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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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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南宫仙子的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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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阁雅间的窗子透进灰白。lt\xsdz.com.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香早烧尽了,只剩一点焦末。

    黑白道袍皱成一团丢在脚边,面具扣在地上,银链夹、羽毛刷、还沾着水光的玉珠串散在榻旁,没收拾。

    空气里混着味、水味和没散尽的香味儿。

    南宫烨是被热醒的。

    腿心又湿又黏。

    合不拢,里面昨夜灌进去的慢慢往外吐,把腿根糊成一片;黑丝处黏答答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撑了一下,手臂使不上力,又陷回枕里。

    喉间涩得厉害。

    窗缝外有脚步,远远的,像阁里下起早。南宫烨眼睛立刻睁大,呼吸压低。

    尖还肿着,稍微一蹭床单就又麻又疼;后被珠串弄过,空落落的,偶尔抽一下,像还记得异物形状。

    经脉空空。

    午时不到,她就是个会被按住的凡。

    楼下忽然飘来半句闲话,隔着木板听不真切,只听清两个字:

    “……谢公子……”

    南宫烨身子一僵。

    腿心却忽然又涌出一点热意,黏糊糊的,顺着黑丝往下爬。

    她自己感觉到了,伸手去摸,指尖一触,湿得吓,连昨夜残留的都还没净净。

    她咬住下唇,把那只手抽回来,强迫自己别顺着楼下那两个字往下想。导航地址WWw.01BZ.cc

    身侧有动了动。

    步寒音睡相窝囊,胳膊搭在她腰上,半软的抵着她大腿外侧,睡梦里都往腿缝里拱。

    南宫烨冷着脸去掀他胳膊,手指刚碰到,那根竟又硬了几分,顶得她腿心一麻,不受控地收缩,挤出一点白浊,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醒了?”步寒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脸红到脖子根,结结,“真、真……早上好……我……我不是故意……胳膊……我这就拿开……”

    话是拿开,却硬邦邦顶着她,热度隔着皮往上爬。

    南宫烨看着他。丹凤眼里的冷意被倦色压住,昨夜留下的酸胀还缠在腰腿间。她略带沙哑地说道:

    “滚开。”

    步寒音吓得一缩,反而硬得发疼。

    他昨夜把道门第一绝色到吹,胆气和怕意搅在一起,清晨再看见这张绝美却狼狈的脸——黑发散,唇瓣微肿,锁骨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红印——理智像被剪刀铰断。

    “真、真……外面天还早……阁里少……”他咽了唾沫,手却不老实,顺着她腰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那还吐着白浊的,轻轻一刮,“票根……到午时……我……我保证……”

    “你再说午时。”南宫烨眼睛眯起,声音又冷又硬,“我先拧断你的舌。”

    步寒音的指腹在刮出一缕混浊,南宫烨身子一抖,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嗯”。

    她自己都听见了,耳根立刻烧起来,偏过不去看他,齿间却又泄出半句更冷的:

    “别用手指碰我。”

    步寒音听懂了。

    他胆子一下子大了,手忙脚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掏出来,抵到她唇边,声音抖得厉害:“真、真……您昨晚……用嘴……我……我还想……您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撸……也行……”

    南宫烨睁眼看他。

    粗热的就在眼前,顶端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腥。她本该偏,本该骂滚。可里空得发慌,尖又肿又痒,轻轻一动就蹭得她指尖发麻。

    楼下又有说话,像小二招呼客,声音隐隐约约:

    “谢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边打听呢,听说还要去城北……”

    南宫烨睫毛一颤。最新地址) Ltxsdz.�ǒm

    谢尽欢这会儿多半在查案。

    而她在这儿,嘴唇离外门执事的只有指尖那么近。更多彩

    她眼眶一热,里却猛地绞紧,水又往外涌。

    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红印,还是冷着脸张开红唇,把含进去一点,舌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唔……”

    “嘶——真的嘴又热又紧……”步寒音皮发麻,手抬起来想按她后脑,又不敢真按,只虚虚搭着,“轻一点……别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宫烨懒得理他的哆嗦。

    红唇一点一点往下包裹,把吞到更。

    腔湿热,唾发出啧啧水声。

    她前后吞吐,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带出银丝;每一次,就顶到舌根,得她眼角发酸,鼻腔里全是男的味道。

    唾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沟。

    “嗯……嗯呜……啧……咕……呕……”

    顶得太时她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泪,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反胃压下去。

    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却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许他晃。

    她不看他,只把下抬高一点,方便进得更,意思清楚:要做就做净,别一惊一乍。

    步寒音皮发炸。

    她含得更,舌尖钻铃,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

    里空得发痒,她自己都没发现腰在轻轻扭。

    一手撑着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两下肿胀的蒂,立刻“嗯”出声,又猛地把手抽回来,像被烫到。

    “真……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见了,嗓子都劈了。

    “……没有。”南宫烨吐出,唇瓣亮得惊,冷声发飘,“你眼花了。要就说,别……别盯着看……”

    步寒音低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黑发散,红唇含着自己的,脸颊微鼓,眼尾发红——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怕:

    “真、真……您嘴里含着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步寒音喘得发颤,“十九万两……真的值了……”

    “唔……少……废话……”南宫烨吐出一点,唇瓣亮晶晶的,冷声却带着喘,“要……就说……别……别弄我脸上……”

    “要……这么快要……我……先进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丝。

    南宫烨唇瓣红肿,唾挂在嘴角,模样冷艳又,连她自己都懒得擦。http://www?ltxsdz.cōm?com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晨光里,南宫烨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黑丝处的微微张开,媚还含着白浊,一张一合。

    步寒音盯着看呆了,喉咙滚动,扶着,在上下滑动,沾满混浊,故意磨了两下。

    南宫烨不耐烦地往后一送——自己把送到他上。

    瞬间又羞得想死。南宫烨整个僵住,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声音又冷又虚:

    “……别磨了。进啊。”

    “噗呲。”

    一下子顶进去,昨夜残留的被挤得往外冒。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瞬间弓起又塌下去。

    里又湿又软,咬得死紧,步寒音差点当场代。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真、真……好满……您全吃进去了……”

    “闭嘴……”南宫烨把脸埋进枕里,冷声里带着喘,“有本事……就别一会儿就软……啊——!”

    他腰一沉,整根没。

    那一下顶到最处,南宫烨眼前发白,腰眼的酸麻猛地窜上来,嘴还没合拢,声音先泄了:

    “啊……进到底了……齁……塞满了……”

    步寒音得了鼓励似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先慢后快。

    每一次浅浅退出,都挽着他,发出细细的水声;每一次再顶进去,昨夜残留的就被挤得往外冒,糊在两合处,黏黏腻腻。

    南宫烨想骂,话到嘴边全碎成喘,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抬手去推他胸,推到一半却抓着他衣襟,指甲刮出红痕,像推,也像不许他退:

    “别……别磨……要么就动……要么滚……嗯……啊……你磨什么……好心急……齁……酸……花心酸……”

    “我怕您疼……”步寒音喘着,又忍不住笑,声音又怯又脏,“可真夹得……夹得我动不了……您放松一点……您看,我全进去了……真的全进去了……道门第一绝色……把我吞到底了……”

    他边说边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皮感受自己顶进来的形状。

    南宫烨一激灵,猛地收缩,把他又绞得更。

    她羞得想死,腰却自己轻轻往上送了一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满。

    “你……你按什么……拿开……啊啊……太满了……真的太满了……!”

    他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啪。啪。啪。

    晨间的床榻轻轻响。

    体碰撞的声音在雅间里格外清楚。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子跟着晃,肿起来的尖在空气里发硬。

    步寒音低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下面一刻不停,囊袋拍在她会上,黏黏的水声响成一片。

    “啧……啧……真子……好软……好香……”他含糊地说,唾把晕弄得亮晶晶,“庄主说别怂……我不敢怂……可真太会吸了……里……里一一咬……”

    “少提她……啊啊……!”南宫烨一听步月华,猛地绞紧,又羞又恼,“你一个……外门……配提……齁啊……别往那儿顶……会坏……啊啊……花心……花心酸……!”

    嘴上要他别顶那儿,腰却悄悄往上送,把花心往他上送。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牙痒得厉害,可身子不听话。

    步寒音被夹得低吼,双手掐住她柳腰,打桩似的往最里面凿。

    每一下都顶到那一点,南宫烨眼前发白,冷冰冰的掌门腔彻底碎掉:

    “啊……啊啊……好满……到了……齁……又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慢……慢点……会死……啊啊啊……哦……哦哦……不行……太满了……!”

    “真叫得好听……”步寒音眼睛发红,汗顺着下滴在她锁骨上,“比昨夜还好听……道门第一绝色……在我身下……叫得这么……是不是舒服?真说实话……我想听……”

    “不……舒服……你算什么东西……嗯齁……闭嘴……啊啊……骗子……明明顶那儿……好酸……好麻……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话音没落,她整个绷直,丹凤眼微微翻起,痉挛着咬死他的,一热溅出来,浇在上,溅得两小腹都湿了。

    南宫烨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长串碎的叫:

    “齁啊啊啊啊——了……又了……你这个……该死的……外门的……啊啊……停不下来……脑子……白了……!”

    步寒音被她得受不住,本想拔出来,又舍不得这极品,咬着牙又抽送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把她高中的得咕啾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南宫烨哭叫着摇,黑发散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模样狼狈又美得惊。

    她前后矛盾的话往外冒:

    “停下……求你停下……啊不……别停……再……再顶一下……齁……我恨你……啊啊……又要……!”

    他忽然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折叠起来。

    这个角度进得更,一下下凿在最里面的软上。

    南宫烨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床单,叫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太了……齁啊……慢一点……哦……哦哦……不行……又酸又麻……要去了……!”

    “真又要去了?”步寒音大喜,得更凶,“才刚去过……这就又要……真身子……是不是越来越馋了……?”

    “没有……没有馋……你胡说……啊啊……骗子……明明……明明是你……你顶……齁……去了……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来得又急又猛,里出一热,浇得步寒音低吼。

    他没有立刻再加速,只小幅度磨着,在那一点周围碾,碾得她腰眼发酸,脚趾蜷起。

    “停……停下……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还在顶……还在……齁……魂儿飞了……!”

    步寒音这才敢稍稍放慢。

    南宫烨整个瘫在榻上,胸剧烈起伏,耳朵里嗡嗡响。

    窗外早市声隐隐传上来,有在吆喝热粥,有笑着骂伙计慢,远处还有马蹄声一掠而过。

    光斑从窗棂爬到她小腹上,亮得刺眼。

    她盯着那块光,脑子空白了好几息。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混着水往外吐,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

    她本该趁这会儿把踹开,本该闭眼养神等午时。

    可喉咙得发疼,嘴唇发裂;一张一合,空气灌进去都带着凉意,刚完那点充实一下子撤走,得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两下,又强行松开。

    步寒音伏在她身上,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又被湿热含着,慢慢又有抬的意思。他喘着,声音又怯又黏:

    “真、真……要不要喝水?我去倒……外面多……您歇着……票根……到午时……”

    “……水。”南宫烨闭着眼,冷声沙哑,“放桌上。”

    步寒音连忙抽身去倒。

    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

    南宫烨咬住下唇,把那声“嗯”死死压回去。

    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

    步寒音回看了她一眼——道门第一绝色赤身躺在狼藉软榻上,黑丝了,微张,丝还挂在腿间,漂亮得让不敢眨眼。

    他又硬了。

    南宫烨睁开眼,看见他那根东西重新翘着,眼神冷得很,可腿心却不受控地又湿了一点。

    她撑着坐起来,喉间还涩着,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步寒音却忽然从后面贴上来,抵着她缝,声音发抖:

    “真、真……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完就滚……午时之后您要杀要剐……我认……”

    南宫烨偏过,避开他的脸。

    窗外鸟叫了两声。

    更高。

    光斑从榻沿移到案脚。

    离午时还有一截,可也不远了。

    她本该一动不动等法力回来——可里空着,尖还肿着,刚才那句“塞满了”还在耳朵里回响。发布 ωωω.lTxsfb.C⊙㎡_

    楼下小二又在说话,声音更清楚了一点:

    “谢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儿怕是得折腾一整天……”

    南宫烨手指一紧,杯沿磕在牙上,水洒了一点到锁骨。

    他在外查案。

    她在这儿,腿间还流着别的。

    她本该恨,本该冷——可想到那句“太骚了,肯定不是坨坨”,里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那句话烫到,连腿根都跟着一颤。

    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一次。快。别叫那么响。”

    步寒音几乎要跪下谢恩,又不敢真跪,双手捞起她的腰,让她半伏在案边。

    案上还有昨夜没收拾净的水渍,冰凉的木面贴上尖时,南宫烨“嘶”了一声,身子一颤。

    上半身压在案上,翘着,黑丝大敞,红肿的正对着他。步寒音扶着,在蹭了两下,就着刚才的湿滑一捅到底。

    “啊——!”

    南宫烨两手扣住案沿,指甲在木面刮出一声细响。顶进最处时,她肩背猛地绷紧:

    “齁……案边……别……有……外面……啊啊……进得好……!”

    “门关着,可外有走动……”步寒音怕得声音发颤,手掌却扣紧她的腰,抽得比先前急了些,“真别叫那么大声。我、我一听就忍不住……”

    他没有再去碰她的小腹,只按住她一只手,让她的掌心贴在案面。

    步寒音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叼着那块皮轻轻磨。

    南宫烨想躲,背脊却被这一咬得发麻,瓣下意识往后缩,反而把他吃得更。

    “你敢咬我……啊……轻一点……”

    “真刚才还让我快点。”步寒音喘着说,“我怕外的听见,又想多一会儿……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案角被撞得轻轻作响。

    南宫烨的尖在冰凉木面上擦过,疼得她吸气,里却被他的搅得一阵阵发热。

    她强忍着不肯出声,步寒音便故意停在处不动,贴着她耳边小声道:

    “真不叫,我就不动。可您里面夹得我好难受……”

    “你……无耻。”南宫烨咬牙骂了一句,腰却在他腿间颤了颤,“动……快些做完。”

    步寒音得了这句,才重新抽送。

    他不敢再像榻上那样发狠,只一边留意门外动静,一边把她压在案上慢慢折磨。

    每次抽出去只剩半截,南宫烨都忍不住往后追一点;等他再顶回来,喉间便漏出压不住的“啊……齁……”。

    “真,您自己在往后送。”

    “我没有……是你拉着我……啊……别说……”

    窗外忽然有经过,脚步停在廊下说了两句闲话。

    南宫烨立刻捂住嘴,肩膀发颤。

    步寒音也僵住,却还埋在她体内,热得她一阵阵收紧。

    脚步远去后,他低下,额抵在她肩背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要是有推门……真这样趴在案上,肯定全看见了。”

    南宫烨被他说得耳根烧透,反手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回案面。

    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磨,她终于失了力气,额抵着手背,长长叫出声:

    “啊啊啊……别磨那里……齁……我受不住……步寒音,你快……!”

    这一声把步寒音彻底急了。

    他扣住她的腰,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尽根没。

    南宫烨腿根一阵发颤,紧紧裹住他,热猛地涌出来,溅在案边和两腿上。

    “真……我了……!”

    滚烫的一灌进来。南宫烨咬住手背,还是闷出一串碎的喘叫,腰腹绷紧后慢慢塌下去。步寒音伏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才小心抽身。

    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南宫烨高余韵还没过,小腹一下一下抽,自顾自地吮着他。她偏过,把脸埋进臂弯,冷声发飘:

    “……拔出去。”

    “是……是。”步寒音缩着抽出来,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案脚,滴出一小点。

    他手忙脚拿帕子,又不敢真碰她脸,只在腿侧胡擦了两下,声音抖:“真、真……回榻上歇一会儿。外面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南宫烨撑着案沿想站,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有声

    步寒音慌忙捞她,半拖半抱把她送回软榻。

    顺着腿根往下淌,南宫烨一路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重新躺回榻上时,她眼神发直,嘴角还挂着水,连抬手擦一下都嫌费力。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怕又痴,竟又抬了抬。

    南宫烨看见了。

    她闭了闭眼,像在心里骂自己,又像在骂他。

    窗外更高,光斑移到榻脚。

    楼下声更杂,有笑说谢公子案如神,有回一句“一个月之期还紧着”。

    南宫烨睫毛颤了颤。

    她本该歇。

    可里含着,稍微一夹就咕啾一声;尖蹭到床单又麻又疼,刚才案边那羞耻劲儿还没散净。

    腿心自己又湿了一点,她伸手去按,按到一手黏,羞得指尖发抖,却又没立刻把手拿开,多停了半息才抽回枕边。

    步寒音跪在榻沿,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真……我……我还能……后面……从后面……您要是不愿意……我就滚……”

    南宫烨沉默了两息。

    南宫烨没有立刻骂他。

    她盯着枕边散开的黑丝看了片刻,又闭上眼,不愿再看步寒音的脸。

    过了片刻,她翻过身,脸埋进枕里,瓣微微抬起一点。

    冷声从枕里闷出来:

    “……别叫那么响。做完就滚。”

    步寒音呼吸急促起来。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捧着她的肥,拇指把瓣分开一点,抵着还合不拢的,慢慢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又滑又,咕啾一声,整根没,囊袋贴上她户。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塌下去又弓起来,叫被枕闷成一团,闷不住的就从枕边漏出来:

    “嗯……齁……后面进来了……好……啊……别一次顶满……!”

    “真、真……您里面还热着……”步寒音掐着她的腰,先试探两下,见她没真推,立刻发了狠,往里得更重,“是您自己抬起来的……”

    “闭嘴……就……少啰嗦……啊——!”

    这一句冷腔刚出,他下一记就专往花心凿。重重撞上那一点,南宫烨膝盖一软,冷意直接被撞散,声音陡然变了:

    “啊啊……就是那里……齁……撞开了……我看不见你……啊啊……!”

    南宫烨把脸埋得更,仿佛看不见步寒音的脸,就能把这一刻从自己身上剥开。

    可腰却往后送了两下,把他吃得更。

    送完她整个僵住,快感已经顺着脊骨往上窜。

    “真自己送的……”步寒音喘得像风箱,“您听您叫……叫得比青楼还……我好怕午时……又好爽……!”

    “怕……你就该怕……啊啊……午时……午时我废了你……齁……可现在……现在别停……啊不……我没说……我没……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步寒音听得魂都飞了,腰眼发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专凿花心。他俯下身,胸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喘得语无伦次:

    “真说爽了……我听见了……道门第一……被得说爽……自己还把送上来……值了……值死了……午时您要废我……我也认……可现在……先让我够……!”

    “闭嘴……啊啊……别说钱……别说废……别说送……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谢……”她猛地咬住枕,把那个名字咽回去,换成哭腔,“……骗子……混蛋……啊啊啊……再一点……对……就是那儿……齁啊啊……不要停……啊不……我没说……我没说不要停……啊啊啊啊……!”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比昨晚更糟。

    步寒音伸手到两合处,拇指按上肿胀的蒂,飞快拨弄。

    南宫烨尖叫出声,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手捞着腰。

    水混着被捣成白沫,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软榻上,积出一小滩,在晨光里反着亮。

    “啊啊啊啊——蒂……别玩……会死……齁齁……去了……又要去了……脑子……脑子要坏了……了……要了……!”

    “真也快了……”步寒音咬着她后颈,抽突然加速,床榻吱呀响,“我再进去……全给真……!”

    “……进来……啊啊……烫……要被灌满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了……啊啊啊……哦哦哦……!”

    南宫烨高来得又猛又长,一阵阵痉挛,热溅在步寒音小腹上。

    他低吼着尽根没,第二发进来,一接一。

    南宫烨腰腹骤然绷紧,想夹腿却夹不住,脚趾死死蜷着,枕被她咬出湿痕,喉间还断断续续冒出“齁……嗯……哈……啊……”。

    他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把黑丝浸得湿透,在榻上洇出一小块色。

    南宫烨整个伏在榻上,脸埋着,肩背起伏。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收住喘息;腿根一碰又疼又麻,只能微微岔着,任水往外淌。

    晨光把两个的汗照得发亮。

    步寒音坐在榻沿,软着,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他的。

    看着南宫烨这副从后到尖都留着自己痕迹的样子,又怕又满足。

    他伸手想给她擦汗,指尖刚碰到她脸颊,南宫烨眼睛一抬。

    她的眼尾还是红的,睫毛沾着湿意,嘴唇被自己咬一点皮。

    里还在往外吐,她稍一动就咕啾一声,羞得她咬紧牙关。

    尖蹭到床单,又是一阵麻痒,她强迫自己不要夹腿,可腿根还是轻轻磨了一下,磨出更多黏腻。

    “……滚远点。”她哑声说完便闭上眼,“别碰我的脸。”

    “是……是。”步寒音缩回手,却又忍不住问,“真……要不要再喝水?我去倒……午时之前……您就在这儿歇着……别出去……外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水放桌上。”南宫烨闭上眼,声音冷得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压不住的沙哑,“然后出去。再进来……打断你的手。”

    步寒音连连称是,手忙脚披上衣服,去倒水。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他回看了她一眼,喉咙滚动,又硬了一点。

    硬了也不敢再上。午时的刀悬在脖子上,他再色,也知道死活。

    门轴轻响,他出去了。

    南宫烨独自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点点慢下来。

    窗外爬高,光斑越过榻脚,一直移到她搭在被外的手背上。

    她闭眼熬着,直到经脉里终于有一缕真气缓缓回转。

    午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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