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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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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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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合,外的哄笑便远了。<>http://www.LtxsdZ.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雅间里只剩熏香和烛火。

    软榻极大,床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布,案上玉势、细链、铃铛、羽毛刷一排排摆着——欲阁花高价的客,房里用的都是这一套。

    李子文一把把步月华丢上软榻。

    步月华后背撞进褥子里,闷哼一声,还想撑肘坐起,男已经跟着扑了上来。

    蓝常服压下来,玉佩磕在她腰侧,带着酒气和胭脂香的热息在面纱上。

    “步庄主,让我好好看看——”

    他手指勾住面纱边缘,往后一掀。

    黑纱滑落,烛光底下那张脸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眉眼丰艳,唇瓣微肿,颊上还带着台上未褪尽的红;眼尾一点媚意收不住,又被羞耻强行压成冷意。

    缺月山庄的庄主,蛊毒派里排得上号的物,此刻发丝散,艳色长裙皱成一团,白丝裹着的腿还在榻沿晃。

    李子文呼吸一滞,随即眼睛亮得吓。他低声笑起来,笑意里全是惊喜,像捡到了比春屏楼一年流水还烫手的货,笑呵呵道:

    “果然是你……缺月山庄庄主,步月华。画像上那点影子,哪有真这样看。二十万两……值了。真的值了。”

    步月华偏过,不去看他。面纱没了,羞耻比台上更直白——台上好歹还能装假货,现在这斯文皮的男盯着她的脸,像在验货。

    “李公子眼力不错。”她声音冷,句子却完整,“看清楚了,最好放。巫盟不是你们李家惹得起的。”

    “放?”

    李子文伸手捏住她下,强迫她转回来对上自己的眼睛。斯文皮还在,眼神已经脏透了。他淡淡说道:

    “步庄主,你是我花二十万两从台上买下来的。欲阁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还是说——堂堂缺月山庄,庄主也缺银子,跑来北周卖身?”

    “你——”

    “我有的是银子。”他拇指蹭过她下唇,语气像谈生意,笑呵呵道,“以后做我的。你要多少,李某给你多少。庄主之位也好,巫盟的面子也好,银子砸得平。比跟在谢尽欢那小白脸后面强,不是吗?”

    步月华闭上眼,把脸狠狠偏开,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也不回。

    李子文眼神沉了沉,呵呵一笑,嗓子却发紧:

    “台上那么,夹墙后面叫得那么好听,现在装什么清高?”

    他腾出一只手,从案上摸过一根玉势——比中指粗,圆身滑,还带着欲阁抹好的油,表面隐约有细纹。

    另一只手直接掀起步月华的艳色长裙。

    白丝长腿一览无余。

    腿心那处芳萋萋,户微微红肿,两片软微微外翻,缝里还亮着一层水光——台上被谢尽欢过、吹过,后面清洗也只是表面功夫,处的软烂藏不住。

    油光与烛火映在花唇上,衬得那道缝隙又娇又艳。

    李子文喉结滚动,伸手沾了点她花唇上的黏,两指捻了捻,随后胡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叹道:

    “连亵裤都不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欲阁伺候得真周到……还是步庄主自己骚,故意方便?瞧瞧这,台上被过,现在还这么,这么湿。”

    “滚……嗯!”

    话没骂完,玉势已经顶开两片唇,整根缓缓捅了进去。

    “咕啾。”

    步月华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还软着,被凉玉一点点撑开,又胀又羞耻——那触感生硬冰冷,与茎完全不同,却偏生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顶得她小腹发紧。

    李子文握着玉势尾端,略微发力向外抽了一截,又整根贯,先浅抽两下,随即发力,一下一下往里捅。

    玉势在泥泞的中进出,带出黏稠湿滑的蜜水,拉成细丝,挂在。

    “哈啊……你……拿出去……!”

    玉势抽出时带出黏丝,再整根贯,圆专顶花心那一点软。

    步月华腰肢扭,白丝腿想并拢,被他膝盖顶开。

    那圈软被凉玉撑得发亮,蜜水顺着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色。

    “拿出去?”李子文笑呵呵道,手腕加快,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步庄主下面咬这么紧,哪像不要。台上被那个俊小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声音。那会儿叫得多——李某在台下听得清楚。”

    步月华耳根一热——台上那是谢尽欢。

    她听得真真的,也认得。

    现在被这李家的纨绔拿假捅着,对比尖锐得像扇耳光。

    她死死咬唇,把叫声往回咽,双手去推李子文的胸,修为被封到午时,她现在跟凡差不多,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李子文外表斯文,手上劲不小,按着她一边腿根,玉势抽得又快又狠,油和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那圈软随着玉势进出时而外翻时而吞回,白丝内侧很快湿了一片。

    “嗯……嗯……你这个……混蛋……啊……!”

    忍到后来,齿关还是松了。叫一点点漏出来,尾音发颤,带着巫特有的媚,却比南宫烨更直、更恨。

    李子文眼底火更旺。他把玉势整根没,抵着花心碾了两圈,低看她红的脸,笑道:

    “步庄主,要不要真的?”

    “不要……”步月华喘着,眼尾湿了,嘴仍硬,“拿开……你那根脏……唔……!”

    “还嘴硬。”李子文呵呵一笑,也不恼。

    玉势继续抽,空出来的手掀开她胸前衣襟,一把托住沉甸甸的子,五指陷进软里揉,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拇指指甲刮过尖,又掐又拧,把那粒原本的豆子掐得又红又硬。

    另两根手指探到两合处上方,按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蒂,飞快拨弄。

    上下三处一起折腾,步月华腰眼发麻,里不受控地收缩,把玉势绞得更紧,水顺着玉势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指节。

    “啊——!别……别掐……那里……嗯齁……!”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处。

    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自己时的熟悉顶弄,又想起自己此刻被这陌生纨绔拿假捅着玩——庄主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对比。

    李子文却偏要凑到她耳边,笑呵呵道: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步庄主,你里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李某花了二十万两,总不能买个哑货回去。”

    “你……闭嘴……啊……拿出去……真的……不要……嗯齁……!”

    李子文把玉势抽到只剩圆卡在,停住不动,只轻轻转圈碾。

    空虚和痒意立刻涌上来,步月华腰肢扭,却被他按死。

    他另只手专掐蒂,又重又快,专把到半空。

    “要不要真的?”他再问一遍,嗓子发,“说要,李某就把这假的拿开,换真的进去。说不要——那就用玉势把你捅到,捅到你自己求我换。”

    “不要……你做梦……啊……别……别只磨外面……嗯……!”

    “还嘴硬。”李子文手腕一抖,玉势又整根贯,同时蒂被他捏住轻轻一扯。

    “啊啊——!!!”

    步月华猛地绷直,狂绞,出一水,浇在李子文手上。

    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愤得眼圈通红——连真都还没进来,光被假的和手指玩到。

    李子文抽出湿淋淋的玉势,举到灯下看了看,身全是黏稠水光,呵呵笑道:

    “了。步庄主,台上吹过一回,现在又一回。二十万两,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他把玉势随手丢回案上,解开自己腰带。

    那根弹出来时,步月华瞳孔一缩——粗长,颜色偏,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比玉势更烫、更活。

    李子文握住茎身,在她红肿的唇上拍了拍,分开两片软,顶着蒂碾了两下,却不急着进。

    “步庄主,最后问一句。”他喘着,笑得斯文又脏,“要不要?”

    步月华咬着牙,胸剧烈起伏。

    里空得发疼,蒂肿着发麻,不答应他便一直磨、一直掐——她清楚这吃准了票根和秘密。

    沉默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恨又哑,绝不是软绵绵的求欢:

    “……要做就快点。少废话。”

    “呵呵。”李子文眼睛亮了,“这才像买卖谈成了。”

    他腰身一沉,紫红挤开娇的蜜唇,抵在,随后整根贯。

    “噗呲。”

    紫红先挤开两片红肿的唇,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把还含着水的道撑得满满当当。

    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怎样顶到最处那一点软——不同于生硬冰冷的玉势,茎真实的触感更胀、更烫、更活。

    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合处咕啾作响,被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囊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导航地址WWw.01BZ.cc

    “啊——!!烫……太大……慢……李子文……你……嗯齁……!”

    李子文进到最时停住,小腹贴着她腿根,只在里面轻轻跳,享受着这暖热紧裹的,嘶了一声:

    “嘶……真紧……台上被过还这么紧。缺月庄主的,值。李某春屏楼验过的货,没几能咬成这样。”

    “你……少说……啊……动就动……别……别停在里面……涨……!”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

    先是又慢又,在花心转圈,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专让她把尺寸记清楚;再是中速,囊袋拍得她会发麻,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最后骤然加速,啪啪声响成一片。

    合处靡的水声连绵不绝,蜜猛烈吞吐着那根茎时还会不断溅出透明,打在他小腹上,又顺着合处往下淌。

    白丝腿被他架在臂弯里,翻涌,子随着撞击上下甩,尖嫣红,被他低含住一边又吸又咬,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拉扯。

    “啊……啊……太……混蛋……嗯齁……轻点……花心……要被顶穿了…………别咬……!”

    “穿不了。”李子文喘着笑呵呵道,“步庄主耐。台上那俊小哥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还是说——只有被李某买下来,才叫得这么好听?”

    “闭嘴……啊……别提他……你不配……嗯……!”

    “不配?”李子文忽然整根退出,只留卡在,又整根贯,专顶那一点软,“可你里夹我夹得这么死。步月华,巫盟的,嘴硬没关系——下面软就行。李某今晚,就要把你这张硬嘴软。”

    “你……做梦……啊啊……又……齁……滚……!”

    骂声碎成叫。

    李子文把她一条腿压向胸,进得更,每一下都又稳又狠。

    步月华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眼尾全是泪,却仍努力挤出完整的咒骂。

    快感堆到半空时,她腰肢颤,绞紧,李子文却偏在这时放慢,只轻轻研磨。

    “别……别停……啊不是……我是说……你滚……嗯……!”

    “急了?”李子文指尖捏着她蒂,下身小幅度抽,“步庄主,承认舒服,李某就给你个痛快。”

    “舒服你个……啊……滚……就……少……少拿话压我……嗯齁……!”

    “呵呵,还嘴硬。”李子文也不她说软话,腰身骤然发力,打桩似的猛。

    啪啪啪啪……白花花的被撞得发红,水被捣成白沫,黏在毛上。

    步月华终于扛不住,叫拔高,背脊绷成一张弓,水狂,浇在李子文小腹上。

    “啊啊啊——!!去了……混蛋……你……齁……!”

    李子文被她绞得皮发麻,低吼一声,灌进最处。

    步月华小腹发热,眼神发散,胸剧烈起伏。更多彩

    李子文完不急着退,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把水磨得更往里去。

    还抵着花心,小幅度地画圈,每磨一下,步月华小腹就跟着一颤,残混着水被挤到,又被他顶回去。lтxSb a.Me

    他喘着笑道:

    “第一回。步庄主夹得李某舒服,自然还有第二回、第三回。票根写到午时,夜还长。”

    “你……有完没完……啊……别磨……里面有…………脏……!”

    “脏?”李子文慢慢抽出。

    茎身退出时,绞着,带出咕啾水声;完全退出时,“啵”地一张,黄白浆混着透明蜜水缓缓往外淌,两片花唇微微外翻,颜色尽显娇艳。

    他用手指沾了些,举到灯下看了看,又抹在她唇上,淡淡说道:“舔掉。李家买的货,里外都得验。步庄主自己流的水,自己吃,不算亏。”

    步月华瞪他,终究伸出舌尖极快舔了一下,咸腥冲得她皱眉。

    李子文看得再次抬,翻身把她摆成跪趴,双手托住那块饱满圆润的翘,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全然不顾眼前这是缺月山庄庄主。

    腿心两处被他揉弄瓣引得一开一合,前还往外吐着水,光泽诱。

    “撅好。”他拍了拍她的,笑呵呵道,“李某要从后面好好品品。”

    “你……放肆……啊——!”

    话音未落,粗热的已经从后面抵上湿软的。

    李子文双手掰开她的瓣,先让分开两片软,沾着水当润滑,再腰身一沉,整根贯。

    后进得极,一下下凿在花心上,把她往前顶,又被他掐着柳腰拖回来。

    啪、啪、啪……胯部撞击的声响又密又脆,白花花的翻涌,那圈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水混着水被捣成白沫,黏在毛和白丝上。

    步月华跪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两团子在身下晃,夹细链轻响,叫被褥子闷得发颤,却仍断断续续骂:

    “滚……李子文……你……嗯齁……太……后面……这样……不行……啊……!”

    “后面怎样?”李子文俯身贴着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一手按着蒂拨弄,“后面这样,步庄主夹得更紧。巫盟的庄主,跪在欲阁软榻上挨——这画面,比二十万两的票根还值钱。”

    “你……少拿……身份羞辱……啊……就……别……别讲……这些……嗯……!”有声

    李子文低笑,专往最敏感处顶。

    一手掐着她的柳腰往后拖,一手绕到前面拨蒂,在里又又重地凿。

    步月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得腿软,膝在褥子上打滑,整个往前爬了一截,又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重新整根吞到底。

    “啊……别……拖回去……太……齁……李子文……滚……!”

    “爬什么。”他笑道,囊袋拍得发红,“票根在李某身上,步庄主今晚爬不出这间雅间。”

    第二回高来得又急又恨。

    她水时狂绞,背脊绷紧,叫拔高,李子文咬牙又顶数十下,第二灌最处。

    抽出来时,一时合不拢,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湿痕,滴到褥子上,洇开色水渍。

    两个叠在一起喘。烛火噼啪。步月华想爬开,手腕却软得没力。李子文伸手到案上,摸过细链夹和那根羽毛刷,呵呵笑道:

    “买卖还没验完。步庄主,李某花了二十万两,总要玩全套。”

    “你……够了……午时……我会……啊……别夹……!”

    冰凉的细链夹住两边尖,微微收紧,又疼又麻。

    李子文捏着链子轻轻一扯,两团子便跟着晃,尖被拉得发红。

    羽毛刷先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扫过腰窝,扫过缝,在后庭那朵紧闭的软上点了两下——步月华猛地一缩,骂了声“别碰那里”,他却只低笑,把羽毛刷绕到前面,专在红肿的蒂上轻轻扫、轻轻拨。

    蒂被羽毛搔得发痒发麻,一张一合,刚进去的水又被挤出一点,顺着会往下淌。

    李子文用两根手指探进里,搅着水抽,水声咕啾,指节弯曲专按那一点软;另只手轻轻扯夹的链子,疼与爽叠在一起,把步月华得腰肢扭,白丝腿根发颤。

    “啊……拿开……别扯……嗯齁……手……滚……羽毛……别扫……豆……受不了……!”

    “拿出去你又夹。”李子文如实道,手指弯曲按那一点软,笑呵呵道,“步月华,你是妖出身,装什么清纯。被会爽,很正常。缺月山庄的,若传出去今夜在欲阁被买回去玩到,你以后还怎么管庄里那些弟子?”

    “你……你威胁我……”步月华声音发哑,却仍努力把句子说完整,“李家再有钱,也捂不住天下悠悠之。你今晚做的事,我会一字一句记着。午时一到——”

    “午时一到你就杀我?”李子文笑,手指抽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我更要在午时之前多做几次。反正横竖是死,不如死在步庄主里。”

    “你……疯了……啊……别按那里……嗯齁……手……拿出去……!”

    步月华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发抖。

    身体爽是压不住的,心里恨也是压不住的——可她不愿再把念一条条数给自己听,只死死咬着唇,把又一声叫咽回去,又咽不住。

    李子文抽出手指,把白浊抹在她唇上。

    “舔掉。不然我抹你眼皮上,送你出欲阁大门。”

    她最终还是伸出舌尖舔了,咸腥冲得她皱眉。李子文再次完全勃起,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整根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你怎么还……还能……嗯啊……!”

    “步庄主夹得我舒服,自然还能。”李子文侧抽,每一下都又稳又,刮过内壁,顶得她小腹发紧,笑呵呵道,“上面说杀我,下面咬我咬得死紧。步庄主,你说李某听哪张嘴?”

    “听……听上面……滚……啊齁……轻点……侧着……太涨……!”

    “李某听下面。”他咬她耳垂,下身打桩似的加速。

    这一回他得很久。

    白丝腿搭在他臂弯里一晃一晃,侧的角度让次次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条线,顶得她小腹发紧。

    子被侧面撞得变形,尖时不时擦过床单,夹细链随着动作轻响,又疼又麻又爽。

    李子文每一下都抽到,再整根贯,囊袋拍在她上,水声咕啾不绝;抽出来时带出水混着水的浊丝,再捅回去,把那捣得又软又烂。

    步月华从骂到喘,从喘到只会断断续续的“滚”和“齁”。

    眼泪把枕洇湿一块,里水到自己小腹,李子文仍不,硬是把她到嗓子发哑。

    快感一波接一波,她眼前发白,手指痉挛着抓住他小臂,却推不开。

    偏生还在不受控地绞,像要把他咬断——她自己恨得牙痒,骂出的字却碎成叫。

    “啊……又……又要……李子文……你……慢……嗯齁……太……侧着……顶到……花心了……滚……!”

    “滚什么滚。”李子文笑道,专往那一点软上撞,“步庄主里咬得这么死,李某倒像被你留着。二十万两,买的就是你这一。”

    “不要了……真的……会坏……李子文……你…………啊……别再……别再顶了……齁……啊啊……!”

    话里带着哭音,却仍不是乖乖的“求”——更像被到极限后的恼怒命令。李子文却听成了软,终于加快,囊袋拍打声密集如雨,笑道:

    “这就对了。步庄主,夹紧。李某给你——满了,才好带出去做礼物。”

    “什么……礼物……啊——!!进来……好烫……又满了……呜呜……!”

    第三次灌时,步月华眼前发白,整个像被抽走骨,只会发抖。

    李子文完也不急着退,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把水磨得更往里去,喘息未定,语气却得意:

    “礼物要装得满。家叔最厌空盒子。”

    他走到窗边,拨开一条帘缝。外面灯火未歇,欲阁的鼓乐隐隐传来。天色还早,哪像该散场的时候。

    李子文低声笑,转回身开始给步月华整理衣襟,笑呵呵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步仙子,换个地方。”

    长裙重新落下,遮住腿心狼藉;外袍胡系上。亵裤他看了一眼,随手丢进榻下暗处,没给她穿。步月华迷迷糊糊睁眼,声音发哑:

    “你……什么……”

    “换个地方。”李子文把她打横抱起来。

    步月华抬手推他胸,手腕软得没力。

    他抱得稳,嗓子却发亮,“步仙子就别挣扎了。今夜还长。我李家在雁京也有别院——家叔李公浦这阵子为登仙散和北地药线的事北上坐镇。这么好的仙子,只我一个看,可惜了。再说,动了你,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也得家叔压阵给退路。李某花得起银子,一个扛不起整座巫盟。”

    步月华脑子嗡的一声。李公浦——黄门郎,帝侧红,李家真正的靠山。

    “你敢……放我下去……李子文,你若敢把我带去见他……谢尽欢不会放过你们李家……巫盟也不会……啊……别抱这么紧……我腿软……”

    “知道就好。”李子文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像哄,又像示威,淡淡说道,“步庄主下面还含着我的,这样去见家叔,才叫礼物。”

    步月华想骂,张开嘴却只喘出热气。法力沉死,腰眼发虚,里水一动就往外淌。她推他的手软绵绵的,指尖在他常服上抓出几道无用的皱。

    门被李子文用肩顶开。廊下风一吹,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把脸往他胸埋——不是亲昵,是不愿让欲阁的闲再看清这张已经见光的脸。

    李子文抱着她,步子又稳又快,往后院马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压着声音笑:

    “步仙子,好好享受今夜吧。银子我有,我也有。缺月的庄主……从今晚起,得先学会怎么叫李公子。”

    步月华闭着眼,牙关咬得生疼。

    马车帘落下,车滚动,欲阁的灯火渐渐被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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