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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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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雅妃引荐,萧媚侍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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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要离开乌坦城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药老说,筑基灵养出来的底子,已经打稳了,五段之后,光靠泡药浴,进境就慢了。

    该出去见见血,走一走魔兽山脉,在生死之间磨一磨,才能摸到斗者的门槛。

    萧炎收拾行囊那天,是个清晨。

    天夜里的事,萧炎还记着一点:大哥屋里那个背影,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影里一闪就没影了。

    大哥当时含糊应了一句『没耽误正事』,萧炎没追问,这会儿收拾行囊,倒是自己嘀咕了一声,大哥在漠城独了那么些年,屋里藏个,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不知道,大哥是从哪个窑子里叫的,看那身段,倒是好货色。)

    萧炎把那点念甩开,把几瓶炼好的筑基灵收进怀里,又揣上三十枚金币,把药鼎和药材仔细包好。

    萧炎看着自己住了十五年的小院,看着院角那棵老树,心里有些不舍,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出去了,可得把眼睛放亮点。魔兽山脉可不比乌坦城,那里的东西,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知道了,老师。』萧炎把行囊背起来,『我炼的伤药够不够?』

    『够用了。』药老哼了一声,『记住了,命只有一条,药可以再炼。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的。』

    萧炎笑了:『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老夫是怕你死了,没给老夫找异火。』药老嘟囔了一句,不说话了。

    萧战站在门,看着萧炎,半天没说话。

    『爹。』萧炎背着行囊,走到萧战面前,『儿子走了。』

    萧战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声音有些哑:『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没什么丢的。』

    萧炎咧嘴笑了:『知道了,爹。』

    『三年之约……』萧战顿了顿,『爹不催你。可爹等着,等着你风风光光地回来。』

    萧炎点了点,鼻子有些酸,又忍住了。

    『炎儿。』萧战又喊住萧炎,从怀里摸出一只旧荷包,塞进萧炎手里,『这是你娘留下的,你带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萧炎低,看着那只旧荷包,心里一热,小心地收进怀里:『嗯。』

    萧炎走出大门的时候,族里的不少都在门等着。有来送行的,有来看热闹的。萧炎一个个点,又一个个告别。

    萧媚也来送行了。

    萧媚站在群里,看着萧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萧媚想起自己这些子做的事,想起假山,想起柴房,想起书案,想起别院里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心里那点酸涩早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的痒。

    萧媚悄悄夹了夹腿,把那点痒压下去,最后只说了一句:『萧炎哥哥,路上小心。』

    (萧炎哥哥,你走了也好。你走了,族里就没盯着媚儿了,夜里的事,往后更自在……)

    萧炎笑了:『嗯,你也是。』

    萧媚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萧鼎也来了,拍了拍萧炎的肩膀:『路上要是缺盘缠,去漠城找大哥。漠铁佣兵团的牌子,在那一带还管用。』

    『知道了,大哥。』

    萧鼎看着萧炎,又补了一句:『炎弟,出门在外,有些事,眼睛要放亮,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萧炎没听懂,只当大哥说的是历练的经验,点了点。

    群最后面,薰儿站在那里。更多彩

    薰儿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站在晨光里,清冷出尘。薰儿看着萧炎,温声道:『萧炎哥哥,路上小心,早回来。』

    萧炎看着薰儿,笑了:『嗯,等我回来,给薰儿带魔兽山脉的好东西。』

    薰儿弯了弯眉眼:『好。』

    萧炎没有看见,薰儿垂下眼的时候,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萧炎哥哥……你要是知道,你走了以后,薰儿夜里都在做什么……)

    萧炎转过身,背起行囊,大步往城门走去。

    晨光落在少年背上,萧炎走出乌坦城,回看了一眼,城门,萧战、萧鼎、萧媚、薰儿,还站在那里。萧炎咧嘴笑了笑,转过身,大步走了。

    乌坦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萧炎不知道的是,他走后的第一个黄昏,乌坦城里,有正在悄悄地,做着比他更隐秘的事。|最|新|网''|址|\|-〇1Bz.℃/℃

    米特尔拍卖行,二楼账房。

    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雅妃今天换了一身新的旗袍,紫红的底子,暗金的滚边,腰身掐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

    这身旗袍跟从前那些都不同,是整件换了样子,一件比一件更骚一分。

    雅妃对着镜子,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雅妃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雅妃了。

    从前的雅妃,把身子当筹码,换的是生意;如今的雅妃,身子还是筹码,可雅妃自己,却开始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雅妃想起柳长老,想起赵长老,想起那些夜里的榻,想起那些浇在脸上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她伸手,隔着旗袍,摸了摸自己的胸,那两粒尖早就硬了,隔着料子顶着她的掌心。

    (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白天装得模样,天一黑,就想着被填满……)

    白里,雅妃还是那个笑语嫣然的拍卖师,站在台上,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坠。

    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坐不住了,不是去柳长老的别院,就是去赵长老的落脚处。

    有时候是生意,有时候,只是为了那点感觉。

    雅妃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那杯下了药的酒开始,还是从那根茎顶进身体里开始,还是从自己骑在长老身上,主动要浇脸开始。

    雅妃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雅妃骂了自己一句,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

    理到一半,指尖停在领,想起萧媚那张水灵灵的圆脸,想起她脖颈上那道红痕,想起她那天在门慌地提衣领的样子,雅妃笑了。

    (萧家的姑娘……净是净,可那身子底下,早就藏不住了。这样的可儿,落在萧家那种地方,可惜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掌柜的声音响起:『雅妃小姐,萧家的萧媚姑娘来了,说是来找您的。』

    雅妃的眼睛亮了亮,笑了:『请她进来。』

    萧媚站在米特尔的门,有些局促。

    萧媚本来不该来的,可萧媚想起米特尔门那个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往后常来米特尔坐坐』,心里那点痒,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雅妃姐姐那双眼睛,看的时候,勾得心尖发麻……)

    萧媚走进账房的时候,雅妃正坐在铜镜前。

    雅妃站起来,笑着迎过来:『萧媚妹妹来了。来,坐。』

    萧媚坐下,接过雅妃递来的茶,有些拘谨:『雅妃姐姐,你……你找我?』

    『没什么事。』雅妃笑着,在萧媚对面坐下,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萧媚的脖颈上,『就是觉得,跟妹妹投缘。』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自觉地伸手,提了提衣领。

    雅妃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了然:『妹妹,别藏了。姐姐这双眼,见过的东西多,什么瞒得住姐姐?』

    萧媚的脸更红了,声音发虚:『雅妃姐姐……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雅妃慢悠悠地说,『那姐姐问你,你颈下那道红痕,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

    萧媚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

    雅妃看着萧媚这副模样,笑着站起来,走到萧媚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萧媚的衣领,声音压得很低:『妹妹,别怕。姐姐跟你,是一样的。』

    萧媚抬起,看着雅妃,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萧媚的声音抖着,『我……不是的……』

    『姐姐都懂。』雅妃笑着,在萧媚身边坐下,声音又软又轻,『姐姐也是从你这一步走过来的。一回,又怕又羞,觉得天都要塌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可子久了,就习惯了。妹妹,你听姐姐一句,把挨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萧媚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得厉害,却莫名地,觉得雅妃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萧媚想起三长老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想起萧鼎哥哥压在自己背上的重量,想起别院里那几张榻,想起那些夜里自己偷偷探进亵裤里的手指。

    萧媚其实早就懂了,自己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既然不是自己的了,换点什么好处,凭什么不要。

    『好处?』

    『对。thys3.com』雅妃笑着,尾指卷着发梢,『姐姐认识几个长老,都手握着资源。妹妹要是愿意,姐姐带你认识认识。往后妹妹想要什么,丹药、金币、衣裳料子,只要伺候好了,什么都有。』

    萧媚垂下眼,想起三长老的聚气散,想起三叔的凝气散,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

    『雅妃姐姐……这样……好吗……』

    『好不好的,各心里有杆秤。』雅妃笑着,握住萧媚的手,指尖在萧媚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画得萧媚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姐姐只告诉你一句话,这世道,的身子,要么白给,要么换点什么。妹妹生得这么好,白给,就亏了。』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的光,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可是……』萧媚的声音又轻又抖,『萧鼎哥哥说……让我别再去了……』

    『萧鼎哥哥?』雅妃挑了挑眉,随即笑了,『哦,萧家的嫡长子,漠铁佣兵团的团长。妹妹,你攀上他了?』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不说话。

    『攀上他也好。』雅妃笑着,指尖在萧媚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不过妹妹,姐姐跟你说句体己话,男,靠一个,不如靠一片。萧鼎哥哥再好,也只能给你一个靠山;姐姐认识的那几位长老,能给你一片靠山。妹妹是个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

    萧媚垂着眼,半晌,轻轻点了点。

    雅妃笑了,又补了一句:『还有,妹妹,往后夜里的事,别让萧鼎哥哥知道。男这东西,嘴上说不介意,心里都记着呢。』

    『嗯……』萧媚应着,腿间却悄悄地,湿了一片。

    雅妃看着萧媚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笑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萧媚身边,弯腰,凑到萧媚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姐姐带你去个地方,给你量一身新衣裳。夜里,穿给长老们看。』

    萧媚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裁缝铺子里,雅妃给萧媚挑了一身水红的薄纱裙。

    料子薄得透光,腰身收得极细,领开得低,裙摆一侧还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

    萧媚换上,站在铜镜前,自己都看呆了一瞬。

    薄纱贴着胸脯,两粒尖隔着料子顶了出来,领下那道沟若隐若现,开衩处一截白生生的腿,在镜子里晃得心慌。

    (这……这真是媚儿?媚儿从前那些裙子,裹得连脖子都不露……)

    雅妃站在萧媚身后,伸手,替她把腰间的带子又勒紧了一分:『妹妹,瞧瞧,这才叫衣裳。你从前那些裙子,白瞎了这副身子。』

    萧媚的脸红透了,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想起从前那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又看看身上这身新衣裳,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穿给长老们看……长老们看了,会怎么样……)

    萧媚想着,腿间又热了,隔着薄纱,都能觉出那点湿意。

    雅妃看在眼里,也不点,只笑着补了一句:『妹妹,新衣裳好看,也得有看。让长老们看个够,往后衣裳料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夜,柳长老的别院,又亮起了灯。

    这一次,别院里多摆了一桌酒,柳长老和赵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从云岚宗赶来的周长老。

    雅妃带着萧媚,走进了别院。

    萧媚穿着那身水红薄纱裙,跟在雅妃身后,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可那心跳里怕的成分已经没多少了,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锁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领下,沟若隐若现。

    雅妃笑着,把萧媚引到几位长老面前:『几位长老,这是萧家的萧媚妹妹,往后常来常往,几位长老可要多多照应。』

    柳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笑了:『雅妃小姐带来的妹妹,自然是好的。』

    赵长老咧嘴笑:『萧家的姑娘?好,好。』

    周长老的目光,也落在萧媚身上。

    萧媚低着,不敢抬,可萧媚知道,自己的腿间,已经悄悄地湿了。那身水红的薄纱,怕是早就洇出印子了。

    酒过三巡,几位长老的目光,越来越直。

    柳长老放下酒杯,笑着开:『雅妃小姐,这位妹妹这身新衣裳,倒是不错。』柳长老的目光顺着萧媚的领往下滑,停在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上,『水红的薄纱,衬得妹妹一身皮白生生的。』

    赵长老也笑了,目光在萧媚身上巡了一圈:『这料子薄,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可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裙子,薄纱贴着胸脯,领开得低,沟若隐若现,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看吧……都来看媚儿吧……媚儿穿了这身衣裳,就是来给你们看的……)

    雅妃笑着,在萧媚耳边低声道:『妹妹,别躲。|网|址|\找|回|-o1bz.c/om让长老们看个够。』

    萧媚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躲。

    赵长老先伸出手,隔着薄纱,按在萧媚的胸。

    那层水红的料子薄得透光,萧媚的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赵长老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萧媚的腰一下子软了。

    『妹妹这身衣裳,穿得比不穿还勾。』赵长老喘着粗气,手顺着萧媚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探进衩,贴上萧媚光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待会儿裤子都不用脱。』

    萧媚的腿根一颤,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色。

    萧媚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赵长老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雅妃在旁看着,笑着自己先解开了一颗盘扣,又伸手,替萧媚解开了领的第一颗盘扣:『妹妹,别怕。姐姐教你,怎么把身子,换成好处。衣裳不用脱,解几颗扣子就够。』

    萧媚咬着唇,眼眶红红的,却终究,没有躲。

    萧媚甚至自己抬手,解开了第二颗,又解开了第三颗。

    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领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露出被亵衣裹着的胸脯。

    赵长老的手指勾住亵衣的带子,轻轻一挑,那层薄布就松了,滑落下去,萧媚的弹出来,白挺翘,尖红,硬挺着,隔着敞开的薄纱领若隐若现,比脱光了还勾。

    赵长老没让萧媚脱裙子,手顺着开衩探进去,扯着亵裤往下一拽,滑到膝弯,被一把扯下来,丢在榻脚。

    萧媚被按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高高翘着,水红的薄纱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

    萧媚的白生生的,两瓣浑圆,被烛光照得发亮,腰肢细得能一把掐住,从腰到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薄纱的下摆随着萧媚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赵长老扶着茎,从开衩处抵在萧媚的。

    拨开那两片被水泡得发亮的,蹭了蹭,蹭得萧媚的腰又是一软。

    萧媚的,边缘挂着晶亮的水,一张一合地嘬着,壁又软又熟,早不是青涩姑娘一回的模样,只是蹭在,就自己蠕动起来,咬得又紧又馋。

    (来了……又要进来了……好大……比萧鼎哥哥的还粗……)

    赵长老扶着茎,缓缓顶了进去。萧媚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把赵长老的茎咬得紧紧的。

    『呜……』萧媚的声音从褥子里漏出来,又软又媚,『赵长老……轻些……』

    萧媚嘴上说着轻些,腰却悄悄塌了下去,往后送,把赵长老的茎吃得更。

    赵长老哪里听不出这是心非,掐着萧媚的腰,噗嗤一声整根顶了进去,直直撞在萧媚的子宫上,又碾了碾。

    『齁噢……!』萧媚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可那声音里的媚意,怎么也藏不住。

    『妹妹这,可不是一回的。』赵长老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啪嗒啪嗒的皮声在夜里响起来,『雅妃小姐说妹妹是熟手,果然没说错。』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

    萧媚的绞着、吸着,每一次被顶到最处,萧媚的腿根就颤一下,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萧媚想咬着唇不吭声,可赵长老那根茎顶得太了,碾着子宫研磨的时候,萧媚的嘴就管不住了,呜呜地叫出来。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穿着新裙子来挨的骚货……里全是水,把新裙子都洇湿了……)

    萧媚身上那件水红的薄纱裙还穿着,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贴在腰上,萧媚的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赵长老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萧媚的,纱料磨着尖,磨得萧媚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雅妃走过来,在榻边跪下来,凑到萧媚脸前,伸手,摸了摸萧媚汗湿的脸:『妹妹,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长老们才知道疼你。』

    『雅妃姐姐……』萧媚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碎又,『媚儿……媚儿叫不出来……』

    『叫不出来,姐姐帮你。』雅妃笑着,低下,吻住萧媚的嘴。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声。

    雅妃的舌撬开萧媚的牙关,搅了进去,又软又滑,卷着萧媚的舌又吸又吮。

    萧媚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里那根茎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雅妃姐姐……在亲媚儿……媚儿被亲了……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雅妃松开嘴,又顺着萧媚的下往下亲,亲到锁骨,留下一串湿痕,然后直起身,绕过赵长老,在萧媚身后跪下来,把脸埋进萧媚腿间,张嘴,含住那粒被水泡得发亮的蒂,又吸又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齁噢噢噢!』萧媚的腰猛地一弓,整个都抖了起来,『雅妃姐姐……那里……不行……』

    『行。』雅妃的舌尖抵着那粒豆,一下一下地拨弄,含糊不清地说,『妹妹只管受着。』

    萧媚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赵长老的茎,后面是雅妃的舌,里又胀又烫,蒂又被舔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萧媚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叫,一收一缩,绞得死紧。

    噗叽。咕啾。水声混着皮声,在别院里响成一片。萧媚的被撞得直颤,白生生的两瓣上全是汗津津的水光。

    『赵长老……雅妃姐姐……媚儿……媚儿要不行了……』

    话没说完,萧媚的身体猛地一弓,一松,一透明的热流涌而出,溅在榻上,溅了雅妃一脸。

    萧媚仰着,『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整个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雅妃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妹妹这水,倒是比姐姐的还足。』

    萧媚趴在榻上,羞得想死,可里那根茎还硬邦邦地着,一下都没停。

    赵长老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忽然抬手,在萧媚的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这,倒是会摇。』

    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却悄悄摇得更欢了,声音又碎又:『赵长老喜欢……就打……』

    周长老扶着茎走到萧媚面前。萧媚仰起,张就含了进去,舌卷着,又吸又舔,把周长老的马眼舔得直往外冒水。

    『唔……萧家姑娘这嘴,倒是比还熟。』周长老按着萧媚的,一下一下往处送,『衣裳都还穿着就含着,倒是会玩。』

    萧媚一边被赵长老从后面顶着,一边含着周长老的茎,嘴里呜呜的,津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

    萧媚的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泪是爽出来的泪,糊着汗,亮晶晶的。

    萧媚的脸颊被顶得鼓起来,又吸回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又急又。

    (满……嘴里是满的,里也是满的……媚儿整个都被填满了……)

    赵长老在萧媚身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一边顶,一边伸手,把萧媚那身水红薄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的背。

    萧媚的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窝,随着抽送一一浅。

    柳长老抱着雅妃,在旁看着这场热闹,手已经探进雅妃的旗袍开衩里,扯开亵裤,扶着茎直接顶了进去。

    雅妃被顶得『齁噢』一声,又慌忙咬住唇,把声音咽下去,扶着柳长老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紫红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暗金的滚边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雅妃小姐,你这妹妹,看着,里子倒是熟得很。』柳长老喘着粗气,一边顶着雅妃,一边看着榻上的萧媚,『这身水红的纱裙,穿得比脱了还勾。』

    『熟了才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声音又软又媚,『长老们不都喜欢熟的么?』

    赵长老把萧媚翻过来,正面又了一回。

    萧媚仰躺在榻上,尖还硬挺着,隔着湿透的薄纱顶在衣料下,被赵长老捏着纱料又捻又揉,揉得又红又肿,萧媚挺着胸往赵长老手里送:『赵长老……再用力些……媚儿受得住……』

    (我。使劲我。把媚儿的骚烂。媚儿穿了新裙子来,就是给你们的……)

    周长老换了过来,扶着茎从萧媚后面顶进去,碾着最处的软,噗嗤噗嗤地往里送。

    萧媚被顶得又往前一冲,嘴里又含上赵长老凑过来的茎,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

    萧媚自己都分不清谁在自己,只觉得自己整个都被填满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周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萧媚从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萧媚的腿挂在柳长老臂弯上,里被顶得又又满,仰起,嘴里又含上周长老凑过来的茎。

    雅妃在旁看着,笑着凑过来,从后面搂住萧媚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握住萧媚的,又揉又搓,指尖夹着那两粒红肿的尖,轻轻一拧,拧得萧媚『嗯齁齁』地闷叫出来,嘴里含着东西,叫声全闷在喉咙里。

    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又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在萧媚嘴里。

    萧媚被烫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吐,含着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净。

    (咽下去了……媚儿把周长老的种子咽下去了……媚儿真是……越来越骚了……)

    这一夜,萧媚被三位长老和雅妃番摆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被了多少回,泄了多少次。

    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被扯了几处,领撕开了,半边肩露在外面,下摆糊着和水的痕迹,湿透的纱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到最后,柳长老退出来,赵长老扶着茎,又顶回萧媚的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处,浓稠的一一地灌进去,烫得萧媚的子宫一阵痉挛。

    萧媚的被烫得一收一合,两片紧紧含着,把都含在里面。

    萧媚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水混着,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糊得一塌糊涂,也把萧媚腰间那堆薄纱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水红的料子上晕开一摊白浊。

    周长老缓过气来,扶着又硬起来的茎,走到萧媚脸前:『萧家姑娘,张嘴。』有声

    萧媚仰起脸,张着嘴,乖乖地等着。

    周长老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一地出来,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沟里。

    萧媚伸出舌,把嘴角的卷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唇,笑着:『周长老……这滋味……媚儿记下了……』

    萧媚瘫在榻上,胸起伏着,白的锁骨上全是吮出来的红痕,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悄悄弯着。

    萧媚知道,自己变了,萧媚也享受这个变了。

    (回不了了……媚儿再也回不了了……)

    天亮的时候,萧媚夹着腿,走出别院,腿间又酸又软,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了一小块。

    雅妃扶着萧媚,轻声问:『妹妹,还好么?』

    萧媚的脸还红着,腿还在抖,嘴角那点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餍足:『雅妃姐姐……我好像……回不了了。』

    『回不了,就别回了。』雅妃笑了,伸手,揉了揉萧媚的发,『姐姐陪着你。往后乌坦城里,咱姐妹俩,互相照应。』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心里那点怕早就没了影子,剩下的,是夜里那阵快感的余韵,和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姐姐。』萧媚的声音又轻又软,『那……长老们说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雅妃笑着,『明姐姐让掌柜把丹药送到萧家,就说是米特尔给萧家姑娘的见面礼。你只管收着。』雅妃又补了一句:『衣裳撕了也不打紧,明姐姐再领妹妹去裁一身新的,比这身水红的还好看。』

    萧媚听了,心里那点期待又悄悄多了一分。

    萧媚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萧媚心里想的是,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下一身新衣裳,又是什么颜色。

    乌坦城这潭水底下,就悄悄地,多了一条暗流。

    而萧家的后院,薰儿的房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躺在榻上,没有睡。

    萧炎哥哥走了,乌坦城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

    薰儿望着帐顶,心里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回来,给薰儿带好东西』,嘴角悄悄弯了弯。

    可弯过之后,薰儿又咬住了唇,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一半是因为萧炎哥哥走了,一半是因为,里又痒了。

    薰儿的青色衣裙搭在榻边的衣架上,还是那身青色,可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更轻薄的,夜里透风,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里衣也换了新的式样,领松松的,薰儿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

    (又痒了……一到夜里就痒……萧炎哥哥走了,这痒也没压得下去……)

    夜里,凌影又来了。

    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萧少爷走了,小姐一个,夜里可还睡得着?』

    薰儿没有动,没有说话。可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正痒得厉害。

    凌影上了榻,掀开薰儿的被子,手指探进薰儿的衣襟。薰儿在黑暗里闭上眼,没有躲,也没有挣,呼吸却已经了。

    凌影的手指,顺着薰儿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拨开那两片,触到一片湿滑的水,低低地笑了:『小姐,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睡。』

    薰儿咬着唇,没有接话,腿根却悄悄分开了些,腰也轻轻地,抬了一点。薰儿自己知道,自己这一抬腰,是等着凌影进来。

    凌影却没有急着进来。他低下,分开薰儿的两条腿,把脸埋进薰儿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舔了一遍。

    『嗯……!』薰儿被舔得浑身一颤,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凌影……别……』

    『小姐的,比前些子更甜了。』凌影的舌尖抵着蒂,又吸又舔,声音含糊,『凌影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

    薰儿被舔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里那痒,被舌一寸一寸地碾平,又卷土重来,一波比一波凶。

    薰儿的腿根抖得厉害,一收一缩,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凌影……别舔了……再舔……薰儿要出声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薰儿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咽回去,一松,一热流涌出来,了凌影一脸。

    薰儿瘫在榻上,大喘着气,浑身还在轻轻地颤。

    凌影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也不恼,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小姐舒服了,凌影也该伺候小姐了。』

    凌影压上来,扶着茎,缓缓顶了进去。

    薰儿在黑暗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碎的呼吸,在夜里响着。

    茎填满的那一瞬间,处的痒被一寸一寸碾平,又卷土重来,薰儿的腰会悄悄地迎,会自己绞着凌影的茎吸,快感涌上来的时候,薰儿甚至会偷偷夹紧,舍不得凌影的茎退出去。

    (萧炎哥哥……你走了……可薰儿的,还被填着……薰儿是不是……已经脏了……)

    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走时说的那句话,可想着想着,里那根茎又顶到了最处,把萧炎哥哥的影子顶散了。

    薰儿不再流泪了,薰儿只是仰起,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越顶越,顶得薰儿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

    薰儿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却绞得越来越紧,紧得凌影都倒吸了一气。

    『小姐……夹得太紧了……』

    薰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里,里却绞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薰儿的身体猛地一绷,死死绞住凌影的茎,又一次泄了出来。

    凌影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灌进最处。

    薰儿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一收一合,把都含在里面。

    薰儿知道,自己那一下颤,是舒坦,羞耻早就被快感挤到一边去了。

    凌影退出来,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平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薰儿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还夹着那酸软。

    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夜里的事,想着自己明天天亮,还要笑着送萧炎哥哥离开。

    哦,萧炎哥哥已经走了。

    薰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从前这时候,薰儿会流泪,如今泪早流不出来了。

    薰儿想着凌影,想着凌影那根茎顶进里、顶到最处时的感觉,又悄悄地,痒了。

    薰儿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薰儿知道,天黑了,凌影还会来。

    天快亮的时候,薰儿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萧炎哥哥站在晨光里,笑着对薰儿说,等我回来。

    薰儿在梦里,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薰儿照常端着茶盘,走过萧炎空的院子,在院门站了一会儿。

    萧炎哥哥走了,院子空了,连空气里那点药味,都在慢慢散掉。

    薰儿站在院门,看着那棵老树,心里空落落的。

    可只有薰儿自己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的时候,指尖一直轻轻摩挲着衣领,那身新换的里衣,贴得心里发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痒。

    凌影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地响起:『小姐,要是想萧少爷了,夜里,凌影可以陪着小姐说说话。』

    薰儿没有回,没有接话,只端着茶盘,转身走了。可薰儿心里清楚,自己这转身,一半是躲凌影,一半是盼着天黑。

    可薰儿知道,自己夜里,又要睡不着了。可这一次,薰儿咬着唇,快步走回院子的时候,脚步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急。

    薰儿也知道,凌影说的『说说话』,是什么意思。

    薰儿咬着唇,把那些念压下去,可压下去之前,薰儿心里先应了一声。

    薰儿知道,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那点羞耻还在,可的痒,已经开始赢过羞耻了。

    城门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

    晨光照在少年背上,萧炎不知道乌坦城里那些事,不知道雅妃和萧媚的组队,不知道薰儿夜里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三年之约,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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