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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青墨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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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青墨醒来时,天已经亮了。lтxSb a.Me发布页Ltxsdz…℃〇M

    窗外有鸟叫,灶房方向传来柴火噼啪的声响。她侧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过后那种黏腻的温糯感。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身边没有。

    杨霆不在榻上。

    令狐青墨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月白小衣下遍布红痕的锁骨。

    她低看了一眼——胸、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昨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她咬了咬唇,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灶房那边传来动静。杨霆在生火,锅里有水声。

    令狐青墨闭上眼,吸了一气,再睁开时,脸上又是平那副清冷。她迅速穿好衣物,把领拢到最高,遮住那些不该被看见的痕迹。

    杨霆端着粥碗从灶房出来时,正撞见令狐青墨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净的白裙,发也重新束好,发丝一丝不,脸上没有任何表。

    “……令狐姑娘,粥好了。”杨霆把碗放在廊下的木台上,声音放得很轻。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也没有应声。

    她径直走向西厢,推门看了一眼——谢尽欢仍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呼吸平稳却不见转醒的迹象。

    煤球蹲在窗台上,见她进来便扑腾了两下翅膀。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度比昨低了些,但仍不算正常。

    她转身出去时,杨霆还站在廊下,粥碗已经有些凉了。

    “……趁热吃。”他又说了一句。

    令狐青墨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碰那碗粥。

    杨霆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昨夜的事还压在两中间,他不敢再凑上去讨没趣。

    上午,令狐青墨去了一趟县衙,把昨整理好的卷宗给师爷,又托往长公主府递了一封书信。她话少,事办得快,旁看不出异样。

    但她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杨霆。

    杨霆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只默默把灶房收拾了,又去西厢看了一眼谢尽欢。

    煤球跟着他进进出出,扑腾着翅膀在他肩与窗梁间跳来跳去,嘴里咕叽咕叽地叫。

    将近午时,令狐青墨从县衙回来时,带回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这位是城中济世堂的孙大夫。”令狐青墨简短地介绍,“我请他来看看谢尽欢的况。”

    杨霆连忙让开门,把孙大夫请进西厢。

    孙大夫放下药箱,在谢尽欢榻边坐下,先是翻看他的眼皮、舌苔,又搭了许久的脉。

    眉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最后“嘶”了一声,捋着胡子沉吟不语。

    “孙大夫,他怎么样?”令狐青墨忍不住问。

    “怪了。”孙大夫摇了摇,“这位郎君的体魄极好,气血充沛,按理说受了什么伤都该自己养过来了。可他偏偏醒不过来,神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堵住了?”

    “吸收了太多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孙大夫斟酌着用词,“煞气、药力,或是其他外来气息,淤积在经脉里散不出去。阳气太盛,反而把自己堵住了。”

    令狐青墨想起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样子,心中一紧:“那要怎么办?”

    “两件事。”孙大夫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需一味药引子,叫**赤阳参**——这东西生在极阳之地,能引阳气归经,把堵住的地方冲开。第二嘛……”

    他看了令狐青墨一眼,欲言又止。

    “前辈但说无妨。”

    “他阳气太盛,光靠药力还不够,得想办法把那多余的阳气**泄出去**。”孙大夫咳了一声,“说的直白些,就是得让他……把身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你们是夫妻也好,是什么也好——总之得帮他把那阳气导出来,不然药效也走不通。”

    令狐青墨的脸腾地红了。

    她站在那里,耳根烧得发烫,手指攥着衣角,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明白了。”

    孙大夫点了点,也不多问,低写了一张方子:“赤阳参这东西不常见,但我昨听说城南的**百珍楼**下午有一场拍卖会,据说采办名录里有一味极阳药材,说不准就是它。你们若有门路,不妨去看看。”

    令狐青墨接过方子,道了谢,把孙大夫送出门去。

    她站在门,低看着手里的方子,沉默了很久。

    她转身回屋,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和钱袋,把里面的银票和碎银全部倒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完,她的心沉了下去。

    不够。

    远远不够。一品极阳药材的起拍价至少是三千两,她手里满打满算不到两千两,这还是她全部的积蓄。

    令狐青墨攥着那张方子,指尖掐进纸边。

    杨霆站在门,看见桌上那摊零散的银两,什么都明白了。

    他犹豫了一下,走回自己屋里,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箱。

    打开箱盖,最上面压着几件旧衣裳,底下是一只青布小包。

    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叠银票和几张地契。

    那是他攒了七年的家当。

    原本打算在城东买一处小院,娶个本分姑娘,安安稳稳过子。

    阿芷在的时候,两一起往里添过几次钱,想着等攒够了就办婚事。

    阿芷不在了,这钱也就一直压在箱底。

    杨霆把银票全部揣进怀里,又把那张房契拿起看了看——那是他爹留下的老宅,虽然旧,但位置还行。

    急当估不全价,可百珍楼一楼熟,怎么也先能押出几千两。

    他犹豫了几息,还是把房契折好,贴身放进了衣襟内袋里。

    他走出房门时,令狐青墨正把桌上的碎银一枚一枚收回钱袋。

    “令狐姑娘。”杨霆唤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抬。

    杨霆走到桌边,把那一叠银票放在她手边。

    令狐青墨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叠银票,又抬看杨霆。

    “这是……”

    “我攒的一些钱,你先拿去用。”杨霆的声音很平,“救要紧。”

    令狐青墨看着那叠银票,厚厚一沓,粗略一数怕有五千两不止。她抿了抿唇:“……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攒的。”杨霆道,“原本打算娶媳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

    令狐青墨的眼神一闪,没再追问,只低声道:“……算我借你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后一定还你。”

    “不急。”杨霆笑了笑,“先救谢公子。”

    令狐青墨没有再推辞,将银票收好。她没有注意到,杨霆转身时,手按了一下衣襟内袋——那里还躺着一份房契,他没有告诉她。

    下午,城南百珍楼。

    百珍楼一楼做珍玩买卖,也兼着典当;二楼才是今的拍卖厅。

    来的多是城中富商和世家管事。

    令狐青墨换了一身低调的灰蓝色劲装,戴了顶帷帽遮住面容,坐在角落里。

    杨霆坐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厅中众,暗暗记下几张脸。

    拍卖品一件件过,有丹药、法器、古籍、珍稀药材。令狐青墨始终没有举牌,直到那株赤阳参被端上来。

    赤阳参装在白玉盒中,参须完整,通体赤红如血,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一温热的药气。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三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

    “三千二百两!”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令狐青墨举牌:“四千五百两。”

    一个穿锦袍的商看了她一眼,加价:“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令狐青墨的声音很稳。

    “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两一路竞价,价格很快突六千两。

    令狐青墨的资金快要见底了——她手里一共只有杨霆给的五千两,加上自己的不到两千两,满打满算七千出。

    刚才叫到六千五百两,已经是在赌对方会先收手。

    但那锦袍商显然也对赤阳参势在必得:“七千两。”

    令狐青墨的手指攥紧了号码牌,掌心全是汗。

    七千两。再往上,她就真的见底了。

    就在这时,杨霆忽然站起身,低声道:“我下楼一趟。”说完便转身出了大厅。

    令狐青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株赤阳参上。

    她的现银已经顶到,只能死死攥着号牌,盼锦袍商先松手。

    拍卖师正在倒数:“七千两第一次……七千两第二次……”

    锦袍商眉一皱,又加:“七千五百两!”

    七千五百已经贴着她现有银票的边了,再往上就真没底。

    就在拍卖师再要开时,杨霆从厅外快步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带着一层薄汗,手里攥着一只沉甸甸的布袋,径直塞进她手里。

    “里面是四千两。”他喘着气,凑近她耳边道,“一楼柜上验过契,银票现取的。你先举。”

    令狐青墨一愣,布袋微敞,露出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她来不及细问,抬手举牌:“八千五百两!”

    锦袍商看了她一眼,终于没有再加。

    “八千五百两第三次——成!”

    令狐青墨几乎是坐回椅子上的。她低看着那只布袋,猛地抬看向杨霆——

    “你……哪来的钱?”

    “我把老宅当了。”杨霆的语气很平淡,“就在城南那条槐树胡同里,三间青砖瓦房,带一个小院子。我爹留下的。百珍楼一楼本来就有典当,契书验过,银票当场给。”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令狐青墨握着那只布袋,手指微微发颤。

    七年的积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娶媳的钱——他说当就当了。就为了帮她凑一味药。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杨霆挠了挠,笑得很笨拙:“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见不得你着急。”他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房子没了还能再挣。没了就真的没了。”

    令狐青墨垂下眼睫,攥着布袋的手慢慢收紧。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杨霆,这份,我记下了。”

    声音很轻。

    杨霆笑了笑,没有居功,只道:“先把药取了。”

    两结清款项,取了赤阳参,离开百珍楼时天色已经近黄昏。导航地址WWw.01BZ.cc

    回到驿舍,令狐青墨先回房换下灰蓝劲装,只留月白小衣和亵裤,外面松松罩了件白裙。

    随后她立刻派去请孙大夫。

    孙大夫赶到后,验过赤阳参的真伪,点了点:“确实是好货。”他当场将赤阳参劈开,一半第一煎,一半留下备第二煎:“这一碗先通脉,把堵着的气机松一松。第二碗要等阳气泄开后再喂,才能收住。”

    浓黑的汤药灌下去后,一刻钟不到,谢尽欢的面色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比先前沉稳有力。但他仍然没有醒。

    孙大夫又搭了一次脉,眉微微皱起:“第一煎已经走通经脉,可积在关窍里的阳气还是太重……我之前说的那第二件事,办了没有?”

    令狐青墨的脸又红了。

    “……还没有。”

    “那得抓紧。”孙大夫收起脉枕,语气平淡如常,“脉通了,气还堵着。你们得帮他把东西弄出来——等他了,阳气一泄,我再把第二煎送进来,就该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令狐青墨耳根烧得通红,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孙大夫点了点,提着药箱往灶房方向走:“我去盯着第二煎,办完了叫我。”走到门又回补了一句,“越快越好,药效不等。”

    门关上后,西厢里安静下来。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

    她站在谢尽欢榻边,低着,指尖攥着衣袖,整个僵在那里,又恢复了早晨那副拒千里的冷淡模样。

    耳根却红着。

    “令狐姑娘。”杨霆叫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走近两步,声音放轻:“孙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要不……我出去等着?”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留下。”

    她背对着他,声音又轻又快,生怕说慢了就改:“我一个……不知该怎么做。”

    杨霆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敢再多问,只点了点:“好。”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坐下。thys3.com

    她的手指悬在谢尽欢腰间,指尖微微发着颤,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上一次给谢尽欢,是在血煞发作那晚被他按着做的,根本由不得她选。

    可现在谢尽欢昏迷不醒,一切都要她主动来,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杨霆站在她身侧,看出她的窘迫,低声提议:“你要不要……先用手试试?说不定碰一碰,他就有反应了。”

    令狐青墨咬住下唇,吸一气,终于把手伸进了谢尽欢的裤腰。

    她握住谢尽欢的时,指尖冰凉,触到一团温热的软。

    她闭了闭眼,拇指笨拙地拨开顶端,掌心上下套了几下,节奏时快时慢,分明一回摸这种活。

    谢尽欢的还是在她掌心里起了变化——从软软的一团,慢慢胀开,变成半硬。可也就停在半硬,再怎么搓,都不肯真正立起来。

    她又揉了一会儿,掌心里那根仍旧不上不下。

    “怎么……”她皱着眉,手上停了停。

    杨霆站在旁边,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用嘴试试?”

    “你——”

    “你骂我多事也行。”杨霆没退,声音压低了半截,“可孙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用手只管到一半,再拖药效就没了。”

    “别说了。”令狐青墨打断他。

    她咬着唇,盯着谢尽欢那张昏睡的脸,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俯下身,解开谢尽欢的裤腰,把那根半硬的露了出来。

    她吸一气,低下,张嘴含了进去。

    谢尽欢的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变硬,顶到她的喉咙。

    令狐青墨忍着不适,开始上下吞吐,舌尖绕着冠缘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霆站在旁边,喉咙发紧——令狐青墨正跪在榻边,小嘴含着男的,一下一下往里吞。

    唾顺着她唇角淌到身上,又被她含回去,啧啧作响。

    他裤裆里那根立刻硬得发疼。

    杨霆盯着令狐青墨翘起的——她跪在榻边时,部微微撅起,白裙下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手伸了过去。

    他掌心刚挨上她瓣,令狐青墨浑身一绷,吐出嘴里的,回瞪了他一眼。

    杨霆的手指停在原处,没有收回去。

    “……青墨仙子,我——”

    令狐青墨看了他几息,目光冷淡,却没有喊他滚。她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重新含住谢尽欢的,不再看他。

    杨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没有拒绝。

    他心里一松,手指轻轻落在她上,隔着白裙的布料揉捏,指腹收拢又松开。

    令狐青墨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嘴上的动作却不停,只是耳根更红了一些。

    杨霆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部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

    令狐青墨“嗯……”了一声,眉皱起,却没有躲开。

    杨霆轻轻揉了几下,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在布料下微微发颤。他低声说了一句:“青墨仙子,你这里……真烫。”

    令狐青墨没有理他,吞吐得更快了一些。

    杨霆的手从她衣襟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胸细腻的皮肤。令狐青墨终于忍不住了,吐出谢尽欢的,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太过分。”

    杨霆喘着粗气,眼里带着血丝:“青墨仙子,我知道我不该……可那温补的药力还在我身子里没散尽,我实在是忍得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我不做别的。”

    令狐青墨盯着他,目光发冷。

    可她看了他好几息,又想到他今当掉老宅替她凑钱的模样——那只布袋里沉甸甸的银票,他说“房子没了还能再挣”时的语气——她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些。

    “……只许隔着衣裳。”她别过脸,声音又冷又低,“不许再往里伸。”

    杨霆连忙点,手从她衣襟里退了出来,隔着白裙覆在她胸上。

    令狐青墨咬着唇,重新低含住谢尽欢的,努力忽略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

    可杨霆摸了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

    他的指腹隔着裙布在她腿缝间轻轻一蹭,令狐青墨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唔……”。

    “你——”

    “得。”杨霆立刻把手收回来,“我手贱。你就当我是让那药烧昏了。”

    令狐青墨狠狠剜了他一眼,又重新埋去弄谢尽欢。

    可这一次,她发现谢尽欢的在她嘴里又软了些。

    刚才还顶着喉咙,这会儿却一点点泄了劲。

    令狐青墨自己也察觉到——她方才被杨霆摸得分心,吞吐一顿,身从嘴里滑出半截,连含都含不稳。

    她吐出,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有些慌了:“怎么……怎么又软了?”

    杨霆也看了一眼,没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湿了一小片的腿心,又赶紧挪开,声音发紧:“他刚才明明硬了……你一停,他就软。”

    “那要怎么办?”令狐青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杨霆喉结滚了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有个办法……说出来你别骂我。”

    “你说。”

    “你……坐到他脸上去。”杨霆指了指谢尽欢的脸,“你下面热,贴着他,他闻得到。你再继续含,兴许就不会再软掉。”

    令狐青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烧红了。

    “你——”

    “你听我给你掰扯——”杨霆往前凑了半步,“他刚才你一他就跟着软,说明他感觉得到。你下面贴上去又热又近,他闻都闻到了,比你光用嘴强。”

    令狐青墨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坐到他脸上去——把那里贴在他的嘴上——她光是想想就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谢尽欢那根又软下去的就在眼前,药力不等。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令狐青墨起身,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她抬腿跨过谢尽欢的,双手撑着墙壁,慢慢蹲了下去,把那处湿漉漉的地方贴到谢尽欢的嘴唇上。

    冰凉的唇瓣碰到她湿热的花唇时,令狐青墨浑身打了个激灵。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嗯……啊……”

    她赶紧咬住嘴唇,硬是没让那声叫再漏出来。

    可她刚蹲稳,低看见谢尽欢的脸就在自己腿间,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阜,嘴唇贴着她的花唇——这副画面让她羞耻得眼前发白。

    “你、你帮我看……他有没有反应……”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

    杨霆蹲到旁边,看了一眼:“有——他嘴唇动了。”

    令狐青墨又羞又窘,咬了咬牙,俯下身重新含住谢尽欢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对折起来,高高翘起,腿间的缝隙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一边吃着谢尽欢的,一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正贴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

    异样的刺激从小腹处升起,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发颤,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水。

    杨霆在她身后,看着她翘起的部,看见那处湿痕在白裙上洇开。

    他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硬得发痛的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弄。

    令狐青墨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和手掌套弄的声响,猜到他正在做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她又羞又恼,可嘴里的确实因为这个姿势而重新硬了起来,她只能压下心的羞耻,继续专注地吞吐。更多彩

    杨霆撸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拉起令狐青墨的一只手,往自己那根上带。

    令狐青墨猛地吐出,回瞪他:“你做什么?”

    “青墨仙子……”杨霆喘着粗气,“你就帮我也弄一弄……我忍了一天了……就当是……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你看我把房契都当了……”

    令狐青墨瞪着他,目光冷冷的,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别过脸,握着杨霆的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放得很慢。

    她嘴里含着谢尽欢的,右手却被杨霆拉着前后套弄——她闭着眼,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任由两边的节奏把她夹在中间。

    谢尽欢的在她中重新硬起来,涨得发紫,马眼处往外渗着清亮的黏。令狐青墨心中一喜,吞吐得更卖力了。

    可好景不长。她一边含着谢尽欢,一边还要给杨霆打,注意力一散,嘴里那根又一点点泄了劲。

    “怎么又——”令狐青墨又急又恼,吐出来时声音都发颤。

    杨霆也愣了一下。他看着她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没再讲什么大道理,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探进布料里,指腹在外轻轻一刮。

    令狐青墨浑身一颤:“你什么!”

    “别停。”杨霆喘着气,指尖沾到她的湿,“你要是再流水……滴到他脸上,他肯定能再硬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令狐青墨正要骂他,杨霆的中指却已经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顶了进去。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叫。

    她赶紧捂住嘴,可杨霆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里抽送,指腹擦过内壁上内壁上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拿出去……嗯……别……”

    她嘴上叫他出去——却一层层裹住杨霆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收一缩,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谢尽欢的脸上。

    一滴透明黏滑的体落在谢尽欢的唇边。

    杨霆和令狐青墨同时低看去——谢尽欢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动,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滴水。

    令狐青墨愣住了。

    “你看。”杨霆的声音低沉,“他吃你的水了。”

    令狐青墨羞耻得浑身发麻,可谢尽欢的确实又硬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硬——高高翘起,青筋在身上突突直跳。

    杨霆没再多话,手指又往里顶了一截。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枕里,咬着唇瓣,任由杨霆的手指在她里进出抽送。

    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谢尽欢的嘴唇越动越频繁,正一点点舔着落在唇边的水。

    杨霆的手指越动越快,拇指在外面按着她蒂,绕着那一点又碾又刮。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剧烈颤抖,壁一阵阵地收缩夹紧,腰眼发麻。

    “杨霆……我不行了……你慢一点……嗯啊……啊……”

    “快了快了……夫,你再忍一忍……”

    他叫她夫。

    令狐青墨的身体在听见那两个字时猛地一颤。她咬着唇,想骂他谁让你这么叫的,可里那根手指偏偏在这时候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弓起,整个绷成了一道弧线。

    大透明的水从里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谢尽欢的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嘴唇、下往下淌,把半张脸都打湿了。

    她瘫软下来,趴在谢尽欢身上大大地喘着气。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

    杨霆慢慢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银色细丝,喉结滚了一下。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俯下身,扶住令狐青墨还在微微颤抖的腰。

    “青墨仙子,你往前一点……趴好了。”

    令狐青墨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杨霆托着腰往前膝行了半步。

    谢尽欢湿淋淋的脸从她腿心滑开,只还蹭着她小腹与耻骨。

    下一息,一根滚烫硬挺的抵上了她湿漉漉的。

    她猛地睁开眼,回看见杨霆正跪在她身后,正对准。

    “杨霆!你——你敢——”

    “青墨仙子……不,夫……我实在忍不了了。”杨霆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你方才水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你这里一直在咬我的手指,你明明也想要。”

    “滚……别进来……啊——!”

    话没说完,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借着满的水一滑到底,整根没。

    令狐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滑,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齁啊啊啊——!”

    “青墨仙子……你里面好热……”杨霆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抽送了几下,“又湿又会吸……青墨仙子你夹得我好舒服……”

    “你别叫……嗯啊……啊……你慢一点……太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杨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自己也心虚,“可刚才一叫夫,你里面真的猛地缩了一下……我都感觉到了……”

    令狐青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里,咬着被角承受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身下,谢尽欢的脸还贴在她小腹与耻骨之间。

    鼻息一下下打在湿漉漉的结合处外沿,嘴唇偶尔擦过进出时带出的水——不是含着她的,却比含着更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合。

    一个在她体内进出,一个在她身下被她的水浇着脸——令狐青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碎的呻吟:“嗯……啊……别……别顶那么……齁……”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的一道红色虚影看在眼里。

    夜红殇飘在西厢的窗外,红衣在夜风中轻轻翻卷。目光在三之间扫了一圈,眉尖微压,喉轻轻滚了一下。

    她是被谢尽欢体内的血煞波动惊醒的。

    从昨起她就察觉到谢尽欢的气息不稳,却无法靠近——他体内的血煞结成屏障,把她的灵体排斥在外。

    她只能远远地守着,却进不去。

    可方才令狐青墨高时出的体落在谢尽欢脸上,那气息竟撕开了血煞屏障上一道极细的缝隙。

    夜红殇犹豫了一瞬,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谢尽欢的眉心。

    谢尽欢的意识海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

    他悬浮在一团白色的雾气中,四周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脚下偶尔闪过几道碎的画面——断断续续,看不真切,说梦不像梦。

    夜红殇的身影落在这片灰雾中,红衣在混沌中格外鲜明。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片意识海比她想象的要暗沉得多——血煞的残余气息在灰雾中丝丝蔓延,透出一道道暗色。

    而在灰雾的中央,谢尽欢的魂体正闭着眼悬浮在那里。他的眉紧锁,牙关咬紧,魂体震颤不止。

    夜红殇飘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前点了一下。

    灰雾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

    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方,赤的下身紧贴着他的脸,她的正往外淌着透明的体,一点点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而她的身后,杨霆正扶着她的腰,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那些画面涌他的感知——他“看见”了令狐青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影、“听见”了她压抑的叫和杨霆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在他的意识海里清晰地回。

    谢尽欢的眉猛地皱紧,脸上浮现出怒意。

    夜红殇紧紧盯着他的反应。有声

    可紧接着,她注意到一个让她意外的事实——

    谢尽欢的魂体虽然皱着眉、脸上有怒气,但他胯间那根魂体的,却在这画面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抬起了。

    夜红殇眯了眯眼。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点。

    她只是又在那幅画面上加了一点料——让视角更贴近一些,让令狐青墨的呻吟更清晰一些,让杨霆撞击她的水声更响亮一些。

    谢尽欢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攥紧成拳,正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可他胯间那根魂体却越来越硬,高高翘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魂力。

    “这是梦……”夜红殇终于开了,她的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谢尽欢听,“这只是梦而已……你不会在意的吧?”

    谢尽欢的眉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夜红殇盯着谢尽欢那张既愤怒又有了反应的脸,心里有了数。她没有急着开点,只是轻轻提起自己的红裙,跨坐到谢尽欢的魂体之上。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你——”

    “嘘。”夜红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又指了指灰雾中投的画面,“你看,你媳儿正在外面忙着呢。大家都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我也来帮帮你。”

    她说着,腰肢一沉,将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魂体一点一点纳了自己魂体之下。

    谢尽欢的呼吸猛地一滞——虽然是魂体合,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却真实得惊。

    “嗯……齁……”夜红殇轻轻吐出一气,嗓音发颤,“你别说……你这根在梦里也这么有神……”

    “这是梦。”谢尽欢咬着牙,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能——”

    “我当然能。”夜红殇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一起一落,红衣随着她的起伏轻轻翻卷,“反正是梦嘛。梦里面发生的事,又不是真的。你怕什么?”

    她一边动着,一边在灰雾中把外面的画面投得更清晰。

    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被杨霆从后面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叫——

    “啊啊……杨霆……你轻一点……嗯啊……齁……你顶到最里面了……”

    画面和声音一起涌进谢尽欢的感知里。牙关紧了紧,可胯间那根魂体却在夜红殇的身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魂力。

    “你看。”夜红殇喘着气,腰肢起伏的频率渐渐加快,“你在梦里……反应这么大……嗯……嘴上发火,底下却硬成这样……”

    “你胡说。”谢尽欢的声音带着怒意,可他的魂体却在诚实地上迎,跟着夜红殇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

    “我胡说?”夜红殇低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硬成这样?嗯……齁……你媳儿被别的男,你看着看着就硬了,这可不是我编的……”

    “这只是做梦!”谢尽欢喉结上下滚了滚,“梦里身体不受控制——不代表——”

    “好好好,是梦,是梦。”夜红殇没有跟他争,只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嘴里溢出一串压抑的轻哼,“嗯……啊……那既然是梦……你就在梦里好好泄出来……别让外面那些白忙活……”

    西厢里,杨霆扶着令狐青墨的腰,又是一记顶,整根没,撞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喘着粗气,正要再加力,余光却瞥见谢尽欢那根正高高翘着,青筋在身上突突直跳,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令狐青墨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她低看见谢尽欢的正硬挺如铁,心中又惊又喜:“他——他硬了——他硬起来了!”

    可紧接着她又犯了愁——谢尽欢虽然硬了,却仍然没有要的迹象。而她身后的杨霆已经快忍不住了。

    “杨霆……你……你等一下……他还没出来……”

    杨霆咬着牙,额青筋起:“青墨仙子,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拔出去……”

    “拔出去我就忍不住要了——”杨霆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青墨仙子……你先让他也了……不然药效就白费了……”

    令狐青墨急得眼眶发红。她低看着谢尽欢那张沾满自己水的脸,又看了看他那根硬挺却迟迟不的,咬了咬牙——

    “那……那你先把你那个拔出来……我再想想办法……”

    杨霆吸一气,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透明黏滑的体。

    令狐青墨立刻翻身,跪到谢尽欢腿间,低含住他的。

    她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办法——舌尖绕着冠打转、喉咙、收紧脸颊——可谢尽欢的虽然硬,却始终没有要的意思。

    “不行……还是不行……”令狐青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谢尽欢那根硬挺的,忽然想到了什么。

    “青墨仙子,你……你趴到他身上去。”

    令狐青墨抬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把对准他的,坐下去。”杨霆道,“我在后面扶着你——你们两个连在一起,说不定你的水能把他泡出来。”

    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咬了咬牙,转身跨到谢尽欢身上,背对着他的脸,曲膝,一点一点蹲了下去。

    杨霆扶着她的腰,帮她对准。腿间忽然抵上一根滚烫的硬物,令狐青墨浑身一颤——

    “嗯啊……你……你轻一点……”

    “不是我。”杨霆低声道,“这次是他。”

    令狐青墨闭上眼,腰一沉,把谢尽欢的一点一点吞进了自己体内。

    全根没的那一刻,她“齁……”地长叹了一声,整个软软地坐在谢尽欢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温度烫得惊。

    “动一动。”杨霆在她耳边道。

    令狐青墨咬着唇,慢慢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她刚高过一次,体内还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起伏都让她的腰腹一阵酸麻。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两相连的地方随着她的起伏一隐一现,那根硬了许久的又涨得发痛。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住令狐青墨的瓣,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脑子里闪过从前蹲窑子门外听来的闲话,喉结滚了滚,手掌在她瓣上停了停——

    “青墨仙子……你后面……用过没有?”

    令狐青墨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

    “后面。”杨霆的手指轻轻滑到她的后庭上,指腹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一按,“这里……有没有用过?”

    令狐青墨的身体僵住了。

    “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里……没有……”

    杨霆的手指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能感觉到那里的正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往里躲。

    “青墨仙子,我听说后面更紧、更热……要是前后一起的话,说不定谢公子能快些出来。”

    “你——你胡说——”

    “试一试又不亏。”杨霆低声哄她,“要是没效果,我就停。可要是有用呢?你也不想谢公子一直醒不过来吧?”

    令狐青墨咬着唇,没有说话。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不答,便把指尖抵在她后庭的上,慢慢往里探。

    “嗯啊……!疼……你轻一点……”

    “你放松。”杨霆低声道,“别夹那么紧。”

    他的手指在紧窒的后里缓缓抽送,指腹涂满了从她前面流下来的水,进出的阻力渐渐变小了。

    令狐青墨趴在前方,脸埋在枕里,发出一串闷闷的呻吟。

    “嗯……齁……你慢一点……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习惯就好了。”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在她后里慢慢撑开。

    令狐青墨的腰抖得厉害,后里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又慌又怕,可同时又有一酥麻从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青墨仙子,我要进去了。”

    “别——等等——我还——”

    杨霆没有等。他把手指抽出来,将那根沾满水的抵在她微微翕张的后上,腰身缓缓前顶。

    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令狐青墨整个猛地弹了一下——

    “齁啊啊啊啊啊——!!!太紧了……不行……你出去……那里太紧了……齁啊啊啊……”

    “忍一忍……青墨仙子你忍一忍……进去了就好了……”杨霆咬着牙,额上全是汗,身下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后的壁紧紧裹着他的,又热又紧,比前面的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夹得皮发麻,差点当场代在里面。

    “好紧……青墨仙子你后面好紧……夹死我了……”

    “你别说……齁啊啊啊……你别说……太羞了……”

    杨霆的终于整根没。

    令狐青墨的前含着谢尽欢,后含着杨霆——双被填得满满当当,饱满感从身体前后同时涌上来,她仰着,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嗬嗬”声。

    “青墨仙子……我要动了……”杨霆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他每往前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前一滑,前面谢尽欢的就顶得更一分。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同时进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不同温度、不同形状的棍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地错运动。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意识几乎要断片。

    “……太满了……”她喃喃道,“太满了……我要死了……”

    “青墨仙子不会死的。”杨霆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青墨仙子你会很爽的……你会爽到上天的……”

    他开始加速抽送。

    后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后从来没有被碰过,却被他出了水声,不知是前面流下去的水还是后自己分泌的肠。

    谢尽欢的在她前面的里也被夹得一跳一跳的,抵在最处那团软上,随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过。

    三的身体叠在一起,前胸贴后背,几乎分不开。

    “啊啊啊……好舒服……前后都被填满了……齁啊啊……太爽了……要死了……要被弄死了……”

    杨霆听见她的叫,又兴奋又激动,抽送得更猛了:“青墨仙子……你叫得真好听……你再说一遍……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弄……”

    “喜欢……被你这样……弄……齁啊啊啊……两个……前后都被占满了……好胀……谢尽欢……你看到了吗……你被……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前和后同时剧烈收缩,腰一下塌下去,脚趾都蜷了起来。

    水从谢尽欢的根部涌而出,把床褥洇湿了一大片;后的括约肌疯狂地绞着杨霆的,夹得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夫……我也要了……我在你后面好不好……”

    “进来……都进来……齁啊啊啊——!!!”

    杨霆猛地往前一顶,进她后最处,一地了出来,烫得令狐青墨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在她体内——谢尽欢的也在同一时刻猛地膨胀!抵在她的花心上,一又浓又热的直直地进了她的子宫处。

    令狐青墨被双重的内烫得失了声,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流下一丝唾,整个瘫在谢尽欢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烫……都进来了……两个都进来了……我……被灌满了……”

    她喃喃着,身体一软,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三个叠在一起,大大地喘着气。

    而此刻,在谢尽欢的意识海里。

    夜红殇骑在谢尽欢的魂体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灰雾中的画面一幕幕涌过来——令狐青墨被双龙时的叫、杨霆的骚话“夫你后面好紧”、两根隔着一层壁同时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全都准地灌谢尽欢的感知中。

    夜红殇能感觉到身下那根魂体正在急速膨胀,已经到了发的临界点。她伏下身,贴着谢尽欢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你看……外面那两个都了……你媳儿被灌得满满的……你不想也一回吗?”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胸剧烈起伏,魂体的肌绷得死紧——

    夜红殇腰肢猛地一沉,魂体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

    两同时到达了顶点。

    魂力凝成的白浊从谢尽欢的马眼处出,一一地灌夜红殇的魂体处。

    谢尽欢的腰高高弓起,整个在灰雾中剧烈地颤了几颤,然后软了下来。

    夜红殇伏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透出的白浊光泽,又看了看眉半拧,嘴角压着,眼底晦暗不明。

    “……你还说这是梦。”她轻声道,“梦里的反应可不会这么真。”

    “这就是梦。”谢尽欢的声音又低又哑,似是说给自己听的,“做梦而已……什么都不算。”

    “嗯,是梦。”夜红殇没有反驳他,只是笑了笑,从他身上缓缓起身,“既然是梦,那你醒来以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谢尽欢没有回答。

    夜红殇也不追问。

    她红衣一卷,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从灰雾中退了出去——留给谢尽欢独自一,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海里,面对那些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画面和感觉。

    ……

    现实的西厢里,杨霆第一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慢慢地从令狐青墨的后里退出来,离开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一白浊混着透明的黏从合不拢的后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还趴在谢尽欢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在轻轻起伏。

    杨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青墨仙子……你还好吗……”

    令狐青墨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谢尽欢胸抬起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看着谢尽欢那张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又低看了看两相连处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前里是谢尽欢的,后还糊着杨霆刚退出时带出的白浊,腿根湿成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迹也混在里。

    她慢慢撑起身子,谢尽欢那根已经半软的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怔怔地看着那些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令狐姑娘,弄好了没有?第二煎熬好了,可以喂了。”

    是孙大夫的声音。

    令狐青墨浑身一激灵,猛地从谢尽欢身上弹了起来。

    她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谢尽欢的下身,又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声音又慌又哑:“马……马上就好!”

    杨霆也连忙提上裤子,手忙脚地整理衣物。

    两在屋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响——擦床褥、找衣服、把地上的亵裤踢到床底——忙了好一阵,令狐青墨才吸一气,拢紧衣领走过去开门。

    孙大夫站在门,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谢尽欢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令狐青墨站在门边,发微,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

    孙大夫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气色好多了。第二煎趁热喂,喝完一个时辰内该醒。”

    令狐青墨接过药碗,低声道:“……多谢孙大夫。”

    孙大夫摆了摆手,背着手转身走了。

    令狐青墨端着药碗站在门,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低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汤,色的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她慢慢走回谢尽欢榻边,坐了下来。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谢尽欢嘴里,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醒什么。

    喂完药,令狐青墨把药碗放在床矮几上。

    她没有回,只是背对着杨霆,低低地说了一句:“……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杨霆点了点:“我知道。”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别的。她就那样坐在谢尽欢榻边,守着他,等着他醒来。可杨霆退到门时,她还是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药碗放桌上。你若困了,先去睡。”

    杨霆应了一声,退出了西厢。

    门掩上后,令狐青墨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根,看着谢尽欢的睡颜,她伸手把被角掖了掖,指尖在被面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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