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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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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吕炎师徒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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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之约,说来快,也就一眨眼的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t#xsdz?com?com

    长公主府这几天表面热闹得不像话。

    谢尽欢为着一月之期四处钻,刑部司的案卷翻了一摞又一摞,字都看花了,还得跟陈魑虚与委蛇;太常寺墙外转得门卫都眼熟,有回差点被当成刺探的细作盘问,亏得赵翎贴子到得快。

    夜里回到府里,还要跟令狐青墨、赵翎对线索,煤球趴在角落打呼,他连逗猫的心思都没有。

    南宫烨跟着跑过两回道门。

    住持们客客气气,茶水端得勤,一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话也绕开,像那三个字烫嘴。

    步月华去酒楼茶馆听闲话,听来听去不是“南朝侠士杀”就是“吕少卿养伤”,听到第三回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吓得邻桌一跳。

    侯管家更是勤快得像条哈狗,出出,嘴上全是“为谢公子办事”,暗地里却总往南宫烨、步月华房门瞟,笑得褶子堆成山。

    可一到夜里,南宫烨躺在自己房里,就听见心跳撞鼓。

    榻沿空着,令牌不在她手里,可那四个字比令牌沉——三后,子时。

    她数息、调息,把道心按了又按。

    一闭眼却总闪回侧院、火息、吕炎按她贴墙的手。

    更糟的是,腿心会跟着那画面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死死压住,心里骂自己恶心。

    骂完,那点热还在,像炭埋在灰里,怎么压都压不灭。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夜里醒两次,后空得发慌,前又隐隐发肿。

    她把枕砸到地上,先骂吕炎,再骂管家,再骂南宫烨把她拖进这摊浑水,最后骂自己怎么会湿。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场面不等于认命。

    她咬着被角重新睡,牙关咯吱响,像跟自己的身子较劲。

    第三夜,谢尽欢还在前院议事厅里摊着地图,跟令狐青墨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庆州方向的传讯靠谱,一个说太像有故意放风。

    桌上茶凉了三回,赵翎中途进来看了眼,摇摇又出去了,显然懒得掺和这种细节官司。

    南宫烨推门进去时,厅里正吵到一半。

    她道袍整洁,发一丝不,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模样,站在门槛边开,声音不高,却把两都打断了:

    “我晚间要出一趟。城西有道门旧友约见,想打听占验派这几的动向,也顺便问问吕炎伤势、闭关之类的闲话。子时之前一定回来,不会耽误明早查案。”

    谢尽欢抬,眼里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却还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南宫真夜访?行啊,那需不需要我陪你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听听北周道门怎么说。再说这几雁京风声紧,你一个……”

    “不必。”南宫烨语调平得像在念功课,“你忙你的一月之期。案卷、太常寺、陈魑那边的眼色,哪一样都比我这点拜访要紧。我问完就回,真有变故,会让侯管家传讯回来。”

    步月华靠在门边,肩伤纱布早换过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听完哼了一声,抱臂道:

    “我也去。就她一个往城西跑,我不放心。占验派那些老东西什么德行,驿道上还不够清楚?再说……”她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再说我也想听北周道门怎么编排咱们。别到时候谢郎一个在厅里对线索,我们两个连风声都摸不着。”

    谢尽欢愣了愣,目光在两脸上转了一圈。两都硬邦邦的,不像闹着玩,他便没多拦,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叮嘱得细了些:

    “也行。不过你们听好——这几城中不太平,御史言官盯着我,道门里也有闲嚼舌根。去了就正经问话,别跟起冲突,问完早些回来。万一路上不对劲,立刻让侯管家往府里报,青墨和我会安排手接应。别逞强,听见没有?”

    侯管家在廊下低眉顺眼地应着,连连点:“谢公子放心,老驾车,路熟,稳当。二位仙子但出一言,老马上折返。”

    谢尽欢随“有劳”,已经又埋回地图里去了,显然一月之期压得他连多送出门的心思都挤不出来。

    令狐青墨看了南宫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问什么,最终只道:

    “师父早些回。夜里风大,道袍多披一件。”

    南宫烨应了声“嗯”,转身就走。步子看着稳,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底发软。

    两走到回廊转角,灯笼把影子拉得老长。步月华三两步追上南宫烨,伸手拽了拽她袖,压低声音:

    “装得真像。刚才在谢郎面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样,我都快信了你是去纯论道的。”

    南宫烨也不回,声音仍冷,却比厅里多了点刺:

    “你也会装。刚才‘我不放心’说得倒好听。装给谁看,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回廊里贫嘴,走。”

    ---

    子时将至。

    侧门车帘落下。侯管家坐上辕位,鞭子一甩,车碾过青石,往城西去。车里只点着一盏小灯,光晃在两脸上,忽明忽暗。

    步月华盯着南宫烨看了很久,忽然开,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刺:

    “骚道姑,你真去?吕炎叫一声,你就往他别院里送?三前榻上的事,你当我忘了?令牌、随叫随到,还有他身边那些——你全打算照单全收?”

    南宫烨闭着眼,像在养神。车厢一颠,她眉心才轻轻一皱。过了两息,才开,语调仍冷,话却说全了:

    “正好去问问妖道的事。一月之约卡在那儿,谢尽欢再能,也需要线。黎山那晚、驿道截杀、赤巫的影子,哪一样都绕不开吕炎。他若死不开,咱们在刑部司翻案卷翻到天荒地老,也还是一堆废纸。案子拖死了,谢尽欢会在北周被御史咬死,会在一月期满后被他们当成杀逃凶。你要看他栽在这儿,还是跟我走这一趟把话套出来?”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问?”步月华冷笑,手指在膝上收紧又松开,“躺下去换一句废话?你听听自己多会给自己找台阶。查案?你那是查案,还是送货上门?”

    南宫烨睁开眼,目光仍冷,话里却多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脏的理:

    “你有办法不去吗?杀出去?别院有阵。闹到谢尽欢面前?那比死还难看。令牌在侯管家怀里,丑闻在吕炎嘴里,我们两个身上的痕迹,哪一样经得起他细问?没有办法,那就去。线索在他嘴里,身子……不过是问路的钥匙。难听,可眼下只有这条路还能走。”

    步月华像被烫到,声音拔高了半分,又硬生生压回去:

    “钥匙?南宫烨,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缺月山庄再荒唐,也没把‘用身子问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是不是……被那些碰多了,脑子也不清了?”

    南宫烨睫毛动了动,没接“碰多了”三个字。她只把道袍袖拢了拢,淡淡道:

    “随你怎么说。<>http://www?ltxsdz.cōm?说完也改变不了今晚要进那道门。到了少发疯,少提谢尽欢的名字,问完能走就走。你要是受不了,现在跳车也行——我不会拉你。”

    步月华噎住。跳车?跳到哪儿去?令牌、丑闻、谢郎——她哪一样都绕不开。她把脸扭到车帘外的夜色里,半晌才闷声道:

    “……你最好真只是问路。你要是在里面自己先软了,我第一个瞧不起你。”

    侯管家在外嘿嘿笑了两声,皮鞭轻抽辕马,嗓子压得很低:

    “二位仙子别吵了,老听着都心惊。到了吕大别院,老先进去通传。规矩还是那句——听话,少受苦。受苦少了,回来也净些,谢公子那边更好遮掩,不是吗?”

    南宫烨没理他。

    车又往前滚。

    她袖里指尖发凉,脑子却转得清楚:一月之期、案子、谢尽欢的脸——再用身子换一次。

    换完,把冷脸重新戴回去。

    至于腿心那点不该有的热,她硬生生压下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导航地址WWw.01BZ.cc

    车再颠一下,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分,她把袖攥得死紧,只当那是夜里的凉气作祟。

    ---

    城西偏僻处,一处黄黑幢幡的别院亮着灯。

    门上烙着五灵山火纹,门站着两个黑衣门。车停稳,侯管家跳下辕,小跑上去通传。不多时,院门开了一线。

    出来的却不是吕炎。

    是个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眉目端正,腰背笔直,若放在正道宴上,倒像个标准的好弟子。只是他下颌有一道浅疤,眼神,笑的时候更。

    “侯管家。”他淡淡扫了眼车帘,“呢?”

    “吕……吕师侄。”侯管家赔笑,掀帘,“二位仙子请——这是五灵山吕衡吕师侄,吕炎大亲传弟子。”

    南宫烨先下车。

    靴底点地,夜风一掀道袍下摆,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

    她手还习惯往剑位一按——剑早被要求留在车上。

    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冷是真冷,美也是真美:眉目清冷得像冬月,唇色淡,可那不食烟火的艳,比浓妆更扎眼。

    道袍裹不住的腰细,胸前却鼓出饱满弧度,走路时轻轻一颤。

    步月华跟着下来,裙摆一,身段比南宫更丰腴一分。

    胸、腰、的曲线在灯影里像被特意描过,肌肤白得反光,锁骨下那点影都勾。

    她抬眼看吕衡,眉心微蹙,仍掩不住眉眼间那成熟风韵。

    吕衡拱手的动作顿了半息。

    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暗沉下去,喉结滚了滚。

    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这便是谢尽欢身边的?

    一个清冷绝色,一个丰韵天成——这样的美,竟也肯在夜里悄摸进门,竟也在侧院里被师尊按着弄过……驿道上自己滚下马、满嘴土的屈辱还在牙根发涩,今夜倒好,谢尽欢护在心尖上的货色,要跪在五灵山的毯子上叫。

    报复的快意一路往上窜,跟馋混在一起,弄得他嗓子发。

    这样的美,今夜居然得到他近距离看,近距离碰——谢尽欢若知道,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正是。”吕衡嗓子微哑,很快压平,礼数周全得刺,“驿道上曾有幸领教谢侠士剑法——可惜领教得匆忙,只挨了一记,便滚下马去了。”他目光在两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低笑,“今倒见着谢侠士身边的了。这样的仙子……啧,谢侠士好福气。也难怪师尊要召。两位请——今夜路还长。”

    南宫烨心一沉。

    又一个记仇的。

    这表面上礼数周全,眼睛却脏得像要把她和步月华的衣服一件件扒光,比吕炎那种审判式的盯视还让难受。

    步月华唇线一紧:“有本事找谢郎去。拿我们两个示威,算什么本事?”

    “会的。”吕衡笑了笑,眼里那点饿意没收净,“谢侠士的剑,我记住了。谢侠士的,今夜也该让他……记一记。最新地址Www.^ltxsba.me(请。师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院内火盆烧得旺,空气里有燥的热。

    穿过回廊,正厅。

    吕炎坐在主位,黑黄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灯下发暗。

    案上搁着那枚赤红令牌,旁边多了一张空白素笺。

    侯管家一进门便跪到侧首,埋得低。

    “来了。”吕炎抬眼,扫过两,声音不疾不徐,像在点名册,“紫徽山掌门,缺月山庄庄主——今夜进了本座别院,就都只是跪着的仙子。跪。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南宫烨站着没动。道袍下摆被火盆热掀起一线,她手又往腰间摸了个空。

    脚底忽然一麻。

    青砖缝里金红阵纹一亮,热息顺着经脉往上顶,法力像被湿布捂住,提是提得动,散是散不开,跟侧院那夜的憋屈一个味。

    步月华闷哼一声,肩旧伤跟着抽痛,低声道:

    “又是阵……倒是想得周全。”

    吕炎淡淡道:

    “别院禁制,不是化凡全封那种绝户阵,却够两位今夜安分。法力使不出来,正好省得你们冲动。跪。跪好了,本座才有耐心听南宫仙子问案。”

    南宫烨手指在膝上抠紧,到底还是屈膝。

    道袍下摆铺在砖上,冰山脸仍冷,耳根却已经红了。

    步月华咬了咬牙,也被吕衡按着肩按跪下去,跪得膝骨生疼,却还抬着下,不肯先低。

    “规矩。”吕炎看向吕衡。

    吕衡应声,像背门规:

    “一,称呼吕大。二,今夜不许提谢尽欢名讳——提一次,罚一次。三,问话要答,抗命由弟子执行。”

    他说到“弟子执行”时,眼底亮了一下,目光又往两个胸扫过去,毫不掩饰里那点脏心思。

    吕炎点了点,像终于肯进正题,只丢下两个字:

    “宽衣。”

    侯管家手脚麻利,上前解南宫烨腰带,解扣时还“不小心”多摸了两把腰线。

    南宫烨抬手欲挡,吕衡已经扣住她腕子,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动弹不得。?╒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道袍被剥开,亵衣扯落,两团雪白的子露在火光下,尖还带着几来反复玩弄后的浅红。

    火盆热扑上来,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汗,更显得皮白得晃眼。

    “南宫仙子。”吕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他抬手,不急着下身,先捏住南宫烨一侧子,五指陷进软,拇指碾过浅的,把那粒珠按得陷下去又弹起来,“持剑时多冷,子倒热。衡儿,看好了——这就是南朝仙子的脸面。”

    “弟子看好了。”吕衡应声,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侧,掌心托着沉甸甸的掂了掂,指腹刮过尖,听南宫烨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眼底更亮,“真软。比话本里写的还软。这样的身子,驿道上被一剑掀翻的时候,我可没福气见。”

    “你——拿开……”南宫烨唇动,话没骂完。

    骂出来也没用,阵在脚下,把柄在手里。

    两只手在胸前又揉又掐,尖被捻得发硬,她冷脸裂开一线红。

    步月华被侯管家连裙子带亵裤扯下,芳间的露出来,唇微肿,缝里还带着点湿。

    一对更丰满的子随着呼吸轻轻晃。

    吕衡靴尖卡住她膝弯,她敞开,另一手已经抓上她左侧房,大力揉捏,指缝溢:

    “步仙子这副身子……啧,更沉。巫教养的,就是丰。”他低,竟张嘴含住她,又吸又舔,舌绕着晕打转,吸出啧啧水声,“甜。今夜够本了。”

    他嘴不闲,含糊道:“驿道上谢侠士护着你们时,可曾想过今会跪在这儿敞、还要给本座吃?”

    “拿开……你……”步月华眼圈发红,想推他的,手腕却被扣住。被吸得发麻,声音发颤,“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驿道上再挨一剑……”

    吕衡松嘴,唇边还挂着亮丝,眼神一暗,抬手一掌扇在她侧,清脆响,白立刻泛红:

    “提一次,罚一次。记住了?再提,扇。子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华闷哼一声,胸膛起伏,尖湿亮,把后半句嘲讽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连累更多。

    吕炎抬手,止住吕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让她们明白,身子是什么价。话可以少说,水不可以少流。”

    ---

    正厅中央铺了厚毯。

    吕炎靠坐主位,解开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弹出来,比侯管家更长一截,青筋盘得凶。他并不急着,只抬了抬下:

    “过来。用嘴。南宫仙子先。”

    南宫烨跪着挪过去。每挪一步,子轻颤,耻感像火。吕炎却先俯身扣住她后脑,拇指捏开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点一下就走。

    是又又凶的舌吻——粗舌撬开牙关,卷住她那截香舌又吸又搅,津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南宫烨“唔”了一声想退,被他按得更紧,鼻息全,眼睫湿了,冷脸上的耻意被亲得碎开。

    吻到她缺氧发软,他才稍稍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

    “嗯……哈啊……”南宫烨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尖还软软搭在下唇,一时收不回去。

    吕炎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道门清修,嘴倒软。含之前,先学会跟本座换气。”

    他这才用拍了拍她的脸,蹭过刚被吻肿的薄唇,留下一道湿痕。

    “舌伸出来。”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伸出一小截舌。吕炎压在舌面上碾,绕着舌尖打圈,把咸腥抹匀,才沉声道:“含。”

    她红唇一点点包住紫红的,舌贴着马眼刮。

    味道又咸又热。更多彩

    眉心仍皱,吞咽却不生涩——含过太多次,身子比脑子先记得怎么收牙、怎么让滑过上颚。

    “滋……啧……啧……”

    水声立刻响起。吕炎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晃的子,把捻得又硬又红。

    “含一点。”他按住她后脑,“南宫仙子这张小嘴,比持剑的手还软。香舌会卷,牙齿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别想净着走。”

    “嗯……唔……嗯啊……”她先闷着。

    顶漏声,顶到喉出“齁——”,眼角发红。

    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再滴上被揉红的尖。

    她想呕,舌根却自己让开,任进出,抽出时带亮丝,又被她慌忙用舌尖卷回去。

    吕炎低笑:“熟练了。紫徽山清修,没教过用舌伺候吧?别处练的?”

    南宫烨眼睫一颤,脸上的耻意几乎要压不住。可心却不争气地跟着一缩,水又往外吐了一点——身子先于脑子认了,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步月华看着,牙关发紧,胃里翻。吕衡揪住她发,把自己也解开的裤带一扯,半硬的怼到她唇边,已经渗水:

    “张嘴。师尊用南宫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驿道上我吃了亏,嘴也要讨回来。”

    “你也配?”步月华偏想躲,下却被捏住,“……松手。”

    吕衡拇指撬开她牙关,先在她柔软的下唇上碾了两圈,才沉进去。

    步月华呕得眼泪直流,牙差点磕上,被他强迫张大。

    她不会像南宫那样“会含”,只会又呕又挣,呜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呕……”,睫毛糊成一簇。

    吕衡却抽出半寸,命令:“舌。伸出来舔。不会含,就学着舔。”

    步月华羞得浑身发抖,舌还是被迫伸出来。

    吕衡按着她后脑,让舌面贴着柱身一下下刮,唾拉丝,啧啧作响。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一边子又揉又拽,尖在指缝里弹。

    “对……就这样……谢侠士的,嘴和都软……”

    厅里一时只有两张嘴吞吐的水声,和侯管家在角落里粗重的喘气。那狗东西眼睛发直,手却老实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吕炎南宫烨的嘴得稳,每一下都顶到喉,又抽出一线银丝,再捅回去。

    南宫烨被顶得直咳嗽,他还不让她退,非等她适应了那种窒息,才略微放浅半寸。

    他了几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宫烨。|最|新|网''|址|\|-〇1Bz.℃/℃你来,是为查案?”

    南宫烨抬眼,嘴被塞满,只能“唔”了一声,算承认。眼底湿着,冷意碎了一半。

    “想问妖道?”吕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换。每服一次,本座给一句。嘴硬——”他看向吕衡,“给衡儿。”

    吕衡应“是”,在步月华嘴里又顶一下,激得她眼泪直滚,鼻腔里拉出一声狼狈的“齁嗯”。

    ---

    吕炎抽出湿淋淋的,拍了拍南宫烨的脸:

    “趴好。腿分开。问案从现在开始。”

    南宫烨咬唇,转过身去,手肘撑毯,肥高高翘起。

    白虎的微张,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一层。

    吕炎在磨了两圈,立刻吸住顶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没。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塌下去。

    又烫又硬,顶到花芯,酸涨得她脚趾蜷起。

    吕炎并不猛抽,先在最处碾磨半圈,像审查她体内每一寸。

    死死箍住柱身。

    水挤出来,顺着青筋淌到毯上。

    她后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送——像身体嫌他慢。

    南宫烨猛地一僵,连忙把腰又绷直,想把刚才那点主动送回去。太晚了。吕炎已经感觉到了,低低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在宣判。

    “道门清修,会流水,还会自己送。”吕炎掌心陷进,“夹紧。夹得好,本座今晚线索就多赏一句;夹不好,就让衡儿过来帮你‘提醒’。”

    “……闭嘴……嗯……”她冷着声,却听话一绞。

    吕炎这才抽出半截,再整根捅,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咕啾。

    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圈红,再没时她往前耸,子在毯上揉成两团。

    她先是忍,只“嗯”“唔”;顶了就漏:“啊……慢……别那么……”;再顶花芯,音:“齁啊——……太了……要坏……”

    谢尽欢在府里摊地图。

    她在这儿被仇。

    恶心。

    可吸得又软又勤。

    吕炎闷哼:“会吃了。”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耻得发抖,却在撞击里轻轻回迎——一下,两下,察觉后死死想停,停不住的只有叫。

    “说,服不服。”

    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嘴张了两回,第三个字差点滑成“还要”——她死死咬断,只挤出:

    “……服。”

    “大声点。加称呼。”

    “服。吕大。”声哑,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全了。一记顶把尾音撞碎,叫泄出来:“啊——齁……!再……不……啊……”

    吕炎抽不停,忽然伸手扳过她下,侧过脸又吻上去。

    这一回吻得更脏——身下整根进出,嘴里舌同步搅动,南宫烨每被顶一下就“唔”一声,叫全堵在两缠的唇舌间。

    津换得啧啧有声,她想换气,他偏不给,吻到她眼泪都挤出来,却绞得更紧。

    “唔……嗯齁……唔啊……”

    分开时两嘴角都亮晶晶的。吕炎贴着她刚被吻肿的唇瓣低语,身下仍一下下钉:

    “驿道截杀的传讯,不是太常寺明发,是庆州方向夜鸽观。谁写的鸽文,本座也在查——你要的第一句,在这儿。”

    南宫烨瞳孔一缩。脑子还在转真假,身后撞击已经更狠,顶得她子颤,唇合不拢,涎水挂到下。

    “啊……啊齁……别……谢——”

    “提了。”吕炎眼一寒。

    吕衡立刻松开中的步月华,上前两指抠进南宫烨嘴里,夹住舌,不让她把名字说全。另一手却探到她胸前拧尖:

    “仙子好记,名字倒记得清。再提,弟子便把你舌夹到你叫不出声。师尊的规矩,不是摆设。”

    “唔——!嗯齁……”

    步月华喘着气,嘴角全是水,抬眼恨道:“你们……欺太甚……”

    吕炎看她一眼,从南宫烨里拔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和拉丝的水。

    他转过身,一把将步月华拖到毯上仰躺,先俯身咬住她下唇吻一——不像对南宫那样久,却又狠又烫,舌刮过上颚,把她刚想出的嘲讽全亲成闷哼。

    松开时步月华唇瓣湿亮,眼神了半拍。

    他双腿掰开到极限,对准芳间的,直接捅——

    “噗呲!”

    “啊啊——!”

    步月华高叫,背脊弓起。

    吕炎打桩打得凶,正道高的力道砸在她耻骨上,啪啪作响。

    同样翻红。

    他每回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再狠狠没研磨。

    步月华被顶得眼花,双手却还想推他胸,推不动,只能抓住毯边。

    “巫教出身,嘴硬,倒软。”吕炎道,“叫。叫给旁边听。”

    “不……啊……慢一点……齁啊……你这老……东西……轻……啊啊……”步月华叫压不住,骂也骂不利索,只剩断续的喘。

    水被捣得四溅。

    她还想嘴硬:“一点……都不……啊啊……爽……!”话没说完就被顶得音,却绞死紧,腿环快挂上他腰。

    眼神开始发直——不是在想恨谁,是被到想不了那么多。『&#;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南宫烨侧脸看着,耳根烫得厉害。契约感应隐隐传来步月华的快感,她腿心一缩,手指抠进掌心。不能叫。不能让吕炎看出她也被带得发。

    吕炎得步月华眼神发直,忽然放缓,只浅浅磨,进进出出,专磨那一点最痒的:

    “第二句。赤巫在雁京有过落脚,不在端礼街,在城北药市外的旧仓。要不要?”

    步月华咬牙,额全是汗:“……要。”

    “那说:求吕大赐。”

    步月华闭了闭眼,羞得耳根通红,到底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却没有脏字:

    “求……求吕大……赐……别磨了……给我线索……”

    吕炎这才顶几下,把她顶到边缘,又抽出,留给她空落落的痉挛。

    “听话。”

    ---

    “衡儿。”吕炎擦了擦上的水,靠回主位,抬下指向步月华,“她归你一阵。南宫仙子——过来,坐上来,自己动。问话还没完。”

    吕衡眼神一亮,道袍也不全脱,只解开下摆,扶着抵进步月华。步月华想躲,被他按住腰,整根送。

    “啊——你……放开……嗯啊……”

    “驿道上谢侠士一剑把我掀下马。”吕衡咬着牙抽,每一下都又又恨,“我滚下马时满嘴土,师尊下颌见血,碧玉佩碎了一地——今便在你里讨回来。夹紧……对,会夹……步仙子水真多……”

    被他撑得发白。抽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再整根没,顶得步月华小腹微微鼓起一线。他年轻,耐力足,节奏比吕炎更,像泄愤。

    “啪啪啪啪!”

    步月华被得颤,子晃出白,嘴里“啊……齁……慢……太……要坏了……”与体撞击声缠在一起。

    脑子里本来还有羞耻、还有怒,被顶了十几下后渐渐碎成空白,只剩下里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把理智凿散。

    “叫大声点。”吕衡扇她,力道不轻不重,另一手托着她晃的子往嘴里送,边边吸尖,“让师尊听听,步仙子被弟子开是什么声。”

    “你……啊啊……轻点……齁……不要吸……啊啊啊——”步月华音叫,手指抠毯抠出印子。

    吕衡却忽然掐住她下扳过来,嘴对嘴堵上去。

    步月华眼睛睁大,骂声全被吞进吻里——他的舌又烫又滑,强行卷住她香舌又吮又搅,下身打桩不停,每顶一下就把她的呜咽顶碎在吻里。

    唾换得响,她想咬,牙关却被亲软了;想躲,后脑被扣住。

    吻到她缺氧,鼻腔只剩细细的“唔嗯……唔齁……”,腿越张越开,快感烧上来时,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知道自己在抖,在流水,在被亲着。

    分开时拉出银丝,步月华舌尖微吐,眼睛发直,嘴唇红肿发亮。

    吕衡喘着笑:“谢侠士亲过你没有?亲成这样没有?”

    南宫烨跨坐到吕炎身上。

    冰山脸碎着红,手扶他肩,对准那根湿亮的,一点点坐下去。

    撑开,寸寸没——每进一寸,内壁就多一分饱胀。

    坐到底时,吕炎的小腹贴着她阜,两同时吸气。

    “自己动。”吕炎扶着她柳腰,不大包大揽,偏要她自己羞耻,“仙子会骑马,不会骑?自己坐下,本座看着。”

    南宫烨恨得想咬他。可她还是抬,再落下。

    “啪……啪……啪……”

    起初她只浅浅吞吐,像完成任务。

    吕炎却往上顶,她坐。

    叫终于从牙缝漏出来:“嗯……啊…………齁……别顶……我自己……啊……”

    话是“自己”,腰却真的自己动起来——起落之间带了点熟门熟路的弧度,肥砸得又准又湿。

    冷脸碎了,发髻散开,青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她死死咬唇,把“谢”和“舒服”一并咬碎,只剩鼻音和齁声。

    心一绞:不该这样。

    却绞得更紧,像在讨第二句线索,也像在讨更的顶。

    对面,吕衡正把步月华得啪啪作响。

    两同时挨,厅里水声、叫、体撞击缠成一片。

    侯管家跪在角落,把裤裆顶起帐篷,却不敢动手,只喘。

    吕炎享受着南宫烨主动的吞吐,忽然问:

    “第三句。你要的‘谁在背后驱虎’,本座只告诉你——不是单纯仇杀。有要谢尽欢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愤’。名字?你还不够格。坐满,本座再赏你半张笺。”

    南宫烨动作一滞,随即又被迫继续。砸在他腿上,里水声咕啾,子在他眼前晃。吕炎张含住一侧,又吸又啃,下身配合往上顶。

    “啊——!别吸……嗯齁……我自己数……啊…………”

    另一边,吕衡把步月华翻成跪趴,从后面狠,一手揪她发让她抬脸,面向正在骑乘的南宫烨:

    “看啊。南宫仙子骑得起劲。谢侠士身边的仙子,一个比一个会摇。”

    “啊啊……你少提……齁……轻点……要坏了……不……那里……啊啊啊——!”步月华叫着偏,偏不开,被迫看着南宫烨在吕炎身上起落。

    吕衡忽然又快又狠地专顶花芯,同时伸手去搓她蒂——步月华腰猛地一弓,眼神彻底散了,叫都叫不成句,只剩:

    “不……要去了……齁啊啊——……要——!”

    “咕啾——哗……”

    一透明的骚水从她里激出来,浇了吕衡小腹、大腿一片湿亮,连地毯都洇开色。

    她整个抽搐着,子颤,舌吐出一点收不回去,失神地喘。

    吕衡低骂一声“真会”,抽更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趁她高余韵还在,又得她第二波小腿蹬,趴在毯上只会抖。

    他要时,被吕炎一声喝住:

    “拔出来。,不到你灌她。”有声

    吕衡一顿,咬牙抽出。

    离开时“啵”的一声,步月华里空虚地痉挛,水混着白沫往外冒。

    吕衡涨成紫红,对着她后背了出来。

    白浊溅在汗湿的背上、腰窝里,甚至有几滴溅到发梢。

    步月华羞得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个不停,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下流。”

    “师尊……”吕衡喘着,还想再求。

    “去清洗,回来看门。”吕炎淡淡道,“今夜让你尝味,已是赏。真灌满,得看她下回够不够听话。”

    吕衡抱拳,整理道袍,眼底不甘,却不敢违。

    出门前还回看了南宫烨一眼——她正被吕炎按着腰往下坐,子颠出,冷脸碎成红——吕衡像把这画面刻进眼里,才掩门出去。

    步月华趴在毯上,背上慢慢往下滑。

    她伸手去擦,手一抖,反而抹得更开。

    南宫烨骑在吕炎身上,每一下坐下都能看见步月华那副狼狈,耻意像针,扎得她更紧。

    “看她。”吕炎命道,“看清楚。下次你们可以一起求。”

    “……不要……”南宫烨摇,却不敢停。

    ---

    厅里只剩吕炎、双、跪着的侯管家。

    吕炎让南宫烨趴下,自己从后面重新。

    刚进一半,南宫烨就颤着叫了出来——里又敏又肿,经不起这么填。

    吕炎不管,整根没后开始打桩,抽百十下,每一下都顶花芯,卵袋拍得她腿心发麻。

    空着的手绕到胸前,两只子被他抓在掌心里又揉又甩,夹在指缝里拧。

    “啪!啪!啪!啪!”

    “齁啊……慢……求你慢……啊啊…………别拧……太……顶到了……嗯啊——”南宫烨叫得已经音,声从嗓子里刮出来,手死死抓着毯边。

    冷脸早没了,只剩红、泪光和微微吐出的舌尖。

    脑子里闪过谢尽欢的脸,下一记顶就把那点念撞碎,只剩下里的胀和胸前的麻。

    吕炎低骂一声“会夹”。

    “一月之约。”吕炎贴着她耳廓,热气进来,身下却毫不留,“线索你拿走。真假自己辨。”

    “别……提……啊……我知道……嗯齁…………”南宫烨话碎,尾音全。

    肥被迫后送,送着送着带了自己的力道。

    她压着叫,顶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没咬住:

    “满……给我……”

    话一出,羞耻晚了半拍——已经绞死。吕炎扣住她胯骨钉在最里,灌进心。同时他拇指狠碾她蒂,南宫烨眼前发白,腰肢狂弹:

    “啊啊啊——到了……齁……了……要——!! ”

    “哗……咕啾……”

    吹的水激而出,浇在合处,顺着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面湿一大片。

    她的时候舌吐着,眼睛上翻,子在他掌心里痉挛似的抖,连声“好满……好烫……又……又……”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烫……进来了……啊……”

    他抽出来,混着水从往外淌。

    又把半软的塞进步月华嘴里,让她舔净。

    步月华失神地含着,舌软绵绵刮过马眼,腥苦灌满腔。

    她想吐,却不敢真咬,只把眼睛闭紧,眼泪挤出来。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吕炎一边说,一边整理衣冠、系好腰带,转眼又恢复那副正道高坐镇别院的模样,好像刚才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

    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

    连同半枚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

    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

    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

    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抹开了些,她整个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的余韵还没散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

    南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

    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先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后再召,或许五,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

    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和欲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

    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里灌满别的,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

    腿间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净不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直白得毫不留:“你真让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

    车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

    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声音冷,话却一句句说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没求你替我圆谎。笺在我袖子里,火纹小令也在。你要嫌脏,回府自己洗净。嫌恶心,就离我远一点。可你别忘了,令牌不认你不净,吕炎要的时候,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步月华盯着她,笑得很难看,眼底却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还可怕。南宫烨,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再荒唐,也不会把自己说成什么问路的钥匙。你当钥匙你当,别把我一块儿算进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冷脸又往上罩了一层,“令牌在,把柄在,丑闻在他嘴里。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少说废话,先熬过回府这一关。谢尽欢要是问得细,你自己掂量着答,别给我露馅。”

    车里一时没再开。

    只剩车一下一下碾过青石的闷响。

    侯管家在外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丑脸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开花了,还不忘隔着帘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后记得多洗两遍。热水多烧几壶,衣服换净,香也抹一抹。谢公子鼻子灵,可别让他闻出味儿来。老嘴里严实得很,只要二位也听话,老绝不会多嘴一句……嘿嘿,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南宫烨懒得理他。

    步月华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里,恨不能把帘子掀开把这丑东西一脚踹下车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动,也踹不得。

    长公主府侧门打开时,天际刚有一线青白。谢尽欢居然还没睡,站在回廊灯影里,看见两下车,先是松了气,随即眉又拧起来:

    “问得如何?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道门那帮难说话?”

    南宫烨把半张笺递过去,语调冷得像刚从观中论道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给自己留半点绽:

    “庆州方向有夜鸽观,不是太常寺明面上的公文。城北药市外有处旧仓,可能有赤巫落脚的痕迹。真假你自己辨,我只负责把话带回来。具体怎么查、带谁去、要不要先让刑部司那边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奔波太久,明若还要出门,你早些传讯。”

    谢尽欢眼睛一亮,接过笺,连连道好,连连道辛苦。

    步月华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得几乎踩不稳石阶,肩差点撞上他。

    谢尽欢伸手想扶,她却先避开半步,嗓子哑,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别问了,明再跟你细说。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也早些歇着,别把熬垮了。”

    话出,她自己都嫌软。

    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

    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从里掏空过一。

    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

    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毒的眼睛也还盯着。

    身子还记得被开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

    那四个字比她的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

    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

    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一抖。

    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净。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起身走动的声响。

    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

    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净,指缝里还留着一点腥。他对着坐在椅上的吕炎,压低声音问:

    “师尊,那半张笺,会不会把谢尽欢引进咱们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药市旧仓钻,咱们那边的手……”

    吕炎抚了抚下颌那道旧伤,淡淡道:

    “引进来,也好。引不进来,她们也已经脏了。衡儿,你记住——南宫仙子的有多紧,步仙子叫起来有多。下次本座再召,你想亲自灌满谁,本座可以考虑赏你。不过记住分寸,别把弄得回不了长公主府。谢小儿眼下还用得着,咱们不急着他撕脸。”

    吕衡低应是,眼底却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谢尽欢驿道上掀弟子的马,这笔账,弟子慢慢跟他的算。”

    吕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歇着。

    火盆里炭火噼啪轻响,别院后渐渐静下来。

    今夜两个已经送走了,可吕炎心里清楚得很——令牌还在,规矩还在,三也好五也好,下次再召的时候,她们照样得来,照样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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