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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马车上的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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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卯时,官驿外的马车已经备好。https://m?ltxsfb?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北上的路还长,往北周去的官道比昨更颠。四个分坐一辆双辕马车:谢尽欢与南宫烨、步月华坐在车里,侯管家起初在外驾车。

    车帘半落,晨光从缝里漏进来。

    步月华换了净的紫红衣裙,左肩纱布重新包过,脸色比昨夜好了些,眼里还残留着倦意。

    南宫烨依旧黑白道袍,玉冠端正,神色清冷。

    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笑道:

    “昨夜睡得可好?月华肩上还疼不疼?”

    “不疼了。”步月华应得很快,偏过,不去看南宫烨。

    南宫烨淡淡道:

    “无碍。”

    车外,侯管家甩鞭,嗓子里还带着点故意的苍老:

    “公子、真、步庄主坐稳。这官道坑多,老车技一般……”

    车一滚,颠簸立刻上来。

    起初只是小起伏。

    步月华被颠得肩轻晃,手按住身侧扶手。

    南宫烨闭目养神,道袍下摆压得整齐。

    谢尽欢偶尔掀帘看路,与侯管家说两句前驿站的事。

    行过半个时辰,官道忽然变差。

    车身猛地一沉。

    车轧过一道坎。车厢里三齐齐往前一倾,步月华“啊”了一声,手按住左肩。外同时传来侯管家一声夸张的哎哟:

    “哎哟——!老腰……老腰……”

    谢尽欢立刻掀帘:

    “侯管家?怎么了?”

    侯管家一手扶辕,一手按腰,脸皱成一团,声音又痛又委屈:

    “公子恕罪……老年纪大了,方才那道坎……闪着腰了。这、这会儿直不起来……”

    谢尽欢二话不说,翻身出车:

    “我替你一会儿。你进来歇着。”

    “这怎么使得……”侯管家还要推辞,眼角却飞快扫过车帘内。

    “使得。”谢尽欢已经接过缰绳,跃上辕位,动作利落,“你是郡主那边的,又一路照应我们,闪了腰还硬撑算什么。好好休息。”

    侯管家连连拱手,嗓门拔高:

    “不愧是谢公子!果然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老……老感激不尽!”

    马鞭一响,车身重新平稳向前。

    侯管家钻进车厢。

    车帘一落,外只剩谢尽欢的背影和马蹄声。

    车厢不大。

    原本三尚宽,再塞进一个侯管家,立刻挤了。

    他一进来,带着外的尘土气和汗味,先冲帘外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慢吞吞在步月华侧前方坐下,还“嘶”了一声,手按着腰。

    晨光斜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瘦,猥琐,旧伤留下的纹路把五官扯得更难看。

    眼细,鼻塌,嘴唇薄,笑起来露出参差的牙。

    哪有半分少年侠士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因伤毁容的老才。

    步月华看见他,身子一僵。

    脸扭到一边,耳尖却红了。

    昨夜就是这张脸压在自己身上。

    她叫着谢郎,吃着他的,得一塌糊涂。

    现在清醒了再看,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又羞又恶,偏还不敢发作——谢尽欢就在帘外。

    南宫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冷冷落下:

    “怎么,你的好郎腰扭到了,你都不关心?”

    步月华肩膀一抖。

    南宫烨唇角极淡,声线带刺:

    “果然是无的妖。www.LtXsfB?¢○㎡ .com”

    “你……你……”步月华结着,又羞又气,话到嘴边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少血!”

    南宫烨睁眼,看她:

    “血?昨夜是谁了一床?”

    步月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外马蹄得得,谢尽欢的声音隐约传来,正在安抚受惊的辕马。

    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不不愿地挪到侯管家身边坐下。

    裙摆擦过侯管家膝盖时,她自己都嫌恶地颤了一下。

    可她还是坐下了。

    嘴上却不服:

    “我巫教妖敢作敢当。哪像你这骚道姑,明明骚得不行,面上还要装清冷。”

    话说得硬。

    心里却害羞得紧。

    坐得这么近,能闻到侯管家身上那点男味。

    再一偏,又看见他那张瘦猥琐的脸。

    步月华胃里又是一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她伸手去按侯管家的腰,动作很僵:

    “……腰哪儿?”

    “这儿,这儿……”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指,声音故意抬高,好让外依稀听见,“步庄主手一按,老就活了……哎呦,轻点……再往下一点……”

    步月华黑着脸揉。

    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往她身上靠。一只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

    “我看,也就嘴上硬。”

    步月华瘪了瘪嘴。

    外谢尽欢忽然问了一句:

    “里还好吗?坎过完了,前路平些。”

    “好着呢!”侯管家中气十足地回,“有步庄主照应,老腰已经松多了!”

    步月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重新坐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近。

    紫红裙摆贴着侯管家的腿,她抓起他那只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手,主动按回自己大腿上,还抬眼挑衅地看了南宫烨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狠,明晃晃写着:

    怎么,你不是要我敢作敢当吗?

    南宫烨眉梢微挑。

    侯管家哪里肯放过这个缝。WWw.01BZ.ccom

    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两把,得寸进尺,指尖钻进裙摆缝里,贴上细皮的腿根。

    步月华呼吸一,想夹腿,又被南宫烨的目光钉住,只能咬着唇忍。

    “步仙子皮肤真好……”侯管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听得见。

    他那张瘦的脸几乎贴到她颊边,热气在耳廓上,“昨晚被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烫。”

    步月华余光扫到他侧脸,恶心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偏腿心已经湿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

    手指已经摸到亵裤边缘。

    布料中央湿了一小片。马蹄声一下下响在外,谢尽欢的背影就隔着一层帘,她却在帘后被摸到腿心。

    侯管家嘿嘿低笑,中指隔着亵裤按上那道缝,来回碾。lтxSb a.Me

    布料被水浸透,指腹一压,就发出极轻的“咕啾”一声。

    步月华腰眼一软,手还停在他腰上,揉腰的动作完全了,变成抓着他的衣襟。

    “嗯……”

    一声极轻的哼,被她咬回去。

    南宫烨看着,唇线微弯:

    “敢作敢当的巫教庄主,这就受不住了?”

    “谁……谁受不住……”步月华抬下,偏已经被指腹按得发麻,“有本事……你别看……”

    “我不看,你就不湿了?”南宫烨声音更冷,“把腿张开。让他好好揉。”

    步月华一愣。

    “你……”

    “怎么,昨夜说后宅我说了算,白天就忘了?”南宫烨眼神一沉,“张开。”

    外马蹄声稳定。

    谢尽欢正在哼一句不成调的北地小曲,心显然不错。

    步月华耳根烧得厉害。

    她盯着南宫烨,最终还是慢慢分开膝盖。

    裙摆滑开一线,露出雪白腿根和已经被揉歪的亵裤。

    侯管家眼睛发亮,两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摸上湿热的缝。

    “啧……这么湿。”他低声赞,中指在两片软间一刮,水立刻糊满指节,“步庄主,谢公子就在外驾车,你下面却在吃我的手。真骚。”

    “滚……嗯……”

    中指探进去半截。

    又热又软,一下裹住他的手指。

    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水,再送进去,便听得一声清晰的“咕啾”。

    步月华猛地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

    车厢太窄,那点水声一下下撞在木板与布料之间,闷,却清楚。

    她怕谢尽欢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侯管家肩窝——鼻尖却先撞上他领,再抬眼,又看见他那张丑脸近在咫尺。

    又恶,又怕,又麻。

    “轻点……会听见……啊……别……”

    “听见什么?”侯管家故意曲起指节,在里一抠。

    指节刮过内壁软,水被挤出来,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

    “听见步庄主下面的水声?还是听见步仙子叫谢郎的声音?”

    水声又“咕啾”一下,偏亮。步月华吓得整个往他怀里缩,生怕帘外听清。

    “你……你混蛋……嗯齁……手指……拿出去……会被听见……”

    “夹紧做什么。夹紧了,水声更响。”南宫烨抬脚,靴尖点在步月华膝上,把她的腿又分开半分。

    步月华羞得几乎要骂,却老实。

    侯管家并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张开又并拢,在里面搅。

    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车厢木板上,很快积成一小点色。

    每搅一下,就有“咕啾咕啾”的黏响,跟外马蹄错开半拍,听得耳热。

    车身又是一颠。

    侯管家就着颠簸,两指整根没,拇指按上蒂转着圈揉。步月华“嗯”地一声,腰软得往下滑,被侯管家一把捞住,几乎半坐到他腿上。

    “步庄主坐稳了。”他贴着她耳朵,瘦的脸颊蹭过她耳垂,“别让谢公子起疑。”

    “我……我恨你……啊……慢……慢一点……”

    南宫烨忽然伸手,扯住步月华的下,迫使她转看自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步月华被迫睁着眼,眼底水光晃。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

    南宫烨就这么近,冷冷地看着她腿软。

    又羞又麻,压也压不住。

    “南宫……你够了……嗯……我错了……昨晚……我错了……”

    “错了?”南宫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错在被野男,还是错在被我看见?”

    步月华答不上来。шщш.LтxSdz.соm

    只能哼。

    侯管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张开,拉出银丝:

    “真,您看,步庄主的水……这么多,这么热。”

    南宫烨眼神一凛。

    “滚你的。”

    可她没让他停。

    侯管家会意,索把步月华横抱到自己腿上,背对车厢前壁,面对南宫烨。

    这个姿势下,步月华双腿大张,紫红裙摆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一边,完全露在晨光与南宫烨视线里。

    两片唇被手指玩得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你要什么……”步月华慌了,伸手去挡。

    侯管家已经解开裤带。

    粗黑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滚烫。

    和那张瘦丑脸极不相称——又粗又长,青筋盘着,油亮。

    他握着柱身,先在她蒂上上下滑动,沾满水,再挪到,轻轻一顶。

    “步仙子,自己坐下去。”他双手托着她的肥,声音又低又坏,“敢作敢当,坐啊。”

    步月华回看了一眼车帘。

    帘外是谢尽欢的背影,宽肩,握缰的手稳,还在跟马说话:

    “前再有坎,我提前喊一声。”

    步月华心狂跳。

    南宫烨却淡淡道:

    “坐。坐下去,今天这账,我便再记你一笔。”

    “你……”

    “否则,我现在就掀帘,让谢尽欢看看你的好郎在哪儿。”

    步月华眼圈一下子红透。

    她咬着下唇,手撑着侯管家的膝,慢慢往下坐。

    先挤开两片软,卡在。圆钝的冠沟一寸寸往里顶,把紧致的撑成圆形。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

    “唔……!”

    太涨。

    昨夜被内外折腾过的还肿着,一吃进去就又酸又满。

    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臂弯,一点点往下吞。

    过了,柱身跟着挤进来,内壁被一节节撑开,每进一分都带着黏腻的“咕啾”。

    侯管家也不急,由着她自己坐,双手却揉着她的子,隔着衣料捏尖。

    “好紧……步庄主,你里面还记得我。”

    “闭嘴……嗯……好……啊……”

    坐到底的时候,步月华整个都在抖。

    整根埋在里,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正顶在花心上,又酸又麻。

    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声叫。

    车身轻轻一晃,体内的就碾过花心,得她眼角立刻泌出生理泪水。

    帘外谢尽欢甩鞭,马蹄加快半拍。每一下颠簸都变成顶弄。步月华被迫跟着节奏轻轻起伏,既像自己在主动吃,又被路况一下下顶着。

    南宫烨看着这一幕,腿心也热了。

    可她面上仍冷:

    “动。”

    “你……你真是……骚道姑……”步月华带着哭音骂。

    她还是动了。

    扶着侯管家的肩,小幅度地上下起落。

    不敢大起大落,只能用腰磨,用绞。

    每一次抬起,抽出半截,咬着柱身,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坐下,又整根吃回去,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水声被压得很轻,却依旧黏腻——

    “咕啾……咕啾……啪……咕啾……”

    侯管家爽得低喘,嘴上不停:

    “步庄主夹得真好……谢公子在外赶路,你在里吃……要是他回,看见步仙子坐在我腿上摇,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别说……别说他……嗯齁……我求你……轻……轻一点……”

    “轻?”侯管家托着她的,迎着她往下坐的力道往上顶。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发出极轻的“啪”。“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步月华没忍住,漏出半声。

    外谢尽欢立刻问:

    “月华?怎么了?”

    车厢里三都是一僵。

    还整根在里,侯管家甚至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步月华眼尾全红,咬住自己手指,声音却要稳:

    “没……没事!路上颠……震到肩了……”

    “那小心点。”谢尽欢应道,听着还真信了,“前路我看着,有坎会慢。”

    “嗯……”步月华应完,眼泪都快下来。

    南宫烨忽然凑近她,声音极低:

    “装得不错。继续摇。”

    步月华恨恨看她一眼,却只能继续。

    这一回更小心。

    上下幅度更小,每一次都更地磨在花心上。

    快感细密地往上爬,爬得她脚趾蜷在鞋里。

    侯管家的手从她衣领伸进去,捏住赤的子又揉又提,尖被捻得又硬又疼。

    瘦的手指陷进雪白里,对比刺眼。

    “南宫……你别装……嗯……你一直在看……腿也在抖……”

    南宫烨耳尖一红。

    她没否认。

    只是伸手,两指捏住步月华的下,迫使她在起伏里与自己对视:

    “所以你要叫小声点。你一叫,我这儿也跟着。”

    步月华愣了一下。

    随即被一记顶顶得仰脖:

    “嗯齁……太了……真的太了……要坏……”

    侯管家见她快到了,动作忽然加快。

    不再全靠她自己磨,而是双手卡住她的腰,短促而狠地往上顶。

    车厢里水声骤密,体轻响被马蹄声勉强盖住。

    步月华想逃,柳腰却被管家的大手死死按住。

    逃不成,反而坐得更。

    子在衣料里晃,尖被他隔着布又掐又捻,疼里带麻。

    她一只手撑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想把那顶穿花心的涨意压回去,压不住。

    “到了就夹紧……别太响……”他贴着她耳朵,“到谢公子听见,大家都完。”

    “我……我忍不住……啊……啊齁……要……要到了……”

    南宫烨一把捂住她的嘴。

    步月华高时整个弹起来,狠狠绞住,热出,浇在合处,顺着侯管家的卵蛋往下淌。

    她的叫全闷在南宫烨掌心里,只剩鼻腔里碎的齁音和眼角不断滚落的泪。

    内壁一下下收缩,把柱身吮得发紧。

    侯管家被绞得皮发炸,低骂一声。

    他本想拔出来,步月华却在痉挛里坐得太,拔了两次没拔出。

    腰眼一麻,关失守。

    粗黑在最处猛地胀大一圈,抵着花心一跳一跳,一灌进去,又烫又浓。

    “了……里面了……步仙子……吃净……”

    “唔……!嗯……好烫……啊……”

    步月华被灌时还在抖。小腹微微发胀,一缩一缩地吞。南宫烨松开手时,她唇边全是牙印和津,眼神空了一瞬,随即又羞又恨。

    车外,谢尽欢忽然道:

    “前有条河沟,我绕过去。你们再坐稳些。”

    “好……好的……”步月华声音发飘。

    侯管家还埋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两下,把搅得更开,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她的裙里。

    南宫烨看了一眼那处狼藉,眉心微皱,却伸手从袖中取出帕子,扔给她:

    “擦净。别让尽欢闻见味。”

    步月华接过帕子,手还在抖。

    她擦着腿心,擦一下羞一下,擦到红肿的时“嘶”了一声。

    擦不净,越擦越往外渗。

    侯管家在旁边提裤,一脸满足,却仍半硬着,柱身湿亮,还挂着她的水。

    “步庄主夹得比南..咳 比合欢宗妖还会吸。下次车里,咱们再……”

    “再多一句,“南宫烨冷冷打断,“我让你现在就下去走路。”

    侯管家连忙闭嘴,只剩嘿嘿的笑。

    步月华把裙子放下,双腿并拢,仍止不住细细发颤。

    还在往外渗,把亵裤重新浸湿。

    她靠着车厢壁,胸起伏,眼底又恨又。

    恨侯管家,恨南宫烨,更恨自己刚才在谢尽欢外驾车时,真的坐下去,真的摇,真的,还被内。

    她偷偷看了一眼帘外。

    谢尽欢的背影仍稳,风把他的衣角吹起一点。他什么都不知道。步月华腿更软了。

    南宫烨闭目,神色又冷回去。

    袖中的手指仍微微发着热。她压着呼吸,把那点热强行捺回去,唇线抿直。自己腿心也湿了。她把道袍下摆压得更紧,什么也不说。

    车帘外,谢尽欢的声音朗朗传来: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一处驿亭歇脚。侯管家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开一阵?”

    侯管家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

    “托公子的福,好多了!不过……还有点酸。步庄主若再照应照应,老就能撑到驿亭了!”

    步月华耳根又红了。

    南宫烨眼也不睁,淡淡道:

    “那就再照应会儿。敢作敢当的,可别半途而废。”

    步月华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

    她本以为还要继续揉腰。

    侯管家却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按到自己刚刚提上又故意松开的裤上。

    半硬的热热地顶着她掌心,柱身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

    “步仙子,“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嘴比手管用。谢公子在外,你轻点吃。”

    步月华一僵,回看了南宫烨一眼。

    南宫烨连眼皮都没抬:

    “不是敢作敢当吗?还是说,只会坐,不会含?”

    “你……!”

    “含。”南宫烨只吐一个字。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帘外马蹄声稳。

    谢尽欢还在跟马说话。

    她最终还是咬着唇,慢慢滑下坐垫,跪到侯管家腿间。

    车厢矮,她只能弓着背,紫红裙摆堆在膝后,左肩纱布随着动作轻轻一扯,疼得她抽了气。

    侯管家那张瘦猥琐的脸在上方低看着她,笑得更难看来。

    步月华闭了闭眼,伸手扶住那根半硬的。

    掌心一碰,它便又跳着胀大几分。

    她张嘴,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把柱身上混浊的水卷走。

    味道又腥又骚,是自己的,也是他的。

    “滋……”

    “对……就这样……步庄主舌软……”侯管家低喘,一手按在她后脑,却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响动。

    步月华把含进嘴里。

    腔立刻被撑满。

    又烫又滑,顶到上颚时她喉一紧,差点咳出声,连忙收住,改成浅浅吞吐。

    唇瓣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她尽量把声音压在齿间,可每吮一下,仍有细微的“滋、啧”漏出来。

    “唔……嗯……”

    “一点……”侯管家喘着,腰轻轻往上送,“含到根……步仙子昨晚叫得那么,嘴里不会吃?”

    步月华眼眶发红,还是往下吞了吞。

    顶进喉咙,她生理地想呕,泪立刻涌上来。

    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味。

    她双手撑在他膝上,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羞愤的脸。

    南宫烨侧目看着。

    巫教庄主跪在王府管家腿间,含着那根刚内过自己的。

    帘外是谢尽欢。

    这画面比昨夜更刺眼,也更让她腿心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又压紧一分,声音冷冷的:

    “用舌。别光含着。”

    步月华“唔”了一声,只好用舌面贴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沟一圈圈舔。

    侯管家爽得脚背绷紧,喉结滚动,却还要装出被揉腰的舒服,故意对帘外抬高嗓门:

    “哎呦……步庄主手艺……真好……老腰松多了……”

    步月华羞得几乎咬下去,终究只是狠狠吮了一。

    “滋……啧……唔……”

    侯管家低骂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在她嘴里猛地胀硬,一跳一跳。

    步月华想退,被按着退不掉,只能含着承受。

    滚烫的进她腔,又咸又浓,有一直接冲到喉。

    “咽下去。”南宫烨淡淡道。

    步月华眼圈通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咽了下去。嘴角还溢出来一点白浊,被她用手背胡一抹,抹到自己下颌。

    侯管家这才松开手,满足地靠上车壁,提好裤子,一脸“腰好了”的无辜。

    步月华跪在原处,喘了两气,才慢慢坐回去。

    唇瓣红肿,下湿亮,一开还能尝到的腥。

    她把脸转向车窗,看官道两旁倒退的树影,眼角还湿着。

    南宫烨听着外谢尽欢与辕马的动静,忽然极低地补了一句,只有步月华听得见:

    “记住。车上也好,驿站也好,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步月华指尖一紧,没吭声。

    车帘外,谢尽欢又问:

    “侯管家?好些了吗?”

    “好多了!”侯管家中气十足,“步庄主照应得妥帖,老能再撑一阵!”

    步月华耳根又烧起来。

    南宫烨眼也不睁:

    “那就好。”

    马车继续往北。

    车帘垂着。

    外马蹄得得,里还留着一点腥甜。

    北周的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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