玩坏的甬道处。

    随着最后一热流的注,这场狂风雨般的第二回合,终于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中落下了帷幕。

    高瘦男缓缓抽出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疲惫却满足地翻过身,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而林一一则像一具被抽去所有骨和灵魂的致偶,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凌的大床上。

    林一一浑身香汗淋漓,红的脸颊紧紧贴着被褥,胸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根和私密处一片狼藉,与水混合着顺着腿缝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又靡的雌体香。

    第二回合的硝烟暂时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短暂的死寂只维持了片刻,空气中便重新弥漫起那浓烈、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欲气息。

    林一一呈大字型瘫软在被褥中央,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刚才那场狂至极的后式抽彻底榨了林一一最后一丝力气,可林一一的身体却依然处在一种高后的敏感与松弛状态中。

    随着林一一因为筋疲力尽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趴着或侧躺的姿势,那处刚刚经历了两疯狂征伐、红肿外翻的私密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张着。

    因为被两个男接连注了大量滚烫浓稠的,再加上刚才剧烈合时带的大量空气,此刻伴随着她每一次虚弱、起伏的呼吸,那处早已被彻底撑开、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处,竟然开始由于气压和内部真空的状态,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噗……噗嗤……”

    在这安静得连针落可闻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刺耳。

    每一次气体的排出,都伴随着与水在壁间被大力挤压、搅拌的黏腻水声,发出一声声极其靡、令面红耳赤的“噗噗”声。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被灌得太满的容器,在超负荷运转后发出的生理抗议。浓白黏稠的顺着腿缝溢出来,滴答滴答地渗进身下的床单里。

    林一一听着自己身体里传出的这种声音,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一一无力地将绯红的脸颊埋进枕里,双脚脚趾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连喉咙里都只剩下细碎、无力的呜咽。

    而一旁刚歇息下来的两个成熟男,听到这阵靡的“噗噗”水声,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林一一双眼无神地盯着眼前凌的床单,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她完全记不清这到底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第三次?

    还是第四次?

    抑或是第五次?

    这两个看起来衣冠楚楚、斯文体面的中年男,体力简直好得像两不知疲倦的野兽。

    “这俩绝对是吃药了……肯定是吃蓝色小药丸了……”林一一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胃里翻江倒海,双腿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正常男哪里有这种钢铁般的战斗力,一接一,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和晕过去的机会。

    然而,林一一的抗议和腹诽根本传不进那两个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男耳中。

    随着身旁床垫再度向下凹陷,带着温热体温的男气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林一一连抬眼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在经历了一又一声嘶力竭的尖叫后,此刻彻底哑得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林一一那原本娇媚动的嗓音,现在只剩下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卡在喉咙处、断断续续的“咿……唔……”声。

    无论他们这回又想出了什么折腾的花样,林一一连反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碎洋娃娃,任由滚烫的欲望再次将她彻底吞没。

    正当林一一以为今晚的折磨已经达到了极限、自己快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感。

    那是一团质地滑腻、带着丝丝凉意的透明润滑,正被一只温热厚重的手掌仔细地涂抹在紧致的后庭。

    林一一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只是无力喘息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林一一迟钝的大脑在这一秒轰然炸响,残存的理智拼命发出尖叫——

    那是……!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了小胡子男带着戏谑与沙哑的低笑声:

    “小宝贝,前面吃得这么饱,后面还空着呢……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话音未落,那只刚刚润滑好的粗糙手指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蛮横地朝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紧紧闭合的后庭强行按了下去。

    “咿唔——!!”

    林一一瞬间倒吸了一凉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极致的异物感与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她整个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前面小还不够吗……那里、那里我还没……”

    林一一带着一丝惊惧地摇,对未知道路的恐惧让林一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哭腔。

    林一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试图将身体往前缩,想要逃离这个极度危险的禁区。

    然而,林一一的哀求还没能完整地吐出,身后的动作便彻底击碎了林一一最后的一丝侥幸。

    小胡子男根本没有给林一一任何适应、舒缓或者继续求饶的机会。

    伴随着一声轻蔑而又透着极度兴奋的低笑,那根涂满了润滑的手指毫无预兆地从后庭猛地抽了出来。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骇温度与恐怖粗度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毁灭力量,直接顶上了那处刚刚被强行撑开、紧致得连空气都难进的后庭。

    “噗呲——!”

    没有任何的怜惜与缓冲,小胡子男腰胯猛地一沉,伴随着沉闷的挤压声,那根粗壮的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强行挤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林一一瞬间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如同烈火般在后庭神经末梢疯狂炸开。

    那是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撑裂的剧痛。有声

    甬道狭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壁被粗地向外翻卷、碾压,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在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里一路长驱直,直直地顶到了最处。

    “太粗了……裂开了……要死掉了……呜啊啊……!”

    林一一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将枕湿了一大片。

    林一一的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整个在极致的痛楚中几乎在没力气叫出声。

    其实林一一并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后门。

    偶尔兴起的时候,林一一也尝试过几次这种相对小众的玩法,但以往的体验却实在称不上美妙——之前最多也就是在小被到快要高的紧要关,让男伴腾出一只手在后庭边缘轻轻抠弄、按压几下,借着那刺激来助兴,那样的确能爽得皮发麻。

    然而,一旦到了真正要“动真格”、将后庭的那一步,以往的体验却总是一言难尽。

    没有足够的耐心扩张,伴随而来的往往只有涩的胀痛和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试过几次后,林一一索就把这种玩法彻底放弃了。

    至于更近一步的的“双龙”,林一一也曾好奇地配合过,但两个男伴往往因为节奏不合、配合生疏而手忙脚,最后弄得林一一不上不下,只剩下满身疲惫。

    可今晚,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林一一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了,在经历了一又一近乎疯狂的车战后,林一一的身体早就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境况。

    此时此刻,林一一的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每一寸皮肤、甚至连最处的壁,都敏感得如同剥了壳的蛋,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擦过都带着过电般的酥麻。

    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虽然蛮横地捅进了从未被真正度开发的后庭,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但在那极致敏感、正处于极度高余韵中的身体面前,这剧痛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飞快地被揉碎、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刺激。

    “嘶……哈啊……”

    林一一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在仅仅停滞了数秒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根塞满后庭的粗热凶器每一次极其微小的呼吸起伏,都准无误地刮擦过她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呜……怎么会这样……后面……后面竟然……”

    林一一双眼迷离地睁开,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一一原本以为会痛得昏死过去,可现实却是,那处狭窄紧致的后庭在经历了最初的毁灭撕裂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肠,配合着刚才涂抹的润滑,将那根粗硬的死死包裹、吮吸着。

    那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空虚与饱满织的奇异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直上。

    “怎么会……后面居然……可以这么爽……?!”

    林一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林一一原本紧绷如铁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像是在烈火中融化的春雪一般,不受控制地彻底软了下来。

    那种颠覆了林一一以往所有糟糕体验的奇异感觉,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

    以往那些涩、胀痛的糟糕回忆在这一刻被碎得连渣都不剩。

    因为此刻的林一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前面无数次高的洗礼下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在后庭处极其霸道地碾过,带起的都不是撕裂的痛楚,而是强烈的、近乎过电般的酥麻剧痛。

    那是一种直直碾过灵魂处的奇异快感,酥得林一一连尾椎骨都在发颤,连脚趾尖都忍不住死死蜷缩起来。

    “哈啊……嗯……好……后面怎么会这么涨……呜啊……”

    林一一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抗拒与惊恐,无力地趴在凌的床单上,原本紧咬着的下唇彻底松开,溢出一声声高亢、甜腻而又透着极致迷的呻吟。

    那处狭窄紧致的后庭非但没有排斥异物,反而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渊,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随着小胡子男开始试探地、缓缓地抽动腰胯,每一次一进一出,带出的黏腻水声与体摩擦的闷响,都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啊……对……就是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好涨、好麻……呜呜……”

    林一一彻底沦陷在了这片从未涉足的极乐禁区里。

    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整个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男狂风雨般即将发的抽中,迎着那前所未有的后门高,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思考能力。

    “不对……眼……好涨……好好刺激……好满足……!”

    林一一原本微眯着的双眼猛地圆睁,涣散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眩晕与迷。

    她大张着嘴,连呼吸都彻底了节奏,整个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只能任由那前所未有的将自己彻底淹没。

    怎么会这样?

    以往那些冰冷、涩、令避之不及的糟糕体验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的后庭,在经历了一整夜无休止的疯狂开发和极致调教后,敏感得犹如刚剥壳的鲜花瓣。

    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在幽径处凶狠地碾过,带起的不再是撕裂的痛楚,而是铺天盖地、直冲天灵盖的致命酥麻。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前面小之上的、带着禁忌与毁灭色彩的极致刺激!

    “咦……怎么会这么敏感……不、不行……”

    林一一纤细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着惨白。

    慌地摇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顺着男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拼命地想要将那根带给他灭顶快感的巨物吞得更。

    那紧致温热的后庭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热度。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了……!!”

    随着小胡子男骤然加快、犹如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挺送,那处隐秘的禁区被一次次毫无保留地贯穿。

    强烈的饱胀感与灭顶的酥麻在小腹处轰然炸开,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滋——!!”

    伴随着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林一一整个如遭电击般剧烈地弓起了身子。

    在那前所未有的后门高冲击下。

    林一一的小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仿佛在云端狠狠地炸裂开,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在这场排山倒海般的后门高中,林一一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积蓄在体内的大量滚烫再也无法抑制。

    “滋——!!”

    伴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一极其温热、黏稠的吹体从她那双重失守的私密处猛地涌而出!

    而此刻,原本正准备趁着这混的空隙、从正面重新接管林一一那已经红肿外翻的前的高瘦男,正好欺身压了上来。

    他半跪在床沿,低下正打算狠狠贯穿那处泥泞不堪的花,却万万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道滚烫的“泉”。

    噗的一声闷响,大大混杂着欲体香的滚烫,毫无偏差地尽数溅在高瘦男的脸上、鼻尖和英挺的眉骨上。

    透明的水渍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脸颊不断往下淌,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进了他的唇角,带着一浓郁的雌芳香和极致靡的味道。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然而,正处在极度高与灵魂出窍边缘的林一一,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林一一双眼失焦,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欲烧出的空白。

    整个像一具被榨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般瘫软在被褥上,大张着嘴,贪婪而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呼……哈……呜……”

    林一一的胸剧烈地起伏,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注意高瘦男此刻狼狈又错愕的表。

    只是凭着身体残存的生理本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任由那高的余韵像一阵阵汹涌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已经彻底麻木的神经。

    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荒唐车战,此刻已经彻底将林一一所有的理智与矜持碾得碎。

    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堪称毁灭的高后,林一一整个软绵绵地仰面躺在小胡子男的身上。

    此时的小胡子男正从身后紧紧抱着林一一。

    那根硬热骇的巨物依然地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两贴合的姿势而严丝合缝地相连着。

    紧接着,小胡子男带着恶劣而又兴奋的低笑,伸出双手一把用力扣住林一一的大腿根,将林一一那两条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高高向两边大张,狠狠地向外掰开。

    就这样,林一一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红肿外翻、此刻正不断溢出黏稠和水的小,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露在空气中,露在了正半跪在床沿、居高临下的高瘦男眼前。

    高瘦男看着这副极其下流的画面,眼底的兽欲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粗鲁地握住自己那根高高挺立、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直接将硕大的重重地顶在了林一一湿漉漉的小上。

    “哥……等等……我刚高过……”

    林一一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绝望。

    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身后的小胡子男死死锁死。

    她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

    “你、你让我……准~备……啊啊啊啊……咦咦咦呜——!”

    话音甚至连一半都没能说完。

    高瘦男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带着泰山压顶般的蛮力,直接毫无缓冲地一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啊——!!!”

    林一一原本卡在喉咙里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小处的壁在刚经历过吹后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粗地一捅到底,强烈的酸胀与极度的饱胀感瞬间炸裂开来。

    林一一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着。

    前后同时被两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死死填满,林一一只觉得自己整个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那是一种绝对超载的恐怖饱胀感。

    两根粗硬的凶器在林一一的体内狭路相逢,将本就娇小的腹腔撑得满满当当,连内脏都被迫移位。

    林一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两滚烫的热源死时死抵住、高高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身体的空间被彻底剥夺,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仿佛连肺里的空气都被硬生生地挤压了出去。

    “哈啊……呼……哈……”

    林一一无力地仰起白皙纤细的脖颈,整个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弓,浑身的肌紧绷得如同一块硬铁。

    林一一大张着嘴,贪婪而绝望地大大喘着粗气,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连眼泪都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进发丝里。

    在这两面夹击、动弹不得的极致窒息感中,林一一正试图用残存的意识去调整紊的呼吸,适应这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敏感到极点身体。

    然而,那两个不知餍足的男,根本不给林一一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就在林一一堪堪回过神的一瞬间,两具温热健硕的身躯同时动了——

    小胡子男从身后猛地一挺腰,眼里的的巨物带着毁灭的力道狠狠捣;与此同时,正面的高瘦男也迎合着节奏,腰胯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撞。

    “轰——!!”

    林一一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在双龙织、灭顶般的刺激瞬间炸开的刹那,林一一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绝顶顶望生理刺激重创。

    林一一本能地扬起双臂,十指大张,拼命地想要去推挡身前身后那两具火热健硕的身躯,试图阻止那两根仿佛要将她活活撕裂的继续在体内肆虐。

    然而,林一一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劳。

    几乎在她抬手的瞬间,两只强健有力的大手便准无比地凌空扣住了她的手腕。

    高瘦男顺势将她纤细的手腕死死压在顶的床单上,十指相扣,钉死在两侧;而身后的小胡子男则顺势钳制住林一一的大腿,让林一一彻底动弹不得。

    林一一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两个男中间,变成了一具任由索取的飞机杯玩具。

    “咚!咚!咚——!”

    沉闷而充满原始野的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两个男仿佛有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推进,另一个便同时抽离;一个猛地向内贯穿,另一个便呼啸着迎合上来。

    这种替错落的节奏,形成了一种恐怖而准的夹击漩涡。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早已经被浸透、薄如蝉翼的壁,两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错、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炽热的廓与跳动的青筋。

    林一一敏感度早已经历了一整夜的疯狂调教,被彻底拉满到了不可思议的巅峰。

    此刻在这样双重、高频的番轰炸下,她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啊……哈啊……不……要裂开了……呜啊……!”

    林一一的喉咙里只剩下碎、沙哑的呻吟。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体内的快感积蓄得太快、太满,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恐怖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狂虐织中,林一一的意识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

    如果说双龙织的灭顶贯穿是摧毁理智的狂风雨,那么此刻四只游走在林一一身体各处的大手,则是彻底将她拖极乐渊的魔爪。

    除了正反两面被两根滚烫的巨物疯狂填满、抽,那四个成熟男经验老到的手指根本没有一刻闲着。

    两只粗糙温热的大掌准地复上了林一一饱满的胸,时而狠狠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腹恶劣地捻转、弹弄那已经红肿发硬、敏感得一碰就直哆嗦的;另外两只手则一路向下,或是极其刁钻地拨弄着早已经泥泞不堪、正不断水的蒂,或是顺着敏感的腋下和腰侧敏感带疯狂地刺激刮蹭。

    腔、前、后庭、尖、蒂……身体所有的敏感点在同一时刻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疯狂轰炸。

    这种密集到令窒息的极致快感,仿佛终于触及了类神经承受的极限,彻底触发了某种诡异而荒诞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

    不知从哪一个瞬间开始,那种几乎要将骨盆撕裂的剧痛竟然如水般悄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轻飘飘感。

    痛觉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纯粹到极致、疯狂到扭曲的欲与快感。

    那一波又一波滚烫的,如同海啸般狠狠冲刷着林一一那根脆弱到了极点的紧绷神经,将林一一整个高高托起,又狠狠砸进欲望的熔炉里。

    “哈啊……啊……呜……!”

    林一一原本死死咬住的贝齿彻底松开,双眼翻白,涣散的瞳孔里再也聚焦不了一丝光亮。

    林一一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连自我意识都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支离碎。

    在这彻底失控的极乐状态下,林一一不可避免地又一次陷了胡言语的疯狂呓语中:

    “坏蛋……全是坏蛋……身体不是一一的了……呜啊……好麻、好热……”

    林一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让皮发麻的极度:

    “前面要被塞满了……后面也要裂开了……两根大在肚子里打架……呜呜,要把一一的肚子撑了……哈啊……好痒、好痛……不要再捏了……要熟了、真的要被熟了……”

    林一一仰着纤细的脖颈,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由于极致高而激起的红晕,剧烈地痉挛着:

    “啊啊啊啊……好爽……灵魂飞出来了……救命……谁来救救一一……不,不要停……继续我……用大狠狠地死这个骚货……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场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蹂躏中,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

    随着剧烈的痛楚被海啸般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刷殆尽,林一一身体里的某种防线被彻底击碎、重塑。

    原本那些带着哭腔、充满恐惧与抗拒的哀求声,在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热的洗礼下,渐渐发生了意料之外理之中的变化。

    泣声与求饶,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不自禁的催促,以及充斥着极致媚感的嘤咛。

    “哈啊……嗯……不要停……快一点……用力……”

    林一一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却透着一让骨酥麻的妖娆。

    那具被彻底开发、敏感度飙升到极致的娇躯,此刻不仅不再抗拒这双龙织的粗侵犯,反而像是一只发的小兽,随着两个男前后替的撞击,极其主动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啊……对……就是那里……好、好舒服……呜……还要……”

    林一一仰着白皙透红的脖颈,双眼迷离地涣散着,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转而无力地攀上了身旁男的肩膀,十指紧紧地掐进对方结实的肌里。

    每一次前后两根粗硬的替顶弄,都能带起一阵高亢而甜腻的呻吟:

    “嗯哼……哥哥……大再一点……把一一的小和眼全塞满……呜啊……好涨、好满……骚货要被你们死了……哈啊……快、快用力我……!!”

    曾经的抗拒与理智然无存,此刻的林一一,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懂得用娇喘与身体索取欢愉的。

    房间中回的全是林一一高一声低一声的媚态呻吟。

    “哦哦哦……还舒服……一一要爽死了……!”

    “小还要……再用力一点!再一点!呜呜呜……”

    林一一纤细的双腿紧紧缠在两个男的腰际,随着他们骤然加速、狂风雨般的疯狂挺送,她的前被那一根狰狞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撞击到最处,酸麻得让她连脚趾都在剧烈地抽搐。

    然而,更让林一一灵魂战栗的,是身后那从未被彻底开发、此刻却敏感得一触即溃的禁区。

    “呜呜……眼也是……眼还要再一点……求求哥哥了……再一点,哦哦哦……!”

    林一一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甚至开始主动仰起腰肢,配合着身后小胡子男的节奏,疯狂地往后迎合、吞吃。

    那处紧致温热的后庭仿佛成了新的敏感源,每一次被那根粗硬的狠狠填满、撑开,带起的都是直冲天灵盖的致命酥麻。

    前与后庭双管齐下,两根硬热的凶器在她的娇躯内错冲撞,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壁。

    “啊啊……太了……要被化了……呜……哥哥用力……再一点……死一一这个骚货……啊啊啊……!”

    林一一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激烈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奢华的房间里疯狂回。

    “啊……哈哈……啊……!”

    林一一彻底陷了由快感织而成的疯魔状态,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在这个被欲望填满的世界里,寻常的抽和贯穿甚至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彻底被打开、敏感度飙升到无以复加的身体。

    林一一那对原本紧致的后庭,此刻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粗至极的开垦后,竟然仿佛变成了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

    “哥哥……能不能把蛋蛋都塞进一一的眼……?”

    林一一双眼失焦地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张着红肿的嘴唇,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林一一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近乎病态的哀求与渴望:

    “一一的眼……好空啊……明明塞得那么满,为什么还是觉得好空……还要一点、粗一点、用力一点啊……求求哥哥了……把蛋蛋也塞进来……呜呜,求求你们……再一点……啊啊啊……!”

    为了让身后的男能够更轻松地满足自己这荒唐到极致的请求,林一一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极其主动地双腿大张,甚至拼命地将挺翘的部往后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那根在体内疯狂捣弄的凶器。

    那紧致温热的壁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仿佛真的想要把那硕大的睾丸也一并吞进自己那火热的幽径处。

    身后的小胡子男听到这般、毫无底线的哀求,呼吸瞬间粗重得犹如拉风箱一般。

    体内的男占有欲和毁灭欲被彻底激发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双手死死扣住林一一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沉,带着更加凶猛、近乎要把整个贯穿的蛮力,疯狂地朝着那处最处的禁区重重地撞了进去!

    在这场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欲望狂中,林一一连最后一丝象征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

    那原本胡抓挠、想要推拒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不仅不再去阻拦,反而极其主动地向下探去。

    纤细颤抖的十指死死扣住自己那两瓣高高翘起、红肿不堪的饱满,然后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疯狂地向两旁用力向外掰开!

    昏暗的灯光下,那处经历了无数次粗蹂躏、正被一根狰狞巨物狠狠塞满的后庭,此刻毫无保留、极其地大张着。

    每一记凶狠的抽,都带出大片黏连的肠与白色的水,将周围的肌肤弄得一片泥泞。

    “啊……哈啊……一点……再一点……”

    林一一仰着,泪水与汗水织在绯红的脸颊上。

    一边拼命地向外掰开自己的瓣,让那狭窄紧致的幽径彻底毫无遮拦地露在对方面前,一边带着哭腔疯狂地哀求着:

    “看啊……眼张得这么大……求求哥哥把蛋蛋也塞进来……再多塞一厘米也好……呜呜,好涨、好满……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为了能让身后那个男每一次挺送都顶得更、更彻底,林一一甚至主动将骨盆高高向上拱起,用实际行动配合着那近乎虐虐般的狂撞击。

    身前高瘦男的正面冲撞与身后小胡子男的后门轰炸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一一死死困在极乐的中央。

    在这双重的疯狂替肆虐下,林一一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一只发的雌兽一般,渴望着被灌溉。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已经达到了沸点,粗重的喘息声、水浆融的黏腻声与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织在一起,奏鸣出一曲疯狂而又荒诞的欲望响乐。

    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荒唐风中,两个男眼底的血丝与逐渐粗重的喘息宣告着他们也终于走到了体力的边缘。

    “……这小骚货……真要命了……!”

    随着小胡子男的一声低吼,紧接着高瘦男也发出一阵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两几乎在同一瞬间双双彻底失控,原本就狂的动作陡然再次加快,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向前挺送、冲撞,将那两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埋在林一一的前后两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狂飙突进!

    “咚!咚!咚!咚——!!”

    “啊……哈哈……啊……!好哥哥……好哥哥……!”

    林一一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极限轰炸下,彻底失去了类的语言功能。她整个如同风中的一叶扁舟,在滔天的快感巨中剧烈起伏。

    “就是这样……好哥哥……再、再一点……呜呜呜呜……!”

    林一一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痴迷的哭腔,在最后关发出歇斯底里的胡言语:

    “顶到了……脑浆都要被顶出来了……一一要死了……大塞满了好幸福……呜呜,肚子里全都是哥哥们的……要被撑炸了……啊啊啊啊啊啊——!!”

    “轰!”

    伴随着两滚烫、黏稠到极致的浓如同岩浆般同时从前后两处狠狠灌林一一的体内,两个男几乎同时仰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彻底释放的嘶吼。

    而在那两滚烫热流注的瞬间,林一一整个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一挺,把身子完成了一张弓。

    林一一的双眼在极度的刺激与眩晕中猛地向上翻起,视线里只剩下耀眼的白光。

    紧接着,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重重地跌回了凌的床单上。

    林一一张着嘴,最后一声碎的呜咽甚至还没能完整吐出,整个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一一双眼紧闭,两颊泛着红,大汗淋漓地晕死过去。而房间里,只留下一片狼藉与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靡气息。

    目前可公开的报:

    林一一,一个平里略显傲娇的萝莉(当然林一一一直以御姐自居)

    平时在俱乐部吹嘘自己阅无数唬住不少,但实际小弱的要命,随便来两个普通就可以把林一一到两腿发颤下不了床,是名副其实的杂鱼小。

    (但自己从来不承认)

    之前并不喜欢,主要是之前碰到的都是菜鸟,不得其法导致林一一误以为自己分身体抗拒。

    其实林一一是少有可以纯靠达到高的生。

    慕容雪平时在俱乐部都是浅尝辄止,慕容雪有些恐惧自己的欲望,担心无节制的放纵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配的猴子。

    直白点说就是做吧脑子做坏了。

    随意需要利用背德之类心理上的刺激来填补空缺为满足的欲。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