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淫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章 玉手泄欲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夜色沉下来时,谢尽欢已经睡熟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Ltxsdz.�ǒm.com

    他白里喝了不少酒,又被南宫烨折腾得筋疲力尽,躺下后便没再动过。

    南宫烨侧身望着他,等了许久,确认他的呼吸始终平稳,才一点点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

    动作很轻。

    可那只手刚离开,她心里便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南宫烨垂下眼,替他掖了掖被角。

    谢尽欢的呼吸就在耳边,搭在她腰间的手还留着温度。只要重新躺下,天亮前便没知道她曾经离开。

    可门外那道声音始终挥之不去。

    ——今夜,请真来王府一趟。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起身换衣。

    这一次,她没有穿平里的黑白道袍,而是换了一身颜色更的便服,将发简单束起,法剑也没有佩在腰间。

    她不想让侯管家看出自己仍抱着动手的念,更不想在王府中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

    临出门前,她回看了一眼榻上的谢尽欢。

    他睡得很沉,眉眼间没有半点防备。

    南宫烨站在门边,指尖握住门闩,迟迟没有落下。

    她只是在履行约定。

    这个理由在心里转了一圈,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已经说过太多次“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说完,侯管家手里的筹码便更多一分。

    夜风从巷吹来,南宫烨终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素云斋。

    王府后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时,院中只亮着两盏昏黄的灯。长廊尽的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暖光,像是有专门为她留着。

    南宫烨走到门前,没有立刻进去。

    “既然来了,真何必站在门外?”

    侯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南宫烨推门而。

    侯管家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茶水和一只打开的木匣。那根牵魂丝安静地躺在匣中,旁边则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南宫烨的目光落在信上。

    “信。”

    “真先替小的理顺功法。”

    “做完之后,给本座。”

    侯管家笑了笑。

    “自然。”

    南宫烨没有再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两隔着一张矮桌,谁也没有先动。

    片刻后,侯管家伸出手。

    南宫烨将掌心贴上去,催动真气。

    气机渡的瞬间,侯管家的身体微微一震。他闭上眼,脸上浮出一丝近乎享受的神色,仿佛涸许久的河床终于迎来水流。

    南宫烨只想尽快结束。导航地址WWw.01BZ.cc

    可侯管家并没有配合她。

    他放慢呼吸,让体内气机反复冲撞,每当南宫烨准备收功,他便立刻露出经脉不稳的迹象。

    “还没好?”南宫烨冷声问。

    “真急什么?”侯管家没有睁眼,“小的这副身子败多年,哪里经得起真一气冲到底?”

    “你若再拖延,本座便停手。”

    “真若停手,小的体内这气便会重新起来。”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南宫烨知道他在故意拖延,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收手。契约印记在神魂处微微发紧,她只得重新稳住心神,将真气一点点送他的经脉。

    时间慢慢过去。

    窗外月影偏移,屋里的烛火也矮了下去。

    南宫烨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够了。”

    她猛地收掌。www.龙腾小说.com

    侯管家胸一闷,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也随之按住心。

    南宫烨眉一皱。

    “你故意的?”

    “真这话便冤枉小的了。”侯管家喘了两气,抬眼看她,“小的也想快些,可这气若在体内堵住,真回去容易,小的却要在床上躺几。”

    南宫烨看着他,眸光冷得骇。

    侯管家却不再和她争辩,只伸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

    “真既然来了,便不妨把事做完。”

    南宫烨的手指缓缓收紧。

    南宫烨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侯管家根本不在乎功法什么时候理顺。他只是要她坐在这里,看着月影一点点偏移,知道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她不是来履约的。

    她是被叫来的。

    窗外的月影又偏了一寸。

    南宫烨重新抬起手,贴住他的掌心。

    这一回,侯管家把气机压得更。她刚引出一缕真气,他体内便有一处经脉随之震颤,得她不得不重新收束心神。

    直到窗纸外透出一层极淡的灰白,她才猛然睁眼。

    天快亮了。

    “够了。”她厉声道,“现在到你兑现承诺。”

    侯管家睁开眼,眸中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令厌恶的清醒。

    “真终于想起来了。”

    “少废话。”

    “真别急。”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既然是帮忙,总不能像运功一样敷衍。”

    南宫烨一把甩开他的手。

    “本座答应的事,已经答应了。你若再得寸进尺,本座便立刻离开。”

    “离开自然可以。”侯管家扫了一眼桌上的信,“只是小的若始终没有尽兴,心不好,便容易忘记一些事。”

    南宫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封信。

    她闭了闭眼。

    “你想怎样?”

    “真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侯管家从桌边起身,缓缓朝她走来。

    南宫烨没有退。

    她不想在侯管家面前表现出恐惧,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一句话便动摇。

    可当他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的肩背还是绷紧了。

    侯管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立刻迫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真今晚一直想着早点结束。”

    “废话。”

    “可这种事,越想着快些,越是没有感觉。”

    “闭嘴。”

    “真若只是敷衍,小的自然很难满意。”

    南宫烨抬眼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引向自己胯下。m?ltxsfb.com.com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鼓包,烫得她指尖一颤。

    南宫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别碰本座。”

    “真不是答应了吗?”

    “本座答应替你解决,不是任你摆布。”

    “那真便自己掌握分寸。”

    他退开半步,竟真的没有继续近。

    他竟真的退开了。

    南宫烨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觉得那半步比近更危险。侯管家把选择留给了她,等她自己迈过去。

    屋外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已经接近清晨。|最|新|网''|址|\|-〇1Bz.℃/℃南宫烨下意识望向窗户,心蓦地一沉。

    谢尽欢若在这个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她不能再拖。

    她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仍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尽管已经见过、感受过,可每一次直面都让她喉发紧——太粗了,青筋虬结,紫红发亮,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

    她吸一气,握住它。

    侯管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南宫烨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那只握住他的手——莹白修长的玉指环着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肤色对比刺眼得让她几乎想松手。

    可她没松。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套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掌撸过柱身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多下。

    侯管家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着,却迟迟没有要的意思。

    南宫烨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手腕也渐渐钝了,可他只是粗喘着气,那根被她套弄得油亮水光,却丝毫没有要代的迹象。

    她换了几次角度,又加快了速度,甚至狠下心用指腹去碾下面的系带——她在谢尽欢身上试过,那里最敏感。

    可侯管家只是闷哼一声,腰胯往前挺了挺,喘息更重了,却仍然没有要的意思。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一。

    南宫烨的额角沁出了薄汗。

    “怎么还没好?”

    “真这话问得……”侯管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这种事哪里是说快便能快的?”更多彩

    “已经很久了。”

    “真这手里没点东西,的,确实差些感觉。”

    南宫烨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什么意思?”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胸前。

    南宫烨的脸色变了。

    “你休想。”

    “那便继续这样耗着。”侯管家吐出一气,语气竟带着几分无奈,“真当小的就容易么?实不相瞒,小的也在忍。真的手又软又滑,套在上的滋味……小的也得咬牙才能不当场代。可光靠手,确实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真若真想快些结束,总得给些……旁的。”

    南宫烨盯着他,胸起伏不定。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亮。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把脸别到一边,身子却往他那边贴近了些。

    这个动作极轻极微,却已经足够明确。

    侯管家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手掌直接探进她衣襟。

    隔着衣料时是一回事,真正触及那片皮肤时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指腹触到她腰侧光滑的肌肤时,南宫烨整个都绷紧了,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摆。

    “别……”

    “真别动。”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每一寸触碰。南宫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躲开。

    那只手终于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的。

    南宫烨的呼吸骤然一滞。

    侯管家的掌心贴着她的廓,先是轻轻握住,像是在掂量她的分量,随即五指缓缓收紧——那团白饱满的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像是被这触感刺激到了,呼吸猛地重了几分。W)ww.ltx^sba.m`e

    “真的子……真软。”

    “闭嘴……!”

    侯管家没有闭嘴。

    他的拇指压上那粒尖,隔着肚兜的薄薄布料来回碾磨。

    那粒蕊很快便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低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掀起肚兜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团赤的,捏住那粒硬挺的尖,揉搓、捻动、拉扯。

    “嗯——!”

    南宫烨整个往上弹了一下,腰背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要压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那粒尖在他指间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连带着整个廓都微微发烫。

    侯管家显然也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更加放肆,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整只手握住那团揉捏,像在揉一团刚和好的面。

    “你……你够了没有……”

    南宫烨的声音带着颤,却又软又媚,连威胁都像在欲拒还迎。

    “早着呢。”

    侯管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料覆上她肥软的瓣,五指掐进去,那团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捏了两下,又顺着缝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沟壑处来回摩挲。

    南宫烨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想去推他的手,可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另一只手若是去推他,那根东西便会弹开,先前的一切便前功尽弃。

    她只能咬着唇忍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

    侯管家揉捏了一会儿,忽然低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几乎是条件反般偏开了。

    他的唇落在她颊侧,落了个空。

    她转过时,眼底那丝嫌弃清清楚楚——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是真的厌恶。

    眉微蹙,嘴角下压,目光从他脸上冷冷扫过,像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虫子。

    侯管家对上她的目光,停了一瞬。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行,不亲。”

    他果然没有再试图吻她,只把脸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在她锁骨上。

    手掌却一刻没停——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指腹反复拨弄那粒硬挺的尖;另一只手从缝滑到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处微凹的缝隙。

    南宫烨猛地夹紧双腿。

    “别碰那里……”

    “真别紧张,小的有分寸。”

    他嘴上说着有分寸,手指却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得微,他的指腹自然也感觉到了。

    侯管家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那声笑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南宫烨听见了。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

    侯管家没有再往那里继续。

    他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确认,转而专心对付她胸前那对子,揉、捏、拨、捻,偶尔俯身用嘴唇隔着衣料蹭一下尖——她不准他亲嘴,他便亲别处。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不该出现的湿热正在一点点蔓延。

    腿心那处被他方才轻轻一按,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拼命想压下这反应,可越是压抑,身体便越是敏感。

    侯管家的每一次揉捏都像直接揉在她神经上,尖被他捻得又麻又痒,那酥痒顺着胸往下窜,直直落进小腹处。

    “嗯……”

    嘴边又溢出一声

    这一声比方才更软、更媚,尾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发布页LtXsfB点¢○㎡ }

    侯管家听见了,手指在她尖上重重掐了一下。

    “啊——!”

    南宫烨整个弹了一下,手里的力道也跟着一紧,握着他的手下意识用力——侯管家倒吸一凉气,腰胯往前挺了挺。

    “真这一下……可差点要了小的命。”

    “活该。”

    南宫烨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强撑着冷意。

    侯管家低低笑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指在她尖上又捻又捏,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再次滑到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隔衣试探,而是直接探进她亵裤边缘,指腹触到那片湿热滑腻的花唇,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南宫烨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推不开,还是不想推开。

    侯管家的指尖顺着那道湿缝轻轻拨弄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黏滑。他低,在她耳边哑声道:

    “真这里……湿得厉害。”

    “……闭嘴。”

    “真嘴上让小的闭嘴,里的水却把小的手指都浸透了。”

    “你——!”

    “真别恼。”他的手指没有,只在处轻轻揉按着那粒充血的小核,“真若是真的厌恶,身子不会替您说实话。”

    南宫烨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

    那粒小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花唇也不自觉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期待更多。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顺着会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恨极了这种感觉。

    可偏偏控制不住。

    “……快点。”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天快亮了。”

    侯管家却没有加快的意思。

    他的手指仍在她尖上拨弄捻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摩挲她的腿侧,偶尔滑过缝,却始终避开腿心那处最湿的位置。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湿意正在蔓延,亵裤黏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像是自己有了意志——腿根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又悄悄松开,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拼命想压下这个反应,可越压制,那空虚便越清晰。

    侯管家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变化,目光垂下去,停在她微微并拢又分开的腿根上。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放缓了揉捏尖的速度,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真若是肯让小的碰一碰那里,小的应该马上就能代了。”

    南宫烨猛地抬眼,目光冷利。

    “你敢。”

    “小的自然是听真的。”侯管家立刻收回了停在她腿侧的手,重新回到她胸前,“那便继续这样耗着。”

    他果然不再越界。

    可他也不再加速,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指腹偶尔擦过尖,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

    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方才的猛烈揉捏更要命——南宫烨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尖痒得发疼,腿心那湿意越来越浓。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

    天色已经透进一层极淡的灰白。

    她甚至能听见前院有走动的声响了。

    再不回去,谢尽欢便会醒来。

    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争气到连她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会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色。

    她夹紧双腿时,花唇蹭在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竟然因为夹腿而觉得舒服了一瞬。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得几乎想当场杀了他。

    可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垂下去,落在他那只还在她胸前作的手上。

    然后——

    她微微岔开了一点腿。

    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声响。

    可侯管家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再问,手指直接从她胸前撤下,探她衣襟下摆,沿着小腹一路滑进了亵裤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黏滑的花唇时,南宫烨整个都绷了一下。

    “别——”

    “嘘。”

    侯管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真别出声,小的马上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顺着那道湿淋淋的缝往下一滑——两瓣肥软的花唇被他轻轻拨开,中指就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嗯齁——!”

    南宫烨猛地仰起,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压却根本压不住的叫。那声音又高又媚,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指腹刮过腔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根手指灵活得出奇,时而在处轻轻搅动,时而退到处按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哈啊……你……你轻……嗯——!”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另一只手抓紧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红。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指往上送,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手指不肯放。

    “真的……又热又紧,吸得小的手指都快化了。”侯管家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真这里,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闭……闭嘴……嗯齁——!啊——!”

    他不知按到了哪里,她整个身子骤然绷直,腰肢弹起,声音拔高。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指腹每一次都准地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

    南宫烨的视线开始涣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又媚,完全不受控制。

    “啊……啊……嗯齁……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侯管家又重重按了一下那粒小核。

    南宫烨的腰猛地弓到极限,剧烈痉挛收缩,一透明的热从腔道处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瘫软下来,大大地喘着气,眼神失焦了片刻。

    侯管家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她那只还套在他上的手,带着她飞快地撸动了几下,腰胯猛地一挺——

    “呃——!”

    一浓稠的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衣襟上。

    又一。有声

    再来一。

    南宫烨还在高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神,便感觉到小腹上一片灼烫。

    然后——她感觉到侯管家握住她下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两根沾满黏滑体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指尖上是她自己水的味道,混着他掌心薄汗的咸涩,还有一淡淡的腥味。

    她的舌被他的指腹压住,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异物顶出去——可舌尖一卷,反而尝到了更浓的那味道。

    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像是在品那味道。

    又像是在含着他的手指。

    等她对上侯管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呸——!”

    她猛地偏吐出他的手指,抬手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目光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你——!”

    “真别恼。”侯管家慢悠悠收回手指,在自己衣摆上擦净,“只是想让真尝尝自己的味道。”

    南宫烨气得浑身发抖,可方才高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腿心还在微微痉挛,她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更别提动手。

    她只能咬着牙,把那羞愤咽下去。

    她没有看他,只低拢紧衣襟,等呼吸稍稍平稳,才开:

    “信。”

    侯管家没有立即回答。

    他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易。

    “真今夜果然守约。”

    “信。”

    “真不妨先喝茶。”

    “本座要信。”

    侯管家拿起桌上的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南宫烨的目光死死盯着它。

    他终于将信封递了过来。

    南宫烨一把夺下,神识一扫,脸色立刻变了。

    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纸。

    她抬看向侯管家。

    “你骗我。”

    “信封是真的。”

    “里面没有东西。”

    “真只说要信,可没说要小的把信里的内容一并出来。”

    南宫烨攥紧了空信封,指节捏得没了血色。

    她早该想到。

    侯管家怎么可能因为她替他做了这些,便轻易放弃手里唯一的筹码?

    “真正的信在哪里?”

    “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

    杀意刚起,契约印记便在神魂处微微发烫。

    侯管家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色,露出满意的笑意。

    “真别急。只要您下次还愿意来,小的总会把真正的东西给您。”

    “本座不会再来。”

    “那小的便只能把信送去紫徽山了。”

    南宫烨闭上眼,胸剧烈起伏。

    天色已经亮了。

    她不能继续留下。

    最终,她将空信封攥进掌心,转身走向门。

    侯管家在她身后开:

    “真。”

    南宫烨没有回。

    “下次不必等小的登门。”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侯管家的声音带着笑意。

    “既然已经知道路了,便自己来。”

    南宫烨没有回答,推门走进晨光。

    她一路返回素云斋,沿途没有遇见任何熟。进门后,她先换下外衣,又用冷水洗了脸,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才重新回到卧房。

    谢尽欢仍然睡着。

    他甚至没有翻过身。

    南宫烨站在床边看了他许久,随后轻轻躺回原处,将他的手臂重新搭到自己腰间。

    谢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南宫烨浑身一僵。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王府里那一夜像一根细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没有鲜血,没有伤,却每一次呼吸都会提醒她它的存在。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去。

    不是因为侯管家说得有多动听,也不是因为那封信真的值得她一次次换。

    只是因为她已经走进了那扇门。

    而门后的路,远比她想象中更长。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