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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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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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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走的那天是周。www.LtXsfB?¢○㎡ .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早上九点的火车,他八点就起来了。

    林姨帮他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又在侧袋里塞了两包饼和一瓶风油。

    爸爸坐在沙发上系鞋带,嘴里念叨着这次工程大概要两个月,中间可能回来一趟,也可能不回来。

    两个月。

    二姐正在厨房倒牛,杯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倒。

    大姐在餐桌旁剥蛋,剥得比平时更慢更仔细。

    我低喝粥,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粒。

    “两个月不算长,”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们在家好好的。”

    “放心吧,”林姨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家里有我呢。”

    爸爸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又重了。好好上学,听妈妈和姐姐的话。”

    “嗯。”

    他把门打开了。行李箱的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然后滚进了走廊。电梯门开,电梯门关。楼下的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了。

    门还开着。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灰尘的味道。林姨走过去,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响,和每次爸妈出门时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门关上之后,所有都没有动。

    林姨站在玄关没走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大姐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半个剥好的蛋,捏得蛋白有点裂了。

    二姐把牛杯放在灶台上,转过来,后背靠着橱柜。

    然后二姐第一个笑出来了。

    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嘴,嘴角往上翘,翘到翘不动了。

    她看着大姐,大姐看着她。

    林姨转过身来,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脸上也有笑了一一不是明显的笑,是眼角和嘴角都微微弯了的那种,她憋了两天。

    “两个月。”二姐说。

    “两个月。”大姐说。

    “嗯。”林姨说。

    然后二姐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主卧跑。

    大姐和林姨跟在后面。

    三个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比任何一次都急。

    主卧的门被二姐一脚踢开。

    窗帘还拉着——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一道一道白亮亮的光条落在床上。

    空调没开,但房间里不热,早晨的空气还有点凉。

    双床铺着昨天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整整齐齐。

    两分钟之后就再也不会整齐了。

    二姐把我放倒在床中间。

    我的后背陷进软软的床垫里。

    然后她直起身来,一把把自己小吊带从顶扯下来,短裤蹬掉。

    她的子弹出来的时候晃得比平时都猛——已经翘得老高了,红色的小豆子硬硬地顶着空气。

    大姐站在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慢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她今天穿的是内衣,不是平时那种真空睡裙。

    啪嗒一声,内衣松了,掉下来。

    两团又白又鼓的子晃出来,沟在早晨的光里显得特别。?╒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然后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看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光是等爸爸走的这两分钟就已经湿透了。

    林姨站在床尾。

    她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袍,手指捏住腰带的一,轻轻一拉。

    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子、滑过腰、滑过,堆在脚踝旁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发光——丰满的、柔软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白色牡丹花。

    三个站在床边,光着身子,看着我。

    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二姐的眼睛又野又急,大姐的眼睛温柔但比平时更,林姨的眼睛里有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光。

    我的小早就硬了。在她们往主卧跑的路上就硬了。涨得红红的,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二姐第一个上去了。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唇。

    她的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水从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做任何前戏,也不含也不舔。

    她握着我的对准了道,一沉。导航地址WWw.01BZ.cc

    “哦——!”

    整根滑进了她的道。

    还是那么弹那么紧,道壁紧紧裹住。

    憋了两天,她的道比平时更敏感。

    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道缩了一下。

    “憋死我了……”她把仰起来,开始猛烈上下起伏,“爸在家两天……我晚上睡不着……天天听着妈房间的动静……以为妈会偷吃……”

    “我没有。”林姨在旁边说。她已经上了床,躺在我左边,手撑着脑袋。

    “我就是怕妈偷吃嘛……”二姐一边喘一边上下动着,“还好妈没偷吃……不然我就亏了……”

    “什么叫亏了,”大姐也上来了,在我右边躺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憋着。”

    “姐你也憋着?”

    “你说呢。”大姐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只是看着二姐在我身上起伏。更多彩

    二姐的道开始收缩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憋了两天,她的高来得特别快。

    才动了不到两分钟,道就开始一下下缩紧。

    她的收缩力道比平时更猛——每一次吸裹都比两天前更有力更急促。

    身体开始颤抖,子在我眼前剧烈晃着。

    “不行了……憋了两天太快了……到了——!”

    她身体猛烈一抖,道剧烈抽搐起来。水涌而出,顺着我的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大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姐就接上来了。

    大姐把二姐从我身上轻轻推开。

    二姐滚到旁边,腿还在抖。

    大姐跨上来,扶着我的——上面还全是二姐的水,滑溜溜的——对准了自己的道。

    她往下坐的时候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根滑进了她的道。

    还是那么那么湿。

    道壁的裹住。

    她的水不比二姐少——憋了两天,道里面的水比平时更多更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滑进了一团温热的蜂蜜里。

    “嗯……”大姐闷哼着,声音压在喉咙处。

    她不像二姐那样猛烈起伏,她憋了两天之后的释放方式是——慢。

    非常非常慢。

    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在道里完整地进出一次,从道到最处,再从最处回到道。

    每一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姐你别这么慢……”二姐在旁边说,“慢吞吞的快急死我了……”

    “我就喜欢慢……”大姐的声音又软又哑,“两天没做了……要慢慢感受……”

    她确实在感受。

    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大概是在隔着肚皮感受我在里面的形状。

    她的道裹住蠕动,不是主动吸吮,而是被动的翻动。

    每一下起伏,道壁的都在表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起伏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了。不是因为二姐催——是高自己找上来了。道开始紧缩,身体开始颤抖。

    “到了……”

    大姐到的时候还是那种闷闷的、绵长的。

    身体颤抖,道收缩,一滚烫的水从处涌出来浇在上。

    然后她慢慢趴下来,趴在我胸,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

    然后林姨上来了。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么急。

    她把大姐扶到旁边,然后坐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分开双腿。

    她的唇在分开腿的时候自己张开了——厚厚鼓鼓的两片大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她没跨上来。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

    面对面,我的腿分开跨在她腰两侧——不是她骑我,是我坐在她怀里。

    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平视,脸对着脸。

    她低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光——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或温柔的,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很笃定的温柔。

    “小宝,”她轻声说,“帮妈妈放进来。”

    她扶着我的。

    顶在她的道上。

    那圈肥软的自动把往里吸了一点。

    我往前一挺——不是她往下坐,是我主动挺腰。

    整根滑进了林姨的道。

    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暖。

    “哦……小宝自己进来了……”她抱紧我,把我的脸埋在她的子中间。

    然后她托着我的,帮我一下一下往前挺。

    不是她动——是我动。

    她抱着我,让我在她道里主动抽。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妈妈。

    “对……就这样……慢慢动……姨不着急……”她的声音在我顶上,暖暖的。

    我搂着她的脖子,一前一后地挺动。

    小在妈妈道里进出。

    软软的道壁裹着我,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把我们合的地方打得湿透。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子在我脸上晃着,时不时蹭过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

    “哦……小宝在吃姨的……一边一边吃……”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

    腿收紧了,手臂抱我更紧了。

    她的道开始收缩——那种软软的、一波比一波强的渐进式收缩。

    吸力越来越强,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吸吮。

    “妈快到了吗?”二姐在旁边看着。

    “快了……”林姨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小宝自己在动……姨好快……”

    “小宝什么时候会自己动了?”大姐在旁边轻声问。

    “刚才……第一次……自己挺腰……”

    林姨高了。

    还是那种崩溃式的。

    身体剧烈颤抖,道疯狂收缩,一滚烫的水从处猛烈涌。

    她抱着我抖成一团,脸埋在我发里,嘴里含着我的名字——不是叫出来,是含在嘴唇之间,小宝小宝的,抖得不成句。

    我在她道里了。进妈妈道处。她感觉到了,又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松开我,靠在床板上大喘气。我瘫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子。

    二姐爬过来了。

    “第一结束,”她说,“第一是憋了两天的。第二才是正事。”

    “还有第二?”大姐躺在床上喘着气问。

    “当然了。爸走两个月,我们才做了一?”

    林姨在床笑了:“你让她来吧。这两天她憋坏了。”

    “不止我憋坏了,”二姐把大姐从床上拉起来,“姐你也别装了。刚才第一你那么快就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大姐脸红了一下:“我哪有快……”

    “可快了,比平时快了一半。”

    大姐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笑。

    第二。二姐说今天要全员叠在一起。不是上次双飞那种两个叠,是三个叠。

    林姨在最下面。

    她仰面躺着,腿分开,膝盖微弯。

    大姐趴在林姨身上,面对面——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二姐没有在旁边助攻。

    二姐爬到了大姐的背上。

    三层。

    林姨,大姐,二姐。

    三个叠在一起。

    最下面是妈妈的唇——厚鼓鼓的,湿漉漉的,道微微张开。

    中间是大姐的唇——和大姐的唇叠在妈妈的上面,色鼓鼓的,道也湿了。

    最上面是二姐的唇——色的,小小的,薄薄的,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缝亮晶晶的。

    三个的叠在一起,六个。六片大唇,六片小唇,三个道。

    我跪在她们身后。

    床垫陷下去。

    眼前是三层——林姨的最大最圆最白,在最底下;大姐的也很圆很白但稍小一圈,在中间;二姐的最小最翘,在最上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小宝先谁?”二姐在最上面问。

    我从最上面开始。

    二姐的道是最紧最小的。

    刚碰到唇,她就在上面抖了一下。

    往前一挺,滑进二姐的道。

    弹而紧,道壁的弹十足地裹住。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往下移。

    大姐的道在中间。

    顶在大姐的唇上,滑溜溜的,轻轻一推进去了。

    而湿,绵长的道裹住。

    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再往下移。

    林姨的道在最下面。

    顶在那圈肥软的上,还没推,道就主动把往里吸了。

    轻轻一推进去了。

    软而暖,密不透风地裹住。

    林姨嗯了一声,闷在两层下面。

    来回换。

    上中下,上中下,上中下。

    三个不同的道,三种不同的触感。

    二姐的在上面——最紧最弹。

    大姐的在中间——最最湿。

    林姨的在下面——最软最吸。

    三个的呻吟声也高低错落——二姐在上面叫得最尖最亮,大姐在中间闷在喉咙里嗯嗯的,林姨在最下面,隔着两层,声音传上来是一声沉沉的长叹。

    “到了——!”

    二姐在上面第一个到了。道剧烈抽搐,身体趴在大姐背上抖。她高的时候手抓了大姐的肩膀,指甲掐出了红印。

    “也到了——!”

    大姐在中间第二个到了。道收缩,身体在妈妈身上抖。她和林姨贴着的子之间挤出了汗,滑溜溜的。

    林姨在最下面没有叫。

    她到的时候只是吸了一气,然后道开始猛烈收缩——那种吸力强大的痉挛从最底下的道传上来,隔着两层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整个三层结构在抖动。

    水从最底下涌出来,顺着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

    我还在大姐的道里。

    上下两个都到了,收缩的力道通过大姐的道传到我的上——大姐道里裹住的同时,上面二姐高时压下来的重量和下面林姨高时顶上去的颤动,全叠加在大姐的身体上,全传到了我的上。

    我受不了了,进了大姐的道处。

    拔出来的时候,三个瘫成一团。

    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喘气。

    六条腿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子挤在一起。

    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泼了水在上面。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蓝色,湿痕从四个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

    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

    每个都洗了澡。

    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

    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我。今天周,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的,小宝没出来。”

    “也算。”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说。

    “真的?”林姨转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一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了。

    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

    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

    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

    不变的是——我们四个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

    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醒来是因为有在摸我的小。

    不是想做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

    我歪一看——是二姐。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

    她没醒。

    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

    他在用他的方式这个家。

    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在生长。

    妈妈的,大姐的,二姐的。

    她们的不仅是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给我开家长会。

    她们的也包括那些夜和午后,那些呻吟和颤抖,那些床单上洗不净的湿痕。

    这算不算背叛爸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家因此变得更紧密了。

    林姨比以前笑了,大姐比以前不绷着了,二姐本来就活泼,现在更快乐了。

    而我呢——我比以前更知道什么是被了。有声

    被需要,被渴望,被珍惜。

    不是只用嘴说说的那种,是身体也会说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子能过多久。

    也许过两年我会长大,会长毛,声音会变粗,个子会变高。

    到那时候姐姐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妈妈还会吗?

    不知道。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十岁。

    现在我就是她们的小宝。

    小小的,轻轻的,可以被抱起来的。

    小小小的,没有毛,硬起来拇指大。

    姐姐能轻松把我提起来,妈妈能把我整个裹在怀里。

    这就是现在的我。

    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窗外的月亮很亮。空调嗡嗡嗡吹冷风。三个的呼吸在房间里起伏——大姐的稳而长,二姐的浅而碎,林姨的柔而缓。

    我闭上眼睛。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是——明天是周一。周一是大姐。

    然后又睡着了。

    两个月后爸爸会回来。

    回来后还会走。

    走了还会回来。

    回来的间隙里,我们四个会挤在主卧床上,床单换了又换。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会坐在餐桌前,红烧糖醋排骨番茄蛋汤,他讲工地上的事,我们乖乖听着。

    这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家里有两个故事。

    一个故事在客厅,在餐桌上,在爸爸的视频电话里,在别眼里是温柔贤惠的继母、乖巧懂事的儿们、可听话的小儿子。

    另一个故事在卧室里,在浴室里,在沙发上。在那个只有我们四个知道的世界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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