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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狩猎人妻开始成就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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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首次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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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穿过街道两旁繁茂的法桐,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碎的影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而慵懒的气息,仿佛某种蛰伏的欲望正在这升腾的热中悄然萌芽。

    白述微微佝偻着脊背,那双长得有些过分的长腿在宽松的长裤下保持着微妙的弧度。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有些社恐、甚至带点颓废气息的高大青年。

    190厘米左右的高度虽然在群中依旧显眼,但相比于他那真实到足以令窒息的8厘米原始形态,此刻的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隐藏在了大众的视线边缘。

    他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这是长期在荒野狩猎中养成的本能,让他能轻易地嗅到那些被寂寞与欲望所困扰的“母亲”们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骚媚气息。

    那张纸白色的面孔上挂着一副细黑框眼镜,轻微的近视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但这恰恰是他最好的伪装。

    白述就读于南洋市武仙学校,是罗刹域排名第一的大学武仙座城在南洋市的分校,小学、初中、高中综合在一个学校。

    校服分春秋、夏、冬三套,现在刚刚开学,白述穿着的正是秋季校服。

    套装主色调是钢灰色,沉稳,不张扬,且在各种环境下都具有良好的视觉隐蔽。领、袖、肩线、裤缝有着红色的细条镶边。

    上装是笔挺的纯黑色或灰色高领针织衬衫打底,搭配立领双排扣短外套:修身挺括,但预留了合理的活动余量,肩部有轻微的垫肩,塑造挺拔廓。

    耐磨、抗皱、具有一定的防水和透气。

    胸前双排六颗哑光灰色金属扣,刻有一个被北斗七星环绕的抽象齿,这是学校的校徽。

    内侧有多个隐藏式袋,方便携带小型工具、电子设备或私物品。

    下装是战术直筒长裤,与外套同材质,裤腿略微收,方便塞靴子。部和大腿部位采用双层加强布料。裤腿两侧有垂直的红色镶边。

    鞋履统一配发黑色低帮战术靴,轻量化设计,防滑耐磨。

    冬季会外罩一件钢灰色长款风衣,剪裁利落,材质防风防水。而夏季则去除短外套,针织衬衫改为圆领短袖。

    而学校允许所有学生都可以对校服进行裁剪,展现个特色,原则上只要不违反公序良俗均可。

    白述为了适应自己高大的身材,自然也改了一部分,最大号的短外套在他身上也显得局促,他不得不改大背部,并接上一截袖子,用袖扣作装饰,肩部加上肩章,掩盖自己明显的肌线条。

    同时,腋下、手肘内侧、肩胛骨活动区域,他用同色的高强度黑色尼龙织带从内部进行了十字或井字缝合加固。

    这些加固点完美隐藏在内部,但从外部用力拉扯时,能感受到异乎寻常的阻力,防止衣物在他瞬间发力时撕裂。

    并且他扩大了内侧的隐藏袋,并自己缝制了多个分隔层和固定带,用于携带各种道具,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而长裤内侧同样增加了许多袋,

    白述思考着,关于这个神秘的app,还有许多细节需要确认。

    ……

    几分钟后,白述离开了小巷子,刚才他“拜托”几个路做了个测试。

    首先,常看不见他手机内的【妻狩猎】app,哪怕让他们点击app的位置也没有反应,但如果自己抓着他们的手指又可以点击。

    同理,自己用触控笔或其他可以点击物品也可以控制,但抓着别握着触控笔的手,又没有用了。

    而根据论坛上热烈的讨论氛围,有着这个app的不在少数,根据他们的表述,似乎都居住在南洋市。

    少数露身份的中近半都是学生,而且都是白述通过他们的言语推断出来的,而那些主动露自己身份的,则各式各样。

    白述有了一个猜测,也许这个app只出现在南洋市的学生手机里,那些主动露自己身份的都是伪装,不过这些都只不过是猜测,还要更多证据。

    此外,似乎所有的app都是今早突然出现在手机中的,有个玩家声称是他熬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眼看着这个app突然出现在桌面了。

    那这样来看,现在才七点,三个小时那个代号“k”的玩家就攻略成功了,让感慨,怕不是早就和一个红杏出墙的妻搅在一起了,而那个可能就是他亲甚至母亲。

    但这有什么值得感慨的呢?白述,你不是也在策划相同的事吗?而且也几乎就要实施了。

    现在,白述要进一步测试这个app的效果,至于方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白述行走在街角的影处,微微调整了一下那件钢灰色的立领外套。

    尽管他刻意佝偻着背部,双膝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弧度,使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高大青年,但那潜藏在骨子里的雄压迫感,依然如同无形的波纹,所幸他习得一种名为“心理学隐身”能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得儿没有惊扰着路过的行。

    当他停在“媚语花坊”的落地窗前时,原本失焦的瞳孔在镜片后微微收缩,瞬间捕捉到了店内所有的细节。

    花店的布置很雅致,绿色的背景墙衬托着五彩斑斓的花簇。

    空气中混杂着百合的清甜、玫瑰的浓郁以及泥土的气。

    而在那一片繁花锦簇之中,一个弯腰修剪枝条的身影成了白述视线中唯一的焦点。

    从白述的角度看过去,她正面对着大门弯腰修剪花枝,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连身裙。

    那裙子的面料极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圆润而丰满的部曲线被紧紧地勾勒出来,像是一颗熟透了、正散发着诱香气的蜜桃。

    她的腰肢很细,与那夸张的胯比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白述并没有急着进去。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墙壁上挂着的营业许可证上停留了半秒。

    “沈茹……”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通过她修剪花枝时略显急躁的动作,以及那偶尔撩拨发丝时露出的、带着一丝焦灼的眼神,白述一眼就读出了她的状态:这是一个长期处于感荒漠中的,她的身体就像这店里的花一样,看似娇艳,实则根部早已涸,正疯狂地渴望着一场雨的浇灌。

    合适的目标,找到了。

    打开手机上app的【目标图鉴】,在搜索栏上输“沈茹”。龙腾小说.coM

    立刻,带着这个貌美照片的卡片弹出。

    目标:沈茹

    年龄:38岁

    身高:165㎝

    三围:93.2/67.8/96.5

    身份:“媚语花坊”花店老板娘

    社关系:

    丈夫:陈建

    儿子:陈新

    儿:陈辰

    ……

    身状态:

    (成功攻略后开放)

    价值分数:2400

    当前状态:空虚寂寞,长期与丈夫分居两地,渴望男滋养。

    综合评价:r

    白述眯起眼,视线如同扫描仪般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那惊的胯曲线。他能感觉到体内沉睡的野兽在苏醒,那是猎锁定猎物时的亢奋。

    他推开玻璃门,风铃清脆的响声打了店内的静谧。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

    沈茹直起身,转过来。

    她的脸颊因为劳作而带着淡淡的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白净的颈窝上,但话音在看到白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动作明显滞后了一秒。

    虽然白述刻意收敛了气息,但他那自带的雄气息,依然像是一无形的,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雄激素气味,让这位长期处于感荒漠的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沈茹感到呼吸微微一滞,眼前的男明明看起来有些清瘦,却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想选一束花,送给一位……很特别的。”白述开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与迷茫。

    沈茹不自觉地绞了绞手中的剪刀,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却没发现这个动作让裙子更紧地贴合在腿根,凸显出令食指大动的丰腴曲线。

    脸上浮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白述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上流连:“特别的?是朋友吗?或者是……正在追求的对象?”沈茹放下剪刀,

    “不,是一个我非常渴望,却又还没能完全占有的。”白述迈开步子,看似随意地向沈茹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差异瞬间凸显。

    即便白述压低了身高,沈茹依然需要仰起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在他厚重的影笼罩下,沈茹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被风雨前夕的低气压包裹的娇弱花朵,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了。

    这个男太高了,即便他佝偻着背,也依然像一座小山一样笼罩着她。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为纯粹的雄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阳光、汗水与某种野冲动的味道,这味道让沈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处竟隐隐泛起一丝久违的酥麻。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大腿不由自主的想绞在一起,但客还在这里,不行……嗯么……要忍住……’

    “那……也许你可以试试这种的郁金香。”沈茹试探着说道,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带些鼻音,转过身去拿花,指尖微微颤抖。。

    白述并没有看花,他低垂的目光死死钉在沈茹由于转身而微微扭动的腰上。

    他开启了话术诱导,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谈论着植物的生命力与类欲望的相似。

    “红色太俗气了,沈夫。”白述准地叫出了她的姓氏。

    沈茹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看到墙上的名字了。”白述指了指营业许可证,随即又将目光移回到她身上,语速放慢,“而且,我觉得你的气质,比这些花更有生命力。只是可惜……似乎很久没有为你施肥了。”

    这句话说得极具挑逗,甚至有些无礼,但在白述那种理智而冰冷的语调下,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直接刺穿了沈茹的伪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沈茹的脸颊瞬间绯红,她有些羞恼地想反驳,可当她对上白述那双渐渐变得锐利的眼睛时,所有的辞令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男面前仿佛是透明的,所有的空虚、寂寞和生理上的渴望,都被他一眼看穿。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低下,假装去整理旁边的洋桔梗,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白述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绕到她身后,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夫,你这里的花开得很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那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沈茹的肩膀。

    从他的高度俯瞰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沈茹领下那一抹邃的雪白,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廓。

    “少了……什么?”沈茹感觉双腿有些发软,那强烈的恐惧感与异样的兴奋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挪动脚步。

    “少了滋养。”白述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一片花瓣,然后顺势搭在了沈茹扶着花架的手背上,粗糙的指尖轻柔的抚摸,比对待花瓣更加温柔:“花需要水分和阳光,而……需要更层次的灌溉。?”

    沈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本该推开这个无礼的陌生,但白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绝的气场,像是一把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紧紧锁死。

    她回过,对上白述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锐利如刃的眼睛。

    “花如果长期得不到滋润,会从芯子里开始烂掉的。”白述伸出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沈茹的皓腕最后落在她白腻的肩:“也一样。你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求救。”

    沈茹浑身一颤,但她并没有逃跑。那种被强者锁定的恐惧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小腹更是开始打颤。

    “你到底想买什么花?”她抬起,两颊泛起绯红,双眼微眯,眼中已经弥漫起水雾,带着一丝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白述微微眯起双眼,他突然伸出手,托住了沈茹的下。他的手指坚硬如骨,触感冰冷,却让沈茹感到一阵狂热的战栗。

    “我想要的,已经找到了。”

    话音未落,白述露出了一个完美却冰冷的微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衔住了那双颤抖的红唇。

    沈茹原本紧握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的吻。更多彩

    白述的舌尖带着侵略的热度,粗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腔内疯狂扫。

    那种强烈的雄气息排山倒海般压过来,沈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悍的吻法,那浓郁的男味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积压了数年的渴望在这一瞬间彻底发。

    紧接着她又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本能地勾住了白述的脖子,丰满的胸脯死死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白述在接吻的间隙,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他能感觉到这个的身体正在迅速融化,她的内裤恐怕早已湿透。

    她的手无力地抵在白述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下,仿佛随时会发的恐怖肌力量。

    白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下滑,重重地揉捏在那团柔软而丰满的上,丝绸面料在掌心下发出的摩擦声,成了此刻最催的伴奏。

    他单手揽住沈茹那丰腴的腰肢,用力一托,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摆放花卉的高木台上。

    沈茹惊呼一声,原本过膝的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圆润白皙的长腿,无力地环绕在白述的腰侧。

    “想要吗?”白述停下吻,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探了裙摆处。

    沈茹大喘着气,眼神迷离,声音细碎如丝:“求你……给我……”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长期的空虚与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她试图笨拙而热烈地求索,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白述的胸肌上,试图索取更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张力,那是花香被撕裂后,更为原始、更为浓烈的麝香味道。

    白述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腰带。

    沈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令窒息的景象。

    随着那条钢灰色的战术长裤拉链被拉开,原本紧绷的布料束缚骤然解除,那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弹跳而出,带着一扑面而来的热,几乎要灼伤她的面颊。

    那根本不像是类该有的尺寸,它并非那种光滑的色,在充血勃起的状态下,布满了清晰可见的血管,那些血管如同虬结的树根,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跳动,仿佛这根东西本身就拥有独立的生命。

    那青紫色的脉络像是一条条盘踞的小龙,巨大的蘑菇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散发着一种令疯狂的、带有催效果的浓烈异香。

    最让沈茹感到眩晕的,是那个硕大无朋的。它呈完美的蘑菇状,足有鹅蛋大小,红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粘。

    而在那狰狞的冠状沟底端,赫然镶嵌着一颗浑圆的珠,像是一颗天然生长的珍珠,却透着一邪异的靡感。

    “这……这怎么可能……”沈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涩的吞咽声。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这种尺寸绝对会撕裂她,但身体处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沈茹坐在高高的木质花架台上,淡紫色的丝绸长裙早已凌不堪,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钢灰色的背景映衬下,显得格外诱。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前那对丰腴的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散发出成熟特有的、带着淡淡香的芬芳。

    但很快,白述那特有的雄激素气味,此刻浓郁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金属、燥火药与纯粹雄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钻沈茹的鼻腔,顺着血直冲大脑皮层。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痉挛着,一温热的体顺着腿根无声地滑落。

    白述站在她面前,即便他依然保持着那种略显佝偻的姿态,但在沈茹眼中,他此刻却像是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充满压迫感的战神。

    低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如扫描线般冰冷锐利。

    在他的视野中,沈茹不再是一个有着社会身份的,而是一具由脂肪、肌和欲望构成的生物体。

    她的恐惧、她的渴望、她那急促的心跳,在他眼中都只是等待被拆解和重组的数据。

    “你很怕我?”白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沈茹摇了摇,又点了点。

    她确实感到了恐惧,那是生物面对上位掠食者时本能的战栗,但在这恐惧之下,却涌动着一将她彻底淹没的渴望。

    她那双被水雾弥漫的眸子里,写满了对这个男的依赖与渴求。

    白述伸出手,那只修长、苍白且触感如骨骼般坚硬的手掌,缓缓贴上了沈茹的大腿根部。

    沈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白述那看似轻巧实则重逾千钧的力量轻易化解。

    他的指尖顺着她圆润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这里的花,渴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白述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并没有急着剥开那层最后的阻碍,而是用那坚硬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布料,准地压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上。

    “啊……”沈茹猛地仰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白述的手指不带一丝温度,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直接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岩浆。

    长期的空虚让她这块土地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几乎要瘫软在花架上。发布页LtXsfB点¢○㎡

    白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微表,他对生物的生理反应有着近乎变态的了解,他能感觉到沈茹唇的每一次抽动,感觉到她体内分泌出的体正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他突然发力,两指并拢,猛地向下一勾。

    “滋溜”一声,那层湿透的蕾丝被他轻易挑开,勒在美鲍一旁。

    沈茹那最隐秘、最娇的花蕊,就这样彻底露在白述冰冷的目光下。

    那是由于长期的滋润匮乏而显得有些敏感的色,但在白述气息的笼罩下,正迅速充血,变得鲜红欲滴。

    白述俯下身,他的脸庞靠近沈茹的下体。那种浓郁的、带着成熟体温的幽香钻鼻腔,却没能让他那双冰冷的眸子产生半分涟漪。

    “唔……不要……”沈茹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白述的中指和食指分工明确:食指在前方那片泥泞中肆意搅动,粗糙的指节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阵阵令沈茹灵魂颤栗的快感;而那根修长的中指,则带着一丝冷酷,缓缓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带着褶皱的幽暗之门。

    而另一只手,抓着沈茹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壮的根部。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像是一根生满青紫筋络的铁杵。

    那巨大的、呈完美蘑菇状的顶端,此时正溢出一滴晶莹剔透的粘,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擦过沈茹指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想要它进去吗?”白述在沈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

    沈茹下意识地点,又慌地摇,眼神迷离:“太……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已经无法思考。

    她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那两个点上。

    手里是无比狰狞的巨根,下体则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带着一丝禁忌感的胀满。

    “你确实还没资格让它进去。”白述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的身体太松懈,太匮乏,还承受不住真正的填充。”

    沈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含义,世界突然在她眼前颠倒了。

    白述并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那只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如纸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骤然扣住了沈茹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一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对于体重超过160公斤、肌密度极高的白述而言,沈茹这一百斤出的重量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腰部的力量,仅仅凭借单臂的臂力,就将她整个直接提了起来。

    “啊——!”沈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瞬间腾空。

    白述的手臂如同压起重机般稳定,他将沈茹倒转过来,让她朝下、脚朝上。

    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重力让沈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白述那双黑色的战术靴。

    而那件淡紫色的丝绸连身裙,则顺着重力滑落,直接翻到了她的腰际,遮住了她的脸,却也将她那丰腴的部、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露在白述的视野中。

    “别……别这样……会被看到的……”沈茹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拉扯裙摆遮羞,但身体的悬空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没有会看到。”白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令发指。

    他开启了“心理学隐身”的技巧。

    尽管他们身处花店的一楼,落地窗外偶尔有行经过,但在白述刻意调整的气场与存在感下,这家店仿佛被从现实世界中切割了出去。

    路的潜意识会自动忽略这里发生的一切,即便目光扫过,也只会看到一片模糊的影,而不会聚焦于这荒诞而靡的一幕。

    白述单手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同时,沈茹的白腻挤压在白述小腹,摊开变成两磨盘。

    从白述的视角看去,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沈茹那原本被丝绸包裹的丰腴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因为倒立的姿势,她那圆润饱满的部呈现出一种诱的心形,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色。

    “既然下面没资格吃,那就用上面。”

    白述微微屈膝,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送到了沈茹的嘴边。

    此时的沈茹,脸部正对着白述的胯下。

    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物,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直挺挺的立在她的俏脸上,左右摇晃。

    那种味道太浓烈了,浓烈到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醉酒的眩晕感。

    那是顶级雄生物特有的信息素,对于处于发期的雌而言,这是比任何毒品都致命的诱惑。

    沈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看到那根顶天立地的巨物就在自己眼前晃动,欲望和恐惧的集合,都让美眸在不经意变成了斗眼。

    “张嘴。”命令简短而有力。

    沈茹颤抖着张开了红唇,试图容纳那个庞然大物,但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那巨大的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唔——!”

    太大了。

    即便只是,也几乎塞满了她的腔。

    沈茹感觉自己的下颚骨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甚至有一种即将撕裂的错觉。

    那颗鹅蛋大小的蘑菇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直接压在了她的舌苔上。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娇的腔内壁,带来一阵粗的摩擦感。那颗镶嵌在底端的珠,更是像一颗坚硬的弹珠,在她的上颚上碾压、滚动。

    白述并没有因为她的不适而停下。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那巨大的都会将沈茹的腔撑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连她的面部廓都因为那根铁杵的撑开而变得有些变形。

    “含住它。用你的舌,去伺候那颗珠子。”

    沈茹被迫仰着,努力地吞吐着这根巨物。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因为过度的撑大而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但这并不是痛苦。

    相反,随着腔被填满,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白述上那凸起的血管,在她腔温暖湿热的包裹下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中她的脑垂体。

    那味道……那带着淡淡腥味、却又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她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属于强者的图腾。

    “吸溜~吸溜~吸溜~”

    “哦哦~嘶~嘶哈~嘶~”

    无师自通,沈茹用力地吸住白述的,脑袋上下晃动。

    那细长的舌不断在白述上画圆打转,时而收喉咙中,用舌尖抵住、舔弄马眼。

    时而,随嘴如滚筒洗衣机一般转动,刺激着白述的。

    白述微微低,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妻。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溢出的唾顺着的柱身流下,混合着那青紫色的血管,显得格外色。

    一张夸张的章鱼嘴真空马脸显露出来,那往巨大上紧贴的凹陷脸颊,那双美眸中偶然闪烁的桃红心,以及那如榨环般圆成〇形紧贴在小腹上的嘴唇,都在诉说着这位饥渴妻的靡本。

    “做得不错。”白述淡淡地评价道,“但还不够。”

    听闻这句话,天的妻心生一计。

    既然身体已经被白述固定了,那她的双手自然可以自由活动。

    随即,她猛地抓着两团雪润肥腻的硕大球,向中间挤拢,夹住了白述那根比她小臂还巨大的,上上下下的挤蹭起来,正好弥补了无法被她完全吞中的部分。

    这对巨柔软丰弹,两团软绵挤压着巨根的身,形成一个靡的缝,但沈茹还不满足于此,指尖捏住自己的,向着冠状沟不断摩擦。

    还时不时利用房沉甸甸的重量,挤压在上,让小半个球都向里面反凹进去,然后猛地松开,弹极佳的硕大房马上就恢复原状,突然扩张的球,弹得一晃一晃的。

    看着沈茹地同时用嘴和房伺候自己的,让白述很是受用,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的在她的沟和咽喉里面顶耸着。

    随后,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沈茹那完全露在自己胸前的私处上。

    因为倒立的姿势,原本紧闭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软。

    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碍事地勒在肥美外旁,白述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直接一把扯掉了那块布料。

    “嘶啦——”

    脆弱的蕾丝在他指尖下如同纸片般碎裂。

    沈茹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立刻就被白述挺腰狠狠顶了一下喉咙,惩罚地喉让她差点窒息。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白述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白述的手指触感坚硬如骨,皮肤苍白冰冷,与沈茹滚烫的私处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对比。

    当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唇时,沈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似乎比你的嘴更诚实。”

    白述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他粗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唇,粗地揉捏着那两片已经肿胀如熟透果实的唇,指尖在那颗颤抖的蒂上疯狂拨弄。

    同时,他的中指再次了那道幽暗的褶皱,在沈茹的菊内肆意搅动

    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鲜红的媚正在微微蠕动,晶莹的像是一失控的泉眼,不断地涌出,顺着倒立的重力,流淌过她茂密的黑森林,顺着紧贴着白述胸膛的平坦小腹,一直流到沟,润滑了抽动的,瞬间就浸润了沈茹的和晕。

    白述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指尖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的扩张,直接对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孔,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唔唔唔——!”

    沈茹想要尖叫,但嘴被那根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上面(其实是下面)被巨大的塞满腔,每一次吞吐都顶到了喉咙处,是那根巨物带来的窒息与征服感;下面(其实是上面)被冰冷坚硬的手指无贯穿,那是极致的揉捏与扩张,那种被粗对待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都在痉挛,那手指虽然没有粗大,但却极其灵活,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硬度。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极致力量支配的极乐。

    白述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内肆意搅拌。他的手指很长,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凸起。

    “这里吗?”他冷冷地问道,手指弯曲,对着那个点狠狠地扣挖了一下。

    沈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在空中蹬,却被白述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锁住。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呜呜……呜呜呜……”

    她在求饶,也在索取。

    白述的动作开始加快。

    他的腰部配合着沈茹部的起伏,开始进行小幅度的挺动。

    每一次挺,那巨大的蘑菇都会撑开她的咽喉,让她产生一种濒死的窒息快感。

    而与此同时,他在她体内的手指也开始疯狂地抽,指关节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

    那粗糙的拇指指腹,准地按压在了她充血肿胀的蒂上。

    三重刺激。

    腔的极度填充、道的冷硬贯穿、蒂的疯狂研磨。

    沈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狂的拍碎。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了一片片白光。

    白述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

    那雄激素仿佛实体化了一般,将她整个包裹在其中。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渴望臣服于这个强大的男。

    手上和腰间动作不停,白述走到店铺内的落地镜前,突然命令道“看着我。”

    沈茹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那层生理的水雾,通过镜子看到了白述那张面无表的脸。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纯粹的掌控与审视。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摆弄玩具的神祇,冷酷而威严。

    这种极端的反差——她狼狈不堪、如痴如狂,而他衣冠楚楚、冷静自持——反而更加激发了沈茹内心的受虐因子。

    她是一只母兽,正在被最顶级的雄捕食者标记。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白述摇了摇,似乎对她的反应速度不太满意,“不过,汁水倒是很充足。”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猛地张开,撑成一个“v”字形,强行扩张着紧致的壁。同时,拇指对着蒂进行了一次高频率的碾压。

    “唔——!!!”

    沈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喉咙处发出一声悲鸣。

    高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异常。

    她的道剧烈痉挛,媚死死地绞紧了白述的手指,一滚烫的水涌而出,浇灌在白述的手背上,甚至顺着他的手臂流到了手肘滴落。

    而在高的瞬间,她的腔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开始疯狂地吮吸着,舌尖在冠状沟处拼命打转,试图索取更多。

    她已经上瘾了,仅仅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接触,她的身体就已经被白述那带有催效果的汗水与气息彻底改造。

    这种紧致的吸吮感,终于让一直保持冷静的白述皱了皱眉。

    那根埋在她喉咙里的,仿佛感应到了猎物的崩溃,猛地跳动了几下,青紫色的血管起,整根柱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既然这么饿,那就喂饱你。”

    白述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是欲望即将发的前兆。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双手抓住沈茹的腰,将她整个往下一压,让她的喉咙吞得更,几乎要吞到根部。

    “唔唔!唔!”沈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完全被阻断,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的食道。

    紧接着,一恐怖的热流在那个巨大的蘑菇内汇聚。

    白述的,与常完全不同。那是经过特殊强化的身体机能产出的高浓度华,不仅量大得惊,而且质地浓稠如浆。

    “接着。”

    随着白述一声低喝,那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决堤。

    “噗嗤——”

    第一出的时候,沈茹感觉像是有一颗滚烫的子弹打进了喉咙。

    那不是体,那是半固态的胶状物。浓稠得如同酸,带着极高的温度和令发指的腥甜味。

    沈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太浓太厚,根本无法顺畅地流下。

    她只能被迫用牙齿轻轻咬合,在腔里咀嚼,试图将那团浓稠的物质化开,像是咀嚼着最珍贵的补品一般,将那些带着成瘾药物效果的一点点咽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白述并没有停止。他继续按着沈茹,一次又一次地。

    “噗嗤!噗嗤!噗嗤!”

    白述的腰部微微颤抖,那根巨物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接连不断地出白浊的浆。

    一接一,仿佛无穷无尽。

    沈茹的腔瞬间被填满,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多余的顺着嘴角和鼻孔溢出,流得满脸都是,甚至糊住了她的眼睛。

    “唔……咕嘟……唔……”

    她拼命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但在那近乎半升的恐怖发泄量面前,她的努力显得杯水车薪。

    那种味道充满了整个感官。

    腥、甜、热、稠。

    更可怕的是其中蕴含的成瘾成分。

    当那些滑过她的食道进胃部,一奇异的热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比刚才的高还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烫上了一个烙印。

    这是白述的标记。

    一次,足以让一个的基因层面都刻上他的名字。

    白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最后一浓浆出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堵着沈茹的,嘴强迫她将所有的华都吞下去。

    同时白述松开手把她放下,将早已瘫软如泥的沈茹放了下来。

    沈茹两腿没有丝毫力气,触地及软,瘫坐在地。

    “别费,这可是好东西。”白述冷冷地说道,看着沈茹翻着白眼、努力吞咽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掌控一切的快感。有声

    终于,确认她吞下了大部分后,白述才缓缓抽出了。

    “啵。”

    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大团浓稠的白色浊顺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红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裂,啪嗒一声掉落在沈茹的脸上。

    “呕~哕~”

    这么多浓稠,喉咙还一直被顶撞,怎么可能全部咽下,一旦没有巨根堵住喉,大半堵住食道的立刻被沈茹呕出,浓稠的淋在沈茹的胸前、小腹和大腿间,淋透了她那件淡紫色的丝绸裙,将这位原本端庄优雅的花店老板娘,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浇透的、堕落的玩物。

    沈茹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靠在柜台边。

    她的发凌不堪,脸上、脖子上、胸全是白色的浊。

    那件昂贵的紫色丝绸裙子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皱地挂在腰间。

    她大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眼神虽然涣散,但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白述的并非寻常男的稀薄体,而是一种呈现出象牙白色、质地厚重得近乎固态的华。

    当它们以排山倒海之势灌沈茹的腔时,沈茹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物理冲击的胀满感。

    那种味道是复杂的:带着淡淡的檀香,又混杂着一种极具侵略的雄麝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瞬间麻痹理智的甘甜。

    沈茹的喉咙在剧烈蠕动,她从未想过,这种本应让感到羞耻的行为,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满足感。

    那些浓稠的体挂在她的上颚,铺满她的舌苔,每一寸腔黏膜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催成分。

    那里的催成分正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原本空虚的内心此刻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填满。

    随着吞咽,一热流顺着食道直冲小腹,原本就因为白述的手法而泥泞不堪的私处,此时更是再次如同泉般涌出了透明的。

    当沈茹试图清理脸上的残余时,她发现那些在皮肤上迅速涸,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权。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满面春色、全身狼藉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而这种坏,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救赎。

    这就是白述的“成瘾”。

    白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拉上拉链,扣好钢灰色的立领外套,重新调整了一下袖的红色镶边。

    随手拿起店里的花朵萃取香水,掩盖骚媚的妻水气味。

    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偻、存在感稀薄的过路。

    “花不错。”白述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柜台上那束被沈茹挣扎时碰倒的郁金香,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沈茹。“也不错。”

    他转过身,向门走去。

    “以后,这里只准卖花给我。”

    留下这句话,白述推开门,走进了正午的阳光里。

    身后的花店内,沈茹依然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目光痴迷地望着那个高大背影消失的方向。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浓郁的腥甜味,那是她这辈子尝过最刻的味道。

    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胃部,那团浓稠的仿佛在燃烧,让她整个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是……是……”

    她对着空的门,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应神谕的信徒,又像是彻底沦陷的隶。

    随后,沈茹换上了一件新的连身裙,但她并没有洗澡。她贪婪地保留着皮肤上那种涸后的紧绷感,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坐在柜台后,机械地修剪着花枝。

    她的眼神不再空,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白述……”

    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瓣,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蘸起一抹落在花瓣上的白色浓稠体,送嘴中。

    那里,还残留着那种浓稠、滚烫、需要咀嚼才能下咽的,属于那个怪物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平凡的花店老板娘了。

    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从这一刻起,她的灵魂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个叫做陈建的丈夫,那个平庸乏味的生活,在这一刻都已经彻底死去了。

    对于沈茹来说,这十几分钟的经历,比她过去三十八年的生活加起来还要彩。

    那个长期在外忙碌、偶尔回家也只是敷衍了事的男,在白述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孱弱的鹌鹑。

    白述带来的不仅是体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对她原有价值观的彻底摧毁。

    在那根巨物面前,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家庭,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那个男用那种冰冷而残的方式,彻底揉碎。

    这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正盘踞在她的心,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期待未来的到来。

    期待那个钢灰色的身影再次推开店门。

    期待下一次,他会带来更层次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灌溉”。

    那个有着纸白色皮肤、如同怪物般强大的男。

    白述。

    这个名字,连同那半升滚烫的浓浆,已经地烙印进了她的灵魂处,永远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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